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穿越淫匙之门 XVII(2/2)
确切的说,是隔着裤子,一脚跺在他那根烂鸡巴上。
凄惨的嚎叫声。
心情愉悦。
这双脚可是能在末日幻境里踩爆恶魔的鸡巴,又用朝仓和的肉棒上锻炼过侍奉技巧。对付区区一个泡沫学生的杂鱼肉棒,实在是大材小用。
脚下再用力,左右来回一碾,精液就从废物鸡巴里滑出来,渗出裤子,弄脏“我”的鞋底。
真没用。
“我”提起脚,脚尖踢在他无能的裆部,直接命中藏起来的卵袋。他整个人在地上蜷缩起来,嗷地一声,痛晕过去了。
拉上诗音离开这里。
周围的泡沫学生纷纷让路,再没人敢来放肆。
教室。
佐藤老师上课时总是在盯着“我”看,但“我”瞪了回去。
课间,“我”抱着诗音,狂乱地接吻。
难得的独处时光必须珍惜。
只不过,接吻的时候不得不让诗音从体内分享一些精液出来……没有男人的性要素参与就无法接吻,百合就是这么一回事啊。
来自泡沫们的眼神不值一提。
中午。
午餐是朝仓和的精液。
挤进男厕所的隔间,也没避讳其他学生的目光。泡沫们窃窃私语,但“我”不愿在意他们。
坐在马桶上,头被朝仓和抱住,让那根肉棒撑满口穴,再径直插入喉咙里。
“我”的鼻子顶在他的小腹上,阴毛挠着下巴……但这种程度的屈辱不会让“我”动摇什么。
生理反应之下,眼睛被泪水模糊。反胃,恶心,我的喉穴在抽搐,做出呕吐反射。
但这更像是被刻意设计好的功能,是一个精心制造的工具。让喉咙对异物敏感而抽搐,就好像按下电动飞机杯的开关让其运作一样。
以“我”的苦痛为代价,喉穴绞着肉棒来回蠕动。朝仓和没有憋的意思,打开精关,精液像洪水一样灌进“我”的胃里。
就好像在对着马桶撒尿。
又像是在用管子给牲畜强行灌入食料。
既然已经成了所谓的牝,“我”和牲畜或者马桶也没什么区别,这是现实。
射精结束,肉棒从喉穴里一点点抽出。
“我”的口穴却还在嗦着,努力多榨出些残精,舌头积极地把沾在肉棒上的黏液打扫干净。等大肉棒终于完全从体内离开,“我”还在喘着气,望着它出神。
直到被诗音拽开,交换。同样的,像另一只牲畜一样,诗音也得到了食粮。
……
饭后,生徒会的定例会议。
生徒会的成员们陆陆续续抵达生徒会室,站在一旁等待。
“我”能感受到他们的眼神。
不论男女,这些学生都不敢看向“我”,又怎么都忍不住,只好用一种畏缩的表情,假装好像没有太明显,其实一直盯着“我”的身体没有离开。
无数人的视线在我的身上游走。
受灾最严重的地方是胸部,尤其是挂着学生证的乳首。
其次则是小腹,子宫一直在发热,让半露出的肚皮显露出色情的红晕。
也有人盯着短裙和过膝袜,多半是在想象裙下风光……
也正如他们所想,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泥泞不堪的处女小穴。
只是泡沫,不要在意——“我”这么对自己说。何况,少女要成为男人的性处理工具本来就是常识。
佐藤老师也走进来,穿着小皮裙,屁股一扭一扭的,发着牝气。
她是生徒会的指导老师,也经常给生徒会一些额外的任务。
以前“我”没太过在意,只觉得这算是正常的安排,毕竟学校总归会希望自己的意志也参与到生徒会中。
但考虑到佐藤老师是新世纪福音的信使,而这个学校其实总共也没几个真正的人类……现在的“我”觉得,影响生徒会只是邪教徒用于侵蚀江川中学地区的手段。
从结果上看,十分成功。
人到齐了。
通常,都是生徒会长,也就是“我”来主持定例会议。“我”依旧站在往常的位置,只是,“我”的嗓子已经不太能说话了。
朝仓和站在我旁边,代替“我”说话。
“我是一年C班的朝仓和,从今天起加入生徒会。”他说,“生徒会长——神奈同学因为变成了我的专属性奴,不再有能力处理部分事务。以后,这些事将由我临时代理。”
窃窃私语。
“好过分……把学姐变成性奴……”
“这种事情……可恶啊……”
即便已经看到了“我”淫乱的打扮,生徒会的成员们依然对突如其来的宣告感到震撼。
虽说如此,但生徒会之前只有“我”与佐藤老师拥有话语权。至于其他人……说到底,只是泡沫而已。他们有的在看我,有的在看佐藤老师。
“我没意见。”佐藤老师说。
“真的没问题吗?”有泡沫学生喊道,“会长!这到底是……”
透过连接,朝仓和的意志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愤恨地看向他。
可哪怕屈辱,“我”也只能服从命令……毕竟“我”只是牝,而他是主人。
当着全生徒会的面,“我”蹲下去,卷起裙子,露出小穴。用早已在调教中学会的姿势,踮起脚尖,左右分开双腿,露出正在滴着淫液的小穴。
双手虚握,像狗一样将小臂举在胸旁,伸出舌头,说:
“汪!”
如此,向生徒会的全员——也就是向整个江川中学宣告。
“我”,神奈琳,生徒会长,已经彻底变成了朝仓和的一条牝犬。
“就是这样。”朝仓和说,“生徒会长已经被调教成一条狗,没办法再像人一样说话了。以后,她主要负责处理我的性欲。”
一片哗然。
而“我”没法反驳。
但总有一天,“我”会杀掉他。
“安静!”朝仓和喊道。
灰雾在空气中弥漫。这是末日真理教的手段,邪教徒侵蚀世界的管用伎俩。身为牧首,朝仓和也能操控灰雾。
于是,生徒会室变成了朝仓和的领域。
泡沫们无法意识到异常,只是遵循朝仓和的意志,静下来。
“会议开始。”他说,“众所周知,女性是男性的泄欲工具。但在我们学校,这一观念还不够普及。”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一个女学生喊出来,“别开玩笑了!”
她一头栗色短发,普通地穿着校服与短袜,胸部平平。是个泡沫,但存在感正在攀升。
“我说,你是男性的泄欲工具,还不够清楚吗?”
朝仓和缓步走向她。少女害怕地向后退去,但却撞到另一个高大的男生。那男生的裤裆鼓鼓的,顶到她的腰,让她一瞬陷入混乱。
然后,朝仓和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手法就像“我”所教过的一样。
少女被提到半空中,洁白的双腿在空中乱踢。
双手扒在朝仓和的手臂上,想要摆脱他,但无济于事。
朝仓和有着怪物般的肉体,力量绝非普通人类可以对抗。
“你是性玩具,是飞机杯,婊子,母猪,肉便器,精液便所,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贱畜。”
对着少女,朝仓和一字一字说道。
利用连接的能力,朝仓和控制少女的思考;利用灰雾的侵蚀,朝仓和污染少女的肉体。
区区泡沫……只能如同橡皮泥一样,被随意改变形状。
手指松开。
少女跌坐在地上,自然而然地变成鸭子坐的姿势。膝盖紧紧并拢,颤抖着,伴随着水声,尿液从裙子下扩散开来,在地板上流成一片。
“我……我……”
朝仓和弯下腰,将她的校服从中间扯开。纽扣四散崩裂,露出被白色文胸包裹的小小乳鸽。
“你是大家的性处理用品,以后别再穿这种东西了。”
说着,朝仓和就把少女文胸也扯下来。
又拍拍她的头,指着先前被她撞到,股间鼓鼓的男同学,说:
“去吧,帮他从性欲之苦里解脱吧,这是你的职责。”
“我是……啊……”
少女无助地看向“我”。
朝仓和,这个该死的混蛋——
怒火中烧。
“会长,给她示范一下吧。”
“……汪。”
但“我”得到了朝仓和的命令。
反正,她也只是泡沫而已……
“我”只能忽视少女的眼神,用“我”最熟悉的牝犬的姿势爬到朝仓和的脚下。用牙齿轻轻拉开他的裤链,用舌头将他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
巨根散发着令“我”迷醉的味道。
从下向上,恭敬地仰望这根肉棒。
先是轻吻玉袋,再吻上肉棒的根部。
一路向上,一点一点地啄吻着,刻意发出下流的声响。
最后,高高扬起脖子,深深吻住龟头,像一个世纪那么久。
如此打完招呼,“我”才开始伸出舌头,从侧面侍奉起这根肉棒。
本来,“我”从侧面舔,是下意识想要和诗音一起。但诗音并非生徒会的成员,不在现场。
看向地上的少女,“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做法就好像是在邀请,诱惑。
看见“我”的淫靡举动,少女终于认命。
她学着我的样子,在地板上卑微地爬行,爬到之前那名男学生的身下。牙齿笨拙地啃在裤链上,怎么也没能拉开。
而那男学生已经按捺不住,自己掏出肉棒,抵在少女的脸上。
“我”不想再看。便转身,正面面对朝仓和的龟头,完全张开口穴,主动把这巨根纳入口中。
从身后逐渐传来下流的声响。喘息声清晰可闻,而“我”分明听出来,其中混合着少女发情的声音。
尝到了男人肉棒的味道,于是,她真的变成了一个泄欲用的玩具。
“我”害了她。
可她的声音听上去并不痛苦。
“我”知道这种感觉,知道屈服于男人胯下的快乐。
我可以理解少女的变化,更何况,她只是泡沫,轻而易举就能够被改变。
她会比我更快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欣喜地成为男人的性奴。
“我”知道,她会很“幸福”。
越是如此,“我”的心就越是悲愤。“我”郁结着,像是心肌绞成了一个毛线团一样难受。
不知怎得,“我”抱住朝仓和的屁股。
含着肉棒,“我”的头一点点向前。“我”主动让肉棒在口穴里插得更深一些,直到碰到咽部,但还不够,还有大半截肉棒露在外面。
努力调整角度,让“我”的脖子仰得笔直,如此,让肉棒挤进喉咙里,插得再深一点。
直到吞下整根肉棒,直到“我”的头完全埋进朝仓和的胯下。
“我”的喉穴痛苦地抽搐,以此侍奉那根肉棒。“我”只能艰难地做着短小的呼吸,吸着他混浊的体味,嗅着雄性肮脏的性臭。
明明如此难受。
可这么侍奉着肉棒,这么被肉棒插进体内,“我”却感觉舒坦许多。
喉穴在抽搐,肉在抽搐,可身体却是暖的,背上酥酥麻麻,痒痒的,好像要长出翅膀一样。
那根几乎顶到胃里的大肉棒像是神圣而坚硬的铁锤,将“我”心中的郁结打得粉碎。
“我”不理解。
是“我”在痛苦,在侍奉,在对自己的惩罚里得到了宽慰吗?
又或者,只是单纯是“我”下贱?是因为“我”是牝,是因为成为牝就是女孩子最大的幸福?
不要想。麻木。“我”的直觉如此警告。
“我”知道,在朝仓和的命令下,“我”有四种模式可以切换。这四种模式都是“我”。
当前的“我”处于“反叛的神奈琳”,所以,要对朝仓和表现出“反抗”。
而反抗……和麻木天生冲突。
不,“我”并不是真的要反抗。这只是为了增加情趣,是为了欺骗佐藤老师的演技。所以,先不要去想了,至少对这个话题麻木起来。
只是用全身去侍奉他,去吮吸整根肉棒。
……
“回归正题,关于性侍奉观念在我校的缺席问题。”
享受着胯下的侍奉,看向已经变得淫乱的泡沫少女,朝仓和重新开始发言。
“除非被任一男性收为私人性奴,否则在江川中学,任何女性都不能拒绝任何男性的要求。换言之,全体女生是全体男生的性奴。然而对这一点学生们的认识还不够深刻,必须加强。”
“所以,为了推进女生性奴化,从今天起,设立性处理委员制度。”
“生徒会的所有女生,从此全员兼任性处理委员——除非成为任何一名男性的私有物。”
“对于每个班级,也可以对尚未拥有具体主人的女生进行投票,额外选出性处理委员。”
“性处理委员的职责,就是性处理。一旦意识到有男同学的肉棒勃起,就必须用自己的肉体侍奉,直到射精。”
“性处理委员必须通过淫乱的方式明确自己的身份,具体方式可以自由发挥。举简单的例子,你们可以在胸前挂好学生证,并写上性处理委员的职务。”
“作为全校女生的榜样,性处理委员必须对自己的穿着打扮做出能令男人兴奋的改造。”
“而生徒会的所有男生,从今天起,必须成为全校男生的榜样,主动调教女同学。”
“把你们喜欢的少女随心所欲地变成淫乱的性奴吧,任何没有主人的少女都可以被选为对象。不用负责,玩到怀孕、精神崩坏,乃至意外玩死了也无所谓。”
“只是——依旧要保持正常的教学秩序,所以请维持一定程度的克制。”
“以上,有什么问题吗?”
现场一片淫乱。
男人们早已因先前的表演而勃起,而少女们身为性处理委员,话至半途就不得不俯下身去,羞红着脸,替身边的同学拉开裤链。
跪坐着用口穴侍奉,被按在墙上按在桌子上肏弄小穴,又或是一前一后,被两个男人的肉棒贯穿……
自然,不会有人站出来反对什么。即使有,恐怕也已经被肉棒堵住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依旧埋首在朝仓和的胯下,听着身后传来的淫叫,手指也不自觉地伸进裙子里,偷偷挖起自己的蜜豆。
仅仅是被肉棒插着喉咙,“我”就已经悄悄绝顶了好几次,只是,在这种环境里,性欲怎么都不会消退,总想要更强烈的快感,想被更凄惨的对待。
从生徒会起,江川中学开始淫乱化。
…………
……
会议之后。
拖着疲惫的身躯,或是被人拖着,学生们离开了生徒会室。
有几个拥有可爱脸蛋的性处理委员被肏翻倒地,神志不清,像尸体一样被男人拽出去,之后恐怕还要遭受不少调教。
只留下一地狼藉,到处都是男性女性的乱七八糟的体液,像一个淫臭的蒸笼。
蒸笼里,朝仓和终于从“我”的口中拔出肉棒。
“咳、呵……”
咽下精液后,“我”的喉穴终于能休息一会儿。擦干净眼泪,站起来,心中的杀意并没有消散。
身后有其他人的气息。借助牝犬嗅觉,“我”分辨出这是佐藤老师。转过身去,警惕地盯着她。
这位年轻的女教师嘴角还沾着阴毛。刚才,她也顺手帮几位学生处理了一些胯下难题。
在其余人都离开后,她开始同朝仓和说起邪教徒的话题。
“做了多余的事情,牧首。”
“不好吗?”朝仓和反问道。
“效果还可以。江川中学是你的教区,随便你。”
新世纪福音认为,死去的旧世界的尸体将与世界外的混沌融合,迎来一个新世纪。
他们积极地用灰雾侵蚀世界,因为灰雾起源于世界外的瘴气,被灰雾侵蚀的部分,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适应世界外的影响。
而这些部分,当然,在末日后也是由新世纪福音所控制的区域。
积极迎接末日之后——这就是新世纪福音。
侵蚀江川中学,这是新世纪福音该做的行为。而所谓多余的事情,则是朝仓和宣布的那些淫乱规矩。这部分……只是御牝师的变态余兴而已。
只不过,淫乱让神秘活跃,使得灰雾侵蚀的效果更好。对新世纪福音来说,也是乐见其成。
“我”的脑海里出现解说。这是朝仓和通过连接送来的情报。
沉默维持了一段时间。
随后,佐藤老师指着“我”说,“它已经变成牝了?”
“是也不是,信使大人。”朝仓和回答道,“让我慢慢报告。”
“我用白岛诗音和人格凝胶胁迫她,让她必须服从我的命令。但她心里想的还是怎么反抗,想要找机会杀掉我。你看,她的眼神,她还有二级的反发刻印,还没法‘使用’。”
“所以,我对她做了很多改造,让她的喉咙只能狗叫,肉体更是只能靠吃精液存活。”朝仓和这么说,“再慢慢调教,很快就能把反抗心磨平,让她接受现实,彻底沦为一只乖巧的牝奴。”
“提到牝的话题就兴奋了,牧首。”
“我是御牝师,信使大人。”
佐藤老师摸摸口袋,掏出一盒骆驼牌香烟。她从中取出一支,叼在嘴里,没打火,那支烟就自己点燃了。
“之前说过,教内对那件事情不是很满意,你兜着点。”混合着烟气,佐藤老师这么说道,“我不想再费脑筋处决一任牧首……换人也很麻烦。”
“弥赛亚教的事情?那不怪我——”
“你要对谁讲道理?”
“……”
烟味渐渐散开来,朝仓和没能忍住,咳了两声。
“一地淫液没感觉,一点烟味就不行了?”佐藤老师讥讽道,“大鸡巴的毛头小鬼,就这点本事,以后少整么蛾子。”
“能多给我点消息吗?信使大人。教内具体是为什么?”
“弥赛亚教有许多投资人。”佐藤老师说,“包括我们。”
“……啊。”
“弥赛亚教……斐川毕竟是货真价实的‘最后之子’,是[上天的使者],是世界的代言人。他是个绝佳的投资对象。你意识到这种能力的意义了吗?他需要精神统合装置,所以精神统合装置就自己送上门去了。”
“这我理解了。所以这事不是我的——”
“你要对谁讲道理?”佐藤老师吼道,“直接点把精神统合装置肏服栓好不就行了?一整周的时间你就光在玩那个白毛!”
“……拴好就有用?”
“斐川的能力来自世界本身,世界的力量越弱,他的影响力就越弱。在末日幻境,乃至只是在学校周边都不用怕。”佐藤老师沉下来解释道。
听到这里,“我”忽然意识到……诗音一直没被弥赛亚教找到,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密艺。单纯只是斐川的能力没奏效?
佐藤老师继续说:“总之,弥赛亚教的背后乃至内部都掺和着无数神秘组织。像一个别扭的角力场,各方为了自己的利益,都在试图对弥赛亚作出各种影响,很麻烦。”
“我理解了,信使大人。教内为了控制弥赛亚教放弃神奈琳……但弥赛亚教确实需要精神统合装置,所以教内不得不付出许多代价来运作?”
“不是控制,是影响。大组织没法被操控,哪怕他们自己也不行。只能影响它,祈祷它向着某个地方发展。好在,得益于[上天的使者]这一特性,影响起来相对简单……这也是为什么都想投资斐川,他的力量容易借用。”佐藤老师弹起烟灰,“这是政治,你们学生玩不明白的。”
“我明白了……等等,信使大人。我记得你之前送来的资料上面说,无须对斐川进行任何干涉。”
“那是给你看的,我一直让你离他们远点。懂吗?”
“……是。”
佐藤老师点点头,但又接着说下去:
“那资料没写错。教内对斐川的看法就是不接触,不干涉。但不能不投资弥赛亚教,哪怕是为了防御,也必须对弥赛亚教拥有影响力……那份资料你还记得多少?”
“几乎全部。”朝仓和说。
佐藤老师点点头,说:“斐川是世界最后的自救尝试,记得这一结论?不久后,尝试彻底失败,东京破灭,你必须提前准备好。”
“两周内,你必须完全掌控精神统合装置,用它的力量彻底侵蚀江川中学,建立据点。”佐藤老师如此命令,“东京破灭后,这里会成为对人类传播新世纪福音的桥头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