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到底是为什么?!(2/2)
张老二躲避完他的刀气,看到孩童的惨状怒不可遏。
但是赵青阳似乎比他更愤怒,痛斥着张老二:“惨无人道!居然对孩童下此毒手!今日我赵青阳,势必替这些无辜讨个公道!”张老二一时都有点懵了。
二人再度战在一起,青阳正待嘲弄对方强弩之末,却见张老二突然扯开衣襟。
一件软甲泛着幽蓝灵光,竟是灵器,将先前致命刀气化去七成。
未及回神,碗口大的拳头已裹拳罡轰来。
张老二的战斗力没什么实质损失,修为又比他更高,很快就被张老二的拳罡打得连连败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赵青阳记住你了!”赵青阳狗叫一声就开始跑路。
赵青阳身法了得,点踏在树枝上,飞快在林间穿梭,张老二也不差,每一脚都踏得地裂三寸,整个身体如同炮弹般弹射出去。
二人一追一逃了许久,张老二不停的催动罡气怒喝,效果如同佛门的狮子吼,引起了不少注意。
“该死!”赵青阳暗骂,却又无可奈何,他打不过张老二,虽然有屏蔽气息的手段,但是又不是隐身,张老二追那么紧,怎么可能眼瞎了看不见他。
想着该如何暂时甩开张老二,他的视野中看到了前面的断刀寨。
断刀寨主力大部队都出去了,此时内部空虚,他正好可以冲进寨子里,借此甩开张老二。
想到就做,他果断冲着断刀寨冲去。
张老二能随意轰断林中当在前方的树木,却不能在断刀寨中肆意妄为,反而是刚好让赵青阳摆脱了他的视线。
赵青阳冲入寨中拐来拐去甩脱了张老二,屏蔽气息的手段开始生效,他听到身后的无能狂怒,微微一笑。
不敢停留,他继续往寨子中摸去。
一如之前,直觉告诉他,前方似乎有着机缘。
他来到一处土坯房前,望着地上四具血泊中的尸体他不免提高了警惕。
“谁干的?”他一边警惕一边往前,掩着的门里传来些许动静,他有强烈的直觉,门后似乎有什么!
他靠在墙边轻轻推开门,却没有傻到伸头进去看,门内有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女人的低哼,除此之外再无异样。
他深呼吸往里看去,几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尖叫着挤作一团,发出惊叫,在夜空中传开。
赵青阳慌忙竖起食指抵唇:别嚷!我真是来…话音未落,最前排的圆脸少女突然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这些女人精神早就绷到极限了,被抓来这几天都关在这里,先前那对姐妹又被拖走了,她们待在安静幽闭的牢房中很难不胡思乱想。
现在突然又窜出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她们能不怕就怪了。
赵青阳手忙脚乱的捂住了一个喊得最大声的女子,安慰其他人“相信我!我天元宗亲传弟子赵青阳!我能救你们!”
“我不信!你长得那么丑!肯定是妖怪!”一个女子叫道。
赵青阳一听这话直接红眼了“你敢如此辱我赵青阳?!”并指如剑出便是一缕剑气将这女子拦腰斩断。
被他捂住嘴的女子吓坏了,对着赵青阳的手就是狠狠一咬。
赵青阳狗叫一声“敢偷袭?!”直接发力将女子半张脸捏得扭曲变形,咔嚓骨裂声混着哭喊在屋里炸开。
当半张塌陷的脸庞映入眼帘时,他才惊觉指缝还黏着半截断牙。
赵青阳盯着自己的手,耳畔嗡嗡响着妖怪的尖叫。
怀里女子塌陷的脸突然和宗门收徒大典重叠——那天他跪接过身份玉牌时,与其他弟子齐诵正心明德。
这些都是妖女!不能留活口!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剩下的人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瞪着眼发不出声。
“尔等妖女!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他抬手正要灭了这群目击者,有个姑娘突然大喊救命。
他冲这个姑娘挥手便是一缕真气打出,墙面突然炸开砖石,修士耳聪目明,正是听到声音赶来的张老二。
硕大的拳头裹着罡气尖啸破空而来,他整张右脸瞬间凹陷成诡异弧度,伴着四溅的血沫撞穿土墙飞了出去。
“无耻邪修!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正义力量!”烟雾弥漫中传来赵青阳含糊不清的狗叫,张老二警惕地摆出防御架势,但等了一会发现没动静。
张老二冲破烟尘冲出来,赵青阳又逃了?!
再度无能狂怒继续追赶。
赵青阳在屋舍间东躲西藏,刚才动静太大,已经有不少土匪举着火把出来查看。
“该死!怎么会弄成这样?!”感觉这一波亏大发了,那些孩童和女人,还有自己英俊的脸……都怪这帮残忍的土匪!
今天敢如此坑害自己,明天就敢对他的美丽师尊动歪脑筋。
眼前忽然浮现师尊沐浴时的朦胧剪影,那是他不断努力修炼的动力。
他必须要揪出幕后黑手,保护他挚爱的师尊!
他躲在一个角落,从怀中取出疗伤丹药吞下,琢磨着自己该往哪逃。
正当他考虑时,断刀寨大当家赶回到寨子里。
他察觉到张老二的狗叫,声线分明朝着断刀寨方向移动,赶忙赶回来查看。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家里,而是拦住了一个举着火把四处巡视的寨民“说!发生了什么?!”
“张二爷撵着个外乡人进了寨子!说那人杀了他买的孩童。”寨民老实回答,突然他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那个外人还杀了看守牢房的兄弟,和几个被抓来的女人!”
断刀寨大当家瞬间目呲欲裂,那对姐妹花可是二当家在难民中意外抓到极品。
他就是想要独占二女,又没个好借口一个都不给二当家,这才一直关着。
可千万别被猪拱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冲着牢房赶去。
牢房四周的人一片慌乱,石墙上喷溅的血迹未干,四具守卫尸体脖颈间都留着细如发丝的割痕,他看向破败的牢房里,地上横着三具女尸,唯独不见那对眸若春水的姐妹。
一问其他人也都说不知道没看见,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也是发出咆哮“大胆贼子!敢来我断刀寨闹事!”苟着恢复的赵青阳听到这一声咆哮也吓了一跳,断刀寨大当家也来了!
这里不能留了,得赶紧走,贴着阴影就往断刀寨边缘摸去。
张老二听到断刀寨大当家的咆哮,心想他必然会和手下搜查寨内,他抬脚便往寨子边缘走去。
正当断刀寨大当家的仔细搜查寨内时,一个慌张的声音再度冲他喊道“当家的!您院里…”话音未落,大当家便朝踩着屋顶着自家冲去,院门口的两具尸体让他内心震动。
步入院中就闻到一股血腥味,一脚踹开家门,浓稠的血腥味漫过雕花影壁,满地血污里蜷缩着三岁幼童,绣着虎头的襁褓被利刃贯穿;老婆们横七竖八得躺着;房间里的老母亲歪头躺在床上,血液流干显得脸色灰白……大当家双膝砸碎青砖,喉间迸出的嘶吼震得檐角铜铃齐鸣,惊飞了整片山林的夜鸦。
“无耻恶徒!杀我妻儿老母!此仇不共戴天!!!”这声裹着血腥气的嘶吼穿透寨墙时,赵青阳正贴着墙根疾行。
他后背猝然撞上冰冷石壁,握住的剑把险些脱手。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过来,估计是张老二这个丧心病狂的无耻之徒杀害一家妇孺老弱,要将这灭门血债全数扣在他头上。
顾不得遮掩身形,赵青阳足尖点地三纵两跃,玄色夜行衣在月光下拖出残影,惊得寨中巡逻的人响起破锣嗓子:贼人在那!
张老二突然蹦出来截住去路,他很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那个方向,眼角余光瞥向西侧山道,密林间似有马蹄踏碎落叶的脆响,夜色浓重,树木茂密,他也看不太清楚。
暗骂一声,随即转头往另一个方向加速逃去。
腐叶在足下炸开腥气,他借势蹬断半截枯藤,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没入黢黑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