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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提亚的沙漠冒险—在奴隶商贩与佣兵的轮番调教中逐渐沉沦的淫虐旅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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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找个机会尽快把这个小骚货出手…不过这个小骚货的白嫩身子,实在是让人上瘾啊,不行不行…出手之前还得再爽几天…”

在内心的一阵纠结过后,欲望还是压过了理智,光头商人拍了拍手下的肩膀,话锋随即一转:“不过嘛,这个小奴隶倒也不必急着马上卖掉,等咱们交完克里木大人的这批肉货之后,在库拉法城里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几天,让弟兄们好好爽爽,等玩够了再把他卖到城里的卡洛斯拍卖行去,嘿嘿,虽然会被抽去一点手续费,但是交给拍卖行可比直接卖给克里木大人要赚的多得多。这几天好好干,等这个小骚货卖出去之后,拍卖款的一成就分给弟兄们做赏钱。”

“多谢老爷!那小的这就去忙了。”

听到光头商人说会分一成给自己和手下的佣兵们,刀疤脸也是一阵狂喜,在他的认知里,半精灵就已经是天价的极品肉货了,更何况这个比普通半精灵还要珍稀的星光之子,即便只分到一成,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笔天文数字了,有了这笔钱,自己甚至可以去买几个庄园,从此再也不用做这又辛苦又麻烦的差事了,想到这里,他乐得几乎快要把脸上的旧伤疤给扯开了,兴冲冲地便往身后的马车车厢跑去。

“对了,交肉货的时候小心一点,把那个小骚货在袋子里藏好了,别让城主府里那帮护卫们发现了,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

“放心吧老爷!”

“嘿嘿,小骚货在里面闷了快一天了吧,这就放你出来透透气。”

此时的车厢角落里正放着一只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布袋,袋子里装的似乎是某种活物,时不时地还会微微蠕动一下。

刀疤脸淫笑着蹲下身子,隔着布袋捏弄了一把,随即便将袋口解开,用着剥皮一般的手法一点点把袋身褪了下来。

首先露出来的便是一颗戴着眼罩与口球的秀美螓首,锦缎般的黑色马尾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玉颈上,一缕缕粘稠晶莹的银白细丝自小脑袋的嘴角与口球的小孔中延伸而下,看上去极为色情。

“嘿嘿,小骚货是做了什么春梦,流了这么多口水?”

伸手在那娇软的脸颊上揉捏了一把,刀疤脸继续把布袋向后褪去,随后露出来的便是一双并排交叠在一起的粉嫩藕臂,一道道麻绳在上面纵横交错,把它们捆绑得没有一丝活动活动的空间,十根嫩葱般的纤指时不时地还会微微颤抖一下,令人不禁心生怜爱之意,却又忍不住想要好好欺负凌辱亵玩一番。

而随着布袋被完全褪下来,最后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对莲花般的完美小脚丫与雪白粉腻的玉腿,那一双令人销魂的玉足,显然是受到了特别的关照,细密的绳索把它们捆扎得好似粽子一般,从秀美的脚掌到娇嫩的脚心,再到纤细的脚腕,密密麻麻地缠绕着绳圈,甚至于那两颗葡萄一般晶莹剔透的脚拇趾,都被细绳紧紧捆扎在了一起。

从脚腕处引出的短绳被牢牢固定了手腕处,令这个娇弱小少年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倒攒着手脚等待着屠刀的降临。

“啧啧,这个小骚货还真是适合被绑啊,这小身子又软又有韧性,什么好看的花样都能绑出来,更别说这小母狗还一见了绑绳就发情到腿都迈不动,简直是个生来就注定要挨绑挨肏的贱奴隶。”

刀疤脸一把抓住连接少年手脚的绑绳,将那早已弯曲成弓状的娇躯轻轻提了起来,细细地欣赏着眼前这团宛如艺术品一般的美肉。

此时的提亚已经在闷热的麻袋里关了快一天了,浑身上下满是淋漓的香汗,湿漉漉的好似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密密麻麻的粗糙绑绳深深地勒进娇软的皮肉当中,将那原本就秀色可餐的娇躯勾勒得更加诱人。

而那被刀疤脸拉住的手脚连接绳,更是将那光溜溜的小身子反弓紧绷成一道弯弯的月牙,少年的手脚几乎贴在了一起,光洁无瑕的小肚皮似挨非挨着车厢底面来回晃荡个不停,好似是一架粉嘟嘟的美肉秋千一般。

不过这样一番如同上刑的残酷束缚,似乎并未让少年感到有什么不适,那小巧玲珑的可爱琼鼻此时还在睡梦中轻轻喘息着香气,鼻翼翕动的可爱模样让人都有些不忍去打扰那甜美的梦乡。

“嘿嘿,真是只淫贱的小母狗,捆成这样居然还能睡得这么香。”

回想起那娇软柔韧的小身子被自己变着花样地绑成各种姿势,压在身下狠肏的滋味,刀疤脸不由得感到一阵血脉上涌,胯间又再度鼓了起来。

“小骚货,别睡了,该起来挨肏了。”

刀疤脸淫笑着在少年的小屁股上“啪啪啪”地扇了几下,长满茧子的手掌在碰到那烙着奇特奴印的雪白臀肉时还故意用力捏弄了一把。

“唔嗯嗯嗯…唔唔嗯嗯嗯…唔唔…”

睡梦中的少年本能地皱了皱眉头,被堵塞得严严实实的小嘴巴微微颤抖着发出几声轻哼。

“小骚货,睡得舒服吧,放你出来透透气,等会儿还得把你关回去,嘿嘿,这么淫乱的小身子,放在外面又要勾得弟兄们没有心思干活了。”

刀疤脸伸手解下提亚的口球,一边继续在那对圆润的小屁股上来回揉捏着一边问道:“怎么样,小骚货是想喝水还是想撒尿啊?”

“咳咳咳…”

提亚的下巴因为长时间塞着口球已经有些麻木了,喉咙里更是干燥得直冒火,而随着身体的苏醒小腹处也逐渐涌上了一股热胀的尿意。

“唔唔嗯嗯嗯…”

少年扭动着小身子喘息了片刻,才红着脸请求到:“贱奴…想喝水,也想…尿尿…嘴里好干,下面也胀得好痛…”

“嘿,这小骚货一醒过来就又是口渴又是想撒尿的,倒真是会麻烦人,那好吧,就先给你喂点水,等会儿再带你尿尿。”

说着刀疤脸便取出一只小碗,在里面浅浅地倒了一点水,递到提亚的面前。

“嘿嘿,小骚货,慢慢喝吧。”

“唔嗯嗯…是…”

提亚乖巧地应了一声,随即便低垂着小脑袋,轻轻分开两片樱唇,探出兰花般的小香舌从碗底轻轻划过,一点一点将清水抿入口中。

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让少年看起来好像是一只正在被主人喂水的家养宠物,可爱中又透着几分淫乱。

“这小骚货,喝水的模样都这么勾人,真是只欠肏的小贱狗。”

刀疤脸满意地欣赏着眼前这副桃色美景,猥琐的目光在那赤裸的诱人胴体上四处游走着,之所以用这样的方式给少年喂水,一来是怕把他给呛着了,二来便是要好好欣赏这副如同小猫一般娇媚可人的模样。

“唔唔…贱奴想…想尿尿…”

带着丝丝凉意的清水顺着喉咙滑下,让提亚原本昏昏沉沉的小脑瓜稍稍清醒了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小腹处的热胀感同样变得清晰了起来。

“行吧,让你这小骚货放放水,等下再玩你的后面。嘿嘿,这么小巧的两颗卵蛋,里面存的水倒是挺多的啊。”

说话间,刀疤脸已经将少年压在身下的白嫩小肉卵握在了手里,随着那张大手轻轻发力,被绑绳紧缚着的娇躯如同被电到般剧烈颤抖起来,小肉棒的尿道口更是已经漏出了些许黄色的液体。

“给老子好好忍着,要是敢尿在马车上,看老子不好好收拾你!”

刀疤脸一把抱起少年便向着车厢外走去,嘴里还故作凶狠地放出几句威胁的话语。

“嘿嘿,就在这里吧,先给你把腿解开再尿。”

来到外面,刀疤脸先是解开了提亚双腿的绑绳,之后又扶着他的小身子倚靠到马车的车轮边上,将那一双雪白的玉腿摆弄成大小腿折叠在一起的姿势后,重新拿起麻绳在少年的脚踝与膝盖处各捆绑了数道。

“小骚货,可以尿了。”

“唔唔…嗯嗯…是…贱奴明白了…”

得到许可的少年再也按耐不住了,反缚在身后的双手撑在车轮上,挺起的腰肢向前顶去,折叠捆绑在一起的双腿尽量向两侧张开,将私处的热胀小肉雀儿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

伴随着玉茎上一股热流涌过,清水般的尿液便哗哗地从胯间的小肉芽中流淌出来了,不一会儿功夫地上便出现了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流”,在日光的曝晒下迅速地渗入土中。

“唔唔嗯嗯…好舒服…”

提亚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像这样在旁人视奸下的排尿带给他一种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奇妙快感,在膀胱肿胀感消退的同时,一股射精一般的酥麻快感也在瞬间传遍全身,令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小骚货,尿个尿都能让他舒服成这样,真是够欠肏的。”

刀疤脸笑骂着将早已支起了“大帐篷”的裤裆顶在少年脸颊上蹭了起来。

“又是给你喂水又是给你撒尿的,可把老子累坏了,快用你的小嘴让老子也舒服舒服。”

“唔嗯嗯…贱奴明白了…”

虽然被布条蒙着眼睛,但提亚还是靠着那熟悉的精臭气味,熟练地衔住那半松着的裤带,牙齿轻轻一拉,那早已充血膨胀的粗大肉棒便蹦了出来,直接怼在了少年的俏脸上。

“唔唔嗯…嗯嗯嗯嗯…肉棒大人…好厉害…唔…好大…唔嗯嗯…再弄硬一点,待会肏进来会更舒服…唔…”

眼见着自己老大开始享受起了少年的口交服务,周围的佣兵们也都围了上来,一个个欲火难耐地掏出肉棒疯狂地撸动起来。

“老大,给这个小骚货把手解开吧,让他用手给哥儿几个撸一撸,过过瘾。”

“唔嗯嗯…不要嘛…唔唔…贱奴想要就这样被绑着…唔嗯啊啊…不要把绳子解开啊…唔嗯嗯嗯…”

提亚一边贪婪地吮吸着肉棒马眼中分泌的汁液,一边有些口齿不清地小声抗议道。

“哈哈哈哈…这小骚货还真是够淫贱的,就这么喜欢被绑着吗?像这样的小母狗得用鞭子好好教训教训才行。”

少年这一副主动求绑的淫乱模样属实地将众人逗乐了,一旁的佣兵于是坏笑着拿起鞭子,对着那雪白的小屁股抽打了起来。

“嗯啊啊啊…屁股…好痛…但是…好舒服…唔唔嗯嗯…唔嗯嗯嗯啊啊…”

少年粉腻的娇躯在这痛觉与快感的混合电流下被刺激得花枝乱颤,香舌舔弄肉棒的速度也因此明显加快起来。

“踏踏踏踏踏踏…”

就在一众佣兵围在少年周围淫乐之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骤然自远处响起,伴随着一阵腾起的烟尘,一队全副武装的武士挎着战马来到众人面前。

“克里木大人,小人正想将这批肉货送到您的府上,不想您居然亲自来了,真是小人的罪过。”

看到疾驰而来的马队,光头商人伊哈桑连忙翻身下马,快步小跑着迎上前去,脸上挂满了谄媚的笑容。

“我要的货物,按照约定都已经带来了吧?”

马队中为首的那人,身着华贵的丝绸锦袍,面对满脸堆笑的商人,只是漠然地摆了摆手,随后便开口问道。

“那当然,那当然,城主大人你要的肉货小人怎敢不小心准备,按照合同要求,小人手头上现有的共计57只奴隶,都在这里了,请您过目。”

伊哈桑的胖脸上依然是挤满了笑容,紧张的汗珠顺着他光秃秃的脑袋流淌出了一条小瀑布。

“嗯,这批奴隶我就直接带走了,喏,这是说好的价钱,1000索提都金币。”

这位被称为克里木的城主依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神态,随手便将身边随从递过来的钱袋仍在了地上。

“感谢大人照顾小人的生意,日后大人如果需要肉货的话小人一定竭尽所能为大人搜罗…嘿嘿嘿嘿…喂!你们几个,愣着干嘛,还不快帮大人把肉货都装上车!”

伊哈桑捡起地上的钱袋,沉甸甸的重量让他的五官乐得几乎要扭成一团了,一阵点头哈腰后又连忙招呼起自己这边的佣兵过来帮忙。

在一通手忙脚乱的忙活之后,商队带来的女奴们便被悉数装上了城主府的囚车。

“大人,肉货都给您装好了…”

“等一下,怎么还有一个没有装车?”

克里木的目光在周围来回扫视了一圈,那倚靠在车轮边的白皙胴体自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大人,那…那个奴隶,是…是小人的商队在路上碰巧抓到的逃奴…”

听到城主大人的盘问,伊哈桑连忙解释起来。

“逃奴?”

克里木似乎来了兴趣,起身径直来到提亚面前,一旁的佣兵们也不敢阻拦,纷纷让开道路。

“这个气息,是魔法族裔?”

克里木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着,随即便一把揭下了蒙在少年脸上的黑色眼罩,那隐藏在布条下面,流淌着星辰光芒的湛蓝明眸令他着实吃了一惊。

“瞳孔中的这种光芒…居然是半精灵!呵呵,伊哈桑,看来你这一趟捡到了个好东西呢。”

“这…这也是托了大人的福,小人不过是碰巧遇上了…”

伊哈桑连忙惶恐地回应道。

“哼,不用废话了,这个奴隶我也要了,一并带上,说好的价钱里再多给你500索提都。”

克里木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面前这个喋喋不休的光头商人,招了招手示意手下将少年一起带走。

“大…大人,这样恐怕…恐怕不合规矩吧,咱们的合同上没有这一条啊…”

此时伊哈桑的内心如同坠入冰窖一般绝望,一只半精灵奴隶在卡洛斯拍卖行的起拍价就得有几千索提都,现在面前这个人居然要500索提都就买走,这个价格和明抢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偏偏对方还是本地掌管一方的大领主,就算是真的明抢自己也无可奈何。

但他还是不甘心这样一笔天降横财被别人截胡,结结巴巴地争辩了起来。

“合同?”

克里木身边一位独眼随从闪身出来,冷笑一声说道:“我们大人和你签的合同上写的很明白吧,1000索提都金币是买下你手中现有的所有奴隶的价钱,既然这个奴隶也是你手中的,自然也在合同之内了,我们大人肯再多给你500索提都,已经是格外优待了,再敢啰嗦我们大人可就不会客气了!”

说着他也不管那呆在原地的光头商人,一把抱起少年,转身就走,一旁的商队佣兵们也都不傻,干这一行本来就是讨口饭吃的,谁也不敢在地方领主的地盘上和领主的亲兵起冲突,于是一个个手握刀柄咬牙切齿地做出一副要拼命的模样,身子却都很老实地将道路让了出来,目送着这一行人带着奴隶们扬尘而去。

“大人,加上这次购进的一批奴隶,血祭的祭品数量就足够了,可以如期进行仪式了。”

城外的戈壁滩图上,城主一行人的马队正拖着几辆载满奴隶的囚车,向着城门行进着,先前的独眼护卫此时正跟随在克里木身侧,恭敬地做着汇报。

“嗯,很好,把这批新来的奴隶也都安置到后院的地牢里去,预备三天之后的仪式使用。”

“是,大人…”

独眼护卫望着横卧在自己马背上的赤裸少年,混浊的独眼中满是急不可待的猥琐欲望,但慑于城主那一脸冷峻的神情,还是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大人,这个奴隶也要用到仪式上吗?毕竟是珍稀的半精灵,用在仪式上会不会有点可惜了…”

“你懂什么!”

克里木斥责道:“这种天生魔法血脉的奴隶可是仪式上最完美的祭品,仪式当天这个奴隶要第一个献给主上。”

“大人说的是,是小的糊涂。”

见领主面露不悦,独眼男赶忙赔起了笑脸。

“哼,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在想些什么,仪式之前的这几天这个奴隶你们可以随便玩,别玩死或者玩残了就行,为主上的血祭仪式提供的祭品必须得是鲜活健康的才行,明白了吗?”

说完,克里木也不管手下的反应,一挥马鞭走在了前头。

“多谢大人,大人请放心,小的们一定会注意分寸的。”

独眼欣喜若狂地点了点头,望了望城主那绝尘而去的身影,一双淫邪的大手忍不住摸向身下这曼妙的胴体。

“那个城主身上好重的深渊气息,恐怕他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频繁接触恶魔一类的生物,听他们刚才谈论的血祭、仪式,恐怕是打算拿活人作为祭品喂给那头魔物,看来该准备采取行动了…唔嗯…马背上的鬃毛好硬…唔…扎得下面好难受…诶!怎么突然…那里不要啊…唔嗯嗯…不要搅弄啊…嗯啊啊啊…好痒…唔嗯嗯…”

此时的提亚一丝不挂的小身子依然被粗糙绑绳紧紧束缚着,如同一只被猎人捕获的小羊羔一般驯顺地伏卧在马背上,而在这副惹人怜爱的乖巧模样之下,少年的脑海中却在不断地闪过诸多思绪:听着这主仆二人的对话,加上那个叫克里木的领主刚一到来时自己便从他身上感受到的浓烈深渊气息,都让提亚印证了自己最初的判断,既然目标已经确认,那么接下来就该结束这场角色扮演的游戏,开始真正的行动了…

想到这里,少年迷离的双目中闪过一丝光芒,当然,这严肃的表情还没维持多久便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愈发痴迷陶醉的淫乱神情,造成这一切的元凶,便是两根顺着臀瓣缝隙探入娇软菊蕾洞穴内的淫邪手指。

此刻它们正在那紧致的肉穴内壁上来回不停地搅弄着,粗糙的指甲盖肆意地抠挖着腔道嫩肉的褶皱,露在外面的手指也配合着撑开两瓣软弹的臀肉,令那一跳一跳颤抖着的菊蕾花瓣没有丝毫遮掩地露在外面。

“嗯啊啊啊…唔嗯嗯啊啊…好痒啊…唔嗯嗯…”

提亚忍不住轻哼起来,原本马背上那恼人的硬毛便如同铁针一般,随着马身的颠簸,刮挠着他光洁的玉卵与小肚皮,刺激着那瘙痒难耐的菊穴里不断地泌出花蜜般的汁水,此时再加上两根翻来搅去的手指,那一波接着一波涌起的酥麻刺激顷刻间便令肉穴内洪水泛滥,满溢的淫液伴随着指节的抽插发出一阵阵“呲溜呲溜”的色情水声,一缕缕晶莹粘稠的蜜汁如同溪水般从菊蕾洞口处哗哗地流淌出来。

淫靡的场景足以让任何看到这一幕的人血脉贲张。

“嘿嘿,这小骚货,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屁股穴真够紧的,里面的水居然比女人的小穴还要多,恐怕生来就是给人肏的。”

独眼男一手控着缰绳,另一只手更加快速地在少年的菊穴内搅弄起来。

“唔嗯啊啊啊…好痒…嗯啊啊…受不了了…嗯啊啊啊…”

一股股酥痒快感如同电流般顺着肠道向全身扩散开来,提亚感到自己的菊穴内仿佛有数不清的蚁虫正在一刻不停地攀爬着,撕咬着。

这种钻心入骨的酥麻瘙痒令他的娇躯如同触电般颤抖痉挛不止,十个玉葱般的脚趾也在这痛苦的折磨中不断地重复着攥紧与舒张的动作,而那两根不断抠挖翻搅着肉穴内壁的手指,不仅没有带给少年一丝解痒的舒缓感,反而是如同火上浇油一般令那股难以抑制的瘙痒愈发强烈起来。

“唔嗯嗯…肉穴里面好痒…好想要肉棒大人插进来解痒…唔嗯嗯嗯啊…果然行动还是再等两天…不能…不能打草惊蛇…诶嘿嘿…没办法…只好再做两天肉便器奴隶了…嗯啊啊…”

在心里下定了主意之后,少年那欺霜赛雪的白皙肌肤上逐渐泛起一层红霞,撇向独眼男鼓胀裤裆的目光中尽是浓郁的春意,伴随着马蹄踏地轻轻摇晃着的小脑袋里开始想象着那粗壮的巨龙塞满自己的菊洞,撑起的龟头伞盖狠狠地剐蹭着瘙痒的肉腔时的美妙触感,轻轻张开的小口不由得开始发出一阵呓语似的娇哼。

“嗯啊啊…好痒…唔嗯嗯啊啊啊…痒得受不了了…好想要…嗯啊啊啊啊…好想要肉棒大人插进来…唔嗯嗯啊啊…”

“嘿嘿…小骚货,这么想要老子的鸡巴吗?别急,等下回去之后,老子就用这根鸡巴给你这个小骚货好好解解痒。”

“唔嗯嗯啊啊…唔唔嗯嗯嗯嗯啊…嗯啊啊啊啊啊…”

“呼呼…这小奴隶的后穴可真够厉害的,都给他松了一路了居然还夹得这么紧,呼呼…太爽了,看老子今天不肏死你这小浪蹄子。”

“小贱货,舌头也别偷懒…嘶哈…爽啊…对,就是这里,好好舔,嘶哈嘶哈…这小贱货的嘴穴,怕是不知道吃过多少鸡巴了,太爽了!”

“嘿嘿,这对小肉蹄子,真是极品,又白又嫩又软,用来撸鸡巴真是让人舒服到要上天了,嘿嘿,粉嘟嘟的看着就有食欲,等爽完了干脆就切下来给兄弟们当下酒菜吧。”

幽暗的地牢内,一群挺着粗壮肉茎的壮汉汇聚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将被捆缚成美肉粽子的少年围在当中,尽情地宣泄着肉欲。

少年那纤柔的娇躯被手腕与脚腕处引出的几道绳索吊在了地牢的天花板上,仿佛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众人的夹攻下无助地摇摆着,密密麻麻的绳圈依然深深地咬入他那细嫩的皮肉当中,兽欲大起的士兵们根本顾不上给小奴隶解下这一身繁杂细密的绑绳装饰,随便找出几根绳子把少年望房梁上一挂,便直接提着肉枪在少年的身上耕耘了起来。

此时独眼男正双手托举着提亚的两条白皙玉腿向两侧撑开,覆盖着条条狰狞血管的巨龙随即狠狠地刺入菊穴深处,挺起的腰胯如同攻城锤一般带着前端的巨根急促而猛烈地撞击着那早已门户大开的嫩肉洞穴,浸满淫汁的肉腔在阳根的抽插下发出一阵阵“噗呲噗呲”的下流水声,飞溅的水花好似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一般散落各处。

而在同一时刻,另一根粗长的肉棒也在粗暴野蛮地撞击着少年的檀口,遍布青筋的棒身一下接着一下地捣入温润柔软的喉穴深处,杂草一般的脏乱阴毛也随之一次又一次地怼在那小巧的鼻翼上。

浓烈的腥臭热气顺着口腔与鼻腔两路灌入大脑,熏得少年一阵头晕脑胀,一双柔若无骨的小脚丫无助地来回扑腾着,当然它们也逃脱不了被肉棒奸淫的命运:娇软敏感的足心、光洁无瑕的足弓,甚至那十根笋尖儿一般嫩白纤细的脚趾,无不成为了众人发泄兽欲的对象,在这场狂乱的盛宴中被一根根热烫的肉棒玩命地摩擦着,被一条条滑腻的舌头来回地舔舐着。

“嗯啊啊啊…唔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坚硬热烫的蘑菇头肉虫们带着急促迅猛的节拍,来回刮过少年菊穴、口腔以及脚丫的敏感嫩肉,贯通全身的舒爽快感终于将提亚从那忍耐已久的瘙痒折磨中解救了出来,这股汹涌的满足感令少年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兴奋中痉挛不止,意识似乎都已经飞入九天云端。

那双原本充满灵气的美目此时已被肏弄地翻起了白眼,痴傻的模样仿佛一只待宰的雪白肉猪一般。

“舒服吧?小奴隶,这下骚穴不痒了吧?嘿嘿,更解痒的还在后面呢。”

独眼男得意地挺着腰胯,“砰砰”地撞击着提亚的小身子,扬起的手掌狠狠地扇打在少年圆润可爱的小屁股上,在将那白皙胜雪的臀肉打得“啪啪”直颤的同时,也留下了一道道紫红色的巴掌印。

“诶!咿呀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

热辣辣的痛感令提亚不由得放声娇吟起来,不过这婉转的哀鸣很快便被塞进小嘴巴的肉棒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变成一阵“唔唔嗯嗯”的哼唧声。

每当巴掌落下之时,少年菊蕾的嫩肉便会抽搐般地收窄缩紧,将没入其中的肉棒死死夹住,菊蕾与肠道的肉壁褶皱此时更是会在剧烈的震颤中为侵入其中的阳根带来极致的按摩享受。

至于那一张含着肉茎的小嘴,则是在痛楚的驱使下愈发用力地吸啜着口中的异物,越来越紧致的口穴令插在里面的肉棒都在兴奋中一抖一抖的。

甚至那一双小脚丫都仿佛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配合着肉棒搓动的频率轻轻摇晃着脚腕,为怼蹭在上面的阳根提供着贴心的足交服务。

在这暴风骤雨般的侵犯与蹂躏下,少年那淫乱的受虐本性让他在此刻变成了一只彻彻底底的淫肉便器。

那色情胴体的每一处部位都成为了完美的性器官,在这似乎永无止境的激烈性交中供士兵们宣泄着欲望。

“妈的,这骚穴太紧了!太爽了!哼啊啊…射了!”

独眼男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把住少年的小蛮腰,将胯下的肉棒整根怼进肉穴最深处,大量热烫浓稠的精液随即喷涌而出。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肠道深处传来的那股灼热充盈的触感令提亚也这一瞬间达到了高潮,被悬吊着的粉嫩娇躯本能地紧紧绷起,就连那雪白的小肚皮都在止不住地发颤,胯下两颗圆溜溜的红胀玉卵如同挂在枝上的甜美果实一般随着身体晃个不停,那禁锢在水晶牢笼内的小巧肉茎更是在激烈的痉挛抽搐中流淌出了乳白色的奶汁。

“唔嗯嗯嗯…咳咳咳咳咳…唔唔嗯嗯嗯啊啊…”

还不等提亚获得片刻喘息,侵犯着口穴的士兵也在一阵猛烈的抽插后射了出来,大量的肉棒牛奶顺着被撑开的喉穴直接灌进了少年的胃里,但也有相当份量的精液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中从那小巧可爱的琼鼻中喷溅而出。

如同溺水一般的体验令提亚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呼吸间似乎都充斥着精汁的腥臭气味。

颤抖不止的娇躯在这番窒息快感的刺激下达到了又一次的绝顶。

仿佛是事先约定好的一般,肏怼着那对精致莲足的几根肉棒也在此时一起喷射,无数白浊粘稠的奶汁瞬间便涂满了少年的肌肤,终于令提亚可爱的小身子里里外外都浸满了淫靡的汁水。

“呼…呼…太爽了,从来没干得这么过瘾!”

“唉,想想就可惜,这么极品的肉便器性奴,咱们城主大人居然舍得拿去喂给花园里那头怪物做祭品。”

“嘿!谁让咱们城主大人不好美色,一心只想着追求什么长生不死呢,要不也不会便宜了咱们,只是可惜了这天生的小尤物,要是我的话,肯定要把这个小骚货好好养起来,嘿嘿,能肏到这么极品的淫穴,就是少活十年也不亏啊。”

“与其想这些没用的,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多爽一爽,嘿嘿,这个小身子真是让人怎么玩都玩不腻啊。”

“嘿嘿,说的也是…小奴隶,快醒醒,别睡过去了,现在还不到让你休息的时候呢…”

独眼男淫笑一声,魔爪再次伸向那仍然处在快感余韵当中的曼妙娇躯,一只手握住少年胯间那两颗圆涨的小肉球,像是揉搓面团一样尽情把玩着,另一只手则是高高抬起,像是打着某种拍子一样一下一下地扇在那遍布红印的肉臀之上。

“咿呀呀呀呀…等…等等…不要揉那里啊…嗯啊啊啊…好痛!不要打了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早已被折腾得筋疲力竭的少年在半梦半醒中再次被这带着节奏的巴掌刺激得花枝乱颤,一片狼藉的赤裸胴体在绑绳束缚下无助地挣扎着,如同一块挂在屠夫吊钩上的美肉一般,无助地接受着自己被他人处置的命运…

时间来到晚间,城主克里木在夜色下匆匆地穿过一道道紧闭的院门,进入了一处荒僻的花园当中。

在皎洁的月光下,花园里的一切都充满了诡异而破败的氛围,原本花费高价移植而来的珍惜花木此时早已化作一片枯枝败叶,带着硫磺恶臭的红褐色焦土覆盖了大片的土地,而在焦土扩散的中心处赫然存在着一个古怪的“生物”,它有着植物一般扎根地下的根须,外形却又如同一颗被刨出体外的动物心脏,在寂静的夜色下带着怪异的节奏砰砰跳动着。

见到那颗“心脏”的一刹那,克里木一改白天的傲慢态度,谦恭地弯腰行礼,轻声说道:“伟大的主上,萨乌纳罗斯陛下,为您复苏的血食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供您享用,在下还特意为您搜罗到一只有着精灵血脉的半精灵,相必会有助于您伤势的恢复。”

“很好…”

怪异心脏的旁边浮现出了一团燃烧着的火焰虚影。

“再有两天,伟大的萨乌纳罗斯就能重新获得实体,到时候就能通过吞噬血肉来恢复被那个该死的半神法师创伤的身体。”

“那是当然,这也是在下所期盼的,还望伟大的萨乌纳罗斯陛下您恢复伤势后,能按照我们一个月前约定好的,赐予在下长生不死的永恒生命…”

“放心吧,人类,伟大的萨乌纳罗斯不会忘记和你的约定。”

“感谢陛下,在下定会为您妥善准备血祭的食材。”

克里木欣喜若狂地再度弯腰施礼,脸上满是近乎疯癫的扭曲笑意,浑然不觉一只闪烁着微弱光芒的蝴蝶此时正在自己的身旁翩翩飞舞着。

“终于找到你了…”

幽暗的牢房当中,提亚那半阖着的双眸当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彩。

园中发生的一切,此时正通过那散发着淡淡荧光的蝴蝶双翼映入他的眼帘。

“花园的四周被布下了屏蔽魔力流动的法阵,难怪之前几次都感知不到对方的藏身处。啧…就算只剩下一颗心脏,这家伙依然有余力使用高阶的法术,果然君王级别的深渊恶魔,不能一次性消灭干净的话总会留下些麻烦的后手…”

这样想着,少年的俏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严肃的神情。

“既然已经确认了对方的位置,那么接下来只要尽快出手清理干净就好了…”

就在此时,牢门处传来一声“吱呀”的响动,独眼男手中端着一只木碗,一脸淫笑地走了进来。

“小美人儿,被肏了这么久肯定饿了吧,嘿嘿,我给你送吃的来了。”

说罢,独眼男便将木碗放在提亚的面前,里面盛放着些许熬煮得已经看不出原本样貌的豆类糊糊,粘稠的汤汁之上是一层更加粘稠的奶白色液体,浓烈腥臭的雄性气息顺着饭菜的腾腾热气钻进少年的鼻腔,呛得他一阵头晕目眩。

“嘿嘿,弟兄们怕你吃不饱,特意多给你加了点营养,你可得好好地都吃干净啊。”

独眼男脸上的笑意愈发猥琐,大手一把抓住提亚的马尾便向着木碗拽去。

“唔嗯嗯嗯…唔唔嗯…”

少年的身子不由得一阵踉跄,小脸蛋径直便扎进了木碗当中,混合着浓稠精液的饭菜随即便将那张白洁的脸颊糊得一片狼藉。

“唔嗯嗯…好冲的精液味道,但是…好想吃…唔嗯嗯嗯…明明没必要再继续扮演奴隶了,可是…嗯啊啊…”

刺鼻的麝香气味令提亚一时之间竟有些意乱神迷,比起肠胃空空的饥饿感,一股更为强烈的欲求如同枯木上的火苗一般被那精臭味道再度引燃,让他的内心如同被小猫抓挠一般躁动不已,白皙胴体上在不经意间泛起一层色情的红晕,愈发急促的呼吸间逐渐夹杂起一声声柔媚的娇吟,那反绑在身后的一双玉手也无助的挣扎中四处抓握着。

“明明应该尽快行动的…唔嗯嗯嗯嗯…但是…唔嗯啊啊…精液的味道…唔嗯…脑子好乱…晕晕乎乎的…唔啊嗯嗯…”

明明脑海中还在纠结挣扎着,提亚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粉软的小兰舌本能地在小碗里仔细舔舐着,将混杂着精液的豆糊一点一点送入口中,高高撅起的小屁股甚至还像只宠物小狗一样开心地来回摇晃着。

“唔嗯嗯嗯…精液好好吃…嗯嗯啊…反正那家伙现在只剩一颗心脏,没有办法对他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稍稍再观察两天也没有什么事情的…在此之前,多扮演几天奴隶也没有关系的吧…唔嗯嗯嗯…”

三天后的清晨…

“你们这几个家伙,昨晚上又一夜没闲着是吧?”

独眼男看着地牢里这一番凄惨又香艳的场景,有些无奈地说道。

此时提亚的双手在背后成祈祷状捆缚在一起,一对莲藕一般的小臂并排紧贴在一起,被一圈圈嵌入皮肉的绑绳勒咬得发紫,两只高高吊起的小手几乎贴着了后脑。

几道粗绳自上身引出,绕过地牢天花板上的铁环,将这副娇软的身子吊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根栓捆在少年右脚脚踝处的粗糙麻绳以同样的方式穿过铁环,迫使他不得不保持着右腿高高抬起,左脚脚尖勉强点地的“单腿独立”姿势。

门户大开的菊蕾洞口正一抽一抽地张合着,仿佛还在吞吐亲吻着肉棒,早已红肿不堪的腔道褶皱伴随着肉穴的翕动一阵阵地痉挛着吐出晶莹剔透的蜜液,泛滥的汁水顺着张开的洞口流淌而下形成一缕缕银丝。

而在这副娇躯的其他部位,同样也是一片狼藉。

原本光滑嫩白的雪臀在经受了不知道多少双手掌的揉掐抽打后已然是遍布红印,由内而外地透出一种娇艳而淫靡的粉色,令人在心疼之余也不禁心生遐想。

点缀在平坦胸脯上的一对小乳头此时也保持着充血挺立的状态,玛瑙石般的鲜红颜色令它们好像两颗熟透了的石榴籽一般惹人垂涎。

看守们自然也没有放过这样的美味,用口水将这一双娇艳欲滴的可爱豆蔻浸染得油光亮滑,就连被绑绳勒得凸起的酥胸之上都被留下了一个个清晰可见的齿痕印。

“醒醒,小奴隶,该起来了。”

独眼男伸手在少年脸颊上轻轻拍了几下,见他还没有醒来,又在那红胀的臀瓣上揉捏了一把,绵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令他忍不住半眯着独眼像是揉面团一样肆意玩弄起来。

“唔嗯嗯…”

少年沾满香津的樱色唇瓣微微颤抖着,似乎还在轻声呢喃着梦中的呓语。

“算了,就这么直接送去仪式的场地吧,在梦里上路也免得让这个小奴隶太痛苦…”

“唔唔嗯…唔唔…仪…仪式…诶!已经到仪式的日子了吗?”

“仪式”两个字让半梦半醒间的少年心中猛地一惊,湛蓝美眸中终于恢复了些许的神采。

“唔…没注意就已经过去三天了吗?看来有点玩过头了,还好没有耽误正事,唔嗯嗯…这次不能再拖延了…”

片刻后…

上百名衣衫褴褛的奴隶在士兵的看管下将花园挤得是水泄不通,其中大多是健康活力的青年男女,早已从士兵的只言片语中得知自己命运的他们此时眼神中满是惊慌与恐惧,拥挤的人群中哭声一片。

而在花园中央,那颗跳动的心脏,此时正向外延伸出无数的黑色根须,它们不断地伸展,汇聚着组成各种器官,最终,那杂糅了羊角、龙鳞与畸形手臂的恶魔身影再度降临在众人面前,不过比起它在沙漠中登场时的形象,这个仅有两人高的体型实在是缩水严重。

“怪…怪物啊!”

目睹恶魔君王的真容,几名士兵已是克制不住地腿脚发软,颤抖着叫出了声。

作为混乱深渊位面的原生物种,每一只恶魔自诞生的那一刻起便只拥有两项本能:“吞噬”与“进化”。

恶魔能够通过吞噬来获得猎物的一切力量,并以此来堆砌自身那扭曲无序的进化,在力量不断增强的过程中外表也随之愈发畸形可怖。

由于各自“吞噬”与“进化”的路径不同,每一只恶魔的外表与能力都有着极大的差异,即便是在深渊位面,恐怕都找不出两只外观相近的恶魔。

但在希雅世界,有一条关于恶魔的共识是人所皆知的,那就是外表越丑陋越怪异的恶魔必然越凶残越强大。

当然这一条反过来也是成立的。

作为恶魔等级的最上位,尽管体型严重缩水,但恶魔君王那扭曲恐怖的外貌还是令周围的士兵本能地战栗颤抖起来。

至于待宰的奴隶们,此时更是在近乎绝望的恐惧中彻底麻木了。

而在这弥漫着恐惧情绪的人群当中,有一个人却径直走上前去。

“伟大的主上,深渊的君王,为了您的复苏,在下已经准备好了血食,还请您…”

城主那近乎癫狂的发言还没有说完,便被那圆瞪着猩红兽瞳的饥饿魔物一把抓在手里,随后毫不犹豫地扔进嘴里大嚼了起来。

“呵,果然又是这样的下场,想和这种发狂的野兽谈条件完全是痴人说梦…”

眼前的这番场景令人群中的少年不由得叹了口气。

作为后天依靠进化觉醒智慧的生物,恶魔本质上更像是一种拥有高智商的野兽,所谓“智能”不过是它们获取猎物的爪牙罢了,而一旦陷入饥饿,吞噬的本能就会令它们丧失所有的理智,而很不巧的是,这头刚刚重新凝聚肉体的恶魔,此时正处于最饥饿的状态…

而直到此时,那阴森牙缝中露出的半张脸上依然满是惊愕与不信的表情,似乎至死也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翻脸。

“算了,还是赶快把工作完成吧…”

伴随着瞳孔的一阵光芒闪过,少年身上的细密绑绳瞬间化为灰烬,下一秒,那秀丽的身影便来到了恶魔的面前。

“萨乌纳罗斯,这次你逃不掉了…”

樱唇中轻吐而出的话语,似是某种陈述 又似乎是某种不容置疑的判决。

“是你!该死的半神法师!”

恶魔君王咆哮着发出一声怒吼,庞大的身躯却滑稽地后退了几步,恶魔这种将弱肉强食刻进本能的深渊生物,即便完全丧失了理智,在面对高于自己的捕食者时,依然会在第一时间选择逃避。

而半神,便是高于君王恶魔的存在…

在对强者的评估上,相比于人类制定的从一阶到九阶的详细分级,精灵们的标准就要简单的多,只有半神阶与半神阶以下的区分。

半神的强大源自于他们通过感悟自身道路所创造出的“概念”,这些“概念”往往是希雅世界所未曾有过的事物,它们的出现本身便是对于世界规则的完善,也因此半神阶在自己专研的“概念”领域内拥有着近乎神明的权能,这也是这一阶位被称为“半神”的原因。

“燃尽吧…”

提亚纤弱的藕臂轻轻一挥,一道银白色的火焰便瞬间引燃了面前那三米多高的恶魔身躯。

“魔素形态转化”,这便是提亚所拥有的半神“概念”,在他的手中,原本无形的魔力可以被转化为固态、液态、气态,甚至离子态的形式,此时那正在吞噬着恶魔君王残躯的银白火焰,便是它体内积蓄的海量魔力在半精灵法师的操控下被引燃产生的魔力之焰。

“啊啊啊啊!诅咒你,该死的法师!该死的半神!啊啊啊啊啊!”

恶魔君王那畸形扭曲的身体在一阵惨烈的哀嚎声中逐渐与白色火焰化为一体。

“呼…这次总算是彻底清理干净了…”

提亚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纤指轻轻一点,那熊熊燃烧的银白火焰仿佛是有着生命一样随着少年的指令形态开始发生转变,从水雾一般的蒸汽逐渐凝结成为一摊粘稠洁白的液体,而后又再次汇聚浓缩,最终留在原地的只有一块巴掌大小的水晶。

少年捡起晶石,回头看了看因为接连的震惊而彻底呆滞了的人群。

“得把这些人的记忆修改一下才行,还有这么多的奴隶也不能放着不管,嗯…让云端塔的同僚帮忙安置一下吧,这样一想,收尾的工作还有很多…唔…好想先洗个澡,身上脏兮兮黏糊糊的…”

远离库拉法城郊的荒漠中,隐藏着一小片绿洲,葱茏的草木围绕着波光粼粼的湖水,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令这里仿佛是一颗嵌入沙漠的绿宝石。

在这宛如诗画般的仙境中,一位黑发少年正赤裸着白皙胴体坐在湖边,清澈见底的湖水刚刚没过他的脚踝,少年双手捧起一掬清水,在自己的头顶、发间与肌肤上轻轻泼下,清洁着身上的污秽,清冽的水流顺着那锦缎般的长发流淌而下,在那点缀着可爱豆蔻的嫩滑胸脯上短暂驻足后,划过腰腹的曼妙曲线,落在少年两腿之间的私密花园处,如同雨点般打湿了那两颗粉嫩饱满的玉卵,丝丝凉意令它们本能地微微颤抖着。

“………”

少年口中哼唱着悦耳的旋律,浸在水中的一双莲足也伴随着节拍调皮地踢踏着水面,连带着那一双纤长秀美的玉腿也轻轻晃动着,溅起的水珠如同跳动的音符一般欢腾着,跃动着,在日光的映射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这位少年自然是刚刚完成了任务,来到水边清洁身体的小提亚。

在清水的滋润下,提亚那凝脂一般洁白细润的娇躯宛如一件由美玉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通体上下找不出一丝的瑕疵,在一颗颗晶莹水珠的装点之下如同雨后新生的花蕊般散发着一种令人陶醉的出尘气质。

“逮到你了!偷腥吃的小色猫!”

柔媚的娇嗔声打破了宁静的氛围,一道深褐色的靓丽身影从后面袭向了少年。

“诶?!主…主人…”

小脑袋猛地陷入绵软的乳峰之间,那股熟悉的扑鼻香气令他瞬间认出了来人的身份,自己的主人-伊芙。

“哼!还知道我是你的主人啊?你这个淫乱的小奴隶,背着主人在外面玩得很开心嘛~”

伊芙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爽,玉葱般的纤指顺着少年的腰肢一路向下,在那锁着水晶笼罩的小雀儿蛋蛋上揉捏了一把后,又探入温软的菊蕾腔道内搅弄起来。

“这个小肉穴看起来被喂的很饱嘛,一摸就出这么多的水~”

“唔唔嗯…不…不是的,贱奴只是…只是为了消灭逃窜的恶魔…才…才…”

提亚毫无底气地解释着,白净的小脸蛋羞得通红,声音也是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已经变得和蚊子哼哼差不多了。

“呵呵,要清理恶魔的话,从一开始知道那个倒霉蛋城主在搜罗奴隶的时候,就直接潜入进去搜对方的宅邸不就好了,何必伪装成奴隶,绕这么大的圈子,说到底还不是你这小淫娃自己贪玩吗?”

“诶?我…我…”

提亚一时语塞了。

确实如伊芙所说,在目睹商队押运奴隶的场景时,那股内心升腾而起的躁动欲望令他下意识地将这最简单直接的方案抛在了一边,转而选择跟着贩奴商队踏上了一段色情的淫虐旅途。

此时被自己的主人点破了心思,满脸通红的少年自然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哼哼,狡辩不出来了吧?像你这样淫荡的小贱狗,该怎么惩罚才好呢?”

说着伊芙将没入少年菊蕾的手指抽了出来,对着那粉嫩的玉卵狠狠地掐了一把。

“诶咿呀呀!…”

钻心的酸麻痛感令提亚本能地发出一声痛呼,娇躯如同触电般颤抖起来,双手却依然乖巧地背在身后,对于那一双肆虐着自己敏感私处的魔爪没有丝毫抗拒。

“呜呜呜…贱奴…贱奴任凭主人随意惩罚,请主人狠狠地惩罚贱奴…”

“呵呵呵呵,看在你这么乖的份儿上,这次的惩罚刑期就只给你算一年好了~”

伊芙笑盈盈地说道。似乎是对少年的态度很是满意,她手上的动作也逐渐温柔了起来。

“先跪好了,让主人给你上好枷锁,好带回去慢慢惩罚~”

“是,主人,贱奴明白了…”

提亚闻言立即从水池中站起身来,一双纤美的玉手保持着并排背在身后的姿势,湿漉漉的小身子轻盈地转向着伊芙的位置跪了下来,乖巧顺从的可人模样令人不禁心动。

“呵呵呵,真是只乖狗狗~”

伊芙爱怜地抚摸着提亚披散在脑后的乌黑长发,为他重新扎起马尾,又伸手在少年的脖颈处轻轻一点,伴随着一阵金色的光芒闪过,那镶嵌着红色宝石的项圈,装饰着可爱铃铛的手镯脚镯便浮现在了他的身上,一同出现的还有四根连接着提亚玉茎根部的箍环与手脚镯环的精致锁链。

而在少年秀美的螓首上,一枚拴接着皮带的铁环正恰到好处地卡在两排皓齿之间,令他那张樱桃小口不得不保持着被强制撑开的姿势,晶莹剔透的津液因而不受控制地从少年兰花般的粉嫩舌尖滴落下来,滑稽又可爱的模样让提亚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伸着舌头的宠物小狗一般。

“小提亚这么可爱的狗狗果然还是适合被绑起来呢,不管是用绳子还是锁链都很合适呢。不过,好像还少了点什么?让我想想…对了,就是这个~”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伊芙坏笑着从怀中取出一对带着小铃铛的乳夹,在少年胸脯的粉腻花蕾上轻轻揉捻搓弄了一番后,便对着那充血翘起的乳尖夹了下去。

“唔嗯嗯啊啊…”

针扎般的刺痛感令提亚在一阵颤抖中本能地呻吟着挣扎了起来,但只要身体稍稍扭动,那连接着阴茎笼的四根锁链便会被牵动着拽拉自己私处的小肉雀儿,令他在酸麻入骨的刺激下苦不堪言。

“不错不错,这样的装饰和淫乱的小贱狗才搭配嘛。那么,小提亚,接下来的一整年都会是你的惩罚时间哦,好好期待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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