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与温婉贤淑伪娘岳父的纯情乱伦,母猪败犬铃兰只能沦为AV女优 > 第1章 上

第1章 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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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早就察觉到铃幽心中那隐蔽而强烈的自卑与缺乏安全感,因此他也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铃幽的关心,也因此在铃幽侍奉自己的肉棒的时候能够看到他表现出了那如同小女孩般的安心。

博士能感受到铃幽心中的复杂,能感受到铃幽内心深处同样渴望着温柔与关爱,但她的过往铸就了一层牢固的坚壳——它保护着他,又让他恐惧着接触到那份温暖与爱。

只不过没关系,如同她将自己化作坚壳一样,那博士就用最强硬的姿态将他的坚壳剥开,去闯进她的心里,去占据属于他的一席之位。

到了做饭的时间,铃幽想要逃避,但他的身躯不如自己的强大,所以博士就在它做饭时从背后牢牢抱住。

铃兰就在客厅看着电视,而他自己又挣脱不开,博士就用勃起的肉棒顶着铃幽那娇小的屁股来回磨蹭,最终二人干脆在厨房之中解决了各自的性欲。

这样的事情愈加频繁的发生,博士和铃幽之间做爱的次数也不断增加,他感觉铃幽和自己的身体相性极佳,那既有着少女美感又有着熟妇韵味的身体是铃兰所远远无法与之相比较的。

既然铃幽在面对博士时总是下意识的想要逃避,那博士的应对策略便是给他一个无法逃避的环境。

当铃幽发烧时博士,主动提出陪着他去医院看病。

在旁人看来完全就是一位病弱美人的铃幽被博士细心呵护搀扶着,他可以正大光明得挽着博士的手臂,将头枕在男人的肩膀之上,如同一对爱人般亲密无间,让他感受到那被爱,被呵护的快乐与感动。

他感受到了作为雌性的快乐,作为依附于男人时被全心全意的照顾的快乐。

在前去医院的上坡路上,体力不支的铃幽双腿发软,博士则是主动背着他一步步走到医院的药房前。

这一幕在他人看来似乎有些肉麻,但对于铃幽来说,只是博士的陪伴就足以让他欣喜,更不用说这样细心至极的呵护。

博士察觉到铃幽的心房在被他逐渐撬开,并一步步的释放。

笼中鸟脖子上拴住的细线正在逐渐消失,他从铃幽身上甚至能偶尔看到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不在乎外界的目光,也不在乎家族给予的压力,更不在乎自己的身份的,发自内心的自由的笑容。

让他感到欣慰的是,随着铃幽的心房被逐渐打开,自己能看到的铃幽的小习惯就越来越多,多到有些可能连身为女儿的铃兰对这些都不清楚。

这让他感到满足,感到……一些奇怪的自豪感。

铃幽害怕苦涩,讨厌药物的苦味,于是博士就在他的药膳汤中为他特意加了白糖来中和苦涩。

铃幽讨厌黑暗,讨厌孤身一人入眠时的一片漆黑,于是博士就买了一座可爱的小夜灯挂在铃幽的床头。

博士发现铃幽有时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喜欢可爱的,甜腻的,给自己带来欢快的一切东西,仿佛就是为了补偿过往的一切遗憾一样。

在他们一起前往游乐园游玩时,那充满畏缩又充满好奇的眼眸以及绽放的自然的笑容无比让博士感到深深的欢喜。

他们一起在娃娃机前坐着抓了足有半个小时,期间有好多次铃幽都以浪费钱为理由打算就此停手,但当博士抓出那个粉红的毛绒玩具时,铃幽脸上的表情却是如假包换的快乐。

他会在鬼屋里因为过度惊吓而如同被吓到的小女生一样紧紧抱住身边的博士,会在过山车排队时害怕得双腿发软,又在游玩时痛快的发出尖叫声,还会在离开的时候和博士共同拍下一张照片作为纪念。

铃幽就像是缺失了童年的孩子,需要用大量的时间去弥补自己的前半生并不快乐的生活。

博士明白铃幽那不堪回首的过去,但他看着铃幽现在越是快乐就越不忍心去揭开他的疤痕。

但是,他需要知道更多,需要知道的更深刻。

博士已经打开了笼中鸟的铁笼,下一步就是把他脖子上那几乎不可见但却确实存在的束缚他的丝线解开。

于是他在铃兰不在家的某一日,他主动泡上一壶热茶,向秋山铃幽提出了请求。

他想知道铃幽的婚姻,想知道他的过往,他的童年,想知道那一切让他痛苦让他忧郁的一切的一切。

于是铃幽就给了他想知道的一切。从幼时,到成长,到婚姻。

对于秋山铃幽而言,性从来都是一个复杂无比的问题。

他拥有雄性的基因,却从未拥有雄性的气质,这使他从认识到性这个概念之后就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他出生自一个传统的东国家庭,以一位雄性继承人的身份被抚养长大,但对于铃幽来说,过于消瘦窄小的肩膀无法承担起继承家族的重担,过于软弱的腰肢无法成为家族的顶梁柱,反而让自己成为了家族的一个负担,一个让家族被外人耻笑的耻辱。

纵然,铃幽在管理方面展现出超群的天赋,他能够以天马行空的想象构思出结局,随后再用各种常人所无法预料的方式去实行。

可以说,如果他是一位女性的话,他甚至会是秋山家的第一位女性家主。

但是……

耻辱,曾经父亲对他有过期望,期待着秋山铃幽能够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足以在黑道面前展现出威严的人物,但他弱小的基因终究只能成为秋山家族的一个耻辱。

对他失望透顶的父亲在狠揍了铃幽一顿后将他所有的男性衣物 都完全烧毁,随后便剥夺了他身为男人的身份,并命令他从今以后只能穿女性的衣物,培育教导都只能按照传统大和抚子的方式去培养。

从此,秋山铃幽就再也没有被允许过抬头看他那让他害怕、恐惧的父亲,秋山家再也没有出现过一个名叫铃幽的儿子,有的只是一个被家族内所有成员都视作幽灵的一个“女儿”。

而再长大一些后,铃幽则被送进了寄宿制贵族女子学院入学。

尽管生理上是雄性,但看着他消瘦单薄的身体,病弱雪白的肤色,纤细的手臂与双腿,更重要的是那几乎未发育的小鸡巴。

穿上女装后的铃幽没有人能看得出他是一个雄性,他也就顺利的入学。

铃幽的成绩良好,在学校的表现出色,伪声方面的训练也让他从未露出丝毫破绽。

他是老师心中标准的好孩子,是无数努力学习的同学憧憬成为的人,是学校未来的希望。

然而他的内心却不如表面上的出色,而是陷入了无比的挣扎之中。

父亲从小便将自己视作家族未来的继承人所培养着,而在对自己失望后,又在短短的几年内便将自己培养成娇柔软弱的女性。

生理性别和心理性别上的强烈反差使他始终无法适应现状,他的心理状况变得愈发严重,自己在学校所取得的努力,家里人就连看都不会去看一眼,甚至他的父亲直言那满分的成绩单只是一张废纸而已。

也因此,在学校的日子处境同样艰难。

尽管无比小心的伪装,但是在那些个子身材都比他高壮的不良少女的霸凌面前,被强行扒掉内裤的铃幽暴露了自己身为男性的身份。

而在铃幽的苦苦哀求下,才让不良少女答应保守秘密,而代价便在这学习压力最大的三年时间内成为不良少女们最轻贱且最有趣的玩物。

她们喜欢用各种方式羞辱这个与自己长着不同性器的优等生铃幽,她们肆无忌惮嘲笑着跪在她们身前的铃幽,将他称呼为怪物。

如果他是雌性,那她为何长着属于雄性的阳具?

如果他是雄性,那她为何却又如此脆弱,如此柔软,幼小,阳痿?

非雌非雄的铃幽当然便是怪物,而面对怪物,少女们当然可以毫无负担得践踏,折磨。

学习差劲的贵族太妹在折磨这一领域展现出惊人的创作力。

她们让他如狗狗一般舔舐侍奉不良少女们的性器,并且将尿液灌在铃幽的头顶。

她们让他乖乖趴下将屁股撅起来,而不良少女们最喜欢的玩法就是狠踢铃幽那圆如白玉般的玉袋,她们乐此不疲得用各种鞋子,各种袜子,甚至为铃幽带上各种贞洁锁,只为了享受铃幽那一声声痛苦又压抑的呻吟中,那可怜又卑微的样子,当她们仅仅用踹的方式,就能让铃幽在贞洁锁内的阳痿小鸡巴喷精后,少女们才真正对铃幽彻底丧失了兴趣,只留下雄性尊严被彻底粉碎践踏过后的一具躯体。

铃幽至今还记得那次让他第一次崩溃的性爱。

当时的智能手机才刚刚流行,但贵族太妹们和班上的有钱小姐都已经人手一台甚至多台这样时尚的新鲜事物,而铃幽拿着的却还是老土且仅能够用来和家里通话的翻盖机。

高中生的恶意就是这么简单,那些贵族太妹们质疑铃幽的家境贫苦,认为他的母亲在夜场当妓女来供他上学,所以铃幽的学习才会这么刻苦。

那些太妹们将老师和家庭给予她们的压力全部都迁怒于铃幽,她们抢走了铃幽的手机卡,在这个封闭式管理学校的小长假里彻底将铃幽当成了唯一的消遣玩物。

铃幽的丑态被那些不良少女们完全记录下来,她们穿着小皮鞋轮流猛踹着铃幽的卵蛋逼迫他下跪磕头土下座,将学生证和身份证件与那身贵族学校制服摆到自己身前,做出那屈辱至极的代表着完全臣服的姿势。

骚臭腥黄的尿液淋在铃幽头上把他精致柔顺的秀发浸湿,他原本已经对此感到麻木,直到其中一位太妹将她踹翻在地,逼迫着他和狗一样叼住学生证件宣读着下流丧志的无脑宣言。

之后的三天里,铃幽成为了学校的最底层。

哪怕是那些同样被霸凌,和他同病相怜的学生也在不良的逼迫下在他的脸上小便,而他在那三天里的水分摄入便只有那些不良少女的尿液。

铃幽被扒光衣服,全身上下唯一穿戴的便只有那看上去无比可笑屈辱的贞操锁。

他被体育馆那粗糙的拔河绳禁锢束缚在马桶上变成了人肉马桶,太妹们把他们的残羹剩饭甚至是厨艺课上的黑暗料理强行用脚投喂给铃幽,而铃幽为了生存便只能吃下。

甚至,他那本就被折磨到水肿发紫的可怜性器还被作为了插花的容器,被满是荆棘尖刺的玫瑰粗暴插入。

他自然不敢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父亲,因此在校内经历的一切都只能够选择自己承担。

自那之后,任何人都可以拿着铃幽的那张照片前去胁迫并好好享用一下这个不会反抗的乖巧玩具。

苦难的高中生活就这样过去了。

而在高中毕业后,铃幽在家里人的安排下强行娶了一位自己从不认识的鲁珀女人为妻。

身材高大,脾性暴力,家里人告诉铃幽他那太过柔弱的基因需要一位暴力的女性基因结合才能中和,才能孕育出一只优秀的后代——他已经成为家族的耻辱,而他唯一能够给家族做出贡献的方式便是孕育后代。

或是,借此来与叙拉古的黑手党达成合作,然后顺带舍弃自己这个家族的耻辱,把自己当成一枚弃子丢弃。

完全无视铃幽感受的家族带给他的同样是苦不堪言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直到婚后也是如此,他不是家中一言九鼎的丈夫,而是可以任意打骂欺凌的仆人,而每一次与妻子的性爱都像是一场凄惨无比的强奸。

她的妻子可以随意找男人出轨,并在家里光明正大的和刚刚才认识的男人做爱,而铃幽则如狗狗一般舔舐着被其他男人浇灌的妻子小穴与脚指,而在她不出轨的日子里,她就会无底线的将铃幽的身体作为宣泄兽欲和暴力倾向的绝佳沙袋,并在最后草草撸动几下榨出一股股废物小男娘鸡巴的稀薄精液。

而为了完成家族交给他们的联姻任务,他的妻子甚至都没有给他过一次像样的性爱,而是通过注射管直接注射到子宫的方式怀上了铃幽的孩子。

暴力的母亲和娇弱的父亲,他们生下的孩子正是丽萨。

而在丽萨六岁后,他的妻子就远走高飞,也从他的身边带走了丽萨,带走了铃幽生活的唯一希望。

而直到这件房屋中的堕落与残忍彻底终结并陷入平静后,家族已经意识到这个已婚的废物劣等雄性无法给他们带来任何的利益,他才终于可以从这痛苦的世界中解脱出来。

尽管他被家族禁止随意出行,禁止回到家族之内,就相当于他被变相软禁在这方天地——但那又如何?

无止境的痛苦过后,就连孤独与寂寞都成为了来之不易的恩赐。

她遣散了所有的佣人,从此偌大的一个家就只有铃幽一个人独守空房,只有丽萨偶尔回家看望一下自己的父亲,但也是匆匆得来匆匆离去。

他并不怪丽萨。

她同样被母亲教导着要憧憬雄性——真正的雄性,有着优秀的基因,能够完美孕育更加优秀的后代。

如同自然世界中追求更强大雄性来交配的野兽一样。

而当铃兰被像博士那样的肉棒强奸过后,对他这个父亲的歧视与轻蔑便永远也不会终止,尽管铃兰通过理性知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他与铃兰之间的隔阂便显而易见得变得更加厚重。

不过没关系,这同样没关系。

在过往的经历影响下,铃幽厌恶雌性,厌恶女人。

可恶的雌性占 据了他的人生的大半乃至全部,但那些雌性从未带给他带来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暖与同情。

他的母亲是父亲的帮凶,她选择了对自己视而不见;他的同学们都是欺软怕硬的霸凌者,她们欢笑着,明媚着,而自己却是因为悲鸣与痛苦而勉强露出虚伪的欢笑;他的妻子是恶劣暴躁、出轨成性的贱人,他不会忘记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呼来喝去的妻子在其他精壮男人面前是怎么像荡妇妓女一样发情讨好。

至于他的女儿,铃幽则是恨着她内心所生出的对自己的轻蔑。

他憎恨,但他的心底又怎能不恨?但当漫长且寂寞的生活彻底封闭了他的内心后,就连憎恨与复仇都变得无关紧要起来。

他从未有一天生活过,也从未有一天真正的活着过,他只是孤独的生存着,等待着自己死亡的命运,在他的世界里没有太阳与温暖,只有黑夜与寒冷,就连一盏能够些微提供光亮与温暖的灯光都没有。

他曾经尝试过所谓的“辟谷”。这在心理学上被称为饥饿疗法,通过逐渐减少自己的进食来让自己陷入饥饿的状态之中,以促进内心的平静。

一开始的几天,他艰难的忍受着饥饿带来的痛苦,而后他便在某天醒来时再没有感受到饥饿带来的折磨。

在感知到饥饿疗法成功后的他欣喜若狂,觉得自己像是那些得道 高僧一样进入了内心的平静安宁,他尝试在那段时间里去更好的生活,并去尝试让自己真正的活着。

但到了此时他才发现,哪怕自己已经活了半辈子,却都没有一件甚至能够让自己感受到一点点快乐的事情。

世界上所有的所谓爱好基本都被分为男性化和女性化,而铃幽却试图避免着自己进行着性相关的抉择。

于是没过多久他又变回了行尸走肉,通过无尽的家务来填满自己的空余时间,尽管他知道这些也和大和抚子式的教育有着些许联系,但他只是让自己不去思考这些,让自己麻木地活着。

终于有一天,他在打扫庭院时因为两眼一黑摔倒在地,他的头部因为磕碰而出血,他从未如此清晰的感受到疼痛。

还有那近乎无底的饥饿,就连伤口都没有进行包扎,他就像是一条野狗一样径直冲进了厨房,找到自己能够吃的一切东西,狼吞虎咽的吃下,他将开水冲在酱油上略微淋上些许香油后就像是喝水一样饮下,用来招待那并不存在的客人的已经落灰的茶饼被他狼吞虎咽的吞下。

他的牙床因为太久没有进食而出血,咽下酱油热汤的时候甚至喉咙和胃都在哀嚎疼痛着让他停止,但他就如同野狗甚至是鬼怪神话里的恶鬼邪魔腐外道一样吞吃着他所见到的能吃的一切。

而当他恢复意识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他就连死的勇气都没有,他就像是一条野狗一样苟延残喘的生存下去,作为家族的幽灵,作为不知何时会再被搬到台面上的笼中鸟,作为家族的提线木偶生存。

这就是一切。

这就是秋山铃幽的一生,本该至死都如此的一生。

秋山铃幽淡淡地诉说着,就像这些事情只是一些稀松平常的小事而已。

“铃幽……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博士有些呆滞,他没 有想过有人会如此直白的揭开直面自己的疤痕,并且他从铃幽的眼中看不出一丝说谎的痕迹,在那平静如水的眼中隐藏着汹涌的哀嚎悲鸣。

而回应他的则是铃幽一个美丽的微笑。 “想要再听一个故事吗?”

铃幽浅浅说着,为博士再倒上一壶热茶,同时把那天去游乐园时买的美味点心端到桌上。

秋山铃幽的妻子,毫无疑问的是一位和沃尔珀血统相近的鲁珀,这自然是理所应当的。

秋山家不会容许外来的种族玷污他们的神民血统,异国的来者已经是他们所能够做出的最大的让步。

铃幽的妻子在拜见岳父的时候,只身一人以无名氏的偷渡客身份剿灭了一直以来在威胁着秋山家扩张的帮派分支,她用行动证明了什么叫做所谓的“叙拉古人的外交方式”。

那串由对方帮派成员指节所制成的项链至今仍然被铃幽的父亲保存收藏着,这无异让一向保守的秋山家对这个陌生的外来者颇有好感。

随后,在一场家族宴会上,铃幽的妻子在与铃幽的第一次见面时,就单膝下跪亲吻了铃幽的手背。

对外如冷风般凛冽,对内如和风般温暖,这正是秋山家想要的完美的用以中和那羸弱基因的绝佳人选。

铃幽知道这样的行为对叙拉古人来说代表着什么,他在那时甚至天真的以为这个陌生却又美丽危险的女性能够改变自己的生活,并且他真的如愿以偿,在一段时间内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铃幽说到这里时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博士能够感觉到在说到这段时的他,确实是流露出少有的发自内心的幸福。

那个来自叙拉古的女人遵从着东国式的生活,对来自自己丈夫的呵护照顾尽数纳下,同时成倍的返还,当时的所有人都认为这会是一对模范的夫妻,二人主理着家族的内外一定可以让秋山家的势力再度达到辉煌的程度。

直到家族开始催促二人的生育,而那个鲁珀女人此时却发现,秋山铃幽的性器根本不具备所谓的生育能力。

从那时候开始,铃幽的生活从原本稳步向上的幸福再度跌入谷底。

原本的妻子会在雨中的深夜回家,身上沾满敌对帮派的鲜血和浓厚的尸体臭味。

铃幽会一直等她回来,给她准备好干燥温暖的居家服,为她提前放好热水,亲自为她超度身上的幽魂,而后给她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二人一起祈祷,然后相拥着安然入睡。

妻子尽管对铃幽的做法不解并感觉没有必要,但他还是会尊重着这个一直为自己付出的弱小丈夫,并且融入对方的生活节奏之中,在闲暇之时给予他巧克力礼盒这样别出心裁的小惊喜。

而在那之后的妻子便彻底褪去伪装,她不再哪怕正眼看铃幽一次,原本铃幽为她准备的精致晚餐被打翻在地,接着以油腻外卖替代,二 人无用的共同祈祷和超度被大量与他人的过激性爱取而代之。

她会浑身满是酒臭的回到家中,接着便开始对铃幽殴打泄愤,等到无聊的时候又会一通电话叫来大量互不相识的男人在铃幽的面前性爱羞辱着他的无能。

“只不过…我姑且相信着她还是曾经爱过我的吧。”

她的妻子起初会在性虐之后给他涂抹药膏,会为晚上的过激行径抱歉,会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细心呵护着铃幽,就像他们一开始那样。

当然,博士知道,铃幽也知道,这只不过是最廉价的 pua 把戏话术罢了。

“您,能吻一吻我吗?家主,大人……”

铃幽轻轻闭上眼眸,他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一定会满足自己的需求。

心脏再次激烈的跃动着,偌大却空荡的房间里,就连急促的呼吸声都能够听的一清二楚,男人却只是呆呆地看着面前那微闭眼眸,扬起俏脸的……雌性。

他有些无法理解为何铃幽会突然将他接纳,如同一对真正的恋人一般索吻。

尽管这是他想要的结果,但博士显然还是低估了铃幽扭曲的内心。

现在的铃幽已经将自己理所应当的视作雌性并且享受着雌性身份所带来的优待与快乐,但这些本质上仍是建立在博士的帮助之下。

坦言。

他产生了些许的犹豫,却终于还是将前面这与自己未婚妻有九分相似却在气质上更加成熟,也更加美艳的“雌性”抱进怀中,感受怀抱中的那一抹冰凉,柔软,仿佛怀抱着一块美玉,让人不舍分手。

博士低下头,将那两瓣清冷的柔软玉唇含进口中,舌头侵入铃幽的口腔时没有遭遇一丝抵抗,就像是在迎接着熟悉的客人。

那一条灵巧柔软将他的肉棒伺候得无比舒爽的小舌如同讨要着主人关怀的小犬般缠上男人的舌头。

他沉下心来,去尽情享受怀中雌性的那香艳一吻,感受两条舌头彼此不舍得分离时的寂寞与相互纠缠的触感,一条银色的桥梁在两人的舌尖挂起,随即再次拥吻住消失垂落在那落寞孤寂雌性的胸口处。

感受着博士那炽热的肉棒已然勃起直戳自己的小腹,铃幽也不由得脸一红翘起双脚将自己同样勃起但与博士相比还是细小的肉棒相挤在一起,这种肉体上的触碰就已经让铃幽几乎射了出来。

“原来,与心爱之人接吻的感觉,是这样的啊……”

抚摸着自己的嘴唇,铃幽嫣然一笑:“这是我的初吻,能够将初吻献给家主大人,铃幽感觉很幸福……”

“铃幽……”

“今晚,还是在老地方好吗?我有礼物要送给家主大人,请好好期待哦~”

如同一对青涩还处于热恋期的恋人,铃幽的俏脸微红,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悲伤与不舍,或许是对于女儿的愧疚,又或者对自己行为的唾弃,铃幽的内心都饱受折磨。

究竟是何时,她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得爱上家主大人的 呢?

铃幽想,可能是在发烧时轻轻依靠在家主大人肩膀时的那一次;可能是在家主大人送给她小夜灯的那一次;可能是在家主大人带着自己第一次去游乐园玩的那一次;可能是在生病醒来后发现家主大人趴在自己床边守护着自己那一次;可能是在品尝到家主大人熬好的药膳汤中散发着甜味那一次。

而无论是从何时开始,她就只知道一件事——自己真的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

自己女儿的丈夫,一个优秀强壮的男人,一位雄性。

当她第一次感受到何为爱情,她的心中确实充满了喜悦与幸福。

没有任何所谓的家族利益,不关系到自己的血脉,甚至不被世人所容许的完全由自己自由选择的爱情。

只要能够陪在爱人的身边,即便没有名分也没有地位,她都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重新焕发了活力。

那又是何时,她开始认识到自己不该待在自己爱人的身边?

或许是在她如同飞机杯一般服侍伺候家主大人的肉棒的时候;或许是在她忍不住低下头想要亲吻沉睡着的家主大人嘴唇的时候;或许是在她被博士在楼梯上拯救的时候;或许是在她偷听家主大人与女儿丽萨做爱的时候。

她痛苦着,因为他归根到底是一个丑恶的男人,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如果她是一只雌性,那即便会被责怪会被憎恨,但她始终有权力,始终有一个希望去追求自己所爱之人——但他不是。

这份爱永远只会是一个负担,一个枷锁,一个会让自己所爱的家主大人遭受非议遭受难堪的重压。

她绝不愿为一己私利,为自己一个人的幸福去牺牲背叛自己女儿与自己的爱人。

而她知道如果继续如此,她终会有一天无法自持而做出冲动举动。

他的世界,秋山铃幽的世界。

他的天空中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如今却又不是一片漆黑,因为有一盏灯在他的天空中升起替代了太阳。

它是铃幽的唯一,但对于习惯了黑夜的铃幽来说,它太刺眼了。所以,就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就让我自己结束这一切吧。

他又想起了自己曾经辟谷后无比饥饿的那段时间,他如饥肠辘辘的野狗一样大口吞咽着所能够找到的一切食物,而现在一位去追求着自己的幸福不愿放弃这仅有的唯一机会的铃幽又何尝不是呢?

不知从那一日开始就暗暗得自己收拾行李——他终究没有太多东西,哪怕是离开也会是轻便的,了无音讯的走去。

毕竟,他只是一个幽灵。

但是,如果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了……那么,稍微贪心一些,也 无所谓吧?

至少在自己彻底离开之前,感受完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雌性被爱的一切幸福与快乐,至少能够作为未来生活的一丝丝慰藉吧。

至少,我也被人深爱过,我也被人选择过。

铃幽这样苦涩地想着,就像是即将告别世界的囚犯决定在临别之前再次享用一顿美餐一样。

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自己最爱的男人,尽管他或许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爱我,但那终究是一份让她无比渴求,如同甘露的爱。

哪怕只是饮鸠止渴也好。

而如果与自己真正所爱的人做爱,或许就不会那么痛苦,而是充满幸福,充满快乐的吧?

这,就是秋山铃幽最后一个愿望,直到人生结束,都再也没有的最后一个愿望。

博士和往常一样与铃兰进行着日常的性爱,但他的内心已经被铃幽扰到心神不宁,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在与未婚妻性爱之时,那本应是二人最为幸福的时刻,脑中却是另一个人的映像?

更何况还是自己岳父的映像?

博士看着铃兰含情脉脉娇嫩欲滴的羞耻表情,她今天特地买了一套情趣内衣来更好的侍奉博士。

是因为性欲无法在铃兰身上得到满足吗?

不是,尽管铃兰在性爱上确实无法和铃幽相提并论,但她却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去尽可能地满足博士的性欲,甚至不惜将她自己变成一条发情下流的雌犬。

透露着成熟韵味的黑色蕾丝内衣紧紧包裹在身上,长手套与过膝吊带袜一直覆盖到大臂与大腿为止像是第二层皮肤包裹在上,在夜晚昏暗的灯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博士看了看光的来源,和铃幽的小夜灯一样,是自己那天顺手一起买来的,放在和铃兰共处的卧室里。

他的思绪再度飘到铃幽身上,好不容易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铃兰那美艳诱人的身体上后,身体却无论怎么也无法提起一丝兴趣。

诚然,勒肉丝袜与吊带腿环将身体曲线更加突出,半透明的蕾丝内裤更是能够看到那肥厚的阴部唇瓣,而完全露出上半部淫媚软肉与骚浪乳沟的胸罩更是本应让博士兽性大发。

但不管怎样,看着铃兰那丰满美艳的身体,博士脑中此时能够想到的最为贴切的形容词居然是……

媚俗。

他看着铃兰腰部的赘肉与肥硕到滚圆的奶臀咽了咽口水,在被丝袜紧紧勒住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几乎是强迫着自己鼓起性欲去进行着今晚的房事。

而隔壁房间的铃幽,早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做好了离开前的一切准备。

博士看着性欲已经膨胀到极限的铃兰,他不忍心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受欲望的折磨,但他自己又无法妥善的将兽欲完全释放在她柔弱的身体之上。

更何况,今天的他就连兽欲也无法提起。

提前点燃的熏香所散发的浓郁气息已经让博士有些头晕目眩,自始至终他都无法适应东国的这种奇妙香料,在别人看来具有调情与点燃性欲的香气在博士看来这只会影响呼吸。

但或许是那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致幻作用,又或是博士内心使然,他在意乱神迷中将自己未婚妻的那张脸居然视作了铃幽。

肉棒勃起,勃起到前所未有的极限,勃起到甚至铃兰都感到惊讶的程度。

过度的充血让龟头从原本的红润变成青紫色,而柱身甚至高高昂起不断颤抖着仿佛下一秒不再释放性欲就会血管破裂。

铃兰主动起身开始撸动起肉棒,对自己丈夫有着足够了解的九尾狐已经能够轻易的双手并用撸动起那雄性的巨物,有着黑丝长手套的包裹,略微粗糙的质感让博士感到更加的舒适。

但博士却只能想到铃幽,因为之前铃幽在浴室的时候,也会这样为自己处理性欲。

父女二人在各种方面都实在太过相像,让博士的内心甚至无法分辨。

曾经迷茫的人现在已经下定决心准备别离,而负责开导的人则陷入了新的茫然之中。

他该如何处理铃幽和铃兰这对父女对自己共同的爱恋?

他看着眼前让自己根本提不起丝毫欲望的铃兰无动于衷,甚至肉 棒只是机械般的被铃兰所撸动着,但当他将铃兰想象成那楚楚可怜且有着痛苦过去的铃幽在向自己索爱的时候,那肉棒便会变得愈发硬挺。

博士想到自己与铃兰的初次见面,那时的她还只是一个天真但过于早熟想要承担起责任的小女孩,而博士身上所散发的男子气概和优秀的能力无异将铃兰吸引到他的身边。

甚至可以说,比起那被家族幽禁、孱弱的铃幽,博士倒更像是铃兰的父亲,是他将铃兰教育长大,陪伴铃兰度过了人生中更多的时间,并且也要在下半生继续伴随着铃兰一同度过。

和铃兰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天性风流的博士只是将她当作一个可以调教的炮友,却未曾想到铃兰对自己的爱意是真心实意。

在石棺中封印过久,对感情已经逐渐麻木的博士自然无法将爱情与生物繁衍的欲望甚至是友情区分开来,他只是被动地承受着铃兰的爱意,并以大众眼光中认为正确的行为去履行着作为男友的职责。

博士与铃兰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快乐吗?并非如此。

她的乖巧懂事,她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她是个有责任心会主动为人分担责任的孩子。

只是……

在与铃兰在一起的那段时光里,博士只是能够感受到有人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快乐,他将铃兰视作友人甚至更进一层的亲密关系,但他却始终未从铃兰的身上发自内心的感受到来自自己的爱。

肉棒已经泌出些许的先走汁将铃兰的手套弄得湿润黏在皮肤上透出些许的肉色,在昏暗灯光的映照下,看上去显得更加色情。

但此刻的博士只是希望眼前的人能够是 铃幽而不是铃兰。

在新婚的前夕与自己未婚妻共行房事本应是令无数人无比羡慕的事情,然而博士却只是将陪伴着自己数年的铃兰视作铃幽去进行着那肮脏背德的性幻想。

这样的感觉,亦或者是铃幽本身,让博士已经如中毒一般入迷无法自拔。

博士想起这几天里与铃幽的点点滴滴,他才意识到为了将铃幽从漩涡中拯救他到底做了多少。

在和铃兰的感情中,他是被追求的一方,他自然无法真切地感受到何为真正的爱。

但当他对铃幽那一见钟情的瞬间他就明白,内心中生物的本能反应结合着信息素的分泌让他深深的被铃幽所吸引。

“如果没有自己的话,对方什么事都做不成。”博士终于理解了,这样的感情才能够称之为爱。

他陪铃幽去看病,喂他吃药,去游乐园为他填补童年的空缺,尝试帮助他走出阴霾,这些都是博士对铃幽的付出。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想法实在有些过于好笑,因为博士在与铃兰的交往之中,甚至都没有为铃兰真正付出过什么感情,只是接受她对自己的爱并且将她视为能够深入交谈的朋友罢了。

想到这,他安心的闭上了眼睛,想象着眼前自己的未婚妻正是铃幽,想象着那个遭受过巨大创伤,时刻生活在自卑和恐惧以及自我厌恶之中的孩子正在抚慰着自己的鸡巴,尽可能的从自己身上找寻着哪怕一丝的安全感和获得感。

与此同时的铃幽正穿着他今天偷偷买来的衣服,一套和女儿款式基本一致的情趣内衣,只是颜色变为白色,在他的身体上显得更加合适且色情。

犹如少女刚刚发育的胸部甚至没有办法被蕾丝布料完全覆盖,透过那半透明的蕾丝能够明显看到粉嫩凸起的敏感乳首,并且胯下那粉嫩的短小肉茎也清晰可见,包皮剥下露出粉嫩的顶冠头部,显得十分可爱。

他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现在的模样,垂下的白纱不由得让他想起了婚礼上新娘会穿的礼服。

再过一段时间……就到了丽莎结婚的时候了啊。

铃幽自嘲般的笑了笑,端详起镜中自己那和女性几乎没有区别的色情身体。

在和博士相处之后,铃幽对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如同此前那般那么厌恶,甚至开始享受起给自己带来的种种便利。

并且今晚,自己就要穿着这身衣服去和自己的爱人告别。

他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用大量的化妆品装点自己,给自己勾上眉线眼影,擦脂抹粉,来让自己变得更像是一个女人。

此时的博士已经变得主动起来,他紧紧搂住眼前被他想象成铃幽的丽莎将她压倒在地,以后入式的姿势握紧她的肩头准备来一场强硬的性爱。

“哈啊~亲爱的……玩的有些奇怪哦?”

博士想象着铃幽就在自己的眼前,被自己压在身下陷在那松软的床中,穿着这样色情至极的衣服供自己享用。

那瘦削身材根本完全无法反抗博士强劲有力的肌肉,只能够被迫沦为泄欲的工具。

滚烫灼热的粗大肉棒直接抵在那已经被泌出的淫靡肉汁浸润的蕾丝内裤之上来回摩擦着,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已经把铃兰那窄小的肩膀弄至发红生痛,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在性爱中能够有着如此巨大的力量,因此浑身燥热变得更加兴奋,很快全身上下便泌出淫毒香汗,弥漫在本就燥热的房间之中更加摧残着博士的理智。

生理上成熟美艳足以让任何男性浮现出生理本能的淫乱酮体被泌出的汗液覆盖并在夜灯的光照下散发出光泽,这具身体哪怕从背面看去也充满着美感和十足的诱惑。

线条感十足的脊背使人感到这具身体里散发的青春与活力,而那肥硕滚圆的肉臀与纤细腰肢构成的反差则更加使人张目结舌。

肥熟圆奶哪怕从这样的角度都能看到那充满曲线美感的侧面,让人浮现出想要紧紧抓住揉捏把玩的欲望。

“铃幽……我……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哦,老公~”

博士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低声说着,并且因为发音时模模糊糊的,导致铃兰听到的只是博士对自己的示爱。

博士无比迫切的希望现在自己身下的人就是铃幽,他需要时间去和铃幽再进行一次深入的交流,他需要帮助如果没有自己,就一辈子也无法脱离童年痛苦的可怜人。

腰肢发力,双手紧握铃兰的肩膀,甚至就连内裤都没有别到一边,生硬地顶着那蕾丝内裤就进入濡湿肥厚的穴道之中。

突如其来的攻势惹得身下的娇妻一阵惊呼,随后便是以博士完全占据主导的肉棒的无脑抽插。

还未经过同意甚至还没来得及思考,肉棒就被猛地一挺送入穴中大半。

湿热穴道分泌的大量淫水将内裤浸湿,但尽管如此那粗糙的布料还是来回摩擦着娇嫩到几乎从未被虐待过的穴道软肉,并且随着肉棒的抽插只会没入更多。

铃兰只感觉自己的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如此硕大的巨物第一次打算完全探入深入她的身体,而在这之前她只是略微纳入顶冠就高潮迭起、淫叫连连地渴求着博士停下来,只是现在的博士完全被性欲与负面情绪所占据,仿佛他身下不是自己无比疼爱的未婚妻,而是街边一个随处可见的妓女。

“哈~呼噢噢噢噢!轻~轻一点咕啊啊啊啊”

接连的剧痛夹杂着微弱的快感逐渐将铃兰原本绷紧的身体变得酥软,前所未有的猛烈攻势让本就敏感的身体直接陷入一次空前盛大的高潮之中。

双腿本能的张开,抬臀沉腰以便让肉棒更好的进入迎合着博士的抽插,甚至明明已经被肏弄得淫叫连连,却还是来回晃动起臀部,就像是发情期的肉畜一样下流而低贱。

无力的求饶化为此时淫靡气氛最好的助燃剂,让博士抽插的力度变得更加猛烈起来,哪怕铃兰的肉穴是那样狭窄紧致,以至于抽插起来都带有着巨大的阻力,但博士还是一味的挺腰猛干,不断地宣泄自己的欲望。

强而有力的撞击在铃兰那母猪般的肉臀和大腿上掀出阵阵肉波,也让那肥大厚乳来回晃动夺人眼球。

肉体相撞的声音很快便从一开始 的清脆变成了粘腻,过量的淫水甚至能够在二人身体交合处拉出银丝,种种迹象无不表明着铃兰正十分享受这如同强奸一般的做爱。

而就在隔壁房间的铃幽又怎么能感受不到这剧烈的快感呢?

骚粉肉穴泌出肠液将臀瓣粘合在一起随着走动摇晃发出淫乱的水声,对着镜子的铃幽这才注意到原来自己的臀部有着远超正常雄性的肥厚脂肪,甚至在走路时都会来回晃动,在这套半透明的情趣内衣下更加显眼引人注意。

光滑无毛的白皙肉棒从内裤中探出头来让铃幽感到一阵羞耻 ,但他转而又想“自己只是一件离别礼物,只要当家大人开心,无论怎样对待自己都好。”

由对性别的扭曲认识,自我矛盾自我厌恶转而到现在的物化自身,铃幽从一个深渊踏入另一个深渊,而能够给予他拯救的人便只有博士。

只是……博士正与自己的女儿激烈云雨,并且那传来的剧烈快感已经让他的肉棒挤出先走汁甚至将内裤都弄湿,而自己只是一个劣等雌性甚至就连雌性都算不上的怪物而已,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索取博士的爱呢?

只是铃幽不知道的是,博士此刻的内心已经完全被铃幽填满,以至于铃兰在他的胯下只是被当作随意使用的鸡巴套子雌兽而已。

骨骼挤压碰撞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如此猛烈的抽插几乎要把铃兰的胯骨强行扩开。

“呜哦哦……老,老公,求你轻点呼噢噢噢!要,要不行惹呜呜呜~”

肉棒只是抽插到一半就足以顶到宫颈,往往这时的铃兰已经哭着 抹着眼泪求博士停止,但现在的她只是淫叫就用尽了几乎全部的力气,更不用说流泪求饶。

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足以深入宫颈给予子宫极大的冲击,就像是破山锤猛地持续不断凿击一样将紧实的宫颈逐渐撬开深入其中。

身体的肥厚软肉被不断持续刺激着,一味追求肉欲的博士甚至将自己的全身重量压在铃兰那娇弱的身体上来回左右转动着研磨那脆弱肥嫩的子宫以追寻更多肉欲。

纵使腰部肌肉已经酸痛,博士还是没有减少抽插的速度与频率,双手紧握住那不断摇晃的浑圆巨乳不停揉搓,手指夹紧那早已因为性快感而凸起的肥大乳首揉搓,牵扯,挤压,紧紧握住那就连博士的宽大手掌都没办法完全握住的母猪乳房不断揉捏就像是在挤压水球一 样让乳房都变形为止。

“齁哦哦哦哦哦!?停——停下来咦呀啊啊啊啊啊”

随着那几乎用了全身力气的一挺,肉棒生硬地撬开宫颈塞入女性最为重要同时也是最为脆弱的子宫之中肆意抽插,同时也让整根肉棒第一次完全没入铃兰那看似肥熟实际紧致的穴肉。

随后而来的便是毫无理智的抽插,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顶冠肆意在宫内顶撞拔插几乎要将子宫肏至位移,冠状沟被宫颈卡住随着抽插来回带动着子宫在体内位移,而那猛烈的冲击甚至足以让铃兰的脏器都仿佛在性交一样遭受持续不断的冲撞。

硕大卵袋不断敲打着肥嫩肉蚌带动着水花四溅,仅有一墙之隔的铃幽也无法克制忍耐地开始撸动揉捏自己那早泄鸡鸡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稀薄体液,另一只手则掐住自己那微微凸起的粉嫩乳首来回打着圈转动着,尝试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快感。

博士扬起手扇打着那来回摇晃白中透粉的软嫩肉臀并在上面留下一枚清晰的掌印,随着抽插而有节奏的拍打让铃兰在察觉到痛苦的一瞬间肉穴便变得更加紧致同时泌出更多淫液产生更多快感。

肥厚的肉臀颇为软糯,每次扇打都会震颤起更为勾人的肉浪刺激 博士的性欲,丰润大腿随着身体痉挛颤动着已经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

雌性本能驱使着子宫绞吸肉棒企图榨出那腥臭男汁来让自己受孕,而原本那光滑从未被开垦过的软嫩宫肉早就被顶着粗糙蕾丝内裤的肉棒肏干至伤痕累累,身体的疼痛促使着雌卵排出并接受被浓稠鲜活精液轮奸受孕的命运。

先前从未感受过的排卵刺激挑拨激发着铃兰的神经和全部的意识,将她的身体感官完全集中于身体正在被不断肏干的脆弱子宫和输卵管的挤压排泄中。

下贱至极的熟女肥臀不断向外泌出汁液喷溅在床上,铃兰那原本清纯的声线却在此刻无脑的发情浪叫仿佛猪舍之中发情期配种的牲畜,让她那可怜的父亲听得一清二楚。

“噫噫咿呀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高潮齁哦哦哦哦哦~要死……要死掉了齁齁呜~”

在那排卵受孕高潮迭起的刺激下,粘稠爱液已经充盈到从阴户雌穴之中满溢而出,甜腻肉壶中的过量淫水挤压空气使得肉棒每次抽插都会发出噗滋噗滋的色情声音,过量的淫液堆积在肥厚肉蚌穴口冒出淫液气泡。

博士丝毫也没有给铃兰任何喘息的机会,一次高潮之后便是接踵而至的更加快速迅捷的肉棒抽插,一直到子宫系带都坚持不住接近断裂,而那剧烈的疼痛在身体本能下被转化成快感将还在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的铃兰送入更加壮烈的高潮绝顶之中。

肥鲍抽搐着潮吹喷水,从那饱满肥屄之中呈现出近乎扇形的形状喷涌出大股大股的粘腻淫液蜜汁,身体彻底脱力沉下身体屁股仰天不断颤抖,过量的高潮快感甚至将要把她的大脑烧毁断连而使得那精致的脸蛋变成满是眼泪鼻涕混合的凄惨下贱容貌,就连瞳孔表情都无法维持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断上翻着,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结合不自觉吐露而出的嫩舌显得痴傻滑稽而又情色。

油腻母猪铃兰身上已满是那淫靡汗臭,并不断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仿佛身上的每一寸软肉无论是口腔肠穴阴道子宫还是皮肤无不向博士那雄壮无比将她肏至哀嚎连连的肉棒所屈服。

下身的阴蒂早已勃起,就像是男性婴儿刚刚出生时的短小肉棒一样肥粗且短小而又敏感万分,让博士完全克制不住自己那想要拽着肆意揉捏拉扯的欲望。

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部位器官,只是平时稍微揉捏就能够迎来高潮的阴蒂此时却被那粗糙手指粗暴的随意拉扯,身体仿佛也像是被下身快感所控制一样,过量的多巴胺轰炸大脑使得脑袋忍不住昂起放生浪叫而又很快因为体力不支低下头来继续埋在被子中发出悦耳的悲鸣呜咽。

母猪肉臀本能的夹紧肉棒,但只是这样的阻力对博士来说根本无济于事甚至只能够换来更加猛烈的抽插。

肉体碰撞的色情声响愈发加大,大到甚至隔壁房间的铃幽都能够听到那沉闷的淫荡声音。

尽管就连呼吸都已经无法维持,但铃兰却还是自发扭动起肉臀就像是母狗交配时来回晃动自己的臀部,以帮助交配完成顺带勾起雄性的性欲一样。

圆硕巨臀在视线里不断上下晃动让那肥肉都上下震弹着,铃兰几乎用尽浑身的全部力气和注意力只为了能让自己在只是几分钟前的高潮后的余韵内再度陷入那使她欲仙欲死的再次的高潮之中。

注意力的集中无不让身下的母猪感受到那更加强烈的快感,九条尾巴都兴奋的高高翘起不断摇晃着甚至遮挡着视线让博士有些厌烦,他狠狠地拽住其中最先发育也是最为粗大的两根拽紧当作握柄狠狠 拖拽着朝自己的方向拉扯,结实有力的男性肉体和已经完全瘫软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离的雌畜淫躯相撞的一瞬间就让那软烂奶臀如史莱姆果冻一般震颤起来掀起无数肉浪淫波,也让铃兰进入了又一次高潮之中放声淫叫纵情地发出母猪一样的叫喊。

而铃幽则迟迟未能够得到射精,此时的他明明已经知道自己的女儿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而他自己却还是只能够撸动着那废物鸡鸡来回揉捏自己的粉嫩菊穴去取得几乎可以说的上是微弱的快感。

他的前列腺液持续不断的溢出,性欲无时无刻不在膨胀勃发,而这样几乎与寸止无异的折磨已经将他弄至接近疯癫。

博士多么希望,他无比希望眼下的这只淫荡肉畜是铃幽而非自己根本没有丝毫爱恋的铃兰,他为自己无法拯救铃幽没有及时关注他的心理状况而感到自责愤怒甚至感到自己无能,但这些都全部化为他那公牛一样强筋熊腰的抽插力量,让身下的母畜愈发感到喜悦。

铃兰叫的声音越是下流淫荡,博士就越是感到愤怒,铃幽就越是感到饥渴难忍。

博士将铃兰的肉体当作自己对于铃幽的寄托从而让铃兰感受到肉体交合的愉悦快乐,而自己却只能够通过无力软弱的想象来满足自己对于铃幽的渴望。

多么可悲啊,此时的他甚至连中止性爱夺门而出去告诉铃幽自己深爱着他的勇气都没有。

手指极具侵略性的掰开那已经不自觉吐出嫩舌的母猪口穴,在高潮的快感度叠加累计下,就连口腔的黏膜也都似乎拥有了快感一样被手指不断扣挖着流下涎液扯出银丝,铃兰只感觉的到她全身上下的淫肉没有一处不在被强奸肏干猛轰着,原本所无法接受甚至根本无法忍耐的性爱此时却如毒品一样使她上瘾着迷入脑甚至期待着这样的狂野交合能够无限期的持续下去。

子宫在粗暴的抽擦下被轻而易举的挑起又肏至下沉,就连输卵管和卵巢都被粗壮的巨物所挤压隔着潜薄肉壁强奸侵犯。

顶冠每一次冲撞到花心都使得大脑一阵晕眩缺氧,颈椎因为剧烈的快感已经失去了支撑能力但头颅却还是被强行抬起只为了能够让那淫叫响彻在整个宅邸里。

雌性的软弱娇柔肉体在面临这样侵犯时本应本能的想要逃避脱离,身下的撕裂感本应让铃兰所感受不到哪怕一丝的性快感才对。

想要推开,想要逃跑,但身体的性欲却胜过了生物的求生本能,以至于铃幽发自内心涌出的臣服感胜过了一切欲望,这无底线般的性欲将她变成性奴一样的低贱产物。

神民后裔的长尾是他们强大源石技艺的来源,但同时也是神经最为密布敏感的连接处。

攥拳握紧那与尾椎骨链接的根部时所产生的强烈酥软麻木感让已经觉醒了受虐性癖的铃兰再次潮喷着几乎要晕死过去,在本就被完全打湿的床垫上再次绽放出一片水花,甚至让屋内原本的熏香都被淫液的骚臭气味所覆盖。

子宫被肉棒轻而易举的提起,肥硕卵蛋猛地拍打在肉蚌上发出清脆声响,博士进行着最后的抽插最后的冲刺。

一手环住所有的九根尾巴,另一手则环住那纤细的玉颈用尽手臂肌肉的力气将血液的流通完全堵塞。

大脑失去血液供给的后果便是仅仅只需要几秒便可以进入晕厥,并且在这过程中还会持续不断的流失氧气导致失活大脑无法处理过 量的多巴胺而导致堆积,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全都用在了这最后的抽插之上,这样所带来的结果便是…

在手臂松开血液重新流入大脑同时获得氧气供给的一瞬间,巨量的快感同时涌入全身各处就让铃兰的身体如同触电一样抽搐高潮起来,活像一条上岸脱离了水的鱼在博士的怀里不断挣扎。

接近死亡的体验无不让铃兰感到胆战心惊,但就算是离开这个世界比起眼下如此猛烈的快感也显得无足轻重,因为她已经堕落劣化为最为下贱的渴求快感的母猪,哪怕是神民的血统在她身上都只能显得她更加低贱下流,而这只是一次强奸就轻而易举做到的。

所谓神民的高贵血统,在无限的快感面前也只是沦为一头雌畜罢了。

大量的精液随着肉棒的颤动从身体里喷涌而出,博士不愿浪费哪 怕一丝的时间在眼下这头母猪身上,但如此巨量的精液和性欲释放还是让这场射精持续了足有一分钟之余,甚至让子宫孕袋都被填满扩张,把原本平坦的小腹都撑大变成怀胎四月甚至更多的大小。

暖流涌入身体,浓稠腥臭鲜活的精液透过早就被肏断的内裤喷涌而出进入到那脆弱窄小的子宫肉腔之中与卵子结合孕育出新的生命。

饱受空虚折磨的身体终于得到满足并迎来最后的盛大高潮,过量的精液从穴中溢出就像是精液喷泉一般股股流出。

博士拔出肉棒并只是简单表示自己要洗个澡,留下那头仍在沉浸于高潮残存快感的母畜自顾自的高潮浪叫。

终于……结束了啊……

铃幽不敢想象自己的女儿刚刚已经高潮到什么程度,以至于让他那几乎毫无性功能的短小肉棒都能够流出精液使他不自觉的双腿痉挛,尾巴也兴奋的不断摇晃着。

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完成。

他要去和自己的所爱之人告别,并在临别之前纵情享受一番那足以让自己女儿肆意淫叫到自己都能听到一清二楚的高潮快感。

肠穴泌出淫液已经将后庭充分润滑,铃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后穴居然从未被使用过。

自己高中时那些霸凌自己的同学,自己那暴虐无常的妻子,全都没有使用过自己的肮脏后庭。

不知道家主大人会不会愿意接受呢……

铃幽有些自嘲似的笑了笑,他不知该感到欣慰还是对自己感到厌恶。

穿着如此色情的衣服走过家里的长廊,清冷的空气划过刚刚出汗的身体让铃幽有些发抖,却也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拉开浴室的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刚刚结束性爱正打算冲洗自己身体的博士。

“铃……铃幽……”

无言,铃幽将刚刚打开的花洒关闭,笑着跪在博士的身前为他清理起那沾满精污的肉茎。

纵使父女二人再怎么相像,但吸引着博士的始终是铃幽,那独有的忧郁的气质,那厚重阴云之下蕴藏的天真无邪,那同为成人的成熟稳重。

就连这身款式相同只是颜色略有差别的情趣内衣,在铃幽身上也要比铃兰出色不少。

明明是本应代表着清纯可爱的白色,在铃幽身上却显得格外色情。

不只是因为那几乎与孩童无异缺少发育痕迹的身体,更是因为铃幽那明明身为男性却在身体上呈现出女性的特征。

脖颈纤细,肩膀窄小,臀部肥厚,胸脯微微发育鼓起甚至让博士能够感受到属于少女才应该有的青春活力。

尽管那娇弱的身体甚至无法将这身内衣撑起,但就是这样若隐若现的情色才让博士的性欲如此膨胀。

刚刚射精过后的肉棒迅速勃起,铃幽微微张口将其纳入口中,吞吃清理着混杂着自己女儿淫液蜜汁的腥臭精液。

浓稠,灼热。铃幽细致入微的舔舐着上面所有的残存精液,只是发出些许的呜咽声,甚至就连一句也没有说,默默地侍奉着博士的性器。

如果说铃兰是一只天性淫荡的发情母畜,那铃幽则是一只乖巧可爱无时无刻不想着黏着主人的小犬。

空空如也的胃袋被浓郁的精臭蛋白填补,但只是这些却显然不足以填补铃幽空虚的内心,她渴求着更多更多,想要让自己的全身内外都被家主大人的精液填补覆盖。

如同媚药一样,性欲在二人之中不断膨胀,并最终爆发。

二人一同进入那微烫的浴缸中享受着热水将全身浸泡洗涤的舒适,那九条尾巴将水全部吸附重重的沉在水下。

博士突然想起铃兰那敏感至极的长尾,如果和铃幽所说的一样他的妻子生性放荡,那铃兰也应当是如此。

但显然铃兰真心的爱着博士,尽管博士却从未对铃兰产生过爱意,但这份感情却是货真价实的传递到博士心中。

也就是说,那所谓神民的血统在基因遗传中占据了优势,同时证明铃幽的尾巴也极有可能如同敏感带一样只要轻轻抓握就会浑身酥软。

刚刚几分钟前还在床上粗暴,无情,纵欲的博士此时却是不断克制着自己内心冲动,小心翼翼地伸手尝试握住那柔软顺滑,被水浸泡后呈现出更加美丽颜色的狐尾。

铃幽少有的表现出了些许的抗拒,但很快就归于平静主动扭动起臀部将尾巴呈现给博士,将自己的弱点和敏感带主动奉上。

“呼啊!?”

只是轻轻一捏,甚至只是握住中部,铃幽就发出一阵可爱的惊呼,全身像是运动过度后绵软无力一样躺在浴缸里,吸水之后沉重的尾巴也兴奋的在水中微微摇晃起来。

那这样的话……

博士愈加坚信着自己的猜想,他就像牵着宠物项圈的绳子一样慢慢改变铃幽的姿势让他与自己靠近,近到足以让那根狰狞雄壮的巨物和他的性器贴在一起。

粗长,肥大,健硕,硬挺的应当属于雄性的肉棍紧贴着铃幽那短小,无力,羸弱,无能的和雄性完全无法相联系的肉茎。

如此直观的对比,铃幽再一次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那瘫软无力的劣等肉棒只是和雌性阴蒂一样用于产生快感的器官而已,自己本就应该是一只在雄性胯下只需要发出悦耳淫叫就足够的雌性。

肉棒硬挺着来回磨蹭起那平坦纤细的腰部,随后便勾开内裤将那硕大的顶冠对准穴口来回刮蹭。

“准备好了吗?”

博士凑在铃幽的耳边轻声闻到,像是生怕弄痛他一样细心呵护着,而铃幽则只是点点头,似乎已经默许了对方的行为一样。

那从未被侵犯过至今还是处子之身的后穴只是第一次插入就是如此巨大的肉茎,铃幽不由自主的感到恐惧,但更多的却是兴奋。

能够和自己的所爱之人交合……把自己破损不堪的身体献给爱人。

这种事情对铃幽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怜悯。

肉棒慢慢挤开后穴,如此粗大的尺寸几乎要把周围的褶皱都撑平为止,博士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和之前对待铃兰一样呵护着铃幽,然而对方却只是在一味忍受着发出悦耳喘息,催促着自己更进一步。

强劲有力的性器很快就将头部完全塞入,铃幽的体内灼热而又濡湿,看样子是早就进入到了发情的状态之中。

后穴肌肉被强行扩张撕裂撑大,传来的疼痛自然让铃幽更加本能的紧绷起身体,但这一反应反倒是将肉棒更加夹紧。

“痛吗?只是这样也可以的。”

如此的温柔,甚至让铃幽感觉这样的温柔不应该属于自己。

他需要报恩,需要感激博士这些时间来对自己的关照,他已经决 定今后以雌性的身份活下去,他需要在离别之前进行一场最后的狂欢,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心安理得的离开这个家。

这个牢笼。

但就算如此,他也会像是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哪怕离开了监牢也不会感到自由,反而会迷茫甚至无所适从。

“可以……更粗暴一点……”

铃幽主动沉下身体,双手发力艰难地吞下那根在射精之后变得更加硬挺的肉茎,用自己瘦削的身体尽可能的去吞下更多。

“就像对我的女儿一样~”

浓烈的性荷尔蒙从铃幽身上释放,颇具性暗示的话语让博士再也无法忍受自己内心的欲望,那对铃幽几乎喷涌而出的爱意。

强行拥抱住铃幽将他向下拖拽着同时猛地一挺将肉棒送入,健壮有力的雄茎在一瞬间就整根没入那滚烫灼热的肠穴开始猛烈肏干,铃幽无法忍受那剧烈的疼痛发出一阵尖叫,而后便咬着唇齿尽可能的让自己不去发出声音。

“好痛……好棒~被填满的感觉……女儿也是这种感觉吗~”

此刻的铃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将自己包围,挺腰的巨大力道在已经被肠液完全浸润的后穴里几乎毫无阻碍地疯狂抽插肏干,相比于女性的阴道更加炽热更加肥厚,同时也更加深邃。

由于肉茎短小而异常肥大的前列腺被博士远超规格的巨型肉棒猛肏不断摩擦,几乎没有怎么费力就找到了那明显的肉突并开始着重关照着肏弄。

身体的疼痛逐渐转变为快感,并且蔓延至全身上下使铃幽如同中毒一般忘却理智,双腿环抱住博士的腰肢主动发力迎合着粗大肉棒的进出。

尽管这只是第一次性爱,但铃幽所展现出的天赋却是博士所未曾想到。

神民后裔所引以为傲的血脉和天赋此时却只能够沦为粗暴肉棒的玩物甚至起到了反作用,那剧烈的疼痛和快感没有因为堪比性虐的行为而丝毫缩减反倒愈演愈烈,让铃幽的全身上下感到绵软无力却又在迎合肉棒的抽插上过于积极。

“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噫啊啊啊啊哎哎哎哎——”

前列腺被龟头挤压重击蹂躏的一瞬间铃幽仿佛失去意识一样,就好像他的大脑在同时被肉棒猛敲肏干。

身体本能的蜷缩却止不住的在博士怀里颤抖着,想要逃脱却被肉棒移动一瞬间带来的快感弄至浑身酥软麻木。

他想要尽可能维持自己的表情,好让这次的离别显得不那么淫荡且毫无说服力,但博士的肉棒就好像要死死的将他留在这里一样持续不断的猛肏那敏感的前列腺,让先走汁都随着抽插不断流出和温水融为一体,同时让铃幽的表情变得无比下流。

舌头外露吐出,瞳孔上翻淫叫连连,父女二人就连兴奋时的表现都如出一辙,都是沉浸于性虐的母畜。

区别在于,铃幽通过性爱填补自己内心的寂寞和空缺,而铃兰只是单纯痴迷肉欲的母畜。

即使铃幽再怎么想要抵抗,再怎么夹紧双腿防备着肉棒的挺近,但那单单凭尺寸和长度就征服了无数雌性的肉棒可不会让他这么简 单的就忍耐过去。

龟头持续不断的碾压羞辱着铃幽那脆弱敏感的前列腺,将他作为神民后代的血统用肉棒轻而易举的粉碎,使他被迫张开双腿承接着肉棒的奸淫,尾巴高高昂起发出阵阵淫乱的娇声。

身体被剧烈的打桩猛肏,让铃幽被肏干的像是性爱玩具一样不断晃来晃去,以至于肉体的碰撞声和水声不分伯仲,两具身体以十分淫荡的方式相互碰撞着,甚至博士低起头来吮吸起铃幽那稚嫩粉红的乳首。

狂暴猛烈的插入与那变幻莫测的节奏使得铃幽完全无法理智思考,就连脑细胞都要被巨量的快感和多巴胺淹没殆尽。

博士要在铃幽的身上打下烙印,用那无比粗壮的雄根彻底在他娇弱的身上埋下沉迷于肉欲的种子,让他的肉体连同灵魂一起用这种扭曲的方式臣服于自己,用自己温暖的臂膀和粗长硬挺的肉屌使得铃幽感到安全感到满足,将他彻底变成自己的肉便器。

鸡巴继续加快速度抽插着,让铃幽那无比稚嫩的肉穴在第一次性爱时就变成下流至极主动吞吃着肉棒的婊子肉洞,把这具一直以来始终没有品尝过快感的爱而不得的肉体拖入性欲的深渊浸泡在淫毒之中。

咬紧嘴唇的皓齿已经不自觉的松开发出和女性几乎毫无区别的悦耳淫叫,并且比起铃兰那样的母猪叫喊更加可爱更加惹人怜悯。

随着肉棒一阵颤抖,博士丝毫没有压抑任何射精的欲望任由精液喷涌而出内设灌入,粘稠灼热的精液一瞬间灌满肠穴几乎让铃幽的整个消化道感受到快感,同时击穿了他最后的理性和思维。

身体由内而外的发烫,在今后的时间里,在铃幽的下半生里,就算他活到时间的尽头活到这片大地的终末,他的身体他的灵魂都已经成为了博士的私有物。

只有博士想要,他便可以随意使用着这位神民后裔的色情身体而不再顾及任何的限制。

此时的铃幽就像是飞机杯屌套一样在博士的身体上快速上下运动着,哪怕博士已经停止抽插,铃幽却还是收紧双腿抱住博士的脖颈来回套弄,努力索求榨取更多的精液,将残存的那些浓精也全部榨出纳入自己的体内。

身体的敏感度变得更高,就像是被标记了一样,那强烈的屈辱感,被控制感,还有铃幽发自内心可以察觉到的安全感。

在博士射出精液的一瞬间铃幽那短小性器就随之喷涌出他有史以来最为浓烈的精液,真正的并不稀薄的有着活性的精液而非白水。

他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被博士所侵犯占据,并且对方没有丝毫放开他的意思,只是紧紧的搂抱住给予他温暖的胸怀。

哈啊…就像是梦一样…这样美好的未来…怎么可能属于我这种人呢…

“铃幽~我爱你……无论怎么样我都爱你,哪怕你是雄性或是女性都无所谓,我喜欢的只是铃幽!”

足以将铃幽的自卑彻底击碎的一记温柔重拳,甚至让刚刚还在套弄鸡巴的铃幽大脑发愣无法思考。

明明在上一刻还是把自己当作性爱玩具一样使用,这一刻却又在向自己告白。

他相信着眼前这个看似有些笨拙但却一片赤诚热心的男人,他愿意将自己的全部托付给他,但这样的方式实在惹人发笑。

“哈哈……哈哈哈!博士……家主大人……这实在是太……噗哈哈哈哈……”

“有……有什么好笑的?”

刚刚还在强奸着那娇嫩菊穴的博士此时却扭扭捏捏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但他群能够从那爽朗的笑容中明白铃幽已经彻底卸下了内心的枷锁,在之后只需要帮助他逐渐建立信心就足以使他重新走上正常的生活。

“本来……本来是想要和家主大人告别的……但是这样让咱怎么好意思离开嘛……”

铃幽羞红着脸说着,还一边双指撑开自己那已经被肏干到无法合拢,随着呼吸逐渐扩开甚至能够看到里面嫩红软肉的菊穴和不断吐精的短小肉棒,接着主动拥抱住还在有些发愣的博士。

“既然把咱都变成这样了……那就要做好丈夫的职责哦,家主大人~”

长夜,无眠,二人的交合声回荡在宅邸中,他们的爱意也无限发散,愈发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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