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早上好,我亲爱的哥哥。相信你的睡眠质量不错,对吧?”
“睡得不错——妈的,不是这个问题!好你个咸湿小鬼,赶快给我把一切变成原来的样子——”
他恼火地上前,打算抓住这个看起来眉清目秀却一肚子坏水的家伙,最好能一口气把这混蛋从楼上推下去。
路明非自认根正苗红,接受无产阶级教育,多少也算得上是个社会主义接班人,虽说平日里开后宫的梦没少做,穿裸体围裙的女仆AV也没少看,但真把他放在这个位置上,他还是本能地感到了尴尬。
“喂喂喂,我说我亲爱的欧尼酱啊,不至于这样子吧?我给你安排的这个未来可是精心设计过,凭借多次契约计算出的完美未来呀,光是这个庄园就让我肝了十几个通宵……你看,我头发都快掉光了——”
明明仍旧是一头漂亮得如同绸缎般的黑色发丝,他还是低下头,给路明非看着自己的头发。
“我恨不得马上就让你头发都掉光……”
他咬着牙齿上前,装腔作势地想要真的扯几根头发下来,可路鸣泽就像是能够猜到哥哥接下来的行动一样,从窗台向外一翻。
虽然实在讨厌这个小魔鬼,可他还是本能地伸手去拉,但年轻人的手腕只是一瞬间便被小魔鬼握住,两人一同向外翻去,他想要惊叫,却只是稳稳地落在了走廊外的露台上。
“从正常的路过来要绕一圈,毕竟,对于混血种来说,这种高度可不算什么。”路鸣泽满意的举目四望,一时间,连路明非也忘了该谴责小魔鬼,毕竟周遭的田园风光仿佛绸缎上铺展开的画卷,如同《魔戒》电影中的中土风光般的山峦就处在地平线的尽头,而楼下显然精心打理过的花圃和墙壁上铺展开来的爬山虎,则让这栋建筑有着如同路明非过去的家一般的亲切感。
“怎么样,哥哥?看你这表情我就知道你喜欢。”
路明非只好点了点头。
“喜欢是喜欢,要是这不是梦就更喜欢了。等哪天我再做梦的时候再来仔细看你这成果吧。”
路鸣泽笑了笑。
“谁告诉你这是梦了,我亲爱的哥哥?这个庄园造价约1.4亿美元,是路家在世界各地拥有的数十处地产中的一处,也是你最喜欢的一处。所以,你带着夫人,女仆长,贴身侍卫和秘书小姐,当然还有我这个可靠的管家一起来度过夏日时光,也没什么奇怪的对吧?”
——去你的,哪有富贵人家会雇你这种看起来未成年的管家?
“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小说设定?霸道总裁文看多了?还是说赘婿文看多了,等凯撒老大和我说上一句‘离开学生会,卡塞尔无你容身之地’,然后我就歪嘴一笑,一大群黑西装的家伙恭迎我回归什么的……”
路明非忍不住想要吐槽,而路鸣泽则只是浅浅地鞠了半躬。
“当然并非如此,哥哥本就用不着做他人赘婿,加图索家族固然身为名家,然则,与东方那格外强大的路氏相较,也不过等而下之,昔日哥哥刚进入卡塞尔学院时就在自由一日里将他击败,那之后,哥哥也一直都是卡塞尔学院最为耀眼的明星,更是连续击灭龙王级目标,能够吸引到众多女子的青睐不也是理所当然的么?”
——不不不,虽然好像有些对的地方,不过,我怎么又成耀眼的明星了?
就我?
没有零全力carry第一年就要留级的我?
还有,虽说是杀了两个龙王,但这些功劳也没计算在我头上啊?!
看着他瞪大的眼睛,俊秀少年优雅地一笑,看起来真的有些管家的感觉。
“哎呀……真是贵人多忘事,哥哥总归还记得希尔伯特-让-昂热与路山彦的友谊吧?自从元末群雄并起,劫夺龙脉之时,路家就已是远东最优秀的混血种家族。那场‘夏之哀悼’中,秘党失去了众多强手,但他们两人除外。他后来回到祖国,辛亥革命之时,他与国父一同举起义旗,之后于抗战期间辗转于中美之间,为那位教员先生和他领导下的根据地送去了大量技术资料和药品,还亲手杀了蛇岐八家当时的两位家主……拜此所赐,他可谓是两个世界的英雄,你去网上搜索一下,还能看到他和伟人亲切握手,共进午餐的照片哦。”路鸣泽像是在讲课一样围着他走来走去,眼眸中流淌着融化般的金色。
“可惜可惜,那么伟大的人几年前去世了,被寄予厚望的路家长孙自然就成了新一任家主,你可一定要不负校长和路先生他们的众望呀!”
——不,这个故事的最开始我是听过的,可是,无论是梅涅克-卡塞尔还是路山彦,都应该死在卡塞尔庄园,后面的故事也无从谈起才对……
“是啊,哥哥。这一切的确都不是现实。”
少年人笑了起来。
“只要哥哥说一声‘好’,这一切就都会成为现实。从小就受到良好教育,早早就觉醒了血统的哥哥,当然不会被卡塞尔学院的教育所难倒,而父母都在执行绝密任务,十多年没有回归,现在哥哥放弃了过去的远大志向,只想要肆意享乐,又有谁能阻止得了呢?”
的确,一切都显得很美好。
路明非用力摇头,暂且抛下脑海中的胡思乱想。
“这肯定不是什么客户回馈服务,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次要我多少命啊?”
路鸣泽摇摇头。
“不不不,至少今天我可不是来向哥哥推销业务的,再好的业务,也得有个试用期,就像是哥哥因为信用卡欠款而没敢买的色情网站会员也有12小时试用一样,这个道理作为业务员还是懂的。”路鸣泽狡黠地笑了起来,“毕竟是哥哥嘛,试用期会比12小时长一点,持续到今天午夜。不管是灰姑娘还是丑小鸭,都要过了午夜才能变成白天鹅的不是么?”
路明非一愣,不知道该先吐槽灰姑娘变不成白天鹅还是该吐槽丑小鸭不是狼人,不用在午夜变身,可是路鸣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只留下空气中混杂着咖啡香味的熏香气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一个精致的咖啡杯放在了路明非的手中,雾气与热度扩散开来,液面上甚至还画了些奇形怪状的拉花。
——他站在露台上,小口啜饮;路鸣泽很懂得他的口味,咖啡里加了不少牛奶和糖。
在他将最后一口咖啡喝光的时候,他摇了摇头,将杯子留在露台栏杆的扶手旁。
既然有这种试用,那就不用白不用——反正这是个梦境,在梦里多做点也算不上是道德滑坡,思想败坏;这样想着,他轻轻推开露台后方的房门,沿着走廊前行。
路上,每一位快步走过的女仆都如同理所当然般提起裙装对他做出优美的屈膝礼,他根本不习惯于女仆们的服侍,向着她们尴尬地笑,结果总是女仆们飞快地跑开。
仿佛知道年轻人不熟悉庄园的环境一般,那漂亮的庄园墙壁上用图钉钉着一张快递标签纸,其上用马克笔写着“向办公室”——怎么看怎么违和,不过,似乎除了自己之外,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很快他便停在大门口,他站在门口,等待片刻,轻轻敲了下门。
出乎他意料的,门竟然没锁——仅仅只是手指轻轻一碰,门就向内打开;而更加出乎他的意料的是,那张奢华程度和他所见过的校长办公室中的大桌相比也毫不逊色的深色办公桌上,堆成一堆的文件里,两位美丽的女孩正彼此喘息着纠缠在一起。
“小樱花,小樱花救命啊,她,她要吃人了……噫呀!”
——不过即便同样足以称为美丽,两人的容姿也仍旧有差距。
如果说戴着眼镜的女孩子,大概算是那种认真学习类型的班花,无论在学业上还是容姿上都是无可挑剔的优秀的话,那么,那个如同水蛇般用自己那一双妖艳的修长裸腿纠缠着身下丽人的腰际的丽人,则已经超出了优秀所能描绘的程度。
那不着寸缕,几乎诠释了“完美”这个概念的娇躯仿佛对待猎物的捕食者那样地磨蹭着怀中同样近乎一丝不挂,仅仅剩下大腿上的制服黑丝的少女,仿佛女王般的丽人俯身低头,啃咬着怀中丽人那带点婴儿肥的脸蛋,而手指则在怀中少女的玉臀上反复磨弄着,每一次手指轻轻扫过怀中丽人那多少有些丰盈的臀瓣与温软腰际,她都会装模作样地扭动着身子试图摆脱,一边用着带点勾引的词句向着路明非出声。
“呼……毕竟,小樱花一直都在陪他的小娇妻,一点也没有时间关心我们嘛……我们这些可怜的后宫佳丽,就只能一边羊车望幸,一边相互亲吻磨弄,度过漫漫长夜了呢……咕啾……”
说着,丽人格外淫荡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芳唇,随即又低下头,轻轻啃咬着怀中少女的鼻尖,然后再向下亲吻她的嘴唇,被灵活的吻技玩弄到两眼迷离的少女顾不上扶正自己的眼镜,本能地伸出香舌,迎接着眼前人的吻。
路明非侧过头瞥了一眼丢在旁边,手工定制的女士西服,和从衣袋里散落出的名片。
苏恩曦这个名字,怎么想也没听过——可是,不可思议地,就像是他的内心里知道眼前的两位少女已经和他定下了到死亡为止的契约一般,他知道无论怎么样对她们上下其手,都不会让她们的好感下降,换句话说,就是他常玩的Galgame里,已攻略完成的角色。
很快他也想起了另外一个名字,不知道这两位美少女是路鸣泽从哪里拐过来的……但他暂且不想再思考了。
所谓的入戏就是这种情形吧?
“麻衣又在欺负良家妇女了。”
他上前,作势要拍麻衣的臀瓣,可刚刚才抬起的手指又僵在了半空,就像是过去那个连碰一下女孩子的手指都会紧张的衰仔明非在阻止着这个将宠幸自己的女孩子们当做理所当然的少爷的动作。
“是呢……我就是在欺负良家妇女哟?那么,小樱花要怎么惩罚我呢?虽然之前小樱花送给我的那些小道具我都很喜欢……可是,还是更喜欢肉棒哦?当然,是您的……”
可是,那拥有惊人柔韧性的丽人,仿佛背后长着眼睛那样,蜷曲起自己的裸背,仿佛雌猫般向后高高翘起那仿佛蜜桃般的美艳翘臀,顺势低下头,轻轻含弄苏恩曦的一侧乳首,让丽人那被亲吻到沾满两人唾液的樱唇因为悲鸣而微微张开,舌尖也无法自抑地向外微微吐出,看起来艳丽而淫荡。
而路明非那仿佛要跳出胸腔的心跳提醒着他,手指上那格外温软的触感,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再怎么糟糕的念头都会被眼前的绝丽少女所接受并履行,无论是让她像是调教本里那样戴着口球与自己一同出门也好,还是说充分发挥柔韧性戴满性玩具被塞进柜子里也好,她什么都愿意为自己做。
他吞了口口水。
这些当然都很好,可是,如果说有什么事情是死宅最喜欢脑补的,便是看着两个水灵灵的女孩子搞给自己看,然后自己再加入其中。
“谁说要惩罚你了,麻衣?当然是和你一起侵犯良家妇女呀!”
彻底放飞自我的年轻人,随即便在苏恩曦那艳丽的悲鸣中,将肉棒抵上了她那被小块阴毛覆盖着的娇嫩阴户,在刚刚麻衣那灵活的百合玩弄下,那蜜穴湿润到肉棒只是轻轻抵在其上便被大量的爱液弄到滑开,可龟头蹭到充血阴蒂的一瞬间,苏恩曦还是控制不住地淫哼出声。
“不行……小樱花,还不可以插……马上……小樱花还要和弗拉梅尔家……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随即,她的声音被阳物猛然插入小穴瞬间的快感所压倒,艳丽的悲鸣声中,路明非体验到了一种极端的快感。
——自己和女孩子做了。
而且,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女孩,而是其他人,但这算不上什么,诺诺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他随时可以得到,再也没有为了她而穷心竭力的必要,那么,为什么不随手采摘一朵向着自己盛开的野花呢?
毕竟,这是他应有的权与力——
“真不愧是小樱花……薯片妞儿,乖乖被我们两个一起侵犯就好……嗯唔……咕呜!”
带着些许如痴如醉的笑容,麻衣低下头,像是要从丽人的那一对美乳之中啜饮出乳汁一般,用力吸吮着苏恩曦那因为身材丰盈而显得格外圆润饱满的美乳,这让少女的小穴一阵激烈的缩紧,也让年轻人抽动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许多,作为第一次插入小穴的对象,那一对肥嫩温软的娇臀成为了最为合适的缓冲,每一次抽插,丰盈的臀瓣都泛起肉浪,让苏恩曦那那丰满的裸体艳丽地来回扭动着发出一阵阵淫哼声,只不过,男人并没有忘掉他身边还有着另一位更加美丽的女性。
“咕呜……小樱花……今天也太急色了……哈啊……是因为马上要去和客人……用早餐吗……”
他粗暴地并拢食指和中指,然后,强行插入了麻衣的小穴之中。
尽管刚刚一直在进攻,可一直磨蹭着苏恩曦那丰盈娇躯,带来的可不仅仅是些许汗水而已,虽然不像是此刻正被肆意侵犯的眼镜娘那样,每一次抽插都飞溅出爱液,将路明非的股间全部打湿,也已经润滑到了可以被手指插入的地步——而且,就像是早就做好了被男人肆意玩弄的准备,仅仅是两根手指轻轻搅动了数下,麻衣的小穴便已经被爱液浸透。
“噫呀……呀啊……手指的动作……好过分……”
随着指尖的轻轻颤抖,麻衣扭过自己那柔若无骨的纤腰,用赤裸的玉臂环住男人的脖颈,随即便主动吻上了路明非的嘴唇,而那双格外柔软修长的玉手,就像是在邀请路明非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一般,将年轻人那只空闲的手掌引向了她高高挺起的淫魅豪乳。
不过,又有什么宝物能比这对酥胸更夺人眼球呢?
即便在世界级的T台上也足以碾压一众佳丽,在丰盈饱满的同时维持着完美挺翘的巨乳,在男人的手中灵活地改变着形状,像是在用自己的那份柔软和温暖嘲讽着那些用假体让自己的乳房更加挺翘的女性。
手指上传来的触感与亲吻的感觉一样如梦似幻,随着嘴唇被传递过来的,兼有饱含媚意的熏香气息和甜美的唾液味道,他一边继续激烈抽动着手指,一边用另一只手猛烈地揉捏着麻衣的那一侧香软乳峰,而下身那因为兴奋而加速抽动的男根则猛烈叩击着苏恩曦那温热的子宫口,带给这位天生精于计算的天才少女完全无法计量的快意,已经被麻衣玩弄到湿透的小穴,仅仅是在数分钟的抽插后,便几乎抵达了绝顶。
“小樱花……哈啊……以前明明都是我们……自己动的……今天……噫呀……要……要去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恩曦的身体一阵阵地痉挛着,梦境中,路明非感到自己就像是当初拿到了路鸣泽给予自己的秘籍时一般,身体强壮到惊人,肉棒则更是坚强如铁,每一次他的性器猛烈撞击丽人的软肉,苏恩曦的娇躯都在那光洁的桌面上摇动一下,而男人的腰际和丽人的股间相互撞击时的水声甚至都有点吵人,在这样激烈的抽插下,甚至没能撑过五分钟,苏恩曦便抵达了第一次的绝顶,可早上刚刚被零榨出来过一次,现在男人完全没有想要射精的欲望,反而因为丽人那过分激烈的反应而越发兴奋——他在苏恩曦迎来高潮的一瞬间将肉棒拔出,随即,忽略了一旁仿佛案板上的鱼一般淫荡地挺起腰际又跌落,在高潮的余韵中仿佛失禁般双腿摊平,喷射出粘腻爱液的眼镜娘,他将麻衣的娇躯翻了个面,让丽人与苏恩曦一样仰躺在办公桌上,随即,那根沾满了苏恩曦的淫液与他的先走汁的雄根一口气插入到旁边那绝色的高挑丽人同样做好了准备的花径之中。
“咕呜……三无妞儿……该不会被小樱花干到爬不起床了吧……哈啊……小樱花的肉棒……动作也太激烈了……噫呀……”
双手紧紧攥住丽人的那对乳房,仿佛要在其上留下永久的印记一般,路明非肆意揉捏起了那一对美乳,每一次乳沟之中溢出些许汗水,都会成为他的双手最为合适的润滑剂。
随着掌心粗暴的磨弄,那两点格外娇嫩美艳的樱色乳首,很快便充血到微微发紫,可路明非的手指就像是毫不在意那样继续上下搓动揉弄着,而肉棒则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一般加速。
“不过……哈啊……想用这种插法……摆平我的话……可不行哦……咕呜……小樱花……”
比起苏恩曦来说要更加紧窄也更加温暖的蜜穴,似乎也有着比苏恩曦多得多的经验,随着麻衣在办公桌上灵巧地放松腰际的同时双腿回勾,路明非感到自己的肉棒仿佛正在被某种蛇的喉咙紧紧夹住一般——而与蛇格外类似的,是麻衣那两条修长而绝美的玲珑玉腿,男人自然不知道麻衣修炼过忍术,可那柔韧之极地回勾,在年轻人的后背上画着优雅的圈子的裸足,就像是在提醒着路明非,眼前的少女可不是对交合一无所知的雏儿一般。
“那么,就试试看……”路明非低声说着,随即向着仰躺在一旁,食指搭在微微张开的唇边,恍惚地喘着气的苏恩曦发布了命令。
“对这个侵害良家妇女的采花贼,我需要你的帮助——”
刚刚还和麻衣精诚合作的年轻人,转眼间便改换了阵营,可是就像已经习惯了小樱花的不靠谱一般,苏恩曦顿时便漏出一个慌乱的笑意,然后撑起了身体。
“嘿嘿……管账丫头当然要帮助小樱花抓贼啦……对吧,麻衣……嘿嘿……这下,麻衣可就跑不掉了……咕啾……”
带着满脸的淫靡笑容,丽人撑着刚刚才绝顶的娇躯转了个向,这一次,她低下头,双眸闪闪发光地看着麻衣那因为承受男人的侵犯而大幅度张开的一双玉腿中间。
被精心修剪成刚好遮住小穴入口的蜷曲阴毛,此刻已经吸饱了爱液,随着男人的肉棒肆意抽动,丽人那堪称名器的小穴软肉被干到微微外翻,而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阴蒂,也随着肉棒的大幅度抽插而翻开又闭合,充血到极限的阴核在小穴和肉棒结合处的肉缝顶端清晰可见。
而按照路明非的命令,苏恩曦俯下娇躯,将眼镜丢在一边,一双温软玉臂揽住麻衣柔若无骨的纤腰,随即,便闭上一双美眸,用舌尖一口气抵上了那充血到极限的阴核。
“麻衣的……咕啾……淫水……有……小樱花的味道……滋滋……”
仿佛整个身体都被电击,麻衣的娇躯一阵淫荡的扭动,腰际更是整个向上挺去;无论有过多少性事上的经验,在抽插过程中,阴蒂也只会被肉棒触碰,可此刻伴随着肉棒的刺激,苏恩曦那柔软湿润的舌尖也努力伸长,轻轻搔弄着小穴边缘的些许毛发和敏感的蜜肉,再用舌尖裹挟着那些纤细的阴毛与阴蒂亲密接触,带来一阵阵令她近乎疯狂的磨弄与刺激感,随着舌尖与肉棒亲密无间的配合,麻衣仿佛泄愤一般地用双手猛烈搓揉着苏恩曦那被爱液弄湿的丰满臀瓣,可尽管这让敏感的眼镜娘在亲吻的过程中娇哼不已,对让麻衣在如此激烈的淫弄下坚持住却毫无帮助,尽管比苏恩曦要擅长交合许多倍,她还是在一男一女的夹击下很快临近了顶峰。
“不行……不要舔……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随即,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快感中挺起。
仿佛销魂蚀骨般的名器全方位地箍缩着路明非的那根粗壮性器,每一次肉棒前后动作,那遍布皱褶的泥泞甬道都带给他几乎让他眼冒金星的疯狂快意,而随着高潮,这种紧窄包裹带来的快意接近了极限,让他的脑海中也只剩下了“射精”这一个念头。
“我也……要射了……麻衣,给我接好……”
他猛烈地扭动腰际,麻衣的纤纤十指因为高潮的快感而无法自抑的收紧,陷入到苏恩曦那一对温软肥臀之间,随即,几乎不亚于零刚刚的榨精的大量精液喷涌而出,他那在射精后仍旧维持着半勃起的肉棒来回动作着,将小穴中精液混杂着爱液,被打散成泡沫的白浊向外带出,丝毫不嫌弃淫水与浊精混杂带来的腥味,苏恩曦带着接近痴迷的欢欣笑容低下头舔吮着麻衣的蜜壶入口,让美艳的女忍者的娇躯有气无力地娇颤着,看着眼前这淫靡艳丽的风景,路明非感到一种非比寻常的喜悦和征服感。
——反正这是个梦,这只是个梦,无论我在梦里插入女孩子多少次,侵犯她们多少次,梦醒后什么都不会发生!
他这样想着,平复自己的心情,可是,脑海中仍旧有着微弱的声音,就像是在对他此刻的行动发出严厉的叱责。
——这可以不是个梦,小魔鬼告诉你了,这可以成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