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激烈的快感让路明非拼命咬紧牙关,但那涨大的男根,还是提醒着绘梨衣这种攻势相当奏效。
“从……Sakura的电脑……的漫画里……大姐姐们,啾……都是这么做的……舒服吗……咕啾……”
——这种时候,还能回答些什么呢?
他伸出手,泄愤般揉弄着绘梨衣那在自己的小腹上来回摩擦着的酥胸。
在这样愉快的体验下,他甚至都没法追究眼前的少女偷偷窥屏的错误,唯一能够期望的,便是自己能坚持得再久一点——
只是,大概这个期望都没法满足。
“明非,考虑好了菜式吗?”
那听不出多少感情的声音与拖鞋轻轻踩踏地面的脚步声一同响起,两人的动作下意识地停止——只是,虚掩的门甚至用不上推开,一阵穿堂风让路明非生平第一次地抱怨起了这栋建筑太大来。
“哈……果然呢。”
听不出多少感情的金发丽人捂住了脑袋,旋即,脚步轻盈地向着交缠着的男女走了过去。
“那个,这个……这个是,不可抗力……”
——虽然和两个人都做过许多次了,但在这种情况下被抓包,不慌张是不可能的。
下意识的,路明非手忙脚乱地试图至少将衬衫扣上,但如同八爪鱼一般纠缠在自己身体上的绘梨衣并没有给予年轻人这样的机会,纤细的指尖扫过年轻人肉棒的竿部的瞬间,路明非相当丢脸地悲鸣出声。
“……遗憾,现在我也受到不可抗力影响。”
金发丽人的脸色仍旧维持着平日里的素白与安静,只是,指尖无声地解开了自己身后系紧的围裙。
相较于绘梨衣而言更加纤细娇小,但仍旧凹凸有致的躯体,在解开了围裙之后便只剩下单薄的睡衣——这个时候路明非才意识到那件明显偏大的睡衣是属于自己的,向下延伸到刚好足以遮盖住臀瓣和股间的地步,伴随着脚步的动弹,衣摆下的风光也随之可见。
与绘梨衣不同,此刻大大方方地暴露在自己的面前的蜜穴仿佛幼女般没有一丝毛发,带着艳丽的淡粉色。
就算是再看上这一幕场景多久,也不会感到腻味——
只是,自己这次注定没法欣赏这风景多久,零的双手抓住睡衣的下摆,将那属于自己的套头睡衣向上拉起——那一对小巧的挺翘乳房与纤细的小腹只在年轻人的眼前停留了几秒钟,随即,她也轻巧地跪坐在了年轻人的另一边。
“零姐姐……果然,也想一起来吧?”
红发丽人向着一侧让了让。
“如果明非喜欢的话。”
——话虽这么说,但那相当熟练地倚靠上来的动作,完全不像是想要征求年轻人的意见的样子,但毕竟……又有谁会不喜欢呢?
——随即,与绘梨衣生涩却热烈的爱抚动作完全不同,以镜瞳记忆下了恋人所有的敏感部位的零,开始了令人怀疑是否是在泄愤般的激烈刺激。
用食指蘸取舌尖的唾液,然后沿着龟头外缘轻轻扫过,将其湿润之后,仍旧残留着唾液的手指开始熟练地拨弄起包皮系带,另一只手则轻轻按揉起恋人身下的卵袋。
经过了失去绘梨衣的那一年里,“尼伯龙根计划”漫长而艰辛的训练洗礼之后,纵然此刻不再能施展言灵,他的身体素质也远远超过普通人——但即便如此,那仿佛透明般纤细却娇艳的女孩带来的刺激却过分强烈,并且纵然少女的双手在同时玩弄着男人的阳物,零的舌尖仍旧游刃有余地与绘梨衣同步地挑逗着自己的另一侧胸膛,时不时地抬起眼帘,用那似乎不带感情的淡蓝色瞳眸带给路明非某种怪异的背德感。
“唔……稍微……慢一点……”
路明非相当丢脸地喊出了声。
如果只是零的话,自己适应了之后还姑且能勉强承受住……但另一侧的红发少女就像是觉得恋人的男根承受着的压力还不够大一般,在零玩弄着那膨胀到极限的龟头与两粒卵袋的同时,她正大幅度地上下撸动着肉棒的竿部——伴随着先走液不断溢出,整根肉棒都在少女的撸动下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而她看向恋人的眼神与零那天生的冷淡眼神完全不同,显得有些呆萌的笑里满是宠爱与渴望,大概还在期待着年轻人的夸奖——只是此刻竭力忍耐着射精冲动的路明非就算是发声都做不到了。
还好……自己至少也有反击的手法……
“嗯呜……明非……哈啊……不要……直接碰那里……”
伴随着指尖的动作,零玩弄着男人肉棒的双手迎来了瞬间的僵直。
——虽然绘梨衣的身体相当敏感,但肤如凝脂的小巧丽人那细嫩的肌肤,比起绘梨衣还要更加敏感几分。
在被称为高天原的酒吧里,他曾以为零既没有触觉,也没有痛觉——证据便是她能够忍耐着腿间碎骨的疼痛做出长时间的行动,甚至还能够继续战斗,但他错了。
少女能够忍耐敏感的肌肤受到的创伤的唯一原因,便是她的意志足够强韧——只是,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甚至连努力用意志忍耐住快感的想法也烟消云散了。
毕竟,再怎么丢脸,他也不会丢下自己的……
——零俏丽的脸上浮现出迷离的红晕,伴随着年轻人的指尖扫过那仿佛蝴蝶般张开肉翅的粉嫩蜜穴,她控制不住地漏出几声悲鸣,仅仅是小幅度的触碰,爱液就已经打湿了年轻人的手指,而男人的动作也伴随着润滑而稍微激烈了起来,金发丽人努力摇晃着脑袋试图将手指的激烈快感赶出脑袋,可在恋人的指尖轻轻搓弄肉蚌中的小小珍珠时,她再也无法忍耐住悲鸣的冲动,原本绷紧的娇躯变得与绘梨衣一样软糯地纠缠在路明非的躯体上。
“噫……唔………哈啊……”
“零姐姐的样子……真可爱……”
从刚刚开始,便被年轻人的手掌不住搓弄着丰满乳房的绘梨衣,尽管俏脸同样晕红,但还是带着某种宠溺的笑意,看着仅仅是被手指玩弄小穴就控制不住地绷紧腰际,下意识地扭动着纤腰迎合男人的手指的金发丽人。
天真的她从来不会说谎。
本就喜欢可爱事物,收集了许多玩偶的黑道公主,本就对仿佛精致的人偶般可爱的金发少女抱有好感,而在平日里也被细心照顾着的她,又对零的成熟与可靠感到羡慕,所以一直喊着她姐姐。
两份好意混杂在一起,让她也毫不排斥与眼前的丽人共侍一夫,甚至,还不介意在这种情况下……再小小地欺负自己的零姐姐一下。
红发的丽人带着丝缕笑意,淡粉色的舌尖探出,轻轻扫过零那已经覆盖上一层细汗,泛出美艳淡粉色的小巧乳房,然后,是一侧的淡粉色乳尖。
“不行,绘梨衣,不要像这样舔……”
可是绘梨衣当然听不进去这种话语,带着艳丽笑意的她,用两瓣芳唇噙住那小巧的乳尖之后,尽心尽力地用舌尖往复描绘着,甚至轻咬那已经充血到极限的乳首,而另一只空闲着的纤长十指,也开始拨弄起零那此刻空闲着的另一侧乳尖。
然后,这成为了压倒零的最后一根稻草。
“噫呀……嗯……呀啊……”
仍旧握住路明非那膨胀的龟头的手指下意识的缩紧,让年轻人也开始了激烈的喷射,纤细的手掌上,伴随着这气势惊人的喷射而沾满黏稠白浊。
——而与路明非的射精同步的,金发的丽人美眸紧闭,尽管最后的矜持让她不在绘梨衣面前悲鸣出声,但纵然是拼命咬紧嘴唇仍旧漏出的喘息声,与少女下身中喷涌而出,同样沾湿了路明非的手指的爱液,让零高潮的样子显得更加淫乱了几分。
用手指前后小幅度地抽插着零的蜜穴,让零高潮的余韵再度延长,直到丽人的双手完全放开肉棒,路明非才满意地抽出手指,随即,凑到了零的嘴边。
那原本仿佛无机质的眼神中此刻带上了一点羞恼,只是,对爱人百依百顺的零,只是白了路明非一眼,随即,舌尖探出,将那仍旧沾着自己爱液的手指缓缓吞没。
“滋噜……啾……啾噜……明非……真是,恶趣味。”
——虽然像这样说着,但零却丝毫没有想要拒绝或厌烦的表示,直到将整根手指舔得干干净净,她才用手撑起身体。
仅仅是看着这样淫乱的姿态,路明非便感到自己的阳物从刚刚射精的疲倦中稍稍恢复了过来,甚至膨胀得更加剧烈了些许。
“零姐姐,高潮了呢……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只是,这场仿佛永无止境般的交合还只是刚刚开始。
“我也已经……和零姐姐一样……想要了……”
带着天真却勾人心魄的笑容,绘梨衣撑起了身体,随即慢慢跨坐在路明非的腰际,伴随着那灵活的纤腰上下圈动,她放任那根几乎完全勃起的阳物与少女的小穴做着缠绵的热吻,丝毫不顾其上正沾着精液,伴随着腰际的起伏,精液与爱液混合,拉出黏稠的水线。
在插入前,少女用纤长的五指握住那根仍旧沾着精液的阳物,在自己的蜜壶上往复摩擦,就像是在用未干的精液作为润滑般。
伴随着腰际小心翼翼地沉降下来,少女以鸭子坐的姿态,开始了女上位的侍奉,只是,显然并不擅长这种动作的绘梨衣,虽然努力上下晃动着腰际,却只是徒劳地让自己的敏感点与子宫口被年轻人粗壮的肉棒往复冲击而已——仅仅来回动作了几次,绘梨衣的俏脸便已绯红。
“哈啊……顶到……最深处了……”
用双手撑住年轻人的胸膛,纵然身为世界最强的混血种,体力上绝不会遇到问题,可仅仅只是从漫画上学到技巧的少女,自然完全无法做到像零那样熟练的侍奉。
每一次娇躯的起伏,那一对挺翘的酥胸都会上下波动,一并上下晃动起来的,还有丽人那一头明艳的红发,此刻,因为上下扭腰而沾满汗水的娇躯让几缕秀发也黏在了她的俏脸与香肩上,令她显得更加性感了几分。
——面对零的时候,就算是零的身体再如何敏感,最后被榨干的大概也是路明非自己,不过,对于眼前的少女来说就完全不同了。
伴随着青年人与红发少女同步地挺动腰际,粗大的龟头与冠状沟顶入到少女蜜穴的最深处,叩击着子宫口,随即又将更多混合着的爱液与精液一同带着溢出;而绘梨衣那毫无章法的动作,以及下意识地扭动着逃脱快感的腰际,让少女那紧窄的甬道在每一次抽插中都仿佛失禁般的溢出大量爱液。
轻轻叹了口气,已经从高潮中恢复的零以膝行的方式,跪坐在了绘梨衣的身后,旋即,一双纤手环绕过这位天真的丽人身后。
伴随着两人的娇躯紧贴,绘梨衣的躯体也下意识地绷紧,旋即在年轻人挺动腰际的瞬间漏出一声悲鸣。
“嗯……唔……零姐姐……噫呀……”
零那仅仅残留着些许红晕的俏脸,从身后转向了丽人的耳垂,下意识地扭动着试图挣脱的绘梨衣,被身下的肉棒的又一次冲击夺走了全部体力,恢复到无力的骑乘姿态。
“……除了上下动之外,还要加上腰际的前后扭动。要像这样……腰际画出圆形,然后再前后斜着拼出U型……”
——指尖按上少女此刻被粗壮的男根插入的纤细小腹,零向前轻轻挺腰,迫使着绘梨衣的身体被推动着向前动弹的同时上下晃动,在身后少女突如其来的扶持下丽人的蜜穴本能地缩紧,路明非也控制不住地倒吸了口气。
只是对于并不具备“镜瞳”这样的作弊技能的绘梨衣而言,就算有着零的细致引导,想要变得如同金发少女般熟练还是不可能做到的。
“哈啊……零姐姐……不行……腰就像是……要坏掉了一样……”
甚至还更加糟糕了——虽然比不上零,但少女的小穴同样比起寻常的女孩更加敏感,那遍布皱褶的紧致名器在加大幅度的动作下全方位地包裹舔吮着路明非的阳物,在带给青年人绝妙体验的同时,也让绘梨衣的脑海中几乎被这份疯狂的快乐所填满,红发的丽人慌乱地摆动着一头秀发,那盈满雾气的眼神努力扭动着朝向身后——零很快便意识到了这位渴望着宠爱的黑道公主到底是在恳求些什么。
“果然呢……这边。”
放弃了条理连贯的思考,零那原本扶持着少女小腹的双手无声地上移,包裹住了绘梨衣的那一对酥胸,随即,就在路明非的视线中,金发的娇小少女向前探头,年轻人的两位挚爱便在他的视线中交吻在一起,零那冰冷的无机质眼神与绘梨衣那充满渴求的热烈眼神交织在一起的同时,两位如花似玉的丽人也默契地探出舌尖,彼此饮下对方的香津的同时,唾液也不住顺着两人的嘴角滴落。
仅仅目睹着两人唇舌交绕的艳丽姿态,路明非的男根便更加膨胀了几分,而两人的吻也随着路明非的激烈冲刺而结束了——因为零那来自身后的侵犯,绘梨衣本就足以称为名器的蜜壶进一步缩紧,每一次肉棒拔出,都仿佛正在被真空吸紧一般,如果不是刚刚便已经射过一次,恐怕早就已经迎来了缴械,但即便是已经释放过,阳物也已经在渴望着第二次喷射的过程中膨胀到了极限。
“不行……噫呀……要丢掉了……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近乎疯狂的悲鸣声中,绘梨衣的娇躯整个挺了起来,那对被零的双手包裹着的饱满酥胸伴随着腰际的猛烈挺动而上下晃动了数下,在这次剧烈的高潮中,路明非也在同时迎来了射精。
两人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数十秒,绘梨衣的躯体才无力地倒在了爱人的身上。
在连续的两次射精之后总算是稍稍委顿下来的肉棒,从绘梨衣那被奸淫到微微张开,此刻仍旧不断喷涌出爱液的蜜穴中滑出,丝毫没有感到脏污的零轻巧地伏下身体,用唇包裹住了沾满爱液与精子的委顿肉棒,灵巧的舔舐动作,让那已经抵达了极限的男根在微微的酸痛中又一次充血。
“哈啊……零,这样舔的话,又会……”
“咕啾……滋噜……又会射的话,那……啾……再做一次?”
——如同懒洋洋的雌猫般趴在恋人的躯体上的绘梨衣,此刻暂且已经抵达了极限,只是,零可还远远没有,金发少女抬起仍旧残留着红晕的俏脸,轻轻舔去唇上残存着的白浊,声音平淡的问询。
“那样就吃不了午饭了吧,我很想喝你手制的奶油虾仁浓汤,拜托了零姐姐——”
路明非双手合十的模仿着绘梨衣的口气发出全力以赴的拜托,有一半是真的想喝,另一半则是在昨夜的交合之后今天上午再来上三次,就算久经锻炼也实在是太勉强,纵然此刻少女俯下身,细致地清理着肉棒的根部时舌尖舔吮的美好感触让男人的下身传来过电般的快感,他也强行忍住了再交合一次的欲望。
“那明非……咕啾……有其他想吃的……啾,主菜吗?”
“没有!倒不如说零做出来的都是完美的——”
——直到整根肉棒被细致地清理干净,零才轻巧地起身,丝毫没有顾忌到嘴边仍旧沾着的丝缕白浊与大腿内侧此刻也不住滴落的爱液,俏脸又恢复到了寻常的白皙冷淡。
“……绘梨衣,有什么想吃的菜吗?五目炒饭不算。”
“零姐姐,五目炒饭……想要多加一点虾仁。”
仍旧趴在路明非的身上的红发丽人,举起了一只纤手。
两人几乎同步的话语让路明非笑出了声。
“那……那就零姐姐想要吃的菜就好——”
绘梨衣尴尬地捂住了脸,零只是点了点头,随即脚步轻盈地离开。
“节日快乐——那么,就说到这里了。从斯科斯比松再向内陆深入,能接收到卫星信号的时间每天只有三十分钟,抱歉没法讲上更久。”
“那,节日快乐,师兄。还有……呃,小龙女也节日快乐。”
“谢谢,我会转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