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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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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仪几乎是跑进了澡间,她一面脱着道袍,急得简直就像撕扯一般,一面心下犯疑,把内衣外袍全扔到放在一旁的床上去。

饶她冰雪聪明,也不知赵化崇在这里放个大床,是对自己不怀好意。

水好冷,可是却浇不凉体内的热度,于仪浸在冷水里,感到全身似要爆裂了开来,满头大汗,也不知这热是从何而来。

她玉腿紧紧夹着,感到从小穴之中,有着无数的汁液正狂涌而出,冲得她小穴口那小小的阴蒂不住抽搐。

于仪在池壁上磨擦着身子,感到股间似是塞了东西,愈来愈大,又肿又胀,还不断传来一股股又热又麻的感觉,让于仪忍不住娇喘着。

“怎么了,于仪?”赵化崇走了进来,看着于仪在水中难过无比的扭动着,“要不要到床上休息一下?”

“嗯!”于仪娇声应着,任赵化崇抱起了自己小小的身子,擦干了身上的水渍,但下身淫水狂冲,却是擦也擦不干。

赵化崇一副不信邪的样儿,不停揩擦着于仪已然涨大的阴蒂,也不管于仪正难堪的扭着身体,每一次擦拭好像都加深了于仪的煎熬。

赵化崇将于仪放在床上,娇红的玉体横陈眼前,于仪的呼吸愈来愈急促,起伏的胸脯上双乳不停地抖动着,令赵化崇这好色的人几乎就忍不住想握着她们。

看着于仪像鱼儿般殷红的小嘴儿一开一闭,努力地想吸进冷空气来降下体内的欲火,要忍着不立刻干她,对赵化崇本人来说也是个煎熬。

“要喝口茶吗?看你这样口干舌燥的样子。”赵化崇转身出去,倒了杯茶水进来。

于仪看着他的背影,在心下呐喊:我要的不是茶水,而是你身上的琼浆玉液,人都躺在这儿了,光溜溜的胴体发烧着,正准备任你奸辱玩弄,怎么跑了出去?

快回来啊!

已然春心荡漾的她只是不敢叫出声来,她早知道赵化崇对自己有意思,早想将她置于胯下,恣意蹂躏,这次的情况可能也是他搞的鬼。

但就算没有这事,以于仪一个黄花女儿身,又怎敢要求男人上身来?

带着杯子进来,赵化崇皱着眉头:“看你这样扭着,怎么喝水?让师父喂你吧!”他含了一口水,慢慢地吻上于仪的唇,把水喂了进去。

于仪强忍的欲望,在这一吻下彻底炸了开来,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于仪挺起了曲线玲珑的上身,双臂抱住了赵化崇,撕扯着他的衣服。

赵化崇见药效强力如此,也由得她为自己解衣褪裤,不一会他挺直的阳具就露在于仪眼前了。

于仪仰躺床上,双腿大张,粉红色、娇嫩的小穴里,潺潺的水波不断流出,润着河道,等待着大船入港。

很快的,于仪哼叫起来,下身的水道已经被烫热的阳具堵塞了起来,赵化崇看她这样骚浪,也不管为处女开苞时得要轻慢温柔了,一挺腰,他便强冲了进去,以最激烈的方法突破了于仪处女的屏障。

于仪婉转娇啼,却忍不住药力和下身双重的煎熬,热情地逢迎着赵化崇一下又一下的进攻。

随着赵化崇强力的抽插,浪涛从于仪刚开发的小径中被一波波地抽了出来,落红和汁液洒在床上和两人交合处,看得赵化崇愈加淫欲勃发,有力的抽动挺送,让于仪愈来愈酥爽,叫声也愈来愈淫荡,从原先紧抑的单字,变成了一声声的恳请:

师父……好师父……干……干死于仪……啊……再……用力点……是……

就是那儿……再……大……大力……点……啊……啊……用力插……把……于仪奸……奸死……于仪……于仪受不了了……不要…不要停……嗯……快…快……

师……师父你……太猛……太勇猛了……于仪……经受不起……啊……师父……

师父你……你把于仪的……的小浪穴……刺穿了……好……好深啊……咬着……

咬于仪……那儿……于仪的奶奶……啊……喔……于仪的…的小奶奶……快融…

融化了……于仪……于仪死了……怎么……怎么这么……爽……啊……于仪……

早知道……就早让……师父干了……再……再干……再干用力点……于仪……于仪的小穴快……快穿了……啊……

赵化崇在这样的伴奏下,抽送的更快更强了,直干的于仪似要飞上云霄,她娇嫩的小穴被抽的红肿发烫起来,但于仪已不愿管那微微的痛了,仍沉醉在被奸淫的快感中。

突然地,赵化崇喷了出来,火热的精液将于仪送上了另一个空间,烫得她媚眼如丝、全身抽搐,下身紧紧地缩了起来,紧紧地包着赵化崇的阳具,让他也是爽透了。

一夜风流之后,于仪食髓知味,再也抗拒不了老于此道的赵化祟的玩弄,从此于仪便任由赵化崇控制,两人在人前是师徒,人后便是夫妻,于仪夜夜都在激烈的床第之乐中渡过,被男人的精元灌溉的更是出落如天仙化人。

……

被于仪快忍不住的淫浪喘息从回忆中叫了回来,赵化崇加了力,让她阴精尽放,垮倒在赵化崇手中。

“师父好强,于仪爽的受不了了。”

“看你这样娇弱的样子。等占了总坛,你就是教主夫人了,到时候就再无顾忌,看我怎么玩的你欲仙欲死。”

“仙仙,有什么事搁在心里吗?”云雨之后,旋云搂着师玉仙温热软绵的胴体。

师玉仙喘着气,瘫在旋云怀里,身上汗水晶莹,似乎连动也动不了了,肌肤上酡红未退,较平时还要艳丽诱人的多。

“没有什么事啊!”师玉仙娇娇地嗔着,嫩颊贴上了旋云的胸口:“倒是弟弟好坏,怎么把仙仙干的这么狠?害仙仙连一点面子也没有了,给黛云姐姐在隔壁听了,叫仙仙明天怎么见她?”

“是仙仙叫的,弟弟可没有责任。”

“还说!都是你害的。”

“那我就不逗仙仙了?”

“你坏,你坏死了。”师玉仙羞的闭上了眼,捶着旋云的胸口:“仙仙……仙仙被你欺负死了,叫仙仙要怎么办才好?”

“弟弟知道仙仙想要怎么办。以后弟弟在干可爱的仙仙小姊姊之前,会记得先堵上仙仙的小嘴的。”

“你啊!”在旋云好一会的逗弄后,师玉仙才回答了那问题:“仙仙只是在想,如果说要对付赵宫主,那他的徒儿怎么办?于仪会怎么样呢?”

“于仪?她是谁啊?”

师玉仙这才把当年的事告诉了他:“于仪本是师父的徒儿,在那件事之后才交给赵宫主抚养。本来她也是跟我无话不谈的好姊妹,在她十六岁生辰后几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仪连着两三天都没有出来,以后她就一直避着我们。可是……”师玉仙欲言又止,考虑了好一阵子才接了下去:“以后当我和雪妍遇到她的时候,于仪总是说没两句话就跑了,而且她看赵宫主的眼光好奇怪,玉仙一直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直到……”

“直到什么?”

“直到仙仙委身给了你,”师玉仙声音愈来愈小,配着欢好后微微的沙哑,更是诱人,她几乎感觉到,正和她紧贴着身子的旋云雄风重振:“仙仙才知道,那是仙仙和黛云看着你的时候,忍不住被你吸去魂魄的样子。”

“难道赵化崇勾了于仪上手?”

“我不知道。于仪再有不是,她也总是仙仙幼时起的姊妹,如果说要和她敌对,仙仙真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交给我吧!”旋云轻抚着师玉仙带湿的长发,光润的乌云披散在枕上,衬着师玉仙白中透红的胴体,在月光的照映下,令旋云不能离开眼光,恨不得再狠狠地干她一次:“云弟尽量不伤她,或许有机会生擒,之后就交给你或雪妍处置了,好不好?”

“谢谢,哎呀!”师玉仙扭了几下:“仙仙再承受不了好弟弟你的威力了,去找黛云姐姐吧!或是,”她倏地缩小声音,若有似无地回响在旋云耳边:“让仙仙帮你吸出来。”

“不用了,我已满足了一次,如果再让仙仙难过,岂不叫我变成沉迷色欲之徒了?”

“如果弟弟不好色,仙仙那才难过呢!”师玉仙小嘴凑上他耳边,娇滴滴的说。

如果不是生米已成熟饭,她才不敢说出来:“如果赵化崇伏诛,仙仙可不可以……请你一件事?”

“那也要于仪自己想才成。”旋云微笑着,看穿了师玉仙的心思。

“果然不愧是让仙仙以身相许的人,”师玉仙轻轻咬着旋云的耳根子,双手慢慢包住旋云重新胀起的火烫,缓缓地擦着:“不错,就算说于仪真的失身给了赵化崇,仙仙还是想要弟弟纳了她。于仪是个好孩子,仙仙可以保证……保证她比仙仙还听话。”

“有仙仙这样听话的就够了,太贪心的话,弟弟会被你们给活活累死。有了黛云和仙仙两个红粉佳人,弟弟就很知足了。”

“那雪妍怎么办?”

“你不会是想我要她吧?”

“反正她也不是师父亲生的,你就收了她吧!这样子就是名正言顺的一家人了。不要看雪妍一副稚嫩的样子,她的‘内涵’可是很不错的哟!当然从外表是看不出来的。”

“你这女色狼啊!还……”旋云噤了声,师玉仙柔软的纤手正轻擦款拭着他又复硬挺的下身。

师玉仙伏下了身子,将它纳进口里,灵巧的舌头和牙齿轻柔地逗弄着它,舔得三角形滚烫的尖端更形肿大。

旋云微微哼着,直到被师玉仙吸去了精液。

“你强奸我。”旋云软软地瘫着,推了推师玉仙仍伏着的肩膀。

“哪有?”师玉仙幸福满足的脸贴上旋云的脸颊,红润的嘴角还有着白色的流涎:“仙仙只是尽妻子的义务而已。可高兴舒服吗,好弟弟?”

“你啊!”

邪云战记 (11)

总坛已近在眼前了,赵化崇、于仪和司马康节把属下交给副手,独自进入大殿。赵化崇心下惴惴,不时找机会和司马康节说话。

“到底为什么要找我们回来呢?”

“我哪会知道?”司马康节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好好的计划被内部的同仁捣乱,也难怪他满脸怨气:“幸好东方诸军在那走廊中饥渴数十日也没办法急追,否则光撤退时的那几天,只怕我们就毁在那儿了。真不知道教主在想什么?”

“谁知道呢?女人可真麻烦。”赵化崇耸耸肩。

“喂!喂!”司马康节拍了拍赵化崇的肩:“别让于仪听到了,这年纪的女孩最难以对付,谁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算了,算了。那军师为什么不把路上所有的补给处毁掉?留给他们不会造成往后的问题吗?”

“这些家伙吃了亏之后,不会敢深追的啦!”

三人走进了大殿,见到玉无瑕正坐在上面,玉雪妍在一旁守着。

看来凌风仪没有成功,赵化崇心中暗忖,不过她也够受的了,他和司马康节都是高手,一眼就看出来玉无瑕神色灰败,显然武功大失,身旁的玉雪妍一脸关心的神色,至于师玉仙却不在殿上,或许她的伤还没好吧?

三十下风云棒打下来,又必须自生自灭十日,没来得及求医的结果,伤口只怕要缠绵病榻个几个月才行。

赵化崇不禁感佩凌风仪的先见之明,如果不是他借题发挥,让师玉仙不能参加这一战,使得玉无瑕和司马康节非得把一向守在后方的自己调上最前线,他们只怕根本没有机会发难,不过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呢?

“不知教主星夜调回我们,有什么要事?”

“是为了这个,”玉雪妍的手一抖,一颗令牌掉在各人眼前,赵化崇心下大震,那是凌风仪的宫主令牌!

“凌宫主叛上作乱,以‘露滴牡丹开’暗算教主,已然伏诛!教主内功受创颇重,为处理尔后事态,特请回二位宫主以便处理。”

赵化崇心下一懔。

凌风仪若死,其部完全在玉无瑕的控制之下,何须不顾前线战况,调全军回师?

必是知道了关于自己的蛛丝马迹,想在自己脱离或叛变之前,先处理掉自己手上的实力。

他心如电转,出手快极,抄起了于仪的腰,连头都不回地就向外冲,显然于仪也看出不对,对他的反应毫不疑惑。

玉无瑕武功大失,如果向她出手也是一条路,但玉雪妍一定会挡在自己,加上司马康节护主心切,自己带着于仪,未必能全身而退;但如果全力逃走,扣去保护玉无瑕的玉雪妍不算,光司马康节一人不可能留得下自己。

赵化崇快速的身影掠了回来,站在殿心,放下了于仪之后,他摆出了迎敌的姿式,刚刚他差点就撞上了一柄已出鞘的长剑。

赵化崇回过头来,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一对男女。

男的轻袍缓带,手中无兵,脸上还挂着一丝微不可见的微笑;女的一身白衣,剑身在手中不住微微颤抖,俏丽不可方物的脸上带着难忍的愤怒和悲伤,赵化崇“咦!”的一声,愈看愈觉得这女子的脸似曾相识。

“赵宫主,”玉无瑕缓缓发话:“我一直没想到你竟会和凌风仪联手谋叛,本来我还以为是凌风仪死前的诬言,直到你方才意图逃出,我才知道你果真是叛徒。以后我教再没了你这号人物,你去吧!”

“教主!”玉雪妍和司马康节都叫了出来,放任叛徒出教,这可不是维护教威的做法。

“如果你真想放我,就不会让他们堵着我的路,”赵化崇狞笑:“要杀我就痛痛快快放马过来!”

“杀你不是我教的事了。云儿,为娘容你在殿上一战,要怎么解决此事就随你了。”

“是西门旋云?”赵化崇冷冷地看着旋云脸上若有似无的笑意:“原来风仪是败在你手上。赵某人认栽了,能输在可以和司马康节较智之人的手上,赵化崇也不枉此生。”

“大师兄,你现在还不改回原名么?”

赵化崇全身一震:“原来你知道了。不错,我就是赵凌云,你这从西园被赶出来的人想为师门清理门户吗?只怕轮不到你!”

“才不是清理门户,你仔细看看她是谁。”旋云让了让身子,好让赵凌云看清站在身旁那女子的脸。

“好像……太师母,她是苏黛云?”

“不错,”苏黛云一声清叱:“今日黛云要为母报仇!”

“就凭你还不够看。”赵凌云冷冷一笑。

二十五年前当他叛出西园时,武功已隐隐可与当时的西园五剑比肩,苏黛云虽名列六剑之一,但她的武功是由五位师兄所传,根基就不一定比得上自己了。

再加上自己数十年来闯荡江湖,交手经验更远比一直待在山上的苏黛云要丰富许多,怎么说都不可能输。

“出手的是我,”旋云淡淡一笑:“黛云现下是我内人,岳母之仇我来报也应当。”

“你不过是紫云老头没杀死的逃亡小子,也想向我出手?”赵凌云大笑道:“我的武功可有大部分是由毅道君传授的,连紫云子也不是我对手,更别说是你了。”

“大师兄可不是本派最强高手呢!赤云师兄可要比他强的多了。”黛云声音冷冷的,想先压下赵凌云的气焰。

“小女孩什么都不懂。紫云子性格沉敛藏锋,实际上他的功力和招式都是全派之首,以前和现在号称最强的赤云和那个叶翔云,武功心机都比不上他,更何况你这个被他重重暗算了一记的老公?我明白了,原来你们在山上就姘上了,难怪紫云子要赶奸夫淫妇下山。”

苏黛云气的想出手,但旋云比她要快的多,一语不发,他空手就掠了过去,连兵器都不动,看来他比黛云还气得多。

司马康节心下暗叫不妙,若是旋云气昏了头,哪是赵凌云的对手?

赵凌云推开于仪,迎了上去。

两人师出同源,一来一往都是本门武功,对方要怎么来怎么去,都是早拆解纯熟的了,几乎是闭着眼睛都能打。

赵凌云功力较深,所习招数之繁也远在只练熟了入门三十六招的旋云之上,但旋云直采守势,一时间赵凌云也讨不了好。

赵凌云愈打愈是心下焦燥:“这小子来来回回只会用入门的三十来招,偏是能把我的先手全抵消了,看来这二十年来,那些老家伙也没有什么新招创出来。要是他只想耗我功力,好让苏黛云趁机出手,用车轮战杀我……哎呀,不好!还有玉雪妍和司马康节虎视耽耽,若是我不快快赢他,今天真会死在这儿了!”

赵凌云心下微慌,手上更是杀招尽出,不让旁人测知他的心意,苏黛云和玉无瑕看赵凌云攻势转盛,心中都暗暗担心,忽地两人双掌交击,旋云趁机掠了开来。

“怕了吗,乳臭未干的小子?”赵凌云嘲弄着,心想这小子经验不足,一旦气昏了头,招式中破绽就更大了。

刚刚这一阵拳脚,他已看了出来,旋云内力未足,但招数极精极纯,显然是花下了苦功,如果不让他露出破绽,要胜他并非易事,而且消耗必大,在这四面强敌的情况下,不啻自找死路。

“我西园之学,以轻功和剑法为宗,旋云便以此向师兄请教。”旋云声音不疾不徐,若只靠听觉,绝无法相信他才刚刚跟赵凌云动手硬拼生死。

赵凌云心下大惊:“这小子怎么如此深沉,全然不动怒气?要是心神不专,只怕还要输在他手里。”

两人同时拔剑出手,一时大殿中刀刃劈风之音大振,司马康节和玉雪妍缓步移到玉无瑕身畔,左右护卫,刚进来的师玉仙也护在苏黛云身前,堵住了殿口,严防赵凌云逃出。

两人斗到酣处,西园剑法的精髓完全施用出来,那可不是自己习练或者对上寻常对手时可以迫出来的,两人心下都对自己剑法中的威力咋舌。

赵凌云怒喝一声,双手抡剑直劈而下,这是西园剑法中少有的全力一击,它原本不是剑法,而是毅道君和柔道君同使的道门刀法,给赵凌云在这时候突地使将出来,更具先声夺人之效。

眼看着旋云避无可避,只能举剑横架,赵凌云心下暗喜:“你功力哪有我深厚?这一下包你长剑脱手,被我一刀两段。”

谁知旋云长剑虽是脱手了,却全不照赵凌云心下的盘算。

就在两人兵锋相触前,旋云的长剑脱手往上飞出,硬磕住直劈的长剑一下,逼得全力出手的赵凌云窒了一窒,就趁着这一下的空闲,旋云双掌中宫直进,结结实实地印在赵凌云胸口。

赵凌云全身功力集在双手,毫无内劲护身,这一下全力狠击当场让他死于非命,连遗言都来不及交代,尸体直直地撞上了殿中的大柱子。

慢慢地走在总坛中,旋云走进了一间小小的房间,只有一个人。

从房外七、八丈处就已布置的花团锦簇,鲜艳美观。

旋云走的很慢,同时也放松了脚步,好让房内人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还是不肯吃东西吗?”虽说是进来过好多次,旋云的眼光还是被粉红色系为主的布置吸去了。

所有的东西都纤纤细细的,很明显是被当做少女的闺房。

“没错,”守在房外的侍女对着旋云施礼:“今天也没有吃什么,她好像真的想饿死自己的样子。”

“让我进去吧!”旋云从侍女的手中接下例行检查完后的食篮,走进房间。

有如春天般娇嫩可爱的房中,于仪一个人坐在床上,身上还是那套道装,和四周的颜色好不搭配。

尤其她原本艳丽俏美的脸上,留下的神情是那样的忧愁,一副等死的样儿。

“这样可不行。”旋云坐在床沿,将于仪的小手轻捧在手上。

于仪任由他抓着,不只是没有什么力气好挣脱,同时她也一点反抗的动作都没有:“仙仙会很担心的。”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于仪低着头,好不容易才从口中迸出了一句话:“让玉仙放弃吧!于仪只想跟着师父去,不管他叫凌云或是化崇都好。”

“活活饿死可不是寻死的好方法。”

“那又如何?”

“如果你饿到没了力气,小心我强奸你,”旋云轻轻一笑,装出了凶恶的样子:“大师兄在地下也只有看着的份。”

“要干就干吧!玉仙一直想叫我投降,进你西门的家门内,可是于仪不会做的。于仪不会反抗,公子你要奸我就奸我,最好是把我凌辱至死,让于仪追着他去。”

“看来真的没办法了,”旋云苦笑:“我也不是那么不成材的人。可是,难道你连赵师兄的骨肉也不想留?”

“不必了,留他下来也只是徒增烦恼。”

旋云走到外面来,迎向他的是师玉仙满脸担心的表情。旋云摇了摇手,慢慢走向雪衣小筑,师玉仙跟在后面,保持沉默,眼眶之中满是泪水。

“没用了,”旋云长嘘了一口气:“于仪现在一点想活下去的意思都没有,就算你强逼她吃东西,最多也只是制造一个活死人。照她的意思去吧!对她来说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归宿。”

“可是……”师玉仙才一开口,泪水便忍不住流了下来,她也不擦拭,任脸上滚滚泪水冲洗着:“如果当时不是我们让她给赵化崇带,以致于仪失身贼人,于仪也不会变成这样,至少还有我能做的事吧?玉仙绝不要看着于仪死去!”

“没有用了,”旋云陡然止步,师玉仙险些撞到他背上:“人心最难测,也最是难救,心一旦死了,就无药可医。于仪自己不想活,你能补偿她的就只是让她去了。”旋云转过身来,抱住了扑在他怀中痛哭的泪人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师玉仙这数日来的积郁这才痛快的发泄出来。

“山下的情况怎么样了?”等到师玉仙哭完了,旋云才提起了这个生死攸关的问题。

“朱士武的大军靠着军师来不及销毁的食站补给,已经到了山外数十里处,明、后天就会上山来了。云弟,你还是不肯帮师父出手?教主武功将近全失,虽说有军师运筹帷幄,可我教仍是处于下风。再加上赵化崇的部属有好些都投过去了……”

“放心吧!”旋云爱怜地吮干了师玉仙俏脸上未干的泪痕:“朱士武不知恤军,得到教中内乱的消息,以为是建功立业的大好良机,率军直进,再加上得到了不少补给,更是信心大振,却看不清自身所处的险地,这一仗不用我出手,司马军师早已胜券在握。”

“什么?”师玉仙张大了嘴,被这话惊的失了神:“可是……”

“玉仙不用惊慌,听我说的准错不了。”旋云打横抱起了师玉仙的身子,走进了雪衣小筑房内。

师玉仙紧搂着他脖颈,怕放开手后就摔了下去:“从那事之后,弟弟就没有好好地宠仙仙,仙仙想不想我?”

“讨厌!现在那是……那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师玉仙被旋云这样一抱,又感到旋云的手正在自己丰臀上来回揉捏,还解开了裙子,掌心的热力正贴在最嫩最滑溜的肌肤上,芳心似乎快跳出了口腔来:“现在还……还是大白天啊!”

师玉仙的声音发着颤,还带着一点娇滴滴的诱惑力,连她自己都知已被旋云撩起了欲望。

身子交给他也没有多久,这新鲜的少妇正是最饥渴的时候,哪耐得下旋云的挑拨?

“大白天做才更有兴味,等下好仙仙就知道了。如果得仙仙的首肯,弟弟还可以带着仙仙在外面做,光天化日的,保仙仙更刺激的享受弟弟带来的滋味。”

“你……”师玉仙娇羞地埋在他怀里不敢见人:“可是黛云姐姐也在里面,给她听到怎么办?姐姐一定以为仙仙好色,在这情况下还缠着弟弟求欢。”

“就是要让她听到,如果她看到就更好。”旋云一手支着师玉仙紧依怀中的胴体,另一手从裙口突破了衣衫的限制,从她温热平滑的小腹游上去,手心裹上了她随着急促呼吸,正不断颤动的乳房,手臂轻轻一抖,师玉仙的上衣就绷了开来,披垂两旁,连肚兜都滑掉了。

师玉仙紧搂着他,心下既怨旋云这样着急,还没进房就爱抚她到不能、也不敢下来的地步,偏又沉醉在他熟练而效应强大的手法下,娇躯渐渐发热了起来,任他恣意爱抚着自己温暖火热的身子,连埋怨的话都说不出口来,只能微微呻吟着:“仙仙……仙仙怎……怎么能……在姊姊前面……嗯……哎……在姊姊……眼前跟……跟弟弟……干那羞人的……的事?叫……叫仙仙……明天……啊……怎么……见人……好麻啊……别勾……那里……哎呀……”

娇柔的叫声回荡在整个山庄之内,师玉仙羞赧地闭上了眼,任由旋云摆布。

她本想强忍着被爱人温柔抚爱的感觉,但闭上了眼之后,肌肤上的感觉反而更明显了。

师玉仙可以感觉得到,旋云正将她压在墙上,舌头灵巧地吮舐着她已被刺激得高高挺出的双峰,那不断上下弹动的肉峰,又湿又滑,乳尖的火热胀大,连师玉仙自己都受不了,她的叫声愈来愈大、愈来愈骚媚,立姿虽是动作不便,但她仍努力扭着腰,本来是努力逃离旋云口舌的乳房现在已放弃了挣扎,反而挺着,好让旋云能够将鲜嫩的花蕊全纳入口里。

旋云逗弄着身下这热情无比的少妇,一边移下了手,解开了师玉仙仅剩的衫裙,手指轻轻地探进了她湿润的桃园里去。

师玉仙的下身早已是汪洋一片,荡漾的春水泛流在腿上,让旋云的探索更加方便。

师玉仙樱唇微闭,忍着旋云柔软的手指在桃源中的勾动,与其说是不愿淫叫出来,不如说她的魂魄正沉浸在快感之中,连叫都叫不出来。

旋云的嘴来回舔舐着师玉仙的双乳,空出的手顺着师玉仙身上泌出的香汗,抚摸上她结实滑溜的臀部。

师玉仙再次叫了出来,那完完全全是生理的反应,她的神智什么都控制不了,只能顺着旋云黏着她涌出的淫水,正在她股间游移,逗弄着她下身每寸柔肤的双手,不停扭动着身子。

师玉仙的纤手不断撕扯着旋云的衣服,像是个忍耐不住香闺寂寞的荡妇,逢上了久别的情夫般热烈。

当旋云赤裸的下身贴上师玉仙的大腿时,那挺直粗大的热力让师玉仙快乐地叫了起来,叫声中不只有期待,还有一丝惊讶。

“好…好热……好棒……啊……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大……云弟……你……愈来愈……愈大了……”

旋云不答师玉仙的话,只是专心爱抚着这娇美女郎,直到自己也被下身将近爆发的欲望逼着,快忍不住为止。

他撑开了师玉仙温热的双腿,让师玉仙双足箍上他的腰,这姿势让师玉仙再不能挣扎,只能任旋云布云行雨、寻花问柳,师玉仙的动作是那么的主动和狂野,让旋云清楚明白她的饥渴。

“啊!”的一声高喊,师玉仙快乐地张开桃源幽径,容纳了旋云的阳具,让那火烫的硬物充满了师玉仙的身体,烘烤着她的全身。

旋云恣意地插着,深深地挺腰而入,抽送的师玉仙死去活来,师玉仙像是回到了第一次被旋云攻陷的样子,被他恣意而毫不休止的动作,干得心花怒放,即使在达到高潮之后仍紧夹着他,任他继续发泄,直到连这一点的力气也被抽去,软瘫下来为止。

师玉仙感到快感像火般烧遍了全身,四肢七窍完全没了感觉,飘飘欲仙,好似上了仙境般,什么都不知道了。

唤醒了瘫痪而迷茫的师玉仙的是黛云热烈的娇呼声,她正跨跪在旋云身上,下身被旋云舂得实实的、热热的,似是连一点空隙都没有,欲火从下身烧上来,直透顶门。

师玉仙软倒在床上,看着躺在身旁的旋云,他双手正抓着黛云的纤腰上下动着,好让光是吞下他尚未满足的阳具,便已承受不住的黛云,顺着他的手上下套弄着,享受更高的愉悦。

师玉仙这才想起来,这里原是她的房间,在旋云进来之后,便由黛云住着,方才进来的时候,黛云可还坐在床上,拥被未起呐!

那自己刚刚的欢乐和淫叫,岂不都落在她眼里了?

黛云闭着双眼,愉悦地套弄着旋云挺直的阳具。

刚刚才梳洗过的她,正坐在床上,便看见了旋云抱着衣衫半褪、热情似火又柔情如水的师玉仙,将她压在墙上,激烈地和她作爱的旖旎风光,师玉仙难忍的欢叫声,令旁观的苏黛云也受到了感染,连眼睛都移不开来。

随着旋云的每一次深插,苏黛云听着师玉仙的娇喘,感到下身也湿了,她压着小被,双手忍不住进入了湿透的裙中,为自己先泄泄火,这样热烈的造爱,想必旋云也是很累的,她怎忍让他勉强再起来奸淫自己呢?

但在自慰中稍解欲焰的她,看到旋云抱着瘫倒的师玉仙走回床边来,知道自己错了。

旋云仍不放手,阳具在师玉仙的幽径中强悍地戳动着,每一下都让师玉仙软下的胴体抖着,在两人交合之处,旋云那又黑又长的阳具,毫无衰弱之态,绝对足以将饥渴的自己填饱的,那我的自慰,岂不是让他就算奸死了自己,也满足不了吗?

这样的念头很快地就被逐出了黛云的脑子,代之而起的是狂烈原始的肉欲解放。

师玉仙看着黛云也软了下来,突地,黛云高昂地喊了出来,旋云重重的一下射在她体内深处,令她忘形的承受着,恨不得那一下直冲进她的心里。

旋云连她的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只剥去了她湿透的底裙就干了进去,黛云上身的薄衫湿湿的贴在身上,沾了香汗之后,更显玲珑剔透,完全藏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旋云也瘫倒了,任两个慵懒满足的美女搂着自己,三人都睡不下去,只是无言地躺着,回味着余韵。

“你……你坏死了,”好一会儿,师玉仙才说的出话来:“在姊姊之前干这个,仙仙都快羞死了。”

“仙仙不愉快吗?我看你很高兴呢!”

“你……”师玉仙扑在他身上,一句话都不想说出来。

“弟弟太过分了,”黛云接了下去:“明知道姊姊在这儿,偏要把仙仙带进来,硬是让姊姊看着你们干,叫姊姊怎么熬?甚至连黛云的睡衣都不脱,就硬是攻进来,哪里有这么急色的?”

“姊姊说老实话,”旋云嘻嘻一笑:“你可等得我把你彻底剥光?如果我不赶快满足姊姊,现在你才怨我呢!”

“算黛云服了你,”苏黛云倒在他身畔,伏在他的耳边,丝丝热气都吹进了旋云耳里:“黛云刚刚真被你们弄出来的……样子搞惨了,什么自尊都给你这坏弟弟毁了,才让你现在有的说!黛云投降了,以后就随你逗吧!反正黛云一辈子也离不开你了。”

“姊姊怎么这样?”师玉仙紧伏在旋云身上,不让黛云看到自己渗着汗水的裸体,双峰紧紧压着旋云的胸口,感觉着实舒服:“以后仙仙不给他欺负死了?他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苏黛云转回来看着师玉仙,脸上有着疑惑,不过更多的眼神则定在师玉仙身上。

她从不曾看过云雨之后,被填满的女人那娇慵的美态,尤其师玉仙本就是热力四射的美人儿,和男人交媾后更是娇艳诱人。

“姊姊……”师玉仙的脸颊更红了:“怎么连姊姊的眼光都这么厉害?一副要把人家吃下去的样子。”

旋云半开玩笑地遮着黛云的视线:“姊姊别看得太入迷了,姊姊跟我共赴巫山之后比她还漂亮呢!看来我真是好孩子,凡被我尽情干过的女孩都更美了。”

“臭美!”两女同时叫了出来。

“我刚刚也没说什么?”旋云耸了耸肩:“我只是想在雪地的美景里,把两个好女孩都干到欲仙欲死而已。”

师玉仙红了脸,捶着旋云的胸口,却是连一点点的反抗都说不出口来。

给他那样胡搞,自己岂不成了淫荡女子?

更何况还是跟苏黛云一起!

她可连想都不敢想那景像。

黛云拉了拉师玉仙的手,硬是躲开了旋云的挑逗:“不理他了,我们去洗个澡去,一早就弄的全身汗可不行。”

看着师玉仙双手遮着身子,忸忸捏捏地跟着黛云出去,旋云轻笑了几声,她知道了旋云也发觉的事,特地把师玉仙带开,好让他一个人留了下来。

旋云伸了伸懒腰,走了下床,也不管身上一丝不挂,就这样赤裸裸地走了出去,转到了窗下,扶起了正被惹起的欲焰折磨,偏又不敢走开的蓝衣美女。

应该是来找黛云的吧?

旋云暗忖着,从太行一会之后,他便知她一身媚骨,正是最须男人恣意爱怜的尤物,偏是空闺了那么久,夜夜对她来说都是苦熬。

尤其是苍天弄人,本想守贞以至终老的她,上回偏被旋云带上了床去,给他结结实实地奸淫许久,久蛰的色欲又挑了起来,就好像火药库被打开了门缝,只要一点火星就会再爆开来。

偏她又这么凑巧地旁观了三人床上的热情,如果不好好的慰抚她,叫她如何解脱?

“好不好听?”旋云抓着她柔若无骨的藕臂,轻柔地扶她起来,让全身酥软的她倒在他身上。

“嗯!”

“让我听听你在床上的叫声好不好,玉教主?”旋云调笑着这半瘫的美女,一边打量着她身上的灾情。

看来她刚刚可被逗得狠了,钗横鬓乱、嫩脸酡红不说,窈窕如少女般的胴体上衣衫半解,撩人的春色全无法掩盖,旋云不用怎么做就看到了她淡蓝的衣裙中鲜嫩绿色的肚兜儿,带子早被她弄散了,乳房半裸,裙子则湿了一大片,隐约可见她夹紧的双腿,这样的玉无瑕较平时更显俏丽风情,教旋云这好色如命的人如何能放过和她热情交媾、携手巫山的良机?

“人家都……都这样让你使坏了,还说什么?”玉无瑕轻舔着旋云耳鼓,一丝丝女子独有的娇软热气全灌在旋云耳里,没有什么勾引调情比这更有诱惑力的了。

别的不说,光是给旋云赤裸的身体这样抱住,玉无瑕已感情不自禁,再加上刚刚一直旁观旋云独力在床上征服二女身心的整个过程,早使她心花怒放,恨不得冲了进去,任旋云像征服苏黛云和师玉仙一般,干个痛痛快快。

眼看着就要上床了,偏旋云停了下来,贪婪的手解脱了玉无瑕身上已不成束缚的束缚。

玉无瑕媚眼半闭,享受着他一面剥光自己,一面挑逗着自己的手技舌功,旋云的手在她下身洞穴一阵轻戳,让玉无瑕全身发颤,差点就想娇呼出来。

这样的逗弄之后,接下来就是床上的狂风暴雨了吧?玉无瑕想着,她恨不得在床上被撕裂开来,任旋云发泄。

但旋云并不想这么快动作,这样的媚骨女子,怎能囫囵吞枣的淫呢?

若不把她骨子里的骚媚浪劲全吸出来,那才真是暴殄天物,辜负了老天爷的安排呢?

玉无瑕终于叫了出来,声音是那么的娇媚和浪荡,旋云的手回到了她身上,轻揉慢捻着她怒峙如山,又是柔滑如脂的双乳,带着下身蜜液的手指,爱抚起来的感觉更是奇特,玉无瑕全身发烫,真恨不得立刻承受他热烈的宠幸。

宠幸还没有来,玉无瑕软瘫在旋云身上,接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旋云的口舌无处不到,玉无瑕似乎没有一寸肌肤没有被他又舔又摸过,任何的私隐都被掀了起来,沦陷在旋云的手上。

尚未承受他般烫热、令玉无瑕朝思暮想了十余日的恩物,这艳色照人的美人儿早已受不住热烈爱火的焚烧,毫无瑕疵的胴体沉醉在他无所不在的玩弄勾引之下。

旋云愈来愈兴奋,前次和玉无瑕上床,是为了解开她身上的媚毒,虽然占了这引人暇思艳妇的身体是件美事,但总不如现下将她抽丝剥茧般,分分寸寸征服攻陷的快乐。

听着玉无瑕的娇喘淫叫、看着她愈来愈热烈的期待,旋云知道自己的目的愈来愈近,玉无瑕似可融化男人的胴体里的每一分热情,都已被慢慢地抽了出来,现在的她实是天赐下来最完美的尤物。

玉无瑕感觉不到被放到了床上,感觉不到床单早已在方才三人的交合中被浸湿,也感觉不到双腿在旋云的手中被掰了开来,蜜穴那粉红的口儿,正大大方方地展现在男人似欲冒火的眼前,任他欣赏犹滴着水的蜜穴,现在的她正承受着爱欲无比的灼烫。

空虚的蜜穴和全身上下一般的灼热,玉无瑕完全被情欲征服,正等待着旋云令她爱恋的刚硬阳具,征服她发烫的情欲。

这才像样,旋云满意的笑了,热情让他再不能欣赏欲火焚身的玉无瑕那无比诱人的美态,下身轻轻一挺,玉无瑕感到空虚被笃笃实实地填满了,那火烫比她发烧的身子更烈,一下一下强力的抽送将她拱上了梦也梦不到的仙境,玉无瑕的灵魂飘飘欲仙地浮在空气中,那真的是无比愉悦的感觉。

茫茫然之间,玉无瑕回到了尘世,全身一阵紧绷,被旋云强猛的射精拱的全身皆酥,昏昏沉沉的,搂抱住旋云倒下来的身子,任他软软热热的身子挤压着自己。

“姊姊,我们在这儿不要紧吗?相公被我们丢了下来,会不会生我们的气?毕竟……毕竟仙仙也爱让他这样……这样狎玩,仙仙是不是太淫荡太骚浪了?”

看苏黛云闭着眼、无比舒适地躺在池里,师玉仙禁不住问着这困惑着她的问题。

“仙仙放心吧!”苏黛云睁开了眼,游了过来,躺在师玉仙身边。

师玉仙本来不敢让除了旋云以外的人看到自己赤裸着身的样子,苏黛云花了好一段时间,又吓又哄的才把她也弄下池来:“弟弟最好心的,何况他还有事要做,不会为了这种事生好仙仙的气;不只是仙仙,姊姊我也喜欢让旋弟那样逗弄,好几年了,没有他在身旁的晚上可真难挨,为了这事我还得谢谢仙仙你这好孩子呢!”

“谢我?谢我什么?”

“如果不是仙仙救了他,黛云也不会狠得下心离开了西园。在西园的时候,黛云为了不让同门知道……知道黛云已经是他的人,一直提心吊胆,做完……做完了那事以后,早早就让他先走了,从来没有让他留下来陪我一整晚。现在才知道,在取悦了他之后,在他怀里一觉到天亮实在好舒服,以前都算是浪费了。”

“仙仙还是有错,”师玉仙把头枕在苏黛云肩上,让湿透的发丝贴在池旁的圆石上,闭上双眼,享受着全身被温热的池水包围的舒服:“也是仙仙前生的冤孽,从西园山上被公子击败之后,仙仙的心里就有他这人了,就是为了仙仙熬不住心里想他,才会再上西园。如果不是仙仙的话,以后姊姊就能和他双宿双飞,夜夜都让他搂着到天明。仙仙认错了,姊姊别罚仙仙吧?”

“哪有这种事?”苏黛云爱怜地抚着这撒娇的女孩,那乌润如丝的秀发,从和她相处以来,苏黛云就像个大姊姊般的照顾着她。

她是同辈之中最年少的,从来只有被看顾关爱的份儿,心里好想有个娇痴的小妹妹。

师玉仙也柔顺的当个好妹妹的角色,两人是那么地相和,一点没有争宠相妒的情况:“如果不是我放手,旋弟怎有机会为仙仙上药,还为仙仙舔伤,逼得仙仙非他不嫁?其实也是我想有个像你一样的好妹妹。只要给他沾了身,什么羞耻也都抛了,仙仙可会怪我害你在他前面一点面子也没了?”

“不会,”提起那时的事,师玉仙仍难免羞意,出水芙蓉般的白皙胴体上,再现出了难掩的红霞片片:“仙仙很高兴能够委身于他,这几晚仙仙都好快乐好快乐……”她声音愈来愈小,若不是她正贴伏在苏黛云身旁,凑着她软嫩的小耳边,怕连她都听不到:“就算他只是为了一夜之欢,而占了仙仙的身子,那种欢悦……仙仙也算享受过了,每次给他……给他干过以后,仙仙一点都提不起劲,舒服到就算是死了也甘愿,那滋味真是好……好棒、好爽啊!”

“姊姊也是。光是我陪他上床,姊姊老感觉他有些意犹未尽,怕他是为了怜惜我,不肯放手享受,不然,我也不会想帮她弄了仙仙你上手,和他共享于飞之乐。”

“其实啊!”师玉仙将旋云为她开苞那晚,在干她之前和她说过的话和盘托出:“他真的很疼惜姊姊你呢!对了,姊姊你说他还有事要做,是什么事?”

“仙仙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黛云笑了起来,看着师玉仙嘟嘴不依的娇俏模样,愈看愈爱:“在你们进来之前,你们教主正问我要怎么摆脱空闺寂寞,好不那么难受。”

“师父也在?”师玉仙真个手足无措:“那她岂不是也看到……看到仙仙那样……”

“没错。”黛云调笑着这小妹妹:“大概一点都没漏掉,全看光了呢!在进来之前,你就已经被逗的人事不知了,才没有发现她,连我都看不到。其实在你们进来之前,听你们那样大的声音……哎呀!”

师玉仙死命按着她的嘴,不让她再说下去,两女在池中挣了好一会儿,才瘫回壁上。

“那时候,”苏黛云喘过了气来:“她光听到,脸就红透了,我怕她着窘,着她先溜了出去,接着你们就进来了,也不管我在旁边,就大干一通,什么都不管,她也没跑远,一直在旁看着。后来仙仙你垮了下来,旋云把你放下,就在你旁边逗我,姊姊那时被你们逗的根本忍不住,连别让他太劳累都不管了,就在你身边被他干了个痛快,或许她也看到了吧?”

黛云脸上一片酡红,在那么多旁观者之下,自己竟热情到不辨东西,想来也有些不好意思:“至少当我和旋弟一同到了高峰之后,我也瘫了一段时间,等我们醒来的时候,她应该仍然在一旁,我感觉得到她的呼吸,妹子是被逗的太动情了,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那么……”

“别怪姊姊坏心,”苏黛云调皮地吐吐舌头,装了个鬼脸:“在那次之后,玉教主连晚上都过不了,还得找我问如何排遣空宵。我想,让她重温旧梦应该不错。而且旋弟在我们身上已经发泄过一次,应该也不会弄得玉教主太惨吧?”苏黛云错了,玉无瑕现在几乎全身都给掏空吸干了,比她们刚刚都还快乐满足。

“哎……”玉无瑕微微一挣,让旋云翻了下去,但两人下身仍密接在一起,玉无瑕瘫软的身子被带着也翻了个身,趴在旋云身上。

这是她迷茫了好一阵子之后的事。

“娘可高兴吗?”旋云也是累得睁不开眼,现在才醒来。

要把这媚骨天生、偏是空虚许久的美妇征服填饱,也花了他不少力,当然两人的享受都是空前未有的舒畅。

“无瑕被你逗成这样,高兴死了。”玉无瑕的声音好柔好细,还充满了云雨后的娇慵:“无瑕旷了这么久,幸好有你这好人儿,才让无瑕知道床上的乐趣。以后在床上,无瑕就是你的女人了,在床上不要再叫我娘了,好不好?就算无瑕求你吧?你要笑无瑕好色或淫贱都不打紧,至少让她有时有你陪着。”

“你是好女人,”旋云吻住她的唇,有股芳香的甜味,使他不禁加力逗她,直把玉无瑕逗到娇喘嘘嘘才放过:“好色是正常的,我也是一样。你淫则有之,贱则未必,如果不是你这样淫,我哪能让你我都尝到这欲仙欲死的好滋味?”

“嗯。”玉无瑕软软地倒在他身上,疲累地连声音都不想出。

“让我抱着你睡一觉好不好?”

“不行啊!”玉无瑕猛省:“无瑕只能找你偷情,给旁人知道了可不行,毕竟……”

旋云压下了玉无瑕起身的势子:“先休息一下吧!男欢女爱的痕迹还在你脸上,这样回去哪瞒得了人?”

师玉仙和苏黛云还在澡池里面你逗我、我逗你的,玉无瑕婉转承欢的浪吟声是那么的遥远,偏又像在四周一般。

二女在池水里嘻闹,全然不觉时间的过去,连玉无瑕什么时候安静下来都不知道,苏黛云好难得像个小女孩般的忘忧胡闹。

“哎呀!”

“什么事啊,仙仙?”

“师父……什么时候停下来的?”

“大概好一会了吧?这么晚了,如果她忘了回去可怎么办?”

“看你们了。”旋云的声音在一边响起,水中两朵乍放的鲜花忙回头看去,旋云正搀着玉无瑕站在一旁。

显然玉无瑕还没从床第之乐中回复过来,毫无瑕疵的娇躯软软地倒在旋云身上,尽显丰胸蛇腰蜂臀的美丽线条,旋云根本不让她有掩蔽的机会,他站的很直,让玉无瑕长身玉立,一丝一毫都没逃过旁人的眼去。

玉无瑕羞的全身发烫,白皙如玉的身子泄着红色的彩光,眉梢眼角那已让师玉仙熟悉至极的凄怨神色早不知去向,只要女色的行家都看得出她刚刚才被男人娇宠得无比满足。

旋云带她走近池边,玉无瑕虽是娇嗔不依,偏偏娇弱的胴体一点力都没有,全身恍似没有了骨头似地给旋云扶着。

师玉仙本已很习惯和师父裸裎相见,但玉无瑕现下却是娇羞无限,在被旋云爽爽快快的带上了极乐颠峰之后,她怎能一如往常地面对徒儿和儿媳?

“现在教主回去也来不及了,只好说她在温泉里泡昏了,好不好?”

“嗯,也只好这样了。”苏黛云好不容易才把眼光从玉无瑕那完美的胴体上移开,现下的玉无瑕真是美如天仙,不愧国色天香之名,连苏黛云看了都忍不住心动。

虽说在床上旋云就稍稍擦拭过她的身体,但玉无瑕下身的湿滑未退,碧草沾露,连师玉仙这床上新人都看得出她方才的疯狂。

玉无瑕感觉到她们的眼光似乎都集中在乌黑光润、波涛方落的部分,脸儿羞得更红了。

旋云带着她下了水,一触水玉无瑕就微微蹙起了娥眉。

她刚刚在床上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奉承的旋云好生愉悦,自己也乐不可支,蛇般柔软纤长的腰身还酸软的不想动,靠着旋云扶着才能走来这儿,被擦红了的下身一触水就是一阵痛楚传来,竟不输活房花烛夜时破瓜之苦,却是无力挣扎,任旋云带入水中。

反正迟早得做,旋云利用此时求都求不到的良机,让大家在云雨之后相见,可以将心中的芥蒂全然抛除。

玉无瑕在第二天才给师玉仙扶回总坛,玉雪妍站在门口,忧形于色:“娘,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师父昨天到我那儿浸温泉,一个不注意,给蒸得昏了过去,”师玉仙忙解释着:“在雪衣小筑躺了一夜,今早才能动身回来。有什么事吗?”

“还好,”三女边说边走进殿里去:“军师伏兵路上,将东方大军杀得七零八落。朱士武从赵化崇的降部得知娘受伤的消息,带兵疾进,虽然有军师留下的粮草,但数量仍维持不了大军用度,朱士武为了想趁此时机尽灭我教,急行军五昼夜,兵困马乏,军师所部不怎么用力就得了大胜。”

“那现下军师大人呢?”玉无瑕坐回位子,回复了一教之主那无比的威仪。

“军师率军追去,说是要彻底将东方残部逐回关内。”

“这么轻松,看来云弟说的果真没错。”师玉仙沉吟着,声音却跑了出来,在旁边的玉雪妍听的一清二楚。

“哥哥说了什么?”

“这……”师玉仙望向玉无瑕,面有犹豫之色。

旋云终究是不肯入教,如果玉无瑕不示意,她也不敢转述,怕灭了自己教中人的威风。

直到看见玉无瑕点了点头,她才接下去:“从军师回师的路上,将粮仓留给了敌军,云弟就说了,看来像是军师行色匆匆,什么都忘了,实际上是让朱士武有万一侥幸之心。朱士武号为东方武林第一高手,偏只差了足可传世的武功事迹,这一战对他来说,与其说是消灭敌人,不如说是为了自身声名,让他以灭教为先,不先休息久困的武林联军。对他来说,休兵暂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这样啊?”玉雪妍这才知道双方斗智的细腻和精巧。

“再加上赵化崇的亲信又把教主重创的消息传了出去。”师玉仙缩了缩头,对付赵化崇时她一直没回殿内,就是为了先下手控制赵化崇所带的部属。

凌风雁虽是淫恶,对玉无瑕却是忠心耿耿,即使在天山玉女剑之事后也从来不变;凌风仪接掌兄长权位之后,没有时间布下自身亲信心腹,因此这一宫并没有任何让玉无瑕担心的地方。

但赵化崇掌宫多年,又懂得收买人心,宫中要职多半是他的死士,不然玉雪妍当日也不必惮于他的兵力了。

“这不是你的错,”玉无瑕淡淡一笑道:“此人早有异志,又有堂堂英雄之表,一宫归心自不在话下。虽然有我们带领,难免也有些人会为他不服,因而脱教投敌,这消息我本就知道藏不了。”

“军师和云弟都是这么说的。”

“云儿该不知道本教教内之事,”玉无瑕顿收起了笑容:“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是,玉仙知错。”师玉仙跪了下来。

这事本是教中军机,不该对外传扬,她在云雨之后,心神松弛、耳鬓厮磨之时说了出去,旋云据此而探究出司马康节的全盘计划:“请教主处置。”

“罢了。他也不算外人,终究也不会和东方诸派私通款曲,何况你们是新婚夫妻,要守秘也是不易,就饶你这回吧!说下去。”玉无瑕神色转和,玉雪妍这才放下心中大石。

“是。这消息放了出去,对朱士武来说乃是千载难逢的良机,他哪有不把握的道理?虽说朱士武向有爱众之名,粮草绝不会仅有主力高手们享用,但僧多粥少,不可能全军都饱的了。朱士武身受将门之训,士卒未饱,不敢言饥,士卒未饮,不敢言渴,偏又不敢放弃大军的优势,以致于大部分人都是半饥状态,战力大打了折扣。再加上天时地利皆不利,怎逃的出军师的手去?”

玉无瑕笑了笑:“军师大人的献策也是这么说的。现在胜负已定了,我也不用再保密。看来智者的心思都是差不多的呢!”

“那哥哥呢?”玉雪妍还抱着疑惑:“他到哪儿去了?”

“或许还睡着吧?”师玉仙俏脸烧红,玉无瑕也暗自吞了吞口水,一被问到他,她俩都不禁想起昨天床上的回忆,是那样的羞人又令人不愿忘记。

雪衣小筑之外,苏黛云紧抓着旋云的衣袖,手心冰冰的全是冷冷的汗水。旋云脸上仍是漫不在乎的表情,面对着白衣的剑客。

“二师兄别来无恙?”

“无恙。想不到你还带了师姑出来,看来你们应该是早有往来,是吧?”叶翔云傲然立在雪中,白衣映雪,恍如一体,但却一点也不给人消失雪中的感觉,他身上的杀气是那样的浓厚,黛云从未在他面前感到这样畏惧,翔云身上简直是带着死亡的味道。

“没错。”

“我只是来问你,对大师伯你打算如何处置?”

“师父动手暗算我,是旋云心中的痛,”旋云的脸色变了,连黛云都不曾看见过他这样凝重的神色:“等我安排好娇妻,我会再上西园,讨回一个报偿。如果师兄认为旋云这是忘本事敌,就在这儿把我杀了吧!留我下来一定是西园的祸害。”

“我知道你的个性,”叶翔云拔剑,长剑慢慢下垂,剑尖触着了雪地,却没有刺进去:“我这次来并不是想劝你罢战解戈,也不是来帮你,毕竟我也放弃了西园。可是你也该知道的,大师伯为什么没有下杀手的原因。”

“如果是这样,那你来只有一个目的,”旋云凝视着翔云手中剑,这一柄并不是他惯用的剑。

翔云的剑本来是西园祖传的宝剑之一,亮如夜星,削铁如泥,紫云子亲手将三柄剑交给他们三人,剑柄上各刻有各人的姓名。

在受暗算之时,旋云被师玉仙救了出来,那柄剑却落回地上,大概是给紫云子得回去了:“我们之间的胜负有那么重要,一定要我们再启战端才成吗?”

“这剑是我离山后自铸的,比以往用的都重,”翔云毫不理会旋云的问题,自顾自的说:“师传的那柄剑在你手上从未出鞘过,别人以为是你最弱,从来就把事情推给我们解决。但你认为我叶翔云是什么人?难道我不知你的用意?”

“你知道的,我从来也不想瞒你。”

“你继任掌门前,别人以为你武功不及我;太行之会后,别人以为我武功不如你,之前你只是隐藏实力。但我们都知道,那时我们完全没有发挥实力。”

“嗯!”旋云微微点头,黛云在一旁插不上话,却一直被吓的一楞一楞的。

“从我们第一次交手后,到现在已有九年了,”翔云脸上冷冷的:“你教了我‘一语御心诀’,之后我武功大进,老早就超越了师伯叔,现下该是我这徒弟要求出师的时候了。”

“现在我不是你对手,”旋云低着头,说的很慢,就因为慢,所以翔云知道这是旋云的真话:“原因你也知道。”

“我知道,如果你忘不了心中的伤,那就别再入武林了,这里已经不再适合你。”黛云眼前一花,翔云的剑已递了出去,地上的雪花竟倒飞而上,在雪花飞舞之中,翔云已不见了,只有话声远远地回来:“赵师兄遗眷我会照顾,于仪我带走了。”

“你真要回去对付大师兄吗?”等到翔云走远了,黛云这才敢说出话来。

在她的感觉,刚才她若说话,似乎会发生什么不可知的后果,那不是旋云乐见的,否则他也不会抓着自己这么紧。

“再说吧!”旋云长长一叹:“师父杀我,是因为他怕以前的事情爆发,当年害我流离失散的人就是他!”

“不要再入武林了,好不好?”苏黛云急的快哭出来:“黛云只想陪你一生一世,当我看到师兄对你出手的时候,黛云全身都冷了。黛云不要再碰上那种滋味!”

“回去再说吧!让我想想。”旋云拍了拍她的背:“旋弟得要一个人好好想想,姊姊先回去。”

漫山遍野的原野之中,银白色的雪地铺满一地,旋云缓缓走着,将黑的视野中只有雪衣小筑那微微的光亮。

只有厅里亮着烛火,师玉仙和苏黛云的房里都暗着,或许是睡了吧?

边报紧急,可能师玉仙还留在总坛没回来呢?

心里这事烦的旋云眉头紧皱,心情大劣,今夜就别动苏黛云了,这种心情之下,即使上了床也不会怎生快活。

旋云踱进了师玉仙的房里,顿时定在那儿。

师玉仙床前的床帘垂了下来,隐约可见坐在床上的玉人儿,虽然没有灯火,但月光映雪,反光射入房来,透着薄幕更显床上佳人的风姿绰约。

旋云暗叹一气,走近了床前,拨开淡红色的纱帘。

“弟弟可有了决定了?”苏黛云没有问这理所当然的问题,她跪坐起来,温柔的双手轻柔地为旋云宽衣,眼光中有着藏也藏不住的柔情万缕。

她一句话也不说,身上仅着一件桃红色的小兜,粉嫩洁白的藕臂和玉腿的肌肤全露在外面,衬着她秋水盈盈的眼睛,是那样的诱人和艳媚。

“好弟弟,”苏黛云卸下旋云身上的袍服,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让姊姊服侍你入浴,好不好?”

“姊姊不是想保持些神秘感,好逗逗旋云的吗?”旋云抱着她,右手轻抚着她柔软光滑的长发,直滑至背心,都是那么的柔滑,令人爱不释手。

黛云没有回答,她贴伏在旋云胸口,纤巧的玉指慢慢滑进了旋云下身,轻捻着他腿间,良久才挤出了一句话:“姊姊只是……只是想告诉旋弟,无论你做的决定是什么,姊姊都不会有任何的不高兴,她只要有你就心满意足了。”

“嗯!”旋云抱着她起身,才微微一动,黛云身上的肚兜就滑了下来,若非她身子贴在旋云身上,当场便春光外泄,这自是旋云方才解开了她背上的带子。

澡池里,两人无言相对,黛云好仔细好仔细地将旋云身上全擦洗过,仿佛一寸都不愿漏失。

旋云躺在热热的壁上,等她作完了才将苏黛云水湿的胴体拥入怀中。

“姊姊……”

“别说了,”黛云轻轻压住了他的嘴:“黛云知道为什么你说现在打不过翔云。大师兄终究是把你养大的人,被他背叛,云弟心中的苦从没有发泄的机会,你又不肯把姊姊和好仙仙当泄欲工具般玩弄,什么都郁积在心里。要是姊姊能聪明一点,就不会让弟弟心痛这么久了,总能先解决这事的。”

“姊姊是旋云最知心的女孩儿,”旋云低下头去,吻着她汗湿的额边发际,轻舐着她的嫩肤。

“旋云好高兴有你陪伴着终身,一辈子都不会让姊姊离开我。”

“可是,你还是得回西园的,”黛云闭上了眼,睫毛随着旋云的动作微微颤动:“这事总得靠你自己解决,旋弟一向这样的。”

“姊姊想回去吗?”

“不了,”苏黛云抬起了头,眸子里波光隐隐:“对黛云来说,只有旋弟在的地方才是仙境。黛云会在这里等你,这伤心地就不再回去了好。对了,在武功上,你现在真不是翔云的对手吗?”

“姊姊怀疑?”

“嗯!”苏黛云迟疑了一下:“从你……从你制住黛云,硬是弄她上了床,让黛云成为你的女人以来,在黛云眼中,至少在西园门下没有人能赢得了弟弟你了。”

“这个……”旋云想了想,黛云却抬起了头来,双手抚着他的脸,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神里:“不准骗我喔!”

“从那次比试之后,他和我各自都重新定了努力的方向。我深入研究入门基本的杀招,精炼出随心所欲的剑法来;他则依我所说的诀窍,以招名入武,从字面上发挥剑法中的微言之义。本来我们现下的武功该是不分高下,但在我心中有事的时候,就绝不是他心无旁骛时的敌手,二师兄实是我生平所见最强的武学天才。现在他找上来了,我若不快些处理心中魔障,就不能自保。”

“怪不得你今天不动手,”苏黛云眸中水光浮泛:“我在一旁,不但不能帮你,反而还会成为你的累赘,所以……”

“别说了。”

苏黛云紧依在他怀中,突然地,她顺着水的上下波动,身子开始慢慢地扭摇起来,丰臀微微地揩擦着旋云下身最敏感的部分,高耸的双峰在水中若隐若现,尤其是乳尖在水面浮沉着,特别诱人眼热。

“旋云好弟弟,”苏黛云的声音微哑,含着一股无可名状的诱惑力量,加上她胴体在旋云身上的刺激:“我知道,你就要回西园了,至少要讨公道。在这之前就让黛云好好服侍你吧!黛云要你的恣意蹂躏和狂猛,把她干的下不了床,因为黛云不能看着你离开的。尽力奸淫黛云,就像你干玉教主一般,黛云要让你满意一次,别让我能看着你走。”

“姊姊真是妖娆地让弟弟食指大动,可是你也不知道,无瑕是被我逗到多惨才享受到那样的滋味的。昨夜我没有让你们动情,就是不想再让她承受诱惑,她再经不起一点点的性爱了。”

“就是这样,黛云就是要这样,才能忍着等你回来。”

当苏黛云再次清醒的时候,她酥软酸麻至极、一丝力气也没有的裸体正瘫在床上,师玉仙坐在床边看着她。

“玉仙……”

“姊姊别勉强起来,”师玉仙帮她把被子盖好:“公子……云弟要我好好照顾你。他说你耗力太多了,这两天大概不能自理。”

“旋弟什么时候走的?”

“昨儿早上,”师玉仙柔柔一笑:“姊姊睡了一天多了。”

“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师玉仙的笑容中有着一丝诡异:“姊姊怎么了?硬给他弄成这样子,要不是你还有呼吸,妹妹差点以为你被……被他活活干死了呢?”

“你笑我?”苏黛云想推推她,但纤手却举不起来,全身的力气似乎都给旋云吸光了:“那一天你也倒在床上起不来的时候,看我怎么羞你这小妮子。”

“妹子不敢。”

“再十来里就是华阴县城了。”听了探子的报告后,朱士武回头看着凄惨的败兵阵容,要不是灵齐大师死命挡着追兵,怕能回关内的部卒不会有现在这么多吧?

“等到上华山之后,我们可以重新练兵养士,再次出击,小王爷万万不可因一次之败而灰心丧志。”孔敦铭说得很大声,也不管周遭人物的白眼。

“不必这么急,”银道君阻止了他:“这一战虽说我们只是中了敌方奸计,非是力不如人,但我中原的实力也损折不少,不如暂且坚守华山附近,大军休养生息。我中原武林地大物博,潜力远胜魔教,只要我方拖长战争,魔教绝讨不了好去,现在不如先求和局吧!”

“汉贼不两立,王道不偏安,怎可与魔教谈和?那根本是卖国之行啊!”孔敦铭大叫,但他心里存的却是另一念头。

四宗之中,以道宗的人员最多,潜力最富,这一仗后,各派高手阵亡极众,留在中原的都是少年后辈,没有什么好手。

如果不让道宗的弟子消耗掉,这一甲子内将是道宗天下,毕竟他们占了人多的优势。

“还是先上华山,整兵休养再说吧!”灵齐那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传来。

佛宗在这一仗伤亡最惨,不只是为了断后,在之前的粮食分配上,佛宗一本向来以众生为重的精神,所得最少,虽说和尚清淡饮食已经成了习惯,但仍抵不了饥饿的侵袭。

追上本队的佛宗弟子剩下不到二十人,而且人人带伤,灵齐身上伤口更甚,几乎可以说的上是体无完肤。

华山之上,紫云子和黄山代表的大弟子太真子,正等着败军的光临。

西园和黄山都没有参加征西之役,全留在华山主宰后勤事务,但从大军被困,他们就一点粮草都运不过去,再加上朱士武后来的急行军,根本没联络上他们,从那之后两派就一直无所事事。

“听说,”太真子开了话端。

她入门得早,资格极深,年岁却足足可当紫云子的孙女有余,但毅道君之师当年和她师祖化凌真人平辈论交,两人可算得是同辈。

虽说太真子极为谦逊,一直以前辈称之,但紫云子话语中仍不敢缺了同辈的礼数:“贵门的西门贤侄已回到了他母亲身边,还平了魔教内乱,并且诛杀了贵门弃徒赵凌云,不知前辈对此人有何评估?”

“若非他身为魔教余孽,紫云也不愿逐他出门。”紫云子长叹了口气:“看来老道做错了,若不是他搅局,魔教内乱方殷,正是我中原正教鼎盛之时。”

“胜负兵家常事,前辈也无须过于自责。但魔教有他主持,以后怕会更为强大,偏是我中原武林正教内部倾轧,唉!”

“师姐话中有因。”

“不敢当。太真下山之时,家师交下任务,黄山和西园同为恶敌垂涎,若得同盟以敌,则为两派之幸。”

“如此甚好。”既然她都把话挑明了,紫云也不能再装糊涂。

何况从旋云走后,年轻一代的好手都离教而去,紫云正感力量空虚,有此臂助正投其所好。

对他们来说,道宗这近在咫尺的敌人比魔教更加可怕。

“那我们便击掌为誓,前辈请。”太真子娇娇一笑,嫩脸上浮着两个小小的酒涡,更显俏丽。

说实在的,紫云入道门也有数十年了,理应不受外物动心,但太真子那笑容却令他心神不属。

玄门中人本不擦胭脂香粉,素净着一张脸,但太真子这素净清淡的脸上,配上了巧笑倩兮,却有着令人犯戒的诱惑力。

从战后的检讨会后,太真子和紫云子都臭着一张脸,会上孔敦铭力主再战,把前次失败的缘由全推给了旁人;银道君奋力与争,但孔敦铭一口一个叛国贼,将所有主和的人全说成了奸恶小人,朝廷前来慰问的官员不明所以,跟着儒宗一鼻孔出气,自是不欢而散。

紫云子才入了客房,便感觉到椅上坐着一人,杀气是那么浓烈。

“谁?”紫云子慢慢关上房门,坐定之后才问,镇定功夫果然强极,不愧为赵凌云评为西园功夫第一人。

“师父,好久不见。”

紫云心下一惊,这声音他永不会听错:“旋云,你来了?”

“我只要一个答案,为什么?”

“为了西园之存,难道你不知道?”

“不只是如此,”旋云点亮了灯火:“第一,师父大可明说,在那情势下,旋云也知该退位让贤,师父根本不必用这样卑鄙的手段,致使门下离心;第二,师父用了仁义掌刀术,特地让我知道师父跟当年之事有关,偏又杀心不重,为什么?”

“这是一段好久好久的故事,”紫云子陷入了回忆,旋云倾听着:“当年,先师所以为魔教伏击,便是令舅玉飞龙报的讯。这样说来,聪明如你该知所有的事了。”

“原来如此。师父所以蒙面,挑起……内乱,是为了报复,又不愿让西园牵扯进来。当知我是因师父而流离失所的那孩子时,又为了怕我报复,因而暗算,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而且,”紫云怆然一笑:“我很怕你。旋云,你是我所见最智勇兼俱的人物,翔云心高气傲,却也对你心服口服,本门中根本没有人敢对抗你,我不知道正面与你为敌会有什么样后果,我不敢。”

“那就好,一切都明白了。”旋云站起身,走向门外。

“你不报仇吗?”

“师父杀心不重,否则我该死于当场。恩怨不断又如何?师父就留下来安排西园吧!我既不入西方之教,以后就不会和师父再有任何瓜葛。”

才出门的旋云又慢慢退了进来,他的胸口有一柄长剑抵着,太真子持剑的手有着微微的颤抖。

“不知这位师姐如何称呼?”

“在下道号太真。”太真子脸上的笑容全收,令紫云子也想起了传言。

在黄山一带,近年来并没有为恶的帮派,黑道上相约以该地为禁地,那是从长笑帮全帮五十七人在黄山外十余里处身亡之后的事,而在该役之中,黄山派只有两人出手,而从青云得来的情报看,那一次太真之师——玄虚师太只是掠阵而已。

“师姐那一次真的杀了五十七人?”

“没有。佛心慈悲为怀,太真虽为道家中人,心实向往,那次只诛了三十九名不知悔改之徒,其余人等都放归乡里了。”

“杀了近四十人,作孽也不少了,只怕道门和佛家都不想要你。”

旋云冷冷讥刺,看着太真子一直忍着不下手:“都被我骂成这样了,怎地还不杀我?”

“黄山和西园同盟抗敌,太真子最多将你交回西园发落。”

太真子瞪大了眼,旋云一旋身,坐回了紫云子面前,面如寒霜,就好像太真子的剑完全不存在那样,这个人的身手远比她所想像的还要强得多:“师父为何有寻死之图?”

“你说什么?”太真的声音完全盖不住旋云的怒气,在给两人听到之前便消失无踪。

“师父内功精深,西园门下亦不乏好手,加上道宗经此一战,损失至重,若非师父意在必死,何必找人结盟?”旋云愈说愈是怒火勃发,太真子怔怔的,旋云的背虽就在她面前,这一剑偏偏就是刺不下去。

“我怕你,还有翔云,”紫云子苦笑:“那一次你能活着走下西园山,翔云也因此破门出走,我便知你们迟早会回来。你的武功是我授的,我怎会不知你的实力?不论你或翔云我都抵不住,所以要先做准备才成。”

旋云淡淡一笑,他知道有些理由是紫云所不想说的,或者也有紫云自己也不知道的理由:“以后我和二师兄都不会再找师父了,请放心吧!死路并不是那么该走的。”旋云慢腾腾地起身,走过太真子让出来的房门,深深的一眼盯死了太真子出手的路子:“师姐不要想追杀我,否则我会让你败在华山,连黄山都回不去!”

一个月过去了,苏黛云每天都倚门等着,师玉仙也是心神不宁,玉无瑕看她这样为相思所苦,干脆让她退休,好让她陪着等人。

终于,远远的黑影出现了。

师玉仙搀扶住紧张得全身发软、一步都动不了的她,等着旋云走近,两女都扑进了他怀里。

旋云未即开口,先将师玉仙的长发撩起,将红玉的耳环别了回去。

“我说过,等你出阁的时候,就把它们送回来。仙仙配上这副耳环,果真仙女下凡。”

“谢……谢谢你,相公。”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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