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有时爱比说出来重要(2/2)
我们的手在彼此身体的每一寸上游走,如果不小心触到内裤上一小片星星点点的潮湿,也会轻轻掠过。
然而,当碰到涉及同性情感的话题时沈嘉那种闪躲的神情有时又将我心中所有的美好希冀毫不留情地全盘推翻。
我觉得自己认不清沈嘉,更不知道沈嘉是否能认清自己。
我不止一次地追问过沈嘉:“喜欢我吗”——“嗯”——“哪种喜欢”——“离不开的那种喜欢”。
有时被逼急了,我会更直接地问:“沈嘉,我对你而言是究竟是什么?”——“嗯…是宝贝…”——“什么是宝贝?”——“宝贝就是…就是像妈妈一样爱我又像宝宝一样被我爱,像姐姐一样照顾我又像妹妹一样被我照顾……”听着沈嘉真诚而无辜的回答,我依然陷在那个好像永远也走不出的局里。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为自己感到可悲,骄傲如我,却一直像见不得人的古代小妾和现代二奶一样乞求爱人给一个所谓的“名分”。
渐渐地,我已经不想再去揣测沈嘉对我的感情的定性,更确切的说是迷茫的久了,连我自己也丧失了判断力。
至于未来会怎样,我更加不愿也不敢去想。
只要现在仍在彼此身边,只要沈嘉没有轻言放弃,我心甘情愿陪她做一只将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
我一直想带沈嘉回一趟家。
这大概是爱上一个人后的本能,本能地希望扩大与她的交集,希望将自己过去和现在的一切完整地呈现在她面前。
这个旅行计划在大三那年的五一假期最终得以成行。
人挤人的五一,我们只买到了通宵的硬座票。
沈嘉倒觉得辛苦,一路上叽叽喳喳地缠着我问:“你们南方是不是到处是小桥流水、杨柳遍堤啊?是不是像电视里那样天天有乌篷船摇荡在家门口的小河里?”问得累了,她挽住我胳膊靠在我肩膀上小睡。
“妈——我回来啦~~~”我一推开家门便大呼小叫,屋里飘着熟悉的饭菜香,妈妈穿着围裙从厨房迎出来。
还没等我介绍,沈嘉已经微笑着开了口:“阿姨您好,我叫沈嘉,是欧晨的同学。”我在边上突然有点莫名地小紧张,又补了句:“妈我跟你提过的,P大的沈嘉。”妈妈打量着沈嘉,乐呵呵对我说:“你同学这模样、这气质,被比下去喽晨晨!”听到妈妈夸着沈嘉,我一点儿也没有不高兴。
“饿死了,妈我们开饭吧”,我拉着沈嘉在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饭桌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