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谢谢你,赠我空欢喜(2/2)
小米对着躺在病床上的我感慨:“欧晨,你这大学生活过得,简直比狗血连续剧还要曲折虐人。”
两周后,我出院回校。
妈妈在回老家前和我谈了一次,中心意思就一个——不准我出国!
原先妈妈对我出国的事情就不甚支持,一来是觉得女孩子孤身一人出国吃苦不放心,二来也确实舍不得。
现在加上生病的因素,妈妈的态度从不支持转变为了坚决反对。
看着沧桑憔悴、忧心忡忡的妈妈,我想到了“父母在,不远游”的古话,其实妈妈的身体也不好,患有长期的胆结石。
我真的很想像小时候那样肆无忌惮地扑进妈妈怀里大哭一场。
躺在病床上的这半个月,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不管对未来做什么选择,我一定不会再留在北京。
一座城市是否值得留恋往往取决于这里是否有值得你留恋的人。
我不愿继续在这个与沈嘉有关的城市里待下去,触景伤情听起来或许很矫情,但真的想就这样离开不再回来,从此天各一方。
出院后,我找到系教务处研究生科的老师,放弃了保研的名额,我找到带了我三年多的导师,真诚地向他道歉。
导师很意外,劝我考虑清楚,说等申到国外大学的offer再放弃读研也不迟。
“不,也不出去了,我身体不好,也不放心妈妈。”我的声音平静而坚决。
10月份,我加入求职大军,开始了四处奔波:参加各种校园宣讲会、招聘会,海投简历,到处笔试、面试。
12月初,我与上海的一家业内排名top 3的大公司签了三方,薪资待遇和发展前景基本在自己的预期范围之内。
因为离家很近,妈妈也很开心,在电话里一个劲 地叮嘱我接下来的时间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别再累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