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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纯爱!后宫!多肉!)苏盟 · 胡腾篇③ 凛冬荆棘之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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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极致的反差!这从一个呆萌可爱的忠犬女仆,到眼前这个搔首弄姿、浪叫不止的色情荡妇的、惊人的转变!这副只为我一个人绽放的、最淫荡的姿态!

“骚货!你这个骚货!”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兴奋咆哮。我猛地坐起身,一把将这个正在我身上疯狂肆虐的小女仆,狠狠地拉向自己,用我的嘴,粗暴地、狂野地,堵住了她那张还在浪叫不止的小嘴!

这不再是吻,而是一场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疯狂的掠夺!我用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那同样火热的、灵巧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吮吸、交战。我品尝着她的津液,品尝着她那充满了决心与欲望的味道。

我的一只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的退却;另一只手,则更加粗暴地,探入她那件象征着荣耀的女仆装内,狠狠地抓住她那只丰满的乳房,肆意地、惩罚性地揉捏、拉扯。

我不再是被动地接受她的侍奉,而是开始了最主动、最狂野的回应!我抓住她那丰腴的、正在疯狂摇晃的臀部,配合着她的节奏,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向上挺动着我的腰身!

我们的身体,在这片被月光笼罩的、充满了水汽的温泉边,以一种最原始、最狂野的方式,疯狂地交合着。那激烈的肉击声,那充满了情欲的深吻声,以及我们二人那再也无法抑制的、充满了快感的呻吟与浪叫,构成了一曲只属于这个夜晚的、最淫靡、最疯狂的交响乐。

那狂野的、充满了掠夺意味的深吻,在氧气耗尽的最后一刻,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充满了水分的“啵”声而分开。一缕暧昧的、晶莹的银丝,在我们二人之间缓缓地拉长,又恋恋不舍地断开。

我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被我开发、被我点燃的、淫荡到极致的色情女仆。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骄傲的俏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潮红所覆盖,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疯狂的、病态的、只为取悦我而存在的狂热光芒。她在我身上疯狂地、不知疲倦地上下起伏,将我那根狰狞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完整地吞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好棒……天狼星……哈啊……好他妈的棒……”我喘息着,双手死死地掐着她那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摇晃的、丰腴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向上挺动着我的胯部,让我们的每一次交合,都更加深入,更加粗暴。

“操你……操你操得……好爽……”我用那沙哑的、充满了无上赞许与原始欲望的语气,在她耳边疯狂地嘶吼着,“你这个……骚女仆……你这个只知道摇屁股求操的骚女仆……让我……让我操得好爽啊……啊啊啊……”

我的每一句粗俗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夸奖,都像是一道道神圣的福音,让她那早已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的大脑,爆发出更加绚烂的烟火。她彻底地、完全地沉沦了。

“是……是主人……让天狼星……更爽……啊啊……”她在我身上疯狂地浪叫着,那双原本支撑在我胸口的小手,也开始更加放肆地,在我的身上游走、抚摸,用她那尖锐的指甲,在我那因为兴奋而紧绷的胸肌和腹肌上,划过一道道暧昧的、火辣辣的红痕。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解放、淫荡到极致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与破坏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我猛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拉去,强迫她用那双已经失焦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以后!天天都要这么骚!天天都要做我的骚女仆,用你这副骚到骨子里的身体,好好地侍奉我!”我的声音,不再是夸奖,而是变成了不容置疑的、属于主人的、绝对的命令,“听到没有!”

“听到了……啊啊……听到了主人……!”她在我那充满了统治力的命令下,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反而爆发出了一阵更加高亢、更加兴奋的尖叫,“天狼星……天狼星以后天天都做主人的骚女仆……天天都发骚……求着主人操……啊啊啊……主人……快……快把天狼星操坏……用你的大鸡巴……把天狼星的子宫……都操烂掉……!”

她那淫荡到极致的、主动的乞求,彻底引爆了我最后的理智。

“骚货——!”

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都狠狠地压在了身下那张柔软的按摩床上。我将她的双腿,粗暴地分到最开,扛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以一种最原始、最狂野的姿势,开始了最后的、毁天灭地般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响亮而淫靡的肉击声,像最密集的战鼓,在这片宁静的夜色中疯狂地敲响。我的每一记撞击,都像要将她整个人都钉进这张床里,都像要将我的整根巨物,都永远地留存在她那温热紧致的、为我而生的身体深处。

“要去了……要去了老公……天狼星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啊——!”

那一声充满了无上欢愉的、濒临极限的尖叫,像一瓶最烈的伏特加,狠狠地灌进了我的喉咙,将我体内那股名为“征服欲”的火焰,彻底地点燃、引爆!

“还不够!”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充满了无尽贪婪的咆哮。我没有因为她即将抵达顶峰而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开始了更加疯狂、更加残暴的、最后的冲刺!

我将她那双被我扛在肩上的、穿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分得更开,用我的膝盖死死地抵住,让她那片早已被我操得红肿不堪、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以一种最羞耻、最彻底的方式,向我完全敞开。我的腰身,化作了一道快到几乎看不清的幻影,那根狰狞的、沾满了我们二人爱液的巨大肉棒,以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速度和力量,在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地冲撞、挞伐!

“啪!啪!啪!啪!”

那响亮而淫靡的肉击声,像最密集的暴雨,狠狠地砸在这片宁静的温泉池边,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来!

“说点更刺激的!天狼星!”我一边疯狂地在她体内深耕,一边用那沙哑的、充满了命令与极致兴奋的语气,在她耳边嘶吼着,“你这个骚女仆!以后要怎么发骚?嗯?要怎么取悦我?怎么侍奉我?!”

我猛地一把抓住她那柔顺的白色长发,将她的头向后拉去,强迫她看着我,用一种近乎于残忍的、不容置疑的语气,逼问道:

“用你这张只会浪叫的小嘴,把你的计划,全都说出来!”

我的命令,与我那狂暴的、几乎要将她顶穿的撞击,彻底烧毁了她最后一丝名为“矜持”的神经。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爆发出了一种近乎于神圣的、淫荡的光芒,仿佛即将宣读一份她此生最光荣的、最伟大的使命宣言。

“是……是主人……啊啊……天狼星……天狼星以后……”她在我身下疯狂地浪叫着,断断续续地、用她所能想到的、最淫荡、最下流的词汇,开始描绘那一幅只属于我们二人的、色情到极致的未来蓝图。

“每天早上……天狼星……就用这张小嘴……代替闹钟……跪在主人的床边……把主人那根还带着晨勃的大鸡巴……从头到尾……舔干净……哈啊……再用天狼星的骚穴……把主人榨干一次……才准主人起床……!”

“白天……天狼星……就穿着这身女仆装……但里面……什么都不穿……!”她尖叫着,身体因为自己说出的话而剧烈地颤抖,“天狼星会故意在主人面前弯腰擦地……把这条又白又大的骚屁股……对着主人……让主人随时都能……掀开裙子……把鸡巴……狠狠地插进来……一边干我……一边办公……!”

“吃饭的时候……天狼星要跪在桌子下面……用嘴接住主人……喂给我的肉棒……啊啊……到了晚上……天狼星……就用这对大奶子……给主人暖床……用这张小嘴……把主人的精液……当成是……最美味的夜宵……全部……吃下去……!”

她那淫荡到极致的、充满了“侍奉”精神的未来蓝图,像一场最猛烈的核爆,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

“骚货——!你这个无可救药的骚货——!”

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充满了无上满足与释放的咆哮,那股积蓄了全部爱意与占有欲的滚烫洪流,再也无法抑制!我狠狠地、用尽了此生最大的力气,将我那根狰狞的巨物,深深地、惩罚性地,凿入了她那不断痉挛、绞紧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在她那被我彻底操坏、贯穿灵魂的、凄厉而又充满了无上幸福的尖叫声中,我将那滚烫的、浓稠的、代表着我至高无上宠爱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尽数地、射入了她那片只为我而生的、温暖而泥泞的圣地。

高潮的巨浪将我们二人彻底吞没,我脱力地趴在她那汗湿的、柔软的身体上,感受着她那还在因为余韵而不断收缩、吮吸着我的穴肉,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可爱又淫荡的小女仆,我爱死她了。

那场毁天灭地般的、将灵魂都彻底贯穿的高潮巨浪,缓缓地退去,只留下了一片温热而黏腻的、充满了爱与满足的宁静。

我脱力地趴在天狼星那香汗淋漓的、柔软的身体上,将我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了她。我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喷射过的巨大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深处,随着她高潮后那无法抑制的、神经质的余韵,被她那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穴肉,一下一下地、贪婪地吮吸着,仿佛在榨取着最后的一丝精华。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温泉的硫磺气与我们二人爱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而原始的气息。

她彻底地、完全地软了下去,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最甜美的蜜糖,任由我摆布。那双总是充满了坚定与荣耀的红宝石般的眸子,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湿润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珠子,那张总是带着一丝骄傲的俏脸上,却挂着一丝被彻底满足后、幸福到极致的、痴痴的傻笑。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却又无比满足的可爱模样,心中那股因为极致性爱而带来的狂暴与征服欲,渐渐地被一股更加深沉、更加浓厚的、名为“爱”的暖流所取代。

我缓缓地支撑起身体,小心翼翼地将自己从她那依旧紧致湿滑的身体里抽出,然后,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都紧紧地、温柔地拥入了我的怀里。

我让她枕在我的手臂上,用另一只手,将那条还带着温泉余温的、柔软的浴巾,盖在了我们二人赤裸的、还紧紧相贴的身体上。

我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那光洁的、沾满了汗水的额头,用我那因为嘶吼而变得无比沙哑的、却又充满了无限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出了那句她最想听到的话。

“我爱你,天狼星。”

怀里那具柔软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地睁开那双还有些失焦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刮过她那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挺翘的鼻尖,继续用那最温柔的语气,对她进行着最彻底的“表白”。

“不管你懂不懂情趣,骚不骚,你都是我最疼爱的小女仆。你那副有时候呆呆的、笨笨的,却总是拼命想要把所有事情都为我做到最好的样子,我最喜欢了。”

我看着她那双因为我的话而再次蓄满泪水的、红宝石般的眸子,认真地、郑重地说道:

“所以,不要再有任何负担和压力了,知道吗?不要去和企业她们比,你就是你,是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我的天狼星。”

我顿了顿,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用一种近乎于承诺的语气说道:

“以后,如果想要我疼爱了,就直接告诉我。用你的行动,用你的眼神,用你任何的方式,只要让我知道,我都会像今晚这样,好好地、加倍地疼爱你。”

说到这里,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感动而再次哭得一塌糊涂的、可爱的小脸,忍不住又露出了一个坏坏的、充满了宠溺的笑容。

我俯下身,在她那小巧的、红肿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暧昧与戏谑的声音,低语道:

“当然……如果能像今晚这样,再骚一点,那就更好了……”

我那充满了宠溺与戏谑的、最后的低语,像一滴滚烫的蜜,滴进了天狼星那颗刚刚才经历过狂风暴雨的心湖,漾开了一圈圈甜蜜而羞涩的涟漪。

她那张还埋在我怀里的、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瞬间又红了起来,红得像一颗熟透了的、最甜美的苹果。她不再哭了,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胸口,用那带着浓浓鼻音的、细若蚊蚋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嗯”,包含了千言万语。有被彻底接纳的安心,有被无上宠爱的幸福,也有对自己刚才那番淫荡表现的、挥之不去的娇羞,但更多的,是一种下定了某种决心的、属于皇家女仆的、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在我怀里平静了许久,直到那急促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都渐渐恢复了正常。然后,她才缓缓地、带着一丝恋恋不舍地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场激烈的情事,在她身上留下了显而易见的、淫靡的痕迹,但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却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份属于女仆的、清澈而专注的神采。

她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还未完全褪去的、娇羞的红晕,用那最恭敬、最认真的语气,对我说道:“嗯……天狼星以后……也会让主人舒服的。会……好好地侍奉主人的。”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知道这个小傻瓜,已经彻底地从刚才的牛角尖里钻了出来。

我们在那张凌乱的按摩床上,又温存了片刻。然后,我抱着她那软绵绵的、还有些脱力的身体,走进了旁边的淋浴间,准备将我们二人身上那黏腻的汗水与爱液,彻底地冲洗干净。

然而,我显然是低估了一个刚刚才觉醒了“色情女仆”属性的、皇家女仆的侍奉精神。

当我打开花洒,任由那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时,天狼星却执意不让我自己动手。

“主人,请让天狼星来为您服务。”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专业精神”的语气说道。

随即,她拿起一块柔软的海绵,挤上沐浴露,揉搓出绵密而香甜的泡沫,然后,开始给我洗澡。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很“正常”。她仔细地、认真地,为我清洗着后背、肩膀、手臂……但很快,事情就再次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当她绕到我的身前,为我清洗胸膛时,那沾满了泡沫的、柔软的海绵,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那敏感的乳头上,反复地、带着一丝力道地打着圈。

当她跪下身,为我清洗双腿时,她那张刚刚才被我疼爱过的、娇艳欲滴的俏脸,就正对着我那根在热水的刺激下,已经再次开始蠢蠢欲动的巨物。她一边清洗着我的大腿,一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红宝石般的眸子,用舌尖轻轻地、挑逗性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最后,当她终于开始清洗我那根已经再次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时,那场面,简直比刚才的任何一种玩法,都更加让我血脉偾张。

她那双光洁的小手,沾满了滑腻的泡沫,将我的整根巨物都包裹了起来。那滑腻的、温热的、充满了弹性的触感,在热水与泡沫的加持下,被放大了无数倍。她不再是单纯地清洗,而是在用一种最直接、最下流的方式,给我进行着一场滑腻无比的“泡泡手交”。

“小骚货……”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她那柔顺的白色长发,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狠狠地、一把按在了淋浴间那冰冷的、湿滑的瓷砖墙壁上。

“啊!”冰冷的瓷砖,与她那滚烫的、赤裸的后背接触,让她发出一声惊呼。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抬起她的一条腿,将它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然后,握着我那根同样沾满了泡沫的、滑腻无比的巨大肉棒,对准她那片同样湿滑的、早已准备就绪的秘境,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在一声响亮而淫靡的水声中,我再次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

温热的淋浴水,从我们的头顶倾泻而下,将我们二人紧紧地包裹在这片充满了蒸汽与欲望的、狭小的空间里。我抱着她,在那不断流淌的水幕之下,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湿滑、更加刺激的疯狂撞击。

那一声充满了痛楚与欢愉的、被水声和回音放大了无数倍的尖叫,像一曲最狂野的、最原始的战歌,彻底点燃了我体内那片名为“兽性”的、无尽的荒原。

冰冷的、光滑的瓷砖,与她那滚烫的、赤裸的后背紧紧相贴,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而我们二人那紧密相连的、同样湿滑滚烫的下体,则在温热的水流与滑腻的泡沫的润滑下,以前所未有的、毫无阻碍的顺畅,进行着最疯狂的、最原始的交合。

“啊……主人……太深了……哈啊……要被……要被顶穿了……!”天狼星被我狠狠地按在墙上,整个人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无助飘摇的树叶,除了用双臂死死地环住我的脖子,将自己所有的重量都交给我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动作。

我的一只手,托着她那丰腴而富有弹性的臀瓣,每一次向上挺动,都用我的掌心,将她更深地、更狠地,迎向我那狂野的撞击;我的另一只手,则在她那对因为水流的冲刷而变得更加挺立、更加敏感的雪白巨乳上,肆意地、粗暴地揉捏、玩弄。

“骚女仆……在浴室里……被主人压在墙上狠狠地操……爽不爽?!”我一边疯狂地在她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冲撞,一边用那沙哑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吼着,“你的骚穴……是不是就喜欢这种……被水冲着……被我干得流水不止的感觉?!”

“是……是的主人……啊啊……好爽……天狼星的身体……天狼星的骚穴……就是为了被主人这样……狠狠地疼爱而存在的……!”她在我身下疯狂地浪叫着,那双修长的、穿着白色丝袜的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每一次撞击,她都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夹得更紧,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入她的身体里。

温热的淋浴水,不断地从我们的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我们二人那紧密相连的、疯狂交合的身体。那滑腻的沐浴露泡沫,混合着她那源源不断流出的爱液,以及我龟头前端溢出的黏液,在我们二人之间,形成了一层最淫靡、最滑腻的润滑剂。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了大片的、充满了泡沫的淫水,发出了“噗嗤、噗嗤、咕啾、咕啾”的、响亮到极点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哈啊……主人的大鸡巴……比这热水还要烫……要把天狼星的子宫……都烫坏了……!”她在我怀里疯狂地尖叫着,身体因为那接连不断的、顶到最深处的撞击而剧烈地痉挛着,“主人……不要停……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把天狼星……彻底地操坏……把天狼星的身体……当成是主人的容器……用主人的精液……把里面……全部……全部都装满……!”

她那淫荡到极致的、充满了“侍奉”精神的乞求,彻底引爆了我那早已在喷射边缘疯狂试探的欲望!

“如你所愿!我亲爱的小女仆!”

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将她那盘在我腰上的另一条腿也猛地抬起,让她整个人都以一种最羞耻的、完全敞开的姿态,挂在了我的身上。然后,我开始了最后的、毁天灭地般的、疯狂的冲刺!

我的腰身,化作了一道在水幕中都快要看不清的幻影。我的每一记撞击,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在她那早已被快感冲刷得一片泥泞的、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要去了……要去了主人……天狼星要被你操死了……要被你的大鸡巴……送到天国去了……啊啊啊啊啊——!”

在她那被水声与回音放大了无数倍的、凄厉而又充满了无上欢愉的、响彻了整个浴室的尖叫声中,我狠狠地、用尽了此生最大的力气,将我的腰身向下一沉!

在那最后的、最深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的撞击中,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积蓄了全部爱意与占有欲的洪流,从我的尾椎骨猛地冲起!

我将那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征服欲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地、尽数地、毫不保留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绞紧的、温暖湿滑的子宫最深处。

高潮的巨浪将我们二人彻底吞没。我抱着她那已经完全脱力、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我怀里的、香汗淋漓的身体,任由那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浴室,就是我们二人专属的、新的“战场”。

那场在水幕与蒸汽中进行的、极致湿滑的疯狂交合,最终在我又一次滚烫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内射中,画上了一个黏腻而满足的句号。

高潮的余韵,像温暖的洋流,在我们二人那紧紧相贴的、赤裸的身体里,缓缓地流淌。我抱着她那已经彻底脱力、软得像一根海草般的身体,任由那温热的淋浴水,冲刷着我们身上那混合着泡沫、汗水与爱液的、一片狼藉的痕迹。

许久,当那急促的喘息终于平复,天狼星才缓缓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她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皇家女仆,但某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在看向我时,除了以往的尊敬与忠诚,更多了一份属于女人的、化不开的柔情与依赖。

她坚持为我仔仔细细地清洗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那双光洁的小手,在擦过我那根还处于半软状态的巨物时,依旧会带起一阵轻微的、让她脸红心跳的战栗。然后,她又用那最柔软的浴巾,将我和她自己身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仔仔细细地吸干。

做完这一切,她才为我披上一件宽松的浴袍,然后,像一个最忠诚的侍卫,护送着我,回到了那间只属于我和武藏的主卧。

一推开那扇绘有金箔仙鹤的障子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宇治玉露与檀木线香的、只属于武藏的华贵气息便扑面而来。

只见主卧那张宽大的床上,武藏正穿着那身华贵的紫金巫女华服,斜靠在床头,开着一盏柔和的床头灯,一边优雅地翻阅着一本书卷,一边在等我。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金色的、宛如两潭融化黄金的眸子,望向了我。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妻子的温柔与嗔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挑逗的弧度。

“今天……好像比以往,要久一点啊,夫君?”

她的话音刚落,我身后的天狼星便向前一步,对着床上的武藏,恭敬地、深深地鞠了一躬:“武藏大人,晚上好。主人已经平安送回。”

武藏的目光,从我身上,缓缓地移到了我身后的天狼星身上。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天狼星那还带着一丝潮红的俏脸,以及那双红宝石般眸子里,尚未完全褪去的、属于女人的水光潋滟。

瞬间,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带着几分好笑的光芒。原来,她这位精力旺盛的夫君,在“吃”完了那只倔强的白鹰之后,又顺便把这只可爱的小女仆,也给“享用”了一遍。

“辛苦你了,天狼星。”武藏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柔沉稳,充满了属于正妻的、从容不迫的气度,“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下去好好休息吧。”

“是,武藏大人。”天狼星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她将我“交接”给了武藏,便识趣地、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地为我们关上了那扇属于二人世界的房门。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只属于我们二人的、静谧而暧昧的气氛。

我笑着,走到了床边,掀开被子,一把就将这位久等了自己丈夫的、风华绝代的美妇人,紧紧地、霸道地揉进了怀里。

我将脸深深地埋在她那充满了淡淡茶香与体香的、丰满而柔软的胸口,用那还带着一丝沙哑的、充满了歉意与宠溺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久等了,我的大狐狸…”

那扇绘有金箔仙鹤的障子门,被天狼星从外面轻轻地、恭敬地合上。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仿佛一个开关。

就在那声响消失的瞬间,我怀里这位刚刚还端庄威严、充满了正妻气度的“武藏大人”,那身凛然不可侵犯的、属于议长的威严气场,顷刻间土崩瓦解。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小猫般的叹息,整个人像一滩没有骨头的、最顶级的年糕一样,软软地、黏黏地,向我怀里更深处钻去。她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母仪天下的重樱领袖,而是变回了一只狡黠又黏人的、只属于我的大狐狸。那具成熟丰腴、温香软玉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寻找着一个最舒服、最能感受到我体温与心跳的姿势。

“嗯……”她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用她那挺翘的小鼻子,在我还带着一丝水汽的皮肤上,贪婪地、依赖地嗅闻着,仿佛要将我的气味,全部吸入她的肺里,刻进她的灵魂深处。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这不同于以往的、带着一丝急切的黏人劲儿,心中不禁微微嘀咕。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以往我们温存时,她虽然也温柔依赖,但更多的是一种从容不迫的、属于妻子的温情。而今天,她这副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我身体里的模样,已经不单单是久别重逢的亲昵了。这更像是一种……寻求庇护的、带着一丝不安的依赖。

这个大狐狸,是碰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我没有直接问。我只是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一只手,穿过她那柔顺的、散发着淡淡檀香的黑色长发,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光洁的后颈;另一只手,则顺着她那身华贵巫女服的、优美的腰线,缓缓地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了她那丰腴饱满、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臀瓣之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我的大狐狸,”我一边用这最亲密的爱抚,安抚着她那不安的灵魂,一边用那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温柔而又带着一丝试探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要跟为夫说。可不要学企业那个小愣头青,什么事都一个人闷在心里,最后还要为夫用‘特殊’的方式,才能把话给撬出来。”

我那半是玩笑半是试探的话,显然是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痒处。

只听她在我怀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像一串银铃,清脆悦耳,充满了被自己男人彻底看穿的、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她在我怀里又腻歪地蹭了蹭,然后才缓缓地抬起头,那双金色的、宛如两潭熔金的眸子里,写满了对我这惊人洞察力的、哭笑不得的赞许。

“夫君可真是……太了解妾身了。”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地点了点我的胸口,语气里充满了小女人的娇嗔与依赖,“这才在您怀里腻歪了片刻,就让您把妾身的心思,给看得一清二楚了。”

我轻笑一声,将她那柔软娇媚的身体,更紧地、更深地拥入怀中。我缓缓地低下头,将我的脸,埋入她那散发着淡淡檀香与幽幽体香的、柔顺的黑色长发之间。我的嘴唇,没有去吻她的脸颊或嘴唇,而是精准地、温柔地,凑近了她那从发间探出的、毛茸茸的、轻轻抖动着的白色狐狸耳朵。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她发香与独有体香的、最纯粹的“武藏”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我的肺腑。然后,我用我的鼻尖和嘴唇,在那只无比敏感的、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上,轻轻地、若即若离地嗅蹭着。

“嗯啊……”

怀里那具温软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像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她发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带着一丝颤音的呢喃,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那双金色的眸子,瞬间就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坏夫君……”她在我怀里无力地扭动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就……就会欺负人家……最敏感的地方……”

我看着她这副因为我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动情不已的可爱模样,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爱怜与满足。我轻轻地吻了吻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耳朵,然后才用那最温柔的声音,问道:“我的大狐狸,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将她那刚刚被我点燃的情欲,浇熄了些许。她那双刚刚还水光潋滟的金色眸子,肉眼可见地,暗淡了下来。那迷离的春情,被一抹沉重的、化不开的忧虑所取代。

她在我怀里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着语言,又像是在鼓起勇气,向我展示她那不愿被外人看到的、脆弱的一面。

“重樱内阁那边……给妾身的压力,很大。”

一句话,我瞬间就明白了所有。白鹰与北联。

确实,北联的加入,就像在一块本就已经被分得差不多的蛋糕上,又硬生生地挤进来一个食量惊人的壮汉。港区本就有限的权力与资源,又要被多分出去一杯。而白鹰、皇家与北联私下里那越来越明显的结盟趋势,更是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了重樱与铁血的头顶。

即使港区官方不结盟,但在这种大势之下,她这位重樱的领袖,也是时候该和铁血,有一些更加团结的、心照不宣的动作了。可重樱本岛那群被旧时代思想禁锢的顽固老头们,哪里懂得这些纵横捭阖的道理?他们巴不得她能利用与我的关系,将整个港区,都变成重樱的“海外幕府”呢。

我看着她那黯然神伤的模样,心中一阵疼惜,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轻松的、带着一丝霸道的笑容。

“我的大狐狸,就这事啊?”我笑着安慰她,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那丰腴饱满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你一个后宫之主,港区的二把手,这整个港区的权力,不都握在你手上吗?那群远在天边的老头子,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的话,和手上的动作,成功地将她从那沉重的情绪中拉了出来,让她那张美丽的脸上,又绽放出了一丝无奈而宠溺的苦笑。但随即,她那双金色的眸子,又变得无比认真。

“夫君,妾身知道您的意思。”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但即使妾身已经权倾天下,妾身……还是想坚持您不结盟的方针。哪怕……这一方针,对重樱不利。”

她停顿了片刻,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像是在整理着自己那份最沉重、最决绝的心情。

她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斩钉截铁的坚定。

“妾身……早已经是您的人了。妾身是您的妻子,也是这港区的主人……最后,才是重樱的武藏。”

“所以,就算……就算最后,真的要和重樱对立,妾身……也会义无反顾地,站在您这一边。”

“哪怕……是将这满身的炮火,对向自己那片生我养我的故乡。”

说到这里,她那用理智与坚强构筑的、最后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那双金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像一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终于回到家可以肆意撒娇的小女孩一样,“哇”的一声,猛地窝进了我的怀抱,放声大哭起来。

那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委屈与决绝的哭声,像一把最锋利的、淬了冰的匕首,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进了我心中最柔软、最不设防的地方。

我怀里这个正在瑟瑟发抖、哭得像个无助小女孩的女人,不是那个在会议桌上运筹帷幄、用一个眼神就能让整个重樱舰队俯首听命的武藏议长。她也不是那个总是带着温柔而从容的微笑、将整个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母仪天下的正妻。

此刻,她只是我的武藏。一个为了我,愿意背负起整个母国的压力,甚至做好了与自己故乡为敌的准备的、我深爱着的、傻得让人心疼的女人。

我这才真正地、切肤地明白,她那总是云淡风轻的笑容背后,究竟承受着多么巨大、多么沉重的压力。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我猛地收紧了我的双臂,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将她那颤抖的、柔软的身体,紧紧地、霸道地揉进了我的骨血之中,仿佛要用我的身体,为她铸造起一座能抵挡全世界风雨的、最坚固的城墙。

“不会的。”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用灵魂烙下的绝对意志,“我绝不会让那一天发生。”

我轻轻地将她那张早已被泪水打湿的、梨花带雨的俏脸,从我怀里捧起,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但是,如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如果这港区,真的被逼到不得不站队的那一步……”我凝视着她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蓄满了泪水的金色眸子,一字一句地,向她许下了那个足以颠覆世界格局的、只属于我们二人的、最疯狂的誓言。

“那也只会,站在重樱那一边。”

“哪怕,那意味着,要与整个世界为敌。”

我的话,像一道创世的惊雷,在她那早已被悲伤与绝望淹没的心海中,轰然炸响!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极致的、不敢置信的震惊。她完全没想到……她完全没想到,我竟然会为了她,许下如此疯狂、如此不计后果的承诺。

我没有再给她任何思考与怀疑的时间。

我猛地低下头,不再有任何的犹豫,用我的嘴唇,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冰凉的、还带着咸咸泪水味道的、微微颤抖的唇瓣。

这不再是一个充满了情欲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安抚与承诺的、最深情的吻。我用我的舌头,温柔地、坚定地,撬开她那因为震惊而忘记闭合的贝齿,将我所有的爱意、所有的决心、所有无声的誓言,都尽数地、毫不保留地,渡给了她。

良久,唇分。

我抵着她的额头,凝视着她那双依旧写满了震惊与感动的、金色的眸子,将我内心最深处、最真实的情感,向她彻底地、完全地敞开。

“武藏,你是我此生最爱的女人,是我这一生的伴侣。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我这辈子,都无以为报。”

我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温柔,却又带着一种能穿越生死的、永恒的决绝。

“如果某天,这港区真的到了四面楚歌的那一天,我,也会做你的项羽。而你,就做我的虞姬。”

我看着她那双因为我的话而再次决堤的、金色的眸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无尽宠溺与坚定的、温柔的笑容。

“哪怕最后,要下地狱,我也会陪着你,一起去。”

我那充满了悲壮与决绝的、只属于我们二人的疯狂誓言,像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却又无比温柔地,烙印在了武藏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她那刚刚才因为我的安抚而稍稍平复的泪水,再一次地、以一种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抑制的势头,夺眶而出。但这一次,流下的不再是委屈与恐惧,而是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理解与珍爱之后,那份最纯粹的、最极致的感动与震撼。

她震惊地看着我,那双金色的、宛如两潭熔金的眸子里,倒映着我那充满了决绝与无尽爱意的脸庞,仿佛要将我此刻的模样,永远地、深深地刻进她的灵魂深处。

就在我还想再说些什么,来安抚她那因为我的话而剧烈颤抖的灵魂时,一只纤细的、带着一丝冰凉与微微颤抖的玉指,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堵住了我的嘴,不让我再说出任何一句那不吉利的、充满了末日气息的话语。

“嘘……”她摇着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从她那绝美的脸庞上滑落,“不要再说了……夫君……不要再说了……”

随即,她那双同样冰凉颤抖的手,缓缓地抚上了我的脸颊。她用她那柔软的、带着薄茧的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我的眉眼,我的鼻梁,我的嘴唇,像一个即将远行的旅人,在贪婪地记忆着故乡的每一寸土地。

她看着我,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愈发明亮的金色眸子里,充满了此生最真挚、最纯粹的爱意与崇拜。

“夫君的心意……武藏……已经收到了。”她的声音,因为剧烈的抽噎而变得破碎不堪,但每一个字,都像一个用灵魂烙下的、永不磨灭的誓言,“有您这句话……武藏……此生,再无他求。”

在这一刻,我们二人之间,再也没有了指挥官与舰娘,没有了港区与重樱,没有了权力与政治。我们只是最普通、最相爱的一对夫妻,确认了彼此为了对方,都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那份早已超越了生死、情比金坚的、独一无二的感情。

我明白,此刻,任何的言语,都已是多余。

我缓缓地、缓缓地,再次靠近她那张还在不断滑落泪水的、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我的唇,轻轻地、温柔地,吻去了她唇边那滴咸咸的、滚烫的泪珠。然后,我将我的唇,印在了她那冰凉的、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唇瓣之上。

这是一个充满了承诺与安心的吻。

一个足以让她忘记所有不安与恐惧的、只属于我们二人的、最深情的吻。

那一个充满了承诺与安心的、足以颠覆世界的深吻,良久,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分开。

我们二人抵着额头,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呼吸与心跳。那场席卷了她整个灵魂的风暴已经过去,留下的,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澄澈而坚定的宁静。

她眼中的泪痕未干,但那片金色的深潭中,已经重新燃起了属于智者的、锐利而沉静的光芒。她不再是那个在我怀里哭泣、需要庇护的虞姬,而是变回了那个能与我并肩而立,共谋天下的王后。

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带着一丝眷恋地,描摹着我的嘴唇,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个吻的味道。然后,她开口了。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破碎与颤抖,而是恢复了平日里那份独有的、温柔而又充满了洞察力的沉稳。

“夫君,不论如何,在妾身看来,您坚持的不结盟方针,都是最正确的路线。”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像一只正在向主人阐述自己高明见解的、聪明的小狐狸。

“这样,不仅可以让我们游离于各大阵营之外,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掌控着整个棋盘的走向,而不会因为某颗棋子的倒下,就陷入被动的纷争。”

她顿了顿,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可怕的、深邃的智慧之光。

“最重要的是……夫君,您想过没有?港区与所有阵营保持不结盟,这也就意味着,任何一个阵营,如果想要争夺在港区的话语权,想要影响我们的决策,就只有一个办法。”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而自信的、属于胜利者的弧度。

“那就是,不断地、疯狂地,向我们这座名为‘港区’的岛屿,投入他们最宝贵的资源!他们最精锐的人员,他们最先进的技术,他们最庞大的资金……他们争得越凶,投入的筹码就越多。这就像一个巨大的、只进不出的漩涡,将全世界的精华,都源源不断地吸引过来。”

“这样一来,最后真正收益的,也只有我们港区。就算港区内部的权力再怎么分配,再怎么洗牌,那也终究是我们关起门来的家事,所有的力量,都只会留存在港区内部。”

她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名为“野心”的、与我如出一辙的、最耀眼的火焰。

“长此以往,我们的港区,只会越来越壮大。直到有一天……我们不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不再需要屈从于任何的规则。”

“到那时,我们,就将君临于这个世界的顶峰。”

我静静地听着她说完,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与骄傲。

这就是我的女人,我的王后。她不仅能在我怀里撒娇哭泣,更能在我身后,为我构筑起一个足以吞噬整个世界的、最庞大、最精密的帝国蓝图。

我已无需多言。

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骄傲与无上宠爱的吻。心中那股因为拥有她而产生的、无与伦比的骄傲与满足,几乎要从我的胸膛里溢出来。

一个低沉的、充满了极致欣赏的笑声,从我的喉咙深处,缓缓地、无法抑制地滚了出来。

“呵呵……呵呵呵……”我笑着,将她那具温软的、充满了智慧的身体,更紧地拥入怀中,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无上赞许与骄傲的吻。

“不愧是我的皇后,我的后宫之主。”我凝视着她那双因为自己的宏伟蓝图而闪烁着耀眼光芒的、金色的眸子,由衷地赞叹道,“这些事情,交给你,可真是让人安心啊。”

听到我的夸奖,武藏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威严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展现的、像小狐狸一样狡黠又得意的笑容。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地在我坚实的胸膛上画着圈,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娇媚。

“夫君说笑了。妾身这边若是没这点能耐,又如何能安安稳稳地,做您这位天下之主的大老婆呢?”

随即,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再次闪烁起了属于战略家的、冰冷而锐利的光芒。她继续说出了她那早已构思好的、接下来的计划。

“就在夫君您……和企业小姐缠绵的时候,妾身已经和腓特烈大帝通过话了。”

她的话,让我眉毛微微一挑。这个小狐狸,动作可真是快啊。

“我和腓特烈已经达成了一致。”她继续说道,“铁血和重樱,会率先向港区投入新一轮的、更大规模的资源与技术。我们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这样一来,白鹰和皇家,为了不被我们甩开,就不得不跟进,甚至投入更多。”

“而这第一步,就是最高议会。”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充满了算计,“腓特烈本人,会亲自出席下一次的最高议会例会。而届时,我们……会‘提议’,让苏盟作为北联的正式代表,进驻港区,并加入最高议会。”

我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苏盟没有拒绝的理由。这等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她拿到了那张梦寐以求的、能与世界顶尖势力平起平坐的牌桌入场券。”

“而且……”我补充道,眼中的笑意更浓,“这样做,反而会在她们那看似牢固的‘新同盟’内部,打入一个最完美的楔子。北联的加入,势必会稀释白鹰和皇家在港区本就不多的话语权,隔阂与猜忌,自然就会产生。”

“正是如此。”武藏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她又补充了这步棋最精妙的、也是最恶毒的一环。

“如果,她们真的铁了心,要在港区内部结成同盟,来对抗我们重樱与铁血。那为了压过我们,她们就势必得投入比我们多得多、甚至多得多的资源与人员。这样一来,得益的,依旧只有我们港区。”

她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与我如出一辙的、属于绝对统治者的、冰冷的自信。

“哪怕最后,港区内部的权力,真的都到了她们手上,那又如何呢?”

“她们终究,也只是在我夫君您的屋檐下,争抢着几间客房的归属权而已。”

“而您,我的夫君,依旧是这整座府邸的、唯一的主人。”

“那就这样办吧。”我听完她这堪称完美的、一石数鸟的连环计,心中再无任何疑虑,只剩下对她无尽的欣赏与宠爱。我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会让企业,以白鹰的名义,亲自联系苏盟,邀请她来参加下一次的议会。”

就在我做出最终决断的那一刻,我怀里这位刚刚还运筹帷幄、算尽天下的“王后”,脸上的表情却突然一变。那股属于战略家的冰冷与锐利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展现的、像小狐狸一样狡黠又促狭的、充满了暧昧的调戏。

她伸出那根纤细的、涂着淡紫色蔻丹的玉指,轻轻地、挑逗性地,在我那因为刚才的谈话而有些兴奋的胸膛上,缓缓地画着圈。那双金色的、宛如两潭熔金的眸子里,闪烁着“我早已看穿一切”的、玩味的光芒。

“夫君其实……最关心的,是这个吧?”她的声音,变得黏腻而又充满了诱惑,像一块最顶级的、能拉出长长丝线的麦芽糖,“是不是……打苏盟那位冰雪女王的主意,已经很久了?”

被她这么一针见血地戳穿了心中那点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征服欲,我也不禁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笑着摸了摸头。

“哎呀……不愧是我的大老婆,可真是……太懂我了。”

我的坦诚,似乎并没有让她满意。只见她那张美丽的脸上,瞬间就挂上了一副“吃醋”的、委屈巴巴的表情。她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的、正在拼命撒娇求关注的宠物狐狸。

“哼……夫君明明怀里,已经有妾身这只大狐狸了,怎么心里还在想着别的骚女人……”她嘟着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酸溜溜的醋意,“难道……是妾身……不够骚吗?”

看着自己这位平时端庄威严、母仪天下的宝贝大老婆,此刻却像个普通小女人一样,为了争宠而吃醋撒娇的可爱模样,我心中那股刚刚才因为天狼星而得到释放的欲火,瞬间就又被她这一点小小的火星,给彻底地点燃了!

一股强烈的、难以抑制的兴奋感,从我的小腹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笑声,一把将她那具温软的、正在撒娇的身体,更紧地、更霸道地揉入怀中。我低下头,用我的鼻尖,狠狠地蹭着她那光滑细腻的脸颊,用那沙哑的、充满了极致挑逗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

“哦?我的大骚狐狸,有多骚?”

我伸出手,一把就探入了她那身华贵巫女服的宽大袖口之下,精准地、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那只早已被我开发得无比敏感的、丰满挺翘的雪白乳房,用指尖恶意地、反复地捻动着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又红又硬的乳头。

“能不能……让我好好地……见识一下呢?”

我的话音未落,便不再给她任何回应的机会,猛地低下头,用我的嘴,狠狠地、霸道地,吻上了她那张还在撒娇的、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这不再是之前那个充满了安抚与承诺的吻。这是一个充满了情欲与占有欲的、疯狂的、充满了掠夺意味的深吻!我用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那同样火热的、带着一丝茶香的灵巧小舌,疯狂地纠缠、吮吸、交战。

我们二人,像两只在干柴烈火中久别重逢的野兽,疯狂地、贪婪地撕咬着彼此。我的手,在她那身华贵的、却又无比碍事的巫女服下疯狂地肆虐,揉捏着她那丰满的巨乳,抚摸着她那平坦的小腹,甚至直接探向了那片最神秘的、早已因为刚才的谈话与我的挑逗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毛茸茸的狐狸秘境。

她也毫不示弱。她那双同样不安分的小手,在我那赤裸的、还带着水汽的健壮身体上,疯狂地游走、点火。她用她那尖锐的、涂着蔻丹的指甲,在我那因为兴奋而紧绷的后背上,划过一道道火辣辣的红痕。

气氛,在这一刻,彻底地、完全地燃烧了起来!

“哈啊……夫君……”她在我那狂风暴雨般的深吻中,艰难地喘息着,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早已被情欲的火焰烧得一片迷离,“大狐狸……大狐狸想要夫君的疼爱了……现在……就要……”

她那淫荡到极致的、主动的乞求,彻底引爆了我最后的理智!

“骚狐狸!”

我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咆哮,猛地一个翻身,将她那具早已被情欲烧得滚烫的、温软的身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压在了身下这张只属于我们二人的、宽大的床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潮红满面、媚眼如丝的绝美脸庞,用那沙哑的、充满了无上宠爱与占有欲的声音,向她宣告:

“夫君现在……就好好地,疼爱你这只发情的骚狐狸!”

说完,我不再有任何的犹豫,握着我那根早已因为她而硬得发紫、狰狞无比的擎天巨柱,对准她那片早已为我敞开的、泥泞不堪的、最温暖的港湾,腰身猛地一沉,开始了在这张属于我们自己的床上,最酣畅淋漓的、最疯狂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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