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被反复摩擦蜜裂泛着微红的水色,匿身于如白蛇交错的纤长美腿之间,褪下的裤袜在圆润的大腿勒出一圈美妙的肉痕,恰到好处地展示着不同于娇软幼体的丰盈。
温热的肌肤在洁白的丝料下透出点点娇靡的肉色,仿佛纯白的天使被肉欲所玷污。
迷茫的黑眸吐露着让人魂牵梦绕的潋滟春情,衬得这犹如雪中精灵的美妙躯体更显魅惑。
“这可不是梦呦,美丽的催眠师小姐。”
黎倾涵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反复在梦境中出现的可憎面孔,她主治的病人——周江平。
然后,围在他身边的……她的家人、朋友、同事,似乎见到她从昏迷中醒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发出嘈杂扰人的窃窃私语。
他们的目光,偶尔装作无意地落在她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又迅速地移开。
“咕。”
被一道道熟悉的目光打量着兀自发情的幼体,羞耻如潮水攀上少女心头和脸颊,素手慌忙掩住胸前外溢的春光,莹玉似的膝弯却意外失了支撑,顿时独木难支,柔美的身体曲线不受控制地曲成倒V,献媚般地娇起挺翘蜜臀。
“呜嗯!——”
宽大的手掌蛮横地拍落在黎倾涵翘嫩紧实的臀肉,毫无防备的少女朱唇中又荡出一声淫靡的悲鸣。
“你精彩绝伦的自慰表演,他们也都认真欣赏了呢。”不知何时走到黎倾涵身后的周江平附耳低语道,紧跟一个轻巧的后退躲开了少女愤怒的踢击,又闪身上前扶住了她胯间泛着淫靡水光的幽谷。
“没看出来,平常装的那么清纯,结果就是个淫贱的荡妇。”
“看到这骚样没有,我估计这母狗估计只要看到男人的肉棒小穴就会淫液流个不停。”
“真下贱啊。”
……
“不是,不是的啊…呜!”
为女神的淫贱而愤懑,对少女的不知羞耻感到鄙夷,满缀欲望的恶意揣测,一声声极尽低俗的诋毁咒骂回响在娇软少女的耳畔,人性的恶意骤然压在少女的玉润香肩,娇嫩的脸颊再抬不起来似地伏在地面。
眼眶中打转着晶莹的屈辱泪花,黎倾涵哀求般地为自己辩解着,身体却不知为何,擅自地在咒骂声中诞起越发严重的热意,纤细的腰肢在被男人粗糙大手握住的瞬间,淫汁便随着口中压抑的娇吟喷溅而出。
“我怎么就教出了你个不知羞耻的东西,今天必须好好教教你该怎么做人。”扶住少女柳腰的周江平装模作样地发出恶狠狠的呵斥。
那声音落到黎倾涵耳中却被自然地扭曲成了另一种陌生的嗓音,她猛地扭过螓首,才发现钳住她纤腰的男人,竟是她的父亲,硕大的生殖器官正带着无上的威严一点点逼近她湿润的蜜穴。
粗糙的大手一如记忆中一样不可撼动,任凭她怎么反抗,面对高山一样威严的男子都只是螳臂当车。
“啪啪啪啪——!”沉眠许久的记忆突然苏醒,手掌与蜜臀严丝缝合的纹路和记忆中的感觉逐渐重叠,好像将黎倾涵打回了孩童时代,引出一声声稚嫩的樱泣。
粗糙的手掌不依不饶左右开弓,接连不断扇在少女雪白的臀肉,肉感的挺翘如潮水般上下翻涌,娇嫩的皮肉逐渐红肿,红肿之上复添新伤,疼得少女涕泗横流。
身体却又被阴暗的背德感刺激着催生出越发不妙的快感,违逆地牵引着蜜裂重泌出水色的光泽,娇媚的吟泣声不绝于耳。
“不要啊,爸爸,我错了,放开我啊,咕……好疼啊……我错!——呃啊!…别打了呜呜呜…女儿的屁股要烂掉了…”
“哼!你这骚货,怎么敢说是我的女儿,只是被人打屁股都快要高潮了!”钳着少女腰肢的铁手,在淫液的汪洋之中精准地攥住如血的阴蒂,用力一掐。
“呜…对不起…人家…被爸爸打着屁股…高潮了咿啊啊啊啊!——”
雪躯似浪,银发狂舞,失去了钳制的蜜臀再度摇晃着淫媚诱人的弧度,意识伴随着高亢的淫叫冲上无穷高处,恍惚之间,仿佛有什么在虚空之中一点点破碎。
……
“要逃走才行,醒过来,从梦中醒过来。”
清醒过来的黎倾涵如一条被捕捞的鱼一样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拖着疲惫的躯体爬向大门。
“要逃进梦里吗?催眠师小姐,逃进你自己编织的循环往复的美梦,相同的乏味的梦。”
“不,这里才是梦,这个地狱才是梦!”黎倾涵清冷的声音染上几许慌乱愤怒的嘶哑。
“真的吗?那既然是梦,无论怎样都没关系的吧?”
“你要干什么?”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口中吐露的言语此时竟仿佛求饶般地柔软。
“当然是——干你啊!”
两条纤长的白丝美腿如同累赘一般被擒住,往回拖拽,再不允许她有任何动作。
腿根,腰腹,粗糙的手掌的纹印一路前进,拂过一寸寸柔软白皙的肌肤,炽热而坚硬的巨物已然堵在玉门之外。
“放过我吧…进不来的啊!”火热的阳具浅浅分开蜜裂的小口,哪怕不能看见,那堪堪挤进穴口的龟头前缘,也足够无声地陈述出本体的可怖大小。
对失贞的恐惧和对男性巨物的恐怖死死地攫住黎倾涵心灵,泪水不受控制地决堤而出,少女带着颤抖的哭腔不断求饶。
湿润的蜜裂被肉棒轻而易举地分开,挤入少女身体的内侧,紧致的膣肉竭尽所能地阻塞阳具的插入,守护内里的贞洁。
然而,这对少女来说只是没有意义的酷刑,阳具残忍而执着地碾过一层层紧绷的膣肉,如推土机一般撕开绞缠的筋肉。
强大的压迫力扼住了黎倾涵的咽喉,求饶的哭声都被生生扼断成痛苦的闷哼。
勉力支撑的双臂直接垮软下去,上半身再度摔落在地面。
“呃……啊——…哼唔…”
疼痛变得越来越清晰,少女感觉得到男人的肉棒如何一寸寸地推进,将潮湿的淫穴以火热所填满,埋进她身体的深处。
肉棒挺在那一层薄膜之前停住了步伐,钳着少女藕臂的手强硬地发力,扭转过少女娇小的躯体,肉棒也随之旋转着再度碾过阴膣的每一个凸起。
血液逆流,天旋地转的感觉裹挟疼痛冲击得黎倾涵意识不清,玉脊被拥入男人怀抱的瞬间,悬空的纤长美腿便下意识地死死环在了男人腰后,不染纤尘的洁白裤袜交缠得仿佛一只美丽的白色蝴蝶,而纵使隔着洁白裤袜,拢住少女腿弯的臂膀也能充分感受到她肌肤的滑嫩。
一双藕臂亦悄然勾住男人的脖颈,充血挺起的樱蕾随之直勾勾地顶在周江平宽阔的胸膛,连带着将雪腻挺拔的蜜乳也尽数送给男人掌握。
看着眼前那绝美的娇靥被折磨得陷入失神,可人的香舌像小狗一样伸在檀口外,强烈的征服感在周江平心底油然而生,但是,他还远远没有满足。
比起言语,他有更加完美的办法将黎倾涵从失神中唤醒。
深深吸了一口气,男人兴奋地将肉棒退出一点距离,然后挺动腰身,放松手臂的力气,失去支撑的娇小躯体像玩具一样径直落下,幼嫩的膣穴顺着重力贪婪地吞咽着男人的肉棒。
薄膜般的阻隔在男人的雄物面前不堪一击,被重力压制着一触即碎,殷红的处女血淌顷刻过肉棒和膣穴的缝隙,彰示着少女纯洁的丧失。
“呜啊啊啊啊——”
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膣穴被肉棒唐突地强行地贯通,直接承受了贞洁被破的痛苦后,肉棒裹挟着四碎的粉膜没有任何停歇地一路向前,在纤软的小腹撑起可怖的凸痕。
狂澜般的痛楚自下腹冲向全身,像要将她的身体捣碎一般横冲直撞。
少女埋下的螓首如被被利箭贯穿的天鹅般高高昂起,将痛苦尽数宣泄在惨绝人寰的悲鸣之中。
剧烈的疼痛贯穿了黎倾涵的意识,裹挟着重重积攒的情绪波动刺穿了守护潜意识最后的防线。
在被控制的情况下,她的记忆,情感,梦境所能连结的一切,尽数平铺在周江平眼前,只要引动水墨就能随意涂改,将少女的人生永恒改写成独属于自己的扭曲模样。
“呜咿!不要动了啊!…温柔一点啊啊啊!”
紧致无比的穴肉带来的痛苦,对男人也是无上的享受,丝毫没有理会少女的哀吟,周江平自顾自地耸动着硕大的阳具,在黎倾涵娇嫩窄紧的膣室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直直贯进宫室的最深处,直直捣入粉嫩的花心,仿佛直接作用于她的心神。
“因为是梦,所以没关系不是吗?”
“不,不……不要再…”黎倾涵清冷的声音嘶哑得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狂野的开垦没有尽头地撕扯着她的意识,将少女的精神犁为荒芜,直至封存记忆和情感的部分临近崩溃。
——这是梦啊,但是,为什么,醒不过来。
“承认我是你的主人,也没有关系,不对吗?”
——这里是现实吗?如果这是现实的话,那就一辈子不要从梦中醒来好了。
“永远臣服于我吧,我将赐予你幸福。”
——不要醒来…脑子好奇怪,好像变得舒服起来了,这是梦,所以没关系。
不知何时起,周江平停下了腰部的动作,少女湿嫩的穴肉正自作主张地鼓动着雪躯上下颤动,扭动水蛇般的柳腰,贪婪地吞吐着肉棒的顶端,令粗长的肉茎在花心肆意搅动。
湿滑膣穴的肉壁紧紧贴合着肉棒的形状,仿佛彻底沦为了雄壮肉棒的奴隶。
“啊…我将永远臣服…哈啊…嗯…主人…好幸福…”
饱满的玉腿渐渐激颤着再起不能,少女无意识地扭动起雪臀,用酥软如泥的娇躯磨蹭着男人的肌肤,迷离的眼眸中水光潋滟,颤抖着膣腔仿佛正期盼着雄物的侵犯,渴求着粗暴的交媾。
——这是梦,所以没关系的。
“呜嗯…主人,求您快插进来吧…求您临幸您的奴隶…”
男人的脸贴了上来,凑向雪白无暇的粉靥,吻住了黎倾涵的柔嫩樱唇。
——没关系的。
咕啾…咕啾…
肥厚的舌头撬开贝齿,包裹住少女小巧的香舌,哪怕她逃入口腔的最深处也不依不饶地追击,肆无忌惮地舔弄,吮吸、品尝着她香甜的津液。
用自己的唾液浊染她温热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直至沉积的浊物沁于少女纯洁的喉穴,随着“咕啾”一声被少女吞吐鹅颈咽下。
淫靡的水声从唇缝逸散,又清晰地汇聚于娇俏少女的耳畔。
——我是主人的奴隶,所以没关系的。
与此同时,男人环住少女玉脊的手臂交叉,穿过她的腋下,反手握住少女娇俏的乳鸽作为发力点,如她所愿地边揉搓白腻的奶脂边凶猛地耸动熊腰,狂暴的抽插着她稚嫩的膣腔。
“唔唔唔…呜呜…呜嗯…”
全部身心都被掌握在男人怀中,就连发出喘息都难以做到。
被男性浑厚的荷尔蒙所俘获,当做肉棒套子一样蛮横地使用,这样屈辱的体位却让黎倾涵由衷地感觉到欣喜,灵魂仿佛都要地臣服在那性具之下。
“唔呜呜呜唔!——”
雪躯被骤然按倒在桌上,冰冷的桌肚和火热的娇躯接触的一瞬间,窄小的膣穴再度缩紧,刺激得周江平越发兴奋,粗硬的阳具打桩机般在少女娇嫩的宫室冲刺,撞得少女娇嫩的臀肉越发肿胀。
无法逃脱,无法反抗,淫媚的肉体被牢牢禁锢着,只能任由无匹的快感随着交媾冲击着已然狂乱,如一叶翻涌在暴风雨中的小舟的意识。
漫长的一吻终于随着两人唇角拉起淫亵的长长银丝宣告终止,接近窒息的通红娇靥堪堪摄入了一点赖以生存的氧气,檀口便遵从着本能吐出一串淫语。
“咿、呀哈!…主人干得…哈啊…黎奴好爽…咿?咿!!!…不行了…要高潮了…咿啊啊啊!”
搅动淫媚膣室的器具再一次加快了蠕动的速度,翘乳翻飞,雪臀添浪。
浊白的精浆随着男人粗暴的撞击直接灌入了黎倾涵的娇嫩子宫,烧灼着从未有人到达的柔软。
滚烫的异物霎时熔断了少女最后的理智,伴随着连绵不断的妩媚绝叫,被男人臂弯托住的白丝玉腿如被折起的蝴蝶结,不似人形地猛剪住男人的躯体,带动她淫媚的雪躯在男人最后的冲刺中痉挛着蜷成弓形,螓首拼命后仰亦无法承受那蚀骨般的快感,一双流盼的美目怔怔,失神地注视着虚空。
半晌。
“就让我们在现实中再会吧,我的催眠师小姐。”挥手拂去了二人身上污浊,周江平故作绅士地俯身行礼,像臣子一样躬身后退半步,身影消散成满天的星点。
所以他也没有发现,黎倾涵迷蒙眼神中忽然闪过的一点清明。
……
第四日,周江平如约来到诊所。
“黎医生已经在诊疗室里等你了。”前台的护士好意提醒道。
“嗯,我这就去见她。”周江平回以善意的一笑。
“疗效真有这么好吗,下次放假我也去试试。”待他走远之后,前台传出了小声的嘟囔。
“呵呵,我们还会有假期?”
……
“嘎吱”一声,周江平推开诊疗室的大门,昏沉的光线让他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黑暗中,娇小的人影仰卧在桌上,房间角落堆放着影影绰绰的杂乱物件。
“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稍微靠近了一些,周江平终于发现了工作时间横躺在桌上的萝莉催眠师在做什么。
梦幻般的雪色连衣裙的裙琚被掀到收腰处,被淫液打湿的白丝裤袜内一瞧竟是真空,能直接看到少女粉嫩的蜜裂和饱满的翘臀,就连纤薄的连衣裙胸口处亦隐约可见两点娇媚的樱红凸起。
即便听到了开门声,少女的素手仍隔着衣物不知羞耻地抚弄着乳头和阴蒂,从咽喉中挤出一声声苦闷压抑的娇吟。
快步上前,周江平掐住少女光洁的下巴,强迫黎倾涵将翻白的美目对向自己。
“周…主人?…”莫名其妙的错位感,驱使着她差点直呼主人的名讳,这是身为奴隶大不敬的行为。
但是……
——只要是主人,无论惩罚还是奖赏,不,哪怕仅仅是被注视着,这是慈悲的主人予我的幸福。
“黎奴错了,请主人责罚黎奴。”发情的身体只是想象着主人的伟岸身姿就燥热得快要融化,大脑什么也无法思考。
“哈啊~”
乳房被粗暴地揉搓着,不同于自己自慰时的揪扯,主人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便拢住了它的全部,用纤微的掌纹刮蹭着真空连衣裙下的乳头。
——真是太好了,主人愿意宠幸我如此劣等的身体,为了回报主人的恩宠,我也一定要作出感激的回应。
于是,我用白丝裤袜包裹着的莲足撑起腰肢,微微弓起,将胸部高高地挺起,抬升到身体的高点,用挺起的娇蕾求欢似地磨蹭着主人的掌心。
抓捏的力度转瞬间间大了几分,疼痛穿过脑海,随即又转化成更多的快乐。
——主人的脸凑过来了,裙子……
——裙子,很喜欢,但是,已经无所谓了,我只要有主人就好。
将纤白的皓腕颤颤巍巍地凑连衣裙的领口,扯住衣襟,强行忽略掉了潜意识的抗议。
“呲喇!”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撕开了曾经最喜欢的连衣裙,将布帛分裂成两半,搭在腰腹收束之处。
“请主人…享用。”羞耻如潮水一样涌向大脑,我却视而不见,不知廉耻地挺起赤裸的娇小雪峰,像妓女一样邀请他人如品尝珍馐般玩弄我的胸部。
沉重湿热的鼻息,一阵又一阵扑散在乳晕四周,瘙痒得让我身体发软。
沾满了唾液的浑腴舌头表面,温热的褶皱随着主人的动作地不断绞缠着我充血的乳头,酥痒的千丝万缕的电流从花蕾出发,随着令人心慌的热意沿着身体一圈圈地回转,就像衔尾蛇…无意识中用头和脚勾住了主人的身体。
——不要…好难受…主人…那里不行的啊…
“主人…好舒服…嗯啊…主人玩弄的我好舒服…啊…”
被淫液沁润的纤薄裤袜,黏腻地紧贴在肌肤上,只若肌肤的延伸。
随着主人粗糙的手指顶着裤袜,拨开两瓣娇嫩的唇肉,电流般令身体酥麻酸软的快感便源源不绝地从大腿内侧袭来。
“…嗯…啊…”
挑起凸起的幼弱阴蒂,没入已是一片泥泞的小穴深处,那粗粝的异物刻意地反勾着膣壁簌地收回,如此反复,一寸一寸寻找着什么。
当粗糙的手指猛然蹭过一片格外敏感的媚肉,我的大脑还没理解发生了什么,身体便已不受控制,激颤着抖出大片淫靡的汁液。
“咿!”
从凸起的阴蒂溢出令我神魂酥麻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大脑,身体好像变得更加敏感,又轻飘飘地仿佛要飞向云端。
意识随着主人的戳蹭逐渐涣散,似要在快感之中融化,只能看到伏在我胸口,偶尔抬起的幽黑眸子中,映着的我潮红失神的脸颊。
——原来,我是这样淫乱的人。
“…不行了啊…主人…我要…咿啊!”
眼前倏地闪过眩晕的白芒,湿热黏腻的液体抽干了我所有的力气,溅射到洁白裤袜的裆部,又顺着大腿淌回幼嫩穴口。
……
明明无论是肌肤的触感,娇媚的喘息,亦或者是身上芬芳的清香什么的都与梦境别无二致。但是,一旦想到这是现实,就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被人发现的话,如果少女突然清醒过来的话……包括这样那样的可能。
已经回不了头了,明白了这一点以后,随时有可能走向人生终结的紧张感反而刺激得周江平的欲望越发高涨——他将在这里,在黎倾涵工作的诊所里,真正取走银发少女的纯洁。
从角落里找出一根绳子,捆住了少女的皓腕。
明明不需要这样做,但是……
不想让她逃走,想把她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我变得有些不像我了,但是,这或许只是我一直隐藏在面具之下的真正的模样,遵从内心深处的想法,抛弃掉道德的虚伪面具,真正的我。
质量还算不错的裤袜在蛮力之下也只是被轻而易举地撕破,露出粉嫩湿润的蜜穴。
黎倾涵泛粉的小脸正咬着嘴唇,眼神变换不定地盯着我。
我明白,那是我植入的爱意和身体本能产生的厌恶在争斗,在这即将被男人侵犯的前夕,抢夺着意识的主导权。
心中莫名地悸动,手上的动作渐渐僵硬,为什么呢?我摇了摇头,甩掉了这些纷乱的思绪。
吻,印了上来,有一点缺水的干涩。
——看来最终所谓的本能,本心什么的,还是没能胜过那些被植入的虚无念头。
带着点迁怒的意思,我用牙齿咬了黎倾涵的粉唇,少女的娇躯明显因吃痛而瑟缩了一点,但是又立刻凑了过来,像是熨斗一样一寸寸亲吻起我的唇角。
享受着黎倾涵柔软香甜的吻,我将充血的阳具对准了窄若细线的光洁膣穴,对准了那粉嫩美好的圣地。
“簌哧”,萝莉小穴不像梦境中那样紧致生涩到近乎绞痛,只是带着些许刻意的阻塞,阳具被温暖的膣壁包裹着,完美地嵌入膣穴其中的空虚,搅动着沽溜沽溜蠕动的穴肉,恰到好处的舒爽,让我完全忘记了那些闪过脑海的烦恼。
“嗯嗯…咿!”
黎倾涵满是红霞的柔媚脸颊上睫毛一颤一颤地忍耐着快感,却无法抑制自己被侵犯着泄出娇喘。
——想要占有她。
那层浅浅的阻隔已近在眼前,将白纸一样的少女染成自己的颜色,仅仅是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就已经血脉贲张。
“唔~呜啊~”
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啪滋一声裂开,殷红的鲜血流溢而出,身下少女娇躯轻轻颤抖着,口中却吐出了与之不符的淫乱话语:“没关系的…主人…嗯…黎奴想要…”
顾虑少女身体的想法转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压抑的兴奋感。
……
转瞬即逝的疼痛,像是受虐狂一样,经由身体和大脑处理转换成完全的幸福和快感。
肉棒就像是要将膣穴开拓撑开似地绕圈扭动着,持续不断地寻找着揉搓着膣室的每一个细胞。
“嗯…啊…呜嗯…”
快感一波波地涌上脑海,我被主人玩弄到彻底发情的淫媚躯体,已经是无论怎么样,都会像母狗一样嘤咛着娇喘出声。
但是,随着肉棒一点点靠近那里——那被主人手指探索过的敏感的巅峰,还是从逐渐增殖的快感中,诞生出近乎恐慌的兴奋感。
——那个地方被肉棒碰到的话……
“嗯…嗯…呜啊啊啊啊啊!”
……
幼穴还在花颤不止地渗出蜜液,纤细雪躯已骤然瘫软脱力,浑圆的大腿无力地倒向周江平的臂弯。
丝缕银发搭在香汗淋漓的潮红脸颊上,象征纯洁的色彩只衬得无暇的萝莉少女越发淫乱。
“呀啊…不要啊…主人…才刚刚高…嗯…咿啊!…要…要不能思考了…咿咿咿!!!”
被潺潺爱液彻底润滑的淫穴再无任何阻隔,每一次抽插都直达滑嫩膣室最深处的花心。
娇小身体不听使唤地挛颤着,想要从此处逃离,却被周江平坚实的胸膛死死压住,透薄白丝包裹的圆润大腿绷紧着,如炮架般被牢牢夹在男人的腋下。
与此同时,肉棒不由分说地在膣内高速抽动,破开的白丝裤袜跨间,阳具像猛龙一样不停撞击在娇腴敏感的媚肉。
梦境的经历与现实逐渐重叠,那被紧缚着侵犯的屈辱感,被男性的肉棒强制插入软嫩阴阜的触感叠加在一起,惹来的无尽快感钻入黎倾涵的每一处神经。
被束缚着,被强制抵达高潮的感觉,完全超出了她意志力能掌控的范围,无法做出思考,少女的雪躯只能像沉沦的雌兽一样迎合着男人,娇起被爱液沁润的湿腻雪臀任由其侵犯,从粉唇中咿呀出一声声淫贱的唉吟。
“要射了!”周江平喘着粗气低吼道,加快了抽插的动作,狂风暴雨般地撞击着娇嫩的膣穴。
——不要,会怀孕……
仿若半梦半醒般的悲鸣被大脑所扭曲成相反的意思,输送给身体。
“唔…不要射到外面…好舒服…让黎奴怀上…嗯…主人的宝宝咿呀啊啊啊!”
咕噜噜噜!
无视洁白丝足的胡乱踢蹬,滚烫精浆狂涌着灌进她花颤不止的粉躯之中,又从仿佛坏掉的玩具一样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沿着破破烂烂的白丝裤袜淌下。
“咕呜…咳…主人的,进来了…好幸福,哈啊~”
……
午后一两点,正是温度最为炙热的时间,饶是脱了外套,只穿着衬衫中裤,周江平也有些汗流浃背。
在这炎热的天气里,他的视线却被冻结般凝滞了——
一头柔顺的银发被蝴蝶结状的黑色发带简单扎起,束在螓首后,款款而落却似画中谪仙。
莹白如玉的绸缎一泻而下,墨色的花纹依附着胸前镂空,点缀着四叶草的圆襟于温婉中添上一抹娇俏。
翻舞着的水墨牡丹,褶出枝节,缘着盈盈一握的纤腰,戛然而止于臀上的开叉,雪腻的大腿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泽,连纯白的过膝袜都逊色三分。
无袖的旗袍兼具含蓄和诱惑,弯出的每一条婀娜曲线,都引人遐想着少女柔软娇躯的美妙。
但是,再仔细一瞧,那华美旗袍的开叉再怎么说也太高了,只怕少女一个动作不慎,娇媚雪臀的风光就会为外人窥去。
少女无暇的粉靥此刻也低低垂着,白皙的肌肤或是因炎热已泛上红霞。
白丝过膝袜包裹的玉腿轻移,带着些许吃痛的生涩,步子沉缓而僵硬。
短短几十步,点点香汗已浸润了旗袍柔顺的绸缎。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如画的墨色,又或者是那纯白,悄然淡了几分。
“主人…嗯…啊…”可人的软糯清音从眉眼低垂的少女口中吐出,却是令闻者心碎的词句。
少女的挎包里手机嗡嗡振动,大概是同事发现了那被撕碎的衣裙裤袜,还有地上散着古怪气味的浊白液体。
纤手探入挎包,按下关机,吵闹的嗡鸣声却仍回荡在耳边。
循声而去,那嗡鸣的源头,却是少女的雪峰。
微微起伏的胸口,两个紧紧包裹着粉嫩蓓蕾的跳蛋于镂空处若隐若现,以固定的频率颤动着。
“哈啊~,主人…”低垂着的螓首终于昂起,那薄薄樱唇微微张着,小巧香舌悬在空中,银牙随着身体酥颤一下一下咬在下唇。
白皙柔嫩的脸蛋上媚意如丝,热意蒸腾,微弯的睫毛盈着露水轻轻颤动,掩住一对被春意侵袭得水雾朦胧的眸子,娇媚的喘息中漏出的话语尽是渴求。
随快感蜷缩起的脚趾再也支撑不住琉璃般的水晶高跟,黎倾涵曼妙的雪躯在瘫软着倒在周江平怀中。
火热的躯体交叠,墨色随汗液渐渐淡去,紧身的轻薄旗袍由上而下变得透明,转眼间,华美婉约的旗袍就变成了不堪入目的情趣服饰。
透明的绸缎下纤弱美好的娇躯不着寸缕,大片胜雪的肌肤贴着布料腻出粉嫩的光泽,只有还在溢出点点白浆的粉嫩穴口,像要将男人的精华全部锁在身体里一样用创口贴掩饰着。
“主人…人家已经想要的不行了~啊…求您…把肉棒插进人家的~小穴…”
纤白的皓腕向上环住了周江平的脖颈,一双清澈的黑眸满是媚意,挑逗似地望着他。
粗糙的大手刚抚上旗袍下的纤腰,便惹得少女的身体一阵酥麻僵硬。随后落在肌肤上的,却是稍有些冷硬的质感。
“欸?”
周江平从长椅后摘过自己的外套,盖在了黎倾涵娇小的身体上,宽大的外套顷刻掩去了透明旗袍下诱人的春色。
这身衣服是他亲自挑选的,这般当众的淫行也是他指定的,只是事到临头,他却突然有些后悔,像在宣示主权,却又像是在安慰自己一般,他附到少女的耳边低语道。
“你是属于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是、是的,我的主人!”少女外套下凑出来的半个脑袋闪着越发明显的红晕。
画面开始明显变得断断续续。
……
在酒店订了个房间,换下那些羞耻的玩具和衣服后,他们在附近的商城像真正的情侣一样逛了一下午。
……
酒店的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躯体抛开了所有的束缚,像野兽一样遵从本能,彻底糅合在一起。
……
第五日。
画面中只剩下周江平一人,他却浑然不觉异样。
……
第五夜?
破碎的黑球被某种不明的力量修复着,表面撕裂般的痕迹逐渐消失,从仅存空隙向其中窥视,黑洞中传来了莫名的熟悉感。
然而在他尝试进入的瞬间,梦境以强烈的斥力将他弹出,反噬的力量反馈而来,在这一瞬间,他突然发现了一个他从未关注过的地方,包裹着他的,他自己的梦境气泡——也布满了可怖的裂痕。
此刻,两个破碎的梦境气泡正交融在一起。
原本完整的世界随之支离破碎,随着视线飘移,四散的银色碎片的内容在周江平的脑海里闪逝而过。
神色冷傲的银发少女在他旁边落座,想要搭话却被语气冷漠地反噎;偶然撞见了她喂食街边的流浪猫,那张仿佛万年冰雪的脸颊绽放出的如花笑靥;在战斗中失误被他所救,扭捏着向他道谢后脸色羞红地匆匆离开;看见他满身伤痕愠怒地斥责,而后几天桌上却准时多出味道并不是那么美妙的补汤;因同伴的死亡什么话都说不出,靠着他的肩膀哀伤地哭泣抽噎;满脸欣喜地接过盛放的鲜花,发现与他相熟的女性都收到了同样的礼物后莫名变得生气;新年晚会上酩酊大醉地抱着他的大腿不放,像流氓一样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语……
在靠近时间轨迹的尽头,遭受重伤的他在昏迷前,只看到一头被尘土和血液浊染的银发……
无数的记忆的碎片糅进意识的凹槽后,他终于想起来了那被他遗忘的部分——
“你想要占有我,想要征服这具躯体。”黎倾涵一头银发若皎洁的月光披散在他的胸膛,纤手托着他的脸颊,与他对视的眼眸中莹着粼粼的水光,轻柔地吐诉着痴语。
“是的,我想要占有你,想要征服你的躯体。”他神色木然地回答。
“说好了哦,我的王子。”少女古灵精怪地跳开,云翳拢过月光,她的身姿随之消散在阴影之中。
……
原来,他也早已沉沦在这梦中。
两个交错融合的梦境中,涌现出的黎倾涵的记忆,缝补上了他最后的疑问——梦境世界里那种奇异的吸引力,其实是残缺灵魂之间相互吞噬的欲望。
只要在这方由异能藕合创造的界限,消磨尽对方依附灵魂的标记,就能融合对方的意识,修复自己灵魂的损伤,从而醒来。
作为强势的一方,却完全放开自己的心神,任由周江平侵犯篡改,将意识和记忆改写成他想要的模样,谁的灵魂会被糅合,毫无疑问。
——但是,还有时间……
“你在哪?!倾涵!…让我…再拥抱你一次。”
面容狰狞的妇人迎面扑进了周江平的怀中,这一次他没有再躲闪,紧紧搂住了她。
恐怖的模样如薄薄水膜一样破碎,展露出其下那雪般高洁的人儿。
“周…江平。”冷澈的清音嗫嚅地念着他的名字,怀中温热的娇躯似乎连温度都在飞逝。“能帮到你,我好高兴。”
“别说了,我们一起回家。”占据了主导权之后,他同样也能够对二人的灵魂进行切割。
沉默,像一寸寸割开伤口上长出的新肉,将它们剥落在地。
他当然知道,如果他如此坚持,以现有的技术,在漫长的滋养灵魂的过程中,两人大概率都会变成植物人。
——那又如何呢?二人同死或是……这个选择题,再简单不过了。
灵魂正犹如纠缠的阴阳鱼不断藕合。
色彩随之褪去,化为灰白二色,景物沿着原本生长的轨迹萎缩坍塌,那寄居于现实与梦境夹缝,籍由弥补残缺而存在的世界正肉眼可见地走向分崩离析。
“江平…你喜欢我吗?”许久,迟疑、不安,缩在他怀中的黎倾涵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我爱你。”忍受着那沉钝痛苦的同时,分出一点精神遮蔽了黎倾涵的知觉,支撑着他没有倒下的只有顽固的执念。
也许,他只是忽然觉得,在某个喧闹的雨夜,当他拖着疲惫的躯体回到家,会有一个娇俏的银发少女为他准备好热水和香喷喷的饭菜,在推开门的瞬间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这样的感觉,或许还不赖。
欣喜却又悲伤的泪水转瞬间模糊了黎倾涵的视线,褪去了那层故作坚强的铠甲,那柔软的部分与其他人也并无差异。
“只要…答应我一件事就好…要好好活下去唷……”少女伏在他的胸膛,以微不可察的音量悄悄补了一句。“…可以的话…不要忘记我…”
——还真是卑鄙啊,这样的话,忘记这种词该怎么说得出口呢。
“我答应你。”周江平叹息着,轻柔地吻住了少女的唇。
——完成了。
他们紧紧拥抱着彼此,呜咽地哭泣着,亲吻着,直到身体消散成星星光点,直到他们再也触碰不到彼此的指尖,直到话语零落在虚无之中。
他跌倒在纯粹的寂静里。
像在那片迷蒙的黑暗中穿行了无数了世纪,又仿佛只过了一瞬间,周江平清醒过来,滚烫的泪水顺着眼眶滑落在枕头上,濡出温热的湿痕。
窗外天光微亮,拂晓的晨曦轻柔地拥抱着大地,那轮霜月已悄然沉入漆黑的安宁梦乡。
……
……
……
……
……
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一头银发裹挟着清雅的芬芳闯进他的怀中。
“骗子。”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