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真好听,他还想听更多,不,他现在就要听更多。
带着某种无法抑制的邪恶笑容,他用食指猛烈搓动起诺诺在刚刚淫弄乳房的过程中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那格外小巧的一点嫣红就像是小巫女的命门般,古灵精怪的她,让他永远只能跌跌撞撞地跟在身后的她,在路明非的一根手指下仿佛虾子般淫荡地蜷缩起娇躯。
“噫呀……不行……那里……很敏感……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可自然,这样的哀求声并没有让他手上的动作减慢哪怕一点。
随着他的手指来回动作,红发少女那本就透湿的小穴星星点点地滴落大量的爱液,而在来回欺负了数下丽人的阴蒂之后,他并拢食指与中指,带着些许病态的兴奋感,一口气插入到了诺诺那润湿的淫穴之中。
——感觉,真棒。
属于她的,最为私密的场所,现在也属于他了。
无数次午夜梦回,只能在魔鬼若有若无的嘲笑声中缩在被子里,用自己的手一边幻想着一边自我安慰的,仿佛花朵般美丽的阴唇,现在正被同一只手来回淫弄刺激着。
仅仅想到这个事实,他就感到,刚刚还能勉强压抑住的阳具,此刻已接近精关失守。
“哈……哈啊……手指……动作好快……嗯唔……咕呜!”
似乎完全不擅长忍耐快感的诺诺,那一对挺翘的美臀与纤细的腰际一起颤抖,为了忍耐过分激烈的快感她将脸颊埋进了她旁边的枕头里,可却完全无法抑制住艳丽的呻吟之声。
“那么,主人……咕啾……噗噜……很快,就让主人射出来……”
而意识到主人即将抵达绝顶的零,也开始了最后的攻势。
来回猛烈撸动着男人的阳具,零有节奏的缩紧双腮,随着螓首的摆动,喉管全方位地收紧挤压着男人那膨大到极限的龟头,在零的旁边,苏恩曦格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轻轻摩擦捻弄着男人的卵袋,而就像是要把精液也分一部分给自己的挚友一般,零在最后时刻一口气拔出了肉棒,随即,一只纤手轻轻按揉男人的小腹的同时,另一只手则配合着自己的舌尖,飞快地上下撸动着男人的粗壮性器,那纤薄樱唇中探出的粉舌,灵巧到不像是人类,粘腻的湿润感先是沿着龟头的尖端飞快地前后舔弄,然后又下滑到沾满丽人唾液与先走汁的包皮系带部分,随即,沿着龟头外缘飞快地绕着圈。
终于,在零那灵巧之极的攻势下,男人的精关终于失守,她伸长嫩舌的同时,用芳唇轻轻抿住龟头外缘的同时猛烈撸动阳具,像是舔舐杯中牛奶的发情雌猫一样,那浓厚,粘腻的精液,便一滴不剩地全部被零仿佛对待珍宝般含在了口中。
“呜咕……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低吼出声的男人用力揉捏着麻衣的乳房的同时,低下头用牙齿啃咬着诺诺那因为趴伏身体而显得格外圆润的美乳,整个躯体一阵阵的绷紧,他从未想过和女孩子们交合的快感竟然激烈到这种程度,随着萦绕在鼻端的,独属于诺诺的体香与乳香,零吸吮性器的轻声与舌尖舔舐肉棒残精时带来的一阵阵瘙痒刺激,与麻衣在耳边漏出的湿润吐息一同涌进脑海,他只感到仿佛将自己的腰椎都抽空的淫悦快感。
他本来以为,自己的体力已经被抽空——就像是每一次手淫时那样,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他慢慢放松身体,指尖从麻衣的乳峰与诺诺的小穴上慢慢挪开,而随着诺诺的乳尖与他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黏稠的弧线,他感到自己仿佛已经心满意足——
然后,这仅仅存在了数十秒的贤者模式,便被淫靡的少女们所强行打断。
“女主人,满脸都是没有得到精液的遗憾表情。”
——零的声音格外平淡,脸上也毫无表情,可无论是梦境里还是现实中,她似乎总是对路明非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就像是她知道,他和许多人一样,虽然喜欢看百合本,但只是想要加入其中。
“那么,就由我来给女主人……咕啾……”
她的一双美眸之中闪过浓郁的欲情,随即,她轻轻探出玉臂,在诺诺的悲鸣声中,双手撩起她的一头酒红色秀发,绕过她的脖颈,用自己那一对尽管不及诺诺的丰盈,却格外青涩勾人的小巧乳峰,与刚刚还被舔弄到透湿的诺诺那圆润的美乳磨蹭在了一起。
“不行,那个,我,并不……嗯啾……滋噜……”
——就连小巫女也因为这种过激的play而慌乱了起来,那粉雕玉琢般的脸颊微红,温软嘴唇紧抿,双腮却微微鼓起,显然是含着满口的精液,可随着零的脸颊微微凑近,想要逃开的诺诺却被麻衣灵巧地探过身子,拦腰拥住,那显得格外可爱的悲鸣声,随即便被零的强吻所截断,只剩下了不住淫哼出声的余裕。
“咕啾……女主人的嘴唇……很好吃呢……”
零的亲吻熟练得惊人,甚至还有余裕在诺诺被亲到满脸通红时主动放开她的唇瓣出声说话,随着彼此的芳唇微微分开,精液与唾液一起黏糊糊地从诺诺的唇角流到粉嫩的下巴上,而零则用自己的舌尖将精液挑起,重新送回眼前人的口中,随着彼此的嘴唇分开又相互贴合,每一次都会拉出比之前更多的粘腻银丝,那淫荡的口内传精动作,就像是一对百合情侣分享着最爱口味的冰淇淋,如果忽略两人那纠缠在一起的舌尖上沾满了来自男性的白浊,那两人的精致容姿和痴态几乎堪称绝景。
“唔……噗……哈啊……”
终于,直到诺诺的眼神因为亲吻带来的窒息而慌乱地游移不定,零才主动松开了唇,可还没等待激烈喘息着的诺诺将檀口中的浊精全部吞下,麻衣便随即凑了上来。
“可不要咽下去哦……姐姐我也想要分一点点来自老板的美味饮品呢……”
在零那同样沾上了些许精液的唇上怜爱地一吻之后,麻衣这一次干脆环着诺诺的纤腰,将她推倒在了路明非身旁,随着两人的芳唇相互紧贴在一起,毫无抵抗之力的红发少女在轮番的舌吻攻势下格外软弱地娇颤着,而麻衣就像是在表演般,用舌尖探索着丽人的口腔,将白浊带出之后再轻推回丽人的唇间,看着这一连串的百合淫戏,再看着心爱之人的嘴唇就在旁边被另一位赤裸的绝丽肆意掠夺索取着,男人那刚刚才射精过的肉棒又一次变得坚硬如铁。
“师姐……我想要继续做……呼……”
他深呼吸,那根坚硬到发痛的阳具,就像是在渴求着另一次交合一样,驱使着他的身体半拖半抱地将诺诺的娇躯从麻衣的怀中抢了出来,他看着床帏上红色秀发纷乱,现在还没能调匀气息,一对即便仰躺着也显得圆润挺翘的酥乳上下起伏不定的丽人,以及此刻向着自己张开的一双修长玉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是啊,是啊,她属于自己了,现在只属于自己了。
看看她在权与力面前屈服的样子,她也许并不那么喜欢你对吧?
即便她多少有点喜欢你,难道她也会一并接纳旁边正分享着他的精液的女孩子吗?
她闭上眼睛不再看你了,过去你想过她在床帏上于另外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悲鸣的样子,你很生气,你很着急,但现在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握住权与力,她就是你的东西,将精液灌进子宫,让她为你生育也好,洒满面颊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也好,一切都顺从于你……
“噫呀……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紧紧握住肉棒,或者说,属于他的权与力,抛开了脑海边属于魔鬼的窃窃私语,随着一声低吼,肉棒一口气贯穿丽人的小穴,他感到仿佛登上云端。
如果没有刚刚的释放,大概会在仅仅插入一瞬间之后就射出来的吧?
即便是此刻,他仍旧必须咬紧牙关才能勉强抵抗住高潮的冲动,诺诺的蜜壶不断收紧,仿佛有生命般在插入的一瞬间缩紧又反复蠕动,用其中无数粘腻艳丽的皱褶反复碾磨着男人的阳具。
“不行……现在……下面还很敏感……不可以动……咿呀……咕啾……嗯啾……”
激烈的悲鸣声中,诺诺的娇躯一阵淫荡的颤抖,此刻的她用双手捂住自己那一直都显得格外自信的俏脸,即便是如同小巫女这样古灵精怪的女性,在年轻人那根无论从尺寸还是硬度上来说都处于顶尖的性器面前也显得格外脆弱,随着肉棒轻而易举地触碰到她的子宫口,那本就紧窄的蜜壶便再一次仿佛迎接贵客般留恋地缩紧,给双方都带来淫乱的快意;丽人在一阵阵艳丽的喘息声中扭动着赤裸纤腰,仿佛要将男人的最后一滴白浊也榨出来一般,而男人也配合着她的动作,猛烈挺动着腰际——自然,床帏上的其他女孩子们,也不会因为路明非正在专注于玩弄女孩子们中的一个,就暂停她们的侍奉。
“呼……这副样子可比你平常的样子可爱得多了呢……之后也一起多做几次吧?咕啾……嗯唔……!”
对于比起男女,更看重性交对象的容姿的麻衣来说,无疑诺诺也在捕猎范围内,用那柔软到完全联想不到她惊人剑技的修长十指温柔地剥开诺诺捂住脸颊的双手,毫无防备地对着路明非翘起臀瓣的丽人,随即便亲吻上了红发巫女的唇瓣。
而年轻人自然也毫不在意自己后宫之中的“内部消化”——在麻衣的唇角漏出的阵阵悲鸣声中,那向着路明非高高挺起的挺翘玉臀被男人用力拍击,随即,在丽人的蜜壶随着玉臀吃痛而紧缩的一瞬间,他并拢的手指已经激烈地搅动起了丽人那泥泞的花径。
“主人……”
零膝行着,到了男人的身边,檀口中含着精液的她仰头将精液珍惜地咽下,随即才小心翼翼地用自己娇小的赤裸躯体轻轻磨弄着男人的胸膛,即便刚刚经过了激烈的口交,她却似乎并没有感到如何痛苦或兴奋,那比起普通体温来说微凉的娇躯令男人感到十分受用——于是,他用手掌用力揉捏起零那小巧却紧致的雪臀,仅仅是这样的动作,便让零漏出一阵含混不清的淫哼声,就像是为了掩饰她的羞耻那样,金发少女低垂下眼帘,用自己的粉唇轻啄着男人的肩膀与脖颈,舌尖扫过男人因为喘息而上下浮动的喉结的同时,零的那双柔嫩小手也轻轻抚弄着男人因为抽插诺诺的身体而绷紧的腹肌。
“我……我也是能让老板舒服的……那个,对吧,老板……”
与其他三位绝丽相比起来多少有些缺乏存在感的苏恩曦,此刻也同样努力地带给男人以愉悦——作为管账丫头的她对于奢侈品当然很是了解,她慷慨地将珍贵的润滑精油洒在自己那对丰盈的乳峰上,随即,双手环住男人的肩头,她上下大幅度摆动着自己的腰际,用那对丰盈反复摩擦着路明非的后背,在裸背上隐隐浮现的汗珠与极具润滑效果的芳香精油的润滑下,那对美乳格外顺畅地在男人的后背上来回滑动,与零那细腻之极的肌肤在正面的摩擦相得益彰,在这格外尽心尽力的奉仕下,路明非感到脑海微微发晕,就像是太多的血液已经流到了下身的性器中一般。
“哈……哈啊……这样插的话……会……坏掉……”
他越发猛烈地前后扭动腰际,每一次抽插,诺诺的腰际都会淫荡的弓起,最开始还能勉强扭动腰际迎合男人的她,此刻已经连配合着男人的抽插挺腰都做不到了,那柔若无骨的纤细腰肢随着抽插一阵阵生理性的紧绷,随着路明非抽插的幅度越发增大,那根坚硬如同钢铁的性器每一次都要拔出到接近小穴入口的位置,自然也带出了大量被打散成了泡沫的浓稠爱液;而刚刚射过的年轻人,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射出第二次。
麻衣也放过了诺诺的嘴唇,她这一次转了个身,手足并用地爬行到了路明非那为了抽插而微微前倾的身体后方,随即,从苏恩曦那为了波推而分开的双腿之间灵巧地钻过,随着丽人的舌尖舔过年轻人那缩紧的卵袋,再向下一路格外灵巧地舔过臀沟,路明非几乎无法忍住射精的欲望。
“师姐……我爱你……哈……哈啊……”
——对,就是这个时候,向她发问。
她不会拒绝,她怎么可能拒绝?
她的一切现在都在我手里,打开成淫乱的M字的那双玉腿,大腿内侧的每一寸肌肤上都香汗淋漓,随着肉棒与小穴的负距离接触,他的股间也一次次地与大腿内侧相互接触,发出淫荡的啪啪声的同时,让她那温软挺翘的娇臀与乳峰一起,放肆地泛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那双手甚至都顾不上再遮住脸,而是在快感下拼命抓住身下的床单,现在的她,一定会说爱我——
“唔……嗯唔……不要……突然说这种话……噫呀!”
可她挪开了眼神,手指捂住嘴巴;男人又一次猛烈挺动肉棒,这一次那膨大的龟头顶到了她娇嫩的花心,诺诺那绝美的瞳孔忍不住上翻,舌尖从指缝中微微漏出,因为做爱而散发着热度的躯体让她吐出丝缕淫靡的白气,显然,她已经接近了绝顶,可自己还远远没到高潮,在绝顶的快感中,她一定会说出那句“我爱你”了——
“我爱你,师姐,我也想听你对我说……”
他低吼着,越发激烈地撞击着丽人的子宫口,诺诺的小穴比起麻衣的更加润湿,每一次性器前后动作,都带出大量的爱液与“咕啾”的水声,而即便抽插过程中溢出的爱液已经将身下的床单弄得湿透,可诺诺的小穴中的泥泞却丝毫没有因此而减少半分,随着粘腻的褶皱越发紧缩着碾磨男人的阳具,诺诺的悲鸣声也终于达到了最高峰。
“要去了……去了……去了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近乎失神的她,在高潮的一瞬间双眼泛白,一对柔软的裸足仿佛失灵的机械一般回缩到极限又猛然伸直,激烈地搓动着身下的床单,直到最后一次回缩之后无力地瘫软下去,而那对娇挺的乳峰也一阵阵旖旎地摇晃着,他松开零那娇小的臀瓣,用力攥住那对乳峰,身体前倾下来,就像是为了让师姐享受更多快感那样,他前后扭动着腰际,让丽人的爱液仿佛失禁般不断飞溅而出,直到无论他怎样扭动腰际,身下的少女都不再做出任何反应,彻底失神的她,只剩下那对起伏不定的酥乳证明了刚刚承受了何等激烈的攻势。
——无法解释,近乎疯狂的焦躁情绪,让他用力拽住了身旁的零那纤细的手臂。
甚至没有任何慌乱的,零勾住他的脖颈,轻轻吻上他的嘴唇,而他的回应是将娇小的金发少女用力压倒,阳具顶在她那光洁到没有一丝毛发的娇嫩阴阜上。
“请使用我,主人……嗯唔……唔!”
比起诺诺还要更加紧窄,带来格外激烈阻力的泥泞小穴被一口气洞穿的瞬间,零不着痕迹地咬紧了嘴唇,可唇角的低哼声并未化作艳丽的悲鸣,她熟练地扭动起嫩如柳条的腰肢,迎合着男人那肆意摆动着的纤腰,一双玉足高高抬起,仿佛为了让男人插得更深一般,主动架在了路明非的肩膀上,而麻衣和苏恩曦也会意地相视一笑,然后凑了过来。
到午夜,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格外轻地,门口响起了一声门铃。
他的身边,四位丽人沉沉睡去,苏恩曦和麻衣如同相亲相爱的姐妹那样抱在一起,彼此的芳唇之间漏出些许含混不清的淫语,小穴中则溢出同样浓稠的白浊与爱液混合物,那两对巨乳上满是属于他的指痕与齿痕。
零那被干到失神的娇小躯体此刻兀自微微颤抖着,原本白皙得几乎没有血色的肌肤此刻是因为多次高潮而格外艳丽的绯红,双足大幅度张开的她姿势显得格外淫乱,可仍旧牵着男人的手指的动作却让她的姿态又有些可爱。
诺诺是被玩弄得最凄惨的,无论是被干到肛肉微微外翻的后庭花还是此刻都没能完全合拢的小穴,甚至连嘴角都满是残精,根本不熟练于口交的她被年轻人用深喉的方式肆意惩罚着的同时,也被其他的女孩子们抚慰着一次又一次地抵达绝顶,在路明非的最后一次中出之后,她终于彻底昏迷,而此刻,午夜的钟声也恰到好处地敲响了。
连续交合了接近四个小时,射出了十多次,不可思议的是,路明非连一点都不感到累——可此刻,他终于感觉到某种疲倦涌上了脑海,那根膨大的阳具也无声地委顿了下去。
他捡起一件浴袍,将它披上,扣好,走了出去。
“哟,我亲爱的哥哥,看你在屋子里翻江倒海的,想必,是开心得紧吧?”
如同他预料的一样,试用期结束了。
路鸣泽坐在卧室门前的走廊上,走廊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桌子上有两杯茶,这种华贵的扶手椅委实有些不适合路鸣泽,他坐在扶手椅上只有脚尖能触碰到地面。
“专门给你弄了点滋补用的汤。党参,黄芪,枸杞,鸭肉……亲爱的哥哥,要是接下来每天都这么做的话,可是天天都要滋补的。”
——茶壶里真的装着老鸭汤,看起来十分怪异,路明非暂且没有在意这种小事,略微有些饥饿的他将茶杯中的汤一饮而尽,汤汁的味道十分鲜美,不过,他并没有再为自己续杯,只是看着眼前的小魔鬼,接下来,大抵他就要提出条件了。
“怎么样,哥哥,试用期的体验,是不是还挺不错的?”路鸣泽双手抱胸。
“如果你点头,这一切就都是你的,一直到你死去为止,都是你的。而你死后,我会得到你的全部灵魂,这个交易条件,是不是还蛮公平的?”
——一切似乎都无比美好。
他不再是那个废柴,强壮到足以连续交合上四个小时也不感到如何疲倦,掌握着世上最为强势的家族之一,连副校长都要来求他办事……只要他点头,对着眼前露出谜样笑容的小魔鬼点头,甚至,他每天都可以像今天这样侵犯诺诺,让那个拥有酒红色秀发的巫女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精液弄湿,如果他愿意,他还可以和更多人交合……
仿佛经过了永恒般的一瞬间,他慢慢摇了摇头。
“很公平。但是,我拒绝。”
不可思议的,路鸣泽像是并没有感到如何奇怪地单手托腮。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哥哥?作为一个魔鬼,我觉得这一切已经够完美了。冬天,你们可以去北海道的吉木庄园,那是上杉家在二战后私下割让给路家的几处地产之一,被称为日本最美好的雪景,而夏天……”
路明非打断了小魔鬼的介绍,他的眼神很认真。
“……你让我成了家族之主,可我不会是凯撒老大那样的人。今天,只是这一天,和秘党的谈判团队讨论事务,就让我很累,我会将成千上万人的性命背负在肩上……凯撒老大还有校长他们,生来就是这种人,他们一生下来就在接受领袖的培养,可我……只是一下午,就让我想钻回我的宿舍,睡一天或者打一天游戏。我不适合。”
“可是,在你的宿舍,我想是不会有你心爱的师姐和其他女孩脱光光,或是穿成你喜欢的裸体围裙等待着你的……对吧?”
路明非的脸一红,随即,他慢慢将那精致的瓷质茶杯放回桌上。
“……是啊,可即便她快要高潮的时候,也不愿意说一句爱我。”
“她当然不会爱你。”小魔鬼简单的说,“她不能接受凯撒的白裙女仆后宫,当然也不会接受你的。但你远比她更富有权力,你可以让她的家族,以至于她自己都毁于一旦,她是个聪明女孩,非常清楚这点——”
“所以她对我的顺从比起爱而言更像是恐惧,就算她在这个世界曾经爱过我,现在也只剩下恐惧了。”路明非起身,阻止了路鸣泽带着谜样笑容的下一句话,他的语速很快,就像是不希望自己再度动摇。
“我不与你做这种交易。比起让师姐在恐惧中服从我的全部指令,我宁愿她并不在我身边。我现在不想再睡了,把我叫醒吧。”
长久的沉默后,路鸣泽轻轻颔首,精致的少年人随即向着他举起茶杯。
“是吗?那么……晚安,哥哥。稍后再见。”
他睁开眼睛,只感到四肢百骸的疲倦并未因为一下午的昏睡而纾解。没有按下锁屏键的手机上,守夜人讨论区头版,消息飞速滚动着。
“倒计时!学生会主席计划迎娶红发巫女……”
……是吗?似乎并不如何令人感到奇怪,只是感到空虚,也许是因为饥饿。
今晚,去稍微多吃些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