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仆人特别篇(下3)(2/2)
“在枫丹,你不能杀库嘉维娜,我也不能杀,那你说还有谁能杀她?”面具男人问她。
“你为何不能杀她?”厄歌莉娅狐疑地向他看过来,“难不成你们俩真睡出感情来了?”
“我们要是真的睡出感情,还不是你害得。”面具男人没好气地说。
“我让你去勾引她,去睡她,我又没叫你喜欢上她。”厄歌莉娅责备他说,“再说,你会喜欢那种是个男人就能上的公交车?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没跟你戴绿帽子?”
“那个逼养的这么骚,一晚上压榨我十几次,妈的床都日塌了,她还是能第二天跑去找那些野男人,我还能咋滴,我被戴绿帽子还不是你害的。”面具男人想起这件事就烦,如果换做其他人,早就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了。
“咋的,你很在意吗?他妈的,你要是有本事就不让那个婊子给你戴绿帽啊?在我这里逼逼赖赖干什么,废狗老公。”厄歌莉娅指责的同时,后面还小声地骂了一句。
“你刚才说什么?!”面具男人一听就来了火气,“厄歌莉娅,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说……”
厄歌莉娅提高嗓音,就硬骂。
“废狗老公!”
“垃圾老公!”
“杂鱼老公!”
“活该被人戴绿帽!”
厄歌莉娅是有词她真骂,一点都不带怂的。
面具男人一听肺都快气炸了,他指着厄歌莉娅:“你……你,我操你妈!”他抬起巴掌,“厄歌莉娅,真以为我不敢打你是吧?”
“你打啊!”厄歌莉娅回怼过去,“你要是舍得我肚子里的孩子,你就打啊!”
“你!我……我操!”
有那么一瞬间,李优越差点就把巴掌甩出去了,但是最后,他还是硬生生把手收了回来。
不能打孕妇……不能打!
“操!”
李优越气得直跺脚,嘴里一顿臭骂,总之把能操的都操了一遍。
“厄歌莉娅,你回头给我等着,妈的不操死你,我是你儿子!”
厄歌莉娅撇过头:“我不想跟你吵,再吵下去,这日子也过不下去了,我得走了,还有许多政务需要我去处理。”
“操,你还知道过日子啊,我过你妈,滚!赶紧滚!我操……”
……
另外一边,佩露薇利和面具女人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伤痕累累的佩露薇利,把剑插在地面,勉强支撑着身体,体力耗尽的她摇摇欲坠,仿佛一碰就会如花瓶般支离破碎。
“再……再来……”佩露薇利的声音很虚弱,到目前为止仅凭她那坚定的意志在战斗。
面具女人站在原地,表面看上似乎无动于衷,但其实克雷薇的心里早就担忧地心急如焚,眼看着佩露薇利快不行了,她却只能干看着。
心如刀绞的她还是向面具男人投去了救助的目光,但面具男人对她摇了摇头,顿时她的心凉了半截。
这不公平,这对她来说太痛苦了。
为了不被佩露薇利看出来,她极力压制住自己那痛心的情感。
“佩露薇利……你还在坚持什么?”
“已经足够了……”
虽然她没有受伤,但是也吃了不少佩露薇利的亏,为了应付她她机会拿出了全部的实力,每一次交手都是全力以赴,同时她也看到了佩露薇利这段时间的“成长”。
“杀……”
佩露薇利再次向她杀来,只是速度没有刚才迅捷,但那种不服输的气势,更甚以往。
砰!
面具女人迟钝地挥出剑,结束了这场毫无悬念的战斗,佩露薇利手中的西洋剑被斩断,整个人也被砍飞,躺在沙地上。
“终于结束了么……”
佩露薇利的瞳孔不再以往那么炯炯有神,而是有些颓废,虚妄无神,她张开鲜红的嘴唇,吐出不清不楚的言语。
“有点……不甘心啊……”
“被人这么打败……”
“哈哈……”
最后佩露薇利的视线逐渐模糊,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哒哒哒……
面具男人走到佩露薇利的跟前,面具女人紧随其后。
“爸爸,为什么要这样对她?”面具女人想不通,爸爸为什么这么做,为了杀掉母亲,就对她进行这么残酷的训练,那可是佩露薇利,爸爸真的狠得下心吗?
“只有这样才能压榨她的潜能……”面具男人从地上抱起她,“她比我们都强大。”
“爸爸……”面具女人听到之后便不再说什么了,那是爸爸决定,她无从插手。
“佩露薇利……”
面具男人看着怀中女孩甜静的睡颜,露出难得的笑容。
“我们回家。”
……
佩露薇利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这段时间里都是由面具男人照顾她,给她洗澡,擦洗身子,洗头发,她身上的伤口也很快就痊愈,而且没有留下一丝疤痕。
“爸爸……”
佩露薇利又做了好多个梦,又坏的又好的,不过大部分都是那个温柔体贴的人影,那是她依恋的怀抱,是她这辈子最喜欢的地方。
睁开眼睛,看到旅馆熟悉的天花板,她就知道她还没死,既然没死,那她就得继续复仇,母亲一日不死,她便一日不得安宁。
佩露薇利从床上做起来,宽松的被子从她的身前脱落,露出一片雪白的美乳和泛着红晕的乳头,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和手发现所有的伤都已经好了,而且肌肤也比以前更白了。
抬起头扫了一眼四周,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
这时,佩露薇利忽然抬起手腕查探起体内那股诅咒之力,发现真的比以前好操控了许多,这股危险暴虐的力量让佩露薇利心惊,仅仅是动用些许,就让她身心憔悴,冷汗直流。
“看来水神大人说得没有错,那个混蛋的精液确实对我有帮助。”佩露薇利喃喃自语。
忽然,她的耳朵响起一道声音:
“你醒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佩露薇利看向眼前来人。
“还以为你会多昏迷几天,没想到还挺快。”面具男人把吃食放在桌子上,来到佩露薇利的床边坐下。
“我睡了几天?”佩露薇利问。
“大懒猪,你睡了……三天。”面具男人抬起手,帮佩露薇利理了理额前遮住她半只眼睛的稍乱刘海。
佩露薇利看到他这个动作,让她有些楞神,因为父亲也曾经帮她理过头发,而且和他的动作一样,眼前这个人无论从嗓音和身形上都和父亲一模一样。
佩露薇利抓住男人的手扯了下来:“我体内的诅咒之力还要多久才能彻底掌控?”
“我不知道……嗯……快的话,一个月?”面具男人想了想说,“三个月?或许,一年……喂,你干嘛?”
男人还没说完,就被佩露薇利推倒在床上,骑在身下。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为了能快点掌控诅咒之力……”
下一秒,佩露薇利就脱光了男人的裤子。
“那你也别这么猴急啊……别直接插进去啊,我鸡巴都还没硬呢,你这个白痴!”
……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佩露薇利不是每天晚上榨精压榨那个混蛋,就是早上和帮他口,最后被那个女人打残被男人抬回来。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两年后。
还是在枫丹廷外的海岸边。
有两道人影正在交手。
双方的攻击异常激烈,无数的剑芒和红光劈到地面,破开尘土卷起一片黄沙,两人的速度快到了极致,瞬息之间相隔数百米,下一个瞬息间就化作流星相撞在一起。
那正是成年后的佩露薇利和隐藏在面具下的克雷薇,两个人已经从昔日亭亭玉立的少女出落成身材高挑的大美女,少了些许稚嫩的青涩,多了几分熟腻的韵味。
“粑粑,快起来和我玩,别睡懒觉了……”
一个粉妆玉琢,穿着一身冰蓝色的公主裙子,长着一头蓝白短发和呆毛的瓷娃娃小女孩骑在面具男人的胸膛上,用小巧的幼手抓捏着男人下巴间的皮肉。
“哎呦,我的宝贝儿,你让爸爸我休息一会儿行不行……一天到晚,不消停。”面具男人躺在柔软的沙地上,难得有闲暇时间出来晒会儿太阳,结果这个小妮子一直不安分。
“你输了。”
佩露薇利把剑横在面具女人的雪颈前,距离她的肌肤只剩几毫米。
“恭喜你,我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面具女人向佩露薇利祝贺道。
接着两人一起向面具男人那边走去。
“不嘛不嘛,粑粑快点起来。”小孩子的天性很简单就是玩,小女孩抓住面具男人的两只耳朵,使劲一拧。
“卧槽……我尼玛……我的乖祖宗,爸爸疼啊……咝……”面具男人估计也没想到一个一岁大的宝宝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你这个小兔崽子!”
面具男人把小女孩抱了起来,举在了空中。
就在这时,佩露薇利和面具女人走了过来。
“大人……”面具女人喊了一声。
“麻麻,麻麻!”
小女孩亲昵地叫唤两声,化为一道水流从面具男人的手里挣脱,跑到了佩露薇利的怀里。
“你这个傻妮子,能不能不别瞎喊,她们哪里是你妈妈?”面具男人对小女孩呵斥道。
“可妈妈不是说她们也是爸爸的女人,我也可以喊妈妈吗?”小女孩不禁对男人发出了疑问。
“芙卡洛斯,厄歌莉娅那个女人怎么教你的?她让你喊你就喊啊?”面具男人语气突然变得强硬起来,“你听爸爸的,还是妈妈的?”
“嗯……”芙卡洛斯仔细地想了想说,“粑粑的……”她确实喜欢爸爸更多一点。
“这还差不多……”面具男人暂时松了一口气,随后他看了看佩露薇利她们两个。
之后他就让克雷薇带着芙卡洛斯一边凉快去了。
她们走后,佩露薇利就很自然而然地坐在了男人的身边,但是没有其他多余的肢体动作,纵容是在一张床上睡了两年,佩露薇利对他还是没有半分感情。
“准备好了?”面具男人望着蔚蓝的天空,云朵多得挤满了他的眼眶。
“嗯……”佩露薇利点头,“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父亲和克雷薇死去的画面依旧历历在目,时间并不能冲刷仇恨。
“那你就去吧,杀了库嘉维娜,就回来帮我带孩子。”面具男人跟她说,“芙卡洛斯很喜欢你。”
“如果我回不来,就忘了我吧……月……”
佩露薇利看着海平面上的落日余晖,愣了很久愣,偶尔还能听见几声海鸥的鸣叫,月是他的名字,真是奇怪了,她那个日思夜想,心心念念的人,他的名字也有月字。
其实她并不打算回来,就算她打赢了,也会殉情随他们而去,那是她自己给自己安排好的归宿。
“随便你,你爱回来不回来,反正我这几年也睡够了,少你一个不亏……”面具男人漠不关心,他有他自己的想法。
“这两年,你一直陪在我身边,虽然你强奸了我,我一直都很恨你,但是没有你也就没有现在的我……原本想着杀掉库嘉维娜之后,就杀了你,现在想来……我不忍心看到芙卡洛斯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没有了父亲……所以我就放你一马好了。”佩露薇利深感惆怅,这两年她失去了很多东西,也得到了很多东西。
“我允许你回来杀我,只要你舍得,且打得过我的话。”面具男人看向她咧嘴笑着对她说。
“月……”佩露薇利向他坦白,“如果不是我心里装不下两个男人,我或许真的会从了你……”
“我才不稀罕呢,你有我的水神老婆一半漂亮吗?”面具男人不屑一顾,实则内心幸灾乐祸,还好两个男人都是他自己,要不然真就被自己绿了。
“我想着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所以我应该给你送点什么……”佩露薇利说完,她的脸蛋就不自觉地红了起来,并且两手放在了她胸前的纽扣上。
“不如……你给我送个孩子再走?”面具男人忍不住提议道。
“我想了想,我还是把自己送给你吧……?”
等到男人再次向佩露薇利看过去时,她的身上已经一丝不挂,她的身材比以前长好了许多,熟媚婀娜多姿的曲线,丰盈饱满的巨乳,拥有着修长马甲线的细腰……唯一不变的是她那少女初见时,羞涩的红脸。
“佩露薇利,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是分手炮?”
佩露薇利走了,带着男人送给她的那把新剑……
她一直向前,没有回头……
因为她怕,一但回头,就舍不得死了……
……
壁炉之家,遗址。
自从克雷薇和佩露薇利消失后,这里就荒废了许久,人迹罕至,当然唯一不变的是院子那颗苍天大树,时间带不走的是思念……两年过去,这里仿佛一切都没变。
走在昔日与伙伴们嬉闹过的走廊,佩露薇利似乎又看到了当年她和克雷薇,露易丝三个人的影子,目光随着奔跑的三人落到那颗大树下,那里站着一个温柔的背影,佩露薇利的眼眶立即就湿润了。
“父亲……”
不是父亲,胜似父亲,那个温柔的背影几乎贯穿了她的一生,有温馨……有快乐……有不甘……
“我得向前走了……”
佩露薇利坚定转回头,继续往深处走去。
她来到一座圆拱形窗户前,脚底下似乎踩到了什么,她弯下腰捡起了那件物什,那是一只破旧的兔子娃娃,窗台上还有一只。
佩露薇利清理掉上面的灰尘,将它们重新排列好摆在一起,“克雷薇,我回来了。”
她继续往前走去。
庭院内的决斗场。
以前这里很空旷,如今这里长满了柔灯铃,就好像有人特意在这里种植一样。
佩露薇利在门口停顿片刻,接着拔出利剑,把刀鞘往旁边的地上一丢,一步步走上了台阶。
哒……哒……哒……
而等候多时的库嘉维娜就站在庭院内的中央,她的手里还端着一盆枯萎的柔灯铃。
“长势不好的花早就应该剪掉……”
脸色阴沉的库嘉维娜盯着手中柔灯铃说。
“拖到今天才枯萎……让人有些烦味……”
库嘉维娜转过头看向佩露薇利。
“你说对吗?佩露薇利……”
佩露薇利脚下猛得一踏,震裂地板扬起一片碎石尘埃,佩露薇利调动神之眼的火元素力化作一团火球对着库嘉维娜笔直地射出。
轰!
库嘉维娜看到迎面而来火球选择用水遁抵挡,随着一声巨响,火元素和水元素碰撞在一起发生剧烈的爆炸,化为一片白色的水雾。
砰!
待水雾散去,库嘉维娜单手抬剑轻而易举地挡住了佩露薇利的攻击。
“母亲!”
佩露薇利怒目圆睁,暗红色的瞳孔死死盯着库嘉维娜,愤怒与仇恨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铮!
利刃滑过库嘉维娜的手中剑,闪出金色的花火。
佩露薇利把剑举起,猛地向库嘉维娜的头顶一劈。
库嘉维娜见状,赶紧侧身躲开。
砰的一声,红色的剑芒劈开大地,形成一道笔直的坑洼。
“!”库嘉维娜看到如此破坏力的攻击让她不由得发愣,但是在这种战斗怎么容许她失误。
下一秒,佩露薇利就找准机会,向她横着劈砍了过来,库嘉维娜不敌,只能用剑竖着抵挡,同时她也被蛮力震开数十米远。
“这一剑是为了克雷薇!”佩露薇利沉着脸对她说。
“呵……”库嘉维娜轻笑一声,““天真”与“善良”……多么美好的品格……”
“可惜……”
库嘉维娜挥着手中的剑,快步向佩露薇利冲了过来。
“毫无用处!”
库嘉维娜抬起剑,猛地向佩露薇利刺去。
此时,佩露薇利也动了,拖着利剑,划过地板上的石砖,机乎用尽全力从下往上一斩。
“这一剑是为了父亲!”
库嘉维娜瞪大眼睛,只能腾空而起避开这一击,巨大的红色剑芒斩在庭院内的柱子上,随后便坍塌摔落。
库嘉维娜向后暴退数十米落到二楼的走廊上,佩露薇利乘胜追击破空而起,正对着库嘉维娜,如陨石般下坠砍去。
砰!
剑刃再次相撞,库嘉维娜接下这一剑并没有恋战,而是凭借着战斗经验往后拉扯。
砰!
轰!
砰!
于是就有了佩露薇利在库嘉维娜身后追着她砍的一幕,期间有数道红色剑芒被库嘉维娜躲开打在周围的墙壁建筑上,引起浓浓的烟雾,直到两人再次落到庭院一楼空旷的地面,火拼在一起僵持不下。
“被束缚的鸟永远都飞不上天!”
库嘉维娜讽刺她道。
“而你……也不例外!”
佩露薇利听得咬牙切齿,肺都快气炸,势必要给她点颜色瞧瞧,于是她调动体内的诅咒之力,在空余的左手凝聚一团黑红色的火焰,握紧拳头对准库嘉维娜的脸砸去。
“哼!”
但库嘉维娜似乎早有防备,她冷笑一声,立即与佩露薇利拉开身位,用右手调动水元素力,凝聚出一支水剑向佩露薇利的拳头刺去。
轰!
接着又是一声爆炸,佩露薇利从烟雾倒射而出,狠狠砸在身后围栏上。
“哈哈哈哈……”
库嘉维娜捂住脸笑出声来。
“放弃吧,让身为“母亲”的我来引导你成为真正的王!”
“呼……”佩露薇利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她的左手已经重伤,鲜血淋漓,手指动弹不得,只能用右臂支撑着,不经意间她看到了种植在花坛里的柔灯铃。
彼时她想到了克雷薇身上带着那一朵柔灯铃。
“哼……”
佩露薇利惬意地笑了笑,仿佛有些心结在她的内心深处解开。
她从地上站了起来,面对着库嘉维娜,低着头,闭着眼。
“你!”
库嘉维娜不相信自己不是她的对手,拿起剑冲过去又对着挥砍几剑,但是却被佩露薇利尽数躲开,只有一剑刺伤了她的右脸。
但是库嘉维娜的攻击还没有结束,她发了疯似地猛得斩出数剑,突然,佩露薇利的右手抓住她握紧剑柄的手让她动弹不得。
“!!!”库嘉维娜觉得不秒,迅速弃剑后退。
“母亲……”
佩露薇利语气冰冷,毫无感情地喊了她一声。
“嗯?!”佩露薇利惊呼出声,下一秒,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佩露薇利就以雷霆之势,闪过来一脚将她踢飞。
“呃……”
库嘉维娜笔直地向上飞起,重重地砸在庭院的天花板上,震碎了所有的玻璃。
“噗!”伤及肺腑的库嘉维娜吐出一口鲜血。
“你!”
佩露薇利调动所有的诅咒之力,将狂暴的力量凝聚在她那被诅咒之力侵蚀的左手。
“不配!”
黑色的火焰冲破大地,神情错愕的库嘉维娜只看见一团巨大的火球向她砸来,炽热的亮光照亮了她的脸庞。
“佩露薇利,你……长大了呢……”
深知自己结局的库嘉维娜放弃了抵抗,连女皇陛下给她的邪眼都没有使出,她笑着闭上了眼睛。
轰!
伴随着一声爆炸声响,庭院的天花板顶被猛烈的爆炸掀开,几乎将整个庭院毁于一旦,就连在庭院周的树木都遭到了爆炸的波及。
PS:以下歌词截取自“烬火”
“May the birds soar from their cage”
“Sunbeams filter through the fol iage”
“Flames grow with immortal courage”
佩露薇利站在庭院废墟中的中央,仰头吮吸着从外面吹进来的新鲜空气,洁白的月光映照在她那伤痕累累的脸庞上。
“父亲……克雷薇……露易丝……我做到了……” 1
佩露薇利睁开眼睛,看着璀璨的夜空,期间还有些许流星划过幽蓝的天际,不知道为什么,大仇得报的感觉并不让她很高兴,而是有一种莫名的忧伤,她替他们高兴才对,她做到了,她应该做到的事。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佩露薇利再次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她眼角落下。
库嘉维娜并没有立刻死亡,而是就躺在佩露薇利的旁边,不过她的生机断绝,吊着一口气,也只是弥留之际,命不久矣。
“真厉害……打得我毫无还手之力……”
库嘉维娜很欣慰,佩露薇利能成长到现在的模样,也有她的付出和贡献……虽然她还是背叛了自己,但是她从来都不后悔当初收养她,把她抚养长大。
“佩露薇利……你会成为一位很好的王……”
佩露薇利垂下头看向她:“母亲,我能问你,为什么吗?”
她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让她释怀的答案。
“为什么?哈哈哈……”库嘉维娜笑了笑,“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
库嘉维娜有错吗?当然有错,她不该拿孩子们的性命开玩笑。
“结果是你们不争气而已,失败就要惩罚,让你们以命相搏,就是让你们明白,这个世界上的残酷……弱肉强食,只有成为真正的强者才能活下去……”
库嘉维娜又想起了年幼时她被那些男人凌辱的经历,是克雷薇父亲将她解救了出来,也是他告诉自己,想要掌控自己的人生,就得拿起手中的剑,杀出一条血路。
“那父亲呢?”佩露薇利质问她道,“他保护露易丝有错吗?”
“…………”库嘉维娜沉默了。
“你的女儿克雷薇呢?”佩露薇利继续说,“她无法对自己的母亲下手,选择成全我,自我了结,她保护自己的母亲有错吗?”
“…………”佩露薇利这句话触及到了库嘉维娜内心的痛处。
对于女儿的死,她始终无法释怀,所以才在这庭院里种满柔灯铃守着她和李优越的灵柩。
“是啊……他们有错吗……”库嘉维娜面容呆滞,喃喃自语,“到底是谁错了呢……”
“是你!母亲,是你!杀死了他们!”佩露薇利指着库嘉维娜朝她吼道。
库嘉维娜一愣,内心的悲痛和思念让她大梦初醒,她后悔了,彻底后悔了。
“是我……错了么……”
库嘉维娜颤抖地闭上眼睛,泪水直流,然而后悔又有什么用,一切都回不来了。
“And I hope you won't be ta inted by fate”
“Nothing to fear”
“So go alone”
眼见库嘉维娜必死无疑,佩露薇利准备选择了结自己,如此大仇得报,她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佩露薇利拿起库嘉维娜的剑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父亲……克雷薇……露易丝……我来找你们了……”
然而就在佩露薇利狠下心来,杀死自己的一刹那间,她听到一声,亲切的喊叫:
“妈妈……”
这道熟悉的声音,佩露薇利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她睁开眼睛向声源看去。
同时陷入垂死之际的库嘉维娜也颤抖地睁开眼睛,她没有听错,是克雷薇的声音,作为母亲她在熟悉不过。
“看来,我们赶来的时间不算太晚。”
面具男人和面具女人悄无声息地一同走进庭院当中。
“你……你们……”
佩露薇利放下手中的剑,紧盯着他们,她并没有疑惑他们为什么来此,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面具女人身上。
“你……刚才喊她什么?”佩露薇利的声音有些发抖,一个荒谬的想法在她脑海中诞生,不可能,绝对不是她!
于是在佩露薇利惊愕的目光当中,面具女人摘下了她的面具。
“好久不见,佩露薇利。”克雷薇笑着跟佩露薇利打起招呼,她的胸口又重新戴上了那条柔灯铃吊坠。
“克雷薇……”
佩露薇利一时间看呆了。
躺在库嘉维娜的也看傻了。
克雷薇没有第一时间向佩露薇利解释,而是来到库嘉维娜身边抚起了她,“抱歉妈妈,女儿来迟了……”
“克雷薇……居然真的是你……”库嘉维娜缓缓地抬起手想要去她女儿的脸蛋,但是濒死虚脱带来的无力感让她手掌次次放不上去,最后还是克雷薇自己抓住了她的手按在了她的脸庞上。
“是我,妈妈,我还活着……”克雷薇柔和目光里有些激动。
“为什么……你不是……”库嘉维娜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是爸爸救了我,妈妈,爸爸并没有死,他还活着,而且就在你的面前。”克雷薇向她解释。
“你说什么……”
库嘉维娜浑身发抖从克雷薇脸上移开目光,然后放到了那个面具男人身上。
就在一旁的佩露薇利也听到克雷薇说的话,下一秒立即把视线锁定在了面具男人身上。
“父亲……”
泪流满面的佩露薇利颤颤巍巍地捂住嘴巴,言语呜咽下去,泣不成声。
面具男人取下他脸上的面具,所谓的主角,永远都是最后出场的,他这次也不例外。
“是克雷薇求我,我才带她来见你最后一面,你就偷着乐吧,库嘉维娜。”李优越装腔作势,借此表达对她的不满,然后转头又对佩露薇利说,“佩露薇利你要是想听我解释的话,请等一会儿,放心这次我不会再骗你。”
如果放在以往佩露薇利或许会压制住自己的情感,但是现在她忍不了,就算是她等一秒钟她也等不及。
“爸爸!”
佩露薇利冲了过去,抱住了他的后背。
“呜啊……!骗子!你这个骗子!你们全部都是大骗子!”
佩露薇利哭得那才叫一个撕心裂肺,双手死死地抱住腰身,死活不松手,生怕他逃开。
“抱歉……瞒了你这么长时间……”
李优越转身把她抱在怀里慢慢地轻声安慰:“好了好了不哭了,都这么大的人了,你给爸爸一点时间,待会儿爸爸慢慢跟你解释。”
“好……”
佩露薇利也知事,勉强稳住情绪,还是抽回双手松开了他。
“我来吧……”李优越走到库嘉维娜身旁,跪坐下来,从克雷薇的怀里把库嘉维娜抱了过来。
而克雷薇则起身来到佩露薇利身边牵起她的手给他们留了一点空间。
自始至终,库嘉维娜都在笑着看着他,她很开心……在以往的过去,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般高兴过。
“你总是能带给我惊喜……”库嘉维娜不禁感叹,“就像我第一次在酒馆你见到你一样……”
“酒馆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而是在至冬的皇宫……”李优越却说。
“啊?”库嘉维娜的瞳孔微缩,表情愣住了。
“那时的我坐在冰封王座之上,而你就在台下……如果你胆子大一点,或许就会记住我。”李优越想起那时的画面说。
“你……你是女皇陛下的……”库嘉维娜一下子就明白了,当初酒馆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
“我是女皇陛下的师傅,不过准确来说,我应该是她唯一的男人。”李优越如实说道。
“原……原来是这样……”库嘉维娜自嘲一笑,“早知道大人你的身份……我就不会对你那样了……呵呵……”
库嘉维娜又想到了那个曾经抛弃她的男人:“不过我把情敌的老公睡了那么次……也算不亏……哈哈哈……”
“噗……”库嘉维娜又吐出一口鲜血。
“你的时间不多了,你还有什么心愿吗?”或许是对克雷薇的愧疚,李优越还是忍不住问她。
可库嘉维娜却摇了摇头:“我没有心愿……我只想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我……”
“…………”李优越犹豫了片刻说,“你说。”
只听,库嘉维娜一字一句地说出:“你……爱……过……我……没……有……”
“…………”在这一瞬间,李优越的思绪顿住了,神情凝结,金色的瞳孔略微放大,他想过无数个问题,没想到确实却是简单的那个,同样也是最难的那个。
李优越的犹豫也让库嘉维娜心碎失望起来,这种刁钻的问题,往往一个细节就能看出来,但她永远不会想到李优越接下来的动作。
李优越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低下头吻住了她带血的红唇,这一举动,也让库嘉维娜死去的心灵彻底地活了过来。
原来被一个人爱着的感觉是这样……
她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库嘉维娜走了,带着她爱人送给她的最后一个吻。
她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
李优越松开她的唇,转而抱紧她,眼泪还是锁不住流了出来,不过只有少量的几滴,他不是心痛而是惋惜。
此时他的内心深处:
库嘉维娜,自始至终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但是我同情你的遭遇,我是个多情心软的人,对每个女人都一样,哪怕说谎,所以抱歉,我欺骗了你,愿你在另外一个世界有新的开始,新的人生。
……
尾声。
至冬的夜晚挂着彩色的极光。
库嘉维娜死后,李优越把她埋在了庭院不远处的野外,那里还有她曾经收养的孩子们,还有自己死去的分身,对于她而言和她最喜欢的人在一起,或许是她的夙愿。
至于佩露薇利,李优越向她解释一切的来龙去脉之后,她顺利地回到了他的身边,但是这件事情并没有结束,库嘉维娜好歹是愚人众执行官,李优越需要给至冬女皇一个交代,所以他带着佩露薇利和克雷薇一起来到了至冬。
至冬,离宫殿不远处的野外,这里似乎被白雪铺盖,整个地方包括小草树木野怪魔兽都是白色的。
李优越,克雷薇,佩露薇利他们三个人并排躺在雪白的草坪上。
“真美……”
克雷薇望着五彩斑斓的夜空,看得愣神,她挽着李优越的右臂弯脑袋一歪靠在他的肩上。
小时候心心念念的极光,她今天总算是看到了,而且还是和爸爸和佩露薇利他们三个人。
“…………”
佩露薇利也看得发呆,绚烂多彩的极光映照在她的眼睛里,让她思绪万千,旁边的李优越牵起她的手时,她也不知。
不过她好在反应了过来,转头看了他一眼,好看的脸蛋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你真的决定好了么,代替母亲接替她的位置,成为新一代“仆人”阿蕾奇诺。”
虽然这是必然,同时也是李优越向至冬女皇提出来的建议,但他还是没想到佩露薇利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毕竟是我杀的母亲,不能全部责任全让爸爸承担吧?女皇陛下是个很好的人,为自己的部下做了这么多,我不想破坏爸爸跟她的关系。”佩露薇利说出了她的看法。
“谢谢……”李优越说。
“爸爸为我们做了这么多,应该是我们要谢谢爸爸吧?”
佩露薇利翻过身压在李优越的右半边,而克雷薇也翻身过来压在他的另外一边。
“额……你们……”
李优越看到她们两个一起送过来的嘴唇,他再明白不过是什么意思了,于是只好搂住两人的细腰,大手按住两人的雪背吻住了两人的粉唇。
“唔……唔……嗯……”
“唔……啊……唔……哈……”
“唔……啾……”
面对两对清香柔软的嫣红粉唇让李优越沦陷醉迷,不知取舍,他很少与两个以上的女人接吻,她们不像佩露薇利和克雷薇一样,感情深厚,情同手足,在接吻之前她们或许就会为了前后问题而大打出手,也绝不会共享接吻。
“唔……唔……”
“唔……唔……嗯……”
“唔……”
或许是多了一张嘴的缘故,三张嘴巴的粘合之处竞争异常激烈,克雷薇率先发动攻击,撬开李优越嘴里的牙冠,将灵活的舌头伸了进去,占据大部分位置,而佩露薇利也不甘示弱,也将舌头钻了进去,这样以来李优越的大嘴巴刚好容纳了两个人的舌头,如果再来一个人就不行了,从理论上来讲,同时与两个女人接吻已是极限。
“唔……嗯……唔唔……唔!”
“唔?唔嗯嗯嗯……唔!”
“唔……呃……唔……”
从嘴唇碰撞的声音就可以听出,两人已经为了自己的领地大打出手,李优越直感觉到两条泥鳅似的软舌在他的嘴里横冲直撞,各自分食着他嘴里的分泌不多的唾液,特别是他的舌头,本来无处可去,被两人的舌头强行捆绑了起来,同时两女的争抢索取也让他的欲望高涨,浑身燥热的他下腹也支起了大帐篷。
“唔……唔……”
“唔……啾……唔……”
“唔……”
而就在这个时候,克雷薇就像是看过剧本,打通过游戏一样,伸出手轻车熟路地掀开李优越的裤子,让肉棒竖立在冰凉的空气中,用手掌握紧肉棒套弄起来,但是克雷薇的手没套弄几下,佩露薇利手后来居上握住了另外半截肉棒,心有灵犀地一起和克雷薇上下套弄起来。
“唔……”
“唔……”
直到李优越被吻得喘不来气,两女这才离开他的唇。
“爸爸……舒服吗?”克雷薇对李优越妩媚地笑着,询问的时候她手上套弄的动作,也变得温柔细致起来。
“爸爸……我呢……力度还可行?”佩露薇利也在一旁服侍着他,温柔讨好的语气听得李优越心直痒痒。
“嗯嗯……”
李优越慌忙点点头,被她们勾得身心火热的他,血脉喷发,满脸通江,两手也在她们两的臀部和大腿根部抚摸。
不多时。
两女又匍匐到他的胯下,趴在他的两条大腿上,各自张开樱桃小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肉棒上分段舔舐着。
“啊……”
被两女这样舔舐着,李优越只觉得快爽死了,细腻的刮粘感让他舒爽的几乎要暴发射精,不过可这么快就交枪在她们两个的服侍下丢了面子,他调整了下呼吸,将蓬勃的精意压了下去。
“唔……唔……啾……唔……吸溜……唔……”
“唔……啊……唔……哈……唔……”
克雷薇和佩露薇利互相配合,分工合作,克雷薇负责肉棒的前半段,张嘴把硕大的龟头含进去,耸动脑袋上下慢慢地吮吸吞吐,而佩露薇利就在肉棒后半段根部,用细小的牙齿轻轻地舔咬,时不时地张嘴把两颗精囊都含进嘴巴蠕动包夹。
“啊……哦……两个骚逼……咝……哦……爽……”
感受着肉棒上传来的阵阵令所有男人都欲仙欲死的快感,李优越不由得呻吟喘息,又是两个个令男人短命的小妖精,这磨人的两张小嘴,简直就是要命。
“唔……啾……唔……”
“唔……唔……”
就这样两女用嘴巴服侍了一会儿,之后克雷薇率先忍不住爬到李优越的面前,留下一个人吞吐肉棒的佩露薇利。
克雷薇在李优越面前撩起裙子,脱下早就湿透的粉色内裤,坐到他的胸前,张开腿,恳求道:“爸爸……先帮我舔好吗?”
“咕噜……”李优越看到克雷薇私密处,湿漉漉的肉穴洞口让他猛咽一口水,不断收缩蠕动吐露琼浆玉露的粉红蜜桃嫩肉,散发出的幽幽暗香,绝对比得上世界上所有的山珍海味。
他相信,不仅是他,没有人能抵挡住这个诱惑。
李优越抓住克雷薇分开的双腿,大口咬住了克雷薇的两瓣饱满的小阴唇,火热的大舌头伸出舔舐挑逗着,李优越吞食着克雷薇体内流出的甜津蜜液,舌头侵略性地往湿润的小穴里探,鼻间尽是克雷薇肉体的芳香。
“啊……啊……爸爸……啊!”
克雷薇如遭雷击,下体深处传来的敏感让她紧绷身体,双腿猛地夹紧李优越的脑袋,玉臀如肉盘磨蹭着他的脸蛋。
“啊……对就是那里……啊……克雷薇的小穴好痒……啊……啊……好舒服……爸爸……舔得好爽……啊……”
克雷薇媚眼迷离,美颜仿佛笼上了一层粉红色的水雾,秀口微张,轻轻的呻吟喘息着,隐约可以看到小巧的粉舌在微微颤抖着,两只纤细的玉手抚上自己胸前高挺的雪乳,用力地揉捏搓弄着。
“唔……嗯……吸溜……唔……”
李优越一边吮吸着克雷薇温热的粉穴,两手固定住克雷薇的大腿,腰部发力,粗大的肉棒快速抽插在佩露薇利温暖的檀口里,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佩露薇利喉咙深处。
“唔唔唔……”
佩露薇利秀眉微皱,口中呜咽着,大量玉液从她口中滑落,滴在了雪白的酥胸上。
不久,觉得有些不舒服的佩露薇利把肉棒吐了出来。
“唔~咳咳……”
佩露薇利被粗大的肉棒插得剧烈地咳嗽着,大量粘稠的液体溢出薄唇,沿着光滑的脸庞滑落在酥胸和草地上。
“啊……啊……爸爸……啊~”
李优越插在克雷薇嫩穴内的大舌头狂暴地刮弄了几下柔软的肉壁,将克雷薇刺激得玉体乱颤,娇吟更是连连不断。
看得佩露薇利也身心酥麻,于是她也起身脱下湿透的内裤,蹲伏在李优越的胯下,用娇艳欲滴的小穴磨蹭了几下肉棒,就用手扶着肉棒将龟头对准穴口插了进去。
噗呲……
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瓣粉嫩的小阴唇,借着佩露薇利粉穴内分泌的蜜汁作为润滑缓缓的插了进去,两瓣饱满光滑的大阴唇因为挤压夸张的分开,呈现一个十分唯美的椭圆。
“啊……爸爸的插进来了……啊……”
才刚刚插入半根,佩露薇利便受不了了,玉体轻颤,柳腰拱起,想要将体内巨大的火热挤压而出,最后还是忍着膨胀感将肉棒尽数插入。
“嗯……还是这么大……啊~”
佩露薇利眼神迷离,呻吟呢喃着,两条雪白的玉腿死死的夹在李优越的腰上。
“操……受不了了……”
李优越感觉已经全根没入的肉棒,那种温热的包裹刺激感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又紧又热,直让他头皮发麻,精液仿佛就要喷薄而出。
“啊……啊~肉棒插得好深……小穴好涨……嗯…啊……啊~爸爸操我……啊……”
“嗯嗯啊~爸爸也舔我……啊……再快点……嗯……啊……好爽……啊~”
两女的娇吟酥软诱人,更加撩拨着李优越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嘴上舔舐克雷薇蜜穴的舌头和胯间抽插佩露薇利小穴的肉棒都躁动起来。
“嗯……啊……爸爸再快点……舌头插得再深点……嗯……啊……啊……要不行了……啊~”
“啊……啊~身体要被爸爸顶飞起来了……啊啊……好用力……啊……啊~”
听着撩人心弦的呻吟,李优越动作开始加快,肉棒快速的抽插在佩露薇利娇嫩的粉穴内,插入时,肉棒带着小阴唇深深的陷入,又随着抽出翻出体外,带出缕缕淫水玉液,打湿了两人交合的私处。
“唔……啾……唔……”
嘴上大口含住克雷薇的整只蜜穴,一边用舌头穿插挑逗,一边用虹吸的方式,逼出蜜穴深处的淫液,克雷薇娇喘吁吁,白皙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红,雪乳上也留下一道道抓捏的红印。
“嗯……啊~不行了……要高潮了……爸爸……克雷薇要碰水了……啊……啊~”
克雷薇宛如癫痫持续状态,神智早已经是一片混乱,潮红满面,秀口快速张合着溢出丝丝呻吟,晶莹的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滑落,迎合李优越舌头舔咬将自己送上风尖浪头。
“啊……啊……爸爸……我也要去了……爸爸快射进来……啊啊……我也要跟你生孩子……啊……”
两女的娇吟以及李优越的粗吼回荡在三人耳内,让三人更加欲望膨胀。
“噗呲……”
噗呲……
李优越舌头搅动着克雷薇温暖的蜜穴,潺潺的淫水顺着穴口淌下,被他的嘴巴吸入,臀部的挺动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挺入肉棒都狠狠地插入佩露薇利紧迫的子宫内。
最后反倒是佩露薇利先高潮,只能说肉棒抽插带了快感更爽一点。
“啊啊啊!高潮了啊啊啊!”
佩露薇利小穴被李优越这样猛烈的抽插了一刻钟之后便玉体猛颤,一声声高叫惊得鸟兽飞散,花穴内一股股阴精浇灌在李优越硕大的龟头上,刺激得李优越一个激灵,按耐不住射在她子宫内。
“嗯嗯!高潮了……啊!”
随后,克雷薇玉体持续抖动,螓首高仰,柳腰高高的挺起,粉臀轻轻地抽搐颤动,大量晶莹的玉液从蜜穴内涌出,潮吹同时到达了高潮,而李优越则来者不拒全部吸食入腹。
“好爽……啊~”
高潮过后的克雷薇杏眸呆滞,玉靥上泛起淡淡的粉红,她躺在李优越身边,秀嘴大口的喘息着,酥胸大幅度的起伏,腿心间蜜穴口不停的收缩,缕缕淫水依旧在缓缓的流出,根根巧夺天工的脚趾紧抓,微微颤抖。
“爸爸射了好多……”
佩露薇利也从李优越身上退了下来,当肉棒从她粉穴里拔出的那一刻,乳白的精液喷涌而出,吓得她赶紧用手捂着,不能浪费了。
“呼……”反倒是李优越意犹未尽,不怀好意的视线在她两身上打量,最后锁定在了克雷薇身上。
李优越朝克雷薇爬了过去,压她身上,把她身子翻正面朝着他,用手掰开她的腿,扶着自己坚挺的肉棒对准她的蜜穴插了进去。
“啊……爸爸……先别插进去……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爸爸……啊……”克雷薇咬着唇连忙向李优越求饶。
李优越可不理会克雷薇的求饶,双手掐住克雷薇的细腰,腰部猛的用力,将火热粗暴的顶入了泛滥的蜜穴深处,硕大的龟头冲开死守的子宫口,插入了小巧的子宫内。
“啊!!!”
克雷薇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飘飘欲仙,下体被填满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酥胸高高挺起,双手抓着李优越两边,尖锐的指甲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
李优越自然没有忘了一旁的佩露薇利,一只手抚了抚佩露薇利微微隆起的小腹,伸到她的腿心用两根指头插进了她那满是精液的肉穴之中,一只手揉捏着克雷薇水嫩的美乳,让两个人都享受着其中酥麻的快感。
“操死你们两个骚货……啊……操死你们……”
李优越挺动腰杆,青筋暴起的绯红肉棒插在克雷薇湿润的小穴内,大量的晶莹淫渍从两人交合部位飞溅而出,在私处碰撞的时候发出液体摩擦搅动的声音。
噗呲……噗呲——
佩露薇利雪白饱满的阴唇被李优越的两指挤开一个几乎是椭圆的形状,向两边迫压开来,平坦光滑的小腹甚至隐约可以看到体内不断抽动的凸起。
“啊……啊~爸爸别操了……真的受不了……啊啊……肉棒好快……啊……啊~”
“嗯嗯……啊……爸爸……真的是拿你没办法……啊……在往里插点……嗯啊啊~”
……
枫丹廷,海岸边的废墟中。
天气晴朗,阳光正好,徐徐的海浪声,吹响大地,有时两三只海鸥从湛蓝的天空中飞过。
破旧不堪的石制地板上,一位衣衫褴褛的金发男孩拖着一块破布费力地往前慢慢地走着,他已经有几天没吃饭了,瘦弱的身体伤痕累累,他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跟我来吧……”
阿蕾奇诺把手放在金发男孩的头顶。
“我会将你抚养长大……”
金发男孩抬眉看向阿蕾奇诺,绝望的目光之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就像一位温柔而强大的……”
阿蕾奇诺嘴角微微地扬起,她从这个小男孩的身上她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父亲。”
——
——
——
有人说成长的代价是孤独,那孤独的代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