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红莲起乩祸萧墙(2/2)
可门口早已有两道人影候着了。
花父依旧负手而立,面色威严;花母一身素衣,眉眼温婉。可此刻在林谣眼中,他们不过是披着羊皮的豺狼。
“林公子,天色尚早,怎的如此匆忙?不再歇息几晚上?”花母柔声道。
“让开!”林谣冷声道。
花父叹了口气道:“不知小侄为何发怒?我夫妻二人又何处得罪你了?若是因为我上午用膳来的迟了,我给你赔个不是——”
“少来这些虚头八脑的,让开!”林谣喝道,猛地伸手便想拨开二人拦住门的身子。
“林公子口出狂言,那便是你的不是了。”花父淡淡说道。
话音未落,已然出手。
花父身形如鬼魅般虚晃,手指并拢,势如利剑,携着破风之音点向向了林谣左臂的三穴——列缺,太渊,尺则。
三者皆为手部的太阴肺经重穴,一旦被制,整条手臂便酸麻无力。
林谣手臂急缩,身子后仰,左脚自然而然便踏到了“大有”位上,心念一动,“妙法莲华”步步踏出,身形竟是比花父更为诡异,堪堪躲开点穴的手指。
“好身法!”花父赞道,下手却愈加狠厉。
右手指尖一翻,再度变招,改往“少海”、“阳谷”、“中冲”三穴点去。
而左手则是五指并拢,伸手在林谣面前虚晃,陡然之间掌缘一沉,直劈面门,劲力凝重。
“咦?”林谣心头一凛。
他右手的点穴手法乃精妙上乘的功夫,是湖南安阳玉风观风神子一脉绝学;左手却是以掌为刃,却赫然是金刀雁门的一十三路破风逐日刀中的第一式—— 金乌初绽。
可这两脉功夫皆为江湖不传之秘,他也只是于一次帮派私斗下远远目睹过门人出手,也是只知其形,劲道确是学不来的。
眼前这花父竟将两派精要融会贯通,运转如意,毫厘不差,不禁令他心生惊疑。
念头电闪而过,脚下却丝毫没有迟疑。
左足疾旋,“临归妹”,腰肢硬生生一扭,反身急掠而出,身子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道急拉,险之又险避开了花父的双手合击。
二人过招已至十来个回合,林谣发现花父的武功和之前遇到的“玉罗刹”是一个路数,都是江湖各派绝学杂糅汇聚,自成一炉。
只是他用的比玉罗刹更为精熟:招式时而雄浑如岳,时而阴柔诡辣,变幻莫测,若非亲眼所见,实在想不到竟有人能将如此繁复混杂的功法运用自如。
林谣虽仗着佛体所习得的“妙法莲华”,身法奇诡与众不同,方能在花父攻势下闪转腾挪。
却苦于未曾习得过任何拳脚招式,一时间被压制的极为狼狈,只能被动闪避,无从还手。
好在他每每遇到险招时,或扭腰转胯,或蹂身前踏,皆能在不可思议的时机与角度脱出重围,使得花父的招式频频落空。
偏偏花母立在门口,却将去路封得死死的,无论如何也无法突围而出。
花父几十余招已过,竟摸不到林谣一片衣衫,不禁汗颜,暗道:“这小子短短一月便将妙法莲华练至如此境界,已然惊人。幸而他不懂拳脚,真叫他学会后,将身法与拳脚融为一体,那还得了?”
眼前的少年身体并不甚壮硕,随便一掌一拳就能将他击倒在地,可偏生那少年躲躲闪闪,如鱼儿般从缝隙之间躲过,惹得花父心生焦躁,掌势骤然加快,如狂风暴雨般连珠不歇。
可就在这一刻,一股轻盈的幽香荡入了少年的鼻息深处。
圣洁而又诱惑,纯真但却火热。
花母缓缓将足下的绣花鞋和罗袜脱下,露出了她那嫩白的娇足,轻轻的踩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紧接着便是一身的素白长纱慢慢被褪下,只着薄如蝉翼的绡衣,裹着那雍容华美的肉体。
紧接着,那最后的绡衣也不见了。
绡衣下未着寸缕。
平日里温婉端庄的肉体就这样暴露在少年的视线当中,圆润的脚趾蜷缩在一起,玉腿修长,翘臀丰满,腿缝间浓密的黑森林隐隐挂着几滴水珠,美乳上的紫色乳尖随着呼吸颤抖着,雪腻酥香。
但花母的脸上却平静的像水一样。
随即,她抬起双臂,缓缓转身。
她旋转,轻颤,跪拜,起身,柔软的赤足在冰凉的地面上舞着。
她轻轻仰头、绞腕、抚腹,面色是那么的安详,温柔,甚至浑身似乎都散发着神圣的母性,纯净的像是渡人无数的观世音菩萨。
可她赤裸的身子又是那么的娇美,雪乳和玉臀的曲线又是那么的淫媚。
最终,她跪伏在了地上,将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扒开那雪白的臀瓣,将自己最为隐秘的,沾着汁水的幽秘穴儿展现在少年的面前,颤抖的低吟道:“贱奴愿以此肉身……恭迎佛祖…降临……”空气中顿时弥漫出淫靡媚邪之气。
无论哪个少年,看到一个平日里温婉端庄的人妻美妇,将自己褪尽罗裳,婀娜丰盈的素体呈现在自己眼前,都会醉倒在温柔乡里的。
更何况这风韵赤裸的人妻还在丈夫面前,将禁脔露出,邀请,哀求着外人的侵犯和蹂躏。
可惜的是,这个少年是林谣。
他并不是个未经人事的萧楚南,也不是精虫上脑的傻子。
“呵呵呵,伯伯,你拳脚打的那么凶,是真生怕我不肏你夫人啊?”林谣悠悠笑道,一边躲闪着花父伸指戳出的杨家枪,脚下并未因韵妇赤裸的诱惑而慢下半分。
未等花父开口,他便继续淡淡道:“可惜伯母从头到尾就是脱衣,自亵,口称‘贱奴’,怕不是路边的母狗都比她尊贵。地府的黑白无常看见都嫌脏,不愿拔吊罢。”
赤裸的花母本面色平静,此时闻言却顿时娇躯一颤,脸上竟泛起了羞涩的红意,低声辩解道:“奴家只是想……为佛体献身…”
花父本就久拿不下心生焦躁,如今更是被几句话气的怒目切齿,咆哮道:“你若再侮辱我妻半句——”
“哦,光记得骂她了,没骂你。”
林谣撇了一眼跪拜在地上的赤裸美妇,和那一摊粘腻晶莹的水渍,笑道:“辱她,这词小侄消受不起,可惜伯母都脱光了摆成这个姿势了,却连个愿意脱裤子的男人都找不到,想来是卖不了啥好价钱了。”
“若是真没人拔吊肏这穴儿,那不然伯父您就自己代劳了吧,整日当个绿毛龟有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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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父怒吼声加剧,林谣嘴如连珠般叨叨自己却毫无还口之力,随手抄了桌上的白瓷梅花净瓶就扔了过去,被林谣躲过砸到墙上,碎裂在地。
尖锐的碎片倒让林谣出脚慢了几分,心中不由得暗叫不好,但嘴上却丝毫不饶,笑道:
“伯父武艺高强,刚才出三十六掌,一招不落,却连我一片衣服都没沾。倒是你夫人……满地是淫水儿,浸透了怕是有两丈地砖。”
“不如伯父亲自舔上一舔,看看这水儿的骚味比不比得上早上的蜜汁花糕?”
“贼种住口!!”
花父面色扭曲怒不可遏,抄起香炉就砸!
“砰!”的一声砸空。
林谣轻巧一让,讥笑未断。
花父面色扭曲,又抓起一面铜镜掷来。
“当啷!”碎成数瓣,刃片四溅!
紧接着,是檀木砚台,瓷钵,茶盏……器物如雨点砸来,林谣虽步法奇异,却终究受限于地面——炉灰、碎瓷、灯油,铜屑、汤水交织,地上滑得像抹了膏油。
他左脚刚一落地,只听“咔哒”一声,踏中铜镜碎边,足下一滑,险些失了重心,让花父眼神一亮,掌风忽止,改为身形欺近,如虎扑兔。
就是这一瞬。
“咻——!”
花父双指并起,直点他“章门”。
林谣身形一震,尚未回气,花父已绕身至背后,三指连点“天突”、“神藏”、“中府”,将睡穴尽数封闭住。
林谣仰头倒地,动弹不得。
隐约间,他看见花母起身,紧接着便是簌簌穿衣声,那素衣重新披在妇人白润的身子上。
她开口柔声安慰花父道:“夫君别生气了,这小子牙尖嘴利,但好在我们把佛体安然无恙的取到了。通知圣主,开坛起乩吧。”
林谣再也坚持不住,双眼缓缓闭上,昏睡过去。
天色渐暗。
一名身穿粉绸纱裙,扎着双环髻的小萝莉蹦蹦跳跳地走向园子深处的寺庙,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虽然她心中有一件小小的烦心事,不过没关系,这些问题很快就会被解决的。
今晚是红莲绽放开苞的日子,任何不快都不该坏了这份好心情。
寺庙门前的空地上,静静躺着一个清秀的少年。
少年旁边是一对中年男女,男子一脸正气的国字脸,女子雍容美貌,穿着白纱素衣,气质高贵典雅,却神情卑微。
另一侧站着一个黄衣女子,垂手站立,眉眼温顺,身姿微曲。
“爹,娘,事情处理的怎么样啦?”小萝莉轻声问道,声音娇软。
那对被成为爹娘的中年男女却异常惶恐。
二人连忙跪下,上前亲了亲小萝莉的绣足,那可爱的幼女嫩脚被一薄薄的丝袜很好的裹着。
那男子恭声道:“回圣主,佛身已完好无缺的带回,莺儿和唐文也被押起来了。”
“嗯,那就带上来吧。”萝莉甜甜的笑道。
不多时,一个穿着葱绿罗裙的丫鬟和小厮打扮模样的少年便被押送了上来,二人面如死灰,身子抖得像筛糠般,几乎站不稳。
“莺儿,你吸食完五石散后,在佛体哥哥面前暴露了,对吧?。”萝莉平静的说。
“我……我……”被称为莺儿的少女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眼眶倏地红了,泪涕纵横,爬跪上前欲搂住小萝莉的腿,却被她身子一斜,闪躲开来。
“凝妹妹…呜呜呜呜呜……凝妹妹我不是故意的………你就给我这一次机会吧…呜呜,你还记得我当年陪你一起逛街嘛?我们一起玩,一起读书的,你忘了?”
小萝莉笑容甜美,没有理会莺儿,转身向一旁低眉顺眼的黄衣少女道:“花素,去吧!”
“好……好的…圣……圣主………交给——”
话音未落,那黄衣少女却如闪电般冲了上来,她用一条看上去如春藤般柔软的玉臂夹住了莺儿的脖颈,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头顶上,熟练地将那丫鬟的头颅扭转了一圈,寂静中颈椎折断的咔嚓声清晰可闻。
紧接着那颗头颅便被不可思议的拔了下来,末端还附着点皮肉。
莺儿的躯体仍在抽搐,但头颅上双眼暴出,舌头吐了好长,仿佛从来就没有属于过那个躯体。
“你呢?唐文哥哥?”小萝莉转头向少年看去。
被吓傻的少年只能磕磕绊绊的蹦出几个词:“我…我没吸…………我是被……被莺儿……………被莺…………被逼的………我………”他脸色苍白。
小萝莉甜甜的笑道:“哦,好吧,那这次就饶过你。”说完她拍了拍手。
少年脸上顿时浮现出喜色,道:“谢……谢圣主…怜——”
话还没说完,花素便用相同的手法将他脖子扭断,那少年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嘴上还带着喜悦的笑容,便头身分离开来。
小萝莉这才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佛殿,轻轻娇声道:
“开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