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企业·约克城篇:星沉海誓之吻(1/2)
星沉海誓之吻
“企业——?”
我怔在原地。
自从鲁梅与柯妮的誓约宴后,她就像从世界上消失了一般,连一丝风声都没有。
没想到如今——就在此刻——竟这样毫无征兆地,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她缓缓走来,月白色的军服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白色的发丝随步伐轻轻摇曳。
她抬起头,目光依旧澄澈坚定,却多了一丝风尘仆仆后的柔和。
她没有多言,只是伸出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触上我的脸颊。
那一刻,我像被什么击中,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指,仿佛要用力确认——确认这不是梦,不是幻觉。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歹也能准备下好接你回来。”
我哑声问。
她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笑:“你要准备什么呢?战术地图,还是鲜花和红酒?”
那笑容温柔,却又带着一点熟悉的调皮。
“不过——”她眨了眨眼睛,话锋一转,轻轻打趣,“抱歉啊……我是不是,打扰了你和武藏的‘亲密时间’?”
她故意拉长了语气,带着点揶揄,也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酸意。
“看来你有得忙了,夫君。”
武藏站起身来,衣袂轻扬,温婉中透出不容置疑的主人气场。她走近,毫不避讳地吻了我一下,眼角含笑地望向企业:
“今天早点把她带回家哦,我会让她们今天早点回来。”
她话语柔和,眼神却深如寒潭,既不敌意,也不亲昵,而是一种早已认定自己在主位的笃定与大度。
“欢迎你来到港区,企业。这里大家都很好相处——相信你也会喜欢。”
“谢谢你,武藏。”
企业站得笔直,回答中仍带着标准的白鹰风格,可她的声音明显柔和了许多:
“久仰你的大名。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两位女人之间的交锋没有火花,甚至没有声音,却有种无形的默契悄然落定。
眼神交汇时,无声胜有声。
她们各自知道,彼此已在我心中占据着足以并肩的位置。
“能代,我们走吧。”
武藏转身离去时语气轻柔,但步伐干脆。她从容如常,却在走出门前,回头冲我眨了一下眼。
我苦笑了一下。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房间恢复寂静。而我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将企业揽入怀中。
“我真的……太想你了。”
“我也是,老公。”
她仰头一笑,眼角泛红,却没有落泪。她的怀抱熟悉又温暖,那股干净、坚定、几乎能令人安神的气息再次包裹我,像回到我们分别的那一天。
她靠在我怀里,身体柔软温热,仿佛终于能卸下漫长漂泊后的疲惫。我轻轻抱紧她,指腹贴着她背部的肌肤,一寸寸描绘着这熟悉的曲线。
“企业……”我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中藏着太多情绪,欲言又止的思念和尚未散去的余温一并涌上喉头。
她抬起头看我,眼中泛着水光,唇边却是温柔的笑意。那一刻,四目相对,时间像是凝固了。
我低头吻住她,没有任何前奏,也不再多言。只是用尽全力地吻,把所有的想念、所有压抑的情绪,狠狠倾泻在她唇瓣间。
她一开始只是顺从地回应,唇瓣轻启,舌尖小心翼翼地接住我的侵略。
她仍旧是那个沉默稳重的企业,可此刻她的双手却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尖紧紧扣着肌肤,像是害怕我再一次消失。
“唔……”她发出轻微的鼻音,舌尖慢慢与我纠缠,越贴越近,越缠越紧。
我将她压倒在桌上,压着她纤细却结实的身体,手掌探入她军服内侧,抚上那被紧身内衣包裹着的柔软曲线。
她的皮肤是那种从不轻易示人的冷白,如今却因为我逐寸的触碰而泛起一层粉红。
她轻轻喘息着,微微扬起脖颈,我凑上前去舔舐她的锁骨,感受到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等……等一下……”她低声开口,气息已经开始紊乱,“我还……还没洗澡……”
我伏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故意的挑逗与不容拒绝的贪婪:
“我不在乎。”
她轻咬下唇,眼神闪烁了一下,却没再说什么。
她的身体出卖了她的理性——她轻轻抬起腰配合着我解开她上衣的扣子,一颗颗,动作缓慢却没有丝毫退缩。
“企业……”我忍不住再次低唤她的名字,手指已经游走至她胸前那片温热的柔软。
她轻轻闭上眼睛,呼吸渐促。
那一对被包裹得紧紧的乳房随着她的起伏而抖动,乳尖早已挺立,透过内衣触感清晰。
我俯身含住那敏感的一侧,唇舌轻柔地舔舐着那微微颤抖的乳尖。
“嗯……哈……”她第一次发出了细碎的喘息,声音轻轻地从喉咙中溢出,像是被撩拨到极限却仍努力压抑着。
我的手也没闲着,缓缓游移到她腰间,褪下她的裙装。贴身的黑色三角内裤终于映入眼帘,那布料上已是一片潮湿。
“你这里……早就想要了吧?”
我低声在她耳边挑逗,而她睁开眼看我,原本清冷的双眸此刻湿润朦胧。
“你……真的就要在这里吗?”她轻喘着,眼角微红,语气仍带着最后一丝羞意。
“难道不行吗?”
我将手探入她大腿内侧,黑色制服裙被我掀至腰际,手掌贴上那被勒出浅痕的雪白肌肤,她的身体仿佛一块滚烫的玉,细腻、紧绷、又带着隐忍的战栗。
“……嗯……。”她低声应答,眸中逐渐染上迷离的水光,“只要你想……在哪里都可以。”
我眼神骤然沉下,一手沿着腿弯一路撩上去,指尖探入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瓣间,隔着蕾丝内裤描着敏感的瓣缘慢慢揉捏。
她没挣扎,只是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将我再次吻住。
那吻不再像起初那样温柔,而是带着一丝焦躁与急迫。
她的舌头主动探入,几乎是强势地与我纠缠着,咬住我下唇,拉扯着、撩拨着。
我们的嘴唇再一次相贴。这一吻没有试探,没有欲望,有的只是那份早该重逢的炽热与深情。思念,如潮水般倾泻而出,击穿所有沉默与距离。
一开始,她只是被动地接受我的吻,像是还未从思念的余温中彻底挣脱。
可当我加深角度,舌尖试探地舔过她唇内,她却在那一瞬间像是被电击般一震,整个人微微颤抖,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
我的舌尖肆意地卷住她的,深深地舔吻,唇齿间早已火热交缠。
她终于回应,仿佛压抑已久,猛地迎合,吮吸我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贪婪得仿佛要将我的味道刻进骨血。
突然,她的腿开始主动缠上我的腰,翻身将我压倒。刚才还温顺如水的企业,瞬间变得主动如火。
“到我了……”她声音低哑,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她俯下身,用唇舌沿着我的锁骨一路舔下,手指已准确无误地握住我下体。
“这里……比我想象得还硬……”
她舔着唇角,露出少见的、带着一点邪气的笑意,那神情几乎让我心跳漏了半拍。
“企业……”我刚想说什么,她却低头含住了我——
温热的湿润瞬间包裹住我的顶端,那柔软的小嘴紧紧吸附着,每一下吞吐都带着她压抑许久的情绪。
她不再是那个一板一眼的舰娘,而像是一头终于释放野性的野兽,用她全部的渴望、全部的柔情,将我吞噬殆尽。
“啾……啧啾……嗯嗯……”
她的动作越来越娴熟,舌头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含着龟头旋转舔弄。
我被她那舌尖撩拨得呻吟出声,一只手忍不住按住她的头发,将那湿润的小嘴更深地压下。
她没有退缩,反而迎合着我的动作,整个将我吞入喉中,直到唇贴到根部。她喉头鼓动了一下,竟然一声不吭地适应了深喉的侵入。
“你……今天是怎么了……?”我气息急促地问。
企业抬起头,唇角沾着我体液的银丝,她舔了舔嘴唇,笑得像个要掠夺战利品的猎人:
“今天……要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
话音刚落,她便把我推倒在椅子上,骑坐上来。那湿润早已泛滥的秘处对准我的欲望,轻轻一沉,滑腻的热度吞没了我整根。
“哈啊啊……唔……终于……进来了……”
她仰起头,额上已是汗珠,她的蜜穴紧紧夹住我,一下下地收缩,仿佛要把我整根吸入子宫。
我被她突然的主动与紧致夹击得喘不过气:“企业……你变了……”
“嗯……我没变……只是,这次不想再等你来主动了。”
她腰肢一抬一落,像是宣告主权般地反复坐下,将我们的结合处撞得水声作响。
啪!啪!啪!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胸前的双乳随着节奏剧烈晃动,那诱人的弹性与节奏感简直要把我逼疯。
我一手扶住她的乳房,大力揉搓,那乳尖在我指间跳动,她的呻吟愈发高昂。
“嗯啊……哈啊……老公……顶到里面了……我……我感觉……啊啊……!”
她的声音已带着破碎的颤音,双腿夹得死紧,我感受到她体内逐渐崩溃的节奏,一波波快感从彼此交合处蔓延全身。
她快去了。
我也是。
“企业……我……快不行了……”
“嗯……我们一起……一起吧……”
在她的抽动与挤压下,我再也无法抑制,精关一松,将所有的热流尽数射入她体内。
她高高仰起头,随着那一股灼热的注入,她全身剧烈颤抖,终于在我身上泄出最深的快感——
“啊啊啊……!啊……老公……啊啊——”
她伏倒在我胸前,浑身细汗,身体仍在轻微颤动,蜜穴依旧一抽一紧地夹着我。
我轻轻搂住她,额头贴着她的鬓角。
她的呼吸还未平稳,声音却已恢复一丝温柔:
“欢迎我回来吗?”
“……永远。”
我吻住她的额头,低声应道。
我们在那午后烈阳洒落的办公室中,彻底交融成一体,直到企业瘫软伏在我怀里,身体还在抽搐,而我轻轻抚着她后背,吻她额角。
过了许久,她才终于在余韵中低声说:
“……我其实这次回来,还有别的原因。”
我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追问,只是看着她。
她沉默了几秒,眼神复杂。
“约克城……她真的,快不行了。”
空气在她说出那句话后突然凝滞了。
我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能感到那层薄茧下隐藏的颤抖。她刚才那句轻描淡写的“撑不住太久”,其实是极力压抑的绝望。
我低声问:“她现在……在哪里?”
“姐姐她……还在白鹰。”
企业坐在我怀里,声音比我记忆中的要轻,像是连同那份责任,也在悄然压低着她的气息。
“这些年来,白鹰那边一直在尝试修复她的舰装核心。”她微微垂下眼眸,指尖紧握着膝上的手套,“但……一直都没什么实质性突破。”
我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听她继续说下去。
“我也等过,陪着、盼着……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进展。可再这样拖下去——她真的撑不住了。”企业深吸一口气,语速微微加快,“所以我来了。不是作为白鹰的代表,而是……以她的妹妹、我的身份,来拜托你。”
她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睛在光下泛着不易察觉的水光。
“让我把她交给你,把她交给……港区。”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灰色幽灵,而是一个愿意为至亲放下骄傲的女人。
我握住她的手,掌心冰凉。
“你来了就好。”我温声说道,“不过你确定这次只是来找我谈这件事,而不是来求婚的?”
她一怔,随即抿唇低笑:“……你倒是一语双关。”
我拍了拍她的手:“这件事我答应你。约克城的事,我来安排。不过立项、经费、团队建设,这些都要走流程。”
“我理解。”企业点头,但眼中仍藏着隐隐的焦灼。
“别急。”我起身,伸手牵起她,“这么久没见,先回家吧。跟我家里的其他妻子们打个招呼,也好顺便商量一下这事。你……现在也算是我们家的人了,不是吗?”
她望着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走吧。”我笑着轻轻一拉,“这次来了,就别再走了。”
……
“哇——企业姐姐回来啦?”
安克雷奇最先扑上来,一双粉红色眼睛亮晶晶的,一下子抱住了企业的手臂,像只认定了主人的猫。
“诶?安…安克雷奇?”企业微微睁大眼,一时间不敢相信这孩子怎么突然就长那么大了。
“嘿嘿……老师经常会提到你哦!他说你很厉害、很温柔、还很会亲亲。”
“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最后一句——咳。”
我摸了摸安克雷奇的头,另一手拉住企业往餐桌走:“差不多吃饭时间了,大家都在等你。”
能代正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看到企业顿时哼哼一笑:“呦,这不是我们‘尚未登记的准家属’嘛,终于回来了?”
武藏则从厨房走出,一身居家和服,眼神淡定却带着笑意:“欢迎回来,企业。这就是你的家,不用拘束。”
饭桌上的气氛其乐融融,企业原本紧绷的肩膀,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她吃得不多,但神情比谁都认真。每一道菜都细细咀嚼,像是想把“家的味道”一点点刻进记忆。
吃完饭,能代故意靠在我肩膀上低语:“老公~今晚是陪我呢,还是陪‘新媳妇’呢?”
“你这小鬼……别瞎起哄。”我拍了她额头一下。
企业轻笑,没说话,脸颊却悄悄红了一点。
……
夜色渐深,宅邸后院的温泉袅袅升起雾气。我、武藏、能代和企业并肩浸泡在石池中,气氛说不出的舒适。
武藏抬眸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所以,你今晚是想泡温泉,还是谈正事?”
我轻咳一声,看向企业。
“你可以现在详细说说,约克城的状况、白鹰那边的进展、以及你希望港区怎么接手。”
企业眼神收敛,恢复了些许熟悉的理性清冷:“白鹰方面确实做了很多尝试,包括数据植入、替代核心、残存意识链接技术。但……”
她轻轻摇头:“约克城舰装的核心意志,是建立在最早期的构造基础之上。越是尝试新技术,越容易加剧不稳定。”
“她现在的状态……”我问。
“半意识沉睡,时而清醒,却几乎没有战斗能力。核心负荷已超过临界值。”企业声音略微发颤,“我不能再让她躺在白鹰那些‘观望态度’的科研舱里了。”
我点了点头:“我会安排一个专项计划。由你、能代,还有我亲自牵头科研事务。”
我把毛巾盖上头顶,回头看向一旁正半倚在岩石上的能代。
“能代,你之前了解过约克城的情况,港区的科研能力……真能帮得上这个忙吗?”
“嗯,早在企业提出‘2型舰装’设想的时候我就看过资料了,不过说实话……”
她抬手拨了拨额前湿发,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港区以前从未开发过所谓‘2型舰装’,我们连理论模型都还没有。一切都得从头来。”
我点点头,眉头微皱:“那成功率……”
“别急嘛~”她笑着晃了晃手指,“虽然是从零开始,但企业给的线索很有启发。可以确定的一点是——问题应该是出在魔方本身。”
“魔方?”我挑眉,“你是说,我们现有的魔方形态,已经无法承载她的舰装核心了?”
“没错。”能代眼神微亮,仿佛一聊起科研就换了个人:“现有魔方的能量频率过于粗粝,无法与她的舰装残存意志稳定同步。但如果我们能打破现有结构,催化它向新的形态‘跃迁’——比如更高维度的能量场结构,或多核心联动阵列……”
“那——”我顿住,缓缓点头:“就有可能,做出真正意义上的‘2型舰装’。”
“对。”能代浮出水面,湿漉漉的肌肤泛着水光,眼神认真得近乎炽热:“而那也将是,真正属于港区科技的下一代舰装。”
我转向武藏,想听听她的意见。她斜倚在一旁的岩石上,温泉蒸汽在她发梢缭绕,美得几乎不真实。
“经费方面如何?”
武藏闭着眼睛,唇角扬起一抹悠然的笑意:“不难。回头找冈依沙瓦走个流程,预算批下来自然有专案科目跟进兜底。”
她睁开眼,看向企业:“你既然已经和咱们是一家人,这种事,就别说‘拜托’了。我们自然会尽力帮忙。”
企业明显怔了怔。雾气掩映下,她的眼眶悄然泛红,唇微张,却一时说不出话。
我正欲开口安慰,能代已经率先撑着手臂凑了过去,语气一如既往地轻快带刺:
“哎呀——说煽情的话就免了啊,我们今天可不打算开什么感恩仪式。”
她拍了拍企业的肩膀,笑得暧昧又不怀好意:“不过说起来,既然你都进了我们家门……是不是也该学学怎么和其他‘妻子们’一起,服侍我们家老公了?”
“欸……?”企业一愣。
她像是没太听明白,一时睁大眼望着能代,而后者只是咧嘴一笑,眼神意味不明,轻轻把手指放在嘴唇边:“嘘——这是我们家庭文化的一部分哦,别紧张~”
企业整个人愣住,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明显的红晕,眼神四处飘逃:“不、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哼哼——”
泡在旁边的武藏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捂着额头轻摇:“能代,你真是越来越像欧根了。”
我也看不下去了,果断出手救场,一边伸手拉住企业的手腕,一边咳嗽着摆正态度:
“能代,你现在怎么和欧根那女人学坏了,逗人就算了,别把人吓跑了。”
我回头看向企业,她还呆呆地半躲在我身后,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人家才来,哪能这么快适应你们这些‘强度’?”
能代撇撇嘴,露出一副“我明白你护短啦”的表情,往后一躺,闭上眼:“好吧好吧~我不吓她了。不过企业啊,早晚你得适应的。你也不想总一个人泡吧?”
企业低声应了句“……我会试着适应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但我握着她的手,能感觉到那温度正逐渐升高。
……
企业就这样,顺理成章地住进了我家。
没有任何仪式,也无需多余的解释——就像她从来都不曾离开。
清晨,她会端着冲好的黑咖啡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和安克雷奇抢餐包;夜里,她会在能代与武藏的调侃中微红着脸低头,将换洗衣物整齐叠放在沙发上。
她从最初的拘谨与不安,到如今渐渐习惯家中嘈杂又温馨的日常,不知不觉,也成为了我们这个“后宫”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而就在她入住的第三天清晨,一封加密文件悄然送抵我办公室。
来自冈依沙瓦财政室的公文上,盖着清晰的通过印章:
【约克城第二型舰装计划】
特别科研项目编号A-29,准予设立与执行。
核准资金:第一期预算480万金币。
项目负责人:能代(科研主管),企业(技术监督)
项目总指挥签署:指挥官(我)
我放下文件,望着窗外初升的朝阳,轻轻呼出一口气。
终于,迈出了这关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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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我在食堂碰上能代。
她一边吸着乌冬面,一边比着手势给我看项目初版进度表,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港区研发团队调了两组人进来,等冈依沙瓦批完那个采购清单,我们就能开始拆解测试了。”
我点点头:“企业状态怎么样?”
“她?”能代挑了挑眉,笑得一脸狡黠,“状态好得不得了。她这几天干活比谁都拼,连我都快跟不上她的节奏了。”
“她向来认真。”
“她不仅认真——”能代咽下最后一口面,歪头看着我,语气意味深长,“她是把这次当作背水一战来做的。”
我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那就不能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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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克城转来的那天没有大张旗鼓,也没有外人围观。
只有企业与能代,两人一身白色科研制服,亲自前往白鹰交接区,将沉睡在医疗舱中的约克城带回港区。
她们将她安置在港区医院最顶层的特护病房中,整层楼由科研部封锁,只开放给核心小组成员出入。
修复舱静静伫立在朝阳照射的窗前,约克城安睡其中,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如雪。
身上原有的舰装残片被专业设备小心剥离,核心意识波动被精密仪器捕捉并同步监测。
企业守在一旁,几乎寸步不离。
“约克城……我把你带回家了。”
她轻声呢喃着,指尖贴在舱体之上,目光温柔得仿佛即将碎裂。
这一次,她不是为了白鹰,也不是为了职责——她是为了自己的信念,为了那份无法割舍的亲情,也为了在这片港区中,重新找回一个可以依靠、可以信任的未来。
而我,站在她身旁。
无论她要面对的是怎样的过去与挑战,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一个人承受。
……
港区主楼的钟声刚敲过六下,日光西斜,洒落在办公室窗前,将整间房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我正低头批阅今日最后一份报告,门忽然被轻轻敲响了两下。
“进。”
门缓缓推开,熟悉的高跟鞋声踏入耳中。是她。
企业穿着一身利落的制服,外面披着灰蓝色的外套,银白的长发轻垂肩头,眼神平静而柔和。
“你今天……要准点回家吗?”她站在门前,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如果不忙的话,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约克城。”
我一愣,放下笔:“是啊,我这两天一直被公文缠着,还没来得及去看她。你说得对,今天去吧。”
她点点头,脸上泛起微不可察的放松:“我已经让医院那边准备好了。”
“那走吧。”我站起身,拿起外套,走到她身边时顺手将手搭在她肩上。她没有躲,甚至悄悄靠近了一点,像是习惯了这份亲昵。
“你最近都睡得还好吗?”我边走边问她。
“……比在白鹰时候好。”她低声答道,“这里……有家的味道。”
我侧头望她,她却避开目光,只是轻轻笑了下:“只是偶尔还不太习惯——早上起床会有人做好早餐,晚上还有人陪我泡温泉。”
“慢慢适应就好。”
她低声“嗯”了一声,眼睫轻轻颤了颤,没有再说话。
港区医院静静伫立在海边,傍晚的海风带着淡淡咸气。两人一路沉默,却又有一种不言自明的默契。
进入医疗区时,护士小姐们看到企业,纷纷行礼打招呼。
“企业小姐,您今天也来了。”
“指挥官大人,您终于抽空来看望她了。”
“嗯,辛苦大家了。”我一边回应,一边望向走廊尽头那间特护病房。
病房的门轻轻推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透明的医疗舱,舱体被淡蓝色的能量薄膜包裹,内部浮现出规律而微弱的脉冲光芒。
约克城,就安静地躺在那里面。
她的面容依旧清丽,银白色的发丝散落在肩头,呼吸平稳,却沉睡未醒。
“她状态如何?”我压低声音。
企业走到舱前,指尖轻触上玻璃,神情柔和中带着深藏的自责。
“情况稳定……但意识活性仍旧波动频繁。”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晦涩,“她有时会睁开眼……但说不出话。甚至……认不出我。”
我走近几步,望着那个曾在战场上英勇无畏、如今却安静如梦的女人,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重。
“放心吧。”我低声道,“她一定会醒来的。”
企业轻轻点头,却并没有回头,声音像是隔着一层雾气传来:
“我知道。但这一次……我不想再孤军奋战了。”
我走上前,从背后将她轻轻搂住,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
“你不是一个人了。港区在你身后,我也在你身边。”
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转过头来,眼中浮现出一层薄雾:“谢谢你。”
她将头埋进我怀里,肩膀轻轻颤动,像是终于撑不住了。
“我不想她就这样……我真的不想……”
我搂住她的腰,指尖摩挲着她后背温热的肌肤,柔声安抚:“不会的。我们已经做到了现在,就不会停下。”
她抬头看我,眼眶泛红,却在下一秒主动吻上了我。
那一瞬间,心与心紧紧贴合,情感在无声的唇齿之间倾泻。
但企业此刻在我怀里。
她的呼吸像绸缎一样摩擦着我的脖颈,她的指尖甚至已经忘了克制——从我胸口的拉链划到了下腹,隔着衣料,掌心贴着我的热度。
她吻着我,起初只是嘴唇的轻触,但我一搂紧她的后背,那些压抑多日的思念和纠缠便如洪水倾泻。
“……别、太用力……她还在……”
她低声劝我,却没有挣脱,只是气音颤了。
我的指尖顺着她的背脊慢慢抚下,她像一条紧绷的弓弦,被我在夜色中轻轻拉满,绷出悸动的鸣响。
她的军装外套早在我们深吻的途中被我解开,领口被拉开时,她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喘息,像梦呓似的。
“这还在医院……”
“在医院怎么了?”我问,嘴唇贴在她耳根下方,声音低得像渗入她骨髓。
她颤了一下,不答,唇咬着唇,却被我吻住了那点羞耻。
我牵着她的下颌抬起头,把她嘴里的犹豫夺干净——一个真正的、湿热的、卷舌的深吻。
她嘴里发出呜咽,像被掐住喉咙,又像是已经认输。
我一手撑着她的腰,一手探入她的衬衫底下。
她的肌肤有种意料之外的细腻,像极了夜风掠过潮湿港口后的海面,凉的,但渴望温度。
我抚上去时,她几乎条件反射般拱起身子躲闪,可我顺着她腰窝一点点向上,指腹扫过她内衣的下缘,她便像是被触电似的喘了一声:
“不行……会听到的……约克城她……”
“我会小声点的。”我低语,“你难道不希望她见证吗?”
我不知道这话是对她说的,还是对我自己。
但我清楚地看到企业的瞳孔猛然一缩——那羞耻如烈火,迅速从脸颊烧到耳根、喉咙、胸口,而我手下的那一块肌肤也跟着迅速热了起来。
她轻轻摇头,却没有拉住我探入胸罩底部的手指。
她的乳房比我想象中柔软得多,也大得多,掌心沉甸甸地被填满,而我指尖轻轻掐住乳尖时,她低叫了一声,猛地把脸埋进我肩膀。
“……不要、舔那里……啊、啊……”
我当然舔了。
我的嘴唇从她脖子一路吻到锁骨,沿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一路舔下,嘴唇贴着她乳头时,她身体抖得像是在战栗,我轻轻一吸,她几乎直接夹紧了双腿。
“……哈……老公……不行了……我会……会叫出来的……”
她用手去捂嘴,可我已经把她抱上了另一侧的陪护床,约克城的另一边,她的身体被我压在干净柔软的白色被单上,军裙被我撩起至腰际,她的双腿微微发抖,却不再抗拒。
我低头在她腿根处啃咬,她的体液已经悄然润湿了小裤,一股熟悉又骚甜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她颤抖时漏出的喘息与压抑呻吟。
我低头舔舐时,她终于忍不住用手捂着脸轻叫了一声:“唔……啊……别……那里太脏了……”
我却用舌尖顶开她湿软的花瓣,慢慢挑弄她已经硬挺的阴蒂,细细旋转。
她猛地抬起臀想躲开,可我双手按住她腿根,继续舔,舔得她快哭了出来:
“不行了……啊、好奇怪……啊啊……不要、舔那么深、我、会……会……!”
她没能说完,蜜穴深处一阵剧烈收缩,一股微弱却明显的潮吹在我舌下绽放,她惊喘着,躬着身体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像一只终于承认屈服的小兽,在夜色与羞耻中第一次被我彻底征服。
我抬头看她时,她全身湿透,额发贴在脸上,脸颊泪痕未干,却双眼迷离。
我吻她唇角时,她没有再闪避,只是声音颤抖,却主动将我拉得更近。
“不要停……我还没………”
企业微张的双腿间湿得像滴了雨的花蕾,她自己甚至都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那种热,那种涨,那种欲望像深海的潮涌,一旦被撩起便无法退却。
她平躺在床上,发丝散落在枕边,而我正跪在她腿间,一边舔她泛红发烫的内侧,一边抚着她的小腹,感觉那肌肉下轻微颤动的深处正在收缩,像是为了迎接我而本能地抽紧,渴望填满。
我的指腹缓缓向下,隔着湿透的内裤轻压她的花缝。
她低叫着颤了一下,双手紧抓着床单,双腿夹不住地往两边滑开,那羞耻已不再拦阻,而是被一点点重塑成焦躁的渴望。
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她:“想让我进去吗?”
她像是无法抵抗似的,低低颤着回答:
“……嗯……但要轻一点……我怕她……”
我吻了吻她的眼睑,那处已泛起泪光。
我动作温柔却毫不犹豫,指尖勾住她的内裤边缘将它褪下,那湿润的布料贴得太紧,脱下时甚至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轻轻抬了抬腰配合我,小穴绽开在空气中,淫液从粉嫩肉缝滑落到臀缝深处,她在我目光下战栗,却没有再合拢双腿。
我脱下裤子,早已高涨的性器弹出时,她抬眼看到那根怒胀的肉棒竟轻轻咬唇,眼里浮现出惊惧与渴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这么硬……吗?”她呢喃,却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粗大的龟头。
她手指刚碰上去,我就狠狠抽了口气,而她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收回,但我抓住她的手,将它引导至肉棒根部。
“你来扶着它,好不好?”
她脸涨得通红,却点头,咬着下唇,手指微微发抖地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小穴。
龟头触到入口时,她浑身抖了一下,呻吟也在这一刻溢出喉头:
“哈啊……好烫……不行,真的好大……我会、撑不下……”
“你能。”我低声说。
我不急,缓慢地压入,龟头分开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滑进去,她的肉壁极其紧致,又因高潮未褪而敏感得要命,才刚进去前端,她就已经开始发抖。
“啊……啊啊……好胀……等一下……不要动……”
我伏在她耳边,一边继续挤入,一边亲吻她的脖颈,语气温柔得像安抚发烧的小猫。
“我知道,很满……你已经在接纳我了……别怕,企业。”
她的穴口抵着我的棒身不断收缩着,像是吸着我一样一点点将我吞入。
我继续缓慢地推进,几乎每推进一厘米,她就叫出声,每一声都颤着尾音,带着哭腔与高潮边缘的破碎快感。
“好烫……撑得太开了……我感觉自己……像被我……填满了全部……哈啊……别再进来了……”
我停顿了一瞬,低头看着她已经被压下的腹部,那轻微隆起的弧线正是我进入深处的证明。我亲吻她额头:“已经到底了。”
“……真的在我最深处了?”
“你现在整个人都套在我身上了,动一下都能夹得我喘不过气。”
企业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抬手捂住脸却遮不住那种被彻底占有后的动摇神情,她的身体在细微地抽搐,花穴里不断传来濡湿而紧绷的收缩,我能感受到她欲望还在上升。
我缓缓开始律动,一开始很慢,很浅,只是来回几厘米的抽送,让她熟悉、适应、逐渐溶解在那股胀满又舒服的快感中。
我每一下都顶在花心上,她忍不住啊啊地叫着,双手死死抓着我腰间,腿绕住我,腰却微微迎合着我的节奏。
她的高潮快来了,但我偏不让她得逞。
我突然停下,龟头仅留在花口边缘不再深入。
她发出几乎恳求的呜咽:“为、为什么停……我……我刚才快……哈啊……再动一下……求你……”
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想让你自己动。”
她愣了片刻,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后缓缓摇头,却又慢慢将腿环紧我的腰,抬起自己小腹,试着自己动了动。
“这样……行吗……你会喜欢我主动吗……?”
“喜欢疯了。”我说,接着她就开始试探着上下微动,那湿滑的小穴含着我,像在练习什么羞耻的律动,每一下都发出“啾啾……啪嗒……”的淫靡声响,而我故意不动,任她骑在我身上颤抖着摇动身体。
她从轻轻动,到越发着急,直到她自己再也控制不住地夹紧我腰肢,腰部一沉——
“啊啊!!”她像崩溃一样大声哭出来,那一刻她的高潮如同击穿,她穴内疯狂收缩,整个人拱着背在我身下高潮,她的液体像破堤一样从我们交合处涌出,洒满我的下腹和她的大腿根。
而我直到她高潮完才再度开始律动。
“等、等一下……我已经、已经……”她喘着话,泪水和唾液沿着脸颊滑下,可我开始真正地顶弄她,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都顶在最深处,撞得她的乳房也在颤,发出啪啪啪啪的撞击声。
约克城还在身侧沉睡,企业却已经张开了所有防线。
她不再管,嘴里喊着我名字,呻吟大声得像是要让她听见。
我知道她已经陷进去,已经无法回头。
企业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双腿依旧挂在我腰际,她那只曾在舰队指挥台前颁发命令、稳定如钢的右手,如今死死揪住我肩上的衣领,手背肌肉绷得发白。
她的下体还在抽搐,穴口抽紧着我的肉棒一阵阵痉挛,像是不愿松开。
我知道她已经高潮一次,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烫,像尚未冷却的钢板,每一寸都还能被敲出火星。
我没有停,只是将节奏放慢,维持在恰到好处的来回中浅浅摩擦,她的呻吟逐渐变成哽咽:
“你……为什么还在动……我、我已经……”
“你的里面还在咬我,企业。”我俯身轻咬她的耳垂,舌尖舔过那烫得发红的柔软,“它在求我不要停。”
她发出一声被吻吞进喉咙的颤叫,像被我说中了一样夹紧我一瞬,随即整个人像绷断的弓弦一样瘫软下来。
我抽出将近一半长度,再缓慢插到底——她的身体像是被我的动作推入一个温热湿滑的夹缝里,那柔嫩的肉穴再一次颤动收缩,而她双手已无力阻止,只能死死抱着我,喘息如哭:
“哈啊……你……你又进来了……那么、那么深……不行,我会……再……再……”
我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叫出声来,那一刻我们的下体紧密贴合,我的肉棒完全埋入她抽搐不停的穴内,连根没入,而她像被贯穿似地颤着全身,泪水从眼角滑落,呻吟在我的掌心中断裂。
她又高潮了。
这一次,她整整抽搐了五秒,腿不停地发颤,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淫水浸湿。
我抽出时,精液尚未射出,她却早已因为持续高潮而泪眼迷离,嘴唇发颤:“你……太坏了……”
我俯身亲吻她,像亲吻一件破碎而炽热的珍宝,舔去她脸上的泪,而她用力回吻我,舌尖舔着我的牙龈,像要把我也逼疯。
我忽地加快了节奏,粗暴地插入,速度加快,撞击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啪、啪、啪”地回响,她瞪大眼睛猛地看了约克城一眼:
“她……她在动……”
我低头看去,约克城果然眉头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被什么惊扰了。但她并未醒来,只是轻轻呼了口气,继续沉睡。
企业却已惊得收紧全身,而我正是在她这收紧的一刻狠狠撞击进去——
“啊啊啊!等……不行!!你、你欺负我!!”
她哭了出来,高潮与惊吓交叠,情绪炸裂。我搂紧她腰际,加快撞击,根根插到底,在她尖叫喘息中一次次抽插到最深处。
她的花穴已被我插弄得红肿不堪,汁液不断溢出,从我们交合处不断滴落到床单上,一片水痕清晰可见。
“我受不了了……啊、啊啊……老公……求你……让我再来一次……最后一次……让你……全部射进去……”
我听到她近乎恳求的低喘,眼神也在灯光下变得湿亮,她早已不在意羞耻,只剩下疯狂的索求。
我将她翻转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翘起,那红肿蜜穴含着我依旧挺立如柱的肉棒,而她的后背因剧烈高潮而泛着薄汗,胸部垂落在床,乳头早已被揉咬得发红。
我扶着她的腰再度插入,她马上惊喘出声:
“呃啊啊!!后、后面……这角度……不行……会……!”
我埋身压上她,手绕过她身体握住她颤抖的手指,一边狠狠撞击她花心,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前倾,额头贴着床褥。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
“你要操死我了……呃呃呃……不行、不行、不行了——哈啊!哈啊啊!!我要、要……!!”
这次高潮爆发得极猛烈,她浑身抽搐,两腿一软跪不住了,全身失力,而我终于也按住她的小腹最后狠插十余下,阴囊紧贴着她蜜穴,龟头撞在子宫口上连连顶动——
我低吼着将精液狠狠射入她最深处。
她“啊啊啊!”地一声惨叫,高潮在体内炸裂,子宫口含住龟头贪婪吞咽我滚烫的精液,子宫像在贪求灌满一般紧紧包裹。
精液一股股涌入她的深处,黏稠到几乎要回流,而她趴在床上、泪流满面地颤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拔出时,她蜜穴自动夹紧,但还是喷出混合着我精液的淫液,从她腿间如溪水般涌出,沿着大腿滑下,打湿整个床单。
她的屁股还在微颤,像余波未平的震荡。
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喘息如哭:
“你……真的把我……操坏了……”
我将她轻轻抱起,靠在我怀中,她那被汗水与泪水浸湿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侧脸贴着我胸口,双手环住我腰间,那一刻她说的不是甜言蜜语,而是——
“让我留下来,不要让我回去……我不想再躲着……也不想只做她的妹妹。”
我低头亲吻她额头,温柔而坚定:“我会一直抱着你。”
而此时
——“滴——滴——滴!”
医疗舱突然发出一道急促的蜂鸣声。
我猛地回头,企业也迅速转身。只见约克城原本平稳的意识波曲线突然急剧上扬,神经数据瞬间跳动,数值如潮水般翻涌!
修复舱的面板上,一行红色字符跳跃而出:
【意识链接波动:等级B+】
【脉冲反应强度:142%(↑)】
【检测到外部魔方能量共鸣反应】
——激活源:室内X-2魔方场干扰反应
我与企业对视一眼。
那一刻,我们都明白了——
刚才我们之间的亲密接触,引发了某种魔方能量的情感共鸣……而约克城的意识,被这种“情感能量”唤醒了!
“我们刚才……”我低声说。
“她……回应了我们。”
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企业脸上浮现出震惊与不可置信的神色,而我心中却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或许就是拯救约克城的关键突破点。
……
清晨的阳光洒在港区宅邸的露台上,白瓷茶具上氤氲出热气。
我、企业、武藏与能代四人围坐在藤编茶桌边,桌上摊着昨晚医院传回的实时记录——尤其是那一段红色高亮标记的数据曲线,仍让人心绪未平。
能代率先打破沉默:“所以——让我确认一下细节。”
她拿起报告,用笔敲了敲其中一行:
【反应时间点:21:48】
【共振源确认:X级魔方能量对撞波动(双向极性)】
【触发机制:未明。波动结构匹配率:99.41%】
【结果:约克城魔方核心激发异常,尝试进行结构自我重组】
“企业你身上的魔方没有主动释放能量。真正触发约克城反应的,是——”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我和企业,“你们两个结合所产生的魔方能量波动。”
我轻轻点头,确认:“就在我们彼此亲密……心灵连接最强烈的那一瞬间。”
企业脸上染着一抹细不可察的绯红,试图保持冷静,但耳根仍微微泛红。
“那股波动,穿透了医疗舱的干扰层,精准作用到了约克城体内的魔方核心。”我接着说,“而她的反应不是被动接收,而是——试图向更高层级跃迁。”
能代深吸一口气:“这意味着……魔方本身在接触高强度‘情感交互能量’时,有机会触发自我演化机制。”
武藏微眯着眼,将茶杯放下,轻声补充:“不再是外部干预,而是被‘唤醒’的那一刻……她体内的魔方,自发追求进化。”
“也就是说——”
能代再次咬着笔杆,神情严肃地总结道:“真正引发约克城反应的,是你和企业‘结合’所产生的魔方能量波动。这股波动穿透了医疗舱,作用到她体内的魔方核心……她的魔方试图进化,自己向上迈了一步。”
她说着,回头看向我。
“老公?你怎么了?”
我没有回应。
视线落在那行报告数据上的一瞬间,我的思绪突然被拉入某段过往。脑海中,一个熟悉的场景迅速浮现——
极地,残垣断壁之上,欧根、布吕歇尔、希佩尔三人齐聚。
她们三人将能量注入巨炮,能量如狂风怒涛般涌动。那一刻的辉光,仿佛撕裂天穹——那正是我们击败那头怪物、逆转绝境的起点。
“……夫君。”
耳边传来熟悉低柔的嗓音。
我从回忆中回神,抬头,武藏正静静望着我,眼中有光,宛如读懂了我的全部心思。她轻轻朝我点了点头。
我也点头回应。
“我想到了一个可能的突破点。”我抬起头,看向企业和能代,“在之前的任务中,我们曾借助欧根三姐妹的魔方协力,成功释放出了远超理论值的能量波动,用以摧毁极地怪物的核心结构。”
企业与能代一齐看向我,眼神陡然亮起。
我继续说道:“那一次,三种魔方之间产生了集束共鸣,甚至表现出短时间的进化倾向。”
武藏接过话题,神情凝重而平静:“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我们或许可以尝试让企业三姐妹的魔方汇聚能量,在约克城体内形成进化诱导场。”
“也就是说……”能代反应极快,“企业和大黄蜂?两姐妹一起牵引她?”
“正是如此。”武藏轻轻点头,但紧接着,她眉头缓缓皱起。
企业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眼神一滞:“……有问题吗?”
“要实现这个实验,”武藏缓缓开口,眉头间透着罕见的迟疑,“我们需要的,不只是你们三人同时释放魔方。还需要大量、高纯度、未使用的魔方资源,作为进化触媒——而这种级别的魔方原料,目前我们……”
我突然想到:“我们前阵子刚从铁血那边……”
却在下一秒,猛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我们和铁血之间,有一纸协定。
魔方原料虽归我们暂时调配,但我们承诺了优先为铁血研究新舰装,作为交换条件之一。
我下意识看向武藏。
她回以同样的眼神,清晰写着四个字:“不好处理”。
企业也察觉到了什么,原本充满希望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一分。
“……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吗?”
她没有追问,只是轻声地问,声音里却透着一种令人心疼的理解。
“……你是姐姐的希望,但我也是……你的未婚妻。”
她没有指责,只是轻轻一句,已经让空气沉默下来。
我沉思片刻,最终站起身,声音低沉但坚定:
“企业,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有些难听,甚至会伤害到你。”
她微微一怔,望向我。
“但我必须说,因为这可能……是唯一的办法。”
她没有闪躲,只是点头:“你说吧。”
“确实,我们答应了铁血,魔方资源优先供给他们的新舰装开发。但港区从未有过新型舰装研发经验。”
我顿了顿,目光锁定她的眼睛:“而约克城的舰装计划——我们可以定义为一次试验性项目。”
“如果成功,我们将获得完整模型与技术数据,铁血自然放心将下一个项目交给我们;但如果失败……”我摇头,“他们也不会因此遭受任何损失。”
企业轻轻吸了一口气,眼神微微发颤,仿佛被这番“合理却冷酷”的论证击中内心。
我一时语塞,终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这时,能代走了过来,蹲下身轻轻握住企业的手,声音温柔:
“不过别忘了,有我、武藏、指挥官,还有整个港区在背后支持你。”
她扬起一个鼓励的笑容:“我们不会失败的。你不是一个人了。”
企业望着我们几人,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她缓缓吸气,努力将情绪重新梳理归位,然后站起身,声音依旧颤抖,却透着炽热的光。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在这么困难的处境下,依然愿意为我和约克城努力。”
“我明白这所谓‘试验项目’听起来残酷,但对我来说——比起实验的名分,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不会放弃。”
话音落下,我再也克制不住情绪,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她终于失控地哭了出来。
“我不想……她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呜咽着在我怀里颤抖。
我轻拍她的背,默默将她抱紧不放。武藏与能代站在一旁,眼神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片刻后,我抬头望向她们,点了点头:
“就按这个计划,安排下去吧。”
“嗯。”
武藏郑重回应。
而我,留在原地,继续紧紧地抱着企业,任她在我怀中释放着压抑多日的情绪。
……
次日午后,阳光暖融,武藏一身紫金常服,端坐于通讯室中,指尖拈着茶盏,神色平静却不容轻忽。
随着最后一道加密频率调通,大屏幕上浮现出熟悉的身影。
腓特烈大帝。
她仍是一如既往的贵族装束,坐姿慵懒,金红色眼瞳中透着玩味与权势的锋芒。
“哦呀,武藏大人亲自联系我,可真是难得。”她微微一笑,声音低柔却带着威严。
“事关贵方与港区的合作协议。”武藏不疾不徐地开口,直奔主题,“我们这边计划提前调动魔方资源,进行一项实验性舰装开发。”
“提前?”腓特烈挑了挑眉,声音里多了一分兴趣,“不该是我们铁血享有优先权吗?”
“确实。”武藏淡然承认,目光如水,“但这一次,是港区自发承担研发风险。实验对象,是白鹰的约克城。”
腓特烈沉默了片刻,嘴角却勾起一抹轻笑:“……白鹰啊,呵。”
“我们不否认你们之间的历史问题。”武藏轻轻一顿,“但如今局势不同,港区已联合诸阵营共同抗击塞任。在此基础上,各方科技交流、资源调动、甚至舰装技术的互通,理应不分你我。”
“而且——”她目光略深,“你们也知道,约克城的舰装核心目前状况特殊,是最合适的实验平台。”
“也就是说,”腓特烈斜倚椅背,嘴角玩味,“我们铁血只需袖手旁观,就能坐享其成?”
“如果实验成功,”武藏不置可否地一笑,“港区将获得第一份真实有效的新型舰装研发数据,而你们,也将是第一个受益方。”
“倘若失败,”她顿了顿,“你们也未损分毫。”
“……呵。”腓特烈轻笑,眼神微亮,“听起来,确实是一桩稳赚不赔的生意。”
她指尖轻敲扶手,若有所思:“白鹰欠我们太多人情,这份‘技术协助’就当作是他们还债的一部分……我没意见。”
她抬眸,笑容如春雪:“武藏,替我向你们的那位指挥官转达一句——港区做事,我向来放心。”
“当然。”武藏微微颔首。
“另外。”腓特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若你们的实验真的顺利,记得通知我第一时间结果。我们这边,也有一个人……对二型舰装很感兴趣。”
“那是自然。”武藏轻笑。
通讯中断。
她端起手边早已微凉的茶水,轻轻饮下一口,目光如剑,落在窗外远处白色医院塔楼的方向。
与此同时
就在武藏完成与腓特烈大帝的对接后,另一边,能代也没闲着。
她火速调动各部门资源,走完全部人事与舰籍入港申请流程,只用了不到两天时间,便将约克城级的最小一位姐妹——大黄蜂,从白鹰召唤至港区。
那天清晨,港口码头传来引擎轰鸣声。
金发扎着双马尾的少女身影踏上港区甲板,身着略显休闲的白鹰制服,肩上挎着一只笑脸徽章的小包,眼神灵动而好奇。
“呼,终于到了——这里就是传说中的港区本部啊!”
她望着远处高耸的科研塔楼,兴奋得像是刚接到夏令营通知的小学生。
而迎接她的,则是能代本人,站在码头尽头,眯着眼一脸“终于来了”的神情。
“大黄蜂——欢迎来到‘实验组’。”
“嘿嘿,能代小姐你还是这副态度呢。”大黄蜂走过去,笑嘻嘻地拍了拍能代的肩,“不过你肯亲自来接我,说明任务还挺重要的吧?”
“重要得要命。”能代转过身,冲她挥了挥手,“快点吧,你姐都快把实验室蹲穿了。”
……
港区科研塔,午后阳光透过顶层采光玻璃倾洒而下,照亮了核心实验区中静静漂浮着的魔方稳定器。
身着白鹰制式短外套的大黄蜂,笑嘻嘻地踏进实验区,金色双马尾轻轻晃动,肩上还背着那个熟悉的小包,明明是科研场所,她却依旧像来游乐园般轻松活泼。
“所以……要在这里抽魔方提取液是吧?”她站在调试舱前,转头看向一旁的企业。
“嗯。”企业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只是眼底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波动,“这是必要的步骤。通过提取我们自身魔方中‘已被情感烙印过’的部分,才能构建出真正意义上的新型核心。”
“嗯——说白了就是要把‘我们对约克城的心意’,变成某种可观测的原材料,对吧?”大黄蜂笑眯眯地眨了眨眼,“我可是带着满满的‘爱’来的哦~”
企业微微一怔,看着她明亮的笑容,嘴角也终于轻轻弯起一抹弧度。
——也许,自己比想象中更需要这份轻盈。
两人站入分别设置好的生物识别舱中,随着启动音传出,舱壁缓缓闭合。
一道道蓝白色扫描光线在两人身上穿梭,读取舰装魔方与深层意识的共振频率,逐步引导提取程序运行。
滴、滴、滴——
随着能量压缩稳定完成,两台提取模块分别吐出了一管淡金色与深蓝色的魔方提取液,液体在恒温光瓶中微微闪烁,仿佛生命在跳动。
能代站在一旁的中控台后,目光透着前所未有的专注。
“企业提取液编号:Y-EQ。”
“大黄蜂提取液编号:Y-HN。”
“——两组样本已完成初期数据结构分析,进入混合调配阶段。”
她轻轻一挥手,控制台上多个仿生液态反应舱同时启动,不同比例、不同温度、不同频率的调配程序迅速展开。
“启动融合测试:约克城级二型魔方核心计划,正式进入实质阶段。”
提取完成后,企业与大黄蜂一同来到专属重症舱前。
透明舱体中,约克城依旧沉睡,银白色的发丝散落在营养液中,宛若不曾醒来的梦境。
大黄蜂走上前,手掌轻轻贴在舱壁上,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显露的认真与心痛。
“姐……我来了。你再不醒过来,我可就要被企业姐拉去当长期试验素材了哦。”
企业也缓步上前,站在她另一侧,目光落在姐姐的眉眼间,轻声说道:
“我们已经开始了……就算是赌注,也要赌到最后。”
她们站在修复舱前,彼此不语,却心意相通。
……
“启动能量链接——最后五秒。”
能代的声音从控制台传来,冷静而清晰。
在你眼前,三管提取液已完成初期融合,核心稳定器中,正凝聚出第一份“约克城型·新魔方原质”。
“开始导入——目标:约克城核心。”
光柱汇聚,伴随着稳定器的深鸣,数道能量场精确对准医疗舱中沉睡的约克城——她的魔方核心正通过感应阵列,接受外部进化诱导信号。
“同步率21%……32%……正在稳定提升!”
“检测到精神域轻微波动——她的意识……正在回应!”
一秒,两秒。
就在所有人屏息期待的瞬间,警报突然响起——
“警告!精神链接通道异常活跃!意识信号溢出!”
我猛地看向修复舱,只见约克城那紧闭的眼眸骤然颤抖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的眼神迷茫、混乱,却带着难以言说的执念,像是穿越了无数层迷雾后,终于捕捉到唯一的光。
她的唇微动,声如梦呓,几乎听不清——
但却无比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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