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水无韵也道,“黄先生,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既然知道我们的身份,也该知道这事情的后果。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你放了我们,我可以不追究今天的事,紫菱她们的事也一笔勾销,以后绝不找你们一点麻烦!”
“两位夫人可能没搞清楚,我是在问,你们愿意当我的狗吗?”
“你无耻,谁要当你的狗,你当谁当向她们一样不要脸吗?”南宫遥怒骂道。
“黄先生,你,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们都可以满足你,你是要钱吗?还是要地位?”
“我刚才说了,我是想要几位当我的狗。不过看样子几位都不大愿意,不如这样吧,凤犬带你们去先考虑几天,说不定几天后,你们会求着要当我的狗呢?”
黄三说完挥了挥手,凤婉柔呼喝一声,庭院外面进来四名壮汉,抱起南宫四人,便由凤婉柔领着走了。
黄三笑道,“无血三杀,果然名不虚传,这种情况下还能一招偷袭成功,影犬,魅犬,进来吧,今天我要好好犒赏你们!”
门口两只女犬再次爬进来,庭院之中,不多时便响起阵阵欢愉的呻吟。
湖心岛经过合欢派一两年的经营,已经成为派中的最重要基地所在,岛中人手也比当初寥寥几人多了数十倍,全是凤婉柔精心挑选而出,男子强悍精壮,女子年轻漂亮。
岛上的女子人人都可享用,包括凤婉柔在内,她穿上衣服的时候是帮主,但只要脱掉衣服的时候,就是岛上公用的母狗。
大家都知道,其实他们真正的主子,是那个矮小的侏儒。
不过三天时间,凤婉柔带着南水二女再次出现在庭院门口,凤婉柔只套着一件胶质皮衣,但衣服只覆盖住少量皮肤,两只豪乳招摇在外,前后两条三指宽的薄纱垂下,挡住关键部位,但随着她走动,就可看见里面春光四射,风景无限。
南水二女穿戴整齐的跟在身后,对凤婉柔的身份都是惊疑不定,她们都见过凤婉柔对着帮众颐指气使,呼来喝去之时,但同样的人,却在不同的时候,当着南水两人的面,把凤婉柔像母狗一样随意凌辱,她们不懂凤婉柔到底是什么身份。
但有一样她们明白,就是两人对凤婉柔深深的恐惧。
从第一天开始,两人就开始接受到惨无人道的折磨,两女养尊处优,久居温室,水无韵坚持不过一天就开口求饶,而在凤婉柔从身体和心里内外夹攻之下,南宫瑶也很快的垮了下来,两姐妹一起撅着屁股,被岛上的男人插了个遍。
路过庭院门口,旁边依然跪着二犬,不过这次抬起了头,南水两女自然的望去,想看看当初偷袭自己的是什么样的人,但当目光落到两犬脸上,才发现那两女不是别人,竟然是一同前来的紫菱姐妹。
两姐妹跟当初的看门二犬一样,全身赤裸,跪伏在地,屁股高高撅起,不同的只是把脸抬了起来,好让周围的人都能看清楚她们的模样。
凤婉柔知道南水两人的震惊,笑着说道,“她们两个小姑娘可比你们懂事,我就吓了吓她们,就乖乖的听话跑过来当看门狗,这两天被主人操的可舒服了,是不是呀,紫菱紫琪?”
两姐妹看见小姨,开了张口,却不敢喊出来,只能含着眼泪,腰着屁股一起狗叫。
进了大门,就看见黄三站在亭中的石凳上,面前石桌上趴着元极,两腿撑开成一条线,只把一只肥美的屁股撅出桌子外面,供黄三在那丰满肥腻的肉缝中随意进出。
看见凤婉柔进来,黄三也没停下,只是转头笑道,“两位夫人,几日不见,近来可好?”
南水两女默默不语,凤婉柔道,“主人问你们话呢,不会回答吗?”
“很好,我们一切都好!”
“那就好,我还怕凤犬招呼不周,惹两位夫人生气。既然二位夫人满意,不知今日过来,是有何事?”
黄三拔出肉帮,从石凳上跳了下来,站在两女面前,微笑着问道。
那跟沾满女子淫液的粗大肉棒高高昂起,正对着两女,一弹一弹不停抖动,仿佛在向两女打招呼。
两女看的心跳加速,虽然这几日见过的男人甚多,但也没见过如此粗长的家伙,比起二人丈夫袁凌霄,更加威猛霸气,二女心中不自觉的想到,如果这跟肉棒插进自己身体,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哼!”旁边突然传来凤婉柔的冷哼。
南水二女不禁双膝一软,齐齐反应过来,连忙跪倒在地,“我二人,想当黄先生牝畜,请黄先生指点调教!”
“哦?二位夫人竟然这么快就想通了?我就说嘛,你们终究会明白的,这不,就跪着来求当我的母狗了。不过要当母狗可不简单,我看你们连最简单的规矩都不懂,是不是决心还不够?要不,先回去跟凤犬多呆两天?”
“是,主人,凤犬这就带她们回去。”凤婉柔附和回答,却没有真动。
但南水两女却身子巨震,对望一眼,默默伸手,解开腰带,一件件脱掉衣物,“求主人收下我们!”
她二人来之前净身沐浴,早已做好准备,此时脱光跪好,身子上虽然还有些调教时受过的鞭痕,但却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脏污。
黄三围着两人转了一圈,只见南宫瑶臀大胸圆,身材丰润,水无韵从小习武出生,皮肤紧绷,摸着更加紧实有弹性。
“你们这屁眼,袁盟友有用过吗?”
黄三摸着两女屁股说道。
“有,有用过……!”
“哦,袁盟主也是同道中人,也爱好这口,如此也好,不用我再重新开道了。我看两位夫人诚意十足,既然如此,就收了你们吧。”
两女不知是喜是忧,撅着屁股磕头谢恩。
黄三让元极和凤婉柔也跪了过来,四女排成一排,一起摇着屁股求操。
元极和凤婉柔都用过多遍,黄三主要是插南水二女,两人都是尊贵身躯,虽然这两日被凌辱折磨,但习武之人恢复也快,在黄三的御女真经刻意施为下,两女感到这几十年的床第生活都如空白一般,男女之事竟可达到如此畅快欲死的地步。
二人哪里知道,在两人升天之时,体内已被中下再也无法摆脱的御女玄气。
御女玄气到了第九重,对女子的征服力可说无与伦比,玄气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气息,甚至可以本能的吸引女子的注意和喜欢,男欢女爱之中得到的快感也成倍提升,只要拥有玄气者愿意,可以刻意施为,让女子对此成瘾,就如同吸毒一般脱离不开。
而这一切,都不需要种气就可达到。
当初的元极就是这般,彻底从心臣服在黄三身下。
每次看见黄三充满雄性气息的身躯,和那跟威武的阳具,元极就不可抵挡的产生一股想要臣服的感觉,只觉得自己就应该躺在黄三身下,任他凌辱玩弄。
每次被黄三插入的时候,都是元极最快乐的时候,那种欲仙欲死如登极乐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人生活着,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她其实知道黄三并不算威武雄壮,甚至以开始还有些猥琐,也许最开始自己的感觉,才是世人的感觉,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御女玄气引起的,但是她喜欢这一切,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那些都不重要,别人怎么看不重要,只有自己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
她知道,自己就应该是黄三的牝畜。
南水二女也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黄三的身上,竟然隐隐有一种袁凌霄的模样,特别在被插入的时候,两女感觉更是明显。
等一场交合落幕,两女对黄三除了恐惧,还有一种仰望的感觉,或者说对凤婉柔是恐惧,而对黄三是仰望。
而且交合完毕,黄三就当场解开了二人功力的封印,两女都惊喜不定,看着黄三那矮小的身子,在她两人心目中也竟然变得雄伟高大起来,只可惜这却是敌人。
黄三对两女很是放心,当场就给了衣物,跟小绿的一样,让二人先在岛上当侍女。
两女谢恩答应,退出庭院后,凤婉柔简单的教了些规矩,便自行离去。
两人才发现周围竟然没人看守,走在路上,偶有路过之人见了新人,便出手调戏,两人在岛上转了一下午,也有男人见她两美貌,上前寻欢。
两人知道岛上规矩,不敢拒绝,一下午被干了两次,偶尔也遇到有人吩咐做事,都是些端茶倒水,传递消息的小事。
“姐姐,这里好生古怪,都没人管我们吗?他们就这么放心?”两女寻了个角落,南宫遥对水无韵问道。
“不知道。”水无韵见四下无人,低声说道,“我们往外面走走看。”
、那湖心岛长宽不过数百丈,此时天色渐黑,两女只遇到两三个人,但见她们侍女装束,便无人理会,两人不多时就到了湖边。
两人不料岛上看管竟然如此松懈,这么轻松就逃到了岸边,眼见四下无人,她们不敢去找船,直接下了水,向对岸游去。
游了十余丈远,回头看去,岸上仍然没有什么反应,两女都是悲喜交织,知道此番应该是逃掉了。
两人知道还处在危险之中,也不敢停留,奋力向着对岸继续游去。
两人水性并不好,游的很慢,不过功力深厚,体力倒也能坚持得住,等二人终于靠近对岸,却发现个严重问题,夜色之下,眼前耸立着的却是两丈来高的岸堤,那岸堤修的光滑,无法借力。
两人又在水中,根本不可能施展轻功跃上去,无奈之下,两人决定换个地方上岸。
那堤岸修了数里,两人沿着游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看见堤岸尽头,但迎接二人的,却是一群拿着火把的合欢派帮众。
两女又怕又累,却不敢靠近。
虽然二人武功比一般的帮众高了许多,但两人此时几乎就是一丝不挂,哪敢在大群人前现身,而且此时还身在水中,如果对方有暗器或者弓箭,两人只有死路一条。
两人低声商量片刻,决定绕过这群看守的帮众。
两人于是又往湖心游去,远远的绕了一圈,想去远处上岸,越游的远,越是心凉,那岸边每过一段距离,就有火把照亮,附近都守着人。
两人别说上岸,恐怕还没靠近岸边就被发现了。
两人从出发到现在已经快游了两个时辰,又冷又饿又怕,不敢前行上岸,更不愿退回去。
就在二人商量对策之时,水无韵又发现一个更绝望的情况,背后竟然追来了船只,看来自己两人出逃,已经被发现了。
幸亏那船上有火把,隔着老远也能看见,两女看船行方向,连忙提前游开躲避,此时天已大黑,船上的人也看不见两人。
情况险恶无比,两女尽管疲惫不堪,但也知道此番如果被抓回去,被折磨一番也就算了,恐怕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出逃的机会。
当即决定,换个方向上岸。
两人是从南边出发,现在决定沿着堤岸游向西边,从那边上岸。
但很快两女就发现不行,因为往西游了不远,就又看见前方另外一艘船,看来岸上的人并不知道自己两人从哪个方向逃走,所以每个方向都派了船只出来追。
此时前后皆有追兵,左边是堤岸,右边是狼窝,两女一时停在水中,瑟瑟发抖,陷入绝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女在水中躲避着来回的船只,筋疲力尽,眼见一抹鱼肚白亮起的东方的天空,南宫瑶无力的划着水,保持身体不沉,不知道第几次说道,“姐姐,我真不行了,再游不动了,我们,回去吧!”说话者,手中力量不足,身子顿时往下沉,一口水就喝进了肚子,水无韵连忙拉着她浮了起来,。
但她自己本身也已经没了力气,看着天色逐渐变亮,水无韵知道逃不掉了,她大声喊道,“救命!”
不远处的大船终于发现了两人,很快划了过来,船头两个壮汉,朝着两人撒下一只巨大的网,像网鱼一样把二人网住,也不拉上船,就拖在船尾,向湖心岛驶去。
到了岸边,很快有人去报信,不过多时,凤婉柔便从岛上出来,她挥了挥手,两个壮汉把两女从网中放了出来,却仍然还在水里。
凤婉柔道,“二位夫人倒是好兴致,深更半夜还到湖中游泳,也不怕遇到水蛇吗?”
水无韵求饶道,“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帮主,放我们上去吧!”
凤婉柔笑道,“二位倒是高兴的游玩了一晚上,但是却害我被主人好好训了一顿,还劳累众位兄弟忙碌了一夜,你们现在玩好了,玩累了,想上岸就上岸吗?”
“求,求帮主原谅,我二人再也不敢逃走了,以后就在岛上,安心当帮主的母狗,好好侍候帮主,还有主人。”
“哼,主人的母狗多的数不清,那缺你们这两个。”
“是……是,无论是谁,只要……要帮主吩咐,我二人,都愿意侍候,都愿意!”水无韵竭力摆动四肢,保持着浮在水面,说话时还打着冷颤。
“是吗?以后无论什么兄弟,你们都心甘情愿挨操?”
“是,是的!”
“既然如此,”凤婉柔点头道,“那你们就上船去对岸,跟昨晚累了一夜的弟兄,还有对岸的弟兄们赔罪,用你们的身子,好好侍候好他们,等大家都满意了,再来回见我吧!”
两女大喜,连忙感恩戴德的道谢,凤婉柔却头也不回的走了。
穿上两名壮汉这才把她们重新拉上船来,两女此时筋疲力尽,哪有一丝力气反抗。
那船又重新出发,直接到了对岸,两人被牵着下了船,就看见周围围着近百名穿着各异的男子,正迫不及待的观望着自己两人。
接下来两天,两人被栓在岸边的两颗树上,迎接着各种男人的阳具,凡是身上能插的地方,都被插了个遍,就连吃饭的时候,也得撅着屁股,边吃边挨操。
到了第三天,前来的人才慢慢少了,两女才有机会真正的打个盹,喘口气。
到了晚上,又有男子前来,不过已经比前两天少了许多。
到第四天晚上一共不过接了几名男子,两女终于才睡了个好觉。
到得凌晨,南宫遥睡梦之中,却听耳边有人叫自己名字,她以为又有男人前来,也不睁眼,起身撅起屁股,等着挨操。
直到那声音再响起,南宫遥才反应过来,睁眼一看,眼前却是水无韵。
经过这四天,两人一直乖顺听话,那看守的两个壮汉监视松了许多,也时夜深,两人早已入睡。
绑着两女的绳索仅仅是个样子,水无韵功力已恢复,轻松就挣断了。
此时已经出了湖心岛,黄三和元极,还有凤婉柔都不在,周围监视又松,真是绝佳的机会。
两女再次起身,穿上那件暴露的衣衫,二人胆子早已吓破,尽管周围只是一些寻常帮众,两女竟不敢起报复之心,展开轻功,偷偷逃了出去。
一口气逃出五六里,眼见再无人追来,两人心中大定,知道这次终于成功了,不由相拥而泣。
哭了好一会才分开来,才发现两人都还穿着那套岛中的侍女装束,不过此时心情大好,也不在意,此时天色上黑,只要找个人家,去偷上两件衣物遮体,就再也不怕了。
两女趁着月色,继续前行,又走了里许,却见前方一处山丘,走的近了,才发现上面竟有两人,却正是元极和黄三,两女的心,霎时跌入谷底。
黄三一脸含笑,正看着自己二人。
元极一身黄杉,跪伏在黄三身前,头埋在胯下,正舔着那跟让所有女人为之着迷的阳具。
两女此刻竟感觉并没有多恐惧,但不知道为何,看着黄三,两人心中升不起没有丝毫反抗之心。
“还不快爬过来,你们两条不听话的母狗!”
两女闻言,噗通一声跪下,伏身爬到黄三跟前,低头臣服。
“你们深夜出行,又是要逃走吗?”
“是还是不是!”
听见黄三声音加重,两女心头一颤,低声答道,“是!”
“既然做了我的母狗,你们竟然一而再的想要逃走。既然不愿认我为主,那我要你们还有何用。元极,去,废了她们的武功,斩断手脚,拿去喂狗吧。”
元极还没答话,南水两女早已吓的魂不守舍,连忙跪地求饶,“求,求主人饶命,我们愿意给主人当狗……”两女再不顾脸面,一边磕头求饶,表示再也不敢犯了。
面对元极的到来,明明二人身怀武功,却没有丝毫要还手的心。
元极停在二女身前,转头问黄三道,“主人,二位夫人跟我都是旧识,既然她们如此诚恳,不如再给她们一次机会?”
“哼,她二人保证多次,有什么用。”
两女见元极为自己求情,知道这是唯一的希望,连忙抱着元极的大腿哀求,水无韵道,“仙子,我们相识多年,看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上,还有我们两派的交情上,求求你,跟主人求个情,我们以后一定听话,乖乖的当母狗。”
元极看看黄三,又看看两女,叹道,“水仙子,我也不希望你们有事,但背叛主人,是最大的罪责,你们已经两次出逃,如果我为你们担保,但你们再次逃走,主人恐怕连我也不会放过。我怎么敢相信你们!”
水无韵沉默片刻,抬头说道,“元极仙子,我以我天剑门先灵再次起誓,从此以后,衷心奉黄先生为主,甘为母狗,再无二心。如有背叛,家破人亡,不得好死!”
南宫瑶见水无韵如此立誓,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也跟着起誓赌咒,表示衷心。
元极叹道,“二位夫人如此立誓,我倒是愿意相信。其实我不明白的是,主人天纵英姿,可说不世出的奇男子,能在主人胯下臣服,那是我等幸事,两位夫人竟然要叛逃,我真是难以理解。”
南水二人闻言,都悄然向黄三看去,只见夜色之中一个侏儒般的男子站在跟前,但在二人眼中此时却显得伟岸无边,竟真有一股只想拜伏的欲望,特别那跟在夜色中昂然怒挺的阳物,两人看的竟是呆了。
水无韵缓缓伏下身去,大声道,“水无韵有眼无珠,以前不识主人英武,竟生背叛之心,罪该万死,求主人惩罚母狗,只求饶了母狗性命,以后母狗一定一心一意,臣服主人,再无二心!”
元极道,“主人?”
黄三道,“既然如此,你们的性命先留着,如果下次再犯,一并处罚,但死罪可饶,活罪难恕。我和元极还有他事,你二人便自己爬回去,找到凤犬陈述罪状,自行领罪,如果以后再有背叛之心,休怪我不客气。”说完单手拂过二人身子,领着元极,头也不回的去了。
两女跪在原地不敢动弹,片刻之后,直觉身上入万蚁撕咬,奇痒难当,时而又如烧红的针尖刺在身上,痛苦不堪,片刻之后,两女就已经无法忍耐,倒地翻腾,大声痛呼。
直过 半个时辰,身上异状终于消失,两女大声喘着气,半晌才爬了起来,只见身上那暴露的薄衫已被撕的一片一片,不过那衣衫本就挡不住身子,此刻也没什么真改变。
黄三和元极已经走的不见踪影,两女相视望了片刻,南宫瑶犹豫道,“我们?怎么办?”
她们两次逃脱,都是在合欢派没有丝毫防备的情况下,而此时也是一样,但这时候要逃,真能逃掉吗?
两女已经没有判断,眼见天色渐明,水无韵望了一眼黄三远去的方向,缓缓说道,“我们,回去吧!” 说完,她趴下身子,如几日来的调教一般,像狗一样,向来路爬去。
南宫瑶看见水无韵的选择,心中仿佛落下了一块石头,也趴下身子,迅速跟了上去。
回到逃离之处时,天色已经大亮,合欢派一众人来人往,却仿佛没人知道两人逃走了一般,直到爬到拴着她们的树跟前不远,那两个看守的壮汉的有些睡衣的问道,“你们两条狗跑哪去了?怎么一大早不见了踪影?”
水无韵趴在他脚下说道,“我们,昨晚逃走了!”
“逃走?”壮汉有些奇怪,“既然逃走了,怎么又跑回来了?”
“因为我们,想通了,所以愿意回来继续当母狗,请各位主子调教。”
“我说嘛,母狗当的好好的,跑什么跑,一旦当了母狗,你们这一辈子就是母狗了,知道吗。”那壮汉拉过南宫瑶道,“过来,早上起来干一炮,真是神清气爽一整天。另外那个,你们昨晚把狗链子给弄断了,你去,重新找两条来,自己带上,拴树上去,等我们这两天操舒服了,再带你们回岛上。”
水无韵低声应是,转身爬出去寻找狗链。
周围合欢派帮众甚多,多是男子,挨个房间去问,每每都会被挑逗羞辱,有时到了房间还被拦住不让出来,被房间中人挨着干上一遍才放行。
水无韵足足找了一个多时辰,才终于带着狗链回到树前,跟南宫瑶一起自己带上狗链,趴在地上等着男人来操。
如此又过了数日,几乎周围的人都操过两女三遍以上,两名壮汉才终于带着两女上了船。
两名壮汉的武功比两女差的甚远,就是水无韵一人就能对付,但明知道上岛后,迎接自己的又会是一番难以承受的折磨,却两女却乖顺驯服,没有一丝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