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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借宿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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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没注意,还以为是软件厂商新加的没用功能。

莫非是那份录像被我看的太多,让更新后的播放器给归到了那里?

百密一疏!我操!

我都能想象出闺蜜在老婆走后看剩下的电影,很容易就可能看到那个推荐。

老赵年轻的小娇妻在深夜独自点开那份荒唐淫糜的录像,看着她的老公和自己最好的闺蜜翻云覆雨……

我突然意识到,那天叫她起来的时候,枕边洇湿的痕迹或许不是口水,而是她的泪水……

怎么办?闺蜜看到了这份录像,她该怎么面对自己最亲近的两个人?

我仿佛看到了曾经最担心的噩梦变成现实:夫妻决裂,姐妹反目,刚刚平静下来的幸福生活被背叛的怒火席卷殆尽。

可反过来讲,此刻的现实又像是我最不敢想象的梦境:老婆的闺蜜赤裸地趴在我身上,她最私密的阴道亲密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深处的小口还在不时吸吮着男人白腻的泉眼。

“这……”好像一切都疯了,我下意识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辛苦藏了这么久的秘密,嗯……是不是担心被我看到了会露馅啊?”骑在我腰间的闺蜜开了口,抚摸着我健身一年后隆起的胸肌。

“唉…那个录像我一看就明白了,我小妹的性格我最了解,老赵的功夫……她一个小白花扛不住的。”

老婆的确是给了甜头就服软的性格,在被老赵插入后便失去了抵抗,最后被老赵一步步引诱到了高潮。

闺蜜自小和老婆长大,我都能看出来的事她没理由看不出来。

可是感情的事情,哪有那么客观?愤怒与原谅都只是一念之间的事。两个都是她最亲的人,她真的能这么冷静?

我张开口:“那我老婆她……”

闺蜜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我肉棒在她体内的鼓胀感,郑重地说:“那是意外,我不怪她。”

我缓了口气,看来我最担心的姐妹反目不会到来了。可我转念一想,那老赵呢?即使老婆是被动的,自己老公的肉体是实打实地出轨了啊?

正抚摸我腹肌的玉手忽然将指甲抓进了我的肉里。闺蜜又问:

“你觉得……老赵他算个好老公吗?”

我想了想——身材好、见识广、经济条件不错,谈吐风趣……而且那块儿很强,几乎具备一切客观条件。

但他曾经进入过我老婆的身体,若不是理性压制,我可能早就去砍他了。

矛盾的心情使我给不出任何回答。

但闺蜜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猛地俯下身,将小脸趴在我的胸肌上啜泣起来:

“他娶我的时候说过不会再乱搞的!结婚之后对我那么好,也没再沾花惹草过,谁知道……谁知道他连我最亲最亲的小妹都敢碰!”

“我还没办法怪他,他就是那样身体和感情分的很开的人,我知道他爱我……我以为自己结了婚能慢慢接受他过去的性子,可是……可那是我小妹!”

随后她不再言语,埋在我胸间颤抖着啜泣不止。

美人趴在身上流泪,而肉棒还插在她湿滑的下面……真是种怪异的感觉。

不过交谈中确实让射精的欲望稳定了些许。

我突然对闺蜜有了些同病相怜的同情,不由自主地将手搭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

两颗赤裸滑腻的娇乳垫在我的胸口,随着啜泣不住地摇动。

我尝试趁机偷偷拔出阴茎,可闺蜜的蜜臀仍然紧压着我,即使哭着也没有让我拔出来的意思。

“别乱动……!我好不容易才做的决定。”闺蜜平复了一些,在我耳边说道。

我不解,就算她双方都不责怪,这和她钻我被窝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她也想维护两个家庭,怕我哪天想不通炸了,想先用自己的身体“补偿”我?

闺蜜是不亚于老婆的大美女,相信许多人都会垂涎与这样美妙的身体交合的机会。

但她可是熟人的妻子,更何况这样对老婆是否也算一种背叛,我内心陷入了矛盾。

就算是非要肉偿,也没必要这么危险地套也不戴吧?

“没事的,老赵做得不对,你也没必要这样补偿我……太危险了。”我开口说道。

埋在我胸肌上的闺蜜把脸抬了起来,我俩几乎鼻尖对鼻尖。

她吸了下鼻子,刚刚哭红的大眼睛擦了两下眼泪后又重新漫上了平日里淡淡的笑意。

肥嫩的阴唇轻轻地蹭了两下我的小腹,像在训个不听话的孩子。

“嗯……”闺蜜喘息着一笑,“你把我当什么啦?用我身子补偿你,亏你想得出来。”

“那这是……?”我不明白。

“这是一个请求,我想让你帮帮我。”

我强忍住阴茎突然被摩擦的快感,粗着气问她:帮什么?

闺蜜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我的脸说道:

“我要你给我个孩子。”

“什——?!”

我嘴边的追问刚出半句就被打断。

闺蜜柔韧的腰肢突然暴风骤雨般地扭动起来,大力夯砸的臀胯落在我腰间的肌肤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那两瓣饱满的翘臀颤动不止。

刚刚才稳住的欲火被排山倒海的快感冲击,瞬间有失控的趋势。

闺蜜两条大腿分开,双脚踩在我腰两边的床上,细嫩的手搭上了我的腹肌,臀胯顺着我的阴茎不停地一上一下。

我瞳孔震颤——这完全就是标准的瑜伽深蹲,就像她每天早上对着电视练的那样,平日里我没少偷看。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此刻在我身上做着裸体的“瑜伽”,我竟成了她身下的“瑜伽垫”。

饱满的翘臀在我腰胯间落下时溅起阵阵肉浪,淫靡的画面与浓烈紧韧的快感让我眼前一阵模糊。

不行!不行!

意识高呼着舒爽下的危险,肉棒却涨的发疼,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像渴水的秧苗久旱逢霖,疯狂地膨开紧箍的黏肉,向深处汲取爱液的滋润。

妈的!今天下面那根兄弟怎么该死的争气了?难道真是憋了太久?

又或者……因为插的是老婆以外的阴道?

“等一下……!”我艰难地在涌动的肉浪中呢喃着,可闺蜜丝毫没有理会我的意思,只是埋头做着湿漉漉的深蹲。

不好……要射!

已经压抑了整整两个月的精液急迫地想要找到一处地方释放,而那处雌性专为精子准备的花房小口正不怀好意地紧贴在龟头,时不时地吮吸。

生殖的本能早已认定好了归处,只剩我摇摇欲坠的意识在软滑湿热的包裹中苦苦支撑,阻拦背德的精液冲向孕育生命的深渊。

青筋隆起的阴茎不时地颤动,闺蜜好像感觉到了她体内的男根正在崩溃边缘死撑,笑着捋了一下额头汗湿的头发,而后低声在我耳边说道:

“居然撑这么久……小妹真是嫁了个好老公呢。”

说完闺蜜弹软的香唇轻轻咬了咬我的耳朵,阴道骤然收紧,我浑身动弹不得。

我和老婆都是初恋结婚,而且老婆清纯的性格让她倾向于被动的体位。

万万没有想到,人生的第一次主动的女上位体验居然是在老婆的闺蜜身上,而且一上来就是近乎压榨般的刺激。

无论是正在做爱的人还是体验,荒唐的错位感都令我有些眩晕。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迷乱中我寻找着逃离的机会,忽然想到闺蜜深蹲的动作会一上一下,松软的床垫有下陷的余地,只要我偷偷往下压出一点空间,说不定龟头就能在她抬臀时逃脱黏腻紧缚的榨精牢笼……

但闺蜜就像感知到了我的“小动作”,原本上下翻飞的腰肢突然一屁股坐了下去,两片阴唇死死压在了我的耻骨,没有一寸肉棒露在外面。

她像个训马人一样夹紧了马鞍,而我则是那匹不老实的烈马。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白皙紧实的臀胯忽地像磨盘一样前前后后贴磨起来,这个姿势让阴茎从头到尾都被牢牢地吞没在阴道里面,丝毫没有拔出的机会,只能任凭软肉褶皱不停地摩擦。

直达根部的包裹感逃无可逃,暖滑的小穴仿佛成了饥渴捕食者设下的陷阱,我的肉棒如同亟待被捕食的猎物般牢牢禁锢着。

一定要忍下来!她只是喝多了,只要不射进去,等她酒醉清醒了说不定还能有挽回的空间。

对了!

我研究过,交合时想些分散精力的事就能降低敏感。

我闭上双眼,在脑海中搜刮着一切转移注意力的事情,逼迫自己不去注意下体的快感。

快点想些什么……

在迷乱的黑暗中,老婆的声音从记忆里传来,我眼前浮现出一个个与我小娇妻共处的瞬间。

“我也喜欢你。”大学操场夏夜的灯光照亮了少女的眼睛,眼眸映出一位男生表白成功的傻笑。

咕啾,咕啾……

即使闭上了眼睛,声音还是溜进了双耳。

卧室的大床上,暧昧的水响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那位男生正被少女的好闺蜜骑在身上,满含腻液的肉褶滑过肉棒的每一寸肌肤。

“老公快来,我向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从小到大的好闺蜜,旁边这位是她老公,叫他老赵就行……”

那是两家第一次见面,黑壮的男人挽着一位明艳的美女,女孩咧嘴一笑,露出小小的虎牙,玩笑似地比了个“耶”的手势。

咕啾,咕啾……

肉棒固执地勃起,被记忆中那位明艳女孩的蜜穴包裹着来回摇动,龟头沐浴在滚热的爱液中随波逐流。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老婆啦。”

婚礼的聚光灯下,身着婚纱的美丽小新娘凑近鲜红的嘴唇,与她的老公深情地拥吻,而她的好姐妹在台下偷偷抹着眼泪。

咕啾,咕啾……

脑海的画面与现实交织,当年台下抹眼泪的姑娘正用她黏软的阴唇嗦吻着我的棒根。

被淫水濡湿的阴毛不时刮过小腹,传来丝丝麻痒,让头脑一片混乱。

我越来越体会出了老婆的小穴与她的好闺蜜有什么区别——老婆是标准的一线天,肥厚的阴唇紧贴小腹时有着温柔的包容感;而闺蜜的肉瓣虽然没有老婆那样的肥厚,内侧却有着蝴蝶般的嫩肉,在进出时能轻易地感受到黏肉不愿离开棒身的依附感……

等等,我在想什么?!

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注意力又滑向了下体,龟头忠实描述着黏肉的触感,伴着清晰的酥麻直冲脑门,射精的导火索猛地离终点近了一大截。

我呼吸急促,慌不择路地搜刮着最容易想起的记忆,试图对冲现实的快感。

“不…许…跑……”

浴室暖黄的灯光下,小娇妻青春丰腴的身体呢喃着死死裹住黑壮的男身,炽热的阴道高兴地迎接外人的精液。

我为什么会想起来这个?

咕啾咕啾咕啾……黏肉摩擦的淫声似乎变密了。

那是我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深深刻在我脑海中的画面。

遥远的酸楚重新涌上心头——那个瞬间时刻提醒着我作为雄性的失败。

尽管之后我努力地让自己变得更强壮、更持久,但这份不甘恐怕永远没有弥补的机会。

在无数难眠的夜里,我何曾没有过一个想法……

为什么录像里那个人,不能是我呢?

那个将精液射进我娇妻体内的男人,他老婆的子宫口此时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我饱胀的龟头。

泄身的冲动如同不停灌水的气球,正被快感化作的尖针反复戳刺,在破溃的边缘试探。

只要我放弃挣扎,就能灌满他老婆的子宫,弥补自己的仇怨……

就在此时,耳边响起了闺蜜银铃样的催促:“别忍啦,快射吧……”

下压的阴户又贴紧了几分,我甚至感受到一颗滚烫的小豆时不时与我小腹摩擦。

美女蛇般的声音猛地将我拉回到了现实。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想法的危险——不能背叛老婆,绝不能一错再错!

但就是刚刚这一念的疏忽,让下体苦苦绷紧的精门出现了无可挽回的松动。

从日本回来后我拼命健身,又研究了很多持久的技巧,算是在老婆身上找回了自信。

可现在是阴道主动滑磨着肉棒,已婚男人的经验完全派不上用场。

我像个初入洞房的雏男,射精的冲动毫无阻拦地一飞冲天。

不能射……不能射!我拼命压抑着巨大的快感,小腿肚子都抖了起来。

龟头在黏热的包裹中孤立难援,闺蜜紧实有力的大腿像钳子般紧夹着我的腰肢,令龟头与宫口紧紧相贴。

逃无可逃的吸吮将摩擦的酥麻感推向一波又一波的高峰。

我浑身一冷,腰眼忽然一抽一抽地发酸,两个月来满溢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涌向那处崩溃在即的泉眼。

完了——!

涨硬滚烫的阴茎一窜一窜地跳动,在嫩肉中囚禁许久的第一股精浆像是开闸的洪水般喷薄而出。

闺蜜紧致的小腹内甚至传来沉闷的一声“呲”,那是又浓又黏的精液结结实实打在花心上的声音。

就在喷发后的一瞬间,滚烫的肉壁传来一阵颤动。身上的姑娘娇憨地“嗯”了一声,腰上的紧压突然减轻了。

当时的我还试图徒劳地补救,忙不迭地将射到一半的阴茎从湿腻的淫巢中扯了出来。

沾满爱液的肉棒像条泥鳅一样啵地离开了闺蜜的阴道口,尖端挥洒出一条白色的弧线。

龟头在体外仍然胡乱地小股喷射着,我和闺蜜彼此的小腹和大腿上都沾染上了浓浊的精液,一时间被窝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石楠花味道。

“怎么这么多漏出来了,好浪费……”身上的闺蜜看着我俩交合的位置还在惋惜地嘀咕着。

我大口喘着气,脑内传来阵阵晕眩。

手一把推开了她,连身上的液体都没来得及擦,连滚带爬地翻身下床,逃离了危险的被窝,退到了卧室的最角落。

射进去了,真的射进去了。

虽然射精的中途拔了出去,可最汹涌澎湃的第一波确确实实地在最深处喷了出来,内射的事实已经发生,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自己的精液正在眼前女人的小腹内流淌着,我好像看到了亿万颗精子争先恐后地浸泡着她的花房。

“你疯了吗?!”我低声吼道。

闺蜜全身都躲在被窝里,只露着一颗小脑袋在外面。她朝被窝里望了望,看着自己腿间的精液,露出一丝无奈的浅笑,轻轻叹了口气。

“这下可以说了……”闺蜜抬头望着我,“跑那么远干嘛,外面多冷啊。你快进来,我好好解释给你听。”

她还要解释什么?这是光解释就能解决的事吗?

这个被窝我说什么都不敢回去了,我摆摆手说我不怕冷,有什么话就快说。

“那你过来点,太大声该吵醒我小妹了。”

闺蜜的大眼睛里满是诚恳,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回到了床边。

“先讲个故事吧。小妹跟你说过,老赵和我是怎么认识的吗?”

“我大学在公司实习那阵,他是我们一个长期客户。我负责客户对接,平日里总接触,一来二去就熟了。老赵的订单对我们还挺重要的,那时我还没毕业,老板总说我做事不利索,就把我换掉了,说要经验丰富的同事来服务他。但老赵指名就要我来,还主动在报价上让了半个点。因为这个,我一毕业公司就提前给我转了正……”闺蜜说。

我点点头,这个故事我从老婆那听过,后来她就和老赵交往了,还从公司辞了职。

“但其实不是这样的,至少不全是。”

闺蜜摇摇头,“实际上我调回来后挺慌的……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哪受得住这样的好,所以其实在那之后我对他客气疏远了不少。”

“不过他居然不生气,哪怕我出了错态度还是很好,有的时候我都觉得他在哄小孩。后来我和他正式确立关系是因为另外一个事情……”

闺蜜突然压低了声音,“这是个秘密,你不许和别人说哦,这事我小妹都不知道……”

我的好奇心被激活了,什么秘密还能比现在的情形更秘密的?赶紧点了点头。

“还记得把我换掉那个老板吧?是个矮矮胖胖的老男人。”闺蜜翻了个白眼,“我一直怀疑他对我有歪心思,入职的时候眼神对我就总色迷迷的,来我工位视察也莫名其妙地勤。我夏天穿的短裙,他就一直看我的腿,有时还借着看屏幕把腿贴到我腿上蹭……”

我瞪大眼睛,这个确实没听老婆她们聊过。

“其实老赵要求把我换回来的时候他就有点不高兴了。那年老板要我陪他和几个客户吃饭。我是新来的,按职级这种事轮不到我,但老板非要我去。那几个客户都是挺多年的老客户,互相之间都很熟,就是吃个便饭,不谈生意。但老板总想灌我,而且是掺着喝,有红有白的……我本来酒量就一般,这么一喝没几口就晕乎乎的了。”

“喝到一半的时候有个客户接了个电话,过了一会进来个人,居然是老赵。酒桌上我谁都不认识,老实说看到他是有点高兴的。他自己说晚上没事,正好几个朋友都在就过来了。但我当时看老板脸色忽然沉了一下,虽然之后又很热情地招呼他,但那个表情我肯定没看错。”

“他一来老板也不好意思太灌我了,所以其实我后来没喝多少。可那天酒劲上的特别冲,等到酒局结束站起来都很费劲。出门的时候老板主动说要我送我回家,当时他整个胳膊都在搂在我腰上。我想张嘴但是张不开,推也推不走。”

“这个时候老赵一把拦住老板,说还是他送吧,和我也熟一点。老板好像有点不乐意,说我是她老板还不够熟吗。”

“当时老赵什么话都没说,但整个人特别可怕,胳膊上青筋暴起,死死盯着我老板。我被那个老板搂在怀里,明显听到他吓得气都不匀了。过一会他松口说那就征求我意见吧。我肯定不想让那个猥琐男送,可是头太晕了没法说话,所以几乎是用最后力气推开老板一头栽进老赵怀里的……”

听闺蜜描述,等她被扶进车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软的,浑身燥热的不行,她自己都能听到自己喘得很厉害。

连老赵问她住哪都没法回答。

后来车开了,冥冥中感觉有人在给她擦汗,还把水递到她嘴边。

等到老赵家的时候,她已经彻底烂醉如泥了。

老赵托着她到了客房的床上,还给她盖好了被子。

“那次醉得特别奇怪,头虽然晕,但是看什么都像拉高了饱和度,知觉很敏感。我当时虽然闭着眼睛,但能感觉到他坐在床边一直在看护我。再之后他出去拿毛巾时我甚至有点不舍,而且小肚子那里一直有团火在烤,特别难受……”

我好像已经能猜出一丝端倪了。

“不知道你懂不懂那种感觉,自己像被火点着了,那个人就是灭火的冰块,特别想依靠他。等他回来时候,趁他给我擦汗,我没忍住一下子把他拉床上了……”

“等一下,这么私密的事情,讲给我听合适吗?”我打断了她。

闺蜜噗嗤一下乐了,“装什么正人君子,你那里听得倒是很开心啊。”

我低头望去,发现不知是不是被这个故事刺激,射精后稍微疲软的小兄弟居然又抬起了头。我有些不好意思,拿了个小靠枕遮在了腰间。

“当时我大脑完全是空白的,几乎是本能地贴在他身上,夏天我俩穿的都不多,我吊带小短裙,他在家也只是背心短裤。我抱住他的时候,感觉我俩的肉多贴上一点,小肚子那里的火就能缓一点……我就跟着了魔一样,把自己和他的衣服都扒掉了,然后整个人都抱到他身上……”

“一开始他还推我,但我死死地不松开,后来他也开始亲我了……后来就……”

闺蜜比划了一个伸手握拳的姿势,又伸出一根纤白的手指对准了拳头的虎口,重重插了进去。

这就是闺蜜和老赵的第一次?

闺蜜耸了耸肩:“我留了二十多年的身子啊,就这么乱七八糟地没了。但你知道吗,他进来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得救了‘……”

毫无疑问闺蜜是被老板下了药,不然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虽然还是酒后乱性,不过从结果来看,被老赵接走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最多也就算是提前体验了婚姻生活。

“我们做了半个晚上,第一次我就高潮了。第二天早上醒的时候,看他睡我旁边,我忽然觉得这样挺好的。”闺蜜低头一笑,像是在回忆特别遥远的往事。

“后来他特别诚恳地跟我道歉,还正式跟我表了白,说早就喜欢我。我本来对他就有好感,我俩就在一起了。结婚之后我问老赵这个事,他坦白说他早看出老板对我有心眼,饭局是他放心不下我,故意来的。但没想到老板做的这么绝……”

“那个老板呢,你们没报警吗?”

“这种事调查不清的……毕竟和我上床的是老赵,到时候反咬一口到他身上就更麻烦了。”

闺蜜的大眼睛顽皮地眨了两下,“处女身给他,我没觉得我亏。没过两天我就从公司跑了。好巧不巧,后来那个老板公司的产品出了质量问题,老赵和那几个老客户不约而同地撤了单。”

床上的美人吐了吐舌头,“现在那家公司已经倒闭啦。”

我深吸一口气。

某种意义上,这还算个英雄救美的故事?

平时我们两家交往时老赵一直表现得人不错,一身肌肉很能给人安全感。

之前听老婆说闺蜜初中就看小黄书,可能她性格本来就有点“肉食系”,老赵的能力刚好能满足她,的确算得上天造地设。

我眉头一皱,“那不对啊,既然你俩两情相悦,为什么要和我上床?还有你说的孩子是什么意思?”

闺蜜脸上的表情突然黯淡下来。她举起两只手,又摆出刚刚手指插进拳头的姿势。

“如果把婚姻感情比作一对锁,你觉得是钥匙重要……”她先是伸出那根象征男方的手指。

“……还是锁重要?”她又举起另一只象征女方的拳头。

“这……离了哪个,另一个都没意义了啊。”我说。

“是啊,这是标准答案。”闺蜜说,“但对老赵来说,这俩都不重要。”

“啊?”

“在他眼里,这对锁能锁住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床上的小人妻叹了口气,“他觉得,只要夫妻之间的爱还在,别的都只是正常的生理需求。无论和多少女人上过床,他的心都在我这。”

“换句话说,他觉得只要不变心,就不算出轨?”我震惊道。闺蜜点了点头。

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老赵虽然平时很靠谱,但是一谈到性就显得很轻佻了——他是真的没把这个当什么事。

“我知道他这样的男人过去肯定不会缺女人,但我一开始还是接受不了。结婚之前我们因为这个还争论过。我甚至问他那要是我和别人上床怎么办……你猜他说什么?他说那就是他的责任,没做到满足自己老婆。”闺蜜说。

“但我的话他还是在乎的,结婚之后他真的把那些乱七八糟全断了。我也接受了他的过去。我本以为我们俩就会像普通家庭那样,相夫教子,好好把日子过下去。可是……”

床上老赵的小娇妻欲言又止。

“所以你这是不爱他了,想报复他?”我说。

闺蜜猛地抬头,自嘲地笑了一下:“我说过我不爱他了吗?”

我一愣。昏黄的光线打在闺蜜脸上,平日里明媚的俏脸蒙上了一层明暗的阴影,让光明与黑暗的界限变得模糊起来。

老赵他小娇妻细嫩的玉手悄悄攥紧了被窝的一角,眼神里流淌出一缕幽怨。

“第一次的时候他就是内射,那天正好也是我危险期,可后来例假正常来了……我当只是运气好,没多想。”

“我俩都不习惯戴套,所以我一直吃短效,就是那种按月吃的,你知道吧?有一个月事情特别多,我到最后才发现漏吃了几天,担惊受怕很久也没怀上。后来我感觉哪里不对,下个月又偷偷减了量。到最后我干脆不吃了,只摆出假装吃过的样子,居然也一直没事。”

“大概是年轻时的报应,后来我偷偷拿老赵的精液做过检测,无精症,几乎生不了孩子了。怪不得沾花惹草这么多年都没闹出过人命。这事儿他不知道,我也不打算和他说。”

“我觉得自己像个风筝,全凭老赵对我的感情吊着,可他能吊一辈子吗……”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映出了我震惊的表情。

“所以……我想和你生个孩子,来拴住他。”昏暗的卧室里,她的眼睛如琥珀一样发亮。

我喉结动了一下。所以,我是被借种了?

“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但一直下不了决心。”闺蜜说道,“直到看到我小妹被他碰了,我才发现,他还是那个他。”

“你知道被发现后果是什么吗,这也太……”我低语道。

闺蜜好像早就料到了我的犹豫不决,嘴角轻轻扬起,一副大功告成的神情。

“嗯——”她举起双臂,舒展地伸了个懒腰,两颗粉嫩的乳头毫不遮掩地在我眼前高挺着。

“比起乱七八糟的亲戚,我宁可要我小妹好老公的孩子。”闺蜜说道。

“这个事我真的纠结了很久,你俩感情那么好,我小妹骨子里又挺传统一人,要是直接问你们,不知道有多少麻烦事。所以……就只能和你先斩后奏啦。妹夫,你不会告诉我小妹吧?不会吧~”

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我,仿佛又回到了平日里小恶魔的样子,只是这个小恶魔第一次对我撒起了娇。

“我……”我沙哑地开口,不知怎么回她。

“好啦好啦,不管你同不同意,反正事已经成了。”说着,闺蜜的手伸向腿间抹了一下,浓精捻在她手指间拉出了浓稠的细丝。

“你看,这都是你射的哦,可不许反悔。”她开玩笑似地兴师问罪起来,“你要是不同意,这些其实也够了。”

“不过……你要是愿意的话,还可以把剩下的给我。”闺蜜伸出纤白的手指,指了指我的翘起的阴茎。

我急促地呼吸着,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备孕两个月没有释放过,我自己也很清楚积攒了多少。

刚刚闺蜜阴道内缠绕搓揉的动作太过剧烈,只让肉棒潦草到达了终点。

可能是唐突射精、没有完全释放的缘故,刚刚射过的肉棒并没怎么软下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

刚从爱液中逃离不久的棒身油光发亮,酸酸麻麻的余味折磨着我,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闺蜜侧身躺了下来,掀起了被窝的一角,支起小脸饶有兴味地看着我:“你来不来?”

南方入秋的夜晚冷意渐浓,丝丝凉气钻入毛孔。被窝里传来阵阵沐浴露的清香,赤裸女体散发的暖意更是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被窝掀起的一角下,美妙的胴体在阴影深处若隐若现。

卧室的床单、被罩都是老婆亲自选的,我本该再熟悉不过。

然而熟悉的被窝此刻在我眼中竟成了美女蛇的巢穴,向我发出幸福的邀请。

可我知道,一旦陷进去等待着我的势必是裹榨的淫窝地狱。

那双白嫩赤裸的大长腿炫耀似的舒展着,腿间的黑森林闪烁着些许水光。

姐妹俩都是身高小一米七的高挑美女,我虽然生活里已经看惯了大长腿,但不知为何,此刻横陈在眼前的白皙大腿竟还是让我颤动不已。

一丝不挂的女体细嫩白皙,在暗黄灯光的映照下如同中世纪圣洁的油画。

可双腿之间流淌着的精液成了画面淫糜的污痕,不难看出它的主人刚刚经历一场激烈的云雨——而泼洒污痕的始作俑者,正是站在床前的我……

我脑子一片混乱。深黑的夜幕让一切世俗的道德都变得模糊起来,变成了可以讨价还价的筹码。

反正都已经射进去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夜袭的。

这不是做爱,只是借个种而已,不告诉老婆是没办法的事,不算背叛她……

老婆的好闺蜜说要帮忙,我们两家这么熟,不帮到底也不合适吧……?

我内心反复响起一个声音:如果这个时候我转身逃跑的话,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大概过去一个世纪那么久,我听到自己的嘴里挤出了几个字:

“把灯关上。”

啪的一声,光明熄灭了。

对环境再熟悉不过的我,几乎是本能地重新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眼前重回黑暗,仅剩肉体的触感描述着被窝内的春意。

刚一钻进去,闺蜜光洁赤裸的女体立刻迎了上来,暖滑的肌肤与我紧紧相贴,一瞬间便驱散了刚刚在外面的寒气。

无处不在的温暖与柔软让我也情不自禁地搂住了身前的女体。

只听黑暗里传来一声轻笑,一对充满弹性的双乳贴到了我的胸前,虽不像老婆那样丰硕喧软,饱满的触感仍然让人心醉神迷。

我们两人像造爱的蛇一样互相缠绕着,分不清是谁抱紧了谁,只想把自己裹紧在对面的身上,索取着更多的慰藉。

后来回想起来,或许还是闺蜜占据了更多的主动。我只记得她不停地用肌肤摩擦我的身体,半引诱半强迫地引导着我们相拥的姿势。

当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趴在她身体的正上方了。

随后我就感到她的两条大腿分开,搭在了我腰上,我勃起的男根顺理成章地滑进了她双腿之间。

腹股沟中间一片模糊的湿腻,被淫液盖住的龟头甚至已经难以分辨阴部不同位置的触感,只知道到处都是滚烫湿软的嫩肉,被窝里氤氲着淫靡的体香,让本就迷乱的气氛变得更加炽热。

卧室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仿佛只是和老婆又一次普普通通的温存。

可此刻身下媚眼含春看着我的美人,并不是我老婆熟悉的脸,是朋友的妻子,老婆最好的闺蜜。

一想到白天还是客气和礼貌,现在却要把最私密的地方亲贴到一起。

龟头终于抵在了黏润的洞口,里面不断渗出欢愉的源泉,只等我一冲到底尽情地采撷。

我竟像个处男一样,浑身发起抖来。

“行不行啊,孩子他爸?”身下的姑娘察觉到了异样,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脸。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急迫地想要证明自己,对着那处湿腻柔滑狠狠地一挺腰。

根据和老婆的经验,女人阴道口前端很软,只要挤进龟头后面便不成问题。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阴茎像是顶到了一赌韧性十足的软墙,上翘的龟头顺着黏润的肉缝中一滑而过,啪嗒砸在闺蜜的阴户上。

“啊!”闺蜜一声娇喘,或许是龟头刚刚粗暴的动作蹭到了她的阴蒂。

“笨死啦…你这个样子,我都要担心咱俩的孩子聪不聪明了。”闺蜜喘息着说。

“来……”被窝里一只柔嫩的手温柔地托住了肉棒,引导龟头滑过饱含爱液的肉缝,探在一处滚烫的洞口前。

随后身下的小人妻向前拱动腰肢,那堵湿热的肉墙就朝我的龟头压了过来,

真的进得去吗……我一咬牙,用力向前一推。

突然感受到密不透风的韧肉中央有一处极微小的缝隙,在腻液的笼罩下,冠头瞬间被吸入,熟悉的紧裹感再次传来。

闺蜜喘息着摸了摸我的脸,笑着说:“不许反悔啊。”

情欲与不甘击穿了我最后的防线,我屁股一送,只听呲溜一声挤开黏肉的声音,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嗯啊!”闺蜜发出一声呻吟,“又进来了……”

我双臂撑在她肩膀两侧,整具身体完全压在温软的娇躯上面,满眼都是她脸庞上的潮红。

或许是闺蜜经常健身的缘故,如果老婆是曲折,闺蜜就是单纯的紧。

嫩肉牢牢地箍住棒身,阴茎受到了各个方向的强烈挤压。

这真的是一种矛盾的感觉,最深处的黏肉像是要把我的龟头挤出去,而洞口附近的肉褶却蠕动着想把根部吸进来…

阴道深处还残留着我不久前射进去的浓精。

随着肉棒与精液在阴道中重逢,浓厚的液体被龟头挤到了肉壁两侧,成了润滑自己肉棒最好的润滑剂,欢送着它们的主人挤进更深的地方。

龟头再次碰到了花心软绵绵的小口,一股饥渴的吸吮感马上缠上了龟头。

“我危险期,你多射点。”闺蜜趴在我耳边悄声道。

我大口喘息着,闺蜜又伸出双手托住了我的脸,那双大眼睛在黑夜中微微发亮。

“干活吧。”

我头脑一片空白,一把搂住了身下滑腻的女体,对着她腿间的黑森林大力抽插了起来。

紧致的肉穴忠实地包裹着肉棒的肌肤,龟头犹如破冰船的船艏,挤开紧闭湿润的肉壁,不停冲向蜜液的源头。

炽热的情欲被牢牢锁在了被窝里,即使在初秋的凉夜里也让我俩的身上都渗出了一层细腻的汗珠。

闺蜜身上滑腻的香汗与我的汗液水乳交融,让性爱中的搂抱更多了一丝濡滑的温柔。

我的汗水滴在闺蜜的白皙的锁骨上,打湿了她脸边凌乱的小羊毛卷。

拥挤的被窝里到处都是滑腻的媚肉,最敏感的阴茎更是裹在一片湿软的汪洋之中被尽情摩擦。

我们彼此每一寸肌肤都挨在一起,闺蜜双乳上的两颗鲜嫩的乳头随着床笫摇晃,在我的胸口来回摩擦着。

由于下体间顶的太紧,小腹的阴毛紧贴相磨时还会有异于嫩肉湿滑的刺痒。

阴唇紧紧贴在肉棒的两侧,每一次向外抽拉时,弹软的肉唇都会紧紧衔住我的棒身。

像饿了许久的婴儿不愿吐出奶嘴一样,恋恋不舍地阻拦着我外抽的动作。

然而肉棒早已被深处的蜜源浓浓地挂了一层浆,所有的阻拦都只能成为安抚肉棒的奖励,伴着顺滑的抽插声挤榨着入侵者的精液。

睾丸随着阴茎的抽插在翘臀的会阴处一下一下拍击着,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或许当初浙江那个夜晚,老赵体验的就是这种感觉?

可任你怎么体验,你的老婆还不是要怀上我的孩子……

我呼吸粗重地抽插着,闺蜜阴唇不停磨蹭着我的小腹,也带动着包裹在其中的阴茎反复被发情的褶皱摩擦。

那酸麻的感觉又涌了上来,第二发精液呼之欲出。

快感太强了,若是在平时我早已一泄如注。

可不知怎么的,看着胯下婉转承欢的闺蜜,我突然有点羞耻于享受这样的感觉,舍不得痛痛快快地射在她体内。

以至于抽插的速度都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怎么慢下来了……”闺蜜呢喃着说。

我努力地抵抗着精关的抽搐,在销魂蚀骨的快感来临前,我早已能感受到颤抖的龟头已经偷跑出了几滴粘浊。

几滴不听话的子孙马上被不停吸吮的子宫口吞咽进了尽头,又随着抽插而涂抹润滑了整条阴道。

或许她也感受到了小腹少许的灼热,眼神戏谑地盯着我,仿佛在嘲笑我没理由的矜持。

“等什么啊,你不是我老公,咱俩这不是做爱……刚才射的不是挺起劲嘛,快点。”

话音刚落,闺蜜一把拥吻上了我的嘴唇,两片软嫩的阴唇猛猛地贴住了我的小腹。

修长滑腻的大腿更是箍着我的腰,随着水蛇般的纤腰不停扭动着,似乎想要给我更大的刺激。

这的确不是做爱。

这甚至连借种都不是。

这是在抢种,把我当成了榨取鲜奶的奶牛。

闺蜜动作的强硬让她又变成了游乐园照片里那个不好惹的大姐姐,而我好像成了那群被吓退的小男生其中之一。

只不过我此刻仿佛置身在另一条世界线——这个小男生不仅要到了大姐姐的微信,还爬进了她的被窝,将肉棒插进了她黑色短裙下永不能被外人涉足的阴道。

而这个大姐姐此刻还主动夹磨着小男生的龟头,催促着将精液射进她的子宫。

我本以为是我吃到了不该吃的肉,可现在我才明白,我才是那个被吃的。

我喘息得越来越快,闺蜜阴道内的每一寸饥渴的嫩肉都在列队等待着新生命的到来。

闺蜜的小嘴微张,不停发出压抑着的呻吟,嘴边的那颗小虎牙随着我身体的顶撞时隐时现。

在精潮的催动下,我忽而恍惚起来。

身下不停娇喘的小少妇,今后就要做我孩子的妈妈?

这条正蠕动着取悦我的蜜径,未来会诞生我的孩子?

一股莫名的怜爱感从我心中蔓生,我情不自禁地搂紧她的腰,把脸埋进双峰之间,吸吮起软弹的乳头。

忽然一只细嫩的玉手抚摸起我的头发。我从乳浪中抬头看去,那张俏脸笑矜矜地看着我。

“这么猴急地想替孩子尝尝味道啊?好吃吗?”

我一把吻住闺蜜的双唇,用膨大了一圈的肉棒,替我朝那处花心用力作出了回答。

“啊!”或许是宫口被顶的猝不及防,看似颇有余裕的小少妇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双眸中有些不可思议。

“你也学坏了……”美人呢喃着,笑意再次爬上嘴角,“不过……坦诚一点,才像个男人。”

我疯狂地抽插着。

即使透过厚厚的被窝,我也听见了和闺蜜小腹相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老婆选的那条床单估计早已被她老公和闺蜜的体液浸的发皱了,但这都无关紧要。

在这个夜晚,这处黑暗幽秘的温暖巢穴里,所有世俗的禁锢都抛在了脑后。

我唯一需要想的和做的,就是将自己的精液射进身下这副曼妙的身体,进行一场只管繁衍、无关爱情的交配。

可不知什么时候,闺蜜的双唇也主动与我拥吻起来,玉手上的指甲深深地抓进了我的后背。

老赵他小娇妻眼中盈满了温柔,全然不见了刚刚有些戏谑的眼神。

柔嫩的阴道传来了阵阵颤动。

龟头感到了深处的颤抖。

过去一年的锻炼彻底在这时派上了用场,我用最大的力气疯狂地顶撞着闺蜜私密的花心。

后背一阵发疼——刚刚掐进我肉里的指甲在我后背无意识地抓挠着,划出了一道道鲜红的印子。

第二股精液终于逼近了极限,我重重地砸了几下闺蜜柔软的阴户,连肉瓣内侧两片湿嫩的小阴唇都被我挤得陷了进去。

鼓胀的龟头牢牢地贴在了她的宫口。

随着腰后一阵发冷一样的酥麻,炽热的浓精再次冲进了闺蜜滚烫的阴道。

“呃啊——!”一股滚烫的热流传来,我耳边响起一声悠长的呻吟。

声音中满是压抑不住的软腻,玉藕般的双臂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让我有些喘不上气来。

我忽然发觉呻吟声渐渐变了调,像是断断续续的啜泣声。这声音没有像上一次那样低声压抑着,而是越来越绵长清脆,如同沾水的银铃。

我俩互相紧抱着,尽管高潮已经结束,闺蜜还是把脸埋在我肩头一下一下地抽泣,明显有了不管不顾的发泄意味,仿佛是在释放心中的委屈。

我趴在她身上,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紧腻的阴道随着啜泣时不时夹紧。

我俩就这样一动不动,直到她双乳的起伏渐渐平复,我才缓缓抬起身。

交合后的彼此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闺蜜在我身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胸口。

阴茎还在满是爱液与浓精交织的蜜道中挤裹着,时不时吐出一点点精华。

“比我想象中厉害嘛~”闺蜜眼圈红红的,摸了摸我的脸。

我呼了口气。浸泡在腻液中的阴茎虽然舒服,但结束了任务也没有留在原地的必要。我往后收腰,打算将阴茎从播种完毕的子房里拔出来。

忽然两条白腻的大腿捆住了我的腰。

闺蜜婆娑的泪眼重新漫上了笑意,那真是一幅绝美而矛盾的画面。

经常健身的大腿力道十足,真怕腰被她绞断。

“让你拔出来了吗…生孩子可是大事,不许偷工减料。”

身下的姑娘一脸坚定地看着我。

“什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闺蜜的腰肢再次扭动起来,前前后后地挤擦着我整条仍然被困在阴道内的阴茎。

刚刚喷发不久的龟头还在充血状态,此刻极为润滑敏感。被来势汹汹的软肉摩擦,突如其来的刺激直充脑门。

“唔…!”我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吟,这快感浓烈得简直要化为实体,脑子像被重锤砸了一般嗡的一下,双腿很丢脸地发起抖来。

闺蜜纤长白皙的小腿此刻还很亲密地勾在我的大腿根,想必也感受到了我的颤抖,我不禁觉得更丢脸了……

我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儿戏,她真的是很认真地打算把我榨干。

老赵的小娇妻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哎呀…有那么夸张嘛,我温柔点好吧,你给我争气点。”

说着,腰肢前后挤擦的动作和缓了很多,刚刚还排山倒海的快感变得和煦起来,我终于有了余力体会下体传来的触感。

无数只触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龟头。我甚至能体会到闺蜜腰肢前拱时阴道的褶皱一层层从蘑菇头的尖端流过,又在后撤时轻轻嵌扯着冠状沟。

这触感温柔又麻痒,如同大学球赛时半场休息,还是我小女友的老婆从场边急匆匆地跑来,用细嫩的小手按摩着我酸痛的胳膊……

而此刻闺蜜的蜜穴内也像无数只小手般安抚着肉棒的疲惫,嫩肉细腻的摩擦令我感到无比的舒服,就像在期待我重新上场。

一股异样的热流涌向尾椎,刚刚还要软下去的阴茎就像获得了什么力量,在阴道内重新膨大起来。和刚才的坚挺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成就感,没有多想,腰腹如同回击一样贴在她的阴唇上轻压,最深处的龟头亲了一下老婆闺蜜的子宫口。

“呃啊!”闺蜜也被我这一下刺激得一仰头,毫无防备地发出一声呻吟。

意识到失态的她不服输地提起嘴角,用玉手按压两下自己小腹的肌肤。

裹在潮热中的阴茎忽然感受到一份来自上方的挤压。她好像试图隔着自己的阴户抚摸我肉棒的形状,好确认我的坚硬程度。

“很得意嘛……”

闺蜜媚眼如丝,像在做高难度的瑜伽动作一样,沿着阴茎慢慢侧过身,将腿高抬到一侧,然后顺势翻身平趴到了床上。

饱满的臀部高高隆起,整个过程中我的肉棒一秒都没有脱离阴道的包裹。

我咽了口口水,在平时我没少想象过重重顶撞这副臀胯会是怎样的感觉,但也就是想想。

而现在我的小腹正压在她的翘臀上,微微变形的臀瓣传来弹软的触感,两片粉嫩的阴唇分开,一根肉棒横亘在里面。

这根肉棒属于她最好闺蜜的老公,也就是我。

我情不自禁地伸手揉捏,惊奇的发现看起来饱满紧致的翘臀竟然也会像布丁一样颤动。

闺蜜不耐烦地向后顶了一下屁股,让本就顶在深处的肉棒又被迫深入了几分。

刚才还很精神的小少妇慵懒地说道:“我累了,你自己来,不许偷懒……”

之后又补了一句:“不许乱摸!”

而我就像着了魔一样,对着丰润的翘臀大力冲击起来……

那晚我也记不清究竟做了多少次,只记得暖流一次又一次冲刷龟头。

我们俩就像两头原始的动物,只知道对着软泞的巢穴不停地抽插。

到后来什么性爱的技巧都忘了,我像个处男一样仅凭本能摩擦,任凭一次又一次射精的欲浪袭来,毫不顾忌地射在深处。

射完也不许拔出来,深陷其中的龟头被她黏稠的腻肉不停挑逗,等待着让肉棒硬起来再射……

而她也在我每一次喷发的时候都死死地兜住我的精液,整晚肉棒一刻都未脱离湿滑的幽径,恍惚中我甚至有种肉棒被泡肿的错觉。

直到最后我实在精疲力尽,在她身上最后一次释放后便抱住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朦胧中闺蜜的阴户顺从地吸贴上我的小腹,让深陷其中的阴茎尽量进去的多一些,像个软木塞一样堵在阴道里,防止子宫里满溢的精液流出。

那个晚上,我两个月来满满积攒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了老婆闺蜜的体内。

……

秋日明烈的阳光穿过纱帘冲进卧室,光明将房内的昏暗一扫而光。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醒的时候闺蜜还睡在我怀里。宣告着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下体些许发疼(或许是昨晚硬了太久的缘故),我朝被子里望去,肉棒仍像入睡前一样抵在她腿间,肉缝边满是精液与淫水交织干涸的痕迹。

原本插在阴道内的棒身已经软了下去退出了大半,只剩龟头还被微微红肿的阴唇包裹,像个小嘴一样留恋地含舐着。

我缓缓收腰,将龟头从一片狼藉的嫩肉中拔出,带出一条浑浊的黏丝。房间里弥漫着汗液与爱液混杂的荷尔蒙味道,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拔出时龟头划过阴唇的动作好像刺激到了她,只听她软糯地闷哼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白皙的脸庞面色红润,满脸性爱后的慵懒。

她坐起身,打着哈欠向我说了声“早”。

一整晚的经历犹如梦境,清晨的阳光让我重新找回了现实的坐标。

我突然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形,脑后一声惊雷——老婆还在客厅里,如果她现在推门,看到床上的光景可就全炸了。

我一把拿起手机,还好,屏幕上的时间刚刚显示还不到早上七点。

闺蜜看出了我脸上的慌张,放松地抻了个懒腰,挺起的双乳上还有我昨天的吻痕:“我说过啦,我小妹喝到那个样子,不睡到中午不会起床的。”

“真的?”

闺蜜一乐,说你爱信不信,你认识她哪有我时间长。说着就一把掀起被子,迈着轻盈的脚步一丝不挂地下了床。

我望着她洁白的裸体出神,脑子里一团乱麻。

老婆闺蜜的身材真的很好,虽然不像老婆那样丰腴,但不输于老婆的紧致大腿和翘臀都十分养眼,在大街上也绝对是回头率极高的一等一美女。

我的种子此刻真的在她身体里开始孕育了吗?我做的真的对吗…?

还没等我想明白,闺蜜就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我的脑门:“看什么呢,趁现在还不快点起床收拾收拾。”说完就披上衣服去了浴室。

太阳越升越高,客厅满是正午的阳光。沙发上的小人妻披着一件厚厚的毯子,或许是她的好闺蜜在临睡前给她披上的。

我的小娇妻这一觉睡的很踏实,只是后来隐隐有些嘈杂。她像只小猫一样打了个哈欠,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就是她好老公忙碌的身影。

洗衣机的轰隆声从洗手间传来,茶几上凌乱的酒瓶和餐盒也已收拾干净。

家里南北的窗户都开着,通透的穿堂风穿过每一个房间,让室内的空气格外清新。

阳台上晾着刚刚挂上的床单和被套,随着风不停摇曳着。

“哟,今天这么勤快,想起来主动做家务啦。”老婆甜甜一笑,跟我打了个招呼。

“我看今天天气好,阳光这么足,想着洗出来晾晾……”我赶紧招呼老婆。

我转过身抹了把汗。

昨晚不管不顾的疯狂交配,完全没有顾及沾湿床品的事情。

早上醒来才发现爱液与精浆在床单上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汗珠更是让被套都粘湿了好大一片。

我几乎是飞奔地把它们扔进了洗衣机里,然后才跑进浴室洗的澡。

还好房间里的气味很快就散了,本来今天就是我做家务的日子,所以也没什么奇怪。

听到老婆的声音,闺蜜从她的客房里走了出来,也像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只是那张小脸红扑扑的,面色十分红润。

老婆笑道:“你酒量也太差啦,喝那么点怎么睡一晚上还上头啊?”

闺蜜扫了我一眼,嗔怪着对老婆说:“懂不懂小酌有助睡眠啊,我这明明是昨晚睡得好,气色滋养得好。”

在旁边拖地的我不禁苦笑,心想你这滋养得差点没把你小妹的老公榨晕过去。

到了下午,老赵就过来接闺蜜回家了。

闺蜜欢欣鼓舞地去迎接她老公,像个不折不扣的小娇妻一样挽住了他粗壮的臂膀,丝毫看不出前一天晚上她的子宫里曾灌满了我的精液。

一见面我们先寒暄了一番。

老赵还是那副壮硕的样子,手里提着大包小裹的礼物,说是感谢我们家这段时间照顾他老婆。

他见到我非常热情地跟我打招呼,一眼就看出了我身材的变化,还说有时间要和我交流健身心得。

临走的时候老赵搂着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悄悄说道:女人,麻烦啊!比女人更麻烦的是啥?两个女人!我俩都看着对方的眼睛哈哈大笑。

老赵最后拍了拍我:“啥也不说了老弟,你的人情都揣在你哥心里了,过一阵单独来找你喝酒!”

我们送闺蜜一直送到楼下,上车前老婆还是万分舍不得,与她的好姐妹热情地拥抱了一下。

让我没想到的是,闺蜜抱完老婆也看了我一眼,浅浅地抱了一下我,说是感谢这段时间妹夫一直费心照顾。

我祝福道,以后要和我赵哥好好过日子啊!

闺蜜那张明艳的小脸噗嗤一声笑了,笑得犹如秋日阳光般灿烂,我看到她眼角似乎闪出了泪光。

或许,两家之间的缘分还要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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