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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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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岁获得全国女子武术比赛冠军,21岁评上市优秀毕业生,入职帝都最好的公安局,22岁初出茅庐,就侦破了一起重大黑社会团伙案,23岁就荣升刑警大队长,成为全省最有名的警花,24岁的我,人生本应前途无量。

但是,一桩奇案把我一帆风顺的人生完全打乱了。

最近1个月,在我们辖区里,竟然有10位妙龄少女离奇失踪。

我瞧过她们的档案,虽然颜值比我稍逊一筹,但各个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在网上发短视频都会有超过百万点赞的那种,恐怕每个都有好几个男人追呢~

可惜红颜薄命,也不知她们还是否尚在人世…

那个中年大叔局长已经给我施压了,让我两周内解决这案子,否则就停职处分,这简直是在拿我当顶罪羊呢!

不过,我霜儿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投降的人,经过多方打听,我总算查到了,这些失踪少女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在玩一款叫做《武侠情缘》的网游。

如今这个年代,“完全潜行”的虚拟现实游戏已经普及,这个《武侠情缘》就是一款新出的MMORPG。

作为经典武侠小说的爱好者,本姑娘自然是有所耳闻,而且十分感兴趣,若不是工作太忙,我也想好好地去玩一下呐…

哼,机会来了~!

听说一个黑社会团伙通过这个网游来聚集联络,还成立了一个帮会,恐怕就是这案子的罪魁祸首。

这下身为警花的我要到游戏里替天行道了!

只不过听说这游戏是18禁的,总觉得会有什么古怪…不管啦,见机行事!

如此思索着,我从家里浴室中走出来,缓缓擦去身子上的水珠。

房中的试衣镜映照出我肤白胜雪,瑰姿艳逸的娇躯。

一对玉腿修长健美,曲线灵动,腿肉宛如羊脂白玉,蒙着一层水雾,泛出莲花般粉白的莹莹肉光,腿肤更是如丝绸般滑嫩。

久经锻炼的丰满翘臀圆润得像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白皙的屁股蛋儿透着淡淡的粉色,随着我轻盈的步伐诱人地抖动。

“唔嗯…”

我双指撑开弹软的臀肉,用纤长的手指拭去幽深臀缝中的水珠,指尖拂过那白净粉嫩的雏菊,菊蕊的每一道褶皱都反射性地往里收缩,几乎要吸住我的指头。

蜜穴被触碰到时,更是有一阵小电流般酥麻的感觉,倏地传遍全身,激得我娇躯一颤,敏感的小豆豆从严丝合缝的馒头美鲍中红着脸钻了出来,害羞地挺立着。

总感觉最近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呢…是因为压力太大了吗?

我将目光移开,不去理会渐渐湿润的股间秘处,缓缓抹去上半身的水露。

没有一丝赘肉的纤腰上,微微显出腹肌的轮廓,绽放出健康的白皙色泽。

胸前一对浑圆饱满的美乳,形若满月,丰盈得仿佛一捏就能挤出水来,却又不会过于硕大,当真是生得恰到好处。

乳峰之上,淡粉色的浅晕里,两点红樱无需抚触,就已直挺挺地立起身子,玲珑剔透,晶莹生光。

真是完美的身材呐!

我望着镜中的自己,心头热热的,秀丽的瓜子脸上也微微泛起了红晕。

不仅是身材,我对自己的颜值也是很自信的~这张小脸蛋儿,琼鼻高挺,双颊雪白,朱唇不点而红,柳眉不画而翠,一双美眸水汪汪的,却又不失灵秀,透露出一股古代女侠的英气,比那些低级的网红脸好看了不知多少倍。

也不知那游戏里角色能否还原我这天仙般的相貌~哼!

怀着紧张和期待,我来到了这游戏的设备前。

那是我向警局申请购买的一体化高端游戏装置,今天刚刚到货。

它的外形有点像按摩椅,搭配一个VR眼镜,以及一些我也搞不明白的奇怪配件,包括三个指头大的小环,四个和腕带一样的玩意儿,还有一颗中间穿过皮革带,有鸡蛋大小的带孔小球儿。

真是奇怪,额…得看看说明书了。

翻开说明书,第一句话就让我心里扑通一跳。

“游玩之前,请脱下全身的衣服。”

讨厌…这是什么奇怪的装置呐…!

不过,为了那个案子,本姑娘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哼!

正好人家刚洗完澡,本来就没穿衣服…

又看了几行字,我顿时感到脸蛋儿上热热的,这…这简直羞死人了~!

“请将三颗感应环套在身体神经元最密集之处——乳头和阴蒂”

好吧,本姑娘豁出去了…!我按照说明书的指引,将两颗小环先套在我那樱红色的乳首根部。

“噫噫噫❤…!”

两颗小环一套上去,就突然收缩了一点儿,牢牢地箍住了我娇嫩的乳头,这一下我猝不及防,只觉得又麻又痒,忍不住叫了出来。

怎么会…原来是自适应的记忆金属材料吗?

乳尖被套着这玩意儿,我手指都颤抖了起来,又夹起最后一颗小环,双指撑开圆鼓鼓的厚实阴瓣,剥开包皮,把它套在了我的小肉芽上。

咔嚓…小环收紧…!

“唔噢噢噢❤❤…!!”

即使有所准备,我还是又叫了出来,最敏感的地方被紧紧箍住,不得不维持着充血挺立的状态,这也太刺激了…哈嗯…

然后是…?

“请把语音感应球放入口中,将皮带在脑后系紧。”

原来游戏里是这样交流的,倒是比打字方便不少。

于是,我咬着那个带孔小球,把它绑好。

“唔唔…唔唔呋嗯…”

这…真是有用吗?完全说不了话了!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呀…

系统又提示道:“本设备在必要时会通过口球的孔洞给您灌入营养液,保持您在长时间游戏的生命体征。”

算啦,高科技的东西,我也不太懂,照着说明书总不会出错吧?

接着,我又按照说明书的指引,把那四根金属腕带分别戴在我的手腕和足踝上,戴上VR头显,光着屁股,坐进了那全身按摩椅形状的游戏装置里。

“嗯嗯…?!”

视线顿时黑了下来,只觉那椅子与我肌肤相触,椅背上的皮革蠕动,完美地贴合了我后背和屁股的形状,包裹得十分紧密,就连股间秘处也像夹着枕头一样被舒服地摩擦着。

似乎有三根导线连接到了那三颗小环上,释放出微弱的电流,酥酥麻麻的,让我感到全身的神经都被打开了,小穴也渐渐湿润起来。

忽然,蜜穴口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两片柔软的唇瓣被机器撑开,我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花径涌出,随后一根细长的软管捅入了我的尿道口,一直插进了膀胱里面…!

“唔嗯?…唔唔唔!!”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又有一根稍粗的硬棒,挤开我紧致的菊眼儿,钻了进来。

耳边传来系统的提示音:“为了保证您长时间的游戏体验,已为您接入排泄管理系统。”

什么鬼排泄管理呀,人家才不要呢!我伸手准备去拔,才发现手脚的金属带已经和椅子连在一起,没法自行解开了。

“唔唔…!”我摇着头,大声抗议着,换来的却是一根带着明显颗粒和螺纹的按摩棒,不顾我反对地插入了我粉艳润泽的蜜穴。

随后,眼前微光亮起,一个大大的《武侠情缘》logo出现,我身上的感官都被拉进了虚拟世界之中。

游戏,开始了……!

我羽睫微颤,缓缓睁眼,望着眼前的世界。

但见红楼画阁,绣户朱门,雕车竞驻,骏马争驰。

高柜巨铺,尽陈奇货异物;茶坊酒肆,满是华服珠履。

此番繁华之景,莫非是古时候的京城?!

我俯首察看自己的衣装,一袭白衣素裙,交领右衽,腰束绸带,发盘玉簪,前后两片及膝的方形裙摆迎风舞动,隐隐露出穿着过膝踩脚袜的修长玉腿,晶莹雪白的莲足踏着一对三寸高跟长靴,珍珠般的玉趾从凉靴前端开口处展露出来,染着青色的趾油,在日光下泛着清丽的荧光。

被丰盈酥胸撑起的衣领处,锁骨玲珑,玉颈纤长,开领极低,大方地露出一道深邃乳沟,颈上佩戴的青玉坠子垂下一条银链,没入乳沟之中。

这是什么朝代呀?衣着好开放…羞死人了…

我又摸了摸自己的面颊,果然是和我在现实中的容貌一样的清丽绝俗。

人群中,能明显感受到不少男性路人的灼热目光,恐怕都是被我这倾国倾城的美貌所吸引吧?

我指着一个身形猥琐的老乞丐喝道:“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

那老丐腰间系着七只布袋,仿若听不见我的言语般,挑衅地倚在墙头,眼睛直勾勾地瞧着我的酥胸。

本姑娘的身子,岂是汝等低贱之人能窥视的?!

我受不了这个气,上前正要往他脸上扇一掌,不料出手之时,那老丐倏地后仰,躲了过去,顺势扣住我的手腕,往回一拉。

我右手一麻,失了劲力,身子往前摔去,被他迎上来的一指点中左乳。

“噫——!”

我惊呼一声,右足连忙向前踢出。那老丐无处躲避,只好松开我右腕,向后跃开。

我捂着方才被他点中的穴道,好在乳肉弹软,卸去了他的指力,才不至于被他偷袭擒住。

只不过,乳首不知怎的隐隐生疼,难耐地硬了起来,在纤衣表面浮出明显的凸起。

不妙…!我早该想到的,他是丐帮的,而且还是七袋长老,武功自然不弱。

“小姑娘,好身手,不妨再陪你爷爷我玩会儿~?”那老丐说着,又举掌攻来。

我赶忙查看自己的行囊,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

原来游戏中我修炼的是越女剑,春秋时期,女侠阿青曾施展这路剑法,配合灵动的轻功,在三千越甲中来去自如,确是一门上限极高的剑法,只是不知我如今掌握了几成?

我依照自幼习武的肌肉记忆,将那长剑在身前舞动起来,护住面门,以守势试探那老丐的功力。

系统自动地辅助我将剑法使得密不透风,严守法度。

没想到,我仅仅使出三成功力,而且还是守势,那老丐就招架不住了,被我剑锋逼得连退数步,坐倒在地。

看来只要我有所防备,就连丐帮的七袋长老也不是我的对手呢~

我挺剑指住他的咽喉,笑道:“怎样?还要陪本姑娘玩吗?”

那老丐吓得急忙摇头,求饶道:“女侠饶命!老叫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女侠,还请恕罪!”

丐帮帮众遍布江湖,想必能从他口中套出那案件的一些线索。

只是此时街上已聚了不少人,不宜说话。

我收起长剑,扯着他的衣领,走入一处小巷子,取出匕首,向他细细察问江湖之事,如有不实,就在他的老脸上划一刀。

也不知他是玩家还是NPC,总之被我割了几刀后,吓得将所知的都说了。

近年来,江湖上有不少成名女侠莫名失踪,而后又出现在青楼里,沦为娼妓肉奴。

这一切的幕后主使,乃是一个名为“囚女帮”的新兴帮会。

由于迎合了大量好色之徒的喜好,这帮会迅速扩张,目前已有上千帮众。

看来,这就是我要找的目标了。

只是,这帮会行事诡秘,不收女子,许多名门正派的侠客想要调查,也无从下手。

不过这也难不倒身为侦查高手的我。

潜入黑帮的经验,我可是相当丰富呢~

我对那老丐说道:“本姑娘生平最恨的就是这种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狗帮会!你带我去除了他们!”

那老丐道:“这恐怕不太容易,囚女帮盘查得紧,常人根本连帮众的面儿都见不到,不过…”

“不过你可不是常人吧?”我抢着说道,“你可识得这囚女帮的什么人?”

老丐道:“老叫花不才,正好识得他们负责调教女奴的青龙堂堂主,冯西风。老叫花本来要在三日后给他捉个女奴送去,不料被她溜了,这才…这才打上了女侠您的主意…真该死…该死……”

我沉吟片刻,心念一转,笑道:“有了!”

“什么有了…?”那老丐慌张地问道,生怕我再用匕首伤他。

我用匕首指着他的喉咙,冷冷地道:“就按照你的计划,把我当作女奴,送我潜入那囚女帮。”

“这…这…”那老丐支支吾吾道:“女侠,恐怕这女奴的规矩,您承受不住…”

“有何规矩?快说!”

“这女奴,需得剥光了衣服,用绳子捆实了,再铐上束具,装入箱中,任由囚女帮发落。”他说这话时,眼睛不停地偷瞄我的神色。

我心头一怔,这可不好办了,被绑着该如何对他们下手?

思索片刻,我心生一计,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本姑娘可没有笨到把自己绑着送入虎口,这解缚之法,我已想好了,你快去拿束具吧,三日后我在客栈等你。”

随后,我又取出一颗三尸脑神丸逼他服了,说道:“今日之事,不可泄露半句,三日后的行动,你乖乖听我话,我便饶了你,如有逆反,你就等着毒性发作,成为废人吧!”

……

游戏里的三日过得甚快,这期间,我专门研究了这游戏中的解缚之法。

按系统设定,只需要按照特定的顺序在穴道运功,即可像解密码锁一样解开身上的绳子。

三日后,我在客栈上房中梳洗干净,用胭脂俗粉稍微打扮了一番,令自己多了几分女奴的妖媚。就凭我的美貌,恐怕青楼的花魁都要让三分。

那老丐如约而至,取出几捆牛筋绳,还有两对玄铁镣铐,一个铁项圈,均焊了卡扣,想是可以随意相连。

我见了这如此多束具,难免有一丝惧意,向这老丐命令道:“到时候,你要暗中助我解开束具,知道了吗?”

“那是当然,您放心好了,我可不敢和你这三尸脑神丹过不去…”他恭敬地说道,“那么,请女侠大人除衣受缚吧…”

虽然有所准备,但亲眼瞧见这些束具,我耳根还是羞得发热,说道:“你…你把眼睛蒙上!…诶,等等,先去洗个手…!”

我可不愿他那脏手污了我的雪白肌肤。

见他把眼睛用黑布蒙上后,我才转过身去,缓缓地解开衣裙,将玲珑有致的白玉身子裸露出来,跪坐在地上,把双手背在身后,掌心握着手肘,说道:“来吧…”

不会有事的,只要我记得他捆绑的顺序,反过来运功,就可以像破解密码一样自行解开绳子。

那老丐虽蒙眼,但手法甚快,显然不是第一次捆绑肉奴。

他先把我都玉臂进一步反扭,直至手背都贴到了后颈,才铐上铁铐,又用绳子绑了个结实的十字缚,将手腕交叉反缚在后颈处,又引出细绳,把左右拇指都绑在了一起。

腕部分出来的绳路饶过我的大臂,上下勒绑住我的乳球,然后绳子从雪肩引向前胸,穿过乳沟,勾住下胸捆绳,重重地往上一提…!

“唔嗯~”

两颗丰盈的乳袋被勒得几乎要涨破了,我甚至能感受到乳尖被激得硬了起来,乳肉也是热热的,泛起了艳丽的红晕。

这还没完,他把绳子穿过我的腋下,进一步将捆绳收紧,把束缚手腕的绳子和乳绳连在了一起,还引出一个绳圈,缠在了我的玉颈上。

我稍微挣扎了一下手臂,脖子就连带着被颈绳勒得喘不过气来,乳根处也传来强烈的拘束感,让我只得服服帖帖地把双臂背在身后,就像只拔了爪牙的老虎,只能任凭他处置。

我用略带责备的语气质问:“喂!,你绑那么紧做什么?!要勒死我吗?”

老丐挠挠头,回道:“女侠大人,若绑得不够严实,恐怕应付不了盘查,您且忍一忍吧”

唔…好吧,他言之有理,不过这绳路怎么回事?勒得胸部好涨…好难受…

那可恶的老乞丐,在捆我的时候总是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用粗糙的手掌拂过我硬得发亮的乳尖,酥酥麻麻的,下身都被他弄得湿了…

“喂!你这老东西,可别趁机揩油,否则本姑娘不饶你!!”我忍着快感娇声叫道。

老丐唯唯诺诺地回应道:“是是…老叫花这手啊,真该剁了,实在是对不住,对不住……”

他虽道歉,但手法却丝毫未缓,又取来两捆牛筋绳,把我修长健美的玉腿一圈一圈地折叠捆住,颇具肉感的大腿被绳圈勒成了一段段微微凸起的白肉,完全无法动弹,只有那纤巧灵动的玉足尚能够腾挪半分。

但很快,这对玲珑白嫩的小脚丫也被铐上了冰冷的足镣,只能可怜地向内勾着趾头,等候接下来的淫辱。

唔…好紧…

这牛筋绳韧性十足,即使稍微挣开一些,也会这力竭之后被回弹的绳子紧紧缚住,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若不是有解绳之法,恐怕我就真的要变成任人宰割的肉奴了…

讨厌~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在我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沦为女奴的样子时,不知为何,我股间那颗小肉蒂竟硬了起来,蜜穴也蠕动起来,挤出一股热腾腾的淫水,冒着淫靡的香气,让这老乞丐闻了去,真是羞死人了…!

那老丐似乎装作没发觉的样子,继续取出绳子,套在我玉颈上,与膝盖处的绳圈相连,然后用力地收紧。

如此一来,我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小脑瓜,大腿也被折叠并拢,完全抵到了乳肉上,把圆润的乳球压成了白花花肥颤颤的乳饼,乳头正好摩擦在绳圈上,快要折磨死人家了…

啊啊…为了破案,只好暂且忍下了…

下身又湿又痒,要是有什么东西蹭一下就好了。但见他似乎放下了麻绳,我低声问道:“唔…不用绑股绳吗…?”

那老丐语气中有些吃惊,说道:“没、没想到女侠您也知道一些绑女人的规矩…”

我小脸儿羞得发烫,回道:“我、我自然知道…!”

那老丐回道:“只不过囚女帮的规矩较为特别,女奴在运输途中得先上淫具,再绑股绳,不知您能否受得住…?”

他说着,取出两根与婴儿小臂一样粗大的木杵,每根表面都刻满了颗粒状的凸起和雕纹。

见到这两根庞然大物,我的小蜜穴和嫩菊眼儿不由得同时收紧发颤,本能地抗拒着。

但是…为了破案,本姑娘豁出去了…!

“无妨,插进来吧!”我故作镇定地说道,话语却有一丝颤声,也不知他是否察觉。

“女侠真有魄力,老叫花佩服得紧~”他说着,用一根雕纹木杵在我的蜜穴口来回摩挲,沾满了湿滑黏腻的蜜水,随后用棒尖一点一点儿撑开我紧咬的菊穴,戳了进来…!

“啊❤~!”

原本用于排泄的肉洞被这木杵塞得严严实实,简直要把我的魂儿都给塞满了,当真是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嗯啊啊…我怎会有如此不堪的感觉…

我跪在地上,本能地将屁股又翘得高了些,额头抵在木地板上,合上眼睛,不愿再看那淫具,也不愿去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正如我料想的一般,又来了一根粗壮的棒状物事,在我的蜜穴口蹭了几圈后,咕叽一声插进了我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抽送了数下,挤出不少冒着香甜气息的淫水。

这根要命的棒子每在我体内抽动一下,我的身子就忍不住痉挛一阵,只觉似乎有几百只虫子在我敏感的膣肉上爬来爬去,但它一插进来,就舒服了。

“啊❤~嗯嗯啊❤~!你…插进来就别动了呀…!”

我被这木杵顶得受不住了,发出阵阵娇美的呻吟。

这滋味儿~真要叫人美死了…!又长又粗,棒身的凸起不停地刮蹭着我花径里红肿的淫肉,顶到花心的时候,真是三魂七魄都为之一颤~!

“受不了了…老乞丐~!你快停下、啊啊❤…本姑娘要…哈昂❤…要生气了~!”

虽是这样说,但我的小穴却将那木杵夹得更紧了,膣肉如蟒蛇般缠绕着,想要让他停下,却又不想让他那么快就停下,其中矛盾又舒爽的滋味儿,真叫人想要更多。

无视了我的话语,那老丐将木杵抽送地更加快了。

没什么男女经验的我,根本无力抵御这疾风骤雨般的快感,口中娇喘不断,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靡靡之音,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香涎,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在一阵激烈的抽动过后,他用手握着我软绵绵的屁股蛋儿,将那磨人的棒子重重地往我蜜穴深处一顶…!

“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昂起秀首,发出一长串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娇媚淫啼,身子仿佛触了电般大幅痉挛起来,蜜穴紧紧地裹着长棒,小穴口滋啦啦地喷洒出潮吹蜜水,近乎失神地去了高潮…!

于此同时,那根长棒也顶到了我子宫口上,棒首射出一阵黏滑灼热的水流,灌满了我的蜜巢……

嗯嗯?!不对…!怎么这木杵还能射出阳精?

我回头看去,才发现刚才插在我小穴里的不是那木杵,而是这老叫花的臭肉棒!!

“咦咦?!你、你竟敢!!唔啊啊啊!!”

我心中怒火难忍,这养了如此多年的美妙身子,才不是你这臭老头配享用的!

在狂怒之下,我手脚上肌肉绷紧,浑身的绳子都被我挣得咯咯作响,绳圈几乎完全勒入白肉,却仍旧无法挣脱这专门用来捆习武之人的牛筋绳,只徒劳地在肌肤上留下道道深红的勒痕。

“哎呀,我老毛病又犯了…遇到美穴就把持不住,女侠息怒,息怒啊!这就给您换上您想要的木杵~”

老乞丐慌张地从我下身抽出他那根长长的肉棒,龟头凸起划过肉褶,又引得我娇躯一颤。

拔出肉棒后,他又迅速将那布满凸起颗粒的木杵插入我那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极为敏感的肉穴,把他刚才射的白浊精液全都堵在了阴道里面。

随后又用一根股绳把前后两根木杵一绑,令那两根巨棒往我蜜穴和菊眼儿里又深入了一截儿。

“别…不要…唔啊啊啊嗯嗯❤~!”

这一拔一插,我紧绷的身子顿时又被快感激得瘫软下去,脸上的怒色也化作了一湾春水,原本冷傲的眸子变得水汪汪的,像是哭过一样,露出痴痴的神色,与那些拜倒在肉棒之下的青楼妓女无异…

唔…我的身体怎么变得这么敏感呐!这破游戏怎么回事…竟然…竟然还被这样的老家伙弄到去了,羞也羞死了,本姑娘不玩啦!

然而,此刻我才发觉这游戏根本没有退出的按钮,只得涨红了脸,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了…

好在那老丐蒙着眼,看不见我现在又羞又怒的可怜模样,否则他定要再奸我一次,我被捆得像个肉团儿,又如何能反抗得了?

不料,他竟取下了眼罩,将被捆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我抱了起来。

“嗯嗯…?!你要做什么?!谁让你脱下眼罩的!”我焦急地喝道。

那老丐把我置入一个窄小的木箱中,一边上锁,一边解释道:“这是囚女帮用于押送肉奴的囚女箱,女侠若是真心要潜入,那可得委屈一下了。这箱子上锁复杂,老叫花怕伤了女侠,可不敢蒙眼行事。”

花言巧语,都是借口!!这老乞丐把人家身子都看光了,肉穴也用过了,还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气死人了!

这囚女箱正好与我如今这被跪姿折叠捆缚的身子差不多大,我被装进去之后,缚在背后的玉臂贴着箱顶,小腿抵着箱底,高高撅起的屁股被箱子的后板压扁了,一对白玉般的莲足从后板下方的两个圆孔处伸出来,正好被卡住,估计从外面看,就如一双铐着木枷的小脚丫。

那老丐在箱子前方,压着我的香肩,又将我的身子往里推了推,这才合上前盖,将项圈铐在我颈上。

这箱子也太小了,若不是我柔韧性好,这几下非要将我压得筋折骨断不可。

这前盖板中间有个开孔,恰好将我的玉颈锁住,仿佛戴了首枷似的,我这漂亮的小脑瓜就这般被耻辱地卡在箱外。

这囚女箱设计得果然狠毒,即使我没被捆住,被关进这箱中,也是一寸都动不了,更何况我现在还被紧紧地束缚着呢?

浑身赤裸,蜷缩着被锁在箱中,只有美丽的脸蛋儿和可爱的小脚丫子露在外面,羞耻地向外人展示着这箱子里是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雌性肉奴,这样的绝望感宛如落入冰窟,直冷的我牙关发颤。

那老丐低下头,望着我的俏脸,说道:“女侠大人~您准备好了吗?咱们可要上路了。”

他这么一说,我竟有些紧张起来,下面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感觉……

“我…我要…我要尿尿!”话音刚落,我就羞得低下头去。

怎料那老丐在箱子后板上方打开一个小门,一阵凉风正好吹到我的屁股上,吹得那白花花的臀肉一阵哆嗦。

“尿吧!”他取来一个小盆儿,放在我身后。

我急道:“这、这怎么行?先把我放了,我要去茅房!”

“哎呀,都进箱子了,就别那么多要求啦,赶快尿吧~”他说着,手掌在我阴丘上一按。

“噫噫噫——!”这突如其来的挤压逼得我尿门一松,一泡淫尿可耻地在他眼前泄了出来,落入盆中,激起一阵哗啦啦的响亮水声。

啊…啊啊…真是奇耻大辱,等灭了囚女帮,我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这老叫花!

“女侠大人,别再嘟囔啦,要堵嘴上路咯~”

“什么?还要堵嘴?!这天杀的囚女帮…唔…唔唔…!”

我还没尿完,就被他捏着鼻子,强行打开小嘴,把我那白丝踩脚袜塞进了口里,然后用一根麻绳绕到脑后勒住,真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我幽怨的眼神瞪视着他,换来的却是一个麻布头套,将我的视线完全封住……

就这样,我连人带箱被他扛了起来,不知要被带去何方……

他的轻功似乎不够纯熟,行在路上,身子晃晃悠悠的,弄得我也跟着一起摇晃。

漆黑之中,蜜穴和菊眼儿里两根要命的东西被震得不停跳动,叫人根本抵受不住。

一路上,我又不知去了多少回,身子轻飘飘的,浑若梦中,连骨头都酥了。

淫水自是不住地流淌,顺着箱后的小洞溢出,将我那糕点般精致可爱的小脚丫完全沁湿。

假若此时有人见到这对裹着一层晶莹水膜的肉蹄子,恐怕要以为箱中之人是什么不知廉耻的荡妇吧?

讨厌死了…啊啊啊❤…又要去了~!

……

不知过了多久,箱子的晃动终于停了下来,耳边传来一众男人的喧哗声。

忽然,我露在箱子外边的小巧玉足被挠了几下,痒得我十颗圆圆的足趾都蜷缩了起来。

随后,那麻布头罩被人揭开,一道刺眼的阳光照得我睁不开眼睛。

缓了好一阵子,我才缓缓睁眼,瞧清了周围的形势。

此处应该是城郊一座荒山里的山寨,数十名身着黑衣的男子围着我,目光猥琐,想来就是囚女帮的帮众。

一个身形瘦长,蓄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捏起我被丝袜塞得圆鼓鼓的脸颊,仔细端详了一番,笑道:“彭长老,这次你送来的肉奴,生得一副好皮囊啊~!”

那老丐回道:“冯堂主,咱俩兄弟一场,你就别客气啦,好好享用她吧!”

“唔唔嗯嗯!”我气愤愤地瞪着那姓彭的老乞丐,想要叫他快放了我,但话语到了嘴边,全变成了滑稽的呜呜声。

他凑到我耳边,用老江湖的口吻悄声说道:“先把冯堂主伺候周到了,打消他的疑虑。”

深陷敌营,我只得忍着怒气,点了点头。

彭长老笑着解开我的口绳,取出堵住的长袜团,连着带出几丝透明的香涎,顺着我的嘴边滴落。

冯堂主手指伸入我的口中,捏起丁香小舌,问道:“贱奴,你叫什么名字?”

我忍着咬断他指头的冲动,低声道:“我…我叫霜儿…”

冯堂主道:“霜儿?好名字,你这相貌确实如霜花般冷艳绝俗,不过,今后你须得自称霜奴,叫我们作主人,明白了吗?”

叫你主人?!我恨不得杀了你!

但如今,我只能忍耐,绷紧了被牛筋绳牢牢束缚的身子,强行吐出几个谄媚的词儿:“主、主人,霜奴谨遵您的旨意…”

“好!”冯堂主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先给我好好地舔干净!”

话音刚落,他那根丑陋的肉茎就已挺到了我眼前。

丰润的朱唇被龟头抵着,鼻中传来阵阵腥臊的臭味,也不知他多久没洗这恶心的肉棒,我闻到这味儿,几乎要被熏得昏死过去。

可恶的黑帮恶贼,本姑娘要将你碎尸万段…!!

我目光中带着杀气,狠狠地看着他,不愿再忍了,骂道:“死淫贼!休想!!”

只见他轻蔑地一笑,说道:“性子很烈嘛,不过我喜欢~”

说着,他点了我嘴边的穴道,我顿时感到下颌酥软,被他撑开了小嘴,将肉茎塞了进来。

无奈之下,我只好合上眼,准备一口咬断他那玩意儿,怎料嘴上使不出劲儿,咬合的力道竟变成了轻柔的吸吮。

此时,我已将他那满是黄垢的肉棒含住,舌尖不由自主地在他的龟头上来回舔舐起来。

他肉棒在我口中抽送了一阵子,弄得我小嘴都有些酸了,却不见他肉棒有喷精之势。

或许是对我的小嘴感到不满,冯堂主皱起眉头,将肉棒拔出,说道:“连吃屌都不会,看来,你这小奴还得好好调教呀~”

他振臂一呼,道:“来人,上阴阳和合散!”

一个黑衣帮众呈上来一瓶药散,走到我身后。

只听囚女箱后板上的小门被打开,屁股上感受到灼热的目光,我那插着两根硕大淫具的雪白翘臀暴露在了所有帮众的视线之中。

“你们要做什么?不要…!”

我本能地求饶,等来的却是一只涂满了刺激性液体的大手。

“啊❤…哈啊❤…下面…好烫❤…痒死人了……!”

那阴阳和合散一涂到我的蜜穴口,便如上千根羽毛同时在撩拨我的敏感带,叫人欲仙欲死,当淫药抹在小肉蒂上时,更是酥痒得要人命了,我只恨手足都被缚住,否则定要不顾颜面地在这群臭男人面前自渎起来。

偏偏在这个时候,他们还无情地把那两根救命的木杵拔了出来!

顿时,我下身双穴传来无尽的空虚感,啊啊❤…这囚女帮怎么如此坏?急死人了❤…什么都好,快来填满人家呀…

这个时候,一根美味可口的肉棒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怎么回事…明明刚才还觉得它好恶心,现在一看,怎会如此地诱人…?

还没等我想明白,我的小嘴就像婴儿食奶一样主动地含住了冯堂主的肉棒,玉唇剥开包皮,吸吮着箍住他的冠状沟,香舌在他的泉眼上来回挑逗,时不时仰起小脑瓜,用一双水灵灵的妙目与他对视,面露乞怜之色,作出一副楚楚可怜,渴求精液饲养的模样。

不一会儿,他那根肉棍儿便被我舔得完全硬了起来,在我的小嘴里跳动,龟头愈发滚烫,棒身也散发出浓厚的雄性气息。

冯堂主看着我红扑扑的脸蛋儿,淫笑着问道:“如何,你的骚穴想不想插回那两根淫具呀~?”

啊啊❤…颜面什么的,暂且丢了罢!先把这恼人的淫毒解了再说!

我舌尖在他龟头上舔舐着,屈辱地点了点头…

“这样才听话嘛~”他笑道,“叫我一声主人,我便赏你一次高潮!”

我屁股已经痒得不行了,淫穴一开一合地挤出甜汁儿,连小脚丫都在不停发颤,只好流着泪说道:“主…主人,求求您…让霜奴去吧……”

“哈哈哈,这才乖嘛~”冯堂主笑道,“来人,把帮主做的淫女棒取来!”

他从手下那儿接过两件物事,一根是男人阳具形状的中空金属长棒,表面布满了镂空和凸起,内部则装着许多褐色的小球儿,不知是何物。

另一件这是一个水滴状的金属塞子,与一颗鸡蛋大小相仿,里面同样装有那奇异小球。

我见了这两件物事,稍加思索,便知有何用处,立马羞得低下头去。

“嗯…唔啊啊啊啊❤~!”

痒得发疼的蜜穴被那阳具状的硬棒插入,苦等已久的淫肉终于得到了舒爽的抚慰,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吟,刚低下的小脑瓜又难耐地仰了起来。

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的淫汁儿,溃了堤似的从我那发情的蜜穴里溢出。帮众将那金属塞子沾满了蜜水,噗叽一声塞入了我娇美紧致的菊眼儿里。

“呜呜嗯啊啊啊啊❤❤~!”

那可恶的阴阳合合散,似乎已经把我原本纯洁无瑕的少女嫩穴,炼化成比常人敏感数倍的淫靡肉穴了,菊眼儿也是,双穴被同时撑到酥麻发涨,让我心中荡漾起一阵暖洋洋的满足感。

嗯…?

等一下…!

怎么…振了起来…?!

“嗯啊啊啊啊❤——唔噢噢噢噢嗯❤❤❤——!!”

双穴中的淫具竟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剧烈地振动起来,巨大的刺激让我爽得身上毛孔似乎都张开了,美眸失神地上翻着,吐出香软的粉舌,尿门一松,一泡淫尿哗啦啦地喷了出来…

“如何?爽到尿了吧~?这两个淫具里装满本帮秘宝,穴蛊虫,它平日缩成一团儿,遇水则生,振动不息,是不是十分受用呀?哈哈!”

冯堂主在我耳边解释着,但我几乎已经爽得听不进他的言语了,被缚成一团儿锁在箱子里的赤裸娇躯不住地颤抖,流出大量香汗,把绳子浸湿,进一步地收紧,勒得人家乳肉都要涨破了❤~

此时,冯堂主那根阳棒又插入了我满是口涎的小嘴里,我自然是以上宾之礼盛情款待,将它恭恭敬敬地请入喉咙深处,被欲火烧成粉红色的小舌头在棒身缠绕成螺旋状,忘情地舔舐起来。

“唔嗯❤…噢嗯❤……”

于此同时,他手下在我身后竟还未走,反而也跟着掏出阳棒,在我香软滑腻的雪白玉足上摩挲起来。

他的手很大,我那娇滴滴小脚丫在他手中宛如精致的玩物,足底软肉被他捧在手中,夹住了他滚烫的肉棒,足窝的弧线恰好将他棒身完全包裹住,再加上此前潮吹沾上的蜜水,真如一个小肉穴般,弄得他肉棒不停跳动,口中大赞叫好。

不一会儿,这恶人就在我白釉瓷般的小脚上射满了他腥臭的阳精…

在他利用我的玉足泄欲之时,我下身跳动着的两根淫具仍在体内无情地肆虐,插得人家快要飞了❤~!

我下意识想要叫出声来,咽喉蠕动,把口中不停抽送着的肉龙箍得更紧了。

这跳动着的粗大淫具宛如知晓我的敏感带般,每一粒凸起都刺激在我淫褶媚肉之上,最难耐的是,那棒状淫具的前方还有一根小勾,正好抵着我充血挺立的小肉蒂,震得人家魂儿都要丢了!

感觉我正在挑战一个无法战胜的敌人,每当咬紧牙关,刚刚凝聚起一丝理智时,灵巧的振动棒就如能读出我的心意般,精准地刺激在我当下最敏感的那块淫肉上,让我只能夹着蜜穴投降。

不行了…又要去了❤…!

“唔唔嗯❤❤——嗯啊啊啊昂❤❤❤——!”

我口中含着肉龙,发出一阵春雨般的浪吟,娇躯大幅颤动,弄得箱子也吱呀作响,撅着被插了两根要命淫具的丰满翘臀,小穴如瀑布般喷涌出大量淫水,再一次舒爽万分地去了高潮❤…!

冯堂主在我脸颊上打了一巴掌,骂道:“这才几下就又泄了身子,真是个骚货!”说着将肉棒往我喉咙深处一插,噗嗤噗嗤地射出大量粘稠腥臭的阳精。

我小嘴被他肉茎堵着,精浆无处可去,只好忍着屈辱,含泪吞下,滚烫的精液黏在我喉管和胃袋里,烧得我身子像是着了火般,虽然瞧不见,但我能感觉到,我雪白的肌肤上已满是欲火化作的红晕,那沾满精液的足底想必也是红扑扑的,向下一根肉棒发出诱人的邀请。

被这么多男人围观着,我这淫贱的身子还是高潮不断,淫水长流,真是羞得我恨不得把俏脸埋入我丰满的酥胸里,哪还有面目去见人呐!

不料,冯堂主抽出肉棒,就令人将我从箱子里取了出来。

被牛筋绳捆成一团儿的赤裸娇躯无处可藏地暴露在众男人邪淫的目光之下,雪肤上沾满了因高潮而渗出的香汗,显得晶莹剔透,宛如镀了一层水膜般,更加凸显出我完美的身材。

丰满的乳肉被膝盖压成饼状,浑圆饱满的大屁股高高地翘起来,臀肉之间两根淫具振动不息,激得蜜穴源源不断地溢出淫水,拉着数条透明细丝滴落下来,真是淫荡极了。

一双精通剑法的健美玉臂被严格地捆在背后,一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如果我是男人,也会忍不住上来亵玩一番吧?

如此想着,只听冯堂主一声:“今晚这肉奴,就给兄弟们享用吧!”

众人立即掌声如雷,喝彩不断,争先恐后地上来玩弄我的身子,拔出我双穴的淫具,换成他们自己的肉茎,把我当作泄欲肉壶似的轮奸起来。

这阴阳和合散的药效实在太过霸道,即使是被他们用力捏着奶子打着屁股,毫不怜香惜玉地粗暴肏弄,我也没有感到丝毫的痛楚,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快感。

或许…像这样被绑得无法动弹,任人摆布,身上三个淫穴都塞满了大肉棒,才是真正的极乐呢?

唔唔…不对!

我怎能如此堕落…!

可是…真的好舒服,美死了…连灵魂都要变成淫荡的形状了❤…

嗯啊啊❤…不行…我是带着任务来的,不能在此止步!!

我咬着银牙,硬是挺过了这数十人的轮番奸污,即使小穴都被肏得红肿不堪,也装作十分配合的样子。

他们见我不再反抗,便解了我的足镣,只把那带卡扣的铁铐留在我足踝上,以便分开我的玉腿,打开阴户尽情奸污。

双腿仍被绳圈缚着,开腿待肏的我姿势犹如一只被绑着的大闸蟹,只能任由他们玩弄。

即便如此,我也是夹紧了蜜穴努力地侍奉着。

这样,他们在射得弹尽粮绝后,总算放下了戒备之心,将那两根淫具又插回了我的蜜穴和菊眼儿里,就纷纷睡了。

我环目四顾,只见那老丐彭长老和冯堂主都不见了踪影,四下里都是呼呼大睡的囚女帮帮众,此刻正是解缚的良机。

于是,我运起内力,依次打通我双腿上的髀关、伏兔、足三里、条口、解溪这五处要穴,再用力一挣…

果然,牛筋绳顿时松脱,我一双被折叠捆缚修长玉腿终于得了自由。

接下来便是捆住手臂的五花大绑了,我依法运气解缚,但不知怎的,下身两根磨人淫具震得越来越烈,害得我无法凝神静气,口中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春吟。

“啊❤~”

不料,这一声细吟竟惊醒了一个小喽啰!他睁开眼睛,看着正盘腿打坐,运功解绳的我。

要是他大声一呼,我岂不是前功尽弃?!

无奈之下,我只好装作一副食髓知味,欲火焚身的模样,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悄悄说道:“好哥哥~人家下面好痒…帮帮人家~好不好❤…?”

我这祸水般的容貌到底让他十分受用,秋波似的美眸直勾勾地望着他,迷得他魂儿都丢了,色眯眯地走了过来。

“好妹妹,哥这就来帮你~”那人淫笑着,扑到了我的股间,伸舌舔起了我的小肉蒂。

“啊❤~好舒服~”我这一声也不知是真心话,还是骗他的了。

他这样倒也省去了我不少功夫,我双腿一夹,锁住他的头颈,纤腰一扭,咔的一声,他的脖子应声而断。

我背着身子从他腰间取出一把匕首,一点一点地割断了缚住我双臂的绳索,解开绳缚,双腕虽仍被手铐锁在身后,但已比之前多了不少活动余地。

得益于我平日里修炼柔术,筋骨柔软似水,将身子缩成一团儿,就将反铐的纤长玉臂,从蜜臀下方绕到身前,如此一来,行动方便多了。

暖阳初升,东方既白,原来我已被他们奸污了一整夜。

但这一夜的受辱也并非完全无用,被灌注了大量欢愉之后,那阴阳和合散的药力总算退了。

我忍着蜜穴里的快感,割断股绳,小心翼翼地将那根仍在跳动的淫具从红肿泥泞的蜜穴口抽出。

“嗯…哈嗯…”

淫具上的凸起刮过我敏感的膣肉,宛如从伤口撕下纱布一样,留下一阵酥麻淫痒的感觉,抽出最后一小截时,蜜穴才依依不舍地合上,娇嫩的淫肉被假龟头磨得一阵痉挛,不受控制地又挤出不少淫水。

最后,我伸指夹住那鸡蛋大小的肛塞,啵的一声从我那侍奉了许多肉棒的后庭穴拔出,肠道里残留的阳精顺势从尚未闭合的菊眼儿里溢出,落在地上,淫荡极了…

可恶,这一晚简直欺人太甚!本姑娘誓报此仇!!

我拾起地上的长剑,顾不得着衣,便刺向一个正在打呼噜的喽啰。

忽听得山寨外传来一声内力充沛的高呼:

“李帮主到——!”

不妙,他们的头目回来了!

我收起长剑,急忙躲在一处岩石背后。手腕被铐穿衣不便,我只得胡乱从地上拾起一件肚兜,套在身上。

这肚兜恐是之前被他们擒获的女侠身上的,本就窄小的红布上被撕破了几个小洞,露出我雪白的乳肉,肚兜下方的尖角只堪堪掩住我的蜜穴,稍微一动,恐怕就要将股间那媚人的春光泄露出来。

转眼间,山寨里的喽啰都醒了转来,囚女帮的帮主领着四位堂主威风凛凛地走入山寨广场。

我不敢再去取衣物,只好光着屁股,裸着长腿,赤着莲足,躲在大石后方偷听他们的说话,紧张得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此时的我,玉颈和四肢都留着铁铐,铁铐上的卡扣只要相碰,就会自动锁死,让我时时都得留意,以防不慎将自己铐住。

已经被铐着的双手则是紧紧地握着长剑,万一被他们发现,就只能倚靠它去以死相搏了。

冯堂主发现不见了我这上品肉奴,气得直跳脚,大声喝骂起这些没用的喽啰,而那帮主则是端坐椅中,泰然自若地说道:“我看她跑不远。”

冯堂主道:“都是属下无能,请帮主降罪!”

李帮主道:“无妨,不过是个小小肉奴,这几个月我们也已抓了十多个了,虽已卖了几个,但剩下的仍够我们玩的。”

我心头一惊,果然,城里那些失踪的少女都是被他们捉的!

冯堂主又道:“帮主,这次的肉奴可比得上十个之前的那种货色,还请帮主再多派些人手,再将她擒住。”

李帮主道:“好,那就以你所言,让兄弟们尽快查到她的住处,将她绑了。我们也要在此将她控制住,以防节外生枝…”

我心中寻思,依他们所言,似乎是在这游戏中擒住女人的同时,还要在现实中实施绑架,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顺着网线找到你”?

糟糕!我心中隐隐觉得不妥,得尽快从这儿出去,否则凶险万分…!

“哈哈哈…”

耳边忽然传来李帮主的长笑,声震山谷,可见他内力深厚,也不知我是不是他敌手…

李帮主笑道:“原来那骚娘们躲在这儿!”

说罢,一道势大力沉的掌力击碎了我藏身的巨岩,一只肌肉虬结的大臂从满天石灰中探出,抓向我的胸口。

我急忙转身跃开,那手一抓不到,在空中变招,向下劈落,啪的一声击在我肉乎乎的屁股蛋儿上,打得我娇呼一声。

蜜臀上肉波乱颤,火辣辣的疼,我回头一看,左边臀肉上已留下一道红通通的掌印。

“小骚货,这大屁股真软呐~”他淫笑着说道。

“呸!我才不是骚…骚什么的…”

那“骚货”一词实在太过粗鄙,我说不出口。

我双手握紧了长剑,护住面门,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他笑道:“你光着屁股,骚水都流一地了,还想不被人发现么?在一众男人面前流那么多水,还说你不是骚货?”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我蜜穴中的爱液已顺着大腿内侧,将我一对白玉般的裸足都沾湿了,一道湿漉漉的小脚印延伸到刚才那石块后面,不被他发现才怪呢…

唔…

我俏脸一红,生气地挥了挥长剑,骂道:“淫贼!”

“没错,本帮主就是淫贼,淫贼要来捉你了~”他说着,再次飞身攻来,一掌击向我的左胁。

我双手挥剑斜劈,以攻为守。不料他这招竟是虚招,趁着我挥剑之隙闪身到我背后,在我右边屁股上又打了一掌。

“这下就对称了~”李帮主轻蔑地说道。

我回首瞧了一眼,两道大红掌印就如正在揉我屁股的大手一般,淫荡极了,被这么多男人看着,当真羞死了。

思索间,我那不听话的蜜穴又不合时宜地流出不少淫水。

冯堂主站了出来,喝道:“帮主,让我来擒住这不听话的小奴!”从腰间取出佩刀,向我攻来。

我剑锋虚刺,攻他左目,他被迫横刀守势,我剑锋急转,顺着他刀刃而过,斜劈在他右腕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喷涌。

他急忙后跃数步,左手死按伤口,不敢再上前来。

“哼!囚女帮的堂主,不过如此!”我昂首俯视着他,高声说道。

剩余三位堂主眼中均显怒色,纷纷持刀砍来。

我展开轻功,左闪右避,斗了十多回合,在三人的大腿、小臂、肩头分别刺了一剑,三人不敌,败下阵来。

李帮主点了他们伤口旁的穴道,给他们运功推拿,止住了血。

“就这点儿水平吗?”我不屑地看着那几位坐在地上运功疗伤的堂主,以乱敌人心智,心中却想:这李帮主武功高深莫测,得设法脱身才是…

剩余的帮众正要群起而攻,李帮主抬手阻止,道:“小美人儿,你这路越女剑法使得倒是有模有样,我们若是一起上,那就是以多欺少,坏了我们的名声,这样吧,你我单打独斗,若你胜了,我便放你走,否则,你就得留下来当我们的压寨夫人,如何呀?”

哼,这帮奸淫掳掠之徒还讲什么名声?可笑!

不过既然他说了,我可不愿放过这个机会,说道:“那你可要说话算数,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李帮主笑道:“哈哈,刚才还叫我淫贼,现在就成大丈夫啦?”

这人真讨厌,总是要取笑我!!

“等等,你这样就算赢了,也是胜之不武!”我高声叫道,“有胆就解开本姑娘的手铐,给我件衣服穿,我们堂堂正正的比一场!”

李帮主笑了笑,说道:“手铐可以解,衣服就免了吧!本帮主最爱的就是看女人光着屁股打架,有趣的紧~”

说罢,他走上前,取出钥匙解了我的手铐。这铁铐上凸起的卡扣就如门锁似的,锁上容易,开锁却必须钥匙才行。

双腕相连处的卡扣总算解开了,我立即将肚兜下沿扯了扯,遮住走光的蜜穴,夹紧双腿,右手持剑,左手捂着屁股缝儿,对周围一群好色之徒喝道:“不许看!再看…就刺瞎了你们的眼睛!!”

李帮主笑道:“谁叫你生得那么好看,不多瞧上一眼,可真对不住你这天仙般的容貌了~”

“哼,花言巧语!看招!”

我左足一点,剑走轻灵,一招“凤点头”,疾往他左胁虚刺,跟着身子微侧,剑尖光芒闪动,直取敌目,又狠又准。

李帮主猛见剑到,倏地长出右臂,手肘抵住剑身轻轻往外一推,手掌“顺水推舟”,反手就是一掌,击向我面门,掌风呼呼,似有千钧之势。

我急忙后仰,但他手臂似乎陡然间长了半尺,我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他打得颅骨碎裂。

然而,他手掌在触及我面颊之前,忽然收了劲力,只是轻轻地在我吓得惨白的脸蛋儿上一捏,说道:“像你这样可爱的小脸蛋儿,毁了就可惜了~”

我隔开他手臂,向后一跃,气得跺了跺脚,骂道:“你、你…厚颜无耻!”

看来与他近身相搏难以取胜,只好使出轻功,与他周旋。

我圈转长剑,赤足点地,轻灵纵跃,躲开他骤雨般的拳掌。

几回合后,他捉我不到,脸色渐异。

我趁势一招“枝击白猿”,在空中连挽两个剑花,逼开他双臂,然后回剑下击。

没想到,他竟不闪不避,任由我这长剑从他胸口刺入!

得手了!

我微微一笑,正欲拔剑,不料那长剑犹如钉在他肉里似的,竟拔不出来。

我疑惑地看着李帮主,只见他脸上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左手疾出,扣住了我持剑右腕的脉门。

我右臂一麻,长剑脱手,玉臂被他反扭至身后,“咔”的一声,右腕铐的卡扣被他扣入项圈后面的卡环里!

中计了!

原来他竟以自身性命为诱饵,引我进入他的擒拿范围之中。

我颈上项圈后方有一根约莫半寸长的短铁链,右腕的卡扣被锁于铁链末端,整根右臂被牢牢锁死,稍一牵动,便要勒得我喘不上气。

李帮主趁我慌乱,又擒住了我的左臂,如法炮制,将我左右腕交叠于后心,紧紧铐在了一起!

若不是我柔韧性好,双手这样被铐住非得折断不可。

“不要…!”我惊呼一声,右足向后踢向他的小腹,总算将他逼开。

“如何?服了没有~?”他得意地笑着,手中还拿着一件红色的小布,在我面前挥了挥,以示炫耀。

我定睛一看,那竟是我的肚兜?!

低头一瞧,我那白花花的丰满乳肉早已羞耻地暴露出来,两颗粉嫩的小樱桃直挺挺的站立着,看得周围帮众一阵起哄声。

他竟在刚才躲开我腿法时,顺手取了我唯一的遮羞肚兜…!

我耳根发烫,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如今的我可是被反铐着双手,光着身子围在男人堆里呀!

“你们欺人太甚…!不准看!不准看!!”我低首含胸,想要将乳肉藏起来些,但手臂被高高地反铐着,不得不挺起酥胸,将那对弹软白皙的肉团儿羞耻地在胸前摇晃。

“眼睛长在我们身上,我们爱看啥就看啥,你管得着么?”

“哈哈,小骚货~奶子可真翘呀!奶头都硬了,是不是已经想要了呀?”“快认输吧!我们会让你爽得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的~”

……

四周的帮众不停地起哄着,淫荡的言语听得我小穴都湿了,一道泛着银光的水迹从股间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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