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穿越淫匙之门 XXIV(2/2)
只不过,训练更加复杂,以至于让我可以只靠反射就表现出符合“听话的牝犬”这一概念的行为。
并且,训练在我脑内刻下的反射要更加深,才能够让反射压倒我自身的意志。
而对灵性的控制,因为过于暧昧不清而没有可以讨论的基础,暂且略过不谈。
……至于对人格的控制。
我的人格现在其实已经被朝仓和完全控制了——人格凝胶里融合了他的精液,我的人格已经有部分是他的精液所组成,让我没有他的精液就没法活下去。
呜……即使是现在,我也想吃他的精液,早上那一发根本就不够……
不止如此,借助我人格凝胶内的精液,他还可以用从弥赛亚教那里学来的神秘术控制我。理论上说,朝仓和已经完成了对我人格的完全控制。
可是这有隐患。
糸小姐或许是不知道详情,朝仓和大概没有深思。但我却在担忧,从弥赛亚教那里学来的神秘术,可以放心使用吗?
会不会有什么后门,让弥赛亚教也能控制我的人格?
人格凝胶所融合的精液的主人可以利用神秘术操控人格,并不意味着就没有办法解除操控,也不意味着没有其他操控的办法。
对弥赛亚教而言,普通的牝和御牝师大概都不是什么特别值得尊重的私有物。
那么,弥赛亚教天然就有给人格凝胶更换主人、以及统一控制人格的需要。
既然有需求,说不定他们也已经开发出了相关技术。
那么,为了消除隐患,就必须让朝仓和拥有其他控制我人格的方式。
回到正题。
朝仓和也确实打算用调教来完全控制我的人格,大概是这样更让他有征服感、成就感。
我不介意成为他享受这种乐趣的素材,只是,用调教完全控制人格……其原理是将原本的人格在调教里锤碎、融化,再塑造一个新的受控人格替代。
换言之,现在坐在这里思考的我会被杀死,然后再创造出另一个牝犬,取代现在的我。
这就类似把我的人格凝胶冲进下水道,再将另一个牝的人格凝胶插进我的体内……在本质上好像没有区别。
当我在牧场里听欧柯介绍牝畜的处理流程的时候,就在想自己会不会也沦落到相同的境地。
如今,我倒不是太过意外,毕竟我是牝,就是连人格和生命都可以由主人随便杀着玩的东西。
至少,即将杀死我的是朝仓和,而不是关在牧场里像无所谓的龙套角色一样,被随随便便地杀掉。
又或许,我可以用“我的灵性没有被替换”来安慰自己,说自己在本质上并没有死去?
我不知道。
我……真的能接受吗?
我真的下定决心去“死”了吗?
我真的应该吗?
如果我就这么“死”了,真的有意义吗?
自然而然地愿意去“死”,我是不是已经疯了?
想到这种问题,浮现在我眼前的是诗音。她会怎么想?可如果没法把她夺回来,她的想法又有什么意义呢?
冷静……也许这又是一个被刻意塑造的虚假两难。
我想着诗音,忽然想起她曾捧着我的脸,说过:
“但为了我们的主人,你绝对不能陷落,你还必须保持住自我。”
不然,会被“神奈学姐”得逞。
我必须保持住的“自我”,是这里所谓的“人格”吗?
话说回来,我又真的应该当心“神奈学姐”吗?
“神奈学姐”又真的是恶意的吗?“神奈学姐”只是在帮朝仓和把我变成牝,再加上时不时地安慰他而已——
为什么这么混乱!要是我身上的这些事情能像白环面板里写的那么清楚该多好啊,该死!这种事情就该有个百科全书,得有人规定好!
有人规定好……主人。
我忽然意识到,这也许不该是我来纠结的问题。
我的身心都不属于我自己,而是属于朝仓和。既然我是他的物品,那怎么处置我当然是由他来说得算。
我的人格到底该不该被杀死,到底该不该让“神奈学姐”的“计划”得逞……这种“该不该”的问题,我都没有资格做决定,诗音也没有。
我内在的东西到底有多重要——能做出这种价值判断的绝对不是我。
我的主人才有这种资格。
何况,也许他不想在调教里把我现在的人格杀掉呢?
也可能他会杀死我,再创造出一个相似的人格?
毕竟他似乎更喜欢我现在这种风格。
总之,我现在的这个人格到底重不重要……这都是主人的事情。
虽然,我觉得,其实,可能,我这个人格确实没那么重要。
对他而言难道会有什么区别吗?
既然能杀死这个人格再创造新的人格,那……就像换衣服一样,如果丢掉某件衣服之后又后悔了,那就再买一件一样的衣服好了。
至于我,其实不重要,我的人格,我的生命,我的灵魂,都是朝仓和的东西。我还有些自我意识,但我也如此承认。
有些滑稽,我忽然感受到了像奴隶一样被主人拥有的好处——那就是不用再为自我而苦恼。
又或者,如果人不再思考自我,就会成为奴隶?
可我就是奴隶。
我是性奴,牝,牝犬,是比奴隶还要低贱的东西。
一种释然。
我不否认,这种释然也许是我为了摆脱痛苦而做出的逃避。但是,道理是没有错的。
我不需要纠结,只要自然地做出反应就好。
想顺从就顺从,想反抗就反抗——跟随内心与直觉,而不是混乱的思考。
如果朝仓和不喜欢,他可以改造我。
我并不需要担心什么。
毕竟我是他的牝,他是我的主人。
……
在想通了以后,我就没再纠结。不过,我也不打算安心听课,因为这实在没有意义。
我掏出手机,大摇大摆地摆在桌面上,继续浏览互助会的网站。老师并不能做什么,他只是泡沫,我用气势就能压倒他。
除了弥赛亚教的资料,我同时也开始研究万牝牌。
在互助会的百科上,对万牝牌只有一些百科式的介绍。但在论坛里,我发现有不少爱好者,他们写了许多文章。
斐川所使用的套牌是典型的“中速”套牌——既不快也不慢,通过优质的生物和互动咒语取得优势。
而通常来说,“控制”套牌会更适合对战中速套牌。
所谓的控制套牌,主要思路是前期通过互动咒语干扰对手的计划,再逐步赚取资源,寻找机会释放贵重而强大的威胁。
面对中速套牌,控制套牌非但能频频打断中速套牌的节奏,还比中速套牌更赚,后期威胁更大。
当然,根据具体套牌不同,也不一定……
我随机地阅读论坛上的万牝牌文章,试着开始理解许多概念和理论。
“卡差”、“节奏”、“不公平套牌”、“先验与后验”、“隐藏与阅读信息”、“诈唬”……
我大概理解了什么样的牌是好牌。但我也意识到,我没法光靠水论坛来成为万牝牌高手,朝仓和也不行。我必须要给他找个老师,天天训练。
…………
……
午间,食堂。
朝仓和拍拍我的脑袋。
“汪。”
于是,我就乖巧地爬到餐桌底下。用牙齿拉开裤链,用下巴和脸颊拱出他的肉棒,嗅嗅,再慢慢把龟头吞入口中。
这种事情用不着什么命令,我很清楚他想要我做什么。倒不如说,除了含住他的肉棒,我存在于此也没有别的意义。
肯定会有很多学生能发现我……发现他们的生徒会长像狗一样听话地钻在桌子下面,主动给男生口交。
餐桌没有挡板,稍微一低头,谁都能看见我。
不可谓不羞耻……但越是想象被人盯着、被人议论的景象,我就越发兴奋。
巨大男根挤满我的口穴。不论多少次,都会感觉只有一个牝要侍奉这根肉棒实在是太困难了。若是诗音在身边的话……
我艰难地卷起舌头想要侍奉,但那肉棒却提前流出了液体。
是小便。
又把我当成方便的厕所。
有些凄凉,但却也因此而燃起欲火,躁动不安。
虽说早上也喝了一泡晨尿,但那时是直接插在我的喉咙里灌入胃中,根本没尝到味道。
现在,我发现自己其实不太适应这股尿味……又咸又苦,又骚又臭。
并不是说我不喜欢。我有正常的味觉,但我也被朝仓和调教出了[污臭中毒 lv3]。像尿液这种恶心的东西,让我怪癖般的上瘾。
我只是更喜欢精液,总感觉有些失落。
但被这么自然地当作小便池……这种理所当然地羞辱……就让我感觉脊髓上有蚂蚁在爬。
我现在只是个便器,字面意思上的厕所。
口穴吸溜吸溜、喉咙咕嘟咕嘟地喝着他的尿液。我脑袋里生出一股股异样的快感,在颅骨里如同回声般胡乱碰撞。
好想去。主人,请允许我绝顶……
朝仓和用脚踹了踹我的屁股。
喝着尿也能高潮,贱狗!——他这么在连接里骂着,但还是恩准我绝顶。
我脑袋里的弦随之绷断。
呜——♥
无声地哀鸣着,我绝顶了。
咳、咕齁,嗯……咳咳……
急促的呼吸害得我被尿液呛到,控制不住地咳嗽。
但那根肉棒当然毫不在意我的感受,依旧堵在我的嘴里,自顾自地撒尿。
我因为咳嗽而咬紧牙关,好在我的牙齿依旧被改造成了肌肉,只会舒服地绞住肉棒,不会弄疼它。
尿液从我的鼻孔里溅出来,弄花了脸,也溅脏了主人的肉棒和裤子。
我过会要记得打扫干净……一边咳嗽一边这么想。
“调教得还不错?”餐桌上,佐藤老师问。
“还需要一些时间。”朝仓和说,“它还有反抗刻印,必须慢慢磨掉。”
“另一个呢?”
“在弥赛亚教的手里。”
“那就别管了,白岛诗音不重要。”佐藤老师说。
他们在谈话,至于我,一只牝犬,哪怕想反驳,也没有资格参与进去。
朝仓和已经结束了放尿,我把口中残余的尿液都咽下去,便继续用整个口穴吮吸,把他尿道里的余尿都吸出来。
然后,抱住他的大腿,主动向前,自己把头插得更深,让那根肉棒闯入我的喉穴。
忍受住身体传来的恶心,脖子一伸一缩,让肉棒在我的喉穴里抽插,用喉肉的抽搐为这根肉棒按摩。
如果……主人能多射出一些精液就好了。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听着两人谈话。
“信使”说着和读档之前差不多的事情:
弥赛亚教的计划将在不久后彻底失败,东京随之毁灭。朝仓和必须在两周内掌控精神统合装置,彻底侵蚀江川中学,建立据点。
“……东京破灭后,这里会成为对人类传播新世纪福音的桥头堡。”——佐藤老师如此命令。
“是。”朝仓和回复道,“信使大人,这些情报准确吗?弥赛亚教现在得到了白岛诗音,也许他们的计划会更顺利……”
“弥赛亚教现在赢赢赢,但最后是输光光。牧首,你不需要担心,因为这是‘先知’的预言。”佐藤老师说,“如果有你需要知道的新情报,我会再联络你。”
她卸下二郎腿,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拍拍朝仓和的大腿,软肉般的牙齿使劲地夹住他的竿身。
他低下头看我,我也努力抬起被肉棒贯穿的头,泪眼汪汪地看向他。
快点射精啊!——我用眼神如此说。
朝仓和抓住我的头发,狠狠地把我的头朝着他的股间拽去。
我的鼻子撞在他的肚子上,按耐不住苦痛,用手指挠着被肉棒撑变形的脖子,快乐地发疯。
我终于得到了自己的精液午餐。
……
嗝……
我打着下流的饱嗝,鼻子里满是精液的味道。
口中还残留着些许没咽下去的精液,细细咀嚼品味。
我注意到其他学生偷偷瞄向我,但他们只是没胆量的泡沫。
我看向朝仓和,说:“汪汪。”
新世纪福音的力量很有价值,但不受我们控制,相反,他们要控制我们。我在连接里说。
“理所当然吧。”朝仓和说。
必须反转过来……不说控制,至少要能够借用新世纪福音的能量。你是牧首吧?听上去也不是个无名小卒,肯定有些影响力。
“具名者很珍贵,所有具名者都至少会有个头衔职位,毕竟九成九的人都是泡沫。但我也才加入没几周,只接受了一些简单的培训,能影响到什么?”
用现代的词语来说,牧首大约是一个地区主管吧?
从常理来考虑,你可以掌握这一地的事务,根据需要向总部申请协助,只是你的业绩也要由总部来考核……你现在正在做的也确实是这些事情。
能让你一个新加入没几周的人得到这种位置,我认为新世纪福音很重视你……或者,他们缺人到不得不让新人也担此重任。
不论如何,你都很重要。
“重视?但我只是掌握一个学校——”
不是掌握一个学校,而是掌握半个灵脉,以及我。
整个东京只有二十三个灵脉,你的实际可控范围可以扩展到整个江川区;而精神统合装置更是罕见,对吧。
我更想知道的是,除了心理手段,新世纪福音还用了哪些办法来控制你。
“控制?”
控制你的心理手段……当然是利用各种语言、暗示、威胁,让你觉得自己渺小,无足轻重,所以必须听从组织的命令。
比如说,告诉你若有二心,就会像古泉那样被除掉——虽然这话大概确实不完全是虚言,但其实不到背叛的地步,应该一切都可以谈。
新世纪福音有对你使用其他什么手段吗?
比如用魔法让你立下绝不背叛的誓言?
“没有。当我说自己追随新世纪福音的时候,新世纪福音就承认了我。”
原来如此,就像白环一样,依靠某种共同信念的神秘来维持。
恐怕主人确实是一名货真价实的新世纪福音,不需要太多控制手段……除非拥有了其他信念,所以千万别让新世纪福音知道你说自己是白环的继承者。
总之,没有太多后顾之忧,那我有一个简单的想法。
下次见到佐藤老师的时候,强奸她,把她调教成只对主人忠心的牝奴吧。
新世纪福音不支持我们与弥赛亚教打交道,但控制了佐藤老师,我们就能够使用新世纪福音的情报网。
“可她是信使。”
那又怎么样?
你是御牝师!
新世纪福音让一个女人和你联系,就是要你把她当性奴用。
我的[鉴牝眼]看得很清楚,佐藤老师就是个下贱无比的牝畜,还是说她有个你惹不起的主人?
“不……”
那就干吧!当然,佐藤老师可能会反抗,要根据她的能力提前做准备。
“她太老了,我不想肏17岁以上的老女人。”朝仓和终于说出了实话。
这家伙,难怪我的保质期是17岁……哼,我能不能活到17岁生日还难说呢。
既然不想肏,那就用点粗暴的方法把她凌辱到屈服。
…………
……
午后。
虽说不得不上学,但上课实在是太过浪费时间。倒不是说我急着想要朝仓和早点调教我,只是看着诗音的惨状,我一刻也不想停止行动。
好在用户组提升后,我能在互助会的百科上查看到更多神秘学相关的页面。
在研究了一上午以后,我对“维持日常生活以躲避神秘事件”有了新的理解。
所谓的日常生活,指的是一片区域的人类集体潜意识所共同维护的认知。
若是不遵循这种日常,就会因为区域集体共同产生违和感,而在集体潜意识海洋上引发异常气象。
这种异常气象,映射到现实世界,往往就是所谓的恶性神秘事件。
但“人类集体潜意识所共同维护的认知”……当然是可以改变的。朝仓和就掌握了这种能力。
我将我的研究告诉朝仓和。
他传送回白环行动基地,通过中枢改造江川中学。
鉴于各类运动、艺术大赛将集中在下个月举行,从今天起,江川中学将进入“社团活动强化月”。
本月,所有的课程都将取消,替换为社团活动。
真是随便的改造。
我大概也理解了白环中枢这种操控世界的能力:它说是可以随意操控,但似乎又不能做得太突兀,太过分。
最好是做出合情合理的改造,若是不合理,则需要一些创造一些歪理来铺垫、引导。
随后,回到校园。
朝仓和申请创立社团,名称为“侍奉部”,活动内容为“将美少女调教成侍奉主人的牝畜”,部室设立在生徒会室,社长为朝仓和,初期社员只有我,指导老师是佐藤老师。
身为生徒会长,我通过了这份申请。于是,侍奉部正式成立。
如此一来,虽说依旧不得不躲避在学校内部,但至少不用再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课堂上。
所以……绕了这么多圈子,终于,要正式开始调教我了。
生徒会室。
朝仓和将一件黑色的胶衣摆在我面前,但只有这一件干巴巴的胶衣。
“汪。”
不应该用油或者喷雾吗?我望向他。
他解下裤腰带,露出肉棒:
“润滑,当然是用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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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断章。
虽然本来想多写点肉,但光是介绍介绍原理,让琳做做思想斗争就占了大半篇幅。
干脆在这停下,下章全是调教好了。
很久以前有人给我推荐神灵酱,我读了,感觉很好,所以我要肆无忌惮地抄些玩法,比如盲片什么的。
档案袋变动不大,下章再一起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