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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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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影斑驳,晚风婆娑,皎洁圆月静谧地为夜色披落一层银纱,这如诗如歌的画卷深处,坐落着一池清潭,一位少女静静盘坐在潭水之中。

这少女只罩着一件素色纱衣,纤薄雪丝被冰寒潭水浸润着几呈透明之色,吹弹可破的玉肌雪肤在薄纱的亲密贴合下,勾勒着诱人的春光;发髻散开,悠然飘落的鹤发化开在清澈的水面上,犹如一朵迎着恬静月色妩媚盛开的的昙花。

映月肌沐冷,莹露香凝幽。

腰倾飞燕妒,妆成西子羞。

可即使本身就是这样一副仙气飘渺的画卷,少女却完全没有欣赏这份美丽的风情。

眼眸紧闭,薄唇绷直,绝美无暇的素颜冷若冰霜,纤柔胴体周边的潭水荡漾起波纹般的涟漪,正与她难以平静的心境相呼应,越是躁动,这水波就摇曳得越是剧烈。

“唉……痴儿……还是放不下吗!?”

不见人影,但闻人声。

少女默默地睁开美眸,凄迷着苦闷不甘的眼波令仙子的姣美容颜愈显哀婉。

她咬住樱唇,从喉间发出泣血般的恸鸣:“师傅,我……不甘心呀!!!”

——她,清瑶仙子夏凌雪,自拜入师门肇始便以超绝的天姿根骨凌驾同辈弟子,其他所谓天才根本不足以与她相提并论,不过三五载修为就足以与师门长辈相媲美,被誉为“天道之女”。

然而,正当其一骑绝尘向无上仙道迈进时,一场不幸的灾厄降临于她的身上。

自那后数年,这位天道之女心生执念心魔四起,修为再难有所寸进,被那些她抛在身后的所谓天才们纷纷追上。

从举世瞩目的天之娇女,堕至如今这般泯然众人。

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妖女……!!!

——想到她在自己身上施下的各种手段,仙子的心情就难以平静,寒潭好似沸腾汩汩地扬起气泡。

师傅自然也知道当年之事。

那时若非她以卜筮之术发现宝贝徒弟有危险即时赶到赶走了妖女,恐怕夏凌雪真的会被那妖女变成鼎炉永世不得超生了。

她长叹一声,劝慰自己的爱徒:“凌雪,那妖女近年来愈加肆无忌惮,已经引得正道联手发下除魔令。你放宽心便是,此次她定然逃脱不得!”

“……”

夏凌雪静静地捏紧粉拳。

那个妖女死了,她的心魔便能得以消除吗?不,哪里有这么简单。自己,必亲手除掉那个妖女不可!

……

同一片月色下。

奉师命搜寻妖女踪迹的某名道门弟子面前,忽然出现一名靓丽少女。

只见得她相貌甜美可人,娇躯纤细婀娜,穿一身翠衣白裙,着两只三寸绣鞋,结髻银发披落柳腰,异色美眸含羞眨动,山风吹拂,传来女子幽幽的芬芳,明月清照,映衬着她雪白无暇的肌理。

她撩起被夜风吹乱的鬓发,优雅地挽至耳后,袖摆调皮地滑落,露出两三寸白腻诱人的皓腕,微微欠身,朱唇轻启,仿佛天籁:“这位道长,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声胜黄鹂,眉宇含笑,宛若娇俏少女;

似热实冷,瞳目深沉,其实歹毒心肠。

深夜的荒郊野岭,如何能出现这样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

可道士只与那双眼波流转的美眸对视了一眼,心中顿时轰鸣一声,浮云笼过,茫茫然然,怎得也生不出半点警惕心,面露沉醉之色,若痴若癫地凑上前去,贪婪地吮吸少女的体香:“这位姑娘……有何事指教?”

女子颦眉轻蹙,抿起香唇,一对善睐明眸含珠泣露,流出惧怕的神情:“道长这么晚了还在此地巡查,莫不是山中出了什么妖魔鬼怪?”

细腻额际挤出的丝丝褶痕,妩媚眼眶流转的粼粼泪光,让道士心痛不已。

他连忙解释道: “姑娘有所不知,洛华宗玉宸真人发下除魔令,要讨伐一名为凰羽衣的魔道妖女。那位真人算得那妖女就藏身于此地,各派高手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那妖女上钩。”

道士正气凛然的表情,却被那沉溺美色色授魂与的神态弄得颠倒错乱正气全无,馥郁芬芳盈入鼻腔,他只觉得淫虫入脑热气上涌,某不雅之处甚至臌胀起来,丑态毕露。

他愈发凑前几步,本是诉说真相的语句里蓦地多出几分逞能与威胁:“那妖女最爱亵玩少年少女,采补精气,也不知毁了多少女子的贞洁,是以我等才来除魔卫道。姑娘如此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可要万分小心呀!”

“……多谢道长提醒。”女子沉默半晌,忽得展颜一笑,霎时间笑靥明媚、皎洁炫目,天上地下竟有两轮明月竞相争辉。

道士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臂,想要把这轮美丽的明月揽入怀中。

但女子的动作比他更快,稍微侧了下身便躲过了男人的咸猪手,咬住薄唇、面露难色:“只是道长,小女子有一不情之请……”

手虽扑空,但道士不以为憾,仍信誓旦旦地许诺道: “可是因那妖女之事?姑娘放心!纵刀山火海拼上性命,贫道也会护得姑娘周全!”

“小女子这便放心了……”女子抚着胸口,轻舒一口气,丰挺秀致的酥胸是可以想见的柔软甜腻,令道士更加迷醉,为了这妩媚的少女、纵是死了也心甘。

“那么道长……可否为了小女子,死上那么一次呢~?”

脸上笑容依旧,眼中柔和似水,以邻家女孩那样亲昵而婉约的语气,女子却吐出森然冷峻的话语。

闻言,道士面带欣喜,手舞足蹈,仿佛女子索求的不是他的性命、而是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花野草似的。

轻喝了一声“好~”,他一拍剑匣,青光出鞘,在夜空中旋转了几圈后,剑尖直指他的头颅,倒悬直下!

青锋刺穿灵台的那刻,生死交替的恍悟才让道士眼中的阴霾烟消云散。

痴迷之情转眼间就被怨毒嫉恨替代,他手指着眼前那笑语嫣然的妖女,想要说些什么,可那长剑自颅顶直接贯穿入心肺,莫说咽喉损毁无法发声,就连苦修多年的阴神也被他自己一剑摧毁,魂飞魄散只在即刻之间,能强撑着怒视妖女,已经是靠着执念与意气。

但那女子早已不把他放在眼里。

“呵,不就是采补了她一个亲传弟子嘛,居然用先天神算卜出我的位置,又发下除魔令让各门各派围剿。正道魁首,居然如此小肚鸡肠。”这位名为凰羽衣的妖女叹了口气,把手一招,墨玉乌光自袖口蹿出,绕着道士的身体转了一圈,眨眼间就把他变做一具干尸。

道士的最后一口气自然散了,单从干尸的面目来看,死时定然痛苦无比。

她召回乌光,又对着干尸伸指一压,在地面上凹出一方方正正的陵墓,把道士的尸身掩埋其中。

说来也真是讽刺,生前从未曾得到这女子正眼相看的道士,却在死后让她废了番手脚。

“如今看来难以善了,需要好好筹划一番了……”

……

“妖孽休走!”

“妖女哪里跑!”

“邪魔外道,纳命来!”

一道血光划破苍穹,紧接着便有各色遁光紧追而去。

那妖女年纪尚轻,又非“天道之女”那般绝逸超凡之姿,如何敌得过正道诸位魁首联手制敌;但她奸诈狡黠心机颇深,见势不妙便施展血光遁法,瞅准大阵空隙硬吃善法寺空寂大师一剂大日如来降魔咒后急速逃离。

除魔令已然下达,若是让这妖女跑了,正道诸雄的面子还往哪里搁?是以纷纷架起法宝直追而去。

匆忙间,谁也不曾注意到,一道黑影悄悄隐没于山林中——

“咳……还好那秃驴心慈手软,见我不做防备下手便留了五分力……”那妖女娇艳不可方物的脸蛋正因重伤而憔悴惨白,奢华银发也掺杂上了几分枯萎衰败之色,唇角还残留着一道血丝,但这不仅无损她的美貌,反倒更增添几分楚楚可怜的病弱柔美的蕴意。

只道是君子可欺之以方,空寂大师乃有道之士不愿杀生,便被这妖女利用,配合近日来做好的手脚,施展障眼法假装逃离,实则就藏匿在不远处,等正道的那群家伙离开后她便偷偷返回自己的洞府。

不过那障眼法毕竟只能拖得一时。

妖女打定主意,稍微调养一下便趁早溜走。

不料服下几枚丹药后甫一坐定,护卫的阵法便传来警报——有人入侵了这本应无人知晓的秘密据点!

凰羽衣手脚冰凉——来人修为不凡,眨眼间就破除了禁制,攻入她的府邸,出现在她的面前。

定睛一看,此人居然是一位女子,面目是那么的熟悉。

身着单薄黑纱的妖女倚倒在一座墨玉莲台上,一副“侍儿扶起娇无力”的虚弱姿态,抬起眼眸瞅着那名面露杀气的仙子,红润蜜唇甜美地弯起,露出狡黠而妖冶的笑容:“还道是谁呢,原来是清瑶仙子……真是许久不见。重伤在身,恕妾身不便向仙子行礼了。”

对方看似有礼有节,清瑶仙子夏凌雪的回复却咄咄逼人:“哼,除魔令下,想必日后也再难相见了吧。”

“这不更得和仙子好好亲近一番了吗~”凰羽衣暗暗叫苦。

她出身的莲欲宗自魔门分裂后便一直处于末流,既无前辈镇宗也无法宝传世;而魔道之人自私自利,更不要指望有人来救援自己。

可这位清瑶仙子呢?

乃是正道魁首洛华宗宗主玉宸真人嫡传,别说那些成名多年的长老了,就算是同一辈的天骄弟子们,三五个一拥而上她也难以招架。

她珠玉般的眼眸左右徘徊,忽得问道:“仙子的师门长辈呢?怎么不为妾身介绍一番?”

“……无需打探虚实,此时此地却是只有我一人。”夏凌雪自是道心通明,直接戳穿了妖女心中的算盘:“但你的诈术欺瞒不了多久,且不说你已身负重伤,师父师伯她们无须多少时间便会发现端倪回到此处,凰羽衣,你逃不了的!”

这仙子的言辞就如同她的剑一样锋锐,直戳凰羽衣的软肋。

且不说时间确实不站在凰羽衣这一边,就算她伤势痊愈,对上这位天道之女的胜算也不过在五五之数,天才就是天才,哪怕止步不前、也需别人耗时数年苦修才能追上。

更不要说夏凌雪为了对付她定是下苦功夫研究了一番,不然怎能如此之巧地把她堵在洞府里?

但凰羽衣也非易与之辈。

亲手将清瑶仙子拽落神坛拉入泥沼的她,对夏凌雪的状态也是洞若观火,眼珠一转,便猜出这名平素心高气傲堂皇张扬的仙子孤身犯险潜入洞中与她对峙的缘由,唇间笑意愈发地妖媚诡谲:“若是仙子的长辈来此,妾身自然只得束手就缚任凭打杀。可惜那样一来,仙子恐怕永生永世都得为心魔所苦无缘天道了~”

“……所以我会在他们回来前就了结这段因果。”无风的洞府中,夏凌雪长发轻浮,悠然拔出仙剑。

今日的她身着一件雪纺绸窄袖圆领纯白连衣裙,足缠冰蚕丝织就雪白过膝袜,内里仿佛没有衬着中衣,此刻神功运转衣裙飘然欲升,凝脂雪肤便自微透衣料下若隐若现,修长玉腿被薄丝勾勒得秀挺优美,端的诱人——往日纵使夏凌雪喜好纯白之色,又心气颇高不把旁人放在眼里,但也不至于无视礼教穿得如此放荡,但自那噩梦般的经历后,她不得不忍受旁人的非议与亵渎、做如此“清凉”的穿着打扮,否则便会燥欲郁结阴火焚身,对凰羽衣的滔天恨意就有一部分由此而生。

此刻对凰羽衣而言自是危机万分。

但她能由一芥籍籍无名的莲欲宗妖女跻身正道众人必欲讨之而后快的除魔令中一员,哪一次不是从生死边缘挣扎而来?

是以不仅全无惧意,言谈举止反而更为从容自然。

笑容稍稍敛起,这妖女也不再盘膝运功调息伤势,而是枕着粉臂侧卧莲台,闲适惬意地拈动自肩头飘下的银发,那双在先前围剿中沾满泥泞与血污的绣花鞋被她灵巧地踢下,璞玉般白嫩精致的脚丫在莲台边缘耷拉着:“这么说,清瑶仙子果然是为了与妾身再续前缘,特意支开师门长辈前来相会的吗~”

“……?”夏凌雪气极反笑。这妖女是把她手中的仙剑视作无物了吗!?

此前两人只在结怨那次有过相遇,在重新面对这妖女之前,夏凌雪的内心其实矛盾的很:一方面,她性情高傲俯瞰同辈,对邪魔外道更是唾弃鄙夷,对这个使尽卑鄙手段让她遭大难的妖女自然万分轻视;另一方面,这妖女已堪比魔头波旬之于佛主释迦,成为她修行路上的大敌,不得不慎重对待。

不料相见后她以言辞为刃数度出剑,都被这妖女轻飘飘地避开,甚至以这种态度蔑视于她,反而令她心绪有些紊乱。

只是,她急于一雪前耻,却下意识忽视了自幼修行本应心如止水不起波澜的她,却被这妖女轻易地挑起喜怒哀乐。

一旦落了执妄堕了魔障,再怎么玲珑剔透的仙心也只能如凡夫俗子那般。

见夏凌雪不做回复,凰羽衣似是发觉了什么,笑语嫣然,语气间不知不觉多出了几分女子娇婉媚意:“其实不瞒仙子,自那日以来妾身也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仙子,仙子的冰肌玉容嫩乳翘臀当真令妾身流连忘返……你看,这座寄寓着你我之缘的墨玉莲台,妾身可是时时携在身边,夜夜枕宿其上,简直就是把它当做仙子的化身呢!”

“你…你……”夏凌雪被气得胸口一阵起伏,傲人双乳荡起迷离诱惑的波澜。

本想着在此一举将因果了清,这才允许这妖女说几句临终遗言,未曾想反而污了她的耳朵!

而且这莲台怎能算是“订缘信物”?分明是你这妖女趁我好不容易破除此宝禁制时偷袭,抢走宝物、羞辱于我!

一想到这个妖女施加的淫邪手段,夏凌雪的心境就越是难以维持,大片妩媚的嫣红侵染上清瑶仙子那张淡雅高贵的脸颊,单薄衣裙下纤细奢华的玉体微微颤栗,连手上仙剑的剑尖都在抖着,不知是羞得还是怒得。

而妖女还在火上浇油。

“哼哼,仙子果然也忘不了妾身、更忘不了妾身的“玄牝妙欲渡世大法”呀……”看到夏凌雪的这幅表情,凰羽衣哪里猜不到她是回想到了什么。

以那时的浅薄道行,居然对这位正道翘楚使出这门术法,着实是她人生中最为得意的一笔,是以语气中难免多出几分自满。

魔门中所谓“渡世”,自然讲的是损人利己,掠他人以补自身。

而这门“玄牝妙欲渡世大法”更是其中尤为淫邪的一种,专门针对那些天姿卓绝修行有成的女仙。

“先以银针刺入仙子周身三百六十五个穴位灌注媚毒,直把无垢仙躯污浊秽染为淫欲媚体,而后上至天灵百会、下抵足心涌泉,均以妾身本命魔火炼化,最后让那降神法杵在仙子玉穴中那么一捣……”

“住口!”被夏凌雪好不容易埋在记忆深处的黑历史再度翻涌而来,心魔攒动,幻象流转,一时间她仿佛身临其境、重新体验了一遍那时的遭遇。

有若蚁虫攀爬瘙痒难耐的感觉黏糊糊地扒拉在肌肤上挥之不去,以本门法宝好不容易压抑下来的淫体有浮现之势,令她娇躯痉挛,花径涌蜜,大腿酥软,以剑拄地,连站都站不稳了。

“你、你这妖女,怎能如此奸诈歹毒!明明同为女流,手段却如此卑劣龌龊淫猥下作,真是……真是天理难容!”

那是她有生以来最为耻辱的体验,哭嗓着、求饶着、呻吟着,将淫乱丑陋的姿态全然暴露给眼前这个妖女,自尊心都被撕了个粉碎。

多亏师傅的卜算救援,加上这个妖女道行浅薄术法不精,魔火炼化未竟全功,她才侥幸逃出生天没有沦为这妖女的炉鼎。

饶是如此,她的天分、才情、运势,也被这妖女夺去些许,才让这妖女近年来飞速崛起,为祸一方。

“妾身可是魔门妖女,怎比得上仙子正气凛然?”凰羽衣哂笑一声,语气里多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而仙子果然是天纵之才,天道之女。一般女修光是经历淫毒灌穴这一步都会道行大退道心沉沦,仙子却经受魔火而只是心生魔障修为不前,真是令人艳羡啊……”

是真的羡慕吗?可落在夏凌雪耳中却充满了讽刺:你出身正道又如何?天道之女又如何?不还是中了我的邪法?

积郁于胸的怨愤与嗔怒,在本就失衡的道心上重重推搡一下;蒙翳识海的魔障与恶念,化作助燃元神中那股无名阴火的柴薪。

清瑶仙子本该注意到的:万物抱阴而负阳,福祸相依相伏,讨伐妖女固然能让她心魔尽去,但在面对这妖女之时,也必定是她心中魔念最为强烈之时!

淡雅高贵的仙容上,眉宇间隐隐透出不详的黑气,瑰丽有神的美眸中泛起浓浓的杀机。

“够了!看来你的遗言只有这些了。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诛杀你这妖女!”清瑶仙子怒极出剑,锋刃直指妖女的咽喉。

然而,待真的刺出这一剑后她大感不妙。这一剑软乎乎轻飘飘的不含任何法力,准头与力道亦拙劣的很,比孩童都有所不如。

心魔!

她心中闪过这两个字样。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需得时时拂拭免得内外魔头纠缠骚扰方可一心正道,此即是修行。

然而夏凌雪自修行开始便从未有过心魔,正是天道庇护内魔难侵;但不曾想被凰羽衣凌辱侵犯后她的道心几近破损,那妖女遗留的阴霾让心魔有机可乘,从未对抗过心魔的她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应对,是以心魔之患愈演愈烈,到了唯有铲除根源才能根绝的地步。

心魔作祟之初虽只是让她法力滞涩神通难施,可剑势一成便难以收回,她能做的只有尽力扭转腰肢,偏转剑刃朝向,让这一剑更具备一点“威慑力”——可这般外强中干不含法力的剑技,就连凡人剑客都能轻易躲开。

莲台上的凰羽衣眼光是何等尖锐?

自然一眼看穿其中虚实,哪怕重伤未愈,只是云袖轻拂,一阵轻风飘过那仙剑,便令夏凌雪如遭雷击,纤手不稳,宝剑被弹飞到一旁,整个人更飞鸟归林那般投怀送抱,被妖女摁在身边。

“清瑶仙子还说不是旧情未了,这不急着投怀送抱了吗~”凰羽衣巧笑倩兮,揽过夏凌雪不盈一握的纤腰。

莲台之上,双美交依。

妖女纱裙轻曼,仙子发钗缭乱。

银发黑裙的妖女笑语盈盈,放肆地欺压着雪妆的美人儿,柔荑沿着脸蛋柔美的曲线依依爱抚而过,最终落在俏颌上,轻佻挑起,拇指横移,压向仙子朱唇。

这般过分的举动自然遭仙子“呸”地啐了一口,撇开脑袋,仿佛妖女的花姿月貌会脏了她的眼似的。

凰羽衣也是心中暗恼,手腕中不由得加重力,把那玉姿仙颜正面扭向自己,在仙子愠怒含羞的目光死瞪下细细打量起这位她。

只见这仙子娇容美貌一如往昔,五官精致,粉靥含春,纵是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一类形容堆砌起来、亦难以形容她的美貌;鼻梁高挺,红唇微抿,那自尊自信蔑视一切的高傲,即使历经这些落魄岁月的打磨依然清晰可见。

只可惜她的气质神态与过去初见时的惊艳已有天差地别:天庭晦暗,印堂发黑,道心浮动,真元不稳,一看就是心魔发作难以自制。

呼呼,心魔外魔某种意义上讲同属魔道,虽然对魔道中人讲同门之谊与笑话无异,但这里是不是应该要帮衬一下呢?

而夏凌雪这边,她眼睛都瞪酸了,可凰羽衣依旧美目盼兮言笑晏晏,尤其是那只环住她腰的手掌,一点点地朝她的私密羞耻之处挪去。

她的身体所受“玄牝妙欲渡世大法”仍未痊愈,只是以法宝镇压了那妖女口中所说的“淫体”。

虽不外显让她变为淫娃荡妇,可淫气仍在体内暗暗滋生,使她于日气旺盛之时务必作清凉打扮,以免阳气旺盛引动淫气发作;夜间则时时浸没寒潭中,以寒气驱散淫气,修复仙体。

清凉装扮也就意味着她的衣裙对外人的侵犯毫无抵抗力,只需撩开及膝短裙,不为凡俗所知的仙子媚色便一览无余。

“唔嗯~♥”

忽然,仙子情难自禁地呻吟一声妩媚娇喘。

却是凰羽衣的手指摩挲过她双腿腹心那片没有冰蚕丝覆盖之处,平日里偶尔触碰却也毫无感觉的部位,被这妖女作弄着、泛起足以令她神魂颠倒忘乎所以的甜蜜涟漪,被镇压数年的淫体像服用一剂猛药般奋起呼应,以无数灵丹妙药温养的冰肌雪肤全然失了定力,痒意难耐,直将那作怪的坏手以绵腻而酥嫩的股胯软肉牢牢夹住前后蹭动,把她那引以为傲的玉腿上每一处敏感的软当都献给这妖女勾挑戏弄。

那坏手更趁她交织美腿之际半褪半解她的长袜,魔爪亵玩,指掌旋摩,纤长手指饕餮舔舐着愈发暴露妖艳的肢体,娇嫩掌心恍有电流滋起在她的胴体脉络间荡漾流窜,什么高傲挺立都维系不住,直让仙子软了筋,酥了骨,阵阵娇颤,糯糯呢喃。

——不妙,一定是因淫体乃是由这妖女所造,天性便受她吸引向她臣服。

夏凌雪毕竟多年清修,体内又有万载寒潭清冽玄气,在此心魔作祟、淫体复苏、外人羞辱之际,仍能保有一丝清明。

可这份清明反倒让她更为痛苦:仙裙领口被凰羽衣以银牙拉开,两团柔腻雪脂自白衣中竞跃而出,品味着自由的芬芳。

这仙子的身材也着实是汲天道之钟爱,这丰盈软嫩纵是凰羽衣张开手掌也难以一手把握,让同为女子的她也不由得心生暗妒,把手指深深陷没于软腻的脂肉之中,轻拢慢捻,又埋首于雪峰之间,叼住对侧乳峰上那点绚烂香艳的殷红。

这胸部本就是敏感地带,又经淫体特化,无论是手指拿捏抚搓滋起的涩痒还是牙关摩擦啮咬引发的钝痛,尽皆融化为挠人情欲的酥麻,霏霏淫雨飞落心扉。

“怎…怎么会……呜哦哦哦哦~好♥好舒服呜呀啊啊啊啊啊……♥”

这妖女,怎得还用舌头舔舐乳尖的,又没有乳汁……好恶心……又是吹又是弹的,是、是把我当成了乐器吗♥♥♥

同样精通音律的她甚至能读出这妖女弹奏的是什么曲调,羞怒万分,脸颊烧得是艳比桃花妩媚异常,有心想要压抑住自喉咙深层涌出的呻吟,可身体的本能渴望却令香软小舌也背叛了意志,探出生津唇齿,红艳濡润,银涎滴答,媚意恣生。

如此淫靡的仙子魅惑,诱得这妖女当即欺身而上,狠狠地吻住仙子的红唇,将丁香小舌也一并捉住,押往夏凌雪的檀口之内,以征服者之姿掠夺着仙子的芳涎蜜汁。

妖女那霸道蛮不讲理的长舌裹挟纠缠着仙子香舌时湿热又温软的触感,却又融合着甜腻的馨香,带给仙子愈发无从抗拒的莫名的欢愉与迷离。

身体似乎正在变得兴奋,不经意间口中有什么异物混着妖女津液吞入肚中都未察觉,抗拒的动作不自觉的变化成将她的腰肢环抱,似是主动迎合索求她的宠爱。

可妖女似是玩腻了清瑶仙子的玉腿,滑动手指,迎着绵软弹滑的腿肉间不知不觉间洒下的淅沥香雨、落入她幽艳蜜裂之内。

需知夏凌雪为了“清凉”连可是连亵裤都不穿,短裙之内一丝不挂,平素仙裙灵异自可遮挡春光,可现在却只能任这妖女指腹欺压她那最为娇嫩珍洁的玉户,轻一摁压,已被妖女的玩弄润得娇艳欲滴的耻部自如吸饱水的丝绸般,汨出粘腻香甜的汁液,妖女的手指只是沿着那道粉嫩隙缝亲吮了一遍,她的腰肢就哆嗦得难以自已,阵阵热切快意惹得小腹无尽地痉挛抽颤,最深处似乎有某个娇贵圣洁的器官隐隐作痛。

只差一步,这清秀绝伦的仙子怕就要沉溺肉欲沦为雌豚了——可凰羽衣却突兀地抽离手指分开嘴唇。

夏凌雪茫然无措,小口微张,香舌轻吐,似是想再诱惑这妖女的亲吻;纤腰弓起,蜜穴逢迎,简直就要追随着妖女手指而去。

“怎么能……停下了……唔……”

这凰羽衣却只是将夏凌雪的白丝玉足捧在怀中,指尖滑蹭,把这小巧精致的莲足从头到尾描摹了一遍。

连绵痒意固然让肉欲难消的仙子咕哝出些许春语梦呓,可怎得也填不满小腹深处涌出的亟待充实的空虚感,内心急切的她撒娇地踢蹬脚丫,却反手就被妖女一指点在涌泉穴上,一股至淫至邪的魔气透入,惊得夏凌雪失神美眸圆睁,娇软仙躯猛颤。

“噢噢噢噢哦噢哦哦~~~~♥♥♥”

——好不容易搭建起的道心防线登时溃散,叫那心魔重振威风。

原来,夏凌雪见遭受凰羽衣羞辱已势不可免,便仅留感识操纵身躯以迷惑凰羽衣,一心投入与心魔作战,不求治退、只要能维持道心,让她可以正常用出法力即可。

凰羽衣自然也知晓个中关键,一番试探后以魔气侵入,与心魔遥相呼应,致使夏凌雪的苦工毁于一旦。

这是一场豪赌。赢了自可重占优势,道途坦荡,这妖女的伤势可远未复原呢;可问题是……她输了。

输了,那便血本无归一无所有。

不仅心魔再度肆虐逞威,半分修为也使不出来,肉体积蓄的快感也如决堤浪潮汹涌澎湃。

眼前绮幻丛生,尽是重重交媾乱象;耳边魔音阵阵,回响种种媚语淫声。

被师门法宝镇压的淫体以烈火燎原之势席卷,每一寸肌肤每一处媚肉都在源源不绝地向她的灵台灌输着快乐与肉欲,渐渐得,她甚至觉得凰羽衣的面容看起来也不那么面目可憎,声音落入耳中更是令她轻飘飘的。

她内心慌乱无比,没想到淫体认主、自动恭服的效力竟有如此强烈。

凰羽衣也不着急。

刚才夏凌雪居然有机会偷偷祛除心魔恢复修为,着实让她心有余悸。

高门弟子果然有不少手段,更何况她乃是掌门嫡传,难保身上还有保命法宝。

等一下,不是有个上好的冤种吗?

“说起来,仙子最敏感的,就是这对玉足了吧~” 她莞尔一笑,忽然对夏凌雪的白丝嫩足兴致盎然。

拈起一缕白丝,在手指间来回厮磨感受着这份触感,这丝袜色泽洁白无暇,触感柔顺轻滑,五只脚趾在微透的袜身内若隐若现,想来起码是百载的雪山冰蚕吐出的丝线才能织就这般上品的织物。

“想当年,妾身无论怎么抚玩仙子,奈子也好嫩臀也罢,仙子都忍耐得住,唯独是在被把玩这对玉足之时……”

本已因欲潮涌动无力地耷拉着的玉足,忽然向里一抽。只可惜凰羽衣眼疾手快,先一步把一只脚丫把在手中。

“哼哼,看来仙子还很是怀念呀~”

手指若即若离地触碰丝袜,沿着优美弯起的足弓背侧轻轻一划——夏凌雪便按捺不禁,脚趾可爱地缩起,脚掌皱成一团。

虽然她立即觉察这有示弱之嫌,意欲舒张脚丫,可挺到一半却又畏畏缩缩地僵在那里,显然是当初这妖女给她留下的印象过于刻骨铭心了。

妖女不由得嗤笑几声,却是扶住那只脚丫,一颗一颗地、把那蜷紧的玉趾掰开,往那胆小的小动物般娇颤的趾肚上呵出湿湿热气,弄得它们缩也不是弛也不是,紧张兮兮地纠缠在一起;她的手指像是要把丝袜上的褶痕抹平那般,细致地在这片纯白上来回捋动,累得娇小莲足在不住瑟缩扭摆,可怎得也逃脱不了妖女的魔爪。

酥麻瘙痒涌入心弦,夏凌雪蜜口娇喘吁吁,仙躯颤动连连。

淫体趁机摇曳心神,居然把这瘙痒放大了数十倍,一时间恍有万千绒须激烈粘腻地舔舐透过白丝、毫不留情地落在她精美娇嫩的玉足之上,仿佛每一刻毛孔都被侵犯着的、比此前强烈百倍的酥麻痒意,让仙子的意识顷刻间就飞至云霄——

“啧啧,仙子平日里就这种打扮,就连妾身这样的魔道妖女也不会穿得这么暴露呀……看这袜子,居然是以天山冰蚕丝织成的,纤薄又有弹性,穿上它、大腿的模样不是谁都能看到吗?仙子的玉足本就敏感无比,又穿着放荡诱人玩弄,怕是光是用这对玉腿就勾引了不少裙下之臣吧?”

若是夏凌雪心绪清明,恐怕又会暗骂一声“妖女”;只可惜她心魔作祟颠倒错乱,妖女的胡言乱语落入耳中,顿令她眼前浮光掠影,恍惚间真的从昏暗的妖女洞府回到山清水秀远离尘世的山门。

只是……

心高气傲、少与同门往来的自己,不知为何却忽然有了人气。

那些自己凤目凝视便会胆战心惊的师兄师弟频频献来殷勤,而那个自己似乎也甘之如饴,流连男人堆中。

夏凌雪的目光愈发迷茫,看着那个陌生的自己散开裙摆、弯起莲腿,将被薄袜复住的优美小腿朝一位师兄傲然伸出,而那位师兄居然如获珍宝,单膝跪地,怕融化似得将雪糕丝足捧在手心,从拇趾到足踝,细细品味舔舐。

师兄痴迷的神情,自己痴乱的表现,一丝不落地落入夏凌雪眼中,她只觉自己感同身受,湿滑触感于足弓蔓延,酥麻难耐。

幻象中的淫乱情景渐渐扩大化。

周围的师兄师弟纷纷簇拥上来,一名身材高大的师兄将她拦腰抱起,那个夏凌雪则从容优雅地盘坐在人肉蒲团之上,当真是观音坐莲。

而其他弟子们化作等待这位白衣观音讲道阐法的信徒,目光痴迷,看着她挪移美腿,送至信徒手中,任由他们品尝。

服侍的差的,便一脚踢开,虽然那香甜丝足蹬在脸上也是绵软无力,可这么一来就会失去享用那嫩足的机会,那弟子的享受神情便迅速化为悲痛后悔;而服侍的好的,则会拥有一亲芳泽的权利,那一名名衣冠端正的男子,或前或后、埋首于仙子般的女子裙下,这场景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双腿被无数糙舌舔弄,乃至蜜穴也被来回吻拭,对真正的夏凌雪而言过于刺激。

多年前凰羽衣在最后一步前被夏凌雪的师傅赶走,是以她迄今仍为处子。

阳刚雄烈的男性气息于私处激烈冲突,浑浊的呼吸,胡渣的刺痛,刺激得仙子双眼失去焦距,兀自抱紧手臂,歪扭娇躯,又一次地抵达高潮。

真身自顾自地攀上欲望云巅,幻象中的仙子也已丝袜半褪罗裙尽解,大白腿儿张开、由当初两个不好好服侍的弟子支起脚踝,于痴痴媚笑中重重仰倒在肉蒲团身上,任由男人们欺压而上,一人甚至已经掏出他的雄根,黝黑丑陋之物粗暴地跻身仙子白花花软嫩嫩的大腿之间,色泽娇腻的蜜穴只在咫尺之隔,肉棒熏臭清晰可闻,每每抽动之际甚至能带动唇瓣翻起,汁液四涕。

其他弟子也有样学样,便是被罚做支架的两人也不例外,纵使无缘享受仙子的粉莹蜜肌,也各显手段。

左脚被按在男人肿鼓的裤裆上,足弯弓月为掌,隔衣环住肉菇,爱抚揉搓;右脚则除去湿漉丝袜,把一枚枚饱满圆润的白玉脚趾含入口中,吮吸舔舐。

虽不知晓这仙子在心魔幻象中究竟看到些什么,但看她纤足紧绷、大腿却化作软泥的糜艳模样,时不时哎哟着“慢点”、“轻点”、“好痒”的呻吟,大致也能猜出一二。

这荒唐淫事,连出身魔道的凰羽衣在一旁都暗自咋舌。

……不如再推一把。她暗暗思忖,手中动作不停。

施了个隐身法,凰羽衣凑到夏凌雪的耳边,低低呢喃:“仙子真是好享受。但敢问仙子,若是仙子师尊洛华宗宗主玉宸真人看到仙子这般模样,会是何种表情呢?”

“咦、咿?”

师、师尊?

如冰水泼面,浑身发冷,绮思尽消。

脑海中浮现起师尊她老人家失望至极心痛至极的眼神,夏凌雪再度回到了孩童时代,蜷起身体、瑟瑟颤栗。

对心高气傲的夏凌雪来说,师尊大概是这世界上唯一能让她在意的人了吧。

啪!!

忽然,娇臀上传来一阵疼痛。

夏凌雪更清明了些,当即回首看去,却不见任何人影。

啪!啪!

臀瓣上又是两下巴掌。可这次她有好好看着,根本不见任何人影呀!夏凌雪不解着,心魔再度发威,令她心神蒙蔽,眼眸重归迷惘。

不对,不是有人的吗?

耳边传来窃窃私语。是妖女?是心魔?还是……自己的心声?

夏凌雪分辨不清,但师尊的模样却渐渐在眼前勾勒成形。

那玉容美艳、风韵迷人的成熟女子着一墨绿色道袍,青丝束髻,面若寒霜,甫一现身,纵是那般花容月貌也吓得师兄弟们左逃右窜;师尊也不去追赶,只是将夏凌雪摁在石墩上,用令她揪心的眼神看着她: “孽障,孽障!我教你救你,是要让你做出这等淫乱师门之举的吗!教不严,师之惰,我要好好教训你这孽徒!”

言罢,又是啪啪啪地几下掌掴。

屁股惨遭“教训”的自己究竟身处幻象还是现实?

自己到底有没有做出亵渎师门之举?

夏凌雪分不清,也不想分,只是垂涕珠泪,呜咽着“徒儿再也不敢了”。

可渐渐的,玉宸真人的巴掌变了味道。

时重时轻,时缓时急,大珠小珠落于玉盘,打得紧俏月臀舒展为一池柔腻春水,绯艳臀瓣摇曳出阵阵眩人肉浪,溅起欢愉美妙的涟漪。

夏凌雪将脸埋在手臂之中,生怕被师尊发现她的啼泣声已经化作婉转悠吟,只露出一双如丝媚眼,小屁股愈加主动地高高翘起,迎接那节奏落下的巴掌,间或摇晃着,仿佛在勾引一般。

“你这孽徒,居然如此淫乱!”玉宸真人重重拍打一下,竟惹得清瑶仙子眼眸瞪直,身体紧绷,穴唇中淅淅沥沥地洒落淫雨。

她愈是羞愧,掩耳盗铃地把眼睛也用一对白玉美臂遮住,是以未曾发现,师尊韵味雅致的脸上居然升起如此邪佞的表情。

“祖师在上,我要以传予这孽徒的仙剑,肃清门风!”

言罢,她居然将那剑柄倒置,插入了夏凌雪的雏菊当中!

“噫嘻~♥那里好怪……师傅……饶了凌雪吧师傅……再戳弄下去,凌雪、凌雪会坏掉的♥”

已踏入辟谷之境的仙子后庭不仅毫无浊垢,星星点点淋落的肠液居然还藏有丝丝馨香,初始还有些许不适,但淫体觉醒的夏凌雪很快便从这份填满后腔的异物感中体验到绝妙乐趣,一直在心头萦绕的空虚都缓解了许多。

冰冷坚硬的剑柄硌得后庭隐隐刺痛,可随着玉宸真人搡推剑柄,狭泞谷道一点点地被拓开、碾压,剑柄上镂刻的蕴含宗门秘法大道神蕴的纹路,却在当代宗主的来回拧转中化为苛责的性具,用力旋复刮蹭着她最得意弟子那淫乱而又敏感的菊蕾;而被寄予了无限期望的天之娇女,竟从这连脏腑仿佛都要被拖拽而走的排泄感中、从这人类最为基础的欲求被践踏破坏的屈辱中,品味到从未有过的快乐。

一拽。

肠子仿佛都要被牵扯出来,吓得谷道嫩肉死死卡住那剑柄,缱绻依偎,不肯放手,虽然保住了肠道,可夏凌雪的魂儿却是取而代之,自后庭盛开的淫靡圆圈中脱了出来,浑浑噩噩,不知所然;

一推。

刚刚才露了个头的魂儿又被使劲压入了菊蕾,愈发淫荡的臀肉竭力吞吐着这赐予她无尽快乐的剑柄,羞耻心被快感碾成碎末、沿着后穴淅沥洒下,爽得仙子昂起脑袋、发出牝犬般的淫啼。

“噢噢噢噢呜呜呜呜~~~凌雪、凌雪知错了♥凌雪不该这么淫乱的,还请师傅继续惩罚凌雪♥”

夏凌雪的神情更为崩坏迷乱。

幽幽淫思溢满她那双泛起桃心的剪水美瞳,森森魔气在她柳黛眉宇间乱舞,心魔入驻,痴念丛生。

不止敬爱的师傅,一位位师门长辈浮光掠影地在她的眼前呈现身形,他们围着褪去仙子外衣沦为雌兽牝奴的夏凌雪、与以剑作鞭鞭笞后穴的玉宸真人,面色凝重,似怒非怒,对夏凌雪入魔一事视而不见,反倒罗列起一桩桩罪名:

“淫乱宗门,败规坏矩,祸乱人心,扰人修行,累得千载道门沦为邪府淫窟,当真是比魔门妖女都要可恶!”

“这做师傅的,亦是管教不严,为师不尊,为这孽徒居然浪费无数宝才,枉为一教之尊。莫不是和这孽徒有什么私密关系?”

“是矣是矣。当初只说这孽徒乃弃婴,如今想来,何来这般运气捡得如此天姿的弟子?定是这师傅与外人私通诞下孽女!”

“哼哼,有其母必有其女,这孽女说是受妖女所祸,焉知不是和哪里的魔教妖人有染怀了魔胎,这才魔气入体修为大损!”

这些长辈中有德高望重待她极好的雅士,也不乏徒有虚名惹她轻蔑的小人,但现在统统化作长嘴妇,往这对师徒身上泼起脏水。

种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几让人想象不到这些身穿道袍之人乃洛华宗的一众长老——可入魔的夏凌雪却甘之如饴欲罢不能,把那些辱骂全都应承下来。

“弟子、弟子的确与一魔道妖人有染……那妖人修为不高,可一竿逸物着实厉害~♥弟子这身媚骨淫肉,看到那黝黑之物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当即就被操得五体拜服自甘为奴~♥”于诸位师长的幻象面前,夏凌雪幻想着自己被一个只手可灭的妖人压在身上恣意摆弄的情形,身体逐渐燥热、发痒,纤手不得不四处抚慰,缓解肉体的饥渴。

“之后自是为主人献上全部修为,日日被他灌注魔精,孕育魔胎……此番回山,就是要把整个师门淫堕,把师傅师姐师妹一甘母畜全部献给主人~♥”

随着夏凌雪自甘堕落的描述,她那平实紧致的小腹忽而隆起,仿佛怀胎已有数月;秀颈上环起一道金环,令人联想到凡俗之人为宠物系上的项圈。

识海之中,那心魔已然攻入清瑶仙子的灵台方寸之地,娴雅灵秀的仙家元神即刻将被污染、堕入魔道。

“既然已经被诸位师长发现……那凌雪就只能献出自己这具淫乱的身子,乞得师长饶恕了~♥”

沾着不少黏腻汁液的柔荑毫无犹豫甚至自信十足的托起胸前那隐隐臌胀了不少的雪腻丰乳,那两团羊脂玉般的滚圆摇晃着又于乳尖渗出点点闪耀的乳液,向师门长辈骄傲展示起它们无比的诱惑魔力:“师伯,师叔……也来品尝一下,凌雪的乳儿吧……♥”

衰老的脸庞埋入双峰,胡须与皱纹剐蹭肌肤引起微微疼痛;干枯的嘴唇啮咬乳根,牙齿与舌头交相挑逗荡出阵阵酥麻。

仙子浑然不觉此事有何怪异,只是痴痴笑着,用淫欲玷辱着自己最珍贵的回忆。

这到底是心魔积毒数年竟爆发得如此厉害,还是仙子被压抑的本质就是这般痴浪,莫说已经心性大变的夏凌雪,就连一手缔造现下情景的凰羽衣也难以明说。

她只是抽走了清瑶仙子于魔海浮沉中苦苦挣扎维系所依赖的仅存一根木板,而仙子究竟会在这魔海中沉沦至多么幽邃的深渊,她只是冷眼旁观。

这妖女真正担心的只有一件:那就是自己是否高估了名门大派的底蕴。

若是让这位仙子真的魔堕,且不说自己的辛苦布置要成为泡影,性命恐怕都要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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