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诗茗气得坐起来,说,你别讨厌好不好?
张楚却伸出两手,把诗茗紧紧搂住,亲诗茗。
诗茗在张楚怀里一边挣扎一边说,在家十几天,你都没好好搂我一次,就是抱我一下,也像是应付任务似的,很快就放开我。
你对我有什么心?
我还跟着你赶回家,心里念着你。
你倒好,成天陪姐姐又说又笑的,把我晾一边,我成了什么人了?
我这么贱,赶回去看你们好恩爱,还要跟着姐姐在一旁夸夸你,你多了不起,心中还有一点我不?
现在假模假样来了,你放开我,我跟你断了。
诗茗尽管一连气说了这么多的话,但话却是越说越弱。
张楚用一只手搂住她,用另一只手揉她的奶子,诗茗渐渐地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最后,诗茗搂住张楚,无可奈何地说,我恨死你了。
说完后,咬住张楚的舌头,恨恨的劲却下不去,并且很快就变成了吸吮,舌头抵住张楚的舌头,搅张楚。
张楚一边抚摸诗茗,一边脱诗茗的衣服。
诗茗只管抓住张楚的阳具,在手心里抚摸、揉捻,像是渴望已久似的。
渐渐地,张楚的身心如火一般的蓬勃燃烧起来,他躺到诗茗身下,将阳具顶进诗茗的身体里。
诗茗的下身很快就湿润了一大片,阴道包裹着张楚的阳具在蠕动着,温热的体液带着感宫的美妙不时从诗茗的阴道深处涌出来,在张楚的阳具四周洋溢成一片沸腾的快乐的温泉。
诗茗的两手撑在张楚的胸前,腹部贴在张楚的腹部上,慢慢地伸入、探出。
张楚两手紧紧抓住诗茗的奶子,臀部配合着诗芸的动作有力地向上一次次地顶起落下。
当诗茗温热的体液汩汩地不停地向外涌出时,张楚抱住诗茗翻上来,让诗茗躺到他身下,用更有力的动作向诗茗的阴道深处剌杀进去。
当诗茗被张楚剌入高潮时,无数快乐的小手像雨箭一样地从诗茗的阴道里飞了出来,抓住张楚,抚摸张楚,滋滋地一息一息地抽掉张楚的身心魂魄。
张楚一下子就觉得整个人被那些小手抓进了一座快乐的天国里,他在一阵极其舒畅快意的呻吟声里,阳具一下子在诗茗的身体里爆炸开来了,他跟着就全软瘫在诗茗的怀里……
一切快乐都是来自阳具!
过了一会儿,张楚湿漉漉的阳具才从诗茗的阴道里滑了出来。
诗茗立即把张楚从身上推开去,起来,从诗芸的梳妆台抽屉里拿出一瓶药,倒出两颗,顺手从桌上拿起一只水杯子,喝一口水,把药吃下去,然后再把药放回原处,到卫生间里开热水器放水。
热水器放水的时候,诗茗回到床上依着张楚重新躺下来,她把手放在张楚的耳朵上捻捻,问张楚,说我听听,跟谁做爱舒服?
张楚这会儿眼睛都懒得睁开来,听诗茗这么问一句,不觉笑了起来,搂过诗茗,说,你认为跟你做爱最好不就得了,还问我干嘛。
诗茗一听,气得揪住张楚耳朵,说,是谁认为?
张楚却不愿意让诗茗在这上面占了上风,就说,我早说过,她是你姐姐。
诗茗气得下狠劲揪他耳朵,张楚疼得只好张着嘴喊叫。
待诗茗放下手后,张楚说,你一回来就虐待我,再这样,我就重找情人了。
诗茗一听,立即生起了气,坐起来,问张楚,你刚才说什么?
诗茗一直不允许张楚说她是他的情人。
在诗茗心里,张楚就是她的爱人,她的丈夫。
张楚自知说错了话,赶紧搂住诗茗,说都是她闹的,才这么信口开河。
诗茗不依,说,你心里就是这样认为的。
张楚说,你是我的爱,你还要我说多少次?
诗茗立即搂住张楚,说,我要你说一辈子.说完拉张楚起来去冲澡,说冲好澡后给张楚做点吃的。
张楚说,快到午饭时间了,我们到外面去吃吧。
张楚下午去上班。
他赶到办公室,办公室里正站了一圈人在聊新闻,陈女仕小许也都在。
张楚就站在一旁听他们聊。
张楚听了几句,见众人聊的还是旧新闻,觉得没什么好聊的,就坐下来,找来几份报纸在一边翻。
小许见张楚走开了,就走过去,坐到张楚的对面,说,他们都在说那位副市长的夫人太差劲了,说她不应该把香港人送的一块贵重手表拿到商场里去卖。
这么贵的手表在南京谁买得起,否则,谁会知道那副市长贪污受贿了那么多钱物,这说的也有道理。
张楚听小许这么说,笑了笑,没有作答。小许说,你笑什么,这是大家的意见,不是我说的。然后,很有意味地瞄了张楚一眼。
张楚说,我不是笑这个,我是笑你说话的语气。你说话时,是带着这样一个假定在里面的:如果我是那位副市长的夫人,我就不会这样做。
小许立即笑了起来,说,你真臭狗屎。
然后在办公桌子下面,伸脚踢张楚。
那边陈女仕看到张楚跟小许闹起来了,就走过来,问,你们在闹什么?
张楚先抢过话,说,我就不明白,如果副市长的夫人不聪明,副市长能贪污受贿这么多?
小许拿眼睨了一下张楚,说,就你明白。
陈女仕却说,小张刚才说对了,如果副市长夫人聪明,副市长就不会贪污受贿这么多了。
张楚立即反驳说,你别反了我的话,“在其位,谋其利”,到哪里都一样。
那边人见我们这边在争论,就都围过来,围绕副市长的夫人究竟是聪明还是不聪明争论。
整整争论了一个下午,大家也没有达成一个共识。
下班后,张楚走时有些迟疑,他想陈女仕或者小许也许要跟他聊一会儿再走。
他就开着办公室门,坐在桌上拿本书出来翻翻,等她们谁过来。
不一会儿,电话铃响了,张楚起来去接,竟是小许的。
小许告诉他,让他去鼓楼红唇酒吧,她在那里等他。
红唇酒吧离这里不远,就两站路,张楚骑自行车十分钟之内就能赶到。
张楚心里有些为难,但还是答应了小许。
张楚挂了电话后,立即关上办公室门,给诗茗打个电话。
诗茗下午没有去上班,在家里休息。
张楚拨出电话后,让电话铃响三下子,然后按住,再重拨,这是他和诗茗约定好了的,其它电话诗茗都不接。
诗茗拿起电话后,张楚告诉诗茗,他晚上要迟一会儿回去,在单位陪几个客人吃饭,叫诗茗不要等他吃饭。
诗茗问,有没有女的?
张楚说,我在你眼里成了什么人了?
诗茗说,你最喜欢在女孩子面前卖弄。
张楚说,晚上回去我在你面前卖弄。
诗茗笑着问,准备卖弄什么?
张楚想逗诗茗开心,就说,男的还能卖弄什么,英雄本色,豪情万丈,就数那一棒了。
诗茗听了,立即笑骂张楚,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的,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楚见诗茗这么开心,就对诗茗又说了两句笑话,才挂了电话。
然后出去锁上门,准备往鼓楼红唇酒吧里赶。
刚走了几步,陈女仕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从门里面探出陈女仕的半个头来,招乎张楚进去。
张楚赶紧跨几步,走进去。
张楚进去后,陈女仕立即关上门,然后把张楚搂在怀里,亲他。
过了一会儿,陈女仕才坐下,让张楚坐在她腿上,她把手伸到张楚的衣服里,掏住张楚的阳具,在手心里玩弄。
张楚因上午才和诗茗在一起过的,这会儿心里又因念着小许,阳具在陈女仕的悉心玩弄里竟没有挺举起来。
陈女仕有些蹊跷,就小着声问张楚,它怎么这么没精打采的?
张楚脸一红,心里跟着就有些慌张,忙说,可能是紧张的缘故。
陈女仕听了,有些相信,因为她自己心里就很紧张,担心小许或者什么人突然开门进来。
她把张楚往胸前贴贴,抚摸张楚。
张楚也把手伸进她的胸脯里,揉她的奶子。
过了一会儿,陈女仕突然就到张楚的耳边,小着声问,要不要我亲它?
张楚还没有转过神来,陈女仕已经把张楚推站起来了,并且蹲下了身子。
张楚在一瞬间,像是被电击了一下,一股强烈的麻酥感觉顿时传遍了全身,但张楚仍然在心里挣扎着,反抗着,一遍遍地在心里呼喊,我不要,我不要……但他的嗓子像是哑了,声音喊不出来。
相反,他的意志像是被另一个人完全控制住了,在拽着他向着一个快乐的深渊里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