第4章(1/2)
你叫什么名字?
林夏…我叫林夏。
你为什么来这里?
我和丈夫…还有闺蜜一起来度假的。
后来呢?
我们签了协议…必须服务其他客人。
你愿意吗?
起初不愿意…但现在…我愿意服从。
但客人并不满意。
什么?
你太顺从了…反而无趣。
我不懂…
按我说的做就行…别多想。
好…
很快你会回到最初的状态。
像刚来时那样…抗拒?
没错…要表现出抗拒。
能反抗吗?
绝对不行。
我不明白…
你心里可以不服从…但不能违抗任何命令。
那…我的身体会服从?
是的…你的身体会服从。
我知道了…
去吧…船在等你。
…
林夏的意识如同从深海缓缓浮上水面。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她费力地眨动几下,视线里模糊的光影逐渐聚拢。
耳边传来有节奏的滋滋水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感觉喉咙深处泛着陌生的咸腥味,舌根被某种温热沉重的物体压得发麻。
这…是在哪…混沌的思绪尚未理清,一阵剧烈的反胃感突然袭来。口腔被完全填满的异物感让她瞬间瞪大双眼——
一根紫黑发亮的男性生殖器正深深插在她的喉咙里。
她突然明白过来,刚才听到的那个滋滋的水声竟然是自己正在不断吞吐肉棒发出的淫靡口水声!
呜!
她本能地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后脑勺被一只大手牢牢按住。
更可怕的是,她的嘴唇依然在机械地包裹着那根巨物,舌尖甚至自发地沿着冠状沟打转。
湿黏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在下巴拉出银亮的细丝。
身体擅自记忆着吞吐的节奏:吸气时缓缓后撤让龟头抵在唇间,呼气时又顺从地沉下腰肢,让那根东西再次捅进喉管深处。
每一次深入都引发轻微的干呕,但喉部肌肉却违背意志地蠕动着吮吸。
她惊恐地转动眼珠,透过泪光看到自己正跪在某个男人分开的双腿间。
男人惬意地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头正在享受自己的唇舌服务。
由于无法抬头,她看不到男人的脸。
林夏的瞳孔剧烈收缩,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拼命想要抬起手臂推开对方,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只是温顺地搭在男人裸露的大腿上,甚至讨好般地轻轻摩挲着。
喉咙深处传来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让鼻尖蹭到对方散发着腥臊味的阴毛。
林夏的意识在混沌中剧烈挣扎。
停下…快停下…她在心中尖叫,可嘴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更加卖力地吮吸。
舌尖熟练地刮蹭着马眼,脸颊因频繁的吞吐而凹陷。
唾液的分泌变得异常旺盛,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她拼命想抬起眼皮看清对方,可脖颈就像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着,只能维持着机械的吞咽动作。
加快速度,我快出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声突然从头顶传来。
这声音让林夏浑身一颤——既不是丈夫温柔的嗓音,也不是王先生那种令人作呕的腔调。
一个可怕的认知击中了她:自己正在给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口交!
惊恐如潮水般漫上心头,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
她的头颅开始以惊人的频率上下摆动,发丝随着剧烈动作不断甩动。
嘴唇被摩擦得发麻,却依然死死箍住那根越胀越大的异物。
最可怕的是,她的舌头竟自发地蜷起来,在每次深入时狠狠刮蹭敏感的冠状沟。
呜…呜…被堵住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口腔里跳动,前端渗出咸腥的液体。
身体却像被编程的机器,反而吮吸得更加卖力,仿佛要把里面所有的精华都榨取出来。
男人的手掌突然收紧,五指深深陷进她的发丝。对,就这样…陌生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愉悦,就差一点了…
在极度的恐惧中,林夏绝望地意识到: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男人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按住她后脑的手猛然收紧。
林夏感到那根东西在口腔里膨胀跳动,随即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喷射进喉管。
她的身体却像期待已久般,喉头配合着吞咽的动作,甚至发出满足的咕咚声。
当最后一丝精液被榨取干净时,她的嘴唇还恋恋不舍地裹着龟头轻轻嘬了两下。
这个下流的动作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却擅自完成了全套服务程序,就像被设定好的人偶。
男人终于松开钳制,她踉跄着跌坐在地。
终于仰头看清对方的面容时,她浑身血液都凝固了——这根本不是王先生,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
对方脸上正挂着餍足的笑。
男人满意地咂了咂嘴,转头对旁边说道:你这个女人真不错,脸蛋漂亮,口技也很好。
林夏机械地转过头,眼前的景象让她的瞳孔骤然紧缩。
王先生正惬意地靠在沙发上,一个娇小的身影跨坐在他身上剧烈起伏着。
苏梨纤细的双腿跪在王先生大腿两侧,雪白的膝盖深陷在沙发软垫里。
她小巧的臀部正以稳定的频率上下摆动,每一次沉腰都将王先生粗壮的肉棒完全吞入体内。
两片白嫩的臀瓣随着每次下落重重拍打在王先生肥胖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苏梨粉嫩的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发亮。
她正以惊人的频率上下套弄,湿漉漉的交合处不断挤出白沫,顺着王先生紫黑的肉棒往下流淌。
最令林夏窒息的是,苏梨那张总是带着傲气的小脸此刻竟浮现出陶醉的红晕,嘴角甚至挂着满足的笑意。
啊…爸爸…好厉害…苏梨甜腻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纤细的腰肢扭动出诱人的弧度。
她双手撑在王先生汗湿的胸膛上,指甲在对方肥厚的乳头上轻轻刮蹭,小巧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弧线。
小梨…?林夏颤抖着呼唤,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苏梨闻声转过头,脸上竟浮现出明媚的笑容:夏夏你看,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甜腻,腰肢摆动得更加卖力,爸爸的鸡巴…好大…顶到最里面了…
林夏看着闺蜜潮红的面颊,眼底迷醉的神色,感觉心底一片冰冷。苏梨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着,继续表演着令人脸红的骑乘动作。
正在这时,苏梨的表情突然恍惚了起来。
她剧烈晃动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骑乘的节奏,但脸上那种陶醉的红晕却像退潮般迅速消散。
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迷离的眼神逐渐聚焦,仿佛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惊醒。
嗯…?
一声困惑的轻哼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
她精美的脸庞微微转动,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陌生的天花板,窗外的大海,散落一地的衣物…最后落在自己撑在王先生胸膛上的双手。
纤细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揉捏着对方肥厚的乳头,指甲时不时刮蹭过深褐色的乳晕。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她缓缓低头,视线顺着自己起伏的胸口往下——
雪白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随着身体的摆动划出粉色的弧线。再往下是剧烈起伏的小腹,以及…两具紧密相连的身体。
王先生紫黑发亮的肉棒正被她湿漉漉的阴唇完全吞没,每一次下沉都让粗大的龟头撑开粉嫩的小穴入口,然后自己的小穴就会贪婪地吞没那根可怖的异物。
交合处不断溢出白沫,顺着两人相接的部位往下流淌,在她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银丝。
苏梨的瞳孔突然剧烈收缩,蜜桃般的小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啊…啊啊啊——!!!
尖叫声撕破了房间的宁静。
苏梨整张脸瞬间失去血色,小巧的鼻翼剧烈翕动。
她猛地抬头看向王先生油腻的笑脸,又低头确认那根丑陋的异物确实插在自己体内,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你在干什么?!
放开我!
她的声音因极度惊恐而变调,双手胡乱推搡着王先生的胸膛,滚出去!
你这个强奸犯!
该死的变态!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这是强奸!
我要报警!
但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尽管她的嘴巴在疯狂咒骂,身体却依然忠实地执行着骑乘动作。
她的臀部依然保持着稳定的频率上下摆动,湿热的穴肉不断挤压着入侵的肉棒,甚至在她骂得最激烈时,阴唇还讨好般地收缩了几下。
夏夏!
救我!
苏梨转向林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王先生肥厚的乳肉,可腰肢摆动得反而更加卖力。
小巧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挺得发疼,臀瓣随着每一次下落重重拍打在对方大腿上,发出羞耻的啪啪声。
林夏嘴唇上还残留着陌生男人的精液,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看着闺蜜在清醒状态下被迫取悦男人的惨状——苏梨一边破口大骂,一边用娇嫩的小穴殷勤地侍奉着王先生的肉棒。
她每骂一句,身体就违背意志地夹紧一次;每挣扎一下,腰肢就摆动得更加卖力。
那张总是神气活现的小脸此刻涕泪横流,却依然被迫在王先生身上起伏扭动,像个精致的性爱人偶。
停下…快停下啊…苏梨的哭喊渐渐变成绝望的呜咽。
她的身体背叛得越发彻底,甚至开始自发地扭动腰肢,让王先生的肉棒能更深地捅进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王先生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苏梨娇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加快速度,他喘着粗气命令道,求爸爸射到你的小逼里。
苏梨的身体立刻像被按了加速键般疯狂起伏。
她纤细的腰肢以近乎自毁的频率上下摆动,娇嫩的阴户飞速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发出令人脸红的咕啾声。
两片粉嫩的阴唇被反复撑开又合拢,早已红肿发亮。
变态!
强奸犯!
苏梨的嘴唇颤抖着吐出恶毒的咒骂,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放开我!
滚出我的身体!
她的指甲在王先生肥厚的胸膛上抓出几道血痕。
可下一秒,虽然她的语气依然嫌恶,但她说的话却突然改变:爸爸…鸡巴好大…小巧的臀部摆动得更加卖力,湿热的穴肉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爸爸干得我好舒服…快射到我里面…
两种截然不同的话从同一张樱桃小嘴里交替迸出,就像体内有两个灵魂在争夺控制权。
她骂得越狠,身体就侍奉得越殷勤;挣扎得越激烈,小穴就收缩得越紧致。
憋不住了…王先生突然低吼一声,肥胖的身躯剧烈颤抖。
苏梨的身体立刻像接到指令般死死压在他身上,娇小的臀部疯狂画着圆圈,让肉棒能捅进最深处。
她的嘴唇颤抖着,最后挤出一句:爸爸…求您…射满我…
随着一声满足的叹息,王先生终于爆发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入苏梨娇嫩的子宫,烫得她浑身发抖。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多余的浊液从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流。
当最后一股精液也被榨取干净时,苏梨的身体才终于被允许瘫软下来。
她像破布娃娃般趴在王先生汗湿的胸膛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打湿了散乱的长发。
最令人心碎的是——她的阴唇还在一开一合地轻微蠕动,仿佛在依依不舍地挽留那根正在抽离的肉棒。
陌生男人用油腻的手指了指瘫软的苏梨,涎着脸笑道:这个小的也借我玩玩呗?
王先生闻言嗤笑一声:我跟你换的是那个,他朝林夏努了努嘴,这小的我还没玩够呢。
手指故意在苏梨红肿的阴唇上抹了一把,沾着混浊的液体在她大腿内侧画了道白痕。
啧。陌生男人不满地撇嘴,转身对着林夏,突然扬起手掌——
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房间里炸响。林夏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趴好。他简短地命令道。
林夏的身体立刻像提线木偶般动了起来。
她机械地翻身趴下,纤细的腰肢深深塌陷,将臀部高高翘起。
两条匀称的小腿悬在沙发边缘,脚尖无意识地垂落。
更令人心惊的是,她竟自发地左右晃了晃臀瓣,沾着淫水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陌生男人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挺腰刺入。
呃!
林夏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身体却立刻迎合起来——腰肢自发地前后摆动配合着抽插,臀肉随着撞击泛起阵阵肉浪。
但她的脸深深埋在沙发靠垫里,泪水早已浸湿了一大片布料。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陌生的阳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粗粝的触感与丈夫截然不同。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前所未有的位置,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最可怕的是,她的内壁正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像在殷勤地讨好入侵者。
她绝望地发现,她的身体正在可耻地背叛她。
湿热的甬道不断分泌出爱液,使得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当对方突然改变角度顶到某处时,她甚至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紧接着又为这声呻吟羞耻得浑身发抖。
另一边,王先生对着角落勾了勾手指:过来。
两女这才注意到阴影里还站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是之前见过的那位穿职业套装的高冷女子。
此刻她一丝不挂地立在原地,修长的脖颈依然保持着高傲的弧度,但紧绷的下颌线暴露了内心的屈辱。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来时,常年健身的身材展露无遗:饱满的乳房随着步伐轻颤,马甲线在腹部勾勒出凌厉的线条,臀部像两个倒扣的瓷碗般紧实。
笔直的大腿肌肉随着移动微微起伏,脚踝处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
手扶沙发,屁股撅起来。王先生拍了拍她紧实的屁股示意她俯下去。
高冷女人深吸一口气,俯身将手掌平贴在皮质沙发上。
她缓缓塌下腰肢,像芭蕾舞者般将臀部高高翘起,双腿站得笔直,两腿微微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缝微微绽开,露出两个紧致的小洞,菊花周围的褶皱因紧张而微微收缩。
王先生毫不客气地抵了上去,龟头在干燥的菊蕾上粗暴地研磨。
高冷女人的肩膀猛地一颤,指甲在真皮沙发上抓出几道白痕。
当粗大的阳具强行撑开菊花入口时,她终于绷不住冷漠面具,眉心痛苦地拧成一团。
呃…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溢出,但很快又被咽了回去。
她的臀肉因疼痛而剧烈颤抖,却依然保持着标准姿势不动分毫。
常年锻炼的括约肌产生了惊人的阻力,反而让王先生兴奋得双目发红。
够劲。
他啐了一口,双手钳住那对紧实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腰腹猛然发力。
整根阳具瞬间没入到底,撞得女人整个身子向前一冲。
她的脊背弓起优美的弧度,汗珠顺着脊椎的凹陷滚落,在沙发皮面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高冷女人的指尖已经掐进沙发缝隙,她的屁穴被撑到极限,褶皱完全展平,穴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嫣红。
每当肉棒抽出时,粉色的嫩肉会被短暂带出,又在下一次撞击时重新吞没整根凶器。
王先生陶醉地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这个高冷又不可一世的女人此刻正用最私密的部位承受着他的肆虐。
他故意放慢抽插节奏,让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漫长的研磨,退出时又刻意旋转龟头,引得身下的躯体阵阵痉挛。
高冷女人的呼吸早已乱得不成节奏,但除了最初那声闷哼外,她硬是再没发出半点声响。
只有剧烈起伏的肩胛和绷出青筋的小腿,暴露着她正在经历怎样的折磨。
她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在灯光下凝成细碎的水钻。
另一边,陌生男人突然揪住林夏的栗色长发,像拽缰绳般猛地向后一扯。
林夏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修长的弧线,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锁骨凹陷处。
说点好听的。男人喘着粗气命令道,腰胯的撞击愈发凶狠。
林夏的嘴唇颤抖着,不受控制地吐出淫词:先生的鸡巴…好大…我丈夫从来不敢这么用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逼都被您操松了…他以后…都用不了了…
继续。男人兴奋地低吼,阳具又变大几分。
这是…良家妇女的小穴…除了丈夫外…从来不让别的男人进入的禁地…林夏的瞳孔涣散着,机械地复述着不堪入耳的话,您正在…强奸良家妇女…我却反抗不了…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沙发皮革,指节泛白,您实在…太变态了…
夏夏!苏梨突然哭喊出声,挣扎着想爬过来,别说了…求求你们放过她…她娇小的身躯被无形的命令固定在远处,只能徒劳地伸着手臂。
陌生男人突然绷紧身体,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入林夏体内,冲撞得她小腹微微痉挛。
当阳具抽离时,混浊的白浆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真皮沙发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另一边,王先生突然抽身而出,粗壮的阳具在高冷女人臀缝间带出几丝晶莹的粘液。他拍了拍她紧绷的臀肉:转过来,跪下。
女人缓缓直起腰身,修长的双腿因疼痛而微微发颤。
她转过身,膝盖触地时传来清脆的声响。
她仰起脸,眼神依然保持着令人心惊的冷冽,仿佛刚才被贯穿屁穴的根本不是自己。
含住。王先生捏住她的下巴,用最快的速度吸出来。
女人的红唇无声地分开。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根还沾着肠液的肉棒纳入口中。
鲜红的口红立刻在紫黑的茎身上晕开,与从她体内带出的透明液体混成诡异的粉红色。
她的口腔像精密仪器般运作起来:舌尖快速扫过冠状沟,腮帮随着头部摆动不断凹陷,喉咙深处发出规律的咕啾声。
这个平日里连咖啡杯都要用消毒湿巾擦拭的女人,此刻正用最专业的口技服务着刚从自己肛门抽出的性器。
王先生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指插进她一丝不苟的发髻。
随着节奏加快,女人的鼻尖不断撞上他浓密的阴毛,精心描绘的妆容开始晕染。
但她依然保持着令人心惊的专注度,甚至能在剧烈晃动中精准避开牙齿的触碰。
对…就是这样…王先生喘息着按住她的后脑,还差一点…
女人的喉咙突然传来被撑开的闷响。
她竟直接将整根肉棒吞到根部,鼻尖完全埋进王先生的体毛里。
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喉让王先生浑身一颤,积蓄多时的精液终于决堤而出。
第一股喷射直接灌入食道。
女人纤细的脖颈出现明显的吞咽动作,但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来。
过量精液从她紧绷的嘴角溢出,最惊人的是竟有两道白浊液体从她鼻孔中喷射而出,在她冷若冰霜的脸上划出不堪的轨迹。
她平静地松开嘴,用手背抹过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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