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后宫!纯爱!少肉!)前卫篇 潜龙谍影之谐(1/2)
前卫篇
潜龙谍影之谐
宫殿的正厅里,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在高空闪烁着冷冽又华丽的光芒,映得一切都像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薄膜。殿堂里乐声悠扬,宾客们端着酒杯寒暄,侍从们鱼贯而行,氛围端庄得近乎有些窒息。我作为贵宾被请来观礼,皇家最新型舰装的发布会正在紧张的筹备与展示阶段,按理说应该全神贯注地站在女王的视线里,但人多拥挤,我还是借口透气,独自走向侧廊。
长廊与主厅隔绝开来,寂静得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大理石地板上回荡。彩绘玻璃窗透进夜色,月光稀薄,映得雕刻的石柱幽影重重。就在我微微舒了一口气的时候,背后突然一阵黑暗——
“唔?!”我还未来得及回头,整个人被猛地套进一只粗布麻袋里,黑暗瞬间吞没了所有光亮。鼻端尽是粗糙纤维的呛人味,我本能地挣扎,可手脚已被死死箍紧。
拖拽感随即袭来,像是被人抬走一般,身体随着颠簸的步伐在袋子里不断撞击。耳边听得见模糊急促的脚步声,心里忍不住吐槽:“这皇家到底是什么迎宾礼数啊?”
正当我准备展开舰装反击时,忽然一阵失重,我的背脊重重着地,空气瞬间被拍出胸口。
“咚!”
巨响在耳膜中炸开,随之而来的是背部被石板撞击的钝痛。我忍着呼吸,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我这次不会真是被人绑票了吧?
我从麻袋里手脚并用地挣扎着钻出来,满头灰尘,抬眼一看,眼前的场景让我愣住了。四壁石砌,墙面上挂满了作战图与密密麻麻的标注,正中央摆着成排的仪器与终端屏幕,像是某个秘密指挥所。空气中混合着机油与红茶的香气,怪异却让人立刻清醒。
而在那张覆盖着皇家纹饰的椅子上,伊丽莎白女王正端端正正坐着,手里悠然晃动着一只瓷白红茶杯,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抱歉了,指挥官。”她语气不疾不徐,神情却理直气壮,“情况紧急,你就不要深究细节了。”
我愣了两秒,忍不住扶额吐槽:“要请人帮忙也不用麻袋套头吧?我还以为谁要绑票,心里还在盘算我值多少钱呢。”
伊丽莎白收起笑意,面色一正,手指轻敲着茶杯边缘:“塞壬间谍已经潜伏进宫廷。她们的目标,是窃取并破坏我们新舰装的关键数据。这件事,不能打草惊蛇。”
我挑挑眉,靠在冷硬的石墙上,故意调侃道:“所以你就这么信任我?不怕我其实就是那个间谍吗?”
她的眼神一顿,随即嘴角微扬,竟真的伸手从椅侧扯出一门小型舰装炮,稳稳对准了我。
“……那我现在就来验证一下。”
红茶香气还未散去,冷冽的炮口已然冒着微光。我吓得连忙摆手,连声音都变了调:“哎哎开玩笑的,别搞别搞!”
伊丽莎白见我举手投降,这才慢悠悠地收起了炮口,放下茶杯,语气也转为郑重:“任务不能打草惊蛇,我不能相信任何人……除了你。”
话音刚落,她转过身,抬起手轻轻拍了两下。石壁后的暗影里传来铿锵的靴音,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金色的灯光照亮她的轮廓——一身整齐的皇家骑士制服,暗金色长发在肩头微微晃动,碧蓝的眼眸清澈却带着点紧张。腰间的佩剑在光下闪出寒光,可她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有些不自在,像是被迫硬撑着摆出潇洒的骑士英姿。
“皇家近卫骑士前卫。”她的声音清脆而郑重,“奉命协助您完成本次机密任务。行动代号……邦女郎。”
我愣了愣,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邦……邦女郎?伊丽莎白你最近是电影看多了吗?”
前卫皱起眉,像是被戳穿心思的小孩,压低声音小声嘀咕:“其实我觉得代号‘皇家之剑’更帅气……但女王说要贴近你。”
伊丽莎白清咳一声,不容置疑地插话:“没时间争论,指挥官,你的代号是——007。”
我长叹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唉,甚至连最后一位数字都懒得改吗……”
“代号虽老套,”前卫却一本正经地点点头,眼神还挺亮,“但听上去很帅气啊。”
我被她这股认真劲儿逗得笑了出来,只好伸手朝她一礼:“好吧……邦女郎小姐,请多指教。”
前卫耳尖瞬间泛红,下一刻却故作潇洒地挺直腰背,把剑在身前一横:“哼,能被骑士亲自护卫,你就偷着乐吧!”
伊丽莎白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指尖从怀里掏出一个造型精巧的联络装置,银白色机身上镶着皇家纹章。她把它推到我面前,语气干脆:“指挥官,这是特别通讯器,只有我和你能连线。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我接过那小巧的装置,掂了掂重量,心里暗暗吐槽:皇家连通讯器都能做得像饰品,真是讲究。
“赌场那边,”她继续说道,蓝眼微微一眯,“有情报说出现了可疑人员,可能与塞壬间谍有关。你和前卫立刻去调查,不要打草惊蛇,若有发现,随时联系我。”
“赌场?”我挑眉,忍不住笑道,“听起来倒是比舞会有意思。”
“请你认真一点!”伊丽莎白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我把通讯器揣进口袋,耸耸肩:“放心吧,我可不想真在这里变成人质。”
旁边的前卫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拔直身子,拍着胸甲一副立下军令状的样子:“交给我吧!皇家之剑定会守护你的安危,并一举斩断黑暗的阴谋!”
她那副中二到不行的气势让我差点笑出声,只能强忍着咳了两下:“行行行,邦女郎小姐,那就走吧。”
前卫脸一红,赶紧别开头:“别、别乱叫!我是骑士,不是什么……算了,走就走!”
她提剑在手,步伐却有点快得过头,像是要掩饰什么似的。我望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摇头失笑,心里暗想:这趟赌场之行,恐怕注定不会无聊。
正当我把通讯器揣进口袋,准备带着前卫出门时,伊丽莎白忽然出声打断:“等一下。”
我转过身,只见她那双蓝眼睛上下扫了我们一圈,嘴角勾起一丝嫌弃的弧度:“你们就打算穿着指挥官制服和骑士战斗服进赌场?是想一踏进去就暴露身份吗?”
我愣了愣,下意识看向身边的前卫。她依旧一身铠甲式的制服,腰间的佩剑在灯光下闪烁寒光,脸上写满了“我准备好赴死”的正经。的确,放到赌场里,不出十秒就会被人当成皇家马戏团吧。
我干笑两声:“那……陛下的意思是?”
“很简单。”伊丽莎白一摊手,背后侍女立刻推来两个衣架。其上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在灯下泛着冷光,另一边则是一袭优雅的晚礼服。
我心头一跳,黑色西装……这不就是典型的邦德打扮吗?
“指挥官,你穿上这套,没人会怀疑你。”伊丽莎白语气斩钉截铁,“前卫,你就扮演他的女伴。”
“我——我?!”前卫整个人都愣住了,碧蓝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声音都破了音,“我可是皇家骑士啊!为什么要穿这种……这种……”
侍女已经把礼服递到她怀里,白与黑交织的布料在她掌心垂落,精致的蕾丝与柔和的丝绸让她彻底无所适从。
我差点笑出声,赶紧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邦女郎小姐,这礼服可和你很般配哦。”
“你、你别乱叫啊!”她涨红了脸,瞪我一眼,又转头低声嘀咕:“其实我觉得穿铠甲更威风……可、可是女王陛下命令就是命令……”
最终,她还是被硬塞进了更衣室。几分钟后,当那道身影再次走出来时,整个密室的空气都安静了一瞬。
暗金色长发在肩头散开,礼服勾勒出她原本被骑士制服遮掩的线条,黑色丝袜紧贴着修长的双腿,带着几分陌生的妩媚。她努力挺直腰背摆出英姿,可耳尖却红得发烫。
我忍不住轻咳一声:“嗯……邦女郎小姐,现在确实像样了。”
“哼!”她拔直下巴,试图用气势掩盖慌乱,“能被邦……啊不是,被骑士护卫,你就偷着乐吧!”
……
夜幕低垂,宫殿深处的暗门推开,灯光与喧嚣扑面而来。
我整理了一下袖口的纽扣,西装笔挺,领结束得一丝不苟。抬脚踏入大理石铺就的长阶,眼前是金碧辉煌的赌场大厅——巨大的水晶吊灯在高空旋转,仿佛白昼一般照亮四周。四散的彩色灯光与不断变换的霓虹交错,酒杯叮当,筹码碰撞,纸牌翻飞。人群穿梭,空气里弥漫着香槟、雪茄与纸醉金迷的热度。
我侧目一看,前卫挽着我的手臂走在身边。她穿着那身晚礼服,长腿被黑色丝袜衬托得格外醒目,本该是优雅迷人的一幕,可她却僵直着背脊,像个随时准备拔剑冲锋的卫兵。
“这……这就是赌场吗?”她小声咕哝,眼睛不断扫视四周,仿佛在战场上巡视,“到处都是贪婪的火焰!骑士之剑能否斩断这种堕落……”
我差点没忍住笑,端起酒杯装作优雅地抿了一口,压低声音:“小声点,邦女郎小姐。你现在是我的女伴,不是吟游诗人。”
她猛地一噎,耳尖立刻红了,别过头小声嘀咕:“我、我只是观察敌情。”
我忍笑看着她僵硬的动作,低声调侃:“承认吧,你是不是也想下去玩两把。”
“指、指挥官!”她忍不住压低声音瞪我,嘴上着急,可手臂却没有抽开,反而更紧地挽住了我。
我们就这样走进赌场中央,宛如真正的情侣,在众人喧嚣与奢华的目光中并肩而行。她的神色僵硬得像在执行护卫任务,可那份认真反倒让人忍不住发笑。我心中暗想:这场潜入任务,恐怕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无聊。
……
赌场的大厅喧闹如潮,我的目光在一片光影流转中锁定了一个角落。那里,一个穿着考究礼服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掏出手帕,手掌却不断在桌下做着细微的小动作。那种刻意掩饰的神态,比任何喧嚣都更刺眼。
我心里一动,随即压低嗓音对身边的前卫说:“目标在那边,三点钟方向。准备一下,我们混进去。”
她僵直了一下,随即点头,眼神却像是在看一面战旗:“明白!骑士之剑必将斩断黑暗的阴谋!”
“嘘——”我赶紧打断,“别喊口号,冷静点。现在我们是普通情侣。”
“情、情侣……”她的脸瞬间涨红,但还是强行维持着晚礼服淑女的姿态,挽着我的手臂,脚步和我一同迈向赌桌。
赌桌上的灯光分外明亮,庄家的笑容像涂了层金漆。筹码堆积如山,空气里夹杂着烈酒的味道。
我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把筹码推到桌面:“押黑。”语气从容,像是一个习惯赌场节奏的赌客。
前卫紧张地在我身边坐下,努力摆出笑容,可下一秒她低声嘟囔:“这些筹码……怎么看都像邪恶魔方的碎片……”
我差点笑喷,只能咳了一声掩饰:“别说话,专心看。”
庄家手一翻,牌缓缓揭开,我侧眼瞥见那可疑的客人又在袖口里暗暗动着什么。
“看到没?”我低声提醒。
“嗯,果然是暗器!皇家之剑可以一剑——”
我赶紧伸手握住她的手,压低声音:“不许拔剑!这可是赌场,不是竞技场!”
她脸红到耳朵尖,却还在嘴硬:“那…那怎么办?!”
庄家的声音盖过喧嚣:“请下注。”
我装作若无其事,将筹码推近:“继续押黑。”同时余光盯着那客人,随时准备抓住他的动作。
而身边的前卫,一边被迫保持优雅的女伴姿态,一边憋着满肚子的骑士吐槽,表情严肃得可笑。她明明只是安静坐着,却全身散发出“随时要冲锋”的气息,引得对面几位赌客频频回头打量。
我心中叹息:这搭档……真是危险与喜剧并存。
庄家的手指刚揭开最后一张牌,那名可疑的客人忽然动作一滞,袖口里掉出了一张角落卷起的扑克牌。他的脸色一白,慌忙伸手想把它踩进地毯。
我心头一紧,猛地把椅子一推,站起身来,声音冷硬:“停下!”
前卫比我动作更快,礼服裙摆一扬,整个人刷地站到赌桌前,手指按在剑柄上,声若洪钟:“皇家之剑绝不容忍阴谋!”
周围的赌客吓得安静下来,紧张的气氛在灯光下凝成一线。可下一秒,庄家已经弯腰拾起那张掉落的牌——竟然正好是一张黑桃A。
“出老千!”人群里有人喊了出来。
气氛瞬间反转。刚才还一副鬼祟模样的客人此刻面如土色,被两名赌场保安一把架住。
“请冷静,请冷静。”赌场经理满头是汗,却还是笑容满面地走出来,连声向我和前卫鞠躬:“多谢二位出手相助,替我们揭穿了骗子!”
“哗——”四周顿时响起掌声与欢呼,酒杯高举,人们都在拍手赞赏。
我僵在原地,心里直冒冷汗:这可疑人物……居然只是个出老千的赌棍?
转头一看,前卫也愣住了,她还保持着拔剑的架势,脸颊迅速烧红。我们对视了一眼,尴尬到极点,只能同时挠了挠头。
“那个……任务完成?”我试探着小声说道。
“嗯……或许?”前卫小声嘀咕,眼神慌乱,却又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笑意。那一瞬间,我们之间第一次有了某种暧昧的气息,像是彼此都意识到这次搭档的奇妙。
掌声渐渐散去,我口袋里的通讯器忽然嗡嗡作响。伊丽莎白的声音透过杂音传来:“指挥官,前卫,你们两个是去抓老千的吗?我派你们去赌场可不是为了这个!”
我连忙正色:“陛下,误会,这只是个插曲。”
“少废话!”伊丽莎白提高了音量,“宴会舞池那边出现情况,你们立刻过去!”
通讯忽然中断,只留下一串杂音。
我和前卫面面相觑,几乎同时叹了口气。她调整了一下礼服,嘴硬地说:“走吧,这次绝对不会再出岔子。”
我忍不住笑了:“希望如此。邦女郎小姐,我们的舞池首秀要开始了。”
前卫的脸红得更厉害,却还是昂首挺胸:“哼,就算是在舞池,本骑士也会守护你!”
……
赌场的另一头,推开雕饰华丽的拱门,我与前卫步入舞池所在的大厅。
眼前瞬间变换成另一种奢靡:高空的水晶吊灯垂下,洒落一片璀璨的光。弦乐与钢琴缓缓奏响,圆舞曲的节拍在空气中荡漾。无数盛装的宾客在舞池里旋转,裙摆翻飞,金色酒杯折射出梦幻般的色彩。
我下意识调整了呼吸,压低嗓音:“保持冷静,目标可能就混在里面。”
前卫却被这场景震了一下,晚礼服的裙摆随步伐轻轻摇曳,她的表情半是紧张半是陌生。碧蓝的眼眸来回扫视,却生生把舞池当成了战场。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舞会吗?”她低声咕哝,神情一本正经,“敌人居然敢隐藏在这种虚浮的场所……骑士之剑该如何在旋律中斩断阴谋?”
我差点笑出声,只能轻咳掩饰:“别把圆舞曲当战斗曲。来吧,我们先融入进去。”
我伸出手,故作绅士地做了个邀请姿势。
前卫愣住,耳尖飞快染红:“要、要跳舞?我、我可是骑士,不是……”
“现在你是我的女伴。”我低声提醒,“跳舞只是伪装,明白吗?”
她咬了咬唇,还是把手递过来,僵硬地落在我的掌心。
随着音乐旋转,我引着她进入舞步。她的动作一开始生涩僵直,脚尖还踩了我一脚,顿时慌乱:“对、对不起!这战术动作太复杂了——”
我忍不住失笑,轻声安慰:“放松,跟着节拍就好。别把自己当骑士,把自己当……”
“当什么?”她下意识追问。
我注视着她,嘴角一勾:“当我的女伴。”
那一瞬,她愣住了,目光在灯光里微微颤动。耳尖彻底染红,却倔强地别过头:“哼……既然是任务需要,那我就勉为其难!”
音乐环绕,我们的身影在舞池中央融入人群。她原本生硬的动作渐渐放松,裙摆在旋转间划出优雅的弧线。就在这浪漫氛围酝酿到极致时,我余光捕捉到舞池边缘有个异常的动作:一名宾客的手伸向怀中,动作迅速且隐秘。
我心里一紧,低声对前卫道:“三点钟方向,有情况。”
她的眼神骤然一利,原本羞涩的神情瞬间切换成骑士的专注。可我们依旧保持着舞步旋转,仿佛只是一对沉浸在音乐中的舞伴。
“明白。”她的声音低而坚定,却仍然红着脸,“骑士与指挥官的战术舞步,现在开始。”
我轻轻一笑,带着她旋转更快一步。灯光、音乐、暧昧与危机交织在一起——这场舞会,才刚刚真正进入高潮。
然而舞池里流光溢彩的吊灯忽然一颤,随即骤然暗了下去。
音乐也在同一瞬间变调,由明快的旋律缓缓沉入低沉的弦音,像夜色下的耳语,暧昧、缓慢,逼着舞池里的舞伴们贴得更近。
我心里咯噔一声,余光追逐着那名可疑之人,却在灯光闪烁间彻底失去了踪迹。黑暗与人群的变动让目标如烟般消散。
“别急。”我低声在前卫耳边提醒,“等下一段灯光亮起,我们再找。”
她轻轻点头,吐出的气息却因近在咫尺而拂过我的颈侧:“嗯……明白。”
短暂的黑暗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喧嚣的人群声渐远,四周只剩下音乐与呼吸。我的手仍托着她的掌心,她的另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原本应当僵直的姿势,却在此刻随着节拍缓缓靠近。
舞步放慢,我们的身体几乎贴合,礼服的布料与西装的摩擦细微而清晰。她的呼吸急促了些,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一点点打在我的下颌。
“指挥官……”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不合时宜的羞涩,“这……这算是战术动作吗?”
我忍不住低低一笑,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暧昧:“你觉得呢?”
她一时语塞,碧蓝的眼眸在昏暗里微微闪烁,呼吸却没有拉开距离。那一刻,我们的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存在。
我心头一紧,第一次意识到,这场舞会带来的危险与暧昧,已悄然交织在一起。
黑暗与舒缓的音乐把整个舞池拉进了一个暧昧的氛围里,仿佛周围的喧嚣都退去了,只剩下我和前卫的身影在其中慢慢旋转。
她的身子几乎贴合在我怀里,礼服的香气与护甲常有的金属味道完全不同,更添一份陌生而动人的气息。我低下头,近距离望向她的脸庞。一直以来我们都把心神紧紧系在任务上,可在这一刻,我才真正看清她的模样——暗金色的长发垂落在颈侧,碧蓝的眼睛里藏着紧张与认真,那份羞涩反而让她的气质愈发美丽。
前卫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注视,眼神闪烁了一下,耳尖慢慢染红。她别过脸,硬着声音低声问:“你、你干嘛一直看着我啊……”
嘴上虽然是在抱怨,但她的身体却没有退开,反而更自然地依偎得更近。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微微用力按在我肩膀上,像是要借此缓解心底的慌乱。
我能清楚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也能听到她急促却压抑的呼吸。她想保持骑士的冷静,可这一刻,她就像舞曲里忽然溢出的真音,无法掩饰。
我轻轻弯了弯嘴角,低声回应:“我只是忽然发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前卫的呼吸猛地一滞,肩膀轻轻一抖,脸却埋得更深了些。可她并没有推开,反而任由自己贴得更紧。
舞步仍在缓缓进行,而我和她之间的距离,似乎已经近得再没有任何缝隙。
前卫听到我的话,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脸颊一路红到耳尖,明明是骑士一贯的坚毅神色,此刻却全乱了套。
“别、别胡说八道……骑士怎么会在意这种……”她小声辩解着,可声音越来越虚,最后竟哽住。
我看着她的眼神闪烁,她咬了咬唇,纠结了许久,终于还是轻轻把头埋进了我的颈窝。发丝拂在我脖子上,带着微微的颤抖与热度。她呼吸急促,似乎想躲开我的注视,却不自觉让我们之间贴得更紧。
我抬起手,缓缓抚过她的后背,再顺着肩胛描摹到她的腰际。她在我怀里微微一颤,却没有拒绝,反而像是默默承认了这一刻的暧昧。
我低下头,唇几乎贴近她的耳尖,压低声音在音乐与喧嚣间只让她能听见:“前卫,你知道吗,你不是只有骑士的模样。你也会害羞,也会可爱得让人心动。和你贴得这么近,我甚至舍不得分开。”
她的指尖在我肩头收紧,像是努力压抑心底的慌乱。耳边的肌肤迅速发热,她低低“嗯”了一声,像是要回应,又像是想否认。
我轻轻笑着,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如果今晚只能有一个人保护我……我希望是你,不是因为你是骑士,而是因为你是前卫。”
她整个人微微颤抖,埋在我颈侧的脸烫得惊人。即便她嘴上还没说出什么,可身体的回应早已把她的心意暴露无遗。
在昏暗的舞池氛围里,我与前卫贴得愈发紧密,呼吸与心跳都混在了低沉的旋律里。她的礼服在旋转间轻轻摇曳,那份优雅与妩媚,让我几乎移不开视线。
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轻挑逗:“前卫,你知道吗?你这身衣服真的很美……美到让我,有点难以冷静了。”
话语像火星一样落在她的耳畔。她猛地一颤,整张脸立刻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就在这时,我贴得更近,她似乎也察觉到我身体逐渐失控的反应。呼吸骤然一紧,她僵了片刻,眼神慌乱,却并没有推开。
“你、你这个……笨蛋指挥官……”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羞涩和慌乱,可手却反而更紧地攀在我肩膀上,像是在努力压抑自己的紧张。
我能感觉到,她虽然羞得几乎想钻进地缝,却没有拒绝,反而在这暧昧的黑暗中一点点向我靠近。她的香气、她的温度,还有那份不自觉的依赖,全都让气氛愈发炽热。
音乐继续流淌,而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只是舞伴那么单纯了。
舞池的黑暗与音乐让一切都像被隔绝开来,只剩下我与她。她娇羞地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滚烫而急促。
我轻轻抚过她的后背,指尖顺着曲线描摹,贴近她耳边低声呢喃:“前卫……你这模样让我根本冷静不下来,我……有些想要你了。”
她全身微微一颤,像被雷电击中般僵硬了一下,随即呼吸更乱,脸颊烫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别、别说这种话……”她小声抗议,声音却发虚,身体却没有退开。
我轻笑,把她的手引到自己身前,低声挑逗:“感受到了吗?这就是你带给我的影响。”
前卫慌乱地瞪了我一眼,唇瓣抿得紧紧的,可指尖还是在我的引导下触碰到我的异样。她立刻羞得几乎要缩回去,半是慌张半是无措地低声道:“你、你这个……真是无法无天的家伙……”
可她终究没有放开,而是紧紧抓住我肩膀,像是用全身的力气在对抗心里的羞涩。暧昧与热意在我们之间不断升温,舞曲已经完全变成了我们之间最隐秘的背景音。
舞池的黑暗与音乐让一切都像被隔绝开来,只剩下我与她。她娇羞地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滚烫而急促。
我们的脸越来越近,呼吸已经完全交缠在一起。她的睫毛在昏暗里微微颤动,我能感觉到她的唇离我只剩下最后一寸的距离。前卫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肩膀,整个人僵硬又期待,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沉溺。
然而,就在我们即将吻上的瞬间,头顶的水晶吊灯骤然亮起,强烈的光线把舞池照得如同白昼。
“!?”我和前卫同时一震,像是被人当场抓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立刻条件反射般分开。她满脸通红,慌乱得不敢直视我,我也只能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压下心口那股燎原之火。
就在这时,我余光瞥见方才鬼鬼祟祟的那个人影,他趁着黑暗,竟在舞池角落对一位穿礼服的年轻女性动手动脚。那女生满脸惊恐,几乎要呼救。
我心头一冷,立刻沉声喝道:“住手!”
几乎同时,前卫拔剑的动作干脆利落,声音铿锵:“卑劣的行为,在此终结!”
我们一前一后,将那猥琐的男人钳住,狠狠按在地毯上。周围的宾客一阵骚动,随即爆发出掌声与喝彩。那名女子在同伴的搀扶下离开,眼中带着感激。
可抓到手的人一核实,居然只是个趁乱耍流氓的无赖,并非所谓的塞壬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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