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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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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感受到克劳迪娅原本清丽朴素的形象在心中慢慢崩解,渐渐变成了刚刚所见的那副坐在其他男人身上放荡的痴淫模样……

“克劳迪娅她……她不是这种人……”感到心中酸苦的青年下意识地拒绝承认这个事实,“会不会她有什么……不……没有……”

即使想要用“隐情”来为爱人开脱,之前所见的她扶住肉棒,完全自愿地往小穴中塞入的景象可做不得假。

“她是不是对你表达过好感?那就不必那么灰心丧气。”伊比斯故作诚恳地开解道,“私生活淫乱的另一面,就是许多贵族们不会把热烈的情爱与肉欲的需求挂钩。上午站在窗下向爱人吟诵情诗的公子,晚上也会毫无负担地跑去妓院寻欢。也许她对你的好感做不得假,只是你们关于肉体淫欲的看法不同罢了。”

这倒也不是假话。深爱的丈夫与妻子互有更合意的女奴与男宠,这种割裂的现象也是贵族生活的一部分。当然,也不能以偏概全,总是有遵守誓约,不让第三者插手性爱生活的模范夫妻存在的。

虽然伊比斯没有咬定克劳迪娅就是这种淫妇,但巧妙的话语还是让派伯自己将其联系了起来,并且从心里对此感到信服。他垂着头,脸上的失落已经大半化为了纠结——毕竟对一个从不乱来的好青年而言,这样的生活状态还是一时难以令人接受。

“需要建议吗?虽然作为看起来在拆散你们的坏人角色有些不太方便,但我觉得你还是该听听我的想法。”

“您说笑了,我没有怪罪您的意思……”派伯点了点头,“我洗耳恭听。”

“对于女人而言,对待伴侣的态度也与双方的角色相关——你是个寄居在宅子里的外来者,即使获得了克劳迪娅的好感,她也还是有蜜蜂岭领主的身份,自然会在心里认为可以随意决定如何支配自己的肉体。想要让她更在意你的想法,就得提升你在她心中的地位。”伊比斯看似真诚地解说道,“在贵族圈子里,有个非常经典的案例。想要获得小姐芳心的男儿,独自一人狩猎了巨大的野猪作为礼物,证明了自己的力量……当然,这只是个例子,而且除了南方的那些家伙以外也没有哪里还保存着这样的习俗了。”

派伯若有所思地跟着点了点头。

“现在比较流行的做法,是参与战争斩获敌人的头颅,牵回成串的精壮奴隶作为证明。比起白白净净的相貌,带点伤疤的男人更容易受到贵族小姐的喜爱。

这里的东北边正好有一支军队,我觉得你也可以试试这么做,去参加他们……”

“不。”派伯斩钉截铁地回应道,“就算被叫做懦夫也好,我是绝不会走上战场的。不过,谢谢您的建议,我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我早该行动起来的……”他顿了顿,露出了坚毅的眼神,“我一定会把那个杀人魔揪出来,好让克劳迪娅小姐刮目相看,而不是一直待在隔间里做个混软饭吃的废物。”

将潜在威胁远远支走的计划失败了,伊比斯倒也不怎么气馁。反正过几天就该离开镇子了,为了安全起见不激化事态,大不了这几天就算克劳迪娅再找上门来自愿献身,自己也会找些借口把她打发走。

“那我就期待着你的成果了。”

说了些勉励的话后,他便和变得心不在焉的派伯作了告别。

********************

漫步在镇子里的泥路上,思索着的伊比斯仔细回顾了刚刚与派伯的对话。

他有些不太拿得准最后那个决心发言是否隐含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信息。闲坐太久的年轻人打定主意做些什么大事来证明自己,这是极为寻常的变化。考虑到派伯对克劳迪娅的爱慕,这样突然将搜寻杀人魔的责任全部揽在身上,也是可以理解的好胜心作祟。况且,依照自己最近几日的观察,这位精灵青年并不是什么有心机的角色,言行如一得令人好懂。

只是,伊比斯仍然隐隐觉得对方瞒下了什么事实。是关于杀人魔的线索吗?

如果是,隐瞒的理由又何在?想要保证自己独揽首功好在心上人面前邀功的私心?

暂且想不出什么头绪,他便暂停了思考。人的精神与注意力是有限的,得分清关注事物的主次。派伯那里,还是之后稍稍留心他行动的异常就行了,有必要再去选择跟踪之类的手段。

眼下更重要的,便是对面正迎面走来的镇子里的巡夜者了。

这个趾高气昂的高傲身影的存在感太过强烈,和总是躬身匆匆走过的居民们显得格格不入。这并不奇怪,身为当地领主家的二小姐,普莉希拉过的虽然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生活,也起码能免于参与辛苦的田间劳动。伊比斯倒也没觉得这像某些哲学家说的那样有着道义上的公平与否——他从来不依靠公允的价值进行判断,只会依据存在的现实进行行动。

于是人类青年便对这个名义上应当尊敬自己的少女打了招呼。

“怎么,明明是白天,你也在镇子里巡逻吗?杀人魔可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跑出来害人。”

半棘妖白了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一眼,用不甚客气的声线作了回答。

“可不只有杀人魔才会制造骚乱。本来平时镇里的人就经常会因为抢水之类鸡毛蒜皮的小事打起来,有时还会有野猪跑进来捣乱。要是不去处理这些事情,家族的威严又摆在哪里?阿姐她又不可能跑来跑去,只能靠我经常巡逻了。”

伊比斯能够理解这些琐碎小事是小领主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对于庞大的英卡纳家族而言,领地内属民的争端从来不会进入家族成员的法眼,对民众而言再严重的事件,绝大多数时候让两个士兵走一趟就够了,最多也只由管家之类的角色出面来裁决。但对于本就没什么领地的小贵族,那就是他们要每天应付的日常。

“除了姓氏的原因外,因为你是天赋者,寻常男人可打不过你,所以你才能得到镇里人的尊敬,对么?”

“从来就没有女人要比男人差的道理!”普莉希拉自豪地挺起了胸,“这帮没种的家伙以前骂杂种的时候倒挺凶,真被我挨个揍得满地找牙了,还不是都乖乖夹起尾巴,只敢像老鼠一样在暗地里嘀咕了!反正我听不到的就不管,要是有再敢在当面嚼舌根的,我就绝对会把这种烂人揪出来揍一顿。”

“用自己定下的法则来回击恶意,这才是强者的余裕。做的不错,比那些觉醒之后小心眼报复的阴沟人要正直多了。”伊比斯笑嘻嘻地作出了夸奖。

想到自己也是所谓的阴沟人之一,能够毫无异色地说出这番话来,也算是不得了的厚脸皮了。

“统治的艺术中,最基础的内容就是赏与罚。用正直的决斗作为触犯底线的惩罚,又不失平日维护规则与和平的奖赏。你做的相当好,弥补了你那软弱姐姐的不足之处。”

这样直率的夸奖也稍微出乎了普莉希拉的意料之外。她用暴力在镇子里树立了威势,自然也得不到镇民的尊敬。内敛的克劳迪娅从没有说过什么赞赏之话,总被那低沉的阴霾所笼罩,只有奴仆婆婆们或许看出了什么。没想到这个外来的讨厌家伙说出了难得的赞扬之语,让她有些不适应了起来。

“……咳咳,要你管!就算你这样恭维我,我也不会给你这种男人好脸色看的!”

伊比斯本来就不指望自己能用一番话语就让半棘妖少女对自己的印象完全改观。

倒是刚刚的赞赏也并非毫无用处,起码对面的态度好转了一些。不过,他现在更在意的,则是刚刚才注意到的另一件事实。

“我发现了。比起你的妹妹苏诺,你要更讨厌男人,对吧?难怪你会经常把『男人』挂在嘴边。”

这大概是她在潜意识里刻意强调对立的态度,所以才养成了这样的口癖。

普莉希拉只是切了一声,也没有作出否定的举动,算是昂着头承认了这个事实。伊比斯再度重新打量了一番少女的着装,覆在高挑身材之上的,是寻常得甚至看不出性征的中性装束。那对相当有分量的弹软椒乳被掩盖在了布料之下,而她纤细的腰肢与挺翘的玉臀也藏在一点都不凸显身材的衣物里无迹可寻。

“你明明有着一副好身材,为什么要打扮成这幅模样?”人类青年发出了疑问,“是因为不愿意被人当做女性对待,所以遮掩了自己的身段吗?”

“算你猜对了,没错。”普莉希拉咬牙切齿地承认,“我受够了村里男人们的下流目光了——虽然阿姐她注意不到,但那种淫邪之色可逃不过我的眼睛。就因为我是个女子,所以要受到肮脏男人们的意淫侮辱,以至于再怎么立威也总会被在背后说闲话,什么没人要的小杂种——哼,自从打扮成男人后就好很多了。

这些野汉总算学会害怕我的拳头,而忘记无聊的男女区别了。”

年轻男人用色眯眯的目光欣赏美女又不是什么怪事,倒是这位二小姐有些过于敏感了。伊比斯一边在心中吐槽,又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些矛盾感。

他沉吟片刻,还是抛出了疑问。

“那么,你对男人究竟是什么态度呢?一边是敌视,一边又是从装束上模仿他们,试图让自己跨越性别进入男人的社会角色里……让我猜猜。”眯起了灰色的眼睛,伊比斯试探性地说道,“是因为你的父亲,给你留下了什么关于男人的阴影和偏见,对吗?”

如果说有什么可能会把一个平常女孩变成这幅模样,也只能是观念受到了他人的影响与冲击。考虑到三姐妹的家庭状况,作为严父角色的老领主泰瑟斯或许就是这个关键的角色了。

但普莉希拉却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既没点头,也未摇头否认,更像是被说中了一半。她的神态动摇着,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真相。这份迟疑自然逃不过擅长察言观色的间谍的眼神。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大可以直接告诉我。反正我过两天就要离开了,说不定一辈子都不会回到这里。”

或许是这样轻松的劝告起到了效果,半棘妖如释重负地吐出了一口气。

“……是我的叔叔。”她咬住下唇,犹豫片刻后继续说道,“他是老家伙的亲弟弟,这个家族里唯二的男人。我们三姐妹从小开始就一直被他欺凌,而老家伙也从来不管他——因为他是男人,是老家伙死后的继承者,而我们只是没有什么地位的女人,在他眼中就和烧火的厨娘没什么区别。就是因为他,阿姐和苏诺的生活都很痛苦,挨打挨骂都是常态,而我曾经咬掉过他手上的一块肉,这倒把那个混蛋吓得不敢惹我了——不过,事后我就被老家伙揍了个半死,最后还丢到了那边的塔里,差点没了命。”她将目光转向远处山崖边的破败石塔,努了努嘴作出示意,“诺,就是那里。住在塔里的时候晚上特别冷,幸好里面有些粮食,也不至于会饿死。更幸运的是,那个恶心的叔叔后来突然死掉了,老家伙也没活多久,这下家里总算是一个男人都没有了。”

顺着普莉希拉的目光,伊比斯注视着远处的石塔。少女有意隐瞒了母亲也在那座塔里居住的事实,但自己早就从克劳迪娅那里得知了。不过这并没有什么意义,女儿终于活着走了出来,孤身一人回到了镇子里,回到姐妹身旁,而母亲则孤独地死在了那里。不过就是这样的未说出口的故事罢了。

“……然后,你就成了家族中唯一的『男人』。”

“对。那些愚蠢的镇民还想着趁家中无人逼迫阿姐谈条件,弄得她很为难。

明明老家伙还在的时候他们都是乖乖上交粮食都不敢喘大气的,趁着家里的男人一死,就拿发霉的麦子来敷衍了。”褐肤的半棘妖少女歪着头回忆,“所以我就用『叶刃』砍翻了几个泼皮,也算是回报了他们这么多年的白眼。反正,我会让他们知道,就算这个家里只有女人,也不是这些泥腿子能够随意欺辱的。”

伊比斯从奴隶婆婆们那里听说过这个故事,那些被砍伤的村民从此就不敢小觑这个带着古怪能力回归宅邸的异类少女。他还听说了许多事,比如那个被厌恶的老领主的弟弟,其暴毙的下场也与普莉希拉所说的大致不差。

一个相当简短的复仇剧,很好地解释了将这位少女变成这幅性格与模样的内在原因。伊比斯决定暂且采信了这种说法。

结束了自己的故事后,普莉希拉长舒了一口气。将埋在心底的郁闷向他人诉说之后,心情果然变好了一些。顺带着,对这个流氓的观感也好转了一点……也只有一点罢了。想到前几次被他猥亵的经历,少女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

“你恨自己的父亲吗?”

“……怎么会不恨啊。那个老家伙,从来就没给家里人带来过幸福。他做的唯一的好事,就是死的早把家主的位置交给了阿姐。”性格乖张的少女对着本该尊敬的生父唾了一口,“老家伙满脑子都是那个莫雷卢斯的姓氏……这种东西,就算没有又怎么样?少了这个姓,家里的生活又不会受到影响。”

一个身经百战出生入死的老兵,终于踏过了凡人的阶层,获许与大家族们共列分享母树的权柄统治大地——这是多少平民梦寐以求的地位,却在这个不谙世事的乡下女孩口中一文不值。

“这一点是你错了,普莉希拉。你明明还在享用着父亲的遗产,又有什么理由去唾弃它呢?”

半棘妖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如果没有莫雷卢斯的姓,你就不会是领主的女儿,对于村民而言就只是个野杂种——”

“——那又怎么样!野杂种又怎么样!”愤怒地咆哮着的少女眼珠甚至布上了血丝,“我是被选中的拥有能力之人,他们还能违抗我不成!”

“能。”

伊比斯轻描淡写地吐出了否定的音节。

“你能够使用天赋能力压服镇民的前提,就是你作为领主后代的身份。倘若没有父亲留给你的姓氏,就不会得到这样的结局。”他无视了面前少女的怒意,继续心平气和地解释道,“这种事情并不少见——突然发现自己觉醒了能力的平民野心膨胀开始不合群甚至作恶,却因为高估了自己而很快受挫,甚至会被轻易杀死。”

“所谓的天赋者,不过就是天生会一点古怪法术的凡人而已。”虽然结社研究了许多的天赋者,也用成果得到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法术,但有关天赋能力与法术的关系仍然只是假设。伊比斯却也不想就这过多解释,“绝大部分天赋者既挡不了刀剑,也防不住毒药,甚至同时面对数个武装起来的平民也讨不了好。所以正是因为莫雷卢斯的姓氏本就意味着理所应当的统治,镇里的居民们才不会对你表露更多的恶感,甚至,杀意。”他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有许多偏远村庄的天赋者小孩会被村民视作不详之人而排斥,最极端的情况下,他们甚至会被父母亲手绑起来烧死。”

人类青年要表达的意思很清楚。并非暴力而是身份最终决定了普莉希拉的地位,而那正是她所讨厌的父亲所遗留下来的东西。只是半棘妖少女也没有信服,脸上仍有不忿之色。

“鬼扯!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在吓唬我?”她蹙起眉,眼中满是狐疑之色,“我才不信会有这种事!”

一阵索然无味感涌上了伊比斯的心头,使他放弃了继续劝说的想法。辩论中一旦某一方进入了无端怀疑证据的阶段,就很难得到拉锯僵持以外的结果——这是他从“纯洁之爱”的那帮光头猛男哲学家那里学到的规则。

既然普莉希拉已经这样固执盲信,那就没有继续费口舌的必要了。就算成功说服她转变观念又怎么样?有自己什么好处吗?过两天之后,这个偏僻村镇的半棘妖姑娘就是和自己无关的陌生人了。

不过说到好处……伊比斯的目光落在了少女的胸口,老练的目光自动将她剥了个精光,露出衣物之下所隐藏的青春饱满的肉体来。

仔细一想,要想在离去之前和她搞好关系,把这个性格野蛮的姑娘骗到床上去,并不是件轻松的事。那么为什么不直接一点,跳过中间无聊的阶段直接进入正题呢?正好,也该是让她认清现实的残酷了。

“你不相信权力要比力量更能影响他人。”伊比斯慢悠悠地说道,“那么,假如我决定在这里用权力逼迫你就范,你还敢作出反抗吗?”

“……哈?”

惊愕的神色在普莉希拉脸上一闪而过,她未能立刻理解所谓的就范是什么。

但那赤裸裸的目光毫无遮掩地流露出欲望,使少女回忆起了曾经镇里的男人们也会用这种淫邪的目光注视自己的身段——简直一模一样,令人同样感到相当不快。

“休想!我才不会和你这种男人滚草垛呢!”

半棘妖咬牙切齿地盯着眼前的人类。

比起以前被镇里的男青年们所轻浮对待的短暂过去,此刻面对伊比斯时心中涌出的愤怒却更加旺盛。普莉希拉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经过了几次难说是愉快还是恼人的对话后,她本已经以为面前的人类青年与自己身边的这些农民都要不同——他虽然坏,居然能理解自己。有时少女也想过别的心思,只可惜他是个色鬼混蛋,而且还是个讨厌的男人。此刻,当这个“不一样”的家伙露出了和庄稼汉们一样庸俗下流的一面,普莉希拉心里的火气更是向上窜了两丈高。

“就算你是英卡纳家的子弟,我也不会因为区区一个姓氏就看上你这种无耻混蛋的!”

虽然因为有人类的身份在,也确实没什么正经的大家族小姐会看得上伊比斯,但对于只是个小家族子女的普莉希拉,这份轻蔑就完全是她对这个姓氏背后力量的无知了。

“你还没明白,唉。”摇头叹气的人类青年一针见血地点出了关键,“所谓的权力,和你对我的观感没有任何关系,而在于你能不能承受拒绝的后果。”他意味深长地补充了提示,“如果你觉得自己可以逃离这种后果,不如想一想你的姐妹们是否也一样。”

“……卑鄙无耻……”

这可不是用亲人来作威胁,刚刚所做的只是点名暗示后让对方自己领悟而已。

伊比斯很喜欢这样的诡辩。说谎是最下等的诡计,而像这样不留痕迹的误导,即使事后也能不留下把柄地将过错推给自作多情的受害方。

作为被老领主所效忠的英卡纳家族确实有迫害这三位姐妹的权力,能够轻而易举地让她们家破人亡——只是青年如果想挪用这种权柄,其代价与近乎为零的收益相比就太过没有意义了。

由着性子损人不利己的家伙是蠢蛋,但装成蠢蛋可不是什么蠢事。

“既然你已经理解了权力的力量,何不来讨好我让我心情愉悦呢?那样我就会原谅你这几天的傲慢了。”伊比斯摆出了一副相当狂妄的姿态,“如果你道歉的态度足够诚恳的话,说不定我就会忘掉这几天你无礼的态度,过两天就动身离开,把清净还给你们。”

普莉希拉的脸上露出了纠结的表情。她原本是不愿意为这无理取闹的理由而作出什么道歉的。但是,如果,真能够像这家伙所说低个头就能把他送走的话,稍稍做些让步似乎也没什么。

犹豫再三,她微微欠身。

“我为我的无礼向你致歉,行了吧。”

“不错。”伊比斯笑嘻嘻地说道,“但我似乎没觉得你有什么歉意啊,你瞧——你连头都低不下来,怎么还指望着我相信你是在真心道歉?”

普莉希拉忍住了开口骂人的冲动,老老实实地躬身弯腰。透过领口的缝隙,一抹柔嫩的肉色便垂现在青年眼前。

伊比斯心思一动,继而提出了愈加过分的要求。

“在我们那里,最真挚的道歉得要敞开衣衫,露出胸怀,以此证明自己的坦荡与真诚。你如果做一次的话,我就相信你的诚意。”

普莉希拉扬起头,眸子里满是被激起的怒意。一而再,再而三,这家伙就不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吗!

“你满意了吗?你满意了吗!是不是还要我脱光衣服,把下面的洞都露给你看,啊?”

她扯开衣衫,一对弹性十足的柔软乳兔便蹦了出来,被吃惊的伊比斯尽收眼底。和他想象的一样,虽然只是在混乱中摸过两次而未能目睹,但这对鸽乳确实是如预料一般美丽。普莉希拉的乳房并不大,也不似人类女子那般白皙,但棕褐色的嫩乳也散发着魅惑人心的奶脂光泽。颤颤巍巍地摇动着的浅棕乳尖划出动人心弦的弧线,挺翘的美乳一看就充满弹性,使人想握在掌中把玩,尽享少女娇乳的美好。

所以,她为什么就这样将胸部露了出来?哦……

伊比斯很快理解了文化差异。

恐怕并没有人教过这位乡下少女,在男性面前裸露乳房和露出小穴一样是极为不雅的行为。城里的良家会在乎衣着的遮掩,而许多乡下农妇可从来不在意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孩子喂奶。生长在这种环境的少女或许会对展示性器有所犹豫,但只是露奶的话,还在她的接受范围之中。

“放心,我不会强迫你和我交合的。只是……”伊比斯叹了口气,指了指胯下的小帐篷,“看见了这么美丽的胸部,搞得我现在又兴奋起来了。”他故意摇头晃脑地叹气,“我是个守信的好人。你可以穿好衣服离开,我已经原谅你了。

一会儿我就去找找别人来帮忙泻火……嗯,找谁好呢?妮芙丝这姑娘根本没有胸部,但如果是跟在她身边的苏诺的话……”

松了一口气的普莉希拉正要穿好衣裳,听到了妹妹的名字后便僵在了原地。

“哎呀,苏诺的胸部又大又白,看起来就像棉花一样柔软。如果是直接去拜托她的话,她也会愿意用胸部来帮我泻火的吧——嗯,只是借一下胸部的话,不算玷污小姑娘的清白,也就算不上对她出手。”自言自语的伊比斯突然盯着眼前不再动弹的普莉希拉发问,“嗯?你还在这儿做什么?我已经原谅你了啊。”

“……不行,你不可以去找苏诺!”

“你在命令我吗?”伊比斯对着焦急的二小姐露出了不怒反笑的表情,“你难道又想再一次惹怒我,让你刚刚的道歉前功尽弃?也罢,那我不去找苏诺……

唔,那就去麻烦克劳迪娅……”

“阿姐也不行!”急眼了的普莉希拉大声喝止道,“你…你就非要找女人,不能自己忍一忍吗!?”

“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管的这么宽,连正常的取乐都看不惯。”伊比斯皱起眉,“就算她们同意了,也是两边你情我愿,又和你有什么关系?而且我只是用一用胸部,又不是去破坏她们的贞洁……”

“你、你,反正你不许去!”想到姐妹们或许真会答应他的请求,而且可能会更加得寸进尺失身于他,褐肤的半棘妖少女一咬牙,捧住胸前裸露的玉兔抖了抖,“我来给你发泄掉,你不许再去骚扰阿姐和小妹,听明白吗?”

……怎么说呢,被这种看垃圾一样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盯着,不知怎么产生了某种奇怪的爽感,胯下的兄弟也昂首挺立得更坚定了。

“我先说在前面,我只用奶子帮你蹭一蹭,更进一步的事你想都别想!”

这就足够了。摆出惬意姿势的伊比斯点了点头。他看得出,这就是少女的底线,再要乘势而上就不是个好选择了。没有十足的善后把握和足以接受的利益,冒着风险撕破脸皮并非他的偏好所为。

“还有,如果你再去找阿姐和小妹……”

“只要你能让我满足,我就不会再去麻烦她们。”

得到了保证的普莉希拉放松了一些,视线随着动作落到了青年解下裤带弹出的擎天巨物后,又紧张地绷紧了面容。在如此近的距离直面男性的肉棒,对她而言还是第一次。

“怎么还不动?要把我晾着消遣我吗?”

“多、多嘴!你就靠在墙边别动!我会给你做什么,『乳交』的……”

即使是第一次听见“乳交”的说法,联想到巡夜时所见的男男女女们展示过的玩法,半棘妖大概也能知道做法。她蹲下身子,小心捧起一对尖尖椒乳,将狰狞怒昂的肉棒包裹了进去。充斥鼻翼的男性气息让少女皱起了眉,呼吸也不由粗重了几分。

“唔……呼呜……呼啊……”

冰凉的乳肉弹性十足又不失绵软,随着少女的用力挤压而紧紧贴在肉棒上,传来令人舒爽无比的触感,使的伊比斯忍不住发出赞叹。

“真棒,真是一对极品的乳房啊,普莉希拉。要是处男被这么夹上一下,可就忍不住一下子喷出来了。”

“闭嘴!”半棘妖风情绮丽的俏脸因为羞耻而蔓上红晕,“你别说话,就这么别动……哈啊啊……”

她推动双手,好让堪堪夹住了男性巨根的娇嫩酥乳上下搓动起来。伴随着她的刺激动作,猩红的马眼慢慢泌出透明的前液沾染在这对嫩乳上,使得被玷污的小片棕色肌肤透出晶莹水亮的光泽。

虽然不是什么专业的服务,不过被半棘妖美少女侍奉还是头一遭,也算是新奇的体验。和寻常的精灵、人类、矮人、兽人等等种族不同,棘妖最大的特点就在于遍布体表外侧的节瘤状硬块,使他们赤身裸体躲在树丛中时很容易被与周遭的树木混淆。

作为棘妖与精灵混血的普莉希拉自然也继承了这样的体征,不过难得可贵的是,她并没有完全获得棘妖母亲那古怪的面貌,而是长着一副风情奇异又不失美丽的面容,还算符合人类和精灵的审美。

说到审美,伊比斯的思维不可避免的发散了出去。无须又瘦白的精灵长相都在人类的审美上,而反过来可就未必了。青年自认为长相平庸,但在精灵女性的眼里,却是“丑陋粗糙的人类里少见的不讨厌的男人”。多亏了这种微妙偏差,自己诱拐良家精灵妇女上床的时候没有受到额外阻力——要知道,在许多精灵贵妇那里,狎玩满是胡茬的人类壮汉可是和圈养兽人一样重口味的玩法。

少女嫩软滑弹的棕亮椒乳如面团一般被挤压揉搓,而夹在其中的黝黑肉棒高高昂起,几乎要戳到半棘妖的下巴。惬意地享受着侍奉,伊比斯索性伸出手指,勾引般地轻挠起夹在少女指间的浅棕色乳尖。

“唔……把你的脏手拿开,呜啊……别乱摸……”

捧着娇嫩双峰专心上下滑蹭的普莉希拉并没有对这种行为感到什么异质的体会。她只知道这样做就可以让面前的男人发泄欲望,而夹在自己胸间上下抽插的肉棒则是被少女所尽力忽视的对象。她还是不习惯与男人的性器官靠的这么近。

然而,突如其来袭向乳首的魔爪却触动了少女敏感的神经,使她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伊比斯没有理会普莉希拉的娇嗔,而是变本加厉地捏住这粒挺翘的蓓蕾,旋转手指搓动起来。触电般的快感让半棘妖少女浑身有如麻痹,竟没有第一时间打落正在猥亵自己的脏手。男人的体温顺着正被揪动的凸硬乳头传来,使她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男男女女缠绵的旖旎目击记忆在脑中浮现,使得普莉希拉下意识吐出轻轻娇喘。

然后,她不满地驱赶走了进一步攀附上来捏住饱满蜜乳揉了两下的大手。

“快滚!我可没允许你可以摸我的胸!”

“唔,我这不是看你没掌握乳交的要领,想要指导你一下嘛。”故作讪讪地缩回手的伊比斯没有继续干扰,而是像回味少女乳肉的软腻触感一般搓了搓手,“我建议你别光用中间夹,试一试把它移到侧边,用你的乳头去刺激——”

普莉希拉犹豫了一下。不断分泌出粘液的肉棒已经把少女胸前弄得黏黏糊糊乱七八糟,使她感到大为不快了。但用自己的胸部磨蹭了那么久,这根铁棒似的坚硬物什还是没有要发生变化的迹象,反而变得愈加膨胀了一圈。她只好试着照做,转动身体将灼热的肉棒移到身侧,用不知为什么变得坚挺起来的浅棕色乳头顶住摩擦。

“哦哦哦……不错嘛,真有天分。仔细一看,普莉希拉小姐,你的乳头颜色还真是独特。常人的乳晕乳头会比胸部要深一些,你的却刚好反过来,乳晕的颜色比胸部肌肤的颜色要浅……”

“我的胸和别人不一样?哈啊啊啊……不一样,又有什么关系……我和普通人不一样的地方多了去了……”

“这就因人而异了。有时候,和别人不一样会让你遭到疏远厌恶,不过换个说法的话,这些特异之处也会成为使你被人喜爱尊敬的特点……”

“是吗?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呜……”

一边享受着美少女的乳首服侍,一边与她随意地谈心说话,真是段惬意舒适的时光。

突然之间,头冠处传来的刺激让伊比斯哆嗦了一下,随后积蓄已久的浓精顺其自然地喷射爆发,沿着半棘妖的侧身向上洒去,当头浇在了她的胸侧、脸上、

头发上。刚刚尝试着用乳首去触碰马眼上的小孔的普莉希拉尖叫了一声,松手后缩了两步,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侍奉已经结束了。

“呼……真是畅快的射精。之前……唔。”想到不应该把克劳迪娅的事情告诉二小姐,伊比斯结束了话题,整理衣衫站了起来,“你服侍得挺不错,我看我得有一段时间没法兴奋起来了。”

满头满脸都是精液的普莉希拉还裸着上身,白色浊液顺着脸颊流下淌在乳胸上,全然是一副淫靡色气的景象。伊比斯暗暗收摄心神,伸手将少女扶了起来。

“你把我弄得乱七八糟的,这还怎么出去见人……”普莉希拉慌慌张张地环视四周,确认没有居民路过这偏僻的角落,“我得赶紧去小溪边洗一洗……”

“哎呀,我正好可以和你一起去洗。”

半棘妖慌张地甩开青年的手,向后跳出了一大步。

“不行!滚!”她龇牙咧嘴地警告道,“要是让我看见你鬼鬼祟祟的影子,我就会揍你!”

和这家伙一起去小溪里洗澡——开什么玩笑!只是情势所迫才给他弄一下,这家伙绝不是有资格和自己共浴的爱人!

“……真冷淡,你又打不过我。”

看着少女捂住胸口落荒而逃的背影,伊比斯只是随口吐槽了一下,便收回了目光。

虽然没能一步到位,也是一次不错的开端了。显然,叫做普莉希拉的半棘妖对自己并非只有恶感,否则也不会忍住厌恶做乳交了。那么要在最后的日子里将她弄到床上去就不是不可能的事了——要准备怎样的话术作为引诱,才能在不留后遗的情况下拿走她的身体呢?如果能想办法让她自愿献身,就是再好不过了。

他就这样思考着,开始在镇里悠闲地踱步起来。

难得的假期还有最后一段时日,可要好好享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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