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2/2)
渐渐地,每次在P大或T大见面我们都开始给自己或者说给对方找留宿的理由和借口。
我们忍不住想与对方亲昵,对方的身体又如吸铁石一般吸引着彼此。
从小到大,我和沈嘉都可以算是循规蹈矩的好学生,所以在我们19岁的人生字典里,亲吻和抚摸已经是我们理解范围内与人亲热的最大极限,当时的我们纯洁到甚至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
一次亲吻和抚摸结束后,我意犹未尽,突发奇想将头钻进沈嘉的衣服,用嘴咬住了沈嘉可爱的小蓓蕾,我至今记得沈嘉当时颤抖的身体和第一次嘤咛出声。
有时候亲热完了,沈嘉的情绪会变得很差,她会很认真地跟我说:“欧晨,我们可不可以不再碰对方,我觉得这样不好。”有一次沈嘉在床上亲我的时候,突然将我推开,用被子蒙住头,喃喃的说:“我一定是着了魔、中了邪……”我想去抱住她安慰她,却怕她会更加难过。
其实,无论我们在身体上有多少交流与亲热,沈嘉始终没有承认过她对我的感情。
沈嘉是83年的,大我两岁(我本来上学就早,中间又跳过一级,所以比周围同学都要小),沈嘉说过她疼我,说过她溺爱我,说过她离不开我,却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
在沈嘉身上还有着一个规律,每次节假日回家后刚返校的一段时间里,她会坚决地拒绝我身体接触的任何要求,而再过一段时间后就会自然破功。
对此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因为受到家庭传统道德的熏陶后产生的抵触心理?
有时候自己也觉得可悲,我竟无法确定一个与我经常肌肤相亲的人心里对我的真实感觉。
我也没有向沈嘉启齿过是否喜欢我之类的话题,即便得到沈嘉的肯定答复,这也是一件很伤自尊的事情。
另一方面,我开始逐渐了解一些有关les的知识,知道了什么是t,什么是p。
在与沈嘉的关系中,无论从性格脾气还是对感情的主动性上看,我觉得自己偏t一些;不过后来的事实证明可能我和沈嘉都更像H一些,如果非要分,我也就算个娘T。
我陆陆续续地找了一些有关同性感情的片子来看。
某天沈嘉偶然发现我在看这些片子的时候,也吵着要看,我便刻了《童女之舞》和《自梳》的盘给她。
“杨采妮和刘嘉玲在片子里很美。”——这是沈嘉看完这两部片子以后说出的唯一一句观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