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看什么呢?”
“优伶,我们生下来的BABY一定很优秀。”
“发什么神经啊!”一边坐下来,让夏如火靠着自己。
“优伶……,我想听你唱歌。”靠着秦优伶,夏如火似乎象一个孩子一样的纯粹和单纯。
“恩,好,……。”
秦优伶低沉的歌声,在黑夜里象是黑白色钢琴键上蹦出来的音符。浅浅的被风吹的带到很远的地方。
就这样狼狈的两个人,相互依靠在一起取暖着在长椅上睡去。灯光打下来照的她们的脸,很安宁。
东方逐渐露出光亮,夏如火睁开眼睛,自己的身上正搭着秦优伶的衣服,而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虽发丝凌乱却丝毫不损于她的美丽。
看着这样的秦优伶,夏如火一阵心疼,将秦优伶的头放在自己未受伤的肩头靠着,然后轻轻的将衣服搭回秦优伶的身上。
抬头,黎明前的黑暗已过。
夏如火心结已了,爱情始终是爱情。
终究只有秦优伶能穿过夏如火炽烈,带着夏如火,让一切归于平凡,归于生活。
当夏如火和秦优伶回到“凤凰社”,又是一阵骚动。
夏如火和秦优伶用强者控制了“凤凰社”,软禁了伊贺华裳,事情才开始真正的显露出来。
夏如火和伊贺华裳安排了车祸,以查处向挽歌这个人物。但是在车祸的同时遭到了狙击,以导致夏如火失忆。
至于伊贺凤鸣为什么会中弹以及凤凰社的内部情报丢失,皆来自于向挽歌从小收养的千寻语这张王牌间谍。
到了后来为什么夏如火和秦优伶的那场交易会被埋伏,则是伊贺华裳的出卖,伊贺华裳将这个可以重创“暗夜流”和“凤凰社”的机会让给了伊贺宇镇,而伊贺宇镇暗中与国会原田议员勾结。
“华裳……。”秦优伶目光锐利而带着冷意的看着跪坐在榻榻米上的伊贺华裳。
“优伶姐,对不起了,我只是想让社长回来而已。”伊贺华裳轻叹了一口气,幽怨的道,也知是大势已去。
夏如火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伊贺华裳,便抽身离去,屋子里只剩下秦优伶、伊贺华裳以及没有及时抽身的千寻语。
“千寻语,你走吧。你若是如此,向挽歌一生都不会爱上你的。”秦优伶忽然话风一转,转到一边的千寻语身上,叫伊贺华裳一阵惊讶。
倒是千寻语还是冷静,定定的看着秦优伶,凄烈的笑出来,跪在秦优伶身边道,“秦小姐,求求你,救救挽歌。”
夏如火回到凤凰社之后,便以绝对强权,整顿了凤凰社,一扫暗夜流以及伊贺宇镇的左翼派。
至于其他那些曾觊觎凤凰社的弱小势力,则已被肃清,再也不会出现在日本黑道中。
夏如火以绝对强权姿态,让她的名字跨洋过海的在这个岛国传过来,始终成就王者至上。
而秦优伶则搜集了所有关于伊贺宇镇以及原田议员的犯罪证据,当然其中不乏暗夜流的犯罪证据。
而她还未上报的时候,向挽歌却杀了原田议员和伊贺宇镇,现在已在法庭候审,一场毫无胜算的官司。
放眼看去,也只有秦优伶能救她。
暗夜流内部早已被夏如火瓦解。
“纱纱她是善良的女子,她早就知道是你了。爱是无罪的,所以你走吧。”秦优伶说的极淡。
一边的伊贺华裳颓然,原来一直以来,有太多的事情是她不知道的,所以她失败了。
“秦小姐……。”千寻语还准备说什么。但是身边忽然多出一个人来,此人一身黑色风衣,挺拔的身高,散发出来的亦是强者气息。
月无眠拉起千寻语,扳起那张脸,果然……
两张相似的脸,只是风格不同而已,任是个人都会看出关系来。
“你是谁?”千寻语问出来。
“我是你姐姐,月无眠。”
“那我是谁?”
“我妹妹,月无忧。”
做了二十几年的千寻语,一下世界就变的这么小,给了她渴望的亲情。月无忧,无忧,那是她的名字。
自从秦优伶第一次看到千寻语那似曾相识的脸庞,便已明了。
终究是扭不过月无忧天天跪在门口,这女孩子固执的可爱。更何况她知道了向挽歌杀害原田议员以及伊贺宇镇的原因,国恨家仇,太沉重了。
当秦优伶出现在法庭上的时候,对方的律师那个号称NO1的史密斯律师脸都绿了。结果自然也是不负众望,向挽歌无罪释放。
史密斯一边走,一边对着边上的狂吼道,“SHIT,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那个向挽歌请的是秦优伶。”
当年在纽约的史密斯已经是纽约的NO1,但是一次小小的诉讼案件中,却败给了初出茅庐的秦优伶,辛而后来秦优伶回到了中国,才使他放心,却决定这辈子都不会到中国去。
这次却没想到会到日本遇到她,早知道是她,他就不必白跑一躺日本了,让他的纪录上凭白多了一个污点。
“为什么要帮我?”向挽歌深沉的看着秦优伶道。
“因为她,也因为你是中国人,对于我们来说,有同样的国恨。”秦优伶指了指远处正站在月无眠身边的月无忧道。
向挽歌不语,只是留恋的看着秦优伶,心里早知道,这一场战争,她已输给夏如火。
站在那边的夏如火忽然走过来,一手揽过秦优伶的腰,便走开,丝毫不给向挽歌多说一句话的机会。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向挽歌不得不佩服夏如火。众人只当她看上了夏如火,却不知她真正喜欢上的自始至终都只是秦优伶。
今年的日本,雪下的勤快,已经接近过年的气氛也感染了不少人,而已经在日本待了近三个月的秦优伶和夏如火也已经将日本所有的事物都处理好,正打算启程回国。
宫灯下,秦优伶一身褐色线衣,衬的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柔和。
望着那在昏黄灯光点缀下纷飞的雪花细而无声飘落到地上,想着就能回家了,想着这些天以来和夏如火经历的这些事情,秦优伶的心情何尝不是感慨万千呢?
细碎的脚步声慢慢的越来越近,是秦优伶熟悉的气息。夏如火从背后搂住秦优伶的纤腰,嗅着她发间的气味。
“送走她们了。”
“是啊!”
沉默了片刻,有一种未明的凝重气氛,“如火……。”秦优伶首先开口轻唤。
“恩。”
“我们明天早上就回去好不好。”
“好。”
“这个地方太沉痛了,它的美丽让我看到向挽歌的恨,让我想到我作为一个中国人的痛。在伊贺宇镇身上我看到日本人的偏执,也看到我的血统所在民族的国恨。现在我能更深的了解到为什么纱纱为什么总是不愿留在日本陪凤鸣了。”
夏如火抚平秦优伶紧皱的眉头,“恩,明天我们就走。国恨家仇,都让向挽歌背负着,我开始有点欣赏和同情这个女人了。”
“是啊!希望月无忧最终能改变她。这些东西太沉重了,不是我们所能改变的。”
一片寂静。
“还在想什么呢?”夏如火柔声问道。两人之间的感情越来越和谐,越来越自然。
“在想你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你想知道。”从背后抱着秦优伶,将下巴压在她的的肩膀上,平板的开口道,“我是失忆了,只是那夜我看到你,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简单的一句话,已经让秦优伶明了,夏如火真的属于她了。忘却了双亲的爱情悲剧,超越了所有,夏如火爱上秦优伶,这是她的寓言。
“所以你戴了那条领带。”
“是啊!真不知道为什么你每次都放那个牌子的领带在我的行李包里。”
秦优伶满眼柔笑,不再言语。
当飞机载着夏如火和秦优伶回到中国的时候。
在夏家的私人机场,上日惹已在等候。
夏如火在日本的事情早已传到这边。
作为“火焰社”的接班人,上日惹跟夏如火之间的感情是奇妙的。
“大姐……。还活着呢?我以为你想让我现在就当接班人呢?”上日惹的另类关心,秦优伶早已经习惯了,谁说女人间就不能有兄弟之情的那种豪迈?
“那是当然,不好好活着,回来那里还能看到阿惹你啊!社里都还好吧。”夏如火对上日惹的严格是出了名的。
她对上日惹的严格都在谈笑之间,所以时常让上日惹咬牙切齿的恨。
“有我在,当然一切都好。”
“那就好,是该把火焰社交给你了?”夏如火笑着道。
“为什么?”上日惹有点吃惊,就连一边的秦优伶也觉得吃惊。
“到了我接下夏家重担的时候了?过了年我就要和优伶搬到夏家大宅。”轻描淡显的一句话,却只有秦优伶知道,这其中经历了多少。
夏如火,从遇到到现在,她终于从一个狂妄轻佻带着几分恣意飞扬的少女,变成了一个稳重成熟王者。
她的霸气,内敛而沉稳,夏如火已成王者之风。
那年的冬天,“秦林”秦家热闹非凡,秦桑榕、林嫘祖、伊贺凤鸣、柳浣纱、风念奴、靳琉璃、上日惹、包括月无眠以及月无忧这对姐妹都齐集到一起来了,把秦优伶家的大大小小客房全都住满了,也只有这个时候,秦优伶才是觉得自家房子太小。
在那些日子里月无忧除了见到在日本那样坚强而敢爱的秦优伶之外,也终于见到一个凶悍的敢往夏如火以及这些无一不处在世界尖端人才的金脑袋上种爆炒栗子第一人。
除夕夜,秦优伶正式宣布将入主夏家大宅,成为夏家大宅的新任女主人。
“你真是要我生BABY?我以为你是说着玩玩的。”秦优伶吃惊的说道。
“我没有开玩笑啊!我是认真的,不然你以为这段时间,我为什么老在基因试验园待着呢?”
“这么说,你已经找到办法了。”
“是啊!可以生出我和你的BABY。”夏如火笑的心虚而认真道。
“哦,我的天拉。”秦优伶拍着自己的额头,“这怎么可能。”
“万事皆有可能,改变人类染色体基因以及……。”
“行了,别说了,听了就头大,我不会生出一个怪物来吧。”
“其实同性生子,这项技术早就已经成熟了,只是人类不愿面对这个问题罢了,若是街上的男男女女都跟同性生子,岂不是要颠覆了。我只是造福一下我自己罢了。”
“可是我一个人……要怀孕……。”只见秦优伶痛苦的呻吟出。
这个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进来。”只见林嫘祖从门口伸出自己的小脑袋,对着秦优伶道,“优伶姐,我发现一家非常好的店哦。”
看着笑的似乎一派天真的林嫘祖,秦优伶邪恶的笑了。
可怜的林嫘祖,平时恶整惯了秦桑榕,这会是被秦优伶这个老奸巨滑的家伙给骗了。这一骗可就骗出条小生命来。
同年,秦优伶、林嫘祖双双怀孕。要是跟人说,那孩子是另外一个女人的,不知道会不会吓到别人啊!瀑布汗……
而可怜的夏如火这个肇事者以及秦桑榕这个无辜受害者,则完完全全的患上了准爹地候群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