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不过,锻炼改造什么的以后再说,今天要做的是继续侵蚀她的心理防线。
感受到后背压上了成年男性的重量,有些紧张起来的妮芙丝低下头,使劲把脑袋往被子里埋。虽然说了不会反抗,也不意味着自己要凑上去逢迎,保持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就已足够。安静地躺着的话,只要被他压一会儿,自己应该就能获得休息了……
“马上就要被我临幸了,你在期待着主人的惩罚吗?”
近在耳侧的声音轻吐着醺人的温暖气息,少女努力忽略耳朵被舔弄挑逗传来的不适感,仍然嘴硬着作出了答复。
“你还不是什么主人。再说,也就只有你会沉迷在肉欲里,我可不会——”
“不许说谎。”轻咬着龙女耳垂的伊比斯细细地磨吮着口中的软肉,看着身下的美少女正努力闭着眼睛忍耐快感,“诚实地说出你的感受,这是你承诺的诺言。还是说,这幅矫揉造作的闷骚模样才是你的本性?”
“我才不是闷骚……”
“那么,说说看被我咬着耳垂的感觉怎样?”
虽然很想把“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句话说出口,像要烧起来一般的脸颊可掩盖不掉。
既然已经被抢白在先,少女也只能诚实地说出感受。
“湿漉漉的有点暖和…心跳有些快了起来……”
“不难受?”
“嗯,有点舒服…呼啊啊……”
最要命的是,近在咫尺响起的男音把平稳的心绪都搅动得不得安宁。只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而已——即使这么告诉自己,氤氲着的旖旎氛围却在让体温不断上升,引得思绪都变得迟钝起来。
青年倏地伸手将妮芙丝脸掰转过来,少女精致茫然的俏脸便出现在眼前。他毫不迟疑地吻上了她晶莹薄嫩的粉唇,粗暴地用舌头顶开犹豫的牙关侵入进去。
“唔唔~ 啾呜……咕啾……”
前日湿吻的经验排上了用场,这一次妮芙丝再没有无助失措,而是略微生疏地跟上了伊比斯的节奏。青年的舌头轻车熟路地勾住了少女的丁香小舌拉出,恣意卷吸夺取着涎液香津。互相缠绕的舌肉纠缠婉转,不断发出淫靡的水肉交融之声,为此甘之如饴的少女脸上也下意识流露出了沉醉的神情。
许久之后,相合的双唇终于分离。和神色迷离的妮芙丝相较,深谙此道的伊比斯则显得轻松自如,尚有余裕继续对着少女发问。
“喜欢舌吻的感觉吗?”
“嗯……非常不讨厌……”
看得出来,她在很小心地避免说出“喜欢”两字。这点小心思自然无法瞒过伊比斯的眼界。他翻了个身,侧躺着将妮芙丝搂入怀中。
浑身滚烫的玉体入手,青年自然明白那是情欲被煽动起来的标志。稍稍用大腿向着少女的秘地摩挲试探,得到的也是似拒还迎的忸怩回应。
“那你对我怎么想?是一如既往的厌恶,还是稍微有点喜欢起来了?”
“我……”
扪心自问,这是个有些复杂的问题。静静感受包围着自己的男人体温,闭上双目的妮芙丝垂首冥思。
最开始的时候,她并不想和这个俘虏了自己的罪魁祸首有过多交流。虽然有救命的恩情,但她对这个轻浮的男人的观感并不好。相处了几日之后,渐渐打开的话题也让交流多了起来,但那并不意味着两人的关系变得有多好。
毕竟,少女与人交往的态度就是这样。既没有因为被限制了自由感到怨恨,也不因对话交流的顺利产生太多好感。哪怕被这个家伙几次揩油甚至插入侵犯,也没有生出太多恶感,至多只是感叹了与人交合的新奇体验。
“我并不喜欢你。”妮芙丝努力让声线变得沉稳下来,“你是个自私的聪明人,而你想要的东西和我不同,我们之间的交集很难得到共同的结果。”
“也就是说,不讨厌?”
非要说的话,迄今为止,只有那个暴虐残忍的精灵统帅作为完全无法交流的对象而被厌恶。少女并不憎恨任何人,最多只会因为难以对话而远离那些交流起来十分困难的偏执人士。
“……我不知道。”她挤出了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如果非要说我会发自内心地憎恶谁,就是那些没有其他价值,存在本身就会不断伤害别人掠夺别人的反社会者和暴徒。我看得出你和那种人有差别,你是个小心谨慎地在社会框架下牟利的秩序人——也就是说,你是有底线的坏人,甚至在特定的社会秩序下会变得更好……”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底线这种东西?”
“你有。如果是你站在精灵统帅的位置上,会下达屠城的命令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如果当时发号施令的是自己,伊比斯想,那种情景下的屠城命令毫无必要。
屠城只在发不出饷面临兵变或震慑其他城市减少抵抗时有效,无论哪一项都和布莱丹陷落时的情景无关。相比之下,在劫掠中被杀死的人口损失是一大笔相当令人心痛的财富,而且给人留下残暴的印象是否是好事还有待商榷。即使要震慑俘虏,当着城中市民的面把坚持抵抗的士兵与官员绞死才是事半功倍的方法,而且还要适当对着合作的投降者展示仁慈与慷慨。
“所以……”他挑逗般地轻舔少女天鹅似的雪白脖颈,“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做好事,你对我的好感就会增加?”
随着舔弄而闪过的麻痹般的快感电流让妮芙丝不住颤抖,而青年话语中暗含的假设让她的心思也活络起来。
“……不。你不会因为我的态度而转变行事风格。你只是想命令我服从你。”
“答对了,聪明的小姑娘。”
如果在这里的回答是“是”,那就是自以为是的狂妄。作为俘虏的龙女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手中空空什么砝码都没有。
不知什么时候坚硬如铁柱一般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屁股上,缓缓摩擦着女孩弹性十足的软嫩臀肉。妮芙丝弓起瘦削的美背,呼吸也因为发情而甜腻起来。
“现在告诉我——”青年那引人堕落的声音再度响起,“你讨厌做爱吗?被我的肉棒插入进来的时候,会感到舒服吗?”
“哈啊…嗯啊啊……没有…没有不舒服……呜啊啊啊……”
轻轻揉弄着雪白绒毛下方敏感得已经变硬了的小巧阴蒂,少女娇吟的喘息声便愈加色气妖艳起来。火热的肉棒更是灼伤着她冰凉敏感的臀部,甚至一度顶上脊末吐出前液……如果没有那根碍事的黑尾巴,已经快被融化在情欲中的妮芙丝只消提臀后迎,就能将苦觅未得的男根纳入自己动情微张的淫穴中去。
“想要我的肉棒插进来吗?”
似乎在做什么艰苦的心理斗争一样,即使是如此简单的二元命题,紧蹙雪眉的妮芙丝咬唇犹豫着无法回答。伊比斯欣赏着她矛盾的神态,继续添柴加薪地掰走龙尾,将肉棒紧压在少女柔嫩的性器下磨动。他将头埋进女孩纯色的雪发中,轻嗅着她幽邃的清冷体香——和喜好用各种花香浸染身体的精灵们不同,从来都不装饰自己的妮芙丝身上拥有的只是最纯粹的少女体香。
享受着少女股间的柔嫩触感,伊比斯继续对着她发出拷问。
“你要对自己的身体说谎吗?为何不诚实地直面自身的欲望?这是正常的欲求,在不伤害他人的前提下,承认自己喜欢做爱又怎么样呢?”
烧灼着的并不仅仅是正被胯间的巨根所引诱的性器,大脑也因为涌动的情欲而饥渴难耐。交合这种事,从来也没与道德与否所直接联系在一起过。无论选择入乡随俗,还是遵循个人的自由,对性欲逃避都是不合时宜的清教徒思想作祟。
那么……坦诚一些,是不是就比无意义的自欺欺人要更好呢?
妮芙丝终于轻启薄唇,作出了回答。
“……我——不讨厌做爱。”
“如果对象是我的肉棒呢?”
“就肉欲而言非常不讨厌……但是,情感上的话,就有一点讨厌了。”
“那你现在是想要还是不想要呢?”
“……有点想要。”
“嘿嘿——不给。”
股间火热的充实感突然消失,夹了个空的妮芙丝下意识地摩擦了一会双腿,才发现身后的青年已经拔屌走人。没法理解他为什么会放着到手的肉不吃,少女惊讶了好一会儿,才迷惑地发出疑问。
“你为什么不……”
她合上了微启的唇瓣,像是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痴态一样羞于将后面的内容说出口,只是用仍然迷离的眼神观望着面前洋洋自得的伊比斯,但离散的视线仍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了青年胯下的一柱擎天之上。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法移开视线……
“坐上来,自己摇。”坐在床沿的伊比斯拍了拍大腿。
鬼使神差般地,还未理解话中之意的妮芙丝爬到了男人身边,顺从地翻身斜坐了下来。灼热的阳具就靠在大腿外侧,少女苦恼地微微抬腿磨蹭,思索着奇怪的谜题。
“摇…要怎么摇啊……是要像遥杆一样操纵吗?”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遥杆,但不知道怎么突然脑袋宕机了的少女明显搞错了很多东西。伊比斯只好伸臂从腋下提起妮芙丝,帮她矫正好了坐姿。
这时候,妮芙丝才明白了青年的意图。
“我不准备动。你要是想要肉棒的话,就自己用小穴对准它,扭腰摇动身体吃进去。”
“啊…那不就是要交配吗……”
绕来绕去,还是回到了这种事情上来。情感上那一点讨厌的感觉终究和肉欲拉锯在了一起。妮芙丝用股间轻夹着磐石般坚硬的巨根,却是犹豫着没有动手把它扶进去。
如果是刚刚那样被动地躺着被插进来的话,还能解释说是情势所迫。这时候要是主动坐下去,那就几乎坐实了投降的态度。
可是,如果不坐下去的话,已经饥渴急切的下身传来的那股酥麻难忍的感觉就会无法排解。柔软的阴阜就像海绵一样紧紧贴在了肉棒的上侧,随着呼吸的抖动而慢慢挤压,分泌着湿润的蜜液。妮芙丝努力让自己把注意力从下体移开,侧过脸看向身后正懒洋洋坐着的伊比斯。
“如果我今天拒绝和你做爱的话,你会强迫我吗?”
“你想得美。”青年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那样一来,你不就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了吗?”伊比斯咧出了个阴险的笑容,“要么被无法排解的欲望折磨得无法入睡,要么主动扭腰侍奉我——这就是我给你的惩罚。”
他愉悦地欣赏着龙女进退两难的样子。初尝禁果后的一段时间最是食髓知味的敏感期。自从那一晚两人的激烈交合之后,妮芙丝那扭曲的抗拒感明显减少了许多。
伊比斯不太相信现在面色潮红的她能够忍耐住诱惑——这就是他所准备的难题,看她会不会继续落入其中。
“……那我想问你件事。”
“你说。”
“如果我现在出门……”神情暧昧的白发龙女轻咬食指,低声说出了解决方案,“……去随便找个男性居民解决性欲的话,你会怎么想?事不遂愿的失望?
还是,遭到背叛的暴怒?”
她得到了根本意想不到的回答。
“无论你选择在这里侍奉我,还是跑出去随便找个野男人排解,其实没什么区别。”
伊比斯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选项,平淡如常地回答道,“你看,只要你选择了主动扭腰寻求男人,我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还是说,你天真地认为去找别的对象做爱会让我生气?我早说过了,女奴就该是侍奉他人的存在。要是你真的解开心结出去野合,那我这一次就准许你这么做。”
妮芙丝瞪大蓝眼,再一次为三观差异而感到震惊。
但是,他说的并没有错。那种称不上报复行动的选项真正损害的还是自身的自尊。
自己本就不是什么放荡的性格,对这家伙也只是有些讨厌而不是仇恨,无论选择什么对象欢好,好像都只会让他得遂所愿。
而要是选择忍耐的话……已经快要支配身体的灼热的空虚感提出了反问:真的能够选择忍耐吗?和坚守的代价比起来,就连保持现在这样暧昧的现状都显得舒适宜人。
“你真的什么都不在意吗?你明明说了喜欢我……”
“是啊,我很喜欢你这样的女奴。喜欢得都想要发挥贵族气度把你和别人分享了。”
伊比斯赞叹这像石头一样迟钝的少女居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卖萌。这种咬着手指楚楚可怜地说出拷问男人话语的姿态,果然是女人才天生就会的本事。不愧是自己选中的璞玉,他几乎已经能预见到,潜力开发完毕后的妮芙丝会是一副多么祸国殃民的模样了。
不过,妮芙丝根本没发现自己遵从灵感摆出的姿态坚定了青年怎样的想法。
她下意识地忸怩着赤裸的娇躯,眉宇间伪装出的埋怨神色转瞬即逝,又恢复了刚刚的煎熬模样,像是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但是,旺盛燃烧的欲火可不会就这么简单平息,愈发粗重艳丽的喘息也做不得假。
伊比斯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少女犹豫矛盾的行动,好心好意地发出声音劝说。
“不要害羞。饿了就要进食,渴了就要喝水,性爱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不用非得强迫自己去排斥这种行为。”
“那样的话……呼啊……和没有知性的野兽有什么区别……”
“你现在的动作也和野兽没差多少嘛。”青年好心好意地提醒道,“你自己看看自己的下身,不是正饥渴得在来回蹭么。”
即使嘴上硬气,正在缓缓磨蹭着肉棒以求快感的嫩穴却暴露了少女的外强中干。
就在她自以为努力地在和欲火对抗的时候,靠在肉棒上的白嫩小穴正来来回回地反复磨动,泌出的透明蜜液也濡湿着两人交叠的性器。
“呜……我…嗯啊啊~ ”
何等不成体统的可笑姿态。妮芙丝深吸一口气,摇摇晃晃地想从青年的身上爬起来,撑到一半时便僵住了姿态。被背对着的伊比斯看不清少女脸上的表情,便好奇地等待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你要我诚实,那我就诚实地说——我现在,快忍耐不住想要做爱了。”
妮芙丝转过身来,原本纠结的脸上已是一副释然的表情,以及大团娇艳欲滴的鲜明红晕。她终于接受了事实,完成了对自己原本观念的转换。
“所以,我现在要征用你的阴茎。”龙女撩起鬓发,吐出了奇怪而自信的话语,“不是我要屈从于你了,而是我决定使用你的器官来发泄欲望。”
哈?
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真的能骗过她自己吗?伊比斯还在疑惑,就被转过身来的少女反过来推倒在了床上。
随后,看起来完全放开了拘束的妮芙丝便大胆地骑了上来。她似乎发自内心地相信了那套像是刚编出来的说辞,对于逆推的行动也不再顾忌。小心地伸手将水嫩的穴口对准了伊比斯勃起的性器后,少女便沉腰慢慢坐了下去。
“嗯呜……进、进来了,呜啊~ 哈啊啊……”
仍然是一如既往的紧致感触,紧紧压来的膣肉让青年舒爽无比。不同的是,这一次甚至都不用挺腰,与他交合的少女就已经开始主动扭身侍奉——是在侍奉吗?伊比斯再次注视妮芙丝的神情确认。少女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羞意,而是像摆弄玩具的儿童一样用淫穴缓缓吞吐起肉棒来——明明不久前还是半推半就的娇羞模样,这姑娘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幅态度?
他突然觉得,眼前正戏谑地笑着的少女面容突然变得陌生了起来。
“呼,呼啊…龙类有三大欲望,分别是食欲、性欲,以及睡眠欲……咯呵呵呵~ ”
像是说出了什么微妙好笑的哽一样,少女咯咯地轻笑起来。这条硕大的阳具已不是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况且她自己主动的动作自然会缓和许多,因而虽然强烈的快感顺着不断挤压膣壁传来,坐在青年身上扭动纤腰套弄的妮芙丝没有如之前一般沉沦进去,而是在娇吟之余保持了些余裕和理智。
“所以,现在不是你在侵犯我,而是我在上你……”夹住青年腰腹的圆润双腿随着少女娇躯的抖动而挪转,咕啾咕啾性器相撞的淫靡水声为交媾的节奏打着拍子,“这一次是……是我在……嗯啊……在用你的肉棒自慰……可不是在服侍你……”
在伊比斯的印象中,半龙少女的形象是克制而内敛的。她虽然也有常人一般的欲望与情感,总是用更加冷酷的思考压制下去。所以,眼前的这幅模样,就是妮芙丝放开了自我约束之后的真实本性了吗?他注视着少女明媚的眼眸,看到的是毫无掩饰的痴迷于交合的肉欲,以及几分仿佛醉酒一般的意乱情迷。
虽然本来的计划是让她变得坦诚,但事态发展似乎有些偏差了……温暖紧窄的少女腔穴中虽然让人兴奋,但正如妮芙丝所说,她的态度就只是在使用自己的肉棒自慰而已。
吸合着肉柱的两瓣阴唇上下翻飞,娇嫩白皙的美穴反复吞吐着肉棒,那颗小巧的阴蒂也已因为兴奋而挺立。
伊比斯试图伸出手,扶住少女的纤细腰肢,却被妮芙丝按住手腕阻止。
“不行…不行……嗯啊啊~ 你、你别动……”骑在男人身上的龙女一边娇喘一边吐出话语,“现在是…我在寻欢作乐……该怎么动都得我来……”
她的双手用上了力,让青年无法抚摸少女娇美的身体,心里不由有些发痒。
而且,看着妮芙丝已经从刚刚的困境中摆脱开始尽情享乐,自然就滋生了不甘心的坏想法。他可不会呆呆地躺着做她的自慰棒。
“嗯啊啊…哈呜……哈啊……呀啊啊啊~ ?”
收纳肉棒的膣内传来了意料之外的冲击刺激,只是追寻着下身的渴望而扭腰摇臀地榨取着肉棒的妮芙丝突然发出了惊呼声。她还未反应过来,向上突刺的肉棒便激烈地捅入了深处,狠狠撞击在柔嫩的宫口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女奴可不能只顾着自己快乐。你就没考虑过主人的感受吗?”
依靠腰力挺动胯部,强行主导了欢爱节奏的伊比斯粗暴地驱动肉棒撞击着少女的子宫。贯穿了花穴的巨根一下又一下地顶开逼仄的膣肉,直插得少女娇躯颠颤方寸大乱。
“呜啊啊~ 别、别顶……嗯啊啊啊……你、你不是说你不准备动吗?”
“我想怎样就怎样,还轮得到你命令我?”
理想中的情况,是自己悠闲地躺在床上,一脸娇羞忍耐不住欲火的妮芙丝屈下身体主动侍奉索求,然后在羞愤之中抛弃自尊婉转承欢……结果现在目的完全没有达成,那就没有再保持静止的必要了。
“你…呜啊啊……你不讲信用……”
“对啊,我就食言了。你还能怎么样?”
伊比斯挣开已经无法凝聚意志的妮芙丝的束缚,伸手按住了女孩曲线美妙的光滑细腰,尽情抽插着她的娇嫩美穴。呜呜地娇喘着的白发少女也无法再有什么抵抗,在青年狂暴的攻势之下双腿发软,纤腰后弓,珠圆玉润的脚趾一枚枚地蜷缩起来。
……所以,绕到最后,还是变回了像是自己在强迫一样的性爱,而妮芙丝也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其中。伊比斯在心里微微感叹了一下,就没有再继续追思。
他确实贪恋妮芙丝的肉体,为此稍微停滞一下调教计划也无妨——反正,他早就在这场战役中立于不败之地了,稍稍受阻也不影响最终的结局。
肉体拍击与清脆水声连连响起,透明粘稠的秘液四处飞散。与她自己摇动身体时的舒缓节奏不同,由伊比斯所主导的交合愈加激烈,如汹涌的波涛般一浪接一浪地将半龙少女颠上颠下。
“呀啊~ 哈啊啊…哈啊……顶到了……嗯啊啊啊啊——”
狂风骤雨一样的抽插很快就将少女送上了高潮。摇头晃脑的妮芙丝发出高昂而激烈的淫乱媚叫,终于在潮水一般袭来的快感中撑不住败下阵来,浑身瘫软地从青年身上落下扑倒在他胸前。随后,爆发的浓精迸射而出,将少女的子宫注染上了男人的印记。
伊比斯抱住怀中平稳轻喘着的白发少女,缓缓将已经疲惫下来的肉棒抽出。
他低下头摩挲了一会儿她的脸颊,说道。
“……你看起来已经不排斥做爱了。”
虽然没能让妮芙丝更堕落些,最起码,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云雨过后的少女没有说什么,只是慵懒地扭了扭赤裸的身体,困倦地眯起眼睛。
“明天我有事,就不跟着你和苏诺去闹了。”
“……嗯…嗯。”
伊比斯抽过被角,将被子盖在了少女身上,然后将她翻身裹进被子里,推了一把让她滚落到了床下的铺盖上——虽然理论上抱着美少女睡觉是非常香艳的体验,但客房的床就这么小,两人一起可根本睡不了。
因为跌落而有些微痛的妮芙丝不满地哼哼了两声,也没再为青年拔屌无情的举动而抱怨,就倒头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