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悲鸣的美肉2(2/2)
沉重的喘息声,彷佛跑完了全程的马拉松一般,汗水浸透了全身,犹如在体表镀上了一层的细密的油脂。
虽然只是那短短的一百米,却如同天堂与地狱般遥远。
芙丽雅撅着如同被火苗炙烤过的屁股,浑身无力的瘫在了地上。
一向讲究仪表的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姿势的丑陋,只想让自己乱跳的心脏,变得安宁,让自己骚动的情欲,回复平静。
然而,阴道内的瘙痒,却彷佛千万只小虫在里面爬动,几乎无法忍受。
女人几次想将手伸进去扣挠,却还是停住了。
因为她知道,被这种棕绳的细絮搔挠过的地方,只会越扣越痒。
因为,这种刑罚最令女人无法忍受的地方,不是在过程之中,而是在过程之后。
棕绳的强烈刺激会导致部份嫩皮被磨损,新的皮肤生长所伴随的那种瘙痒,又恰恰是在女人最最敏感、最最柔嫩的下体,其中的苦楚,足以让最坚强的女人痛哭流涕。
而这让人绝望的瘙痒,将持续两到三天。
芙丽雅曾经哭喊着在审判者福尔赛提那里尝试过这一让她感到绝望的刑罚,然而今天,又一次的……
“雪怡,你还想将自己玩弄到什么时候?别复仇了!还是死了的好!”一个声音在她的脑中哭喊着、发泄着,女人的脸抽搐着,无力地流下了眼泪。
“这第一场比赛,是申肉棒获得了胜利!”史先生看了看如同死人般瘫在地上、不停在肉缝中抠挖着的柳青卿,心里只感到一种无比的快乐。
那个个性强烈的柳青卿,已经彻底地被他给征服了。
他真的很期待这个女人看到自己真面目时的精彩表情。
一个搞到她家破人亡的男人,却是她以后的新主人,是跪在地方向他屈服呢?
是哭着喊着要他的肉棒?
还是……嘿嘿!
想到这里,史先生接过了仆人递给他的针管,慢步踱到柳青卿的身边,女人此时紧闭着双眼,媚态毕露的面颊上捎带着愉悦的笑意,双手在下体间飞快地揉搓、进出着,肉体徘徊在欢乐的海洋中。
男人冷笑了一声,残忍地将针头扎入了她丰满的臀部,伴随着女人的一声尖叫,将全部的液体注入体内。
“嘿嘿,我的乖狗奴,比赛还没结束呢,你怎么能不顾观众们的心情,独自娱乐起来呢?”
降温,阻隔快感,烂熟的肉体被药物强行冷却,在今夜,已经是第二次了。
发情的母狗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心中的痛苦,只能嚎啕大哭着,将这片凄惨的黑暗映衬为无间地狱。
……………………
芬芳的房间,舒适的床垫,松软的被窝,一切,都彷佛童年那般温暖。
“嘤!”沉睡的女子渐渐从甜蜜的梦乡中醒来。清晨的阳光,带着新一天的希望,透过明亮的天窗,播撒在她恬静秀美的脸上。
“我怎么了?头这么痛!”刚睡醒的女子用手拍了拍沉重的脑袋,试图坐立起来。
映入女人眼帘的,是一间宽敞,却又陌生的房间。
造型简约的家俱,线条流畅而且优美,零零散散的摆放在房间的四周,显示出一种现代化的美感。
两堵面向外界的墙,全部由玻璃组成,光亮透过淡黄色的百叶窗,斑斑点点的投射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儿?”女人感觉到全身松软无力。
随后,她的目光停在了自己的床边,一个正熟睡着的人身上,啊,对了,还是一个男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流氓啊……色狼啊……”一声凄厉的尖叫突破屋顶,直冲天际……吓得停在周边树上的鸟们全都振翅而飞。
紧接着,又一阵“叮叮匡匡”的撞击声……
“综上所述,现在的情形就是这样,你明白了?”男人喘着粗气问道。
“嗯……”娇媚的声音又细又小。
“那么,你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了?”
“……嗯……”声音更小了:“那……衣服?”
“放心,走的时候会还给你的。”男人笑了,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么……我要进来了?我会非常,非常小心的……”
“嗯……”女人快速的喘息着,脸红得几乎快要渗出血来,轻轻的答应了,这一次,男人几乎是屏息住气才听得见。
“哢嚓”,房门被打开了,一个男人捂着自己的脑袋,灰溜溜的走进了原本属于自己的房间。
他看见女人瘫软在床上,柔弱的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宽大的睡衣松垮垮的坠落胸前,露出一截粉嫩细滑的香肩。
被子全部被踢到了地上,然而满脸涨红的女人却无力将它捡起。
男人悄悄叹了口气,快走几步将被子捡起,温柔地盖在了女人身上,并小心翼翼地将睡衣衣襟拉起,罩住了原本露在外面的肩膀。
这一动作虽然轻柔,但还是让女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你昨晚发烧到了39度,刚刚才降下来。好好躺着,千万别受凉了。”男人一边叮嘱着,一边拿着热水烫过的毛巾,轻柔地盖在女人的额头上。
“昨晚……是你救了我?”女人虽然发着烧,但却并不糊涂,她想起了那个漆黑绝望的夜晚,想起了自己宛如苦行僧似的独自一人流落在街头,想起了自己哭喊着倒在了一个男人的怀里,想起了自己在恍惚间不停地喊那个人叫爷爷。
“啊!怎么会这样?太羞人了!”女人一想起这段丑事,浑身上下就不停地颤抖,如果不是自己病得实在起不来,她肯定愿意尽快离开这个让她非常丢脸的地方。
“呵呵,是啊,你一个姑娘家怎么也敢夜里随便在街上晃悠?还不打伞?”男人的口气略微有点责备,但脸上,却带着迷人的微笑。
女人闭上了眼睛,没有理睬。是啊,她能说什么?她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折磨自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理由,怎么说?
“难道是因为父母吵架?”男人并不因为女人不理睬他而生气,继续自言自语般的说着:“还是因为工作不够顺心?”
“啊!我知道了……”想到这里,男人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些什么。
女人虽然表面上像是在闭目养神,实际上耳朵一直竖着,发现男人说到一半忽然不说了,耐着性子等了好久,终于,睁开眼睛,忍不住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哎!”男人一副“我非常理解”的表情,纵然隔着被子,但还是安慰似的拍了拍女人的肩膀,用沉重的口气说道:“你我都是同龄人嘛,我理解的!情感上的事情呢,是有点复杂。你不用说了,我知道的。”
“你才有情感问题!我没有男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女人一听见这话,感到火大的有点难以自持,急忙辩驳起来,话刚一出口,就有点后悔了。
“哦!”男人依旧暧昧地笑着,那种表情,好像在说:什么也不用解释了,所有闹别扭的情侣都这样说,我能理解。
嘿!女人看到那张脸,差点没气晕过去。
“啊!对了!我还没问小姐您的芳名呢?”
赌气中的女人没有理睬。
“我姓赵,名建平。在一家生物制药厂工作,你就喊我建平好了……”男人的唠叨被一阵肚鸣声打断。
“别看我,刚才的响声不是我发出的。”女人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故作镇定道。
“小姐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不要!我一点也不饿。”
死要面子的后果,就是又一阵的声响。
“好……好吧,吃一点也无所谓。”女人的脸羞得差点没缩进被子里。她暗暗庆幸自己现在正在发烧,脸红得再厉害也不虞被男人发现,
男人“叮叮匡匡”在厨房里一阵折腾,又端着菜肴回来了。
依靠在木质的按手上,女人软绵绵的将身体撑了起来,在她的面前,摆放着一张精巧的小木案,一碟切的细碎的辣酸豇豆,一块色泽鲜红的玫瑰腐乳,一小份醋溜鱼片羹,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白米粥,色香味俱全。
细心的男人考虑到了病人需要吃点清淡的小菜,故而每一份的量都不是太大,开胃又好吃。
“你慢慢吃吧,我去收拾一下厨房,不够再叫我。”男人怕她不能在陌生人面前敞开胸怀,随便吃喝,便找了一个借口躲开。
望着这一份精巧而细致的早餐,女人的眼睛渐渐被雾气笼罩,泪水,久违的泪水,顺着她的脸庞缓缓滴落。她,开心的哭了。
“建平!”她哽咽着叫住了即将走出房间的男人,嗫嚅着却说不出话来。
沉寂良久。
“谢谢!还有……我叫申宝儿……”说到最后,娇羞的她低着头轻轻哼道。申宝儿,她的闺名,除了爷爷和父母,再也没有人喊过的闺名。
“申宝儿么?真好听啊!”男人的笑容,和窗外的阳光一起,在雪怡的心中凝成了一幅永久的彩色画卷。
那一刻,什么家族使命、什么贵族矜持,都化为了一江春水,那一刻,宝儿,真的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