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又有小偷?治安怎么差的吗?”我暗想,不过想到那县令的淫态,又不奇怪了。
“算了,在这等娘亲回来吧,反正现在也没事干了。”我无奈地坐着,叫了一壶茶水。
休息时,我也没闲着,余光一直看向那烧饼大郎。
就在我昏昏欲睡时。
“来了!”过了不知多久,烈日高挂。那烧饼大郎的媳妇也送水来了。
这次我认真观察着。鹅蛋般圆润的小脸,杏花眼又圆又大,含满了水光。樱桃小嘴抹着口红,同丈夫交谈时一张一合,吐着香息。
马夫人绝对没穿肚兜,胸前两坨大肉,松软得如同布袋一般。每次移动都颤巍巍地摇晃着。身姿尽显媚态。
我假装自然地上前问价。
“这位郎君,可是要买烧饼。”那烧饼大郎还在喝水,马夫人笑意盈盈地快步迎来,胸前的大水袋乱甩。
“嗯……烧饼怎么卖?”
“素的两文,荤的三文。”马夫人的声音柔和妩媚。
“那要三个荤的。”我爽快地付了钱。
回到座位上,我尝了口烧饼,还不错,口齿生香,回味无穷。
又不知多久,时近中午。就在我急不可捺时,眼前突然一黑。
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处佛堂之内。四处尽是粉色的烟气,一名美妇正跪在蒲团上祷告,身子一起一伏的。
待我凑到近前一看,娘亲?此时娘亲双眼紧闭,嘴里念念有词。
“大肉棒,肉棒就是一切,一切听从大肉棒主人的安排……我就是大肉棒主人的产奶母牛……我是产奶母牛……产奶骚逼母牛。”
这说的是什么?娘亲涂着的桃色眼影在周围烟气的衬托下显得骚淫堕落。身上也早已经不着寸缕,胸前顶着的巨乳正在往下淌奶。
而那身下的哪是什么蒲团,明明是王严正躺在地上,大肉棒高高立起,充当着人肉蒲团。
“我是大肉棒的骚母牛……嗯啊啊……”话毕,娘亲深深一拜,屁股紧紧压下,将肉棒尽数吞如,再而起身。
“我是主人的产奶骚逼……”再拜……
“娘亲!娘亲!你在干嘛?”我急如锅上的蚂蚁,娘亲却浑然未觉,只是一脸狂热地膜拜着。
再说采倚,一听到有人喊捉小偷,“嗖”地一下就追了出去。一直追赶着眼前的身影,直到来到一处隐秘的寺庙。上写着“大淫寺”
前面的身影停了下来。
王严转过身来,说道:“师娘,既然来了,就陪我去拜拜佛吧。”
然后,王严嬉笑着上来拉住采倚的手,把她就要往里拉。
“这是什么地方?你确定是佛寺吗?”采倚使了使劲想要挣开手,突然心里一动,大淫寺……会不会就是夫君说的魔教窝点,便也任由着王严带入。
一进入寺庙,采倚就惊呆了,这里到处是赤身裸体的僧人和女人,随意地在空地上做爱,淫声浪语不断。
大门左边的树下,便有两名和尚抱着一名少女,前后夹击着,那少女口中呻吟不断:“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操死奴家了,操死奴家了!娘亲,娘亲,两个洞一起插好爽啊!”
“嗯啊,嗯啊……小师傅再快些,再快些。”那旁边的美妇赫然就是那少女的娘亲,此时正被一名小沙弥抱着屁股冲刺。
在他身前还有两个沙弥,正被她一手抓着一根肉棒舔弄。
“哦哦哦,你也,快射了吗?来射婶婶嘴里,射婶婶嘴里。”见沙弥要射精,美妇直接将整根肉棒深喉含入嘴中。
“呜呜呜。”美妇通通将精液咽下,一滴也没有漏出。
“小师傅的精液真是美味。”说着又去嗦另一个沙弥的肉棒。
还有右边正在被舔逼的妇人,再往里点,又有正被多名大汉围攻的少妇……
此时,一名上身穿着僧袍,下身裸露的僧人小跑过来,胯下的肉棒一甩一甩。
“你好,这位夫人,请问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
“呃……”采倚早已看得面红耳赤,双腿发软,又被沙弥胯下乱甩的大鸟吸引了注意,一时竟不知所措。
这时王严站了出来,对着沙弥一礼,道:“还请为这位夫人办理入教仪式。”
沙弥还了一礼,笑呵呵道:“好的,这位公子真是好福气啊!”
“什,什么入教仪式,我可没答应。”采倚拒绝道。
“这……本寺全本着自愿原则,如果这位夫人拒绝的话。”沙弥一脸为难地看向王严。
“不用听她的,就是一头嘴硬的骚母牛罢。”说完还掀起了采倚的裙摆:“不信请看,不穿内裤上街,这骚逼早就水流不停了。”
“你!不是你让我这么穿的!”采倚气愤地要打王严。
这时沙弥凑了过来,一指就插入采倚的小穴,搅了几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你干什么?”采倚呵斥。
“果然不错,是个骚浪贱的。”沙弥把手抽出,展示着手指上淫液。
“走吧。”沙弥带路走在前头,王严不由采倚再说什么,拉着就是跟上。
一行人很快来到一个房间。
“到了,施主。”沙弥指着房间说道,说完就退下了。
王严带着采倚走了进去,屋内弥漫着一股粉色的烟气,这股烟气闻着非常的香甜。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采倚环顾四周,正对着大门的是一座慈眉善目的佛像,房间不透光,但是点满了香烛,使得整个房间亮如白昼。
“别急,师娘,这都是为了你好。”王严说着,到佛像前上了几柱香。
在房间呆了一会,采倚感到浑身都不自在。
突然一股燥热涌上心头,同时,空气中的气味也愈发香甜,采倚逐渐逐渐开始大口呼吸,贪婪地汲取着香气。
王严一看采倚动作变得呆滞,再看眼睛,已经染上了粉红,便知事成,于是将裤子脱下走到近前。
采倚突然闻到一股更加诱人的味道,于是俯下身去寻找。
“嗅,嗅嗅。”整张俏脸都贴到了王严的肉棒上。
“嗯……”采倚将鼻子埋在王严肉棒上深吸着。
突然她觉得闻着都如此香甜了,那吃着会怎么样,于是采倚就想尝一尝,伸出了丁香小舌,轻轻地舔了一口。
这是什么美味!
一股爽感直接冲翻了采倚的大脑,急不可捺地将肉棒含入嘴中。
看着胯下的美人如此贪求着自己肉棒,王严从一旁拿起一个木鱼开始敲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嗡嗡嗡……”采倚只觉一阵阵靡靡之音钻入自己的脑海。
“我是产奶大母牛,我是母乳骚贱逼……我是产奶大母牛,我是产奶骚贱逼……”采倚不由跟着脑海中的声音念叨起来。
“对着佛像祷告吧!”王严扶着采倚起身,采倚却没有任何反应,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般,嘴里仍然念念有词,随后王严躺在地上,引导着采倚坐在自己的肉棒上。
采倚凭着本能,一坐而下。
“哦吼吼吼吼!”发出了一声缠绵高亢的淫叫。
随后又开始重复着之前的话语:“大肉棒,我是爱吃大肉棒的骚母牛,大肉棒,大肉棒。看见大肉棒就会奶子高潮的大骚逼。”一边念叨,一边上下耸动,扭着胯,摇着奶子,奶水四处飞溅,甩得到处都是。
“娘亲,停下来,娘亲。”任凭我怎么喊叫,怎么阻止,娘亲都没有反应。只是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这时,一声钟响,突然涌入一群僧人。
“准备完毕,仪式正式开始。”随着一声令下,王严起身离开,而采倚则继续跪拜在佛像前,一众僧人在采倚身后排着队。
“不,快醒醒,娘亲。”我急不可捺的喊道。但排在前面的僧人已经扶着采倚的屁股,一杵肏了进去。
“啊!”我一下子惊醒过来,四下环顾,正好看到娘亲好整以暇地走来,原来是梦吗?
我急忙迎上前去,问道:“娘亲你去哪了?”
“我抓到那小偷后,将他送去衙门后,就四下逛了逛,竟意外有了发现,待明天娘亲再去探探,怎么了,等急了吗?”采倚温柔地笑道,妩媚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染着红粉。
“是啊,我等得好着急,下次一定要告诉梓儿好不好。”我撒娇地抱住娘亲。却闻到了一股腥臭的气味。
“好好好,梓儿还是这么依赖娘亲,下回娘亲一定告诉你。走吧,咱们回去吧,已经傍晚了。时候不早。”采倚牵起吕梓的手,往客栈走去。
一迈步,穿着白丝的大长腿从长袍中显露出来。
“咦!娘亲你的丝袜怎么破了。”我突然看见采倚膝盖处的丝袜有了破洞,于是指着问道。
“啊,没,没事。应该是什么时候划破了,不碍事,咱们走吧。”采倚脸色一红,连忙用裙摆掩盖好。
就在这时,我眼前一闪,突然看见有无数精液从娘亲的小穴中流出,浸湿了丝袜内侧,一直流到鞋子里。
一眨眼,又不见了,我以为是心魔丹的原因,便只是跟着采倚往回走,心里盘算着今晚的活动,丝毫没听见耳边“吱哇吱哇”的声音。
回到客栈,吃晚饭后,娘亲洗了个澡,再聊了会家常,就累得睡着了。而我则借着灯火读了会书,等待时机。
“现在时辰,亥时!”听到打更人报着时辰走过。
我立马开始了行动。悄悄从后窗翻出,来到了烧饼大郎的家。
“喵喵喵”学着野猫在窗外叫了几声,不一会,便有红烛燃起。
见状,我直接绕到了东边,只是等了好一会,却没有任何反应。
突然,一抹亮光从一处小洞处传出,我凑过去一看,竟然是一张大张着的樱桃小嘴,唇上的口红清晰可见,粉嫩的舌头在口腔内转动着。
我瞬间懂得了早上小二意味深长的笑,虽然有点害羞,但还是脱下了裤子,将阴茎伸了进去。
洞后的马夫人饥不可耐地含住了阴茎,开始了背着丈夫的背德口交。
“唔……唔……”马夫人将娇嫩的双唇紧紧贴着粗糙的墙壁,将肉棒含得尽量深入,然后用舌头舔弄起来,先是绕着茎身游走,接着又卷起龟头摇晃。
“好舒服,夫人的舌头舔好厉害啊!”我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另一头的马夫人好似听到了似的,舌头更加灵活起劲。
“嗯……啊……”马夫人伸出舌头一跳马眼,我立马败在这老练的技术之下,通通交出了自己的精液。
我死死顶住马夫人的咽喉,将精液注入。
“呃……呃呃呃!”另一头的马夫人被顶住喉咙呼吸不得,快要窒息,终于等我射完精后,马夫人才喘过气来,一股快感涌上。
“啊啊啊啊啊啊……!!!”马夫人直接高潮了。
两厢无话,过了好一晌,透过洞口的光熄灭。我和马夫人默契地离开,只有洞口处留下了隐约可见的红色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