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啊……啊……啊啊……”
和之前的性爱都要不同,这一次,横冲直撞的巨根毫无怜悯地猛力撞击着花心,脑袋快要被过激快感搅成浆糊的妮芙丝根本没办法再说出些什么话语,只能发出短促而高昂的媚叫声。
伊比斯按住了少女的纤细腰肢,胯下粗壮的肉棒狠狠没入了她娇嫩窄紧的膣穴之中。温暖的膣壁紧紧包裹住肉棒,传来的吸力让青年更是爽得不能自已,愈发加快了抽送的力道和速度,不断响起的啪啪声与她娇吟反复回荡在房间之中。
“啊啊~ 不要……不要在这里……呜啊~ 轻、轻点……啊啊……哈啊~ 太、
太激烈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打主人的时候那么目中无人,现在还想要求饶?”
并没有理会妮芙丝的哀告,恶向胆边生的伊比斯没有将速度减缓分毫。奴仆谋杀主人是要被绞死的,被袭击的他已经占据了道义的上风,当然可以肆意对待胯下的龙女——哦,既然她并没有身为女奴的自觉,这当然也是为了矫正她那从不把主人放在眼里的娇蛮性格。
“你以为你是谁?连个请字都不说是要命令我吗?我收下了你作为女奴,可不是要把你当神灵供起来的!”
“…请……啊…啊……请慢一点……”
“『主人』呢?让你低个头就这么难?”
“啊啊……唔~ 呜啊……哈啊……”
激烈地交合着的妮芙丝将头埋进了床垫中。她当然预想过达成契约成为了女奴之后的生活会发生变化,却没想到这变化会来得这么快。如果说之前与伊比斯的交欢还有些别扭的温情在里面,此刻将自己按在床边爆肏的男人已经完全切换为了奴隶主的面孔。
少女想起了不久之前和伊比斯一起坐在客房的铺盖上,被他捧着小脚小心治疗的记忆。一颗颗地挑出嵌在白嫩掌心间的碎石,带着法术的爱抚愈合着状况凄惨的伤口。那时候他在小心呵护之余所流露出的爱怜并非虚假,甚至一度让自己觉得感受到了温暖——而此刻的伊比斯却完全判若两人,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心情和感受,只是粗暴地发泄着性欲。
这就是主人与女奴的关系么……既可以作为珍贵的宝物呵护,也能在需要使用时挥之即来……可是,契约已经立下,这毕竟是自己选定的选项。
只是半年的话,也不过一瞬即逝。稍微假意迎合一些也没什么吧。念头在令人疯狂的抽插节奏中一闪而过,她终于从唇瓣中吐出了屈服的话语。
“主人……哈啊啊……求求你…嗯~ 请你慢一点——”
也不仅仅是伪装。度过了最开始的不适应后,这种热烈的交媾就显出了别样的快感,少女仓促的呻吟声也开始慢慢甜美起来。像条小狗一样趴在床边的妮芙丝下意识摇动着腰肢,好让坚硬火热的阳具能够尽情撞得膣中的褶皱扯动伸缩。
做爱确实有着令人迷醉的销魂快感,但要是节奏能稍微缓和一些就更好了……
等等,不对。
自己的注意力什么时候被投入到了性爱之中了?最开始难道不是试图处决失败,然后被打倒后强行奸淫了吗?一旦理智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疯狂的氤氲便被驱散了些许。自己只是有些受不了被这样暴烈抽插的频率,什么时候被他引导得变成了是这一边在逢迎了?
妮芙丝绷紧了肌肉,以试图重新将身体的控制权从快感的漩涡之中脱出。这份微妙变化自然是逃不过花丛老手的眼睛。伊比斯本来已经回应了女奴的请求,调整节奏试图与她交融得愈加和谐,却在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之后恼怒地捏住了龙女的小臂。
“怎么?摆出这幅勉强自己的姿态,你是要准备做些什么?”
当然是什么都做不了。痛苦之触留下的余威还在体内动荡,重新充斥了神经的疼痛与快感让妮芙丝根本无法挪动身体,更不用说挣脱伊比斯的控制做些什么了。
但她还是没有放弃重新拾起的坚定心。即使被肏得娇躯乱摇,嘴角流涎,尽力维持着重回的理智的妮芙丝还是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被淫乱的娇喘所淹没。
“啊啊…哈啊……还有正事…哈啊~ 唔……还没完……呀啊啊啊——!!”
作为对犟嘴的回应,重新猛烈抽送起来的肉棒向前一撞,健硕的龟头一往无前地顶上了柔软的宫颈,戾气十足地将其顶得弹软变形。少女努力保持的清醒话语被这一顶给击得粉碎,高亢的淫乱尖叫与喷涌而出淫水正是她被一击就顶到了高潮的证明。
然而,再度恼怒起来的伊比斯却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正事?你就只是个女奴,怎么敢对主人的决定提出质疑?”
“……可是——咿啊啊!!里面…哈啊……呀啊啊啊——!!”
从后方拉住了少女白皙的藕臂,不再有所保留的伊比斯开始全力了施为。完全没入妮芙丝体内的恐怖巨根残忍地拒绝了宫颈软腻的深吻,一个后退蓄力便顶开了宫口,进入了少女娇嫩的子宫之中!
“主人的命令就是女奴的一切,你从心底都不许有一丝一毫的忤逆!”
惊人尺寸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少女空虚的子宫。妮芙丝雪白娇小的臀部与男人黝黑的胯间重重相撞,每一击都让她的意志变得模糊不清,被巨浪般袭来的欲潮所拍落吞没。蠕动着吸吮着肉棒的小穴与子宫自顾自地渴求着浓精,让本来还存有清明念头的思绪完全被拉回了淫欲的陷穴之中。
“咿呀啊啊啊——哈、哈啊……呀啊~ 哇啊啊啊!”
浪叫已经淫乱得没有了章法,妮芙丝又一次被侵犯着子宫的肉棒肏上高潮。
但是,这并非男女欢爱的交合,而是对于桀骜女奴的驯服与惩罚。伊比斯仿佛永远不会疲倦一般用肉棒不断贯穿着半龙少女的蜜穴与花心。
啪啪啪啪。
激烈的性器拍击声回荡在房间里,带着泡沫与淫液的肉棒每次抽出都能让少女浑身颤抖,再度撞入时又让她激动地一阵痉挛。
目睹着这场疯狂交配的苏诺只是缩在墙角,哇哇哇哇地瞪大眼睛看着。
已经被肏得神魂颠倒的妮芙丝完全失去了保持矜持与理性的意识,随着高潮到来而散架的双腿又在一轮又一轮的新冲刺中绷直起来,然后再度重复脱力与紧张的循环。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就是一只淫乱的母狗吗?你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什么资格来代表镇里的居民们去审判苏诺,啊?”
已经吐着舌头无法说出完整话语的妮芙丝只能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嗯嗯啊啊的淫叫声盖过这份斥责。倘若她还有清醒的意识,必然能够回击这份诡辩,但少女现在只想赶紧让仿佛永不停歇的高潮结束,而不是从肉体与精神上都受到青年的双份拷击。
然而,重重拉住少女藕臂的伊比斯迫使妮芙丝挺起腰肢直起身,靠在她小巧的耳垂边继续发出诘问。
“你觉得你是谁?你只是个女奴,不是什么法庭的代行者!你又有什么资格代表公义和人心去杀死其他人!”
“我……呜啊啊啊~ 呀啊!哈啊……咿呀~ 呀啊……哈啊……”
用一记猛撞击碎少女犹豫着还未出口的微弱反驳,继续猛肏奸淫着妮芙丝的人类青年再度进行鞭责。
“你觉得只有你自己是完美无瑕的好人,我们都是坏人吗?你不觉得自己的想法高傲而自大吗?苏诺那么相信你喜欢你,你居然想杀她——如果你还有些愧疚之心的话,就向着她道歉!”
“不……我…呀啊啊啊——!!”
敏锐地发觉自己的这一句拷问并没有击中重点,伊比斯在心里啧了一声,后倒在地板上把妮芙丝抱在怀中,换了个姿势继续肏干。这打断了她将要出口的自辩,阴蒂遭到揉弄的少女又呜呜啊啊地高潮了一次,被肏红了的小穴里咕噜咕噜地喷出水来。
这不仅仅是心灵上的交锋,也是意志的对决。高潮了数次的妮芙丝还有坚持咬紧牙关的魄力,而使劲忍耐射精的伊比斯也让脑海转得飞快,思考着刚刚行为的内在含义。
也就是说,妮芙丝自认她对苏诺已经问心愧疚,也自认她的审判是最好的结果。真是可怕决绝的铁石心肠。心防要从最薄弱的角度攻击,而这一点毫无疑问是她最为加固的坚壁。那么,自己下一个责问应该说些什么,才能破开她的心防呢?
答案很快出现在了青年的脑中。
他靠在少女耳边,柔声说出了最后的拷问。
“难道你在怀疑,你的主人没有能将事件完美解决的智慧与力量吗?苏诺可以不用死,居民们也不会再受到杀人魔的侵害——你难道不认可这样的处置吗?
还是你觉得,只有杀人才能解决问题呢?”
对这个善良又吃软不吃硬的女孩,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我知道了……哈啊~ 唔啊啊啊……”
感应到最后一次高潮的到来,暴肏着妮芙丝的巨硕男根突然放缓了抽送,停在了少女的子宫之中。已经满溢的蜜汁再次浇了下来,而全身一颤的白发少女才浑身一软瘫在了青年的怀中。随后,浓厚的生命精华喷薄而出,为她完成了今夜第一次的灌精。
“你说的处置……”
感受着怀中衣衫不整的少女正在虚弱地喘息,尽情泄精以后长吁一口满足无比的伊比斯摇了摇头。
“用敬语。”
“…主人,您说的处置是什么……”
他靠在妮芙丝耳边,咬着她的耳垂说出了答案。默默听着的女奴终于还是没有提出异议,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尾声太阳刚升起的时候,牵着驽马的伊比斯站在了宅邸之外。双脚还疼着的妮芙丝则是背着包裹侧坐在马背上,神情又是那副无喜无悲的古板态度。蜜蜂岭小镇里没有第二匹马,甚至连驴也没有,骑牛则是不适合赶长路,所以最后还是要两人共乘。
虽然倒也可以让女奴走路,受伤更重些的自己骑马,已经有了主人自觉的伊比斯不愿意选择这个方案。既然想过不能再让少女漂亮的玉足长出茧子,就得让她远离劳累。
“你提在手里的包裹里是什么?”
“面饼,婆婆们做的。”妮芙丝歪着头作出回答,“一大早她们塞给我的,好像有几十张,应该是知道我们一早出发以后连夜烙的,够吃很长时间了。”
“是嘛,看来不是克劳迪娅吩咐准备的。她现在忙得要死,连送行的心思也没有。”
得知了苏诺才是真正的杀人魔后,这位年轻的女领主崩溃地倒在了地上,这一次她倒是没有昏过去,而是终于痛哭了出来。
根据盘问来看,镇里真正知道卡拉古尼斯存在的只有两人——老领主泰瑟斯与偶然闯入地牢的普莉希拉。克劳迪娅虽然知道祭祀恶魔的仪式,那也是从父亲那里学来的,并不知道那背后的意义。究竟那只巨型恶魔是如何瞒过镇民们被关进塔下的呢?发生在这里的事件又有什么意义呢?有一个人肯定知道答案。伊比斯摇了摇头。那样的话,自己就只能等该知道的时候才能知道了。
“我会按照说好的那样,回去以后帮克劳迪娅找个门当户对的小贵族家的子弟联姻。英卡纳家族的附庸里似乎没有合适的人选……得要多打探一下其他信息啊。”
如果要继续支撑这个支离破碎的家族,只靠她一人是做不到的。虽然伊比斯对于这个请求有些意外,但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或许这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爱情与婚姻终究还是不同的啊。
“哦,还有苏诺。”
镇民们已经知道,杀人魔的真实身份是死去的普莉希拉了——让死人来背负这种事果然还是最好的选择。苏诺被悲痛的姐姐关在了堵死暗道后的房间之内禁足,还有仆人一直监视着——直到她嗜好头颅的病情好转不再复发,或是一直禁闭到老死为止。
“回去以后还要帮她寻找能治疗精神疾病的医生……真麻烦啊,我实在想不到头绪。”
“……你在骗我?”
“麻烦和做不到是两回事。”伊比斯摇了摇头,“我认识两个最有能力的医生——现在只有一个了,但她估计懒得过来,要花上大价钱才行。既然是梦游,或许梦境的亚神也能帮上忙,啧,这个人情交换就麻烦了……最后,我能从灵魂上确定苏诺的病很有可能是卡拉古尼斯影响的结果,那么对此感兴趣的人肯定还有一位……”
老姐。
他沉默了下来。
没有注意到伊比斯的古怪,乖乖坐着的妮芙丝提出了疑问。
“为什么我们不带上苏诺去治病呢?”
“……我想起来了,你刚刚没用敬称,还用很失礼的语气在质问我。”
“……我错了,主人。”
调教任务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在心里感叹了一番后,伊比斯对女奴的疑问作出了解答。
“带着她只是拖后腿,我能够为她寻找治疗方法,也是对你的宠爱而已。”
“……她喜欢你,你看起来也很享受和她做爱。而且,你还保护了她。”
“我保护她,也只是为了规范你的观念,禁止你没有我的允许去伤害贵族。
喜欢?指的是摘下脑袋的那一种吗?得了吧。比这女孩漂亮的、听话的、能帮上忙的好姑娘到处都有,玩几天就得了,我可不想养着这么个有病的大型儿童。”
也就是说,我不是到处都有的,所以才会带在身边吗。因为人渣发言而先鄙视了伊比斯一番的妮芙丝也沉默了下来,没有再说话。
二人一马哒哒哒哒地踏在土路上,穿行过这个贫穷的小镇。镇里四处都在响起殴打声和女人的惨叫声,让妮芙丝皱起了眉头。
“镇民们在处理寄生在女人体内的幼虫。那些被普莉希拉勾引过的女人们都要遭这个罪,被木棍击打腹部直到流产出来为止。”
随着青年的解说,篱笆另一侧出现的实例也让妮芙丝摇头叹气。那是个捂着肚子躺在院子里的精灵少妇,下身流出了不成型的破裂卵泡。她的丈夫正拿着碗盐水在喂她,发现喂不进去了之后干坐在凳子上叹气。
“……就没有别的好方法了吗?”
“我孤陋寡闻,想不出来。”
见妮芙丝的情绪低落了下来,伊比斯想了想,决定说些什么让她振作起来。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人非常常见,瘟疫、旱灾、洪涝……不说自然危害和战争了,就是那些生活在肥沃地带的农民们,也总是会遭到各种不幸。”
他先举了几个破产失去土地的例子,然后是贪婪领主们施加的沉重税负,随后话题转到了奇葩领主的猎奇兴趣上面。什么爱好用处女鲜血沐浴啊,喜欢吃幼儿心肝啊,活埋良民只是因为高兴啊……越是说着,身边的妮芙丝颤抖就愈发剧烈起来。
等他说完了最后一个“洛佩兹家的长女喜欢用活人培育毒蜘蛛”的逸闻后,沉默便降临在了无言地行路着的二人身上。话题已经结束了。载着龙女的驽马很快跨过了小镇的界限,来到了收割干净后显得荒芜的田野边。驽马似乎有点想去低头吃田边的杂草,在伊比斯的吆喝声下放弃了这一想法,乖乖地重新上路。
“……我要学精灵语。”
“哦?”
马背上的妮芙丝发出了坚定的声音,感到有些好奇的伊比斯有点想询问她理由,但很快就自己推导出了答案。她不是那种随波逐流的性格,想要做些什么的话,跨越语言隔阂是必要的。
“你想要我教你?”
“不愿意吗,主人?”
这时候倒记得说主人了。伊比斯笑着摇了摇头。
“作为探子,我可没有这么多空闲时间。”
“但是,主人你现在没有任务不忙对吧。”妮芙丝按着胸口说道,“就在路途中教我,不行吗?”
倒也是个说法。伊比斯点了点头。
“就教到回到家中为止。到时候如果我能休息的话,也许还能继续教你。”
“我会很用心地学。我擅长的就只有学习了。”
“那么……”注视着少女认真无比的眼神,青年灰色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先从精灵语的『放弃』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