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纯爱!后宫!多肉!)怨仇 · 可畏篇 摇滚淑女之夜(中)(2/2)
他们的笑声像刀子一样割进可畏耳朵,她全身抖得更厉害,泪眼婆娑,整张脸红透,羞耻得想死。可她穴口却死死吸着我,热得烫人,淫水一波波溢出,把我肉棒淹得“啵啵”作响。
我忍不住了,腰一送,缓缓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蜜穴里一点点进出,水声和肉体相击声伴随着她被逼出的压抑娇吟,交织成淫靡的乐曲。
“唔嗯……呜嗯嗯……”可畏捂着嘴,肩膀颤动,眼角的泪顺着滑落。
我继续挺动腰,慢慢加深,恶劣地呢喃:“你是不是很兴奋?嗯?是不是想让他们注意到?想让他们知道,那个他们意淫的高挑淑女,其实正被我操到高潮一波接一波?你是不是想让他们听见你哭喊的声音?”
“呜呜……不要……不要啊……指挥官坏人……呜嗯啊——!”她眼泪止不住地落下,嘴死死咬着手背,穴口却因为极度羞耻抽搐得更厉害,把我的龟头死死吸在最深处。
我低吼着,狠狠顶了一下,压低声音淫笑:“外面的人想象不到……他们意淫你、幻想你,可你的小穴、你的高潮,全是我的!只有我能干到你哭,只有我能让你变成真正的骚妻!”
“啊啊啊——!”她终于崩溃,高潮的浪潮猛然袭来,全身痉挛,穴口喷出一股淫液,把我整根肉棒裹得湿漉漉。
而外面的两人还在轻声笑谈,毫不知情——离他们不过几米的隔间里,一个所谓的皇家淑女,正被我干得哭着高潮,身体和灵魂全被我榨得彻底沦陷。
我的腰力越来越猛,肉棒在她穴里搅得翻天覆地,“啪!啪!啪!”的撞击声和淫水飞溅声响个不停。可畏捂着嘴,肩膀抖得厉害,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她快要忍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压抑娇吟“呜嗯嗯——”几乎化成哭声。
在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这意淫着可畏,一边往门口走,在关上门的一瞬间,随着我又一次猛地深顶,她脚上一只白色高跟鞋“啪嗒”一声掉到地上。
在隔间里,我抱着可畏的美腿,把她操得死死挂在我身上,她泪水横流,声音彻底淫靡化:“指挥官——!干死我——!呜啊啊啊!我要被干坏了!!”
她的小穴痉挛着、喷溅着,死死咬住我的龟头,每一次深顶都夹得我浑身颤抖。她彻底陷入高潮的深渊,身体和灵魂都在疯狂燃烧。
隔间外终于安静下来,脚步声渐渐远去,整个厕所里只剩下我和可畏粗重的喘息声。门板依旧在轻轻颤抖,空气里弥漫着淫水与汗液交织的腥甜气味。
我还插在她的身体里,龟头被她的穴口死死咬着,连想抽出都带出一串黏稠的淫液丝线。我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剧烈,唇贴在她耳边,故意低声笑:“可畏,你知道吗?你刚才高跟鞋掉地上那下,差点把那两人叫住了。”
“呜啊啊……坏人……你还说……”
可畏脸已经红得发烫,泪水挂在眼角,羞耻与余韵交织,她咬住嘴唇,用力摇头,可眼神里全是无措与娇媚。
我故意继续挑逗,手掌按在她湿透的小腹上,感受里面还在痉挛的小穴:“你刚才喊得那么大声,‘干死我’,全场的人要是听见了,都会知道,这个皇家淑女在隔间里被我操到失神。”
“不要……不要说了……呜嗯啊……” 她羞得整个人发抖,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扑簌簌掉落。
我低笑,吻上她泪水涟涟的脸颊,一边舔去她的泪,一边在她耳边坏坏地低语:“可是我好喜欢你刚才的样子……哭着、高潮着,大声承认自己被我干坏了……那才是真正的你,可畏。”
她再也忍不住,双臂猛地环住我,像是要把我嵌进她身体里一样,用力抱紧我,哭腔里全是羞耻与依赖:“指挥官……呜呜……不要取笑我……我是真的……喜欢你……所以才变成这样……”
我被她紧紧抱着,仍旧插在她穴里,感受到她的淫穴还在不甘地抽搐吸吮,穴肉湿热得像是想把我永远困住。
我抚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小恐龙,你的哭声,你的高潮,都是我一个人的。外面的人,只能听,永远碰不到。”
“嗯啊……嗯……我只要指挥官……” 她哽咽着,眼睛湿漉漉抬起,唇又主动贴上来,带着泪水的吻无比炽热。
而我,早已再次被她的娇媚点燃,腰部微微一动,又让肉棒在她穴里搅出新的淫声。她身体一颤,哭泣声化作断断续续的浪吟。
我呼吸沉重,仍旧深深埋在她体内,双手一抱,猛地将她娇小的身体从门板上拎起。可畏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紧我腰,而我不由分说抱着她往后坐下,重重坐在马桶盖上,整个人被她压在怀里。
她的穴口因为还紧紧吞着我,身子被拉开时,发出一声淫靡的“啵嗤”,随后又因为重力再次狠狠坐下,整根肉棒被一口吞没,发出一声水声爆裂般的“噗嗤!”
“啊啊啊——!指挥官——!进、进到最深了——!”可畏仰头娇吟,美腿紧紧夹着我的腰,脚踝上的高跟鞋带还在微微晃动。
我喘息着,坏笑贴在她耳边:“小恐龙,今天换你来骑,尽情榨我吧。”
她闻言却愣了一下,娇羞地小声嘟囔:“可……可是……武藏大人不是说……不准我骑乘吗……”
我捏着她的屁股狠狠往下一压,让我的龟头撞到她子宫口,低声笑:“嘘……悄悄的,别让她知道就行。今晚就让我感受一下,你这副淑女模样下的骑乘有多骚。”
“哼……你坏死了!”她被我顶得满脸潮红,忍不住反驳,水汪汪的大眼睛却闪着羞媚的光,“要是被压坏了……我可不会管你啦!”
话音刚落,她竟咬着唇,主动抬起腰,随后狠狠一坐。
“噗嗤——!”
整根怒胀的肉棒瞬间又被她的小穴吞没,穴肉紧紧收缩,淫水被挤得四溅,顺着我大腿淌落到地板。
“啊啊啊啊——!好深……指挥官的……插到最里面了……!”
她仰着头,双乳在礼服被扯开的口子里剧烈抖动,乳尖硬挺,带着淫靡的光泽。她扶住我的肩膀,开始自己上下律动,穴口随着抽插发出淫荡的水声:“咕啾——啵嗤啵嗤——!”
我捏着她的腰,气息急促:“好!就是这样……可畏,骑给我看!让武藏不在的时候,我们偷偷破禁……让我看看你这肥恐龙有多会榨!”
“坏人……坏指挥官……呜嗯嗯……啊啊啊——!”
她骑得越来越快,臀肉一下一下拍打我大腿根部,淫水被溅得马桶盖全是。她哭吟着,身体因极度快感而发抖,穴口死死吮吸着我肉棒,每一次起落都像要把我榨干。
我抚上她白皙的背,低声淫语:“就是这样……快点……用你这小穴榨干我,证明你才是最会骑的淑女!”
“啊啊啊——!呜嗯嗯!要坏了……要坏了……指挥官……被你射在里面……我也不管啦!!”
可畏双手死死抱着我脖子,礼服被我撕开大半,白嫩的双乳随着她的起落在昏暗的隔间里疯狂抖动,乳尖挺立得通红。她坐在我身上,腰肢上下律动越来越快,穴口被我整根肉棒撑得鼓胀不堪,淫水顺着我的根部成股流下,把马桶盖和大腿全都弄得湿滑无比。
“啊啊啊啊——!指挥官——!呜嗯嗯!我……我又要……要去了——!”
她已经完全失控,穴口一阵阵剧烈抽搐,死死咬住我肉棒,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整个人抖得像被电击一般。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湿漉漉地挂在她绝美的脸上,婴儿肥的脸颊此刻被快感扭曲成淫靡的表情。
“啊啊——!不要停!求你……求你射给我!射在我身体里!呜嗯嗯……指挥官——!”
她哭着喊出这句话,声音颤抖,彻底变成了求饶和乞求。
我彻底被她逼疯,双手猛地抱紧她的纤腰,把她紧紧压在我怀里,肉棒在她穴里深深贯穿。随后我开始疯狂冲刺,抱着她的身子往下猛压,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发出湿润而沉重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
整个隔间的马桶盖都被撞得震动,水声、肉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到极点。
“啊啊啊——!指挥官——!要坏掉了!呜嗯嗯嗯!射给我……快射给我!!” 可畏双腿死死勾着我的腰,穴口在高潮中疯狂收缩,像要把我的肉棒吞进身体最深处。
“可畏——我要射了!!”
“嗯啊啊——!和我一起……射在里面!!”
我怒吼着,把她狠狠压下,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猛地喷发。滂沱的热流冲进她子宫,和她高潮的痉挛撞在一起。
“呃啊啊——!”
“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满……我要死了啊啊啊——!”
可畏整个人痉挛着,高潮的尖叫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她的穴口死死夹着我,在我喷射的同时抽搐不止,把我的精液榨得更深。
我抱着她,身体也因强烈的高潮一阵阵颤抖,呼吸急促得几乎断开,直到最后一股热流喷尽,两个人才在余韵中浑身无力,紧紧抱在一起。
她把脸埋在我肩窝,带着泪水与余韵的微笑,气若游丝地呢喃:“指挥官……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的手臂还牢牢抱着她,呼吸滚烫地扑在她湿润的肩颈上。可畏已经彻底虚脱,整个人软在我怀里,脑袋埋在我颈窝,唇瓣轻轻颤抖,喘息带着哭腔。她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大腿根处湿成一片,顺着美腿往下蜿蜒。
她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吮吸着我,随着余韵的痉挛,将我灌进去的精液一点点挤出。浓稠的白浊顺着穴口溢出,黏稠地沾在大腿内侧,再滴落在那只还穿着的白色高跟鞋上,溅得鞋面湿漉漉闪着淫光。另一只鞋早已掉落在地,鞋口里也被精液和淫水溅脏,彻底成了这场淫乱的见证。
“呜嗯……指挥官……太多了……都流出来了……” 可畏虚弱的声音在我耳边颤抖,泪水和汗水湿透了她的婴儿肥脸庞,看起来又娇媚又楚楚可怜。
我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手还在抚慰她的后背,低声呢喃:“小恐龙……这就是你想要的吧。今天你彻底把我逼疯了。”
“坏人……” 她哭笑不得,唇瓣带着余韵的媚意贴在我肩膀,双腿依旧夹着我不松开,像害怕一松开就会摔倒。
就在我沉浸在这份满足和余韵中时,身下传来一丝不对劲的声音。
“咔——”
声音细微却清晰,我和她同时愣住。马桶在我们的疯狂冲撞下,竟然被干出了一条细小的裂纹,瓷质的表面有一道浅浅的纹路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
我和可畏四目相对,她原本红透的脸瞬间涨得更烫,羞耻得不敢呼吸。
“指挥官……我……我不会把马桶给压坏了吧……” 她低声颤抖地抱怨,语气里带着哭笑不得的无力。
我咧嘴一笑,捏了捏她的屁股:“看来小肥恐龙骑得太狠了呢。”
“坏人——!” 她轻轻锤了我一下,娇喘还没完全平复,泪眼盈盈,却忍不住笑了。
我们不敢再多停留,连忙整理好衣服。可畏一边手忙脚乱地拉好被我撕开的礼服,一边抬脚想套回那只掉落的白高跟鞋,可鞋口里全是还在往下滴的混浊,她羞得直跺脚,只好用脚尖踢干净再穿上。
我伸手牵住她,掌心紧紧握着她微凉的玉手。她脸还红得要命,却也乖乖让我的手带着,低头不敢直视我,肩膀却微微靠过来。
推开隔间门,我们迅速走出厕所,回廊的空气扑面而来。周围已经没有人,只有远处还隐约传来散场人群的笑谈声。
我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快步离开,心底还在回味着刚刚那震撼至极的疯狂,而她羞得不敢开口,只能把整个身体都倚在我身边。
一路走回宅邸的路上,可畏始终低着头,美腿在礼服下微微颤抖着。她紧紧攥着我的手,仿佛一放开就会被风卷走似的,然而始终不敢看我,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偶尔有路灯的光洒下来,她婴儿肥的脸庞泛着潮红,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配上那双踩在高跟鞋里的纤足,怎么看都像是刚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直到回到宅邸,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突然猛地扑进我怀里,像只受惊的小鹿,双臂死死勾住我的脖颈,把脸埋进我胸口。
“指挥官……呜呜……你会不会嫌弃我……” 她声音哽咽,带着哭腔,肩膀轻轻抖着,“我明明……应该是个端庄的淑女,可是……可是今天……被你弄得那么放荡……呜哇……会不会让你觉得我太下贱了……”
我心头一紧,双手环住她娇躯,把她牢牢压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低声在她耳边安慰:“傻丫头,我怎么会嫌弃你?你是我的可畏。无论你是优雅的淑女,还是像今天这样放荡到哭喊不止的模样,我都喜欢。因为那都是你。”
“呜……真的吗……” 她眼睛湿漉漉地抬起来,嘴唇颤抖着,眼里满是不安。
我俯下身轻轻吻上她的泪水,舔舐掉她眼角的咸涩,手顺势抚上她微颤的腰肢,把她更紧地抱入怀中。
“真的。”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挑逗与火热的气息,“而且……我其实最喜欢的,就是你放荡的样子。”
“啊……” 她全身猛地一颤,呼吸急促起来。
我故意在她耳垂轻轻咬了一口,舔舐着细声低语:“特别是今天……你在音乐会里,在厕所隔间里,被我干到哭着浪叫的样子……可畏,那才是真正让我兴奋到发疯的你。”
“啊啊……不要再说了……指挥官坏死了……” 她全身瘫软,双腿一阵阵打颤,却还羞耻地紧紧贴在我身上,胸前那对巨大柔软的美乳隔着礼服压在我胸膛,硬挺的乳尖透过布料顶得我心火更旺。
我坏笑着伸手抚上她圆润的臀瓣,隔着礼服揉捏着,掌心很快感受到礼服下湿透的内裤还在渗水。
“可畏,你自己心里很清楚,你最喜欢的,就是这样被我干得失控,被我看光最淫荡的一面。”
“呜嗯嗯……指挥官……你……你好坏……啊啊……” 她脸埋在我肩上,哭腔夹着颤音,羞耻却完全没有挣扎,只是双腿又一次无意识地缠上我腰间。
我抱起她,顺势把她压在墙上,唇舌再次封住她的娇喘,手则直接探进礼服下,沿着白丝滑到她湿透的穴口。手指一触,她全身就像触电般一抖,身体立刻塌软下来,带着哭腔哀求:“不要……啊啊……指挥官……你刚刚才……我还在流着……呜嗯嗯……”
我猛地把可畏抵在墙上,她刚想惊呼,就被我火热的唇封死。舌尖与她纠缠,唾液交织,她的呻吟被我尽数吞下。双手一把撩开她礼服的裙摆,丝毫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掏出怒胀的肉棒,直接抵在她湿得发烫的小穴口。
“啊——指挥官!等等……啊啊啊!”话还没说完,我已经一挺腰,整根捣进她体内。
“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和她的哭喊声瞬间响彻走廊的安静空气。她双腿被我撑开,礼服半挂在腰间,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随着我猛烈的撞击而晃动。
“你不是淑女吗?嗯?现在在墙上被我干得哭叫成这样,还能说自己是端庄的皇家小姐吗?”我咬着她耳垂,狠狠冲刺。
“啊啊啊——不行了!指挥官……呜呜……可畏……要被干坏了……啊啊啊!”她的声音破碎,双手死死抓着墙壁,背部被我撞得一阵阵颤抖。穴口死死吸着我的肉棒,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席卷她。
我掐住她纤细的腰,将她一次次顶到深处,硬是把她干得白眼上翻,高潮尖叫差点喊破嗓子。在一阵激烈的冲刺猛操后,在她彻底失控的浪叫中,我狠狠一插到底,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最深处。
“啊啊——射、射进来了!可畏的子宫……被指挥官的东西填满了!呜啊啊啊——”她的娇躯彻底崩溃,在高潮的余韵里瘫软在我怀里,浑身痉挛不停。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把她抱到床上,丢在柔软的被褥上,压身而上,再度插入那被精液浸透的小穴。
“不要……指挥官……啊啊……我已经……呜嗯嗯——”她边哭边夹得更紧,雪白的大腿套满了我的液体。可她越是哭喊,身体越是迎合我的律动,乳房上下翻飞,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
我一边抽插,一边捏住她的乳尖,恶狠狠地低吼:“给我承认!你根本不是淑女,你就是我的小骚货,我的放荡小淑女!”
“啊啊啊啊——我是!我是你的!呜呜呜——我是指挥官的放荡小淑女!再多干我!可畏是你的!啊啊啊啊!”
她彻底崩溃,在连续的高潮中娇声失语,整个人像浪花一样拍打在我身下。
再一次的激烈性爱过后,我把她抱进怀里,仍在余韵中颤抖。她虚弱得连手指都抬不动,只能趴在我胸口,大口喘着气,眼里满是泪光,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指挥官……今天……真的好开心……”她娇喘连连,嗓音破碎却温柔,“谢谢你陪我去听音乐会……呜嗯……我很满足……能在你身边……”
她像只小猫一样,把脸埋进我胸口,轻轻蹭着,满身的娇媚与余韵,把“放荡的小淑女”四个字彻底刻进了她的身体与灵魂。
我把可畏揽在怀里,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后背轻轻抚摸,指尖不时划过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腰肢与臀瓣。她蜷缩在我胸口,呼吸还带着刚被我干过的余热与香汗,白丝和礼服已经彻底凌乱,精液仍旧一点点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弄得一片湿痕。
“指挥官……”她小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撒娇般的软糯,“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突然想拉你去听音乐会吗?”
我低头吻了吻她微红的耳尖,笑着答:“嗯?我只知道你平时很喜欢音乐,房间里不是堆满了唱片吗,古典的,甚至还有摇滚的。你啊,每次戴着耳机小声哼唱的时候,那模样特别可爱。”
可畏脸蛋腾地更红了些,肉乎乎的婴儿肥脸颊蹭着我胸口,娇声道:“人家……最近在想,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呜嗯……我不想只是一直被叫肥恐龙……我……我想试试做歌手,当一个小偶像……”
她说到这里,眼神却亮了起来,仿佛那层羞涩被梦想的光点燃,带着少女独有的憧憬与天真。随即,她用力抱紧我,眼睛里泛着泪光,却带着渴望:“指挥官……你愿意支持我吗?”
我笑着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低声贴在她嘴边:“傻丫头,我怎么会不支持?无论你想干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你是我的小淑女,也可以是舞台上最耀眼的明星。”
“指挥官……”可畏眼眶一热,湿润的眼泪瞬间滑落,带着浓烈的依赖与感动。她扑到我怀里,哭着笑着,整个人缩得更紧。
我指尖在她光滑的背上来回划着,故意吊她胃口般开口:“不过啊……可畏,一个人的话没法当偶像吧?偶像可不都是两人以上的小团体吗?你要是一个人上台,舞台会显得孤单哦。”
可畏愣了一下,立马撅起嘴,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整张婴儿肥的小脸皱成一团,显然在为“谁能陪自己一起”而苦恼:“哼……可是我、我在皇家那边……姐姐她们肯定不会来这里陪我唱歌的呀,在港区……能找到谁呢……”
我看着她一脸纠结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捏捏她的脸:“傻丫头,这不简单嘛。要不然,你去问问能代?她平时不是就对音乐、演出这些很感兴趣吗?而且她认真的样子和你活泼的样子配在一起,说不定正好互补呢。”
“能代……?”可畏怔住了,仿佛从来没把这位认真严谨的邻家少女往偶像的方向想过。下一秒,她忽然“啊”的一声,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兴奋地扑到我怀里:“指挥官!你太聪明了!能代看起来虽然一本正经的,但如果她愿意尝试偶像……一定会很有意思的!哼哼,到时候舞台上我负责魅惑观众,她负责端庄稳重……完美的组合!”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怎么样,是不是突然有干劲了?”
“有!”她立马点头,笑容天真得像个小女孩,可胸前的巨乳还在因为兴奋而轻颤着,格外诱人,“指挥官,你要答应我,到时候真的要来支持我们!一定要在观众席里为我们欢呼啊!”
我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放心吧,到时候我不光会欢呼,还会把最大的鲜花都送给我可爱的偶像小淑女。”
“哇……指挥官——!”她扑到我怀里,又哭又笑,撒娇地在我胸口拱来拱去,整个人幸福得像要融化在我怀里。
……
隔天,可畏抱着一堆写满五颜六色想法的笔记本,蹦蹦跳跳地冲进能代的办公室,双马尾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眼睛里闪烁着星光:“能代——!能代能代!我有个超棒的主意,你一定要答应我!”
能代抬起头,手里还攥着一份科研报告,眼神严肃如常:“……什么事?我现在很忙,可畏。”
“就是嘛——我想当偶像!可是一个人不行嘛,所以——我想拉你一起!”可畏说得理直气壮,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能代。
能代的脸色一下子僵住了,眉头拧得死紧,几乎是下意识就摇头:“开什么玩笑,我的工作一大堆,哪有时间陪你玩这些。科研数据、实验进度、设备调整……这不是随便玩玩的事。”
可畏被噎了一下,小嘴瘪得像要哭,正要再软磨硬泡,我走进了房间,直接笑着插话:“能代,其实这不算玩闹吧?你不是一直忙到透不过气吗?正因为如此,偶尔也需要放松一下。就当兴趣爱好,调剂生活。你要是一直把自己逼得这么紧,身体和心态都会出问题。”
能代怔了怔,看了我一眼:“可是……”
我走过去,伸手轻轻按在她肩膀上,压低声音温柔道:“你以前不也喜欢音乐吗?还记得你刚和我在一起那会,总喜欢缠着我一起听碟片吗?你一边分析歌词一边拉着我讲旋律原理,讲到兴奋的时候还会笑得特别开心。那种你,我其实挺怀念的。”
能代眼神一震,似乎被我一下子点中了心底某个角落。
我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再说了,这不是要你丢掉工作,而是空闲的时候陪陪她而已。你如果觉得忙不过来,不是还有可畏可以帮你嘛?她会努力的,对吧?”
“嗯嗯!我会帮能代打下手的!”可畏立马举起小手,笑得一脸天真,“而且能代和我完全互补啊!你冷静我活泼,你淑女我调皮,到时候舞台上我们一定超有火花的!”
能代抿着唇,明明一脸“不想答应”的表情,但眼神已经渐渐松动。她看着兴奋得快要跳起来的可畏,再看我正温柔注视着她,心里的坚持一寸寸融化。
“……你们两个……”她叹了口气,微微红着脸别开眼,“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那就是答应了?!”可畏瞬间扑过去抱住她,差点把她压倒在椅子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太好啦!我们要组港区最棒的偶像组合!”
我忍不住笑出声,伸手轻轻摸了摸两人的头:“我就说嘛,你们两个一个安静一个活泼,一定很有节目效果,我很看好你们哦。”
能代无奈地叹气,却没再拒绝,只是抬手揉了揉额角,喃喃道:“真是的……我到底是怎么被你们牵着走的……”
可畏兴奋得满屋子转圈,抱着能代的胳膊又蹦又跳,眼睛里仿佛已经能看到舞台的聚光灯。
宅邸里的多功能练习室,这天终于热闹了起来。可畏兴冲冲地拉着能代进来,吉他、贝斯、键盘一字排开,还特意摆了两支话筒,非要搞得像是演唱会现场一样。我也跟着坐在沙发上看着,算是“监督”兼观众。
一开始能代还板着脸,端着一副“我只是来陪你凑个数”的表情,结果当她随手拿起一把吉他时,整个人的气质立刻变了。修长的手指在弦上轻轻拨动,清澈干净的音色流淌出来,仿佛把整个空气都洗净了。我和可畏同时愣住,眼睛都直了。
“……能代,你什么时候会吉他的?”我忍不住开口。
能代微微一怔,脸颊竟有点泛红:“这个……之前自学过一点。没什么特别的。”说着,她又换上贝斯,手指一扣一拨,低沉的音浪立刻震得人心头发烫。再到键盘,轻轻落下几个和弦,旋律优雅得让人想闭眼。
我和可畏同时瞪大眼,嘴巴微张,像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如果不是可畏拉你来,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手天赋。”我笑着摇头,“能代,你这是天生的舞台底子啊。科研少女突然变乐队女神,这谁能想到。”
能代小声咳了一下,掩饰尴尬,把目光移开:“只是……兴趣爱好而已。”
反观可畏,她已经等不及拿起话筒,挺起胸脯,一脸“今天我要惊艳全场”的样子。结果刚开口——
“啦——啦啦……呃啊……咳咳!”
跑调,彻彻底底的跑调。声音一高一低,像坐过山车似的,整个旋律全毁了。她自己唱得很投入,眼睛还亮晶晶的,然而我和能代对视一眼,差点以为耳朵坏了。
练习室里一度陷入诡异的寂静。
“……诶?你们为什么这样看我?!”可畏紧张地捂着话筒,眼神在我和能代之间来回,“不会是被我的实力震惊了吧?”
我忍不住轻咳一声,尽量让语气温和:“可畏,你……唱得很有感情,就是音准,可能需要再练练。”
能代憋笑憋得脸都绷紧了,终于还是没忍住,轻声“噗嗤”一下,赶紧抬手捂嘴。
“啊啊啊啊!你们两个!”可畏羞得满脸通红,跺脚大叫,差点把话筒扔了。
我赶紧走过去,伸手揉她的头发安慰:“别气馁嘛。既然你决定了,就要坚持下去啊。你看能代,她科研那么忙都还能抽空来陪你练习,你也得努力点,对吧?平时多练练,慢慢就好了。”
“可畏。”能代收起笑意,语气认真起来,“音准的问题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但你有热情,这是好事。以后空闲时间可以来找我,我会帮你纠正。只是……”她停顿了一下,斜眼看了我一眼,脸颊微微泛红,“我不可能一直放下工作陪你,你也要懂事一些。”
可畏撅着嘴,红着眼圈,却还是小声点头:“……我会练的。我也会帮能代做事的,这样能代就不会那么忙了。”
我笑着伸手把两个人的肩膀都揽过来,语气里带着鼓励:“这才对。你们俩,一个冷静一个活泼,刚好互补。只要坚持下去,我敢保证,等到真正登台的时候,肯定能惊艳所有人。”
可畏听得眼睛一亮,抱着话筒重新振作:“那我就一定要练到能唱得配得上能代的演奏!”
能代微微一笑,眼神里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期待。
练习室里灯光柔和,空气里还带着些许木吉他的味道。我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是完全不同于第一次那种笑料百出的画面。
可畏站在话筒前,白皙的双颊因为专注微微泛红,她闭着眼唱着练习曲,嗓音依旧带着点她特有的甜美婴儿肥感,但已经从最初的跑调乱飞,变成了清亮而稳定的旋律。虽然偶尔还是有些小瑕疵,可整体已经让人忍不住点头打拍子。
而能代坐在后面,整个人冷静沉着,指尖在弦上拨动得干净利落。只是,她唱副声部的时候,明显把主旋律留给了可畏,自己退在稍微靠后的舞台位置。她的声音温柔低沉,正好衬托出可畏的甜美。
我看着,心底涌出一种满足感,忍不住拍了拍手:“不错嘛。可畏的声音进步很大,看来是花了功夫。”
“嘿嘿!”可畏睁开眼,立马冲我笑,声音甜到快化开,“我可是拼命练习过的!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唱到嗓子哑掉呢!”
能代声音淡然:“多夸夸她吧。她需要更多的鼓励。”然后,她停顿了一下,语气柔和了几分,“而且,我更适合当副唱兼贝斯手,让她站在舞台正中间,这样能有更多磨炼的机会。”
我微微挑眉,看着她的侧脸,笑着开口:“能代,你这是在成全她啊。”
“哼。”能代别开眼睛,却没否认。
我走过去,把两人都叫到跟前,故作神秘地说道:“对了,这次我来不只是看看你们的练习,还给你们带了个经纪人。”
“经纪人?!”可畏眼睛一亮,“是谁是谁?!”
我伸手一指门口。怨仇正靠在门边,黑色修女服大开,白丝美腿交叠,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带着一股天生的淫靡气息。她勾起唇角,媚眼横飞:“真是的,指挥官,人家在修道院一个人多清静,要不是你让我来……我才不稀罕这种事呢。”
可畏当场惊呆:“怨、怨仇……当经纪人?!”
能代眉心一皱,但很快恢复镇定:“……你确定让这种人来管理我们的演出?不会反过来被她牵着走?”
我哈哈一笑,拍了拍她们的肩膀:“放心吧,这个女人平时就是游手好闲,光想着怎么榨我。既然这样,还不如给她找点正事做,让她来帮你们打点琐事。你们只管唱歌跳舞,剩下的交给她就行了。”
怨仇走进来,手指勾着话筒线,笑得妩媚无比:“呵呵……既然是主人的吩咐,那我当然会乖乖听话啦。不过嘛……”她的目光在可畏和能代身上来回打量,声音低沉带着勾魂的意味,“如果你们的表现不够吸引人,我可是会直接在后台勾走观众的灵魂哦。”
“喂——!”可畏顿时炸毛,“别开玩笑了啦!我才不要被观众记住成‘某个被魅魔管着的小偶像’!”
能代扶额:“……果然麻烦来了。”
我笑着摆摆手:“好啦好啦,这不正合适吗?你们舞台上表现,怨仇舞台下护航,组合就更有气势了。”
我顿了顿,忽然认真地问:“对了,你们组合的名字取好了吗?”
可畏和能代对视了一眼,立刻开始小声讨论。可畏兴奋得手舞足蹈,能代则一本正经地思索,而怨仇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
练习室里突然热闹得像开了小型茶话会。
可畏先蹦出来:“名字一定要酷炫!要一听就热血摇滚的感觉!比如——『火焰恐龙』!或者『摇滚猛兽』!哼哼,这样一上台就能镇住观众!”
能代差点没被呛到,额头青筋浮起:“……可畏,你想搞的是偶像组合,不是地下金属乐队吧?名字得端庄大气,能传递气质才行。比如『银辉之音』,或者『蔷薇之调』……这样才符合我们的身份。”
“呜啊——太死板了啦!”可畏立刻双手挥舞,“观众听到就会打哈欠!”
就在两人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怨仇慢悠悠靠在话筒架旁,轻轻翘着腿,白丝滑过高跟鞋的鞋面,发出“嗒——”一声清响。她眯起眼,笑得像只狐狸:“要我说啊,不如叫『夜的呻吟』?或者『高潮的圣歌』?啧啧……光听名字,就让人想入非非,保证舞台下的男人全都硬着看完。”
“你——!”能代脸涨得通红,直接拍桌子:“请不要开这种不合时宜的玩笑!”
可畏却忍不住笑喷,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噗哈哈哈哈!什么『高潮的圣歌』……怨仇你这家伙也太过分了啦!”
怨仇咯咯一笑,像是更乐在其中:“我只是实话实说嘛,男人可比你们想象的还单纯呢。”
我在旁边看着三人闹成一团,忍不住摇头笑了笑,伸手一招,把她们的注意力都拉回来:“好了好了,你们三个,再这么吵下去名字永远取不出来。不如我来提个意见吧。”
她们顿时都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盯着我。
我故意顿了顿,笑着说道:“既然你们两个都是淑女,又喜欢音乐,干脆就叫——『摇滚淑女』,怎么样?既有可畏要的摇滚味,也有能代追求的端庄气质,还挺押韵的。”
可畏眼睛一亮,立马拍手:“好耶!『摇滚淑女』!一听就很帅气!”
能代微微一愣,目光闪了闪,低声重复了一遍:“……摇滚淑女……嗯,确实比那些乱七八糟的要好很多。”说着,她脸颊微红,却轻轻点头。
怨仇撇撇嘴,却勾起唇角:“切——真无趣。不过嘛,既然是主人的提议,那我也认同好了。”
我看着她们,心里忍不住生出一股暖意,笑着拍拍手:“好,那就这么定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摇滚淑女』。港区的第一个偶像组合。”
练习室里响起了一阵欢呼和笑声,可畏扑过来挂在我身上,能代在一旁扶额却忍不住嘴角上扬,而怨仇则用暧昧的眼神望着我,轻轻舔了舔唇角。
就这样:摇滚淑女组合——正式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