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迷途(2/2)
“对啊,那你到底什么要出来啦?让我来猜猜?淫水?还是奶汁?哈哈,夫人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呢,我猜的应该没错吧?”
“不……不是这样的……”突然间,女人又不安的颤抖了起来,她惊慌的尖叫“啊啊啊!我实在憋不住了!要出来!!要出来了!”
看着女人开始逐渐扩张的肛门,尤蒙冈多急忙抽出了木棒,随手将一个香肠粗细的肛门塞捅了进去,催促到“快说!究竟什么要出来了?夫人放心,你不说我是不会让你上厕所的,嘿嘿。”
即将排泄的蓝凌月被突如其来的肛门塞搞得狼狈不堪,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是大便!!大便要漏出来了!!呜呜呜呜……这么羞人的话……”
“哦!原来夫人你又要大便啦?你今天已经排泄了三趟了哦,嘻嘻,原来夫人是一个大便女啊。好吧,既然你这么喜欢排泄,那就再为我表演一次吧。夫人大便时那种羞愧的神态,我可是百看不厌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蓝凌月的双手的绳结解开。
“呜呜……请不要再羞辱我了”听着尤蒙冈多那极度侮辱的语言,蓝凌月几乎要昏过去。
但人的本能还是让她支撑着摇晃的身体,连滚带爬的向一个木盆走去。
为了更好的进行羞耻调教,尤蒙冈多只允许蓝凌月排泄在这个一般人都用来洗澡的大木盆里。
因为是洗澡用的,木盆的口径很大,深度也有人的一半高,为此他还特地在盆沿之间架了一块宽厚的木板,示意女人半蹲在木板上,如此一来,女人排泄时候的一举一动都将被下方的他看得非常清楚。
最开始的时候,女人还抗拒着不肯排泄,但耗到最后,还是哭着站了上去。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到现在第四次,女人已经不需要他提醒就自觉地走过去了,原本以为怎么着也要持续十多天的羞耻调教,居然进行的这么顺利?
尤蒙冈多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像这等货色,以他的经验来说,估计十天就能满地爬,半个月不到就彻底离不开男人的肉棒了,自己居然还打了三个月调教完毕的军令状?
可笑啊可笑。
“应该是很早以前接受过这方面调教的原因吧?”尤蒙冈多很快就找到了原因的根本之所在。
通常所谓的调教,实际上就是通过打,骂,威胁等强大的外力因素,增加被调教者的奴性,降低她们的羞耻感。
一般来说年级越小,接受起来也就越快,调教就更加的容易。
而蓝凌月,正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多年的正常人生活也很难改变童年调教所带来的后遗症,所谓本性难移,讲的就是这样的一个道理。
虽然平时看不出来,但奴性,已经深深的潜入了她的内心世界,成为她正常思维的一部分,或许连她都没有察觉这个问题,但在经验丰富的尤蒙冈多看来,她在调教时所表现出来的奴性已经显露地十分清楚了。
“看来,是时候加大调教的力度了。”
“喂,我说夫人!”尤蒙冈多眯起了他原本就很小的三角眼,流里流气地说道,两颗宛如黑豆般透亮的眼珠,仿佛一条毒蛇,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你想去哪里啊?”
“不是……说过了么……上……上厕所……大……便要……漏出来了……”蓝凌月的肚子痛得不得了,但这个男人的问话她又不敢不回,只好在回答的同时拼命的加紧屁股,苦苦的忍耐着便意。
“哼,夫人你也太没有公德了吧,你前三次排泄已经把整个屋子熏得臭死了,木桶里的粪便都是我喊人来帮你处理的,你还想像条野狗似的随地大小便?啧啧啧,好没有教养啊,怪不得林家要把你赶出门去。”
老实说,尤蒙冈多这句话说得太恶毒了,蓝凌月毕竟不是什么没有羞耻心的泼妇,她被逼无奈在木桶里大便,还要羞耻的看着其他的男人来帮自己处理粪便,已经是对她极大的侮辱了,如果不是她天生性子柔弱,换了任何脾气爆的女人,早就冲上去反抗了。
而现在,尤蒙冈多居然将这些本身就令她很羞愧的事情来指责她,还结合尘年的伤心事儿说的有模有样,就算是泥人也会有火,更何况人?
“你……畜牲……”蓝凌月被气的手直哆嗦,居然骂出了脏话。
尤蒙冈多也没有料到原本已经顺服的蓝凌月居然又起了这么巨大的反弹,他估摸着女人的下一句话就是“我和你拼了!”紧张的盯着暴怒的拉凌月,做好了还击的准备。
就在这时,“咕咕”的腹鸣又一次响起,蓝凌月哀号一声躺倒在了地上,菊花上的肛门塞是用上佳的硅胶材料制成,良好的密闭性使得它在理论上可以承受半吨左右的压力——当然,这只是理论上,至于人体的肛门能不能承担这些压力就令当别论了。
“那你究竟想要我怎样!!”腹痛当前,蓝凌月不得以也软了下来。
捡了便宜的尤蒙冈多也不想做的太过火,他从旁边的一个木柜中,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件色彩斑斓的东西。
“自己的大便,当然要自己处理掉。所以,我想给你换一个坐便器,相信你会喜欢它的”
蓝凌月知道这个男人肯定不怀好意,但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又一次的屈服了。
透过泪水朦胧的双眼,她好像看到了一辆儿童骑乘的三轮车。
嗯?三轮车?
……………………
“月月生日快乐!这是爸爸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月月,这辆三轮车你喜欢么?”
“喜欢!”
“那爸爸呢?喜不喜欢爸爸?”
“也喜欢!”
“乖!”
……………………
“夫人,这个坐便器是一个儿童型的,你看多么可爱的鸭子头扶手,座位是一块环形的木板,为了让夫人您坐的舒服,上面还包裹了一圈皮套子,嘻嘻,我很贴心吧?当然,为了方便夫人自己打扫这个坐便器,我还特地给夫人带来了密封性能很好的塑料袋,把塑料袋裹在坐便器里,这样夫人就可以将自己的粪便随手清理走了,哈哈,我真的是很贴心啊”
尤蒙冈多兴奋的搓了搓手,这个坐便器可是他特地为成熟的美妇人挑选的,想想看一名体段丰腴的少妇,缩紧双腿才能勉强坐在这个原本给幼儿使用的坐便器上,双手扶着那个做成卡通鸭子头形状的扶手,在排泄时发出特有的呻吟声,一种稚嫩和美艳的完美结合,多么令人血液为之沸腾的景象啊!
至于这个用玻璃纸材质做成的塑料袋,外表通透,在将来的计划里还会有着特殊的作用……
“嗯,以后干脆把这个坐便器改装成有轱辘的小车算了,在夫人排泄的时候我还可以拉着您四处让人参观,哈哈”尤蒙冈多完全沉静在自己的构想里,却没有注意到蓝凌月的表情和沉默。
“不要!!啊!!!”蓝凌月突然恐惧的大叫了起来。
她仿佛像是看到或是听到了什么令人害怕的东西,连连的后退,高八度的尖叫反倒让兴高采烈的尤蒙冈多吓了一跳。
一看见大好形势要糟,尤蒙冈多急忙跑过去按住惊恐的女人,将一瓶镇定剂打入了蓝凌月瑟瑟发抖的体内。
“哼,在我的面前,夫人还认为反抗是有用的么?你就乖乖的接受被调教成一只母狗的命运吧。”不得不说尤蒙冈多心如铁石,面对即将崩溃的蓝凌月,依旧我行我素,他将蜷成一团的可怜女人抱了起来,小心的“安放”在那个只有两个巴掌大小的鸭子坐便器上。
“夫人,”尤蒙冈多轻声地在女人的耳边吹气道“这个粪桶您喜欢么?以后它就属于您的了,不管您被送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可要小心的爱护这件礼物哦。”
蓝凌月没有出声,她空洞的双眼呆滞的望着前方,双手紧紧的攥住了把手。
尤蒙冈多没有理会女人的异常,待女人的屁眼和坐便器对准以后,他熟练的拨开紧塞的肛门塞,早已忍耐多时的肚子立刻发出“呜呜”的叫声,蓝凌月的第四次排泄开始了。
终于,泪水如同断了线一般,从无神的双眼无声地滑下,“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
当蓝凌纱和沉亭棠出现在警卫厅总局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一片混乱的景象。
谢庭自杀的审讯室已经被彻底的封锁了起来,所有和谢庭有过接触的人也都进行了挨个的询问,人人都忙得不亦乐乎,竟然将一层不算太狭窄的办公楼,拥堵的水泄不通,平日繁忙但却安静的警卫厅,此时却热闹的好像早晨六七点钟的菜市场。
蓝凌纱一边和同事们打着招呼,一边费力的排开人群向前钻去。
透过重重叠叠的人头,她依稀可以看见审讯室内的法医法证们,在紧张的工作着。
“借过!借过!”沉亭棠讪笑着跟随在蓝凌纱的背后,穿过厚厚的人群,走进了案发的那间小屋。
“哟!沉队!蓝队!你们一块来了?”法证处的李处长在一旁忙得满头大汗,看见二人进来,急忙打了声招呼。
“嗯,李处长你好,大概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现在情况究竟如何?”来不及寒讪几句,心急的蓝凌纱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现在谢庭可是她们掌握那个组织的唯一线索,也是唯一的纽带。
她抓获谢庭后最大的希望,就是能从这个家伙的口中,询问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和情报。
而现在,谢庭的突然死亡,对破案的损失是无法估量的。
“哦,大体的勘查我们已经结束了,初步断定是服毒,具体结果还要等到死者的解刨纪录出来以后。”
“服毒?怎么会?!”蓝凌纱不可置信的问道,“我们在搜捕犯人的时候,已经作了详细的检查工作,别说毒药,就算是一般的药物都没有发现啊,哪里跑出来的毒药?!”
“呃……不好意思,打个岔问一句,最后见到死者的人是谁?旁边有目击证人么?”沉亭棠刚才一直都没插上话,直到现在才找到机会。
“你是说……”蓝凌纱眼睛一亮。
“沉队,我明白你在考虑什么,但是很可惜,死者应该是自杀。”李处长摇摇头,继续分析道“最后看见死者的是王有亮警员……”
“我们队的小王?”蓝凌纱问道。
“嗯,是的,根据他的口供,当时王有亮警员正在审讯死者。突然间死者就四肢抽搐。他立刻就冲出门外找医生去了,只到死者身亡都没有触碰过他的身体。”
“证据呢?”沉亭棠眯着眼睛问道。
“其他人的口供都证实了这一点,审讯室一直都有监控设施,当王有亮警员在审讯的时候,他们都在监控室看着呢。”
“唔,那应该是没有什么疑点了。”沉亭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谢庭在押期间,有没有什么人来过?”
“这个……”一直在旁边沉默的小李开口了,“头……你的丈夫曾经来局里找过你……”
头,是蓝凌纱的属下对她的称呼,蓝凌纱的丈夫……
“什么!赵建平?!”
“对,不过他并没有见过谢庭,只是问你在不在,然后在你的办公室里呆了一会才走。我们当时还以为你们两口子闹别扭了呢。”
欲盖弥彰!绝对的欲盖弥彰!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来警局?!蓝凌纱的心狂跳了起来,“亲爱的……难道你真的是……”
她不敢再往下想去!
蓝凌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办公室的,恍惚之间,她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闪光的屏幕上,清楚地写着“亲爱的”三个字。
她突然间觉得自己有点害怕面对那个同床共枕的亲人。
她害怕自己会怀疑他,她害怕自己会忍不住质问,质问他为什么要骗她,质问他为什么要向她隐瞒那么多那么多的事,质问他曾经说“我爱你”,究竟还算不算数,而她更害怕的是,面对实现。
最终,颤抖的双手还是按了下去。她鼓足勇气,用自己最最平静的语调。
“喂……建平么?听说你来过警局了?……什么事儿?”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