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奴工之辱(1/2)
当被铁链栓住双手的白魔女像狗一样缓缓爬进统帅的帐篷时,已经是劫持事件的两天后了。
如果是在之前,凯鲁特还会对自己的调教成果感到满意——少女原本傲然漠视的眼神现在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呆滞地无法聚焦到身前的人影上;耷拉的脑袋一直向下垂,仿佛下一刻就要倒在地上昏死过去;尾巴上全是血洞,那是被钢钉贯穿钉在架子上留下的痕迹。
两天里,她没有喝过一滴水,浅睡没一会就会被卫兵们强行弄醒,然后遭到不致命但极为疼痛的殴打。背部和臀部的伤口都已经开始发炎流脓,如果再不得到及时的救治,大面积感染引起的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一想到她在两天前打断了自己的小腿,还将锋利的剑刃抵在自己的后心,凯鲁特的心中就会涌出一阵恨意。当然,这份仇恨在看到少女的惨状后便转变为了快意——没错,那时只是不够小心没做任何准备才会被这个婊子趁虚而入,而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之力,虚弱得仿佛会随时脑袋一歪死去一般,已经不可能会对自己产生任何威胁了。
他合掌拍手,身边的人类女奴便心领神会地端出早已准备好的食盆,放在了因为被士兵们踩住而狗趴在地上的少女面前。
“喂,米莉。”埃斯特蕾温柔的声音中满是恶意,“饿了两天吧,快来吃饭啊。”
即使视线已经模糊得看不清近在咫尺的陶盆,浓烈而熟悉的气味也能让少女明白所谓的食物其实只是男人的精液。她就那样呆呆地跪在原地发愣,浑浊的眼球中倒映着越来越近的身影。
“…唔咕!……”
凯鲁特伸出脚,将少女的头踩进了身下的食盆里。他一脸嫌恶地抬高脚跟,好让溅起的精液无法沾到自己崭新的皮靴。整张脸没在精盆中的少女不得不徒劳而无力地挣扎着,试图将涌入口鼻中的精液驱走恢复呼吸。
在这份挣扎的本能被完全淹没之前,凯鲁特满意地抬高了脚,将她从窒息中解放出来。
“如果你不吃的话,我会喂给你吃,然后把你继续绑回去不让你睡觉哦~ ”
“……好……”
埃斯特蕾极为意外地看着满脸白浊的少女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伸出小舌浸入了精盆之中。这是她为了再次袭击主人而作出的演技吗?女奴无法确定。她转向主人,看见他的脸上也不是令少女屈服的得意,而是若有所思地邪笑起来。
少女就这样当着两人以及身后卫兵的面吃光了陶盆里的精液。起初是像幼犬一样慢慢舔,然后小口小口地吞吃,到了最后,就像真正的母狗一样风卷残云般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吞。她甚至意犹未尽地用舌头将陶盆的底侧内侧甚至盆沿都舔得一干二净,没有放过任何一滴男精,随后像品尝了什么美味一样恋恋不舍地舔着从脸上刮下的残渣。
“——咕~ ”
沉寂的食欲被入肚的食物唤醒,发出了震颤空气的鸣响。埃斯特蕾笑盈盈地来到少女身边,手中吃剩的烤鸡腿散发出的肉香将她的视线死死地吸引了过去。
“还想吃吗?学声狗叫给主人听听。”
“……呜汪…”
从女奴手中落下的鸡腿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少女正要伸手去拾时,一只肮脏的靴底踩了上去,重重碾压了两下。现在少女的面前只有几片沾了泥土的碎肉,可她还是视若无睹地扑了上去,饥不择食地塞入口中。
“埃蕾,我好渴啊……”
大概是因为获得了食物,吃完鸡腿吸吮手指的少女竟然获得了主动说话的勇气。然而她既没有得到责罚,也没有获得想要的清水。身后的卫兵中的一员在凯鲁特的命令下走出,恶劣地笑着掏出肉棒伸在她眼前。
没有疑惑与惧怕,甚至都不用埃斯特蕾翻译那道命令,白发少女乖巧地掬起手张开嘴,接住了迎面浇下的骚黄尿液。就像对待精液一样,她同样一滴都不浪费地将脸上的尿滴吃干抹净,嘴角居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埃蕾,我还想吃东西……”
“你知道错了吗?”
“诶诶,我不该违背主人的命令,不该有伤害主人的意图。”她的声音恢复了些中气,但已经不复原来那般平淡,而是带上了傻傻颠颠的气息,“贱奴只是主人的性欲处理器,贱奴的全部身心与思想都是主人的所有物。”
埃斯特蕾转向凯鲁特,恭恭敬敬地交流了一会儿,带着得意的神色回应了少女充满期待的眼神。
“主人说,你还要接受最后的惩罚,才能回归到姐妹们的身边来,获得休息的资格。”
她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拉住拴在少女脖子上的另一根铁链。龙女乖巧地跟在埃斯特蕾身后,就像条赤裸的母狗一样晃动着尾巴,在全营的目光注视中四肢撑地爬过了前营,向着面积更大的后营爬去。
在那里,安置着数量众多的、籍籍无名的奴隶劳工们。
事实上,成为某个贵族的性奴绝不是最糟糕的情况。
恰恰相反,对于许多生于黑暗而默默死去的人们而言,那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美好生活:只要不犯错就不会挨饿,可以住在干净安全的环境里,性需求也能得到异性的满足。
对于这个社会最底层的奴隶们来讲,饥饿与苦役是家常便饭,到处都有的跳蚤与臭虫用手也抓不完。女人就更不用想了,除了最勤恳干活的有可能会被主人恩准与女奴隶成家,大部分人只能依赖自己的右手,或是其他奴隶温暖的直肠。
就算是入城奸淫抢掠,也轮不到这帮毫无地位的炮灰苦力。
然而就在今天,后营的军奴们居然见到了平时绝对不会出现在这处死水坑的高级货色。那白得像牛奶一样的皮肤,以及纤细得一看就与苦劳无缘的肢体,无不拨动着奴工们的神经。
那毫无疑问是个妙龄少女,即使身后拖着蜥蜴一样的尾巴,赤裸的躯体也能直勾勾地引起男人们的欲望。如果不是她的身边站着的代表主家的女奴与卫兵,男人们早就已经一拥而上,在这可怜的羔羊身上肆意发泄心中丑陋的欲望了。
被这么多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目光所注视,脖子上拴着狗链的白发少女并没有像以往被扔进这里的女奴一样露出慌张或恐惧的神色,只是跪坐在那里傻傻地微笑着。口出吐出了温顺娇柔的话语。
“我是主人们的母狗,汪汪。请主人们好好地疼爱我吧。”
“蛆虫们,这是主人给你们的奖赏,天黑前她就是你们的玩具了。”埃斯特蕾低头轻轻摸了摸少女的白发,就像抚摸着一条小狗,“米莉,好好玩,晚上我会来接你的。”
想起了她对主人还有最后的用处,埃斯特蕾在离去前对着蠢蠢欲动的奴工人补上了最后的警告:“小心一点!要是谁把她给玩死了,你们中就要抽出一半人来抵命!”
她转过身,脚步还未跨出后营,怒吼着的奴工们就已经扑向了柔弱美丽的少女,就像群狗扑向落在地上的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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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工们并没有因为争夺“食物”而先打上一架决定顺序。事实上,他们并非毫无秩序的乌合之众,而是如食物链一般建立了弱肉强食的尊卑次序。少女想要眯上眼小憩几分钟的计划破了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强力壮的奴工班头钳住自己的手臂拉入他的怀中。
对于这些人的第一印象,当然是生理上本能的对脏污的厌恶。她已经明白了所谓的惩罚的意义——通过让最垃圾肮脏的人群轮奸自己,来打碎所有的骄傲与自尊。再坚强的女性,都会在否认、愤怒、妥协、绝望的最后,选择接受自己是最下贱的性奴隶的现实。
可是,自己却根本没有那样的想法。这些人类,本该和布莱丹勤劳勇敢的市民们没有任何不同,就只是因为在无法逃离的泥潭中出生,便被不见五指的环境染成了没有光明的漆黑色。仿佛从来没有洗过澡的恶臭扑面而来,但心中涌出的感情只有怜悯、同情、痛恨、仇怨。
以及,绝不向这个地狱一样的该死世界妥协的坚定意志。
将这个精致的如人偶一般的少女抱在怀里,班头迫不及待地向她的私处伸出手。布满茧子的粗糙手指扒开阴唇捅入了温暖的花园,还带着黑泥的尖锐指甲刮擦着肉壁,引起了痛苦的轻喘。没有错,这触感确实是女人的屄穴,自己终于不用在男人们的肛门里发泄欲望,而是可以肏到货真价实的女人了。
他大喜过望,激动地按住少女的脑袋,啃上了她轻薄的嘴唇。黑色的门牙散发出不适的恶臭,从中吐出的发黄舌头带着令人想起腐烂尸体的腥秽气息,连同大量粘稠恶心的口水强行叩开少女洁白的齿门,侵入了她温暖的口腔。
“啾咕……啾溜……”
少女闭紧双眼,强忍住生理上的不适感,任由男人在自己的口中为所欲为。
不过是吃点脏东西而已,还在心理承受范围之内。当粗大的舌头终于玩够了离开后,她将腥臭的口水全部咽下,以响应身体发出的信号,补充极度缺乏的水分。
突然之间,天旋地转,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的少女只见大地已在眼前,而脚腕处则传来了被握紧的触感。她想起了这个体位。那天自己被精灵领主们轮奸的时候,就有人是这样对待自己的。下一刻,男人的性器毫无意外地贴上了自己悬空的胯间,濡湿的小穴早已候在那里,轻轻张开作出迎接的姿态。
“唔啊啊啊……嗯啊…好大……嗯唔…哈啊……”
没有多余的动作或话语,肉棒直捣黄龙,重重地捅开夹来的肉壁,顶撞在尽头凹陷的花心附近。真不走运,一上来就是能够为自己开宫的巨根啊。回忆着那晚被那家伙所“教导”的场景以及之后的实操,少女小心翼翼地扭腰,好让身后的男人能尽快找到入口,免去多余的无妄之灾。
“呜呼,真是个上道的小娘们,就让本大爷来好好爱护你!”
果不其然,全力抽插的肉棒的目的地正是少女的子宫。早已对此有所准备的少女拼命忍受着膣壁被反复扯动摩擦的快感,集中将要溃散的疲倦精神,以应付将要到来的剧烈冲击。
正如她所想,杵来的肉棒狠狠撞击着宫口,随后轻而易举地击破了形同虚设的防线,进入到了少女的子宫之中。然而龟头向前突破了些许便无法再度前进,即使班头憋足了劲也没法深入哪怕一步。他的长度也只能到达这里了。
壮汉气哼哼地将肉棒拔回,随后就是梅开二度,故技重施,丝毫不在意身下女孩感受地一捅到底,享受着肉棒被宫口环包吸吮的快感。反正会被扔进这里来的都是些犯了大错的女奴,不管被多么粗暴地对待也不会有人给她们出头。更何况,这次的女奴连手脚上和颈部都拴上了粗大的铁链,怎么看都更像个重罪的犯人。
“啊啊……哈…哈啊……”
少女就像被暴风雨摧残的枝丫一样,随着班头的抽动而摇摇欲坠。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铁链的重量拉着她的身体往下沉,但遒劲的巨手握住脚腕,迫使她保持倒立的姿势无法移动。子宫在龟头的搅动下发送一波波浪潮一般的神经电流,刺激着本就快要因为缺睡而宕机的大脑。干裂的小口也微微张开,漏出嘶哑虚弱的娇喘。
再撑一会儿…再撑一会儿就行……
将每一秒都当作是结束的前一秒,然而支撑少女清醒着的早已不是支离破碎的意识,而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上瘾的交合的快感。敏感的膣穴根本不愿意插入其中的巨根抽离,违背主人的意志敲骨吸髓般贪婪地榨取着。若是下一秒性交就要结束,那么现在的快乐就更要变本加厉地索取。
一切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改变了。如同毒品一般,尝过了禁果后的身体再也无法戒除这份本能的快乐,只能单向地被性的引力缓缓拉向深渊。
只是,肉体终究是有极限的。
全身的细胞都在发出哀鸣,缺氧造成的黑区在视界之中扩散开来,很快便与睡魔交织在一起。死战胜了性,即使是不断分泌的内咖肽也阻止不了意识,向着无边的黑暗坠落下去。
等到浑身舒爽的班头发泄完毕,将手中被连续内射了两次的少女扔在地面上时,才发现了她早已失去意识的事实。突然想起了什么的壮汉脸色大变,阻止了想要上前抓住昏迷的少女继续泄欲的心腹跟班们。
“他妈的,这次的女人不能死,不然咱们都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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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老大,这姑奶奶活过来了!”
悠悠醒转之际,耳边传来的是陌生的人类声音,随后是跑动接近的脚步。几个不认识的男人出现在了眼前,脸上满是焦急的神态。
“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还行。”身体出乎意料地轻松,一直以来难以名状的沉重感也消失了不少。夕阳沿着上方破破烂烂的帐篷顶洒落下来,为身上披着的各种脏衣破毯点缀出斑驳的光斑。稍微活动了几下脑袋,清醒的意识便将残片般的信息串联了起来。
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啊。不用被随处可在的恶意困扰,紧守秘密的重担也不经意地卸下。尽管所处的奴工营地环境简陋到了极点,也比马厩或是露天的死刑柱要好得多,身上更是久违地传来了布料的触感,暂时从赤身裸体中解放出来。
“啊啊…真的非常感谢,救命之恩永铭于心。”
少女对着榻边的男人们挤出了发自真心的虚弱笑容。她确确实实地被这群肮脏丑陋的奴工们拯救了性命,而不是成为一具任由玩弄的尸体。
“没办法啊,那个女人说要是你死了我们一半人都要陪葬。”
“我知道,埃蕾她也算间接地救了我。”虽然本意大概是凯鲁特不想让自己带着仪式的秘密死去,但事实而言就是这样。少女柔和地盯着面容凶恶的壮汉班头,使他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你们帮我处理了伤口,是吗?”
“对。你的后背和屁股都快烂光了,我只能把本来留给兄弟们治疗外伤的草药药膏都用在了你身上。”瓮声瓮气地说着的班头给少女看了看手上残留着恶心绿色药膏的空碗,“还有,你的身体也快脱水了,我可是用嘴对嘴才给你灌下了好几碗水。”
“…说起来,我保留到现在的初吻也没了啊。”这才意识到之前被班头强吻的时候是自己的初吻,龙女略带感伤地低声自语。据说对于人类而言,初吻是极为要的恋人间签订誓约的仪式。但是——自己现在的情况,也不用奢望什么恋人了吧。再说,那不过就是把嘴唇互相触碰,从物理意义而言珍贵性还不如几天前自己被捅破的阴道瓣。
就算理智接受了解构,感性还在隐隐作痛。即使从内心渴望过正常安稳的生活,到最后还是只能看着珍惜的事物一件一件无可挽回地从身边离去。
“唔……感觉饿得有点眼前发黑了,请问有吃的东西吗?”
“你这娇惯的娘们,要求还真多!”
“没办法啊,我都五六天没有吃过一顿饭了。”捂着快要瘪得贴底的肚子,少女充满歉意地对着发起火来的奴工弯下了头。摄取过唯一正经的食物是那天晚上埃蕾带过来的剩菜剩饭,之后落到肚子里的就只有少量的马粮和精液了。
即使嘴上骂骂咧咧,为了不让少女死在这里,奴工们还是拿来了食物。冷面饼硬得磕牙,干嚼起来难以下咽,必须就着野菜与豆子的糊糊一起吃。即使这顿饭里没有任何调料或肉味,甚至连盐都淡得几乎没有,少女还是满心欢喜地吃掉了三人份的口粮,狼吞虎咽的样子让这些奴工们都觉得她有些可怜起来。
“你究竟犯了什么事,被主人折磨成这个样子。”围在周围的男人们中传出了疑问的声音,“搬到这里来的女奴中,就属你的状况最惨了。”
“我差点咬断了他的阴…鸡巴,然后把他揍得小腿骨折,逼迫他把我放出营去。”
奴工们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你是真的牛逼。这都没被主人打死。”
“哇浪,你把那个大少爷给揍了一顿?打得好!”
不和谐的尖锐嗓音突然出现在了帐篷之中。班头瞬间就找出了那个本来不该在场的家伙,一把就把他揪了出来。
“瘦猴,你不在自己那儿的营地待着,混进我们这里来是菊花又痒了吗?”
根据隶属的领主不同,后营的奴工们各自都有泾渭分明的地盘。能够被凯鲁特奖赏的,自然只能是埃尔托家的奴工。他们也绝不会欢迎别的家族的奴隶们来分上一杯羹。
“唉,嘿嘿,我这不是听说你们有女奴可以玩了,所以过来看看货色吗。”
被叫做瘦猴的男人体型确实精瘦,一下就从班头的手中溜了出去,“雷老大啊,我突然想起了这女孩儿是谁了——你听过『布莱丹的白魔女』吗?”
“白魔女?!”
即使身为奴工,雷纳德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号的含义,正是因为这个白魔女的存在,自己的好兄弟们才会被鞭子抽打着去攀附那个根本爬不上去的城墙,一个个地丢掉了性命。
但是,白魔女这种外号,对应的不该是个邪恶丑陋的老女巫吗?
似乎是意识到了气氛的变化,娇柔的白发少女偏过头来,露出了温柔但坚定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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