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迷失之所(2/2)
黑乐园的能量实在是太大了,连芙丽雅这种世界级的豪门都可以轻易吞下,更何况自己,那肯定会被啃得连渣都不会剩下。
他感觉自己已经骑虎难下,一旦和它沾上了关系,就一辈子也逃脱不了了!
“可恶!都是这个女人……我一定要让她后悔自己为什么是一个故作清高的女人!”想罢,他淡淡的朝芙丽雅使了个眼色,“这样一个连脚趾都能高潮的骚货,主人已经玩腻了,你再撒娇也是没用的,因为我还想到了更好的方式可以玩弄你。”
“主人!你不可以这样的!呜呜呜呜……”残忍的话让柳青卿无力的趴到在了地上,“最先开始玩弄小母狗身体的也是主人,小母狗的身体那么敏感,怎么能够怎么能够玩到一半就停手……”
“大胆,居然敢这样对主人说话!”芙丽雅连忙过去又抽了女人两鞭,这才将啼哭声止住。
“嘿嘿……”男人不坏好意的目光在两个女人身上划过。
看得芙丽雅也是一阵齿冷,“芙丽雅,你把小母狗身上的东西全给我扒了,就留一个狗环即可。”
“贱奴知道了。”
“要考察母狗的奴性以及素质,单凭展示是没用的……”肥胖的男人正襟危坐,大声说道:“最好的方法,便是比赛!可是,一头母狗怎么比么?所以,芙丽雅,你也就勉为其难,陪我的小母狗比试一下吧?”
“哦……鹰之调教士芙丽雅吗?”
“是那个申氏集团的董事长?”
“这个主意好!”
“是啊!两个女奴一起比试,热闹才更好看,你们说是不是?”
“完全正确!鄙人赞同!”
围绕调教室的另外七个房间中,传出来不少权贵的声音,都纷纷叫好。
“怎么会!”芙丽雅万万没有想到最终居然牵扯到了自己。自己可是……可是某位大人物的私人物品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敢?
“这不符合规则!”美丽的女人叫了起来。
“嘁嘁嘁嘁,什么不符合规则,芙丽雅,你当上了鹰之调教士,就忘记了黑狱女人的本分了?第一章第一条是什么?背来听听!”一个尖细的声音高叫着,显得异常刺耳,是世界之蛇尤蒙冈多的声音。
芙丽雅娇躯一震,艰难的背诵:“黑乐园规第一章第一条,黑狱之女人,乃男人之玩物,死生之念全在主人。若……若无主令,任何……男人,皆为汝主。任何指令,必须……必须服从。”背到这里,她满怀希望的朝奥丁所在的房间望去,许久,沉寂。
“快脱衣服!”
“你的主人已经认同了。”
“哈哈,老夫今天便要见识一下那个在世俗面光彩照人的申雪怡。”
各种声音再次响起。
芙丽雅的心渐渐冰冷,她怨恨自己那薄情的主人,她怨恨自己过去天真得可笑,她怨恨自己在主人的胯下摇尾乞怜的下贱样。
而她最恨的,是蓝凌纱这个贱人!
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她三番五次的从中作梗……
仇恨,会比爱更持久。
“怎么了,脱啊!”肥胖的男人把扇子一指,“还是说,你要我帮你?”
“贱……贱奴怎敢劳烦主人!”既然没有主人的特令,芙丽雅自然就必须听从眼前这个发号施令的男人。
她艰难的从背后拉开了素腰的拉链,一直将它拉到臀部为止。
一股浓郁的体味,从下体飘散了开来。
“哗……这是什么味?”男人用手在鼻子前扇了一下,高声叫道:“是骚臭味!这个小骚货,居然不洗澡的!”
“啊!怎么可能?”
“申雪怡!她居然不洗澡?”
“哼,这有什么好奇怪,骚货骚货,不骚怎么可能?”
“可是,她是豪门大小姐啊!”
“这么多年的贵族训练,真是丢脸!”
“就是,看她那个打扮,就知道不是什么清纯型了……”
“哎,真替天下男人不值,居然还把她视作是偶像?哈哈哈哈……”
芙丽雅羞得满脸通红,事实上,女人最爱干净,更何况她这个豪门大小姐?
但是,没有主人的批准,她怎么打得开下体的贞节锁?
洗澡的时候最多在水池里泡泡,又如何能洗得干净?
索性以前每次都能及时得到主人的许可,而这一次,唯独这一次,她已经十多天没有得到主人的任何指令了。
肥胖男人见这一下正中了要害,又得意洋洋的叫道:“去去去,像你这样的脏货,哪有资格站着,赶紧爬出去把贞节锁给我打开,别让我闻到这味儿。”
“是……贱……奴鄙陋,这就出去洗。”芙丽雅羞耻得趴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一点一点向外爬去。
“等等,谁让你洗了,让我的小母狗给你舔干净!你再给她舔!”虽然一个是女王,一个是母狗,但在男人的眼里,都是一回事。
“是,贱奴知错了!”
“哼!不知好歹的女人,活该。”一个低沉的声音透着冷意,不知不觉中,露出了一丝残酷得令人发抖的笑容,
……………………
长京市的春天,永远都蕴藏着无限的生机。但申雪怡的心中,鲜花,早已经枯萎,凋谢了。
“请问是申总吗?你预定的时间要往后推迟了,有个客人突然从美国赶来,总裁正在会见。”
苦笑,呵呵,原来自己也学会苦笑了吗?
预定好的,不如临时来的。
从什么时候起,曾经咤叱风云的申氏集团,沦落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曾几何时,作为全球巨富的孙女,自己想要什么要什么,任何人见了自己,都要巴结、讨好。
现在呢?
天天求爹爹告奶奶,却无人理睬。
是怪父辈不争气?是怨自己命不好?还是那人心太过冷漠、深奥?
未来,有着太多的如果,有着太多的可能,然而,正是这么多的如果,和可能,才造就了自己今天的悲剧。
如果被冤枉的父亲,事发当日没有去那个险地,如果父亲没有被那个女人抓住,一切都还有申冤的机会。
如果在父亲的被捕之后,董事会能够稍微清醒一点,不被收买,那个败家的大伯又怎么有可能上马?发生逃税漏税这样的丑闻?
而今的申氏集团,已经是处在一片烟雨飘摇之中。
而她,爷爷当年最宠爱的她,至今一闭上眼,就会想起爷爷临死前说的话,那份郑重得只对她一个人──只对自己多年来无限宠爱的孙女申宝儿一个人──说的话。
“宝儿啊,爷爷知道你爸爸懦弱,伯伯纨裤。爷爷也知道申氏家大业大,这个家,不容易当。爷爷……咳咳……爷爷更知道自己以前得罪过不少人。爷爷这些天的心里,那个揪心啊!放心不下!怎么也放心不下!”
“爷爷这一辈子,干过不少错事,也干了不少对的。别人要在死后怎么评价爷爷这把老骨头,呵呵,我不在乎……但是啊,我唯独感到骄傲的,就是这申氏集团,有了它,不管那些恨我的人多么不愿意,他依旧要把申伯威这个名字给记住!挂在嘴边的这么念叨。我这一辈子啊,也就足矣!”
足矣,多么朴实的愿望,老人家只希望子孙能把这份家业给守住,但现在,申氏集团,这个名字,人们差不多也要淡忘了吧?
申雪怡自嘲的摇了摇头。
爷爷,宝儿无能,终究是没能守住爷爷的这个遗愿。
“申请并购?”老人严肃的将申雪怡的浑身看遍,鹰一样的眼睛看得她很不舒服。
“是的。”
“你可知道,申伯威曾经是老夫的仇敌?”
“知……知道。”向自己爷爷的仇敌低头,申雪怡相信爷爷如果在天有灵,恐怕又要气死一回了吧。
“那为什么?”
“为了公司的员工,为了支持我们申氏多年的老股民们。我可以申请破产,但他们就没饭吃了。”朴素,而又简单的话。
爷爷,你生前最讲究的,便是诚信,你最看重的,就是员工,股东。今日的一切,都是儿孙们的不肖,但良心不能丢掉。
多么讨厌的贵族矜持!申雪怡暗自痛恨屈膝向敌的自己。
“哦,原来如此。”老人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老匹夫,我最终,还是赢了你!”
“请不要侮辱先人!你并没有赢爷爷,而且永远也不可能!你赢的,只是他的不肖子孙!况且在商言商,如此情绪化的想法,我想,如果爷爷还在人世,你也很难赢过他!”话语依旧锐利,爷爷,是她心中永远的禁区。
“哦?好一个在商言商,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老人点起了一份雪茄,仿佛正盯着一件好玩的玩具。
“第一,我们申氏虽然濒临破产,但依旧家大业大,昔日的名气尚存,只不过因为几件丑闻,影响了大部分股东的信心,从而导致资金危机罢了。只需要一笔资金,就可以获得一个经营了四十年的老企业,简直划算到家了。”
“第二,申氏在海外上市,拥有广阔的海外市场和渠道,这对做同类型生意的你,是最好的选择。”
“第三,即使你不买,也会有别的竞争对手来买,此消彼长,你吃的亏就太大了。”
“嗯,不错,不错,条理清晰,比你那两个糊涂长辈强多了。老家伙,你选错接班人了啊……”雪茄一明一灭,老人的脸全被烟雾遮盖,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最后再问一句,为什么是我?”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申雪怡淡淡的望着老人,一字一句的说:“只有竞争对手,才最明白对方的真正价值。”
“哈哈哈哈哈……”老人仰天长笑,“好一个真正的价值!恐怕,不仅仅是我了解你们申氏的价值,你也是知道我们公司的实力了吧?”
女人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好,很好,非常好!年轻人能够做到你这样的,就已足够。只不过,嗯,第三条不太对,如果我不买,我想,以我对你们申氏整个产业的了解,国内恐怕就没有人有实力能买了吧?”
申雪怡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而这一切,都被精明的老头看在了眼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申氏这个全国第一大骆驼,又怎是一般企业比得上的。”
“怎么会……申氏虽大,哪怕拆分开来卖……也是……”女人渐渐有些坐不住了。
“拆分?哈哈哈,以老头的精明,现在的申氏,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产业链,渠道、市场、分销商、制造业,这样做的好处是节省成本,但说到拆分,你究竟是拆分渠道出去单卖啊?还是分销商?拆完哪个,剩下的就都不值钱了。”老人十分放松的盯着眼前的丽人,彷佛一只老鹰在玩弄小鸡一般,它们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嘿嘿,着急了吧?我是可以不并购的,这样,我顶多是少赚点钱而已,但风险也小,而你们,就得破产喽!”
申雪怡难受地咬着嘴唇,她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人这样难缠,“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才肯答应收购申氏?”
“嘿嘿……”老人的笑容变得有些狰狞,他彷佛一只伏在暗处的蜘蛛,要将眼前的鲜花,蹂躏成泥,“我这个人啊,小鸡肚肠,特别记仇。而偏偏呢,我最恨的一个人,就是你的爷爷,申伯威。为了报仇解恨,我可以亏本,可以做很多很多的冤枉事。老家伙现在已经死了,正如你所说的,我想报仇是不可能了,就算赢,也是赢年轻人,算不得本事。但是解恨嘛,倒是可以做到的。”
“怎么样才能让您老人家解恨?”申雪怡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却不肯说出来。
“哼哼……如果让申伯威这个老家伙的后人在老夫的胯下摇尾乞怜,欲仙欲死,你说,这岂不是人生一大快哉!”
“老匹夫!你……你做梦!”申雪怡勃然而怒,立刻站起身来。
“别拒绝得那么快,哼哼,早晚有一天,你会跪在我脚边乞求我收留你的。记住哦……我这个人,为了解恨,是可以吃点小亏的,例如并购。我可以暗中入股,表面上,你们申氏还是申氏,老家伙的心血就不会白费。而你,还可以继续在表面上做你的申董事长,除非决策失误,不然我不会太多的干涉申氏的发展,人们还会记着老家伙,看看,这多划算?”老人的声音充满了魅惑的魔力。
“我不会接受的!”
老人十分优雅的作了一个悉听尊便的手势,示意她离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曾经自信得认为自己有能力挽救申氏,结果到头来依旧是一场梦么?
申雪怡如同一个苦行僧,裸露着雪嫩的香足,幽灵般的游荡。
她的高跟鞋,已经走烂;她的裙子,被铁丝刮破;她的上衣,无情得被雨水和泪水浸湿。
而她的心,彷佛与世隔绝。
他当我是什么人?
一个落魄的败家大小姐?
一个蹩脚得供他取乐的企业家?
还是说,一个用肉体来换取金钱的妓女?
呵呵,别做梦了!
我申雪怡,就算落到当街要饭的地步!
也不会为了金钱而出卖自己的灵魂!
女人的内心一遍又一遍的呐喊着,彷佛只有这样,才能抵消老人那邪恶的建议。她的心,如同她的人一样,挣扎着。
女人的脚步渐渐变得沉重,她的身体渐渐变得冰凉,而她,依旧走在寒冷的街道上。
长京市的春夜,总是那样的寒冷,阴沉的天空下着细毛似的小雨,携带着无法忍受的冰冷和绝望,飘洒在空寂的大街上,没有一个人,除了她……和他。
“爷爷!是您吗?您终于肯来看孙女了!呜呜呜,爷爷,还是说,您是来接我的?”恍惚之中,申雪怡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慈祥的笑容,他就定定地站在这儿,上前,将自己抱在怀里,那宽厚而又温柔的胸怀,申雪怡只感到好温暖,好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