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璃月港的陷落(2/2)
“看得出,香菱妹妹很喜欢这种感觉呢!就让我们,继续做吧。”
被迫摆出一副狗爬式姿势的香菱,就这样趴在地上,继续与甘雨进行着这般活灵活现的春宫秀表演来。
而当甘雨来到万民堂准备用餐的时候,璃月港赫赫有名的南十字船队领头人,死兆星号船长北斗,正与她手下的一众水手们聚集在和裕茶馆欣赏着来自云翰社当家主事,云堇所带来的戏曲演出。
对于这群平日里除了北斗船长以外,就再也难以见到其他女人,且平日里风里来浪里去的水手们而言,能够听到如此之令人放松且心情愉悦的戏曲,无疑是颇为难得的一桩好事。
更何况,他们刚刚跟随北斗一起,完成了一单璃月到须弥的货物运输生意,连着一个多月以来未曾得到好好休息的他们,此时正好需要这样的方式来好好地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看着台下一众水手们以及北斗颇为欣赏的神情,刚刚唱完一曲《神女劈观》的云堇,此时正拿起手里木质的花枪,继续进行下一场曲目的演出。
来自台下的喝彩声对她而言早已是习以为常的事情,接下来她准备表演的,是改编自有关璃月仙人生活的一出戏。
正当她刚要开口,念出那早已烂熟于心的唱词,且摆好了相应的动作那一刻。
忽然间,一抹奇怪的神情,已顿时在她脸上浮现出来。
以至于她此时此刻,竟已停下了手里那根红白相间花枪的挥舞动作。
正当对此场面颇为奇怪的北斗准备起身一问究竟的时候,忽然,云堇已忽地再次开口唱了起来。
只不过这次唱出来的,是仅仅存在于花街柳巷之中,描绘女人身体,脸蛋,以及服装打扮和男欢女爱的淫词俗调来。
“云堇,你,你这是,这是在干什么?!”
“你怎么在这个地方,去表演那种下流的东西?!”
“下流?!北斗小姐可是见笑了,这可是人家,刚刚学会的曲目哦。”
“怎么样,这种绘声绘色表现出女人丰满的乳峰,饱满的屁股,以及淫乱举止的戏曲,北斗小姐不喜欢吗?”
“那能不能,换,换一下。”
但回答这位脸蛋通红,且感到浑身上下燥热不安女船长的,只有来自云堇脸上浮现出的一抹与她平日里端庄的模样所完全不匹配的淫魅笑容,以及从口中唱出来的,愈发夸张,且内容上香艳,浮夸,且淫乱的唱词。
渐渐地,北斗忽然感到,这种淫乱不堪的话语对如今的自己而言,听起来竟给人以一种非常之舒服的满足感与舒爽感。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同时一阵阵下流的欲望也已从内心之中泛起。
对于她而言,自己在这个时候泛起情欲的悸动,还显得颇为应景起来。
这种情欲上的波澜,起初她尚可忍受,勉强维持一名船长的威严模样,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听着云堇所唱出的已变成与男人口中说出的荤话没什么区别唱词的北斗,也已不顾形象的将手摸索到了胸部处,并开始了一下又一下的揉搓与抚弄来,同时阵阵下流的淫词浪语,也止不住的从她口中发出。
对于此时的她而言,比起继续强忍着体内欲望,倒不如直截了当的发泄出来更为合适。
“可恶…下面,也,也痒痒的厉害了!”
“好想要,把手指伸过去,好好地抠一抠,不,不行,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情!”
“弟兄们,都在这里,被他们看到了,可,可并不好!”
“受不了了,必须要,这么做了!”
脸蛋红红的北斗终于在一声动听的娇吟过后,还是选择将另一只手摸索到下身处,在撩起了裙摆后,就已毫不犹豫的将手探入进那条黑蕾丝边三角裤之中,开始用力抠挖起那瘙痒难耐的淫穴。
伴随着左手搓弄胸部,右手抠挖私处所带来美妙非常滋味的刺激下,北斗已止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声动听的娇吟与喘息,然而令她颇感意外的是,在自己身旁与身后的那些水手们,似乎对自己这一反应熟视无睹一般。
见此情景北斗的动作已更为大胆了起来,她索性脱掉了那条碍事的,且已有几天未曾更换,早已被淫水与尿液浸润到骚臭难闻的黑蕾丝裤头,就这样开始了更为大胆的自慰动作来。
而与此同时,台上的云堇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却再次拿起了那根花枪,但此时那根陪伴了她不知多少年的花枪,如今竟已变成枪头处被一根栩栩如生肉粉色假阳具所装饰,看起来是那样的淫秽与下流的样子。
看着枪头如今的样子,一抹浓浓的饥渴之色已在云堇那张化着舞台妆的俏脸上浮现出来。
紧接着,停下了唱曲表演的她,忽然发出了一声无比娇媚,下流且淫乱的喘息与长叹来。
对于如今的云堇而言,她的身体早已被旺盛的性欲所煎熬许久了,来自胸部,与私处还有臀部的燥热难耐滋味,驱使着她不由得做出更为大胆的动作来。
虽然理智试图阻止她这一淫乱的举动,但此时她的身体却不容许她进行任何形式的犹豫与思考了。
在一声声愈发淫乱,下流且骚浪的喃喃自语之中,这位云翰社颇有人气的当家主事,璃月港久负盛名的戏曲名角,正一边将身上心爱的戏装上衣部分,毫不犹豫的撕烂扯破开来,同时在台下传来的阵阵鼓掌与喝彩声中,却是唱着更加淫乱下流的曲儿,且将裙摆撩起,露出了早已将连裤袜裆部鼓起了一个大包的神秘之处。
紧接着,随着一阵解脱感的喘息声传来,云堇已将那碍事的及膝靴脱了下去,顿时,一股扑鼻的汗臭味顿时弥漫在整个和裕茶馆的二楼露天平台之上。
“真想不到,我,我会变成了,这个样子啊。”
“有一说一,这样一来,倒是更加方便,以后我的表演了呢。”
“我是云堇,本来是一名女孩子,但现在,却,却有了男人的鸡巴!”
“身上还散发着,这么诱人的味道,简直是闻起来就令人欲望大增的来说。就像是,天枢肉对饥肠辘辘的人吸引力一般!”
“嗯啊啊啊,果然,脱掉了碍事的衣服,更方便我接下来的表演了!”
“现在,我要献上的曲目是,阳具谣。”
将头上的帽子以外,其他衣服都一股脑脱下去的云堇,正以近乎于全裸的身子,继续在台下观众面前进行着淫乱且下流的表演。
与她少女的个子所不匹配的肥硕豪乳正伴随着她身子一左一右,一上一下的动作而晃动着,下作的黝黑乳轮与乳头点缀在这对诱人的饱满之上。
而当她抬起胳膊的时候,则可以看到那茂盛且正散发出阵阵狐臭味儿的黑黝黝腋毛,位于她阴阜处那同样茂盛的阴毛,则与之遥相呼应。
至于在她小腹上,一枚新生的淡紫色淫纹,正以阵阵诱人的光芒宣告着这位璃月戏曲名角如今的堕落。
更不用说那条兀地勃起于她两腿之间那条,足以令成年男人自惭形秽的可怖挺拔了。
而如今的云堇,正一边挥舞着手里那支被假阳具点缀着枪头的花枪,一边不忘伸出手来去撸动两腿之间的那条新生的勃起。
至于台下的那些水手们,此时也正一边欣赏着台上这般香艳迷人的演出,一边开始了狠狠地自慰。
不过,与先前一身臭汗的男人模样不一样的是,这些肤色黧黑,身强体壮的水手,如今在不知不觉中,竟已变成了妖媚迷人的女人亦或是扶她的样子。
此时的她们,正在欲望的支配下,进行着淫乱不堪的交合,亦或是自慰之类的举动。
一时间,这等淫乱的娇喘声,呻吟声,竟已成为台上云堇此时吟唱曲目的最佳伴奏来。
至于台上的云堇,则脸上满是浓浓的春色,以不知何时忽然掌握的好似娼女叫床一般的娇吟婉转声音,唱着一曲又一曲内容露骨,大胆的曲目来。
在唱着这些曲目淫秽不堪台词的同时,云堇不忘撸动着两腿之间的勃起,娇吟与喘息声不时的夹带在她所唱出的曲目之中。
没多久,随着一抹浓浓的阿黑颜之色在云堇脸上突然出现,她的身体已止不住的颤抖了几下,很快,一大股带着体温的浓稠与白浊,就好比喷泉一般从马眼里一股脑的喷了出来。
而被如此之多精液淋洒在脸上亦或是身上的女人与扶她们,则如饥似渴的舔舐着这些带着令人迷醉不已腥臭味的精液来。
“云堇小姐,想必比起继续曲目的表演,进行性爱上的表演,应该是更让你感到兴奋的吧。”
“当然了,北斗船长,吾等一介戏子,能够用身体去服侍船长大人的鸡巴,也是莫大的荣幸呢。”
“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我,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与云先生做这种下流的事情了呢。”
“怎么样,人家的鸡巴,是不是很威风呢?”
“确实如此呢,看起来,就像是一口足以令任何女人水流成河的铁棒呢。”
“既然北斗船长如此赏识人家,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开始吧。”
听到这里的北斗早已无法忍受体内那好似熊熊烈火一般的性欲了,她急不可耐的将身上的点缀着黑色布料的红色衣裙尽数撕烂扯破。
同时被撕破的,还有贴身的那件早已无法包裹住胸前那对好比两颗大木瓜一般豪乳的黑蕾丝边奶罩。
当奶罩被扯掉的那一刻,北斗忍不住的发出了愉悦的呻吟与喘息来,她就这样看着自己那对尺寸上可谓天赋异禀的硕大奶子暴露在空气之中的下流样子。
好比老资格妓女一般的大尺寸黑乳晕与黑乳头,则不偏不倚的点缀在这两对高耸挺拔的顶端,看着自己色泽如此暗沉的乳头,北斗已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云堇的注视下,这位死兆星号船长正毫不客气的炫耀着身上那更为明显的肌肉线条与肌肉块来,腋下茂盛的骚毛与阴户上的淫毛则伴随着她的动作正散发出阵阵扑鼻的雌臭。
最令云堇感到身酥骨软的,莫过于她两腿之间那条精神抖擞,且活力十足,一副蓄势待发模样的黑黝黝大鸡巴。
这般可怖尺寸的阳具,估计任何女人看到了都会为之而倾倒。
当然,云堇也没有免俗,这位被尊称为云先生的璃月戏曲名角儿,如今正好比顺从的婢女一般跪在北斗面前,眼里满是浓浓色欲之态的他,已缓缓地张开了涂抹着樱粉色唇彩,且平日里用于唱出或是优雅,或是古朴,或是欢快,或是忧伤曲目台词的小嘴来。
在北斗颇为期待的目光下,云堇正一下又一下的舔舐着,亲吻着那色泽暗红,且好似蕈菇一般的突破了包皮束缚的大龟头来。
从她如此欣喜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对这一服侍举动可谓是颇为喜欢且期待的来说。
至于那双平日里把玩着花枪的灵巧且白皙的双手,则撸动着北斗这条青筋暴起的阳具,同时不忘去服侍位于肉棒根部的那对饱满的蛋蛋。
被如此贴心服侍性器的北斗,已忍不住的颤抖了几下,同时发出了似乎要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见的销魂且妩媚的淫叫来。
“北斗的叫床声,听起来还真是颇有气势呢。”
“当,当然了,多谢云先生的夸奖呢。”
“这只是我,应该做的呢,接下来,就让我的嘴巴,来伺候北斗船长的大鸡巴吧。”
在北斗颇为期盼的目光下,云堇已一点点的吞下了这条雌杀级别的挺拔来,同时她也已感受到自己胯下之物所起的性欲上的反应。
比起北斗的鸡巴,自己的阳具看起来可谓是娇小玲珑,不过这并不影响她接下来的服侍工作,她就这样一下又一下的活动着头部,以便于可以好好地套弄这条粗莽的存在。
被如此细致入微舔弄肉棒的北斗,也不忘以阵阵叫床声来表达自己如今情欲上的反应来。
作为回应,云堇的吸吮动作已更加快了起来,北斗的呼吸声,喘息声也愈发的急促,脸蛋也红若熟透的日落果一般,看起来似乎在忍受着什么一般。
没多久,当云堇用力一吸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射精欲念的北斗,终于在云堇的深喉之中,喷出了一股又一股黏糊糊,白花花,且气味上腥臭不堪的精液来。
“云先生,你都,吃下去了?”
“嗯哼,当然了,北斗船长的精液,品尝起来美味非常,我岂能有,不吃下去的道理。”
“接下来,想必北斗船长已经忍不住的想要去品鉴,人家早就饥渴难耐的小骚屄了吧。”
北斗已急忙点了点头,此时的她虽然成功的在云堇的嘴巴里狠狠地射了一发,但并未能解决性欲上的根本问题,在她颇为期盼的目光下,这位璃月戏曲名角儿已主动的摆出了一副双腿大开的淫荡姿势来。
可以看到,她两腿之间的那条勃起,以及被大片骚毛所遮掩的,好比娼女一般黑黝黝的阴户。
看到这里的北斗再也忍不住欲望的冲击了,在一声高亢的淫叫过后,她已毫不客气的将两腿之间早已忍不住欲望的阳具,狠狠地插入到了云堇那早已湿的不成样子的蜜壶深处。
处女膜被撕裂的滋味令云堇止不住的颤抖起了身子,紧接着,她已在北斗那富有节奏型的抽送运动下,开始好似唱曲一般的发出了一声又一声令人一发不可收拾沉浸于其中的叫床声来。
看着云堇如此淫乱的样子,脸上满是淫欲之色的北斗,已伸出了早已忍不住的双手,却是一边搓弄着面前佳人胸前那对诱人的丰满,一边用力的活动着身体,以便于自己这条雌杀级别的阳具可以在云堇的下面享受到更为销魂的性爱滋味与体验来。
云堇那多汁,紧致且柔嫩的阴道,正一下下的挤捏着这条突入进来的坚挺,同时带给这条阳物的主人以舒爽至极的情欲上的满足。
越来越多的骚水正伴随着这条挺拔一进一出的动作而流出,令北斗感到愈发的亢奋,更令云堇体验到了无比舒爽与销魂的性欲上的需求。
而不远处的其他女人与扶她们,正进行着不分场合的激烈淫戏,一时间,整个和裕茶馆,乃至是整个璃月港,都已成为了性爱的海洋与乐土。
过了一会后,云堇正以骑乘位的姿势,在躺在地上的北斗两腿之间的勃起处,做着一上一下的运动,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分外可爱,但她那色情的举止,则更令此时的她与其说是璃月戏曲名角,倒不如说看起来像一名经验丰富的妓女。
好比攻城锤一般冲撞着花心的龟头,令此刻的她身体停不下来的做着这样的骑乘位式交合,至于在她两腿之间躺着的北斗,也已是发出了阵阵闷哼来。
越来越强烈的射精欲念,正好比浪潮一般冲击着自己的意念,起初尚可招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只感到,与其继续强行忍耐着,倒不如好好地射出来。
一分多钟后,伴随着一抹无比下流阿黑颜在云堇的俏脸上浮现的那一刻,在她身下的北斗,终于将热腾腾的精华,毫不客气的灌入到了她的骚屄最深处。
在这等刺激下的云堇,也已在娇躯的一阵颤抖之后,在达到了酣畅淋漓的高潮同时,一股带着体温的白浊热流,已从她那同样勃起的肉棒马眼里射了出去。
“北斗大人的鸡巴,射,射出来了,好多啊…”
“云堇小姐高潮时候的样子,也真是迷人呢,而且你的肉棒,也很调皮的射了出来哦。”
“这种感觉,简直比饥饿时候品尝到最为美味食物还要兴奋与喜悦呢。”
“那是当然了,云堇小姐的骚屄,夹的本船长肉棒,可真是欲仙欲死!”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继续做吧。”
说出如此下流且淫邪话语的云堇,此时已朝着北斗抛了个媚眼,看着云堇这等淫乱样子的北斗,也已不再客气什么,却再次将胯间那条好比层岩巨渊开山炮一般的挺拔,狠狠地没入进了云堇的屁穴之中。
这一举动,令云堇爽到不由得骚叫不断起来,这位曾被尊称为云先生的少女,就这样在这名身上散发着扑鼻雌臭的女船长大屌的耕耘下,继续以另一种形式,表演着以堕落和色欲为主题的戏曲来。
至于不远处的那些早已完成了从男人蜕变成女人或扶她的水手们,则继续进行着酣畅淋漓的性爱。
比起食物的香味,美酒的芬芳,亦或是女人身上脂粉的味道,精液的腥味,淫水的骚味,以及彼此身上所散发出的雌臭味才是她们最为钟爱的存在。
整个璃月港就这样,变成了滥交的天堂,性爱的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