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恶堕白发仙子在璃月开后宫(2/2)
“我,我是不会被你这种下三滥的技巧变成真正俘虏的!”
“嗯哼,嘴巴还很硬啊,看样子,你可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存在。”
冰蓝色的假阳具在申鹤说话的同时,已被她拿在了手中,随着夜兰的嘴巴被强行撬开,假阳具已狠狠地朝着她的嘴巴就塞了进去。
被这般调教的夜兰刚想要用舌头顶出这条羞耻的东西,但很快,她只感到一股烟雾从这条假阳具头部位置冒出,且从自己深喉处进入了自己体内。
顿时,一抹非常之难过的表情已在夜兰脸上泛起,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条看似普通的假阳具,竟然还别有一番玄机在其中。
在假阳具拔出后,夜兰止不住的发出了阵阵夹带着浓烈淫欲的喘息与呻吟,她脸蛋变得更红了,与此同时,一系列羞耻的变化,也在她身上开始发生。
而这样难过但却带有强烈快感的体验,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
当束缚她的绳子被解开的那一刻,夜兰已不再有先前的高冷模样,相反,一抹浓浓的情欲之色已在她脸上泛起。
个子更高了一些的夜兰下意识抬起了胳膊,映入眼帘的并非她那引以为傲的光洁美腋,而是被大片黝黑淫毛所遮掩,正散发着扑鼻雌臭的骚腋。
而更为丰满的胸部,也令她不自觉的抚摸起来,似乎想要发泄什么一般。
而这时,低下头的她猛地发现,自己的脚丫不知何时竟大了一些,以至于将靴子头部顶破了,脚趾就这样露出在外。
即便如此,夜兰非但没有任何惊恐万分的模样,相反倒泛起了一抹妩媚且满是淫欲的微笑。
而看到这一幕的申鹤也赞许的鼓起掌来,原来就在半个小时前,息灾变成的假阳具内里的丘丘人灵魂,已成功的夺舍了她的身体。
现在的夜兰,已蜕变成了一名脑子里都是淫欲的下贱痴女荡妇。
“申鹤大人,夜兰,是,是你的忠诚女奴。”
“很好,夜兰,你的表现我很满意,不过,你会用什么方式来证明自己的臣服。”
“当然是,是这个了。”
随着一声声淫叫的传来,夜兰已急急忙忙的脱下了身上这碍事的衣服,随着贴身紧身裤的脱下,如释重负的她已将胯间最后的遮羞布——一条深蓝色蕾丝边棉质三角内裤脱了下来。
脱下内裤的夜兰这才看到,在大片黝黑骚毛簇拥下的,是一条新生的黝黑阳物以及一对饱满的卵蛋,即便尺寸不如申鹤的那么孔武有力,但依旧算得上很不错的存在。
看着镜子前的自己如此下贱,且如此淫乱的样子,如痴如醉的夜兰一边用力揉搓着胸前这对更为挺拔的浑圆豪乳,挤捏着点缀在上方的大葡萄一般的黑漆漆大乳头与色情的大乳晕,一边不忘伸出手来,去撸动,去把玩胯间那条一柱擎天之势的鸡巴来。
不一会,已掌握了撸管要领的夜兰,在一旁申鹤玩味的目光注视下,开始了娴熟的撸管表演。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兰只感到自己曾经的人格,正从自己那被大片淫毛簇拥的肛门处化作一堆凝胶般的东西被排了出去。
现在的自己,已是一名彻头彻尾,身上散发着浓烈雌臭且有着发达体毛的骚女荡妇。
“唔哦哦哦,唔哦哦哦,好多东西,要,要射出来了啊!”
“呃啊啊啊,我,我射精了,我明明是女人,却长着一条男人的鸡巴,并且还,射精出来了!”
“射精的滋味,可真是爽啊!”
“怎么样,夜兰小姐,是不是已经认为自己是一名无可救药的痴女荡妇了呢。”
“是,是的,我是一名酷爱自慰的淫娃荡妇。”
看着不远程地面上的白花花浓稠,再看看夜兰脸上那一抹浓浓的痴女之色,再也忍不住欲望的申鹤已一把拉着她的手,旋即上了一旁的木板床上。
即便这张铺了薄薄床褥的木板床不那么舒服,但并不影响此时她想要大肆行淫的欲望和想法。
在她控制下,夜兰已摆出了一副双腿大开的淫荡姿势,在大片黑漆漆淫毛下的骚屄,也若隐若现的呈现在申鹤面前。
看着如此淫荡的大美人,咽了咽口水的申鹤却一手一侧的把着她修长且不失肉感的美腿,紧接着就已将胯间的粗莽狠狠地顶进了夜兰那条流淌着丝丝淫蜜的骚屄之中。
伴随着薄薄的童贞象征被无情捅破的,是壮硕的鸡巴直捣黄龙的动作。
初次品尝性滋味的夜兰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初夜竟是失身于一名被丘丘人夺舍的仙家美妇的扶她鸡巴之上。
但现在的她已顾不得这么多了,她就这样在床上与这名梳理着白色长辫,且一脸淫欲之色的高大且强壮女子肆无忌惮交媾着。
青筋暴起的阳物摩擦着她紧致,敏感且水嫩多汁的腟肉,在带给她浪潮一般快感的同时,也在开发着她最本能的欲望。
过了一会,似乎不止满足于此的夜兰,却已在躺在床上的申鹤注视下,开始做起了骑乘位姿势来。
伴随着白花花丰满性感女体一上一下摆动的,是她胸前那对淫熟爆乳下流的乳摇动作,以及胯间那条不自觉勃起的肉棒一扭一扭的淫荡样子。
而那套弄着,吞噬着申鹤黝黑阳物的骚臭浓郁黑屄,也喷吐出一股又一股热腾腾,骚哄哄的淫液,一时间,整个农家房子里已被浓烈的淫水味道所充盈,可谓是春光无限。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兰的呼吸声也愈发变得粗重,但她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终于,随着她再次蹲下的那一刻,头上满是汗水的申鹤,已止不住的在一声又一声长叹中,将淫乱气息浓郁的黄白色浓精一股股的喷射进了夜兰那初次体验被内射滋味的骚屄最深处。
“怎么样啊,小母狗,”
“好,好刺激,好舒服的滋味啊。”
“在以往,我,我可没有体验到这种感受呢。”
“嗯哼,那当然了,毕竟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鸡巴,可不是什么手指亦或是假阳具可以比拟的存在。”
“怎么,小母狗,还想要吗?”
“嗯嗯!我,我还想,还想要申鹤大人的大肉棒!”
“夜兰是一个,渴望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狂肏,狠狠内射的淫娃荡妇!”
一声又一声无比下流的淫词浪语从夜兰那涂抹了淡紫色唇彩的小嘴里发出,前所未有的淫乱体验,再加上肉体被丘丘人魂魄夺舍的结果,已令她彻底堕落成肉欲的奴隶。
现在,眨巴着一双满是渴望之色美目的她,迎来了申鹤的胯下之物朝着自己那微微张开的嘴巴一点点没入的动作。
嗅着如此扑鼻的淫臭与精臭,她非但没有任何嫌恶之感,相反倒很是赞许的点了点头。
对于她而言,这条青筋暴起的肮脏邪根,无疑是可以好好满足自己肉欲的最佳存在。
她一点点张开嘴巴,先是小心翼翼的挑拨开那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包皮,然后开始细致入微的品尝起内里那残留的精液以及黏腻的淡黄色包皮垢来。
腥臭非常的味道就这样在她舌尖上绽放,这股浓烈的滋味驱使她继续清理着满是淡黄色包皮垢的龟头与冠状沟。
几分钟后,随着冠状沟内里最后一点包皮垢被清理干净,早已等不及的申鹤已把着夜兰的头,旋即用力一顶,伴随一声呜咽声的传来,尺寸上天赋异禀般存在的阳物,已没入进去了大半,好比鹅蛋般的大龟头已结结实实的冲撞在了夜兰的深喉处。
即便被龟头顶在自己深喉处,但夜兰对此并没有任何嫌恶之感,相反,眼里直泛桃心的她一边迎合着申鹤的鸡巴在自己口中毫不客气的用力抽送与横冲直撞的动作;一边不忘伸出手来,去撸动暴露在外的肉棒与肉棒根部那对饱满且活力十足的肥卵。
被大片黑黝黝屄毛簇拥的阳物就这样伴随着申鹤身子一下又一下的活动而在夜兰口中做着娴熟的一进一出运动,这种被女人的香唇,香舌与贝齿好好的伺候扶她鸡巴所带来浪潮般的肉欲体验,也令申鹤不由得发出了阵阵兴奋非常的喘息与闷哼。
随着时间的推移,申鹤的脸变得通红,一声又一声淫魅的闷哼也从她口中发出,看起来一副非常之享受的模样。
而吸吮她胯间扶她大屌的夜兰,脸蛋也已憋得通红,在如此浓烈肉棒味道刺激下的夜兰,已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沦为了这根臭屌的奴隶。
作为对大鸡巴一下又一下狠狠冲撞的回应,夜兰的舌尖也已加快了对龟头的舔舐速度来。
几分钟后,在申鹤身子一阵猛烈地颤抖后,一声悠长的叹息已从她那殷红的香唇之间传来。
与此同时,一大股热乎乎的白浊,已毫不客气的从一直被夜兰的舌尖挑逗的马眼里一股脑的喷出,尽数朝着她的深喉处狂涌而入。
意识到如此之多精液进入口中的夜兰,也毫不客气的将其尽数喝了下去,两分多钟后,当深入口中的肉棒一点点拔出的时候,她不忘朝着申鹤笑了笑,且伸出手来擦了擦嘴角,并泛起了一抹非常之满意的神情来。
“主人的精液,味道确实不错的来说。”
“身为主人鸡巴奴隶的我,已经深陷在其中而不能自拔了呢。”
“很好,很好,这才是你真正的面目呢,毕竟你本质上,就是一个下贱的骚货婊子。”
“嗯哼,多谢主人的夸奖,夜兰确实是一个脑子里只有肉棒与精液的无可救药痴女呢。”
看着夜兰如此淫荡的模样与话语,再看看她胯间那条也已硬挺的肉棒,申鹤不由得邪笑一声,然后在夜兰期盼的目光下趴在她两腿之间,开始把玩起这条硬邦邦的鸡巴与饱满的卵蛋。
虽然相比起自己的尺寸,夜兰的肉棒明显要小了一些,但比起一般男人的鸡巴还是属于发育很是强壮的存在。
在夜兰痴痴地目光下,这名梳理着白色发辫的仙家美妇一下又一下的撸动着这条也已青筋暴起的肉棒,以及那对饱满的卵蛋。
在大片的黝黑杂草簇拥下,夜兰的鸡巴就这样被申鹤细致入微的把玩着,且被她亲吻着那业已突破包皮束缚而露出在外的龟头和冠状沟。
“看样子,夜兰小姐的鸡巴,也很有活力的来说。”
“不知道夜兰小姐,是不是想体验一下人家的嘴巴呢?”
“想,想的,我,我很想体验,申鹤大人的嘴巴。”
“真是个好色的家伙,既然你这么渴望,那就让我好好地满足一下你吧。”
“嗯…也是一条味道很浓郁,活力十足的家伙呢。”
“我只是撸了撸,就已经硬成了这个样子,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它在我口中一下下吸吮会成为什么样子呢。”
听到如此淫乱话语的夜兰竟有些面红耳赤,但一想起自己的肉棒在申鹤口中一进一出时变得更为粗壮,且更富有精神的样子,她还是连连点头以表示自己迫不及待想将淫乱的欲望宣泄出来的想法。
看着夜兰这般淫乱的样子,申鹤也不再客气,她一点点吞下了这条硬邦邦的肉棒,并开始做起了一下又一下的吸吮,舔舐与轻咬动作。
这种麻酥酥的销魂快感,正好比电流一般从胯下之物席卷了夜兰全身,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申鹤的吸吮速度与力度,也在无形之间更为大了些许。
十几分钟后,由于强忍着射精欲望而憋得脸蛋通红的夜兰再也忍不住了,在一声悠长的喘息过后,她已颤抖着丰满性感的身子,将一股股带着体温的新鲜浓稠尽数喷射进了申鹤的口中。
淫乱的性爱派对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次日一早,直到二人精疲力尽后方才罢休。
而当二人醒来后,下流且淫乱的性爱派对却已再次开始,就这样,一连好几天过去了。
当申鹤狠狠地在夜兰脸上颜射了一发后,一阵脚步声却已传了过来,这时的申鹤才发现,原来闲云不知何时已走了进来。
看着房间里这般淫乱的场面,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就表明了来意。
“申鹤,你应该清楚,我们不能仅仅沉迷于现在的成果…”
“那么,师尊有没有什么好的意见?”
“这个很简单,关于你的床伴来历,我也已经调查清楚了,她是璃月港赫赫有名的富豪,凝光派遣过来的。”
“至于目的,正是为了调查轻策庄的奇怪事情。谁又能想到,她竟然变成了你的床上爱奴呢。”
“凝光,你是说,那名璃月港出了名的富人吗?”
“正是,而且据我所知,她不止一次找过男宠用于满足自己的欲望,可以说是一名外表端庄,但实际上很是好色的骚货。”
“很好,很好,我已经有了下一个征服的对象了呢。”
“那么,我与夜兰小姐过去吧,而师尊您,就负责打理轻策庄的事情。”
头上戴着自己胸罩的闲云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穿好了衣服的夜兰与申鹤一起离开了门口。
现在,头上戴着自己深蓝色内裤与头上戴着师尊墨绿色内裤的夜兰与申鹤,已在夜色的掩护下来到了璃月港市区。
此时绝大多数人均已卧床休息,而这正好方便了二人的行动。
看着熟悉的街道与店铺,申鹤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开始好好欣赏起来,同时毫不客气的让身上那股扑鼻的淫臭肆无忌惮的散发出来,让自己所经过的地方都被这股浓烈且刺鼻的味道所沾染。
十几分钟后,二人已走进了一家服装店,服装店门上的大锁对她们而言无疑是不设防一般的存在。
随着申鹤玉手一挥,这把锁已应声落地。
“真想不到,这是一家专门卖女性衣服的服装店。”
“是啊是啊,平日里我竟然没有留意到它的存在。”
“而现在,没有人打搅我们的挑选。嗯…有一说一,我身上的衣服,也确实需要换一下了呢。”
眨巴着一双色眯眯美目的申鹤一边欣赏着衣架上的一件件华美的衣裳,一边不忘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有许多花纹图案,但如今已支离破碎的黑色紧身衣来。
可以看到的是,自己身上紧身衣臀部以下部位早已消失不见,全身上下,仅仅有胸部周围与臀部位置被些许黑色的残布点缀着,更不用说自己这双已有些损坏迹象的露趾高跟鞋了。
看到这里,申鹤不由得长叹一声,旋即开始了仔细的挑选。
不一会儿,一件有银色花朵图案的烫金黑旗袍已被她选中,同时被选中的,还有一条肉色连裤丝袜与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在用仙家法术将它们变成适合自己的尺寸后,申鹤毫不犹豫的将身上这些不多的破布用力扯掉,同时不忘甩掉脚上那双碍事的破鞋。
就这样,在一旁夜兰好奇的目光下,申鹤已变成赤身裸体的模样,不过她并不急着穿上这身新衣服,而是面带迷离之色的开始了疯狂的自慰。
却是一只手用力撸动着胯间的那根散发着扑鼻淫臭且青筋暴起的挺拔,另一只手则拿着那根冰蓝色的假阳具,在自己那早已湿漉漉的骚屄里做起了激烈的抽送运动来。
“好刺激,好舒服的感觉啊。”
“唔呃呃呃,唔呃呃呃,我,我可真是一个好色的婊子,竟然在别人家的服装店里,做这种下流的事情。”
“但是,一想起能把这些美丽的衣裳,弄上我的味道,想想就是非常之很有成就的存在呢。”
“怎么样,夜兰,人家这样自慰的样子,是不是很骚,很淫荡呢?”
“确实如此,主人在这里做这种自渎的事情,确实很淫荡,很骚气的来说。”
“多谢夜兰小姐的夸奖呢,我,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脸蛋红红的申鹤一边与一旁欣赏着这般淫乱一幕的夜兰交谈着,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一边却加快了对自己挺拔的阳根与湿漉漉的骚屄爱抚的速度来。
随着越来越快的动作,她的呻吟声也愈发大声且妩媚起来,两分多钟后,伴随着一阵阵解脱感十足的长叹声传来,一股又一股的气味熏人且色泽黄白的浓稠,已好比喷水管口处喷出的水一般,尽情的淋洒在了那些挂在衣架上的华美衣裳之上。
看着这些色彩缤纷的服装被自己的精液所玷污而散发出阵阵淫臭味道的样子,申鹤已满意的笑了起来。
在好好的欣赏了自己的成果后,她这才在夜兰的注视下一点点穿上了这件旗袍,然后是贴身的肉丝裤袜与那双高跟鞋。
在镜子前好好地臭美一番后,似乎意识到什么的她,却已莞尔一笑,紧接着就已撩起了旗袍下摆。
在一声布帛撕裂声过后,她却已将肉丝裤袜的裆部扯烂了一个大洞,这样一来,她那挺拔的大屌,饱满的肥卵,无时无刻不是湿漉漉样子的淫穴与黝黑的骚菊和旺盛的淫毛,均已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真想不到,主人还很会打扮的来说。”
“嗯哼,怎么样呢,人家这个样子,是不是很美呢?”
“的确如此…唔,是不是也需要给我来一身新衣服呢?”
“好啊,我早就想为夜兰小姐换上一身新衣服了呢,不过这次,我要给你安排一些带有异域情调的打扮。”
“嗯?是什么样子的打扮?”
申鹤莞尔一笑,在夜兰好奇的目光下,一道冰蓝色的符咒已被申鹤召唤出来。
紧接着,在夜兰惊讶的目光下,她原本那紧身衣造型的衣裳,竟变成了一件并非璃月特有的深蓝色礼服模样的打扮。
而脚上的那双被撑破的及膝高跟靴,也变成了一双适合她现在大脚的高跟鞋。
看着自己的样子,夜兰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申鹤并没有留给她更多时间去臭美,而是拉着她的手离开了这家已被彼此身上体臭等熏陶过的服装店,临走前不忘重新将锁头把大门锁好。
一刻多钟后,二人已来到了前往群玉阁的传送点,半分钟后,已来到了群玉阁大厅的二人,已迈着大步流星的步伐,径直朝着凝光所在的卧室走了过去。
而此时忙完了账目核对的凝光,不由得打了个哈欠,她很是好奇,为什么夜兰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正当她准备去洗漱然后休息睡觉时,忽然,一阵脚步声已在卧室门外传来。
“什么人?!”
“当然是我,夜兰啊!”
“夜兰!你,你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唔…好,好臭的味道!”
“申鹤,你,你怎么也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们的到来吗?凝光小姐,我可是与夜兰小姐一起,专门来探望您的啊。”
“只不过现在的我,与曾经的我有了很大的不同呢,怎么样,凝光小姐,我身上的味道,是不是很不错呢?”
捂着鼻子的凝光开始以万分惊恐的模样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这两名有着比自己还要高一些个子的年轻女子,更令她感到不安的,莫过于申鹤那一身强壮非常,好比武馆里壮汉一般的肌肉,以及她眼里那一抹浓浓的淫邪之色。
更不用说,从申鹤与夜兰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令人感到窒息的扑鼻雌臭了,这一点对爱干净的凝光来说,无疑是非常之可怕的折磨。
她刚想要大声呼叫仆人过来处理,但这时却已绝望的发现,整个卧室已被申鹤释放的仙家法术所笼罩,变成了一个完美的隔音间的存在。
而申鹤也淫笑着朝着自己走来,这令凝光不由得连连后退,与此同时,意识到不应该这样下去的凝光看着申鹤如此奇怪的样子,盘算着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正在这时,似乎想起了什么的她,已鼓起勇气伸出手来,指着申鹤大声的呵斥道。
“你…你是不是被什么,邪恶的魔物所附体了?!”
“在我记忆中的申鹤,她可不是这个样子!”
“她是一名高冷且不食人间烟火的存在,并不像你现在好比妓院娼女的淫乱模样!”
“哇哈哈哈,哇哈哈哈,恭喜你答对了呢,我确实被魔物附体了。啊不,严格来说,应该是被夺舍了才对。”
“什么,你,你真的被魔物夺舍了身体?!”
“不可能,这,这绝对不可能!”
“以申鹤的实力,她怎么可能被什么魔物夺舍了身体?!”
“凝光小姐还真是见外啊,夺舍我身体的魔物,可是丘丘人的灵魂啊。而我之所以找到你,也是想要把你变成和我一样,啊不,应该是比我还要强壮,还要淫贱的存在呢。”
“可恶…申鹤,不管怎么样,我,我要把你体内的什么丘丘人灵魂给驱散走!”
“真是痴心妄想啊,真以为几句恫吓的话语,就可以让我的灵魂离开这般淫荡且性感的身子吗?”
满脸淫笑的申鹤一边说着无比下流的淫词浪语,一边撩起了被银色花朵图案点缀的旗袍下摆。
映入凝光眼帘的,是一条粗壮非常,色泽黝黑且青筋暴起的邪根与它根部下方的一对活力十足的肥卵。
嗅着扑面而来的浓烈淫臭,看着这条本不该出现在申鹤身上的可怖邪物,凝光已被吓的花容失色,她怎么也想不到,夺舍了申鹤肉体的丘丘人灵魂,竟让这位自己记忆中高冷非常的仙家弟子,变成了如此淫荡,且如此下贱的模样。
特别是她那条包茎造型的粗壮阳物,凝光单纯看着,就已感到一阵恶寒从内心里传来,但久未体验肉欲滋味的身体,却在此时此刻在这般前所未有强烈淫欲刺激下,起了下流的反应,丝丝缕缕的淫水透过内裤与贴身的裤袜流了出来,这一点令凝光好是尴尬不已。
“看样子,凝光小姐很想把我体内的丘丘人灵魂,给赶出来呢。”
“我,我早就想这么做了,那么,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把你体内这个丘丘人的灵魂给赶出去!”
“很简单,我们做一场比赛吧,凝光小姐,在我的记忆里,你是一名有着阴臭与足臭的存在,想必臭袜子脏内裤积攒了不少吧。”
“如果你有许多的话,那么你就换上这些肮脏的东西,为我的鸡巴足交。如果我在规定时间内射精了,那么丘丘人的灵魂就会离开这具身体,且让她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那么,如果你没有射精呢?”
“那就算我赢了,到那时候,你将会被我随意摆布呢。”
羞红了脸颊的美少妇本想拒绝这一无理且令人不适的要求,但看着此时申鹤的样子,她也只得硬着头皮接受了这个挑战。
在申鹤和夜兰一副欣赏之色的目光下,她拿出了装着自己脏内衣与丝袜的篮子,这些还没被女佣拿出去洗濯的脏衣服,如今却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在一番翻找后,她拿出了一条黑蕾丝边三角内裤,内裤裆部还有些许淫水与白带与尿液的痕迹,并散发出阵阵淫靡非常的骚味与臭味。
然后找到的,是一条有烫金图案的肉色连裤丝袜,裤袜的裆部与脚底板处也已满是散发着阵阵浊臭味道的污渍。
即便自己并不想换上这些脏兮兮的贴身之物。
但迫于压力,她还是不得不脱下了身上刚换上不久的干净内裤与裤袜,然后穿上了这条脏兮兮的内裤与裤袜。
伴随着脏内裤与脏裤袜的穿上,一股扑鼻的淫臭已从她下身处弥漫开来,令这位群玉阁的主人更加的不好意思了起来。
“时间,就以这个沙漏计时为限,一共十分钟。”
“十分钟内,如果申鹤小姐射精了,那么申鹤小姐就输了。”
“如果过了十分钟,申鹤小姐还没射精,那么就凝光小姐输了呢。”
“现在计时开始,二位,不要浪费时间哦。”
随着一旁夜兰的说话声传来,申鹤伸出手来。
一把将遮住下身的旗袍毫不客气的撩起,露出了那条硬挺的可怖阳物。
看着这般狰狞巨物的凝光不由得暗地里惊愕不已,她承认自己背地里是一个有些好色的存在,凭借充裕的金钱,她也物色过几个不错的男人做自己的面首。
但这条长在申鹤下体的强壮巨物,还是她头一次遇到,不过看着计时沙漏的沙子一点点漏下去样子的凝光,已清楚自己不能这样浪费时间了。
她一边伸出这双散发着浓烈脚汗味,皮革味与污垢发酵后产生的熏人臭味的肉丝玉足,一边努力回想起自己用丝足挑逗男人肉棒的动作与姿势。
在这双肉丝玉足的抚弄,搓弄与挑逗下,申鹤的脸很快就变得红了起来,一声声细微的喘息声也从她口中发出。
看着申鹤这副模样的凝光,不由得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以自己的经验判断,申鹤的肉棒也与普通男人的没什么区别,除了那骇人的尺寸与粗细以外也不过如此。
在这个想法驱使下,凝光已加快了双足对这条巨物的一上一下套弄,一左一右撸动以及对肉棒根部那对饱满肥卵的挑逗和轻踩动作来。
令她欣喜非常的是,申鹤的呻吟与喘息声已更为明显,同时些许晶莹剔透的先走液,也已从包茎肉棒上方那个小口处冒了出来。
对于这一情况,凝光已更为信心十足,再看看不远处那个沙子连一半都没漏下去的沙漏,她不由得泛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旋即更为毫不客气的蹂躏着这条看起来给人以强烈欲望与视觉冲击的淫臭巨根来。
过了一会,一小股透明的先走液已喷了出来,不过按照约定,先走液的流出并不算射精,即便如此,一阵小小的胜利感已在凝光内心中泛起。
她似乎感到,只需要自己再挑逗几下,这名一身强壮肌肉且梳着白色发辫的仙家弟子,就会不受控制的射出一股股热腾腾的浓精。
到那时候,附身在她身上的丘丘人灵魂,也将随之而离去。
“奇怪了,怎么,怎么她,她就是不射?!”
“先走液都射了几次了,精液,精液怎么就没有?!”
“那么饱满的卵蛋,总不可能是没有意义的装饰品吧,不,不能这样,时间也,也快要到了啊!”
“可恶,射出来的又是先走液!她的精液,为什么还不射出来?”
“但是她的蛋蛋,却比刚才大了一点,或许她的蛋蛋,应该是她的弱点吧。”
正当凝光准备将散发着浓烈足臭味道的肉丝玉足对着申鹤的卵蛋狠狠地踩下去的时候,一旁的夜兰却咳嗽了几下,原来时间已经到了。
看着依旧毫无射精迹象的申鹤,再看看她脸上那一抹得意洋洋的微笑,凝光清楚,自己在这次对决中输了。
不过她可不想就这样被申鹤与夜兰所摆布,她刚想要转身逃走,但申鹤已先行一步,将她狠狠地按在了床上。
紧接着,随着一阵布帛撕裂声的传来,凝光身上这件金色与银色相间的旗袍,已被申鹤毫不留情的撕成了碎片,而伴随着凝光上身那件深红色蕾丝胸罩的强行拉扯下的,是一对饱满迷人的玉兔弹出的淫荡模样。
相比起夜兰与闲云最初的粉嫩欲滴的乳头与不大的乳晕,映入申鹤眼里的,是一对有着大尺寸,且色泽较深的褐色乳头与乳晕。
意识到自己羞人的地带就这样露出的凝光,已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看样子,你背地里玩的还很多么,乳头乳晕都变成这么淫荡与成熟的颜色了。”
“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说…”
“是么,不过你已经在刚才的对决中输了,虽然我没有如你所愿狂喷浓精,但我现在已经被你那双臭烘烘的肉丝脚撩拨到欲望大增了呢。”
“不管你的身份多么的高贵,不管你多么的富有,你现在就是我的女奴,而我,就是你的主人。”
“如果你不听话,我不介意把你扒光光,然后丢到璃月穷人居住的地方,做那些一身臭汗的家伙免费肉便器。”
“想必他们能够光顾璃月第一富的身子,应该会兴奋的手舞足蹈,是不是呢?”
“求求你,不,不要这么说了,我,我不想,不想做那些人的…”
“既然不想做那些人的免费肉便器,那么你就乖乖的做我的女奴吧。”
“有一说一,这些肮脏的内裤与丝袜与你还蛮般配的呢,真想不到,堂堂的璃月首富,有着七星中天权星封号的凝光小姐,竟然是个有着浓烈阴臭与足臭的骚货啊。”
被如此淫秽不堪的话语羞辱的凝光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申鹤将自己下身的肉丝裤袜与贴身的内裤脱下的样子,过了一会,暴露在申鹤面前的,是凝光胯间那被些许白色耻毛簇拥的褐色肥鲍,由于欲望的缘故,些许骚气十足的淫水已从肥鲍之间的幽谷中流出,似乎在召唤着申鹤的强悍阳物的光顾。
看到如此淫乱下流一幕的申鹤自然没有放过她的理由,在一声妩媚非常且夹带着浓浓羞耻感的长叹后,申鹤那条经历过凝光臭脚足交而更为凶悍有力的肉棒,却已狠狠地顶进了凝光的骚屄之中。
从未被如此可怖肉棒侵犯过的凝光,此时也已抛弃了身为天权星的尊严,转而好比一名娼馆里淫荡非常的娼女一般,发出了一声销魂入骨的淫叫与喘息。
看着凝光如此淫荡的申鹤,也已将她压在了身下,同时摆出了一副压在她身上用力打桩的姿势来狂肏凝光那淫乱非常,且水流成河的色情骚屄。
至于一旁的夜兰,也在如此活灵活现的活春宫撩拨与刺激下,不自觉的撩起了身上这件名为晚礼服的裙子裙摆,开始对自己那条硬挺到不行的肉棒做起了不紧不慢的撸动与套弄动作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所效力的对象,竟是一个如此淫荡,且如此下流的淫娃荡妇,她平日里的端庄与冷艳,不过是为了遮掩自己淫荡本性的面具与伪装。
一想到这里,夜兰也止不住的泛起了一抹浓浓的痴态,她更为快速的把玩着自己的鸡巴,且不紧不慢的走到了那个装着脏内裤与脏丝袜的篮子旁。
很快,一条裆部带着些许暗红色月经痕迹与淡黄色尿液痕迹的淡绿色棉质蕾丝边三角裤已被她拿了出来。
嗅着这股扑鼻的雌臭,一抹如醉如痴的神情已在夜兰那张妩媚的俏脸上泛起,在拿着内裤好好地嗅着上面这股味道的同时,她也已不自觉的加快了对肉棒的撸动与套弄的速度来。
与此同时,将凝光压在身下,且让胯下之物好比打夯一般一下又一下狂肏着她紧致且多汁骚穴的申鹤,也已泛起了一抹痴女般的神情来。
她只感到,自己那条深入凝光骚屄之中的硬邦邦巨物,已再也憋不住那股射精的冲动了。
终于,随着鹅蛋大小的龟头狠狠地顶在了凝光花心的那一刻,精关大开的申鹤已在一声又一声闷哼声中,将那一股股热辣辣的浓精毫无保留的灌进了凝光的骚屄最深处。
被如此之多精液灌入下体的凝光,也已在这滔天巨浪般的肉欲刺激下,止不住的达到了爱欲的巅峰,热腾腾的淫水就这样狠狠地狂喷而出,浇灌在申鹤的大鸡巴上。
“可,可以结束了吗?”
“嗯哼,你真的以为,我的欲望会到此就会减弱吗?”
“不,不要光顾我的后面!”
“那样的话,它,它会被撑坏的!”
“不过这可不在我考虑范围内呢,凝光小姐,你的骚屁眼与你的骚屄一样,在我眼里都是很有诱惑力的存在。”
不一会,妩媚的淫叫与带着些许惶恐感的呻吟已再次传了过来,就这样,直到后半夜的时候,激烈的淫戏方才告一段落。
看着身上被斑斑驳驳黄白色浓精点缀,且嘴角,屁眼,骚屄处往外流淌着一股股精液模样的凝光,申鹤已得意洋洋的笑出了声。
现在,她再次将凝光一把抓起,同时拿出了那根变成假阳具造型的息灾,似乎意识到什么的凝光,已泛起了一抹浓浓的恐惧之色,她颤抖着想要避开申鹤手里这条造型大胆的假阳具,但很快,一旁的夜兰已将凝光牢牢地控制在原地。
她从申鹤手中接过了这条假阳具,紧接着,在精液的润滑下,它已狠狠地顶进了凝光的后庭之中。
而此时的申鹤,也与凝光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她脸上那一抹淫魅十足的笑容,更令此时的凝光感到一阵背后发毛的滋味传遍了全身。
她想要竭力躲开,但此时的夜兰已抱住了自己大腿,且一边用假阳具挑逗自己的屁穴,一边用手指去刺激自己那滴答着丝丝淫蜜的骚穴。
“求求你,我,我,我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半财富给你!”
“我也愿意,一辈子做申鹤大人的女奴!”
“只要你,别,别让丘丘人的灵魂,夺舍我的身体!”
“是么,想不到凝光小姐也是如此胆小的存在啊。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不贪恋你的钱财,我只想要,你的身子呢。”
“我要让你的肉体,变成丘丘人灵魂所控制,以及所变化的存在呢。”
“不,不要,我,我才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话音刚落,一抹非常之难过的神情已在凝光那张满是恐惧之色的脸上泛起。
与此同时,一股股淡棕色的丘丘人灵魂,也已顺着她的屁穴涌入了进去,旋即开始了对这具淫熟性感的高挑女体夺取。
此时的凝光脸上满是浓浓的痛苦之色,她想要竭力阻止这一可怖的变化,但事与愿违的是,她却绝望的发现,自己的曾经人格,正化为一股股半透明的凝胶状物体从屁眼中要冒出去。
但假阳具阻止了她人格的排出,相反,丘丘人的灵魂开始污染起她曾经的人格。
半个多小时后,伴随着最后一点人格的被污染,一声满是浓浓解脱之感的长叹,却已从凝光那张涂抹着殷红唇彩的小嘴里发出,同时一抹浓浓的淫魅之色,也已在她俏脸上泛起。
在不远处申鹤的注视下,这位璃月首富的高挑且丰满的身子,开始了进一步的发育,短短几分钟时间里,她不但有了足足两米高的小巨人一样的可怖身高,还有了更为强壮的肌肉块在身上,无论是胳膊,小腹,亦或是大腿,都满是强壮有力的肌肉。
至于她胸前的挺翘与身后的圆润,也在申鹤与夜兰惊喜的目光下,变成了更为丰满性感的存在,原本E罩杯级别的丰乳,此时已变成了L杯的惊人爆乳;更不用说身后那对好比一对白瓷大缸般的丰腴翘臀了。
与此同时,一股股比起申鹤身上的味道要更为浓烈与刺鼻的雌臭,也从凝光身上散发出来,当她好奇的抬起胳膊时,映入眼帘的,是被大片好比提瓦特原始森林一般茂密的黝黑淫毛所遮掩的淫靡一幕。
脸上略有些羞赧之色的她刚想要说什么,但很快,一声满是淫欲的娇嗔已从她口中发出,低下头的她看到的,是自己那同样被浓密黝黑淫毛所遮掩的羞人地带,以及变成黝黑色泽的大乳头与大乳晕。
正当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一抹奇怪的表情已在这名变成了个子高大肌肉女模样的天权星脸蛋上浮现,原来她看到的,是一条从自己那黑肥骚屄上方所生长出来的,足足有一尺长且粗若儿臂的可怖黑屌,以及一对鹅蛋大小的活力十足肥卵。
最后出现在这具色情且淫乱到极限的女体身上的,是位于她乳沟,小腹与肉棒上,且似乎要遮掩整个乳沟上方,小腹处以及整根肉棒的紫红色淫纹,以及开始变长的手指甲与脚指甲。
“恭喜你,凝光小姐,你已经变成了我们其中的一员呢。”
“唔…我,我这是,怎么了?!”
“等等,我已经知道了我现在的身份了呢,我不仅仅是天权星凝光,同时也是一名脑子里满是肉欲,满是性爱,且有着强壮扶她鸡巴的淫娃荡妇了呢。”
“申鹤主人,我,我凝光自愿做你的女奴。”
“很好,亲爱的凝光,我接受你的要求,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奴了。”
“当然,身为女奴的你,也需要一身合适的衣服呢。”
很快,夜兰已从一旁的衣柜里拿出了一件青蓝色的,且与自己身上晚礼服样子差不多的礼服裙来。
至于裤袜与鞋子,则依旧是那条臭烘烘的脏裤袜以及一双脚底板有些黑了的青蓝色高跟鞋。
看着这些衣服,凝光毫不客气的用自己所掌握的魔法将其变成了适合自己的尺寸,随着青蓝色露趾高跟鞋的穿上,可以看到的是,她那长长的脚指甲已将裤袜的袜尖处顶破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已传了过来,原来凝光已将这条贴身的脏裤袜裆部扯烂了个大洞,这样一来,自己这条臭烘烘的阳物等性器,可以一览无余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看着镜子里自己如此淫乱的模样,凝光一边发出了阵阵迷离的淫笑,一边拿起了一旁床上的黑色蕾丝边三角裤,然后将这条被自己淫水与尿液浸润到骚气十足的贴身之物,好比戴帽子一样一点点戴在了头上。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让整个群玉阁的女佣,男仆等人,都变成被丘丘人灵魂所左右的淫乱女人。”
“到那时候,群玉阁会变成和轻策庄一样的下流淫乱之地了。”
“很好,很好,这正是我所期盼的呢。”
一个多小时后,看着群玉阁内那些淫词浪语不断的淫荡女人,看着身旁申鹤与夜兰的凝光,已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抬起了胳膊,好好地嗅了一下自己那被大片黑毛所遮掩的臭腋,随着一股扑鼻汗臭与淫臭的吸入,一抹好比品尝到珍馐美味般的微笑,也已在她脸上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