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大概是震撼于人类的繁衍方式过于奇特,也可能觉得三人是在打架,红头发女孩子哼哼唧唧的呻吟是呼救也说不定?
没人知道。没人知道它们在想什么。
不知不觉,少年枕着红发女孩丰腴的娇臀睡着了,小憩着做了个浅浅的梦。
他梦见昨夜,那场意犹未尽的游艇银趴之夜,大西洋风浪怒号,船内纸醉金迷,吧台前的金发女郎挤着蜜乳随时待他光顾,沙发上的眼镜美人儿叼着烟卷待他点燃,年轻貌美的服务员能服务的,可不止上上酒水这么简单。
他梦见衣着暴露的女郎,DJ辣妹的躁动舞曲,舞池里宾客热舞,裸露的胸乳完美卡点舞蹈的节拍,更多的人一件衣服也不穿,酒水流过下体沾上阴丛,等待他于抚摸中抹干,或者干脆不擦,为正戏作润滑之用。
除他之外,全场再没有异性。他是绝对的中心。
还梦见一身兔女郎装的酒德麻衣妖冶舞地于纤细的钢管之上,覆着一层薄薄连体渔网袜的绝世长腿仅靠一点支撑平架在钢管最顶端,女性的曲线和妩媚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发力时不止腿部肌肉,连胯间的一线沟壑和形成沟壑的饱满贝肉都清晰可见,马甲线深邃,线条在香汗下极尽优美,被灯光照着,让人怎么也挪不开眼。
路明非忍不住上前,酒德麻衣一个转身,玉臀擦着他的鼻尖晃过,带起香风一阵。
接着她婀娜回旋,居高临下带着如看垃圾般不屑,却又多情的眼神,将双腿架在路明非两肩,带动少年再靠近直到再无法靠近,让他隔着被汗水打湿的情趣内裤完美贴吻自己瘙痒难耐的阴园。
但就在少年想更进一步之时,却又被酒德麻衣忽地推开,兔女郎双手举过头顶,以惊人的核心力量撑着钢管,灵活地用脚背夹起一瓶红酒,悉数浇在他衣领敞开的胸膛上,泡沫奔涌。
当脚尖拂过面庞时,少年嗅见丽人渔网袜里渗出若有若无的,迷人的汗酸味,想来还有些许热汗。
一切都随心所欲,没有规律可言。
酒还未完,酒德麻衣又忽地下降,双腿夹住他的腰,他心领神会,笑着撕开她的裤裆,便在一个强烈的挺胯中抽送入穴,不断抽插不断抽插不断抽插,直至麻衣花枝乱颤,在她体内开掉今夜第一发香槟。
钢管舞女郎的腿与她的蜜穴一样充满吸引力,第一发还未射尽,他便在酒德麻衣大腿的夹弄下几欲呐喊,要放纵,要燃烧,那一刻他抬头看,红绿色的灯光下看不太清麻衣姐的脸,只记得她头顶长长的兔耳朵将天花板的镭射灯光分作两片。
她是开篇,引燃一众女宾客的性欲与情趣。
见鬼,他甚至记不住她们所有人的名字所有人的脸,却深切记着她们屁股的手感胸乳的大小穴菊的温度与销魂的叫床,碍于众多的人数,每个女孩与女士他甚至只能抽插几十来下,说点英语的贱货法语的掰开俄语的真骚日文的张嘴乃至中文的肏死你……诸如此类的调情骚话淫荡言语,此刻在梦里回味,其不堪入耳的程度他自己想来都觉得荒诞惊讶。
他的衣领湿透了,就像她们湿漉漉的下体,被她们倒空一杯又一瓶红酒香槟汽水可乐……乱七八糟的泡沫沿着他的小腹奔涌,记忆力,最后却是流进了真绫口中。
上衫真绫,他的亲生姐姐,也是他的爱人,向来容易害羞的大姐姐为了他,也可以穿上色情暴露的兔女郎黑丝装,努力地向他摇着屁股掰着穴口,大声喊出AV女优听了也会直呼下流的浪荡骚话,只为博他这片刻开心,尽兴。
佳人当前他没有理由不尽兴,尤其在真绫姐是风骚艳情兔女郎要吃胡萝卜的情况下,他想温柔些,她却炙热如火,每一口深喉都在不断挑战她所能接受的最深处,一半的精液最终下肚,另一半被她以笑颜相迎,像融化的蜡烛。
花季少女穿着黑丝裤袜,丰乳肥臀也可以如此淫荡,在一屁股坐下来前,她递给他一瓶果酒,示意他怎么玩弄都可以。
果酒酒性不烈,不会伤到人体,灌入真绫姐的后庭后,再插入时已让她带上前所未有火热,仿佛插入一杯烈酒,少女娇嫩柔软的蜜肠随时都会融化掉。
龟头分开小穴前,他按着真绫姐的屁股,伸手,对准已抽插为洞的菊庭,轻轻将毛茸茸的小兔尾巴塞了进去。
直到他被一双长腿轻轻踩醒——
“啊啧,坏消息,一场突发的热带气旋出现在我们的航线上,气象广播的建议是立刻返航。”酒德麻衣倚着栏杆抱着胸,明明是危险的海况,从她口中说出来却轻描淡写,仿佛不过毛毛雨一场。
“麻衣姐,要回去么?”
出神两三秒,路明非一个鲤鱼打挺跃起。
他眺望望远镜片里的远方,远方是海天一色的海平线,确实有乌云压来,雷暴闪灭的迹象,每年下半年是加勒比海热带气旋高发季,这种素有海上龙卷风之称的气象好巧不巧就让他们撞上了。
上衫真绫担心地挽住弟弟的臂膀。
“别问我啊骚年,你是Captain,听你的。”酒德麻衣耸肩,吹了口泡泡糖,噗~海风突急,将本来完美的泡泡吹得忽然炸开,整张糊在她美艳的脸上。
麻衣满脸黑线地扯下糖丝。
“Captain么…我想试着穿过它。”路明非放下望远镜,手些微颤抖,和心一样。
虽定位为豪华游艇,但“黑珍珠号”的设计可不局限于银趴观光,这艘受父亲委托,交由源氏重工与卡塞尔学院装备部联合打造,作为自己十二岁生日礼物的舰船……其实是一艘小型军舰啊。
那么剩下的问题,就是自己的船技了。
“可能会翻船耶,小家伙,到时候就要陪着杰克和露丝喂鱼啦~”麻衣掐了掐少年的脸,嗯,手感一如既往地好,再掐一下,不行,再掐一下。
舒服!
“我想试唔试试,不去中心唔,唔就贴着边缘穿过它唔…唔唔别掐了姐唔。”路明非深深呼吸,止住颤抖,声音被麻衣一双纤纤玉手掐得有些变音。
风暴什么的再危险,也总不能比动不动就拿高危言灵砸人脸上的暴躁三代种还危险了。
话虽如此,哪怕只是贴着边缘,穿越热带气旋也是极其危险的行为,在诸多因素影响下,磁场会紊乱,卫星信号无法定位,导航将失效,电子系统虽不至于熄火但也差不多,唯一能依赖的,确实只有船长的判断,外加一点点运气。
不知幸运女神会不会掀起她的裙摆?
“Yes,capt!不愧是我的老弟!‘当你下定决心的时候,大海算什么, 天地也只有跪拜’!”酒德麻衣猛一拍少年的肩,笑着吼道,颇有女中豪杰的飒爽,那一瞬间路明非吃痛之余扭头看去,她话里是某个人的影子,青丝于风中狂乱飞散。
某个对麻衣姐很重要的……故人么?
少年没有多问。
“那两位姐姐……”路明非转身。
“想啥呢老娘带娃还能让娃跑了?回去三无妞不得把我撕了啊?没门儿~”酒德麻衣在他头上虚点一下,上衫真也是绫紧紧抱住他的手臂,意思再明显不过,不论他去哪里,不论天涯海角还是地狱,她们都会陪着。
“嗯。”
路明非握紧栏杆,三言两语间,风暴那浓郁的紫黑云旋已肉眼可见,越来越快,越来越近,越来越急,卷起积压的云层,也卷起不止几许重的海水升入千米——也许是万米天穹,再落下时已化为咸腥的瓢泼大雨扑面打来,风是一把把凌厉的刀,翻飞着将雨与云切成无数缕无数片。
原本刺眼到无法直视的烈阳被乌云收敛了光辉,逐渐变为孤悬于天际的一抹暗圆,像几近报废勉强靠一根灯丝撑着的昏黄灯泡,几秒后阳光再也无力渗透风暴,太阳忽地消失不见,灯泡就这样无声熄灭。
但天地并没有完全陷入黑暗,震耳的雷光密集炸响,舞动着游移于天际,将这片汹涌的大海照得亮如白昼。
不时有鱼被吸入半空,一些胆大的海鸟便掠飞着捕食,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做到的。
阴云,大浪,烈酒,海盐,与风暴航海家。
路明非深深呼吸。这就是自然的力量,迎面仿佛一堵通天的墙将要拍打下来,那一刻,天崩地变,他无法想象什么东西还能比眼前这幕更伟大。
或许龙王的威能可以达到这种程度,比如海洋与水之王,它以对水元素的绝对主导权引动言灵·归墟,曾使古代都市陆沉,海水淹没一切……但路明非没有见过初代种,王们都死了,死在了他父亲手里。
“咳,咳咳,时…时间到了,起来吧,我的孩子……”这种分明该打起十二分精神的时候,路明非却轻轻唱了出来。
每每紧张的时候,他都会唱首合适的曲子,心里也好嘴上也罢,只要唱着,心就会宁静许多。
“……船帆已经扬起/我相信,你想跟着我们/一起乘船远航……你年龄已经足够,如果你想/那就快过来,我们马上启航/小子快一点/因为天空已乌云密布……”
他在唱《Johnny Boy》,一首常被误认为是《加勒比海盗》配乐的曲子,旋律激昂而浪漫,充满英雄的荷尔蒙气概,Santiano乐队的老家伙们总是能把悲歌欢唱,用在这种场合,最合适不过。
先头的浪峰比预想中还要更早到来,拍在“黑珍珠号”的船舷上迸散出泼天的雨幕,上衫真绫对这剧烈的晃动毫无防备,脚一滑倒在路明非怀里,一袭碎花长裙被暴雨打湿后毫无保留地贴在她诱人的身体上,半透明的衣料映着洁白而柔软的娇躯,邪恶又圣洁。
“噗呜……”真绫吐出一嘴咸水,脑海却仍回味刚才那跌倒的瞬间,那一瞬间雷光大作,少年的面庞看上去是那么坚毅,阴影分明,五官显出刀凿斧刻般的强硬……好帅!
小路他……好像忽然就长大了呢。
“……男孩约翰尼,男孩约翰尼/最高向你的亲朋好友们道个别/要去的地方远在天边/我们一起扬帆起航/哦我的约翰逊,我们今晚就要出发/约翰尼,说声再见吧……”
上一眼尚还有些距离的天灾,再一眼已置身其中,所有颜色都退去了,世界只剩天空的黑大海的灰仅此二色,又一睁眼,黑白已如弥漫的色块般相混,海天再无界限,“黑珍珠号”就是这黑白世界里飘摇的一叶孤舟。
路明非巍然不动。
“哦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相较之下长腿妖姬就野得多,或用力甩出路明非的海魂衫看它没入云的间隙,或双手垂放尝试在惊涛骇浪中保持平衡,或不时用冥照凭空擦去一片海浪和甲板,身影忽隐忽现像个鬼魅,绯红的眼影如此妖冶。
想当年万米深的日本海沟她都下过,还跟古龙正面对波,这点陪小孩子嬉闹的水花,自是洒洒水啦。
不断有粗壮的雷柱为船顶的避雷针所吸引,接连在三人后上方炸开,一转眼,世界又成了坏掉的紫外线灯或者说迪厅般闪个不停。
“……系好船帆,拴好货物/前方有大风大浪在等待/抓紧了孩子,这是上天给予的考验/今天大海就会将你锤炼成男子汉……当大海掀起波涛的时候,把你自己绑在桅杆上/不要忘了祈祷/若主仁慈,挺过去就是风平浪静/主会解放你……”
自动导航终究还是承受不住超量的过载电流,在满屏雪花中失灵,眼见船只就要偏航驶向风暴深处,路明非扑向舰首的船舵,于下意识中进入“龙骨状态”。
舵台由瓦特阿尔海姆——装备部的疯子们诚意敬献,疯子们的原话是“没有掌舵怎能成为真正的船长呢?现代人都是电子科技的宠物,我们要光复大航海时代古典浪漫主义的荣光,即便是在一艘豪华游艇上!”
路明非对这个保留设计爱极了!
“……家乡的那片土地遥不可及/我们会和你一起含泪而笑/噢我的约翰尼,现在正是生死关头/约翰尼,说声再见吧/在被死亡的恐惧笼罩的地狱之夜/大海将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一块礁石突然出现/我们无从躲避……”
虽然没有礁石和生死相胁,现在依旧是很要紧的关头,海浪是双无形的手,将“黑珍珠号”揉来扯去,玩弄于鼓掌之间,也许一个不小心,真会被拖入海底。
而他肆意转舵,冷静判断,且大声唱,大声唱,清词越来越自然,越来越流畅,没有摇滚、民谣和海上棚屋,自有怒吼的雷鸣与交替拍打船沿的浪涛为他伴奏:
“等暴风雨过去,一艘船浮上水面/船尾慢慢倾入大海,甲板上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男孩被绑在桅杆上/随着第一缕阳光穿破黑夜/鼓起白帆,全速前进/有船来了,等等,孩子/等等,救援到了……”
无线电频道一片紊乱,海上救援队的直升机在离风暴及远处悬停,无奈迫于失压坠毁的风险,始终无法靠近,只能眼睁睁看着望远镜里VIP的船沿着风暴危险的外围游弋,像一位技艺高超却任性莽撞的帆板冲浪运动员,偶尔还会消失个几秒。
驾驶员大吼,说那是幽灵船么?那是幽灵船么?
“……只有一根桅杆挤出礁石,冲出海面/约翰尼不再动弹了,他被带回家/其他的船员,只留下空荡荡的棺材/男孩约翰尼,男孩约翰尼/你注定要面对狂风暴雨/男孩约翰尼,男孩约翰尼/愿天使带着你回家/在远在天边的大海上,你们一起丢失了性命/你注定要有一死,只有上天知道理由……”
不论海况如何变化,总有浪被利刃般的舰艏破开后分向两边,路明非选择全速前进,在真绫炙热的拥抱中,在麻衣疯癫的笑声下,在他自己的歌声里。
心剧烈跳,咚咚,咚咚,大海仍然伟大,但已不再有力。
不断有滔天大浪拍来,却在将要贴身的刹那,被三人高到不可思议的体温蒸发为氤氲的水汽,瞬息后,大风来,汽雾散,少年俊美的身上泛起薄薄一层海盐的白,敞开的衣衫在风中猎猎狂摆。
大海正将他锤炼:
“约翰,我的孩子,再见/男孩约翰尼,男孩约翰尼/你注定要面对狂风暴雨/你注定要有一死/只有上天知道理由/约翰,我的孩子,再见/约翰,我的孩子,再见……”
而他龙血沸腾,耀眼的黄金瞳是黑暗里唯一的色彩。
“而她爬出电视,腐烂的面庞上是可怖无比的惨笑!!!”
伴随着恐怖气息拉满的全景音效,衣衫褴褛的女人从电视里爬了出来,拖着一地黑糊糊的血浆,血浆上是烂拖把般的长头发,发丝湿漉漉的,下水道的滂臭味扑面而来。
灯光师恰到好处地熄灯,四周陷入绝对的黑暗,只剩电视惨白阴森的光,与贞子越发迫近的身影,近了看,她身上甚至还有爬动的虫子……
这一幕经过特别改动的,比迪士尼鬼屋原版要渗人百倍的《贞子》,绝对能吓倒走进这里的百分之九十九的女生。
可惜她撞上了那百分之一的零。
贞子阴暗地,扭曲地,如蛆般地爬到零面前,零却立在原地,一动不动,面无表情。
贞子不信邪,抓住零纤细的脚踝,手比停尸间十五日的尸体还要冷,还要白。正常来说到这一步,小女生们早就吓晕过去了。
零还是不动如山,好似一尊冰雕,高跟是她的支点。
“哇啊~!!!”贞子忽然跳起,将那张恐怖片爱好者看了也要做噩梦的脸贴到零面前,舌头吐出老长,似乎还混了点黑白无常的元素。
零依旧没反应。
气氛一时凝固,就这样过了足足半分钟,或许也是察觉到太败氛围,零象征性地“啊,啊,好可怕”了几声,只是毫无音调起伏的声音听起来……嗯,很伤自尊。
贞子垂头丧气地爬了回去。
“噗…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呦喂……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路明非实在绷不住,虽然很对不住辛勤敬业的演员小姐姐,还是拍着大腿大笑起来,刚刚那一下跳脸,他都不敢保证一点不被吓到。
导演室,乌鸦郁闷地摘下耳机,有些抓狂,虽说是帮老朋友的忙,但精心加料的元素吓不到人,真是挫败啊,要不,下次试点更吓人的,《德州电锯狂人》什么的?
吁,忽然有点想念夜叉那家伙了,满肚子坏水儿,一手水泥人桩浇出了关西地区的天下一番,堪称后现代艺术品,要是他在,这戏肯定精彩。
如此想着,要陪一根烟来。
不过,在这世风日下,牛鬼蛇神皆虚妄的操蛋世界,还是有胆小的软萌妹子能给导演组和妖魔鬼怪们一点自信的——
“啊啊啊啊啊啊!!!”
在杰克·斯帕罗船长带血的细剑突然闪过眼前的刹那,小怪兽猝不及防,吓得扑到路明非身上,死死拽住老男孩的胳膊向后跑,全然沉浸于自己的角色——误入恐怖鬼屋的小女孩身上了。
她是如此急切要帮心上人脱离陷进,拽的路明非卧槽之余差点栽倒,却在不经意间带出了他口袋里的一页纸,一页历经岁月,叠的整齐,已然泛黄的……日记?
绘梨衣一点点翻开,略显褪色的字迹映入眼帘:
“04.24,和Sakura去东京天空树,世界上最暖和的地方在天空树的顶上。”
“04.26,和Sakura去明治神宫,有人在那里举办婚礼。”
“04.25,和Sakura去迪士尼,鬼屋很可怕,但是有Sakura在,所以不可怕。”
“Sakura最好了。”
原来那一页日记,他一直带在身上,从未离身。这么久过去,她都以为不在了。
是啊,鬼屋很可怕,比很多事情都要可怕。
但是有sakura在,就不可怕。
黑暗中,她抱紧他,呢喃着:
“Sakura,最好了。”
“你要去斯卡波罗集市吗……”上衫真绫轻声唱着,是《Scarborough Fair》的词,海风徐来,吊床轻晃,哗啦啦翻乱她手中书本的页。
“去啊去帮你带包辣条,泡面和火腿肠~”下方,椰树旁,正以吉他伴奏,本该用男音和声的少年却是无缝衔接进她的歌声里搞怪。
“滚啦!”刚进入状态就被打断,真绫抓狂,扬起书便要扔。
“咳咳——”路明非连忙清了清嗓子,续上歌词,清唱:“芜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代我向那儿的一位姑娘问好。”
然后他们相视一笑,合唱:
“她曾是我的爱人/请她为我做件麻布衣衫/芜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不用针线,不要有缝口/她就会是我真正的爱人……”
两三步外是沙滩,晚阳西垂,万物昏黄,先前的热带气旋在最后一刻避开了海洋之心岛,海平线上绵延开一线另则航向的船只,百船争流。
想来万吨货轮在高空看,也不过是点大的小帆。
风浪将少年的皮肤打磨得稍稍粗糙了些,更像个男子汉了。
“你带他们去风暴里。”电话一头是零冷淡的声音。
“嗯,视频正在传,这回是犬父出虎仔,同样的十七岁,小路甩开衰仔老爹八条街~”酒德麻衣戴着墨镜,比了个肯定的手势,显然得意于今日份的带娃任务圆满完成。
“你带他们去风暴里。”小皇女语气却是冷的过了头,隐隐有……爆发的趋势?
酒德麻衣心说要坏事。
“啊,这个,孩子们嘛,总是需要成长的,不说有我护着,这不也没出事么,你儿子可帅了,要不先看看视频?”酒德麻衣有些郁闷,发现相识多年,自己还是没完全了解三无妞。
“你带他们去风暴里!”这次零总算喊了出来,敢情冰山小美人不适应这样剧烈的语气转变,连说三次是预热呢。
“我——唉算了算了,回头再解释先挂了啊~”酒德麻衣连忙摁灭手机,惹不起躲得起,护崽的妈真是可怕呦。
还是绘梨衣好,开开心心没心没肺。
不对,不是不了解三无妞,是不了解做母亲的心。
“酒没了啊,我再去拿些。”一曲《He's a Pirate》后,路明非将吉他靠在椰树上,起身去取朗姆酒。这时日轮刚刚触到海平线的边,将要消融。
却被吊床上少女藕白的腿挽住肩,被她轻轻带着躺倒在吊床下,椰树间,细软的沙尚还温热。
再睁眼,眼前世界已被一双可爱脚丫填满,夕阳的光像是鎏金镀来,令玉足莫名圣洁,一如天使下凡,垂青他这个幸运儿。
白腿晃动的间隙里,他看见红发天使带着善意戏弄意味的笑,是随性而然,兴之所至,便也同她笑,微笑。
两人都没有说话,他们心意相通。
红头发的天使,脚丫垂下来并不踩,只是在一个只差分毫的距离晃来晃去,用脚掌和脚跟若有若无地拂着他长长的睫毛,擦掠他挺翘的鼻梁,带着同样若有若无的清新足香,令他舒痒之余总有种想打喷嚏的冲动。
他闭上眼,尽情享受。
偶尔向着真绫白嫩的足弓呼出一口热气,热气撩着少女敏感的心弦在足底吹了个弯儿后化作带有足香气的冷风又盖向他的脸,令两人酥痒着,俱是感到一阵欢愉。
“噗哈哈哈哈……”
真绫第一个忍不住,吃哈哈笑起来,脚丫无意间下落了些,糯软的脚掌轻轻踩在少年脸上,圆润润的脚跟恰好顶着路明非的双眼,令他感到一阵如敷水袋的暖意。
在这暖舒中,真绫并拢的脚掌内侧一左一右夹住路明非耸动了些许的鼻梁,完美踩中少年敏感的心弦,让他彻底放松下来。
脚尖,自然而然压上了路明非微张的嘴唇和下巴,只要真绫想,大可蜷曲脚趾,奖励笨蛋弟弟一次含吮,乃至把整个脚尖都伸进去,那感觉,想来应该和泡温水一样?
不假思索的,她选择踩脸,脚丫随玉腿悠然上下,轻轻地踩,如此踩着,看少年裤裆里的大家伙一点点升起,就像按下了控制它的开关。
不论见过多少次,少年这本能的反应总会令上衫真绫感到新奇,多生出一些玩心来。
于是她的踩弄开始轻重无序,轻时像是雨点打落,令少年的不可明说之物保持着勃起的昂扬姿态,重时则会捂住少年的口鼻,笑着看已被顶撑为伞状的裤裆忽然跳动一下,隐约突出龟首的轮廓又陷入一线马眼的凹痕。
“唔呼……”
一双纤巧玉足对路明非而言,杀伤力胜过十只巨龙,脚踩着他,真绫清晰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呼吸连带着出现紊乱,胯前的小伞也湿了一小片。
那就,再奖励多一点好了……
柔和的踩踏一点点加深,带着少女轻盈的重量,和善意的玩弄。
脚跟放松时,脚底便以少年的鼻尖为支点,令脚尖忽然向前下压一点,原本紧紧挨着少年嘴唇的趾头就这样没入他等待多时的嘴巴,待他含弄一会儿后,再抬起脚尖,下压脚跟,揉搓着按摩少年的额头,帮他放松积攒了一天的疲倦。
“呼……”
直到小伞上忽然开出一朵白浊的花,真绫方才捂嘴一笑,将脚丫完全捂了下去——路明非深深呼气,吸闻蕴含于面前柔软的芬芳,混着些许少女的体香和海盐的味道,怎么也品尝不够,当即在强烈的,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下又绽开几朵白浊之花,新换的沙滩裤就这样变脏。
也许回头试试用口水清洗小路的内裤,他会兴奋的晕过去吧?真绫突发奇想。
少年的性欲已被完全打开,仅靠踩弄自然是无法满足了,上衫真绫想了想,决定学着下午麻衣姐的样子,用脚丫捧住少年的脸。
坐在吊床上,要做到这一点自是比趴姿容易的多,也有更多的玩法可供选择。
比如用大脚趾拨开路明非被馋意而生的口水弄湿的唇,再将半边脚尖伸进他嘴里,捣弄嗷嗷待哺的少年。
捣来捣去,直捣的少年一腔口水四溅,裤裆似乎又勃起了一点点。
捣玩之余,真绫偶尔会用小巧的趾头勾住路明非的牙齿,好让他不用费太多力就能吮吸趾头,或是用舌头裹住趾间,便于舌尖品味趾甲与甲床间的一线间隙。
比如用整面左脚揉弄少年的一侧脸颊,同时却将右脚脚跟堵进他嘴里,要他在左脚的施加的阻力下竭力控制口腔,把香香软软的脚跟吃进口中,途中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路明非总要咬到脚跟,牙齿在上面留下几排极其淡的白痕。
再比如用脚趾头夹住少年滑溜溜的舌头,一点点从他嘴里拉出来,看他口水直流,眼神迷离,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咦,话说自己被笨蛋弟弟弄到高潮潮喷乃至于翻白眼的时候,原来是这样一副样子吗?
看着情趣满满的小年轻,酒德麻衣感慨年轻人玩的真花之余,想起很多年前的另一场日落。那场她本以为再不会升起的日落。
思绪飘渺了好久,酒德麻衣伸手,跨腿,比出架起狙击枪的姿势,食指和拇指弯曲为圆,圈里,少年少女卧在水清沙白的岸边,幽幽相拥,幽幽相吻,是残阳下的一对剪影,芳华,也不过这一刹那。
太阳终于沉了下去,碎成粼光飘在极远的海面。
“Biu~”她笑了笑,扣动不存在的扳机,想象着丘比特之箭命中小家伙们,一箭穿心。
也命中她自己。
“……感谢苏恩曦女士的资助,让高天原得以度过一次次危机,请务必代我感谢她。”座头鲸深鞠一躬,昭和味儿的他嗯吗骚(拜托了)说的极为地道。
“我会转告给她。”零点头,冷淡的脸上散发着商务精英的气场……除了她正对着手中的甜品猛下勺。
“哪里哪里,店长您客气了。”路明非寒暄了两句,座头鲸自动将他话尾的颤音理解为舟车劳顿带来的疲倦。
——全然不会想到是黑道公主正在桌子下看不见的地方伸着好看的脚丫,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袜撸弄小樱花硬热的私处,白浊横流,湿了粉嫩的脚底,而绘梨衣将龟首夹在脚趾中间,足弓贴着棒身脚跟踩着卵带,还远远没有玩够。
能让Sakura舒服,一起做会变舒服的事,最棒了!
女孩于心底欢鸣。
在深夜的迪士尼乐园大闹了一场后,三人飙着法拉利瞎逛,就这么逛到了高天原,高天原的门面还是原来的样子,几十年没变,就是巨幅海报上的新晋花旦远没有右京·橘冷峻帅气,牛郎教父的工作还有很大进步空间。
那段流亡的岁月,混牛郎的日子,他将终身难忘。
“当然,小樱花,也要感谢你,让我明悟罂粟花之语。”座头鲸笑笑,十万张花票的记录,这么多年可还没人打破。
那张一亿日元的支票他没有兑换,还放在办公室里。
叙旧闲聊之余,路明非不经意瞥见楼下某个身影,那身影盘发,素颜,戴着玉耳坠,着黑色修身西服,似乎在用着装上的冷淡气质与自身丰腴身材散发的熟女韵味作某种矛盾的抗争,那是……樱井七海大家长?
印象里,樱井七海一直是个很刻板的妇人,每年在蛇岐八家的家族会议上穿着和服一丝不苟地做年度总结,协调八家家务与对外政策,为上衫真绫这位新任影皇兼下一代家主安排大小事宜……忙到神龙不见尾,想不到也会来这种风花酒月的地方。
“唔……”路明非放下酒杯。
绘梨衣听来,错将唔字当作对她脚丫拨弄的小小肯定了,当即加快了攻势,白白嫩嫩的脚丫在爱人胯间翻出一朵又一朵白浊之花。
“嗯?小樱花也注意到了吧,一楼角落里的那位客人。虽然她沉默寡言,但我看得出来,她是深情的人,夜夜咀嚼着丧夫之痛,”座头鲸斟满清酒,忽而生悲语带怅然,“该是何等锥心的感觉呢?”
“是这样么。”路明非喃喃,这么多年所有人都走出来了,打出了所谓大圆满结局,却依旧有人徘徊原地,是孤魂,是冤鬼。
“是啊,过去几十年我看着她眉宇间的哀愁一点点加深,像重重描上去的妆彩,却提供不了任何帮助,真是无能。她每个月都来这里一次,也只是独自坐着喝酒,拒绝任何人,不论邀舞还是搭讪。”座头鲸叹了口气,清念:“或许是不知梦的缘故,流离之人追逐幻影; 生人无能相惜者,曰悲; 再无可许之誓言,曰哀。”⁷
悲与哀么……熟悉又陌生,都快忘了。
路明非看着樱井七海,看她与酒作伴,生人勿近,格格不入,大概心也和爱人一样永远埋在了落满樱雨的树下。
来年樱花依旧盛开,不会有她那一朵。
“那就先不打扰了,我去陪陪客人们。很高兴看到你过的幸福,孩子,这是你应该的,比谁都应该。”临走前,骚包老店长拍了拍路明非的肩,带着一点……老父亲般的欣慰?
承蒙店长关照。
怔了几秒,也许是几十秒,路明非还想再多看几眼,下一刻却还是在绘梨衣踩弄下坚持不住,瘫软着趴在桌子上,感觉骨髓都射了出来,有零手把手教授,小怪兽进步真是神速……
老男孩终于明白零和绘梨衣为什么一进来就坐自己对面了。
而零抹去嘴角的奶油,锁住包厢,旋即将一对谈不上曲线玲珑却也曼妙的冰白玉腿搭到桌面上,锋利的高跟正对着路明非。
仅仅是这么一个挑逗意味拉满的动作,就让老男孩乖乖脱下她的鞋子,捧起冒着些微热气的小巧玉足忘情品尝,一切不快都抛之脑后。
再看小怪兽,也满面桃花地抬起脚丫,脚尖勾着将脱未掉晃悠悠的舞鞋,里面灌着奶油般的黏稠精浊。
当着路明非炽热的眼神,绘梨衣捧起鞋子,微笑着含住鞋边,小口啜饮起来,纤纤玉指还在鞋尖上摸来拂去,做着挑逗意味满满的撸动。
她是如此认真,即便鞋子深处,也探出滑溜溜的香舌舔的一干二净,舌尖游走过的地方留下一路闪亮的口津。
以至于最后,见路明非喜欢,绘梨衣干脆脱下白袜,缠成一团塞进嘴里,努力地吮吸着吸附在袜子上的白浊。
然后她也窸窸窣窣钻到桌子底下,乖巧地逮住老男孩胯间那根湿热坚硬的大家伙,为它套上刚从嘴里吐出来的白袜,再含着半口酝酿已久的香津一口吞住——
“啊唔~”
今夜,无人入睡。
本以为这玩玩乐乐吃吃爱爱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晚餐却在客厅,以路明非完全意想不到的形式震撼,或者说妖艳开场。
灯光橘暖,蜡烛燃烧,身着金色长袍,裹及肩头巾的伊斯兰女子推着餐车入场,金链系在踝边叮当作响。
餐车上,摆满琳琅美食的少女盛体静谧平躺,好似《一千零一夜》撞入《睡美人》,高贵优雅的哈里发之女遇上躺在水晶棺内等待命定之吻的公主。
不知声从何处起,伴奏传统的半岛乐曲,伊斯兰女子独舞于烛光,舞姿要比丝绸还轻灵,那涂着深色妆彩的眼窝是深邃的,眼波却又在禁欲的装扮中流转出万种风情。
在少年炽热的目光中,她掂着长袍一角作裙摆,飞旋时长袍绽为起伏着波浪的圆,几何与藤蔓图样交织出最缭乱的花纹,止立时长袍又贴着长腿收去,像花闭合。
乌德琴的音忽落于婉转的谷底,再扬起时,伊斯兰女子已褪去衣袍头巾,露出古铜色的绝世酮体,保守与开放的界限忽然就被打破了,只留三张白布遮掩三点私处,柔软的布料和面纱一样,用金丝绘着新月与星。
及膝长筒踩脚袜的白色与肌肤的乌金色反差鲜明,是某种世俗的……罪恶。
缕金耳坠,项链,手环,脚链,与两枚足戒……所有首饰都反射金色的光,让她闪耀着,如一场黄金与美酒筑成的梦。
而后的舞极尽妖媚,极尽热情,解放的天性中,伊斯兰女子每一寸玲珑的曲线都纤毫毕现,宝石一样的肚脐有种魔力,总要吸引着少年往上或往下看去。
白布的遮掩更像是情趣的挑逗,因为几乎每一步它们都会飘起,泄出诱人亵渎的大好风情。
直至音乐谢幕,腿上的金链还在叮当伴响。
她揭开淡紫色的面纱,是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画着绯红眼影。
酒德麻衣。
她玉手一抖,变出一杯银色酒杯,接着她优雅地叉开腿,在向少年展现风光的同时,于穴前接上一杯片刻前倒寸于体内的葡萄酒,又浅浅加入半口晶莹的香津。
路明非吞了口口水,欲要一饮而尽,却被酒德麻衣一只手抵在唇边:
“嘘……小酌就行……仅此一杯哦……”
丽人幽语中,路明非看向作为女晨体的上衫真绫,伸手,轻轻抽走含在真绫嘴里的银筷,少女口腔的温度让筷身温润如玉。
餐车亦是餐桌。
路明非夹起摆在真绫乳沟里的一片水果,就着香醇的葡萄酒放入口中,水果的清香加上筷子上沾着的少女香津,无疑是最好的开胃菜。
少女盛着繁多的菜品,大多是清淡口味,想要全部品味一遍,一处只能尝一次。
饱满的胸乳上,是精美的果蔬拼盘,路明非随手夹去,筷子却是夹着卷心菜叶,不小心碰到真绫粉嫩的乳尖,少女的胸乳是如此敏感,即便这样轻轻一碰,也令她面色羞红,乳团荡起肉浪连带着身子都是轻轻一颤。
“呃啊~~~”
她的呻吟,娇滴滴的。
“好吃。”菜叶入口,果然带着一股淡淡的乳香味。
这味道让他不由多尝了几口,后面几次就算筷子不碰了,果蔬擦着胸乳移开时,也会让真绫不禁嗯啊几声。
少女的肚脐眼上,恰到好处地放着一颗饱满的绿葡萄,就在路明非想要夹取之际,酒德麻衣俯身,用嘴衔住葡萄,玉口一开一合,银牙便已将葡萄剥开,再含着喂与少年。
“呼唔……”
看着真绫姐耻丘上铺放的一片面包,路明非心领神会地想到了什么,便从她闭合的小巧脚趾间抽走勺子,掰开粉唇,在穴里轻柔地挖了挖,挖出一勺……沾着些许蜜水的纯白色奶油。
前几勺都是浓郁的奶油,直到最后一勺,挖出了两枚小樱桃,他笑笑,将奶油抹在面包上,卷着樱桃两三口吃掉,奶油和樱桃都带着花道的潮湿和温热,奶油弥漫时更是回味无穷。
“呃哈啊~~~~~~”
勺子一点点挖弄时,少女呻吟连连,几乎要把魂儿都叫出来了,是无上的天籁之音,哀婉中带着期盼。
少女垂在身侧的藕臂因为面积太小,故没有放置菜品,但为了整体的美观,还是涂上了蓝莓酱等酱汁,各种口味的酱汁只有一两抹,一臂排开是渐变的颜色。
路明非随手划了几下,用筷子在她手臂上画了个“谢谢”,他相信少女能感受到。
筷子接着游移,来到上衫真绫雪白且丰腴的一对美腿,各色甜点与寿司点缀在大腿上,这次路明非没有用筷子,而是俯身,贴在腿上,将美食一口吞入,嘴唇挨着少女的肌肤呼出几缕热气,让她舒痒着勾起笑颜。
花瓣状的生鱼片以少女为中心,在餐桌上摆成一圆,让她仿佛躺在随时都会融化的雪莲上。
终于到脚丫了,真绫姐的脚丫,永远不会,也不可能尝腻。
雪白的脚背上放着橘子瓣,向下看,一边脚趾夹着苹果,芒果等水果的切片,另一边则塞着蓝莓之类的球状水果,足弓下还轻轻压着几颗剥开的荔枝,所有这一切的一切,令路明非食指大动,当然,相比于水果什么的,想吃的还是那糖豆一样小巧可爱的粉嫩脚趾吧?
他抚摸真绫纤细的脚踝,含住少女冰冰凉凉的脚趾,在少女越发克制不住的娇吟下,撩动着舌头将趾头分开,将果片卷入口中,品尝水果与品尝美足并不冲突,只需要在咀嚼果片时将趾头吐到牙齿之外,用嘴唇轻轻含着就好。
或者用舌尖抵在少女前脚掌处,沾着口水随意画几个圈后一点点向上,从脚趾底部一点点翘起果片,嘴唇再适当地吮吸几口,顺带着将真绫姐的足香含入口中,留给她脚底湿漉漉的口水。
“哈~~~”
又或者用舌头轻若白羽地撩扰趾头,随心所欲地吹哈热气,热气被一排趾头分开后吹向少女的脚背和脚心,惹逗的她笑声连连,这时再含住某一根玉指,用力吮吸之余用舌尖钻扫趾甲的缝隙,她便无论如何也忍不住,只能花枝乱颤地松开脚趾了。
好像吃雪糕。
往往这时,真绫的脚丫也会下意识地向上抬起些许,压在足弓下的荔枝便自然而然滚入了少年的口。
与丽人们相比,少年实在无心品尝美食,一来二去,干脆将酒德麻衣也抱到偌大的餐桌上,放在真绫姐身边一同享用。
若说上衫真绫的脚丫在美食——主要是水果盛体下,是清香怡人的水果味,那酒德麻衣穿着白色及膝长筒踩脚袜的芊芊玉足,则是纯粹的,丽人荷尔蒙弥散的异香,就像香水一样。
高强度的舞蹈下,酒德麻衣的脚上,还残留着一点点未来的及蒸发,或是沿着脚背的曲线滚落下去的汗珠,路明非对这双充满异域风情的美足爱不释手,也爱不释口,一抱上便尝个不停,舌尖一滴滴将汗珠卷入口中,砸吧着口细细品味。
麻衣姐修长的脚趾间,冒着黏腻的热汗,这无疑是醉人的美味,少年又怎么可能放过呢,在清理掉每一滴汗珠后,舌头就迫不及待,且细致入微地钻着,扫着,抹着,吸着……将热汗尽数舔舐干净。
白色的踩脚袜在深深勒过脚趾,踩足了丽人飞扬的舞步后,也是湿热的。
酒德麻衣出色的舞蹈功底令每一舞都无比扎实,于是略微的汗酸与脚丫的香气便深深浸在薄薄一层袜面上,不需要刻意的嗅,凑近了就能闻到,和香囊一样。
乘着酒德麻衣火热的目光,路明非浅浅一笑,掰开她的脚趾,照常吹了几口作为挑逗的热气后,轻轻咬住戴在酒德麻衣中指上的金色足戒,用嘴一点点帮她取了下来,品含了片刻,再张口,沾染着酒德麻衣芬芳足香的戒指已经套在他舌头。
“啧……”
酒德麻衣妩媚一笑,晃着脚趾伸进少年嘴里,就要取回戒指,却是与有着同样心思的上衫真绫的白嫩脚丫撞在一起,一时间,两只各有风味的玉足在少年嘴里推来搡去,情趣味满满的争取戒指,撞着笨蛋弟弟的牙齿,踩过他的舌头,把口水弄的到处都是……令路明非心都快酥了。
以至于真绫的某根香趾无意中勾到了酒德麻衣的踩脚袜,一拉,一扯,随着两只玉足分别歪向少年两侧脸颊,白色的袜子便绷得笔直,浅浅勒入少年的脸,当然也有一部分陷入他口中。
不过两人谁都没有得到戒指,因为趾头几次三番拨动下来,戒指不小心从少年舌头上掉落,咕噜噜滚进某个角落里了。
“啊呀~”
在上衫真绫喜悦的呻吟中,酒德麻衣乘势趴在她上,玉乳相贴,粉穴相磨,两只脚丫脚背对脚背,脚趾贴脚趾叠在一起,将纤长与肉感展现的淋漓尽致。
将纤巧玉足,包括自己,都献给少年慢慢品味。
“嘘……小路,快看,是烛光鱼群,一种会发光的鱼,每年这个时候,是它们迁移的季节。”
路明非提着吉他和酒来到岸边时,上衫真绫和酒德麻衣正坐礁石上看海,千万尾烛光鱼汇聚成群,发出银白色的光横贯海面,如梦似幻。
而她们踢着潮水,脚上饰链叮当作响。海风徐来是银月流华。
“好漂亮。”路明非坐在两人中间,这空出的位置,她们转为他留着。
“是呢,”真绫打开汽水,忽然想起什么,“咦,小路不是说海是美丽的妇人么,那这条美丽的光带岂不是海妇人的面纱?”
“是她的内裤~”路明非故作一本正经。
“唉,小路你啊。”真绫难得没有抓狂,只是学着麻衣的样子,在笨蛋弟弟脸上轻轻掐了一下。
“哈哈哈哈,话说,鬼齿龙蝰好像也会发光?”路明非甩掉鞋子,轻轻踢着潮水。
“好跳脱的想法,相信姐姐,那种东西你不会想见到的。”酒德麻衣也伸手一掐,“不如说点轻松的话题。”
“比如和姐姐们在发光的鱼群前爱爱?”
“小路,我可要重重掐了。”
“别别,那就为姐姐们弹首曲子吧?”
“比如?”
“我想想……嗯……就弹《最后的旅行》⁸,就这样决定了!”
“好啊,小路,不过,不要吓到鱼儿们。”
“不会,这是首很温柔的曲子。”
东京,相模湾。
今夜相模湾上风平浪静。
凌晨三点,黑石官邸灯火通明。
垂垂老矣的管家木村浩摇着铃铛,喝唤仆人起床,因为主人要来了,在他空守了又一个十年后,突然到访。
主人特地打了电话嘱咐,说要在这建在悬崖峭壁之上,能够眺望东京连同富士山的私人山庄陪着爱人吃……火锅?
还是老北京涮铜锅。
“老北京,涮,铜锅?”木村浩艰难地在记忆中寻找这道异国菜品。
似乎是铜锅一盏,清水一碗,姜葱、葱姜、枸杞两三,倾入高底座、圆肚子的铜锅,烟囱里炭火红红地烧,带起周边一圈汤水鼎沸,香气弥漫四溢,春冬之寒尽为暖意所驱。
选羊肉卷,蔬菜,粉丝,鹌鹑蛋,冻豆腐等食材,备麻辣或清淡蘸料,与高度数的二锅头。
然后摆与古亭下,榻榻米上,温泉边。长夜未尽,樱还未开,富士山是及远处曼妙起伏的曲线,像艺妓侧卧的酮体。
木村浩遵照嘱咐,将一篮又一篮玫瑰花瓣撒入温泉,温室里栽种的品种,花相没有院里自然开出的好,希望泉水能将它们泡的再软,再鲜艳些吧。
凌晨六点,主人准点到达。
红色法拉利熄火时,寒风来,天空刚好下起雨夹雪。
小鸟游和凸守喵喵叫着跳上车盖,又一个十年过去,它们已经是老猫了,和他一样,姐姐再也不能满院子撵着弟弟乱窜,却依旧记着猫主人的味道。
哦,都快忘了,主人已不再是名叫ENXI的年轻女孩,新的主人叫Sakura,Sakura·路。
啊,是了,新主人身上带有猫主人的味道。
可猫主人是谁?ENXI小姐吗?不像。
默默想着,木村浩拉开车门。
“所以,只是涮一下。”零拿着筷子,夹着羊肉卷蜻蜓点水般一涮。
“不不,太短了,虽然是涮着吃,但还是要小煮一下的,就是别煮久了,会散的。”路明非将自己那份蘸上酱料后喂给零,“火锅嘛,都差不多。”
老路家是吃重庆火锅长大的,婶婶的吃辣,那真是一绝,叔叔也是,吃辣不够,还要上二两白酒,划着拳整几句哥俩好啊敬个酒哇。
路明非第一次吃正宗涮铜锅是在2011年的北京,楚师兄说任务为重,小龙女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咬定了要让他请客。
现在想来,自己和废柴师兄怎么那么不懂事呢,非要蹭那顿饭?
“感觉咋样?”路明非又夹起一片煮的恰好的豆腐,吹去热气,喂给嗷嗷待哺的绘梨衣,她胸前抱着小鸟游,肩上趴着凸守,一时抽不开手。
猫咪们似乎特别喜欢和软妹子贴贴,一进院就往绘梨衣身上扑。
“好吃,”绘梨衣点点头,啊地张大嘴,“绘梨衣还要!”
那鸭子坐的姿势配上娇滴滴的呻吟,叫的老男孩心都酥了。
“明非,来。”零盘腿坐着,将满满一整瓶二锅头递给路明非,示意他拿瓶来碰,不愧是斯拉夫皇女,伏尔加河边吨惯了伏特加,小杯小酌哪还过瘾。
雨雪漫天,三人就这样围坐一桌,涮着火锅喝着酒,在氤氲热气里带着醺红的脸色讲着好笑的和不好笑的笑话。
大多数时间是路明非一人讲,逗的绘梨衣笑声不断,零不太讲的来,不过偶尔也会蹦出几个荤荤色色的黄段子,惹得老男孩心痒痒,大概是在一些奇怪的网站上学的。
为了老衰仔,这些年零可没少练习姿势,练双人的,也看百合,尝试口弄,也学足踩,上了床就是妥妥的冰山小女王,凭着一己之力将气氛带向高潮,让老衰仔连挺腰都省了,真应了那句“坐上来,自己动”。
酒过三巡,三人面色已是醺醺红红,暧昧弥漫。
下菜时路明非不由得多看了零两眼,看晶莹的汗珠凝在她冰白的脸上,仿佛西伯利亚万年不化的寒冰刻出的仙儿,却是手上不稳,不小心让山药片掉到了零腿上。
山药易滑,圆圆的药片沿着零雪白的大腿向下溜去,在膝弯处停了那么一秒后,顺势掉到零骨感分明的脚踝上,沿途流下滑滑的液。
路明非低头夹取掉落的食材,视线恰好对上零纤细的腿,在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脚丫上飘着,再也移不开了。
酒意怂恿下,老男孩俯身,在零好看的膝盖上深情一吻,手也是扔掉筷子,像弹琴般轻轻抚过零弹嫩光滑的肌肤,于大腿根部幽幽抓了一下——
“嗯…哼……”
正在喝水般下着二锅头的小皇女被这么舒痒一弄,下意识地收了收腿,柔软的腿根儿恰好夹住爱人的手,夹的更紧了些,唇边也是溢出几滴辛辣的酒水,落到腿上悄然绽开几朵近乎透明的花。
路明非本就兴在头上,这一下再也按耐不住心中躁动,在带着点疯狂意味的吻中将丽人腿上滚烫的酒液,连带着山药片的黏液尽数卷入口中。
零的体香本是清淡的,混上酒水,便于味蕾深处弥漫出深水炸弹一般的奇妙反应,如同盐、蝴蝶幼虫或柠檬之于龙舌兰,绝对是路明非喝过的最棒的一口酒。
山药液在舌头抹弄下,让零本就柔滑的白腿舔吻起来更为吹弹可破,是绝妙到一不小心就会化开的口感。
这导火线般的一口,彻底引燃了老男孩。
在与纤巧玉腿越发紧贴的距离中,路明非将舌头深深挤向零温暖的膝湾,探索着小腿和大腿贴合出的一线缝隙,不放过积在这柔软地带的任何一滴黏腻而潮热的香汗,那是胜过一切饮品的仙露琼浆,带着零的味道。
“啊…呵……”
理性冷淡如零,也不由得发出悦耳的笑音,悄然将娇娇玉腿盘松了些,留出道更大的三角空隙,好让路明非肆意享用。
渐渐地,老男孩色色的舌头滑到零的脚踝上。
绕着踝骨画了几个充满挑逗意味的圈儿后,路明非轻轻张口,将之含住,吮嘬,惹得小皇女又一阵酥软,酒不喝了,火锅也放到一旁,按住路明非的头发轻轻抚摸,修长的玉指将他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弄乱,弄变形,弄成鸡窝状。
是网上所说的,男生拒绝不了的“摸头杀”。
第一次相遇时,他就是这个发型。作为任务目标,老板钦定的帮扶对象,衰到毫不起眼。
零冰蓝的眼瞳难得如此灵动。
思绪飘渺间,路明非已经品尝到脚边了。
这实在是无比精美的一对小脚,脚丫侧放着,令足弓曼妙的曲线一览无余,足底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好像刚刚赤脚走过落满樱花的草地,脚背与脚趾却又是温和的白,雪一般,趾骨的轮廓以及筋络淡淡的青线都清晰可见。
“啊…唔~”
路明非一口咬住面前的小雪糕,口感绵绵,又仿佛咬住糯软的米糕,令人忍不住总要含紧些,再含紧一些,要把舌头贴在脚底细细地舔,最后什么都不做,只是这样含着,就已是无上的享受……
不出片刻,零的一只小脚已流遍老男孩温热的口水,路明非将脸深深埋进她温热的腿弯,四面八方都是抱枕般的柔软,若眼睛向左方向一瞥,余光还能隐约扫见零纯白色的内裤,与蜜穴陷出的一缝浅浅凹痕……
如此享受着,路明非含住零的香趾,舌头曲为半弧,托着趾头久久不松,久久不开,直到香趾完全浸泡在泌出的口液里,方才稍作用力地一吸,将一腔漫着佳人芬芳的口水咽下去。
“转过来。”
零抚摸路明非的脸,声音淡淡,一如既往地平调,却是不可质疑。
已经在她腿弯泡的神魂颠倒的老男孩乖乖翻过身,旋即,零俯身,捧着他的脸,吐露一滴香甜的口津,口津在半空拉出长长的糖丝般的线后,精准落入路明非嘴里,是无上的奖赏,无上的情趣。
是仙露琼浆,带点轻微的酱料香味,味道在若有若无的蒜辣下有些像酒,要是有这样一瓶以零的香津酿成的口嚼酒……路明非遐想,一时竟不舍得吞掉,想多品味一番。
炉火旺燃,汤水沸腾,潮鸣。雾是弥漫的纱,把漫天雨雪拢住。庭院里即将要开的樱树的枝下,是零美到惊心动魄的脸。
出神间,又一只脚丫按上了路明非的脸,在似乎是做着选择的几下揉弄后,对方晃了晃香趾,夹住了路明非的鼻子,使他沉溺于与零不同的芬芳。
绘梨衣。
“嘶呀…烫,烫……Sakura……这样就可以了吧……”
牛丸滚烫的汁液在口中爆开,绘梨衣面色醺红,一边张大嘴巴不停吹着气,一边伸直了腿,用脚丫为路明非按摩。
她知道Sakura需要,从不吝啬帮助。
“唔……”这神来一踩精准猜中路明非心弦,绘梨衣的脚丫也是香香的,嫩白的,脚底的粉色比零还要深。
相比小皇女的骨感,她的脚多了份恰到好处的丰腴,曲线更为柔和,没有零的凌快。
先前鸭子坐时,双脚托着小屁股,渗满热汗的脚心便带上了绘梨衣的体香。
路明非爱不释口,在绘梨衣不时松开脚趾时总要深深吸上一口,舌头对她脚心的进攻,以及对香汗的掠夺,也要比对零更凶猛,逗的绘梨衣痒笑不止,都没法好好吃火锅了。
既然Sakura和零姐姐都想,那就……让Sakura吃点别的吧。
路明非最后一个脱去衣衫。他一阶阶走进温泉,面前是零和绘梨衣赤身裸体,半浸在水中耳鬓厮磨着相吻。
零雪白的肩头沾着湿软的玫瑰花瓣,平时束起的金发铺在光洁如玉的背上,腰背的曲线如此深邃。
在她面前,绘梨衣绯色的长发飘散着浮于水面,连绵的玫瑰花瓣让秀发看上去仿佛无限长,一枚花瓣遮住了小小的乳尖。
仿佛仙子与巫女静静站在流淌着爱意的河,河岸两边,玫瑰肆意生长。
在炽热的眼神,与澎湃的心跳中,他缓缓走向她们,而她们看见他,微笑着松开,唇与唇之间扯出细若游丝的津线,在拥抱中相贴的玉乳也因松开而泛起涟漪,仿佛熟透的果实诱人摘采。
然后她们张开双臂,一左一右挽住他,带着他去往温泉深处,水面恰好停在胸乳的位置,也是玫瑰花瓣最多的地方。
然后他们做爱,肆意地,深情地,唇与唇与唇厮磨相吻,手与手与手幽幽相抚,裸白的躯体密不可分。
泉水之下,路明非的手指分开唇瓣探入零与绘梨衣潮热的花处,她们则心有灵犀地一前一后握住他昂扬高涨的阳根,最缭乱的抠弄与最多变的握抚在同一刻开始,彼此迷离的眼神下一切都是那么暧昧。
“啊嗯……”
简短的声音,起伏轻微。是零。
“啊啊啊啊…唔嗯……哈啊啊……Sakura……好……好厉害……啊啊啊……绘梨衣的小穴……小穴好痒啊啊啊啊哈啊啊……”
娇嫩的呻吟,犹如仙乐,是绘梨衣。
即便缠绵多次,零的花处,也依然是紧致的,手指进入时清晰感受到肉蕾的阻力,每一次慰弄都是某种情趣意味的对抗,绘梨衣就没有这么多想法,尽心尽力地放松下体,好让Sakura能插的再深,更深,乃至最深处。
即便缠绵多次,路明非的阳根,也依然坚挺。
手心握住时清晰感受到硬物的坚硬,每一次慰弄都让它越发挺翘。
零以老道的手法搓弄着龟首,揉捏冠沟,指甲还不时轻轻往路明非的马眼上刮一下,刺激老男孩敏感的神经。
绘梨衣抓着Sakura的卵袋,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他,但依然努力地玩弄,让Sakura舒服起来。
温泉雾气缭绕,于是零和绘梨衣白嫩的肌肤上也凝起一层雾,水灵灵的。
直到某一次,手指插入最深处,龟首也被撸的猛然停止,前戏终于收尾,正戏就此在雨雪下开场——
零趴在泉边,任由身后路明非搂着自己纤细玲珑的腰肢,在阵阵交叠的水花中享受着他肆意却又柔情的抽插,身心共此交融。
肉棒插入小穴的刹那,零只感觉一根刚出炉的铁棒进来了,带着滚烫的暖流,要在无穷的快感中将自己彻底融化掉,像阳光下的一滴水珠。
在零胸前,绘梨衣大部分身子都在泉中,只有脑袋冒出水面,Sakura舒服了,零姐姐也要舒服,于是她抓着零娇小的鸽乳,滑溜溜的香舌不断侵扰零小巧的乳尖,侵袭她的理智。
“嗯…呼……”
简短的像水滴规律地敲打冰面,声音深处,这水滴却在零心中翻起滔天巨浪,快意席卷一切。
即使是封冻万年的寒冰,也会消融。
“啊啊啊~~呃哈啊啊啊唔嗯~~啊呃呃呃~好~好厉害~~啊啊啊啊~~好厉害Sakura~~~绘梨衣~~~嗯啊~~哇呃呃呃~~~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相较于与零的后入式,路明非与绘梨衣缠绵时,是温柔的侧入式。
小怪兽半趴在池边,一条腿搭在路明非肩上,腰肢与大腿弯出一个极其柔和的曲线,全面迎合Sakura的大家伙之余,绘梨衣迷离着眼咬着牙,还竭力用双手慰弄自己的乳房,要努力“变得坏掉”。
全凭肘部乘着,她才不不至于在“前所未有的舒服”下瘫软着滑到池底。
而零,贴在路明非背后,一只手挽着路明非,撩扰他袒露的胸膛,一只手带着羽毛般轻飘的力道,挑逗绘梨衣架在路明非肩膀上的那条纤巧白腿,小脸贴在绘梨衣脚边,默不作声地含吮她修长的趾头。
“Sa~~Sakura~~绘~~绘梨衣好奇怪~好舒服~~呜~~呜呜~~坏掉~~~坏~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呃~~好~~好热~~~Sakura~~绘梨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百灵鸟般婉转的悲鸣,那么让人爱怜,想轻柔以待,却又那么让人想亵渎,要肆意征服。绘梨衣的面色不再醺红,简直是最艳丽的潮红。
“Sakura~~呜呜~~~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总在花蕾剧烈颤动时,那一刻上杉绘梨衣仰面看去,是日出富士山,雪如纨素,烟如柄,白扇倒悬天际一线⁹,最后一些雪花夹在雨里落入她翻白的眼。
今年第一朵樱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