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表白与摊牌，最亲近却不能相拥的彼此（2/2）
“姐，对不起……”
赵瑜盯着赵廷满是愧疚的脸好一会，她也隐去了脸上稀薄的笑意，两人沉默一会后，她开口道：
“老爹说要让我出国。”
“啊？你要去？”
赵廷猛地抬头，一脸震惊地看着赵瑜，而后者故作轻松地笑道：
“我也同意了，反正出国还能见见世面，还有那么多好玩的，我早就想出去看看了……”
“姐……”
赵廷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阻止吗？
可是他有什么理由阻止？
难道姐姐有更好的去处他还要强留，而且是要留在对她做出那么过分行为的自己身边？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和姐姐从小就一起生活，这么多年都是这样，哪怕平时他们彼此再怎么嫌弃对方，也从未想过离开对方会是怎样的感受，他想过自己和父母坦白他们两人的事情后他们会很生气，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可是难道以后真的要和姐姐彻底分离吗？
脑袋里已经乱成一锅粥，各种矛盾思绪让赵廷忘了呼吸，赵瑜的声音却还在往他的耳朵里涌进：
“你以后自己照顾好自己哦，嘿嘿，好像其实一直都是你照顾我，不过你放心吧，你姐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废物，去国外肯定也能照顾好自己，老爹学校给我都安排好了，实在不行，凭你姐我的颜值，到时候随便找个屌大的外国高富帅让他包养我，而且听说国外留学生玩的花，我早就想试试了……”
连赵瑜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开始止不住地颤抖，看到赵廷低着头一言不发，挺大个男生却在默默流泪，赵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声质问着赵廷：
“你为什么哭了？你哭什么？你为什么哭啊？”
“你有什么好哭的，你不是还有你的女朋友吗？实在不行还有你看视频去啊，你哭什么啊，你为什么哭？”
“这种时候哭给我看……我该怎么办啊……”
泣不成声的赵瑜捂着脸，她不敢看赵廷，她怕再看一眼就再没法鼓起勇气了。
“姐姐……对不起……”
赵廷嗫嚅着吐出话语，紧接着他就感觉一阵香风扑面，双肩被一双纤细的玉手死死抓住，他的身体被用力摇晃了一下，赵廷抬头，迎面是已经近在咫尺的少女面庞。
两人的鼻尖近的有接触的实感，彼此的呼吸交融，绝美娇媚的俏颜上，不仅泪痕刺目，就连极细毛孔和苍白肌肤下透显的细小血管都能隐约看见，就算如此仔细地放大细节，眼前的美少女都是凝聚了人类美学基因所创造的艺术品。
“你就只想说这些吗？”
赵瑜的睫毛很长，而且根根分明，那双眸子形若桃花，晕染其中的血丝让她的眼神似醉非醉，和平时像没睡醒似的总是含着娇憨魅态不同，此刻这双眸子瞳孔不再涣散，而是以极认真锐利的眸光透过赵廷的眼睛看向内心。
“姐……我……”
说什么？
是让自己挽留她吗？
既然不想离开又为什么要同意？
老爹逼她了？
可是只要她不想做的事情父母就不可能劝动，既然是她自己想走的又为什么要让自己挽留？
“姐……别走好吗？”
“为什么不让我走？”
赵瑜的声音高了一度，她的呼吸更急促了，像是迫不及待要知道些什么，眼中的渴望烫得赵廷忍不住不停眨眼。
为什么？赵廷也不知道为什么？至少他觉得自己不知道，离开了姐姐他并非不能生活，但失去了姐姐肯定让他生活缺失很多快乐。
姐姐的笑颜，她的肌肤、温度、声音、味道……像痴女一样阿黑颜满脸精液的样子，抱着他偶尔脆弱如小女孩的样子，被戳穿心事破防害羞的样子，得意时勾起嘴角笑颜如花的样子……
可此刻如此认真执着的姐姐让他有些陌生，他不知道赵瑜到底想要从他这里获得什么答案，但是又害怕乱说会让姐姐更失望，他几次张开了嘴，又将话咽了下去，眼睁睁看着赵瑜眼里的光渐渐褪去。
“姐……对不起……”
“赵廷……我喜欢你。”
空气凝固了，两人这一刻都没再呼吸，生怕将锋利的气流推向对方。
赵瑜放下了搭在赵廷肩膀上的手，又重复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赵廷。”
“姐……”
干涩的嗓音让赵瑜脸上彻底黯然，她自嘲地笑了：
“对！我是你姐，是你的亲姐姐，所以才让你被别人……”
眼前少女失魂落魄的悲伤让赵廷只觉得眼熟，他没来由地想起了几年前赵瑜不小心弄破处女膜的那个晚上，姐姐闯进他的卧室，在月光下强奸了他，那时的赵瑜也像这样哭得梨花带雨，嘴上一直在道歉，但她好像并不是对强奸他的行为而道歉，而是再为了其他的什么事情而道歉。
“我必须走了……对吧……”
赵廷没法回答，他看着眼前的赵瑜，他的姐姐，他好像一直没有用过异性的眼光去看待她，配合她玩性虐游戏，一次次相互发泄青春期的欲望，她是家人，她的姐姐。
他一直用单纯的生理需求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去忽视两人行为的伦理悖论，姐姐赵瑜是个无可救药的性瘾变态痴女，我作为弟弟偶尔帮她发泄欲望也是迫不得已，不想让亲人难受是他给自己编的理由。
但是，倘若在其他人眼中又是怎么看的呢？
他承认是他弄伤姐姐后父亲不可思议的眼神和表情，在暴打他一顿后那个赵廷记忆中无所不能的男人抽了一整盒烟，一遍遍问他该怎么和他妈妈解释。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他不该这么做，每次去姐姐淫趴时那些男生虽然会开玩笑让他也试试姐姐的滋味，但没人真的会逼他，他也从没在别人面前对姐姐有过分行为，即使是变态如赵瑜，也配合他在别人面前扮演好了一对普通的姐弟。
那他还要继续骗自己吗？
赵廷不知道，他没法回答，只能任由赵瑜抱着自己痛哭流涕，即使心疼得也止不住泪水，他也没勇气给姐姐，不，给赵瑜一个回应。
“所以……我还是走好吧……”
“赵廷，我真的喜欢你，想要不顾一切结婚的那种喜欢。”
赵瑜的表白是那么大胆，赵廷也只能对这份勇气保持沉默。
……
“赵廷，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粉扑扑带着婴儿肥的稚嫩小脸满是幽怨和委屈，娇小的萝莉少女捏着赵廷的衣角，柔弱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
赵廷却没有哄她的意思，自从那天赵瑜和他摊牌之后两人就再没联系，他养了几天伤后回校也一直心烦意乱，就冷落了算得上罪魁祸首的鹿嘉嘉，现在少女主动找上了他，他也不想再兜圈子了。
“晚上我能去你家吗？我想问清楚你一些事。”
“去，去我家！？欸……好，好……”
鹿嘉嘉羞红了脸磕磕巴巴地答应，头顶隐约有蒸汽升腾，像是真的害羞极了，但赵瑜没有和以前一样觉得自己的清纯女友可爱，而是暗暗皱眉，把心事藏了起来。
放学后还是和之前一样，赵廷牵着娇羞萝莉柔若无骨的小手，再一次来到了鹿嘉嘉的家里。
赵廷一进屋就没有耽误时间，直接拉着鹿嘉嘉来到那个储物间，当着她面翻出了各种性玩具和色情道具，并且找出了那个账号，把视频播放给鹿嘉嘉看。
“不是的……这，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赵廷冷眼看着小脸急得通红，仅仅看了一眼视频就害羞得逃开视线，然后抓着他拼命否认的鹿嘉嘉，但他只感觉失望。
如果鹿嘉嘉向他坦诚相见，承认这一切，他并不是不能接受这个女友，毕竟他也是个和姐姐不清不楚搞乱伦的变态，没资格去评判别人的癖好，但是在这种铁证如山之下，鹿嘉嘉却还在演戏不承认，这让他真的感到失望了。
他认识鹿嘉嘉也有好几年了，从初中就喜欢这个乖巧怕羞的小兔子，如果鹿嘉嘉没有主动表白，他恐怕也会有一天忍不住袒露心意，但是现在他一想到自己这几年所喜欢的女孩很有可能完全是伪装出来的，是个演技派的痴女骗子，他就感觉一阵反胃，他甚至还因为这个骗子伤害了自己的姐姐。
“那你把衣服脱了，这个人把自己玩得那么烂，如果不是你的话肯定和她不一样，嘉嘉，我就看一眼，如果我误会了我向你道歉，你让我做任何事，哪怕你让我这辈子不碰你我都答应你。”
鹿嘉嘉闻言愣住了，她犹豫了半天，然后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哭着答应他可以脱衣服，她的动作让赵廷一惊，心底升起了一丝希望，难道真的是误会，鹿嘉嘉没有骗自己，视频里的那个只是她的姐妹？
雪白晶莹的肌肤和虽然娇小但比例完美的身材，和稚气未脱的娃娃脸对比鲜明的蜜瓜巨乳，害羞得不敢睁眼的萝莉少女在自己身后慢慢褪下衣衫直至一丝不挂，听着鹿嘉嘉的啜泣声背对着少女的赵廷已经想好该如何向对方道歉。
“转，转不过来吧……”
赵廷缓缓转身，但是那触目惊心的黑褐色乳晕并不对称，像是两滩掉落雪白肌肤上的墨迹，粗大如拇指的乳头旁边是一片凸起淫靡肉粒，松弛的深碳色阴唇不知廉耻地被浓密的阴毛簇拥着，如果不去拨开都看不到里面鲜艳的阴肉，阴蒂上甚至还毫无遮掩地穿着先前见过的阴环。
“呵，哈哈哈……”
赵廷被逗笑了，他被自己居然还短暂相信过鹿嘉嘉的想法逗笑了，他直接转身义无反顾就要走，脚步一刻不停。
即使鹿嘉嘉还在抓着他的胳膊哭着说那真的不是他，他也不可能相信一点了。
突然鹿嘉嘉松开了手，整个人跪倒在地上，捂着头发出很痛苦的呻吟，赵廷也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纠结了两秒就不再理会，在他看来鹿嘉嘉的演技实在让他没法相信，继续留下不知道还要被当傻子怎么骗。
就当赵廷握住门把手即将打开房门离开时，突然后脑一痛，紧接着视线就陷入了一片漆黑。
“学姐，你真的要出国啊？”
帮忙搬运物品的学弟问赵瑜，表情满是不舍，他上个月加入进赵瑜的后援会，并在第一次参加淫趴时被赵瑜收割了处男身，他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赵瑜真的这么突然就要出国。
“嗯，都已经安排好了，噗，这么舍不得姐呀，唔，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晚上单独陪你玩玩怎么样呀～”
“好诶！”
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狡黠笑容的赵瑜拍了拍学弟结实的肩膀，她的提案无疑让小学弟激动万分，动作都快了不少。
其实她找这个学弟完全就是从后援会里随机抽的，因此她要走的事情还没有公布，打算彻底要走的时候再统一通知。
和学弟一起坐车回家的路上，赵瑜打开手机，无聊地刷了刷，就在她要锁屏的前一刻，发现自己关注的视频账号发布了一条新动态。
点开发现是那个让自己厌恶至极是账号，赵瑜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而更让她感到莫名不安的动态的内容：
“破处纪念预告！终于要和亲爱的一起登上大人的阶梯，永远链接在一起啦♡！”
配图则是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男生被捆绑在椅子上，脸上蒙着眼罩 。
这不是他们学校的校服吗？
赵瑜越看越觉得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