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贱黑蛮奴夜牵贵少妇项圈母猪当街露出,白丝高跟贵少妇在家族大门前M字腿自慰公开绝顶高潮(1/2)
奥林帝国,碧蓝湾公爵领,碧蓝港城北岸,希亚家族邸。
密室中不对等的交流还在继续,对拉斯特来说,虽然贝兰这位天才学姐的意志力比他想象的要坚定太多,但他确信,贝兰的坚持毫无意义,一切依然尽在自己掌握。
“贝兰学姐,作为被放逐属族的罪人之后,面对主家嫡传的本皇子,学姐难道不该叫我一声主人吗?”
拉斯特很快便平复之前略有起伏的情绪,他坐回椅子,歪着头嘲问道。
贝兰却是全然不理,她微微皱眉,思考着拉斯特这些话所蕴含的讯息。
“你是说,希亚家族,是从绍萨帝国迁徙而来?”
少女被拘束的姿势依旧难堪,但少女脸上平静的表情表明她已经不在乎这些。
拉斯特耸了耸肩:“看来你的好父亲并未对你说过希亚家族的来历?”
“也是,你拥有的力量和潜力那个废物控制不了,和你说太多只会不利。”
“呵……”
拉斯特低头看着被禁魔项圈和铁链镣铐紧紧拘束的贝兰,觉得这些旧事告诉她也无妨。
“大约在七十多年前……你们的希亚家族,还不叫希亚。”
看得出来,拉斯特很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主宰感,不急不缓地将希亚家族的来历娓娓道来。
而贝兰这时才知道,原来如今在奥林帝国碧蓝公爵领逐渐站稳脚跟的希亚家族,在七十多年前曾是绍萨帝国皇都的一个不甚起眼的无地伯爵家族。
希亚家族军功起家,从偏远地方的男爵开始,通过经营,吞并和联姻一步步积累家族力量。
就这样,希亚家族的爵位和领地从帝国边地男爵慢慢晋升为帝国腹地子爵。
而在一百多年前,在一次难得的机会中希亚家族成功结交并依附了绍萨帝国最有势力家族之一的武顿家族,并在武顿家族的提携下终于进入绍萨帝都,成为一个紧靠帝国中心的无地伯爵家族。
而这武顿家族,便是拉斯特皇子母妃所出的家族。
“可惜在七十多年前,希亚家族的家主犯下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错误,这个错误除了让作为家主的他当场毙命外,家族的其他主要成员也付出了血的代价。从此这个家族便从绍萨帝国彻底消失。”
“呵……说起来,当年你曾祖父和几个家族末枝的小辈能从绍萨出海逃到这奥林帝国来,还多亏了我外曾祖父私下的照应呢。”
“绍萨的……伯爵……难怪……”贝兰面色平静,心中默默消化刚刚获得的这些信息,与之前自己所知两相对应,立马便明白眼前这拉斯特皇子说的多半不假。
见贝兰面色始终保持平静,拉斯特心中暗暗感叹,占有之心也更盛,他突然夸赞谈到:“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就他,凭什么能生出贝兰学姐这样优秀的女儿?”
一般而言,因为血脉天赋和资源所限,一个伯爵家族集全家族之力培养的族中天才,终其一生能突破到七阶已是顶天。
虽然希亚家族最近一百多年来是立足于绍萨帝都这样修炼资源便于获取的地方,但因血脉天赋的桎梏能突破八阶也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
其实早在贝兰天才之名遍传奥林帝国东境时,拉斯特皇子的幕僚们便已经仔细调查过这与皇子母族颇有渊源家族的详细资料。
可这希亚家族的资料却让皇子的幕僚们满心困惑,因为即使是从发家之时算起至今,希亚家族这两三百年来也不过出了四位七阶和一位八阶强者而已。
唯一的那位八阶强者,还是一百多年前攀附上武顿家族后才在生命末期才勉力突破。
而在那之后的一百多年里,希亚家族更是一位八阶强者也没出过,就连七阶强者也只出了三位。
更让他们费解的是,贝兰的父亲,也就是希亚家族如今的家主肯特·希亚,作为家族嫡系中年纪最小的他本就体弱多病不善修炼,在他上位前发生的一系列家族内斗动乱更是让希亚家修炼资源愈发匮乏。
因而肯特·希亚至今五十来岁的年纪,也只是勉强达到六阶,终其一生能否突破到七阶都是天大的问号。
若是单说实力,此时的贝兰都已强于肯特,贝兰此时忌惮的,不过是作为家主的肯特所传承的一些家族秘术,以及那几位靠资源笼络来的七阶长老罢了。
肯特·希亚这样的天赋,在拉斯特皇子眼中就是彻底的废物,但他生下的女儿居然在这个年纪便突破了七阶,这在谁看来都仿佛如同奇迹一般。
虽然还不清楚贝兰堪称离谱的元素天赋究竟从何而来,但她未来的巨大潜能和双方家族间天然的联系却让拉斯特皇子下定决心要将贝兰收为己用。
于是,拉斯特皇子在学院时便已经派人联系到了贝兰的父亲肯特·希亚,以他无法拒绝的条件要求他配合奉上这个宝贵的天才女儿。
而肯特·希亚得到许诺后也蹭多次书信到白银天秤学院要求自己的“宝贝女儿”多和拉斯特皇子亲近。
当然,那时的贝兰完全无视了肯特·希亚的要求,拒拉斯特皇子于千里之外。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拉斯特皇子摇着头笑了笑,语气轻松。
无论贝兰过去如何抗拒自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贝兰只不过是一只被困在笼里的金丝雀而已。
“贝兰学姐,看看你这可怜的模样。”
拉斯特皇子靠着柔软的椅背,翘着的二郎腿随性摆动,而在他不远处的脚下,少女柔软纤细腰肢倒折,纤长的双臂与玉腿被锁链牵拉着大大张开,白皙的少女胴体满是水液,在密室澄黄的灯光下泛出无助又诱人的光彩。
“学姐,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
“答应我,与我签下奴隶血契,臣服我,对外,你就是本皇子的妃妾。”
“与我签下奴隶血契,臣服我,我会你提供无穷无尽的修炼资源。”
“贝兰学姐,我很清楚你想要什么。”
“你想变强,你急于变强,你恨他,对吧。”
“你恨不得整个希亚家族都在你手中毁灭。”
“我很清楚,在这里,你唯一在乎的人只有一个。”
“你的母亲,琳。”
“只要你答应我,签下奴隶血契,臣服于我,我能帮你实现这一切。”
“在未来,我会是绍萨的皇帝,而你在外人看来则是无比尊贵的绍萨皇妃,你和你的母亲,将过上无比尊贵的生活。”
“不会再有人像在这里一样,欺悔凌辱她。”
“学姐,好好想想吧,然后就在这里给我一个正确的回答。”
话毕,拉斯特皇子再度眯起了眼睛,一边观察少女的反应,一边等待少女的答复。
“我……”
“我……了……”
良久,少女动了动略微发白唇瓣,声如蚊呐。
“什么?”拉斯特皇子没有听清,皱眉问道。
“我……了……”
少女似乎已经下了决定,不过也许是之前的凌虐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让她已经无法清晰说出自己的答复。
“看来是我之前下手失了轻重,我亲爱的学姐。”
拉斯特皇子无奈地耸了耸肩后站起身来,走到少女被拘束的胴体旁蹲下,然后侧着身子将耳畔靠近少女雪梅般的双唇,准备倾听贝兰最终的答复。
“我已经决定了……”近在咫尺的少女双唇轻碰,声音清晰可闻。
“嗯。”拉斯特皇子有些感慨,看来事情已定。
“你……”似乎说了什么,似乎又什么也没说,拉斯特皇子下意识地将耳畔更加靠近少女的双唇。
“做梦!”
一声几乎要把拉斯特震聋的怒喝猛地在他耳旁炸响,简短的字句里饱含无限反感与憎恶的情感,紧接着他便感觉整个耳部传来钻心的疼痛,让他不禁大声痛呼。
“啊!!!!”
“啪!啪!啪!啪!”拉斯特发疯似的一巴掌又一巴掌扇在少女脸颊,可少女贝齿紧紧咬着他的耳根丝毫不松。
少女脸颊被扇的红肿,迸出密集血痕,洁白的贝齿间更是渗出丝丝骇人的血迹。
“嘶——哈哈哈哈哈哈!”
最终还是少女发了狠一般猛地一拉,拉斯特整个左耳都被贝兰咬拽下,然后呸地一声,仿佛吐出的是世间最污秽之物一般将拉斯特的断耳嫌恶地吐至一旁。
拉斯特连退几步失去平衡坐在地上,一手捂着鲜血不止的左耳一手指着得意讥笑的少女。
“我,我,我的左耳!贝兰·希亚,你这疯婊子,我要你付出代价!”
拉斯特大骂着搀扶墙面站起身来,右手掌心虚托,一道翠绿色元素光芒浮现,在他的控制下缓缓包裹受伤的断耳处,只是片刻,拉斯特的左耳伤口便已经止痛止血。
“疯婊子!真是个疯婊子……”
拉斯特小心捡起被咬下的左耳并收好,绍萨皇族血脉传承的是自然元素之力,这点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对他来说,贝兰刚才的行为毫无疑问是最羞辱的挑衅。
“哈哈哈哈哈哈!”
“来啊,杀了我!我就是疯子,我就是婊子,你这一只耳的懦夫,倒是杀了我啊!”
贝兰狂笑着,发了疯一般嘲笑着眼前这位只剩下一只耳朵的滑稽皇子。
拉斯特也许确实已经把她调查得一清二楚,方才的“条件”听起来也确实十分诱人。
但他不知道,无论是自己,还是自己珍视的母亲,都绝不会接受以自己的奴隶血契臣服为条件换来这看起来诱人的一切。
自己想要做的可远不止于还母亲自由,毁灭希亚家族,如果在此刻便签下奴隶血契一辈子臣服,那她宁可去死。
“来!杀了我!”贝兰大喊道。
“好!好!好!”
拉斯特突然也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你想死?做梦!”
他原本还有所顾虑,如果贝兰同意签下奴隶血契臣服,那么很多事情都不必做得太绝。
因为在某些人的考量中,如果自己这个绍萨帝国的七皇子有这么一位拥有卓绝天赋而且百依百顺的妃妾,那么自己的重要性将会有巨大的提升。
如若自己真的能够顺利登上绍萨帝位,那么拥有整个绍萨资源为后盾的贝兰有生之年晋升神阶也不是妄想。
对自己绝对服从的神阶奴隶,这将是何等的助益!
但贝兰此时的反应已经让拉斯特彻底明白,自己想要一个清醒着的天才贝兰“奴妃”,已经绝无可能。
既然无法将清醒的贝兰收为己用,那就只能让这个冥顽不灵的疯婊子,成为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傀儡,在黑暗之中永远地成为自己的玩物和秘密武器。
不过再让这婊子成为傀儡之前,他还要好好发泄一番心中压抑许久的怒气。
“你不会死的,臭婊子,即使我死了,我的子孙后代死了,你也不会死。”
拉斯特的眼神阴鸷而狂虐,他的话更是让贝兰心中乍然升起一股凉意。
“原本我不想做到这一步的,是你逼我的,我亲爱的贝兰学姐。”
“首先,是她,琳,那头母猪。”
“我原以为你很重视她,可惜,似乎没有我想象的那般重视。”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亲眼看看,在你做出这愚蠢的选择之后,她会如何吧。”
话音落下拉斯特右手从腰间拿出一颗晶莹的透明元素水晶,并朝里注入元素之力。
被注入元素之力的透明水晶发出斑斓的光,很快组成了一副动态的画面,同时画面中的声音也随之从水晶中传出。
“传影水晶……”
贝兰抬眼看着水晶中的画面,她自然认识这是什么,在学院时,她经常用这种能即时传输声画的传影水晶和自己的好闺蜜维莱丝联系。
只是此时水晶传来的画面,却让她心中一沉。
“这是……母亲琳和那个男人的卧房……”
此时已是午夜,青白的月光透过窗台照入房间,照亮了屋内那些贝兰熟悉的华贵摆设,让她一眼便认出这里是希亚家族的那位家主和他“夫人”的卧房。
不过此时水晶传来的画面里,贝兰既没有看到卧室的主人:自己的“父亲”肯特·希亚,也没看到自己的母亲,反而是一个下仆装束,体格黑壮的比兰克蛮奴毫无仪态地躺在那柔软华贵的白羽绒大床上。
从黑蛮奴那健硕胸肌处平稳的呼吸起伏来看,这张床上似乎让他睡得非常舒服。
另一端的传影水晶似乎是被放在桌上,拉斯特看着水晶传来的画面,也微微皱了皱眉,他轻咳一声,唤到:“尼根。”
拉斯特的声音清晰地通过传影水晶传达到希亚家族邸的家主主卧,而那位看起来睡得很香的比兰克蛮奴听到拉斯特的声音后便立刻醒了过来,从床上起身来到书桌前的传影水晶旁。
“拉斯特大人。”名为尼根的比兰克蛮奴稍稍躬了躬身子,便算是行礼了,然后他的目光便直直盯着拉斯特残缺的左耳处,打趣似的语气问道:“大人,您那似乎不太顺利?”
让贝兰惊讶的是,拉斯特完全不在乎这个异族蛮奴接近嘲讽的无理行径,反而还淡淡点了点头:“小麻烦而已,怎么回事,你怎么一个人睡在这,让你看好的那头母猪呢?”
“噢,那头母猪啊,拉斯特大人你说先不要草她,我把她牵回来后就把她扔猪圈里了,母猪嘛,就该待在牲畜该待的地方。”
听到这话拉斯特反而微微皱眉,语气变得有些不悦:“能确保不出问题吗?去猪圈看看。”
“放心吧。”尼格笑着露出白得发亮的牙齿,在黑夜和他几乎纯黑的皮肤衬托下格外显眼。
“我用链子把那母猪栓在拴猪栏上了,还特意费了点功夫给在她身上上了个结界,就算她那六阶的龟奴丈夫出手也没用,不会出事的。”
拉斯特听尼根施了结界,明显放下心来,于是他摆了摆手,说道:“呵,肯特那乌龟可不会管这母猪。”
“也罢,你现在就带着水晶去猪圈,随你怎么玩那母猪,来点狠的更好,不过你得用这水晶把你怎么玩那母猪的样子,都让我这边的小婊子看个清楚。”
拉斯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水晶朝被赤裸着身子锁在地面上的贝兰放了放,另一边的尼根便也明白了这边的情况。
“看来这小妞挺难搞的嘛,拉斯特大人稍等,我这就去猪圈。”
……
传影水晶里的画面不断变幻,贝兰费力地抬了抬眼,片刻便明白那是尼根正拿着水晶走向希亚家邸后庭最深处的猪圈,心中复杂的情绪虬结,却也只能默默将臻首垂下。
拉斯特老神在在地把椅子拖到贝兰身前坐下,冷笑着踢了踢脚下已经低着头半晌的少女。
“哼,后悔了的话,现在同意签下血契还来得及。”
对拉斯特而言,虽然另有办法能让脚下的这位天才学姐完全服从自己,但如果此时能让贝兰同意签下奴隶血契却依然是最好的结果。
与最好的结果相比,之前自己所受的屈辱都可以暂且放下。
可惜拉斯特还是失望了,少女依旧低着头,不发一言,就仿佛没有听到他那宽容大度的提议一般。
“嘁,真是个又臭又硬的臭婊子。”
拉斯特不悦地哼了一声,用靴尖强抬着少女的后脑,让贝兰抬起头来。
少女微微仰起的小脸格外苍白,原本粉红的唇瓣没有半点血色,就连如天空般澄澈的天蓝色眼眸也变得有些涣散。
在少女涣散的眼神之中,拉斯特还捕捉到了一丝艰难和犹豫。
看来那母猪在这小婊子的心中,还是有相当重要的分量的。
贝兰此时的神情终于让拉斯特心情愉悦了些许,他心中暗笑一声,便又把目光放回了手里的传影水晶中。
“咚咚咚!”
“起来,把猪圈打开。”此时尼根已经来到猪圈前,把猪倌小屋的木门敲得嘭嘭作响。
很快小屋里便亮起了昏黄的烛灯,木门也随之打开。
那猪倌三十多的年纪,佝偻着身子形貌猥琐,他一边揉着惺忪睡眼一边躬着腰,认出来人后赶忙赔笑问道:“欸,贵人,这么晚了您怎么还——”
尼根却连半点多说的耐心也欠奉:“别废话了,把猪圈门打开。”
“是,是,我这就去给您开门。”猥琐的猪倌胡乱提了提刚穿上的长裤裤腰,一边为尼根打开猪圈的大木门一边连连拍着胸脯保证。
猪倌嘴上赔着笑,心里却是泛起了嘀咕。
要知道在当今这泽诺大陆,无论是奥林帝国,绍萨帝国抑或是露西亚帝国,来自比兰克荒漠黑蛮奴一直都是愚蠢,空有蛮力和低贱的存在。
但今早这黑蛮奴孤身一人来到希亚家邸时却是家主肯特大人亲自出门迎接。
车夫看家主大人面对这黑蛮奴时那卑躬屈膝的样子,要不是在外面人多,恐怕都恨不得直接跪下。
虽然猪倌傍晚时才知道这黑蛮奴是早几日到希亚家来的那位贵公子的仆奴,但看他与那贵公子的交流,却更像是平等的关系,真是怪哉。
“贵人您看,那……母猪不趴那好好的吗,看来睡得还挺香。”
打开猪圈大门,最里面的三个猪槽本是堆放干草的地方,今天却有了位“住客”。
那住客正是那黑蛮奴傍晚时带来的“母猪”。
“母猪”,那位贵公子和这黑蛮奴是这么叫的。
猪倌远远一指,便聪明的收回了目光,不敢再多看一眼。
那皮肤黑如煤炭的壮硕蛮奴尼根点了点头,看着猪倌拘束的样子,表情有些玩味。
“怎么,你连头母猪也不敢看?”
猪倌心里一苦,连连讪笑着摆手:“客人的……母猪,小人自然是不敢多看的。”
再一次说出母猪二字,猪倌依然觉得有些艰难,特别是他已经逐渐确定心中的那个猜测之后。
“呵——”
尼根不屑地笑了声:“你倒是挺聪明。”
另一边的拉斯特皇子始终看着传影水晶中的画面,他低头看了看贝兰,突然有了个想法。
他左手轻轻拍了拍贝兰的脸颊,右手将传影水晶放在贝兰眼前,然后说道:“尼根,既然那猪倌猜到了,就让猪倌也一起。”
尼根听到拉斯特的命令,瞟了一眼水晶另一端那位被拘束的天才少女逐渐难堪的表情,瞬间便懂了皇子的用意。
“哈哈哈,不愧是……大人。”
尼根哈哈一笑,拍了拍身旁猪倌的肩膀:“听到了没,这下你可有福了。”
“从现在开始,我命令你看着她,看着我,视线半秒也不准离开!”
说罢,那尼根便如同提着小鸡崽儿一般拎着一脸苦相的猪倌衣领,大步走向最里面的那个猪食槽。
……
“给我好好看着,我亲爱的学姐。”
“啊唔——”
令人厌恶的男声过后,是少女无法抑制的痛呼。
贝兰只感觉自己头皮一阵剧烈的刺痛,然后整个脑袋都被自己那天蓝色的发丝牵拉着揪起,然后就这么被固定势,面向眼前正在传输画面的传影水晶。
而比头部揪心刺痛更让少女痛苦的,是传影水晶中的画面。
秋月皎洁,银光烂漫。
午夜那白霜一般的月辉平等的浇洒在泽诺大陆的每一块土地上,希亚家邸的猪圈,自然也不例外。
猪圈的黑泥地面上永远都混着无数泥洼水迹,本是污浊的泥洼在午夜月华的遍照下反倒如同夜星点点一般熠熠生光。
猪圈最深处的猪食槽,也没有被那银白霜华遗忘,棕黑的槽栏,腥黄的潲水,都在清丽的月光中镀上了一层霜白。
而在那猪槽靠壁的墙角,一副清濂的纤弱胴体,在月光下,仿佛正散发出高洁的银光。
随着尼根的靠近,传影水晶中的画面愈发清晰,贝兰心中侥幸也随之消散。
即使那胴体的头部被麻布袋包裹,麻布袋口也被金属项圈所紧扎不露半点面容,贝兰也不会认错自己母亲的胴体。
无数个难以入眠的夜晚,是这具纤弱的胴体环抱着自己,轻哼那不知名的歌谣,助她入眠。
但是走近的尼根,先是微微一怔,片刻后回过神来的他却非常不悦地皱起了眉。
“怎么回事?”
尼根的语气不善,猪倌一惊,赶忙也凝目朝猪圈看去,可这一看便让他惊艳在原地。
只见那杂乱肮脏的干草垛上,纯白如牛奶一般的柔糯肉体毫无遮掩地趴伏着入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