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依照原本的打算,一直尾行着的伊比斯会好好欣赏一番少女的窘境,看看她打算如何与语言不通的居民们交流。只是当见到了那个侮辱性质的手势时,站在暗处的青年不由得扶额叹息,而接下来局势的发展也没超出他的意料。
作为陌生人且无法交流的少女当然不会得到镇民们的信任,而唯一有可能开解局面的,那个被她所救助的少妇却不知缩到哪里去了。
他可以继续躲藏,坐视妮芙丝和居民间的冲突不断升级,然后发展到动手斗殴的地步。依照少女温顺的性格,想必会因为不愿伤人而畏手畏脚。但见到了那副隐忍待发的姿态后,伊比斯终于改变主意站了出来。
青年的高呼声吸引到了人们的注意力,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类身上。
如果不是事先了解过当地状况,伊比斯可不会这样贸然表露身份——作为人类,在有些地方行动时可以不用伪装身份,而到了某些领地时则必须先变装成精灵再抛头露面。
对于大部分精灵而言,人类是与奴隶划上等号的种族之一。不过,他们对待人类的态度也会依据具体地域的不同而发生变化:有坦然当做私人财产谨慎对待的,也有将其视为劣等种族而羞辱以至虐杀寻乐;甚至某些地方的领主还会允许奴隶赎身,那样就会有稀少的人类自由民战战兢兢地生活。
而蜜蜂岭的精灵居民们则是最罕见的情况:他们跟随老领主迁居到此时都是孑然穷苦的贫民,正迫切地寻找土地以求谋生。开垦出不多的宜耕土地后,勉强温饱的他们根本添不出一只奴隶的饭碗。除了一开始就服侍领主一家的奴仆,出生的新一代们便完全成长在没有奴隶概念的环境里。老领主泰瑟斯性格古怪,从不组织领民出门劫掠。除了偶尔跋涉到此收购蜂蜜的小商贩,这个自给自足的小镇封闭得相当严实。
也因此,这些聚集着的年轻男女奇怪地盯着这个看起来就不像精灵的不速之客,却也没有生出别的想法来。
“这不是今早来到镇里的客人吗!嘿!我亲眼见到莫雷卢斯家的大姐出们迎接了他!”
“哦哦!原来你说的那个人就是他啊!”
解释身份比想象中要简单。这个只有数百居民的小镇子消息流通得很快,两个生面孔也容易被认出。
“咦,那就是说那边的女孩就是另一个客人了吗?”
“我说怎么那么眼熟。白天的时候离得太远,可没注意到那条大尾巴。”
嘈嘈私语起来的众人很快就分散了注意力。伊比斯接近那个被跌了一跤的倒霉男精灵,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你没事吧。”
“被摔得屁股有点痛。这家伙的力气真是大得不像话。”受害者终于注意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陌生人,“话说,你哪位?”
“我是她的主人。这孩子听不懂精灵语,和你们发生了误会,这都是我的责任。”伊比斯和善地解释道,“她本性也不坏,我会让她道歉的。”
稍稍用客套话简单地安抚当事人后,他切换成严肃的表情,来到缩在人群最里层的妮芙丝身边。
白发少女紧咬银牙,无比警惕地看着越来越近的青年。瞪大的蓝眼中除了惊讶,就是全然的戒备心。
“能一口气跑出这么远还脸不红气不喘,你这不是根本没吃撑嘛。”
那是因为体质的特殊性——她没有出声回答。即使摆出了这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少女也能用迟钝的感知察觉出,他的精神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平静。
“要是我没出来阻拦,你就会下狠手,对吧?”伊比斯自问自答一般地摇摇头,“这可不好,妮芙丝。我可没允许你那么做。赶紧放下拳头和我回去,我们还在做客呢,随便溜走可不合礼仪。”
他的语气平淡而稳重,根本看不出有在生气。明明两人认识不过数日而已,已经以主人自居的青年便自来熟地向少女伸出手。
如果这时候握住的话,就能像无事发生一般回到几个小时之前了吗?
“……我不叫那个名字。”
少女报以冷漠的回绝。于是伊比斯的手就这样僵在了那里。
确实,打从最开始,她就没有承认过这个被强加的称呼。但少女对自身的真名缄口不言,此前也未曾对此做出过抗议,伊比斯还以为她已经接受了自己起的新名字呢。
“你要是不喜欢,下次就换一个。现在先到我这边来,把之前和这些人产生的误会化解掉——”
退让一步的台阶也不起作用。妮芙丝无视了示好的举动,坚定而决然地扬起头。
“我不会跟你走。”
很显然,她背叛了几天前两人所达成的共识。从察觉这是一次预谋已久的逃亡开始,伊比斯就已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现在所做的,不过是给妮芙丝最后一次机会而已。只是这份宽大的仁慈终究被对面傲慢地无视了。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将虚假客套的笑容从脸上抹去。
“你在想什么?你真的觉得,能从我的掌控中偷偷溜走吗?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为什么还要做这种无谋之举?”
妮芙丝只是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盯住了青年灰色的眼眸。
“我确实没法『偷偷溜走』,但是,你也阻止不了我离开,对吧。我还有反抗的力气,而你的性格决定了你不会冒险了攻击我——如果我要孤注一掷拼死挣扎,你也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吧。”
似乎是十分冷静正确的分析,只是这完全是大错特错。
伊比斯冷冷地嘲笑了少女的天真。即使能从这里安全离开藏到野外,她也仍然是被优秀猎手盯上的落单猎物,绝对无法摆脱自己老练的追踪技巧。一旦躲回暗处以逸待劳,自己能有一箩筐的阴招兵不血刃地拿下她。
可是,那样根本无法抚平心中的怒火。无意义的耐心化作了暴戾的冲动,使得青年头一次没有控制住表情,任由阴冷的内心撕破伪装。
“这几日来,我的态度实在太过和善,根本没有树立主人的威严,以至于使你得意忘形,遗忘了作为卑微奴隶的身份。唔,我就不应该抱有无谓的仁慈,妄想和自己的所有物处好关系……”
“我不是什么『所有物』!”妮芙丝凛然打断道,声音也变得高昂激动,“我是有知性的生命,不是任人摆弄的布偶!不仅仅是我,所有的奴隶也不该失去把握自身命运的自由!从来就没有什么天生的卑微与崇高,也从来没有哪个种族尊贵或肮脏!”
她的反应过于剧烈,使得伊比斯稍稍吃惊,头脑也恢复了些冷静。
原来如此,这是存在于最底层的根本分歧。这个白发的女孩不仅仅是厌恶被束缚奴役,甚至对于奴隶的存在本身就深痛恶绝。
这样的态度简直令人费解,他实在无法想象,究竟是成长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才会使她拥有这样的思考。即使是在“纯洁之爱”的那些每日思考生命与存在的光膀子肌肉男里,直接喊出不该使用奴隶的那几位也够惊世骇俗了,像她这样将粗鄙的奴隶与高贵的精灵们一视同仁的想法,和发疯根本没有什么两样。
“我还以为,这几日的相处可以让你适应这样的生活。”伊比斯不紧不慢地质问道,“我自认算是个通情达理的主人,为何你却不愿意留在我的身边?”
几日前,他已经为妮芙丝设身处地地分析了局势,告诉她除了保持现状外没有更好的去路。没想到连这都没能阻止她逃离的决心,实在是失算。
少女垂下头,将单薄的身躯藏在草垛的阴影里。素白纤手下意识掐着藕臂,暴露出她内心的纠结。轻风吹起麻布粗衣的裙摆,她雪白的莲足不安地扭捏着,圆润的脚趾紧蜷起来。
“……还能是什么呢?你间接地害死了布莱丹那么多的无辜者,仅仅是靠近你身边,我就要恶心得反胃作呕。”
憎恨。没有比这更加正当的理由了,但伊比斯却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他深吸一口气,灵光一闪,把握住了灵感。
“你离开时明明有机会杀死我,可为什么又在犹豫后放弃了?是因为喜欢我所以迟疑了吗?”
“你……”
憋住的一口气差点呛出来,妮芙丝皱起眉,无语地望着再次不正经起来的青年。是这家伙太过自恋,还是又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没等她调整好被打乱的心态,伊比斯已经慢悠悠地道出了事实。
“其实,比起我来,你更讨厌的是自己,对吧?你并没有嘴上说的那么仇恨我,所以,『对不能憎恨仇敌的自己生出恶感』。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别扭的女孩,会在判断与感受发生冲突时选择自我厌恶。”
妮芙丝的呼吸停滞了。这是连她自已都未能意识到的,本心与理智束缚的冲突,就被这样轻易地点破了。
她不仇恨伊比斯。她只是厌恶他的生存态度而已。就在这短短几日的相处里,她已经看清了伊比斯和善伪装底下的那颗冰冷无情的心脏一角。
“还不是你这种人……你这家伙……”少女的语气歇斯底里起来,“像你这样有才能的人,为什么只为自己而活!你明明有那样的天分,却从来都只是为了自身的利益最大化而用,只是最为自私地把自己以外的他人都当做工具!”
面对这份控诉,伊比斯只是不为所动地点头。
“是啊。那又怎样?难道这不对吗?”
理所当然的无耻态度使得半龙少女讶异得噎住了一瞬,一时竟然无话可说。
围观的年轻男女们听不懂争吵的两人所用的人类语。不过,他们的注意力大多落在身形奇特的少女身上,对她的容貌和身材评头论足——另一位来客的长相实在太过平凡,即使是难得一见的“人类”,新奇感也很快就被旁边这白发黑尾的漂亮女孩掩盖了过去。
拜他们的污言秽语所赐,原本还算严肃的伊比斯也不由得多朝少女的身上瞟了两眼。即使几日里他上下其手将这具娇小柔软的玲珑躯体摸了个遍,难得的恪守诺言没有挺枪就上也使他积蓄了不少的欲望。当然,他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脑中闪过的思考并不是简单直接的淫欲,而是如何改造这个不识人事的天真少女,开发这具拥有优秀潜力的美妙娇躯:肋骨要摘掉两根调整曲线,腰部可以通过调整饮食再瘦一圈;大腿肉最好专门锻炼减去半分,臀部还能更挺,而贫瘠的胸部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
“……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告诉我实话。”
奇怪的要求把伊比斯的思考拉回现实。他也确实好奇都到了这种时候,妮芙丝会问出什么问题来,因而用颔首表示了同意。
“你是个聪明人。生活在精灵社会中时,有没有哪怕一刻思考过,某个种族完全凌驾于其他种族之上的现状有多么扭曲。”她死死盯住青年的眼睛,想要将谎言辨识,“你是否意识到,种族至上主义对于身为人类的你有多么危险——还是说,你打心底里认同这样的想法,认同精灵是被选中的种族而完全不在意自身的特殊性,认为只要摇尾乞怜就能保持这样的地位度过一生?”
伊比斯并没有直接作出回答。
抑制了最初的惊愕后,他的内心很快平定下来。这并不意外,就在自己了解少女的同时,对面肯定也在试图观察自己。
“我能给出的回答只有一种——无可奉告。我对现状相当满意,暂时没有做出改变的想法。”
他故意咬重了几个音节。妮芙丝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毫无意外地听懂了话外音。
“让我们最用简单的方法结束对峙吧:打倒我,就承认你有从这里离开的自由;否则乖乖跟我回去,还要接受不经允许就私自卸下铁链出逃的惩罚。”
结束了和平对话的青年活动着筋骨走上前来,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没来得及听出条件里的文字陷阱,妮芙丝再度绷紧神经,摆出了发力的姿势。
“你就不怕——”
“随意挣扎吧,你赢不了我。”
他不可能不清楚自己的力气有多大。即使如此,以这样无所畏惧的姿态上前来,难道这家伙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底牌?还是说,这只是他的心理战,让自己在迟疑中露出破绽?少女几乎能够听见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捏紧的手心也在冒着虚汗。
“哈啊——!”
先发制人。正对着缓缓迫近的敌人,龙女挥动拳头迎了上去。
直直而来的刺拳带起了破风之声。从未接受过什么训练的妮芙丝根本不懂得隐藏意图,她只是毫无保留地释放着身体的力量。饶是如此,瞪大双眼的伊比斯也无法再保持轻松的余裕,狼狈地后倒躲避这雷霆般的一击。
他在心中设想过可能会面对的进攻,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却没想到这第一拳就比预料中要更快更狠,差点没来得及做出预先构思的规避动作。
要是闪得慢一些,中了这一拳起码要躺上十几天。
但他毕竟经验要更丰富,几乎用本能反射就做出了应对。后靠的瞬间,伊比斯敏捷而精确地扣住了少女的手腕,另一只手也推击肘部引开了这一往无前的力量。与此同时,斜向伸出的右脚正好落在全神贯注的少女的视野盲区,绊倒了她前进的步伐。失去平衡的那一刻,他明显感觉到近在咫尺的妮芙丝为这一连串的瞬时变化而惊慌失措,空有一身力气而不知如何是好。
缠在一起的两人落向地面,扭作一团。比起没有贴身战斗经验的少女,不知道面对过多少次类似情形的伊比斯显然更加适应缠斗的节奏。
妮芙丝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在拼命扭动身体挣扎。她很快就发现自己仿佛落入了泥浆的牢笼,使出的力气全然没有落在实处的触感。而四面八方缠上来的巧妙攻势压制着她的活动空间,使得无处舒张的肌肉变得难以施力。
“你输了。”
无情的宣告声在耳边响起。在精巧的关节技面前,远超人类的半龙力量也依然无技可施。少女被折起的双臂遭到了全力的压制,就连尾巴也被青年死死跪压住,动弹不得。
然而伊比斯也并不轻松。近身缠斗是最为危险的战斗,虽然保持着压制动作无法确认,但身上四处传来的痛感已经暗示了两块淤青。不过,既然妮芙丝已经被制服,也不用再冒险继续战斗了。她的速度力量太过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被重伤。
两人现在的姿势相当亲密,伊比斯只需要稍微低头,就能咬住少女圆润的耳垂。以这样作为结束也不错,他想,正好这儿也是青年男女交欢的场所,稍微调整缠绵的姿势就可以来一发。
他从后方贴近妮芙丝温热的脸颊,静静地听着少女的吐息声,准备欣赏她被调戏后会露出的慌乱模样。但是——该死,这不是放弃战斗的呼吸节奏!她还在积蓄力量!
躲开歪头袭向喉咙的重重一咬,下一刻,伊比斯明显感受到被自己反压住的纤纤玉臂上突然爆发出一股不可阻挡的巨力。即使处于最为不利的体位,龙女仍然抓住机会凭借着惊人的力道硬生生挣脱了束缚!
她湛蓝的眼珠已经布上了血丝,喘息的频率也急切短促。浓重的杀意迎面而来,之前那下完全没有留手,若是被咬住了恐怕要立时毙命。这家伙,已经是用死斗的态度在战斗了!
“喝啊啊啊啊——!”
第一回合的交手不分胜负,接下来就是第二回合。
才怪。
感到烦躁的伊比斯不准备再无意义地置身险境。与死神擦肩而过后,这一次是真正的怒意。虽然事先也没立过不许下死手的规则,像这样差点被打红了眼的妮芙丝给干掉,还是让他生出了被僭越的愤怒。
果然还是对她太好了。聊天是一码事,杀杀锐气的下马威也是必要的。反正她现在已经精神得看不出厌世情绪,差不多是该严厉起来了。
就像无视了迎面冲来的半龙少女一般,青年神态轻松地抬起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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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了?
记忆似乎断片了一瞬,再度回复意识的时候,视界中只剩下了自己的臂弯。
还有……疯狂悲鸣着的神经信号,正不断冲击着支离破碎的思绪。拼命蜷缩身躯捂住小腹,试图缓解裂颅般的痛感,也只是徒劳的无用功。
“呜……呜…唔啊……”
好疼……和那次被直接殴打腹部相比,这一次是自内向外的钻心疼痛,虽然烈度也没有被烙印时那么极限,却是延续了更长时间的持久折磨。
瘫倒在地满头冷汗的妮芙丝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力。她现在连挪动一下身体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捂着肚子呜咽。
她能感受到,伊比斯就站在自己的前面。或许刚刚他离开了一小会儿?还伴随着周围嘈杂的欢呼声?少女无法确定时间流逝了多久。最后的记忆,是交错而过的瞬间,小腹被青年的手掌轻轻拍打……
“冷静下来了吗?”
“呼……呼呜……”
“疼得说不出话了?哎呀呀——”又是那副恶劣无比的语调,“要是决定投降的话,就点点头。这可是最大强度的『痛苦之触』,忍受不了也不丢人。”
痛苦…之触?即使不明白这个词的意义,她也隐约能意识到,那是某种超自然的力量。
但是,对于自己而言是超自然的事物,在使用者看来应该是自然的…吧?
乱七八糟奇思妙想的发散思绪稍微冲散了痛苦。犹豫了几秒后,少女艰难地点了点头。自己现在的状态只能任人宰割,再选择赌气就太不明智了。
“你承认是我比较厉害了?”
“嘶……是…是的……”
“那就说点讨饶的话让我开心一下,我就帮你缓解些痛苦。”
“……好哥哥,饶了我吧……”
随后,妮芙丝便听见身边的罪魁祸首毫无风度地笑了起来。这可不是听懂了某个电竞相声梗,而是单纯看到了少女的狼狈样,感到心情畅快而已。
伊比斯蹲下身来,伸手撩起妮芙丝身上的短衫,顺时针揉起她正在绞痛的小肚子来。
“忘了和你说,虽然从觉醒之后就一直在锻炼,我还是没找到什么好办法来抵消『痛苦之触』所施加的剧痛。”享受着少女娇嫩肌肤滑软细腻的手感,他慢悠悠地说道,“不过,普通地像对待腹痛一样揉上一会儿也能缓和不少。”
这次青年并没有说谎。虽然仍在冒着冷汗,身体也麻木疼痛地难以动弹,妮芙丝能够感受到自己已经从刚开始的剧痛中缓和了过来。余光观察四周,大部分围观的男男女女们已经失去兴趣,回到了原先的位置上继续不堪入目的淫戏。
肉欲交缠的淫靡之声一波波地自四面八方交叠而来,旖旎的气氛让少女的脸颊覆上了羞意的红霞。
手掌的触感温暖而火热,仅仅只是被贴在小腹上,令人战栗的热气便很快传导遍了全身。不妙,再这样下去的话……
似乎是感应到她心中所想,好不容易老实了一会儿的魔爪慢慢向下挪去——
少女的下身并没有衣物遮挡,掀开只到膝盖的下摆,躲藏在雪色绒毛之下的嫩穴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青年眼前。
“你怎么又流水了,小淫娃?才几天没吃到肉棒,下身的小穴居然饥渴成了这样啊。”
“走…走开……”
虚弱而有气无力的反驳听起来毫无威信。但当伊比斯脱下草鞋,握住少女秀气的盈盈玉足,准备摆个合适的姿势好好疼爱她时,便遭到了略加猛烈的反抗。
老实说,被这样一只白嫩小巧的脚丫糊在脸上并不是什么糟糕的体验。只不过这份拒不合作的态度实在伤人。她又不是没被自己操过,此前也被各种各样的男人们当做泄欲工具使用了七天,现在倒又摆出一副清纯处女的样子来了。
伊比斯见过不少遭受凌辱之后自暴自弃的女孩,也有受了刺激后染上洁癖、
甚至被男人触碰之后会恶心反胃的例子。只有极少数真正坚强的姑娘才能若无其事地正视悲惨的遭遇。正因为见得多了,对于眼前这个倔强的小姑娘的想法他也能隐约猜到:她正努力让自己保持从未遭难的样子,好将这些噩梦般的记忆像未曾发生一样全部遗忘。
“你都被玩过了,就别搞什么矜持了”——这种话并不总能起到效果,尤其是对这个逆反心理极强的少女。伊比斯叹了口气。倒也不是无可奈何,只是在作恶之前,像这样假惺惺地表演一番已经是本能了。
“……你别故作姿态。”少女略有颤抖的声音传来,“『监禁者对被害者施加关怀取代虐待,以博得同情和好感』,这种斯德哥尔摩把戏对我没用。就算是吊桥效应和禁果效应,也别想起到作用……”
与她说的话相反,伊比斯总觉得尊重对待的方针已经起到了不少效果。
“『斯德哥尔摩把戏』?挺古怪的名字。”伊比斯坦然地点点头,“好吧,我确实想玩这个把戏来着。不过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你打伤了无辜的镇民,我刚刚和他们商量了一下,找到了赔偿的方法。你要不要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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