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网吧之夜（1/2）

2003年秋天，北方的一座三流大学坐落在市郊，校园周围是荒凉的田野和零星的工厂，空气里常年弥漫着煤灰味。

四人一间的宿舍楼破旧不堪，墙皮剥落，铁床吱吱作响，因新生人数不足，304寝室只分到了三个人：

万君、李冉和宪国。三个截然不同的年轻人，因缘际会聚在一起，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

万君，175cm，瘦削却结实，皮肤被烟熏得泛黄，眼角总挂着几分玩世不恭。

他厌学，成绩吊车尾，却是个网吧常客，CS和传奇玩得炉火纯青。

抽烟喝酒是家常便饭，中华牌香烟常夹在指间，酒瓶子随意扔在床下。

他的长相70分，五官端正不算帅，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三两句话就能哄得女生脸红心跳。

更别提他在床上的天赋——又长又粗又持久，传言他跟校外的女服务员睡过一夜，对方第二天走路都打颤。

万君身边从不缺女人，他热衷约炮，见网友从不手软，手机里存着一堆QQ号，都是潜在猎物。

李冉，170cm，纤细白净，男身女相，像一株风吹就倒的柳枝。

他的皮肤白得晃眼，五官柔和得像画里的仕女，长睫毛一眨眼就让人心动。

他曾是专业舞蹈出身，民族舞跳得行云流水，腰肢软得能折成弧，可最终放弃艺术生路子，走文化课进了这所破大学。

李冉低调，敏感，缺乏安全感，性格粘人，像只依赖人的猫。

他对万君和宪国有种天然的信任，总跟在两人身后，像个被保护的小弟。

宪国，185cm，200斤，黝黑壮实，像座铁塔。

他是寝室长，学习好，年级前十，学生会干部，办事沉稳，大多数事都挡在前面。

他嗓门大，笑起来震得窗户嗡嗡响，表面威猛，可关键时刻总有点懦弱，嘴上硬气却不敢真动手。

宪国好色，嘴上没个把门，尤其爱拿李冉开玩笑，常拍着他的肩说：“小冉，你这细皮嫩肉的，真该穿裙子跳个舞给我们看！”李冉每次都红着脸低头，宪国就哈哈大笑，寝室里满是他的粗嗓门。

三人刚入学时，关系还没这么铁。

开学第二周，李冉就被体育系的老生盯上。

那是个周五下午，操场边几个高大的体育生围住他，头目是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叫张猛，手里夹着烟，斜眼看着李冉：“新来的，交点保护费，没钱就跳个舞，女版的民族舞，哈哈！”

李冉缩在角落，白色T恤被汗浸湿，纤细的手指攥紧裤缝，低声道：“我没钱……”张猛冷笑，一脚踹在他腿上，李冉踉跄摔倒，白皙的脸颊蹭出一道红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万君和宪国恰好路过，看见这一幕，火气蹭蹭往上窜。万君扔了手里的烟头，低吼：“操，欺负我们兄弟？”

宪国拍着胸脯上前：“有我在，谁敢动他！”可体育系人多势众，张猛一挥手，七八个老生围上来。

万君冲上去挥拳，打中一个鼻梁，血溅出来，可随即被两人架住胳膊，拳头雨点般砸在他身上。

宪国仗着块头大，推开一个，护住李冉，却被张猛一脚踹中小腹，疼得弯下腰。

李冉哭喊：“别打了，我跳还不行吗？”可万君咬牙吼道：“跳个屁，老子今天豁出去了！”

混战持续了十多分钟，三人被揍得鼻青脸肿。

万君嘴角破了，宪国眼眶乌青，李冉的白T恤撕了个口子，露出白皙的肩膀，纤细的手臂满是抓痕。

张猛见他们硬气，啐了口唾沫：“算你们有种，下次别让我看见！”带着人走了。

宪国喘着气扶起李冉，低声道：“没事，有哥在。”万君擦掉嘴角的血，拍着李冉的头：“小冉，记住，你是我们兄弟。”

李冉眼泪滑下来，点点头，从那天起，三人的关系牢不可破。

2003年11月的一个周六，外面飘着细雨，空气湿冷，三人裹着厚外套去了校外的“星空网吧”。

网吧里烟雾缭绕，键盘噼啪作响，屏幕闪着CS的枪火光。

万君穿着一件黑色卫衣，牛仔裤磨得发白，手里夹着烟，熟练地开了一局。

李冉穿白色毛衣和浅蓝色牛仔裤，纤细的身子缩在椅子里，手指笨拙地按着键盘，频频被爆头。

宪国套着灰色羽绒服，200斤的体格挤得椅子吱吱响，嘴里骂骂咧咧：“这破网速，老子一枪都没中！”

玩到一半，万君手机震了，他低头一看，咧嘴笑：“网友到了，我去包间会会她。”

他起身进了网吧后头的隔间，门一关，留下李冉和宪国。

包间是个简陋的小隔间，墙上贴着发黄的海报，角落堆着杂物，只有一张窄小的单人床，床单皱巴巴的，散发着霉味，床头有个破旧的枕头，上面沾着不明污渍。

地上散落着烟头和空啤酒罐，空气里混着烟味和汗臭，窗户紧闭，透不进一丝新鲜空气。

门刚关上，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她叫小红，20岁出头，穿着一件紧身红色毛衣，勾勒出丰满的胸部，乳沟深得像条沟，下身是黑色皮裙，短得露出大半截大腿，裙摆紧贴着臀部，勾出圆润的弧线。

她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涂着艳红指甲油的脚趾从鞋尖露出来，闪着妖艳的光。

她化了浓妆，眼线粗得像画上去的，嘴唇涂着大红口红，头发染成栗色，卷得像波浪，散发着一股廉价香水的味道。

小红推开门，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和麻木。

她白天在厂里流水线上干活，晚上混迹酒吧和网吧，生活像一潭死水。

她在网上认识万君，就是想找点刺激，逃离那该死的现实，哪怕只有一夜。

她瞥了眼万君，嘴角挤出一抹笑，心里却暗道：“这家伙看起来挺野，希望别让我失望。”

她关上门，包间的闷热让她额头渗出细汗，红色毛衣贴着皮肤，胸口起伏得更明显。

万君扔了手里的烟头，烟雾在狭窄的包间里散开，呛得小红皱了皱眉。

他斜靠在床边，上下打量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来得挺快啊，迫不及待了？”小红咯咯笑，扭着腰走过来，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他胸口划圈，嗓音嗲得发腻：

“你不是说今晚想干嘛就干嘛吗？我还能让你失望？”

她凑近他，嘴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吐气如兰，带着点酒味，心里却想着：“来吧，把我脑子里的烦心事全干掉。”万君眯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手猛地搂住她的腰，把她狠狠拉进怀里，低吼：“那就别废话。”他的嘴唇压上去，吻得粗暴而霸道，牙齿咬着她的下唇，带出一丝血腥味，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像要把她吞下去。

小红低叫出声，推了推他的胸膛，娇嗔：“轻点，疼……”可声音里透着几分兴奋，身体不自觉贴得更紧，心里暗骂：“这混蛋，真够狠，我喜欢。”

万君的手滑进她的红色毛衣，指尖在她光滑的背上划过，粗糙的掌心隔着黑色蕾丝内衣揉上她的胸，力道重得让她喘不过气。

他捏住她的乳房，拇指在乳头上来回碾磨，隔着薄薄的蕾丝，乳头硬得顶起布料。

小红尖叫：“啊——你轻点……”可腰却软了，靠在他身上，腿间不自觉夹紧，心里一股热流涌上来：“操，这感觉真他妈爽，现实算什么？”

万君冷笑：“轻不了，骚货。”他一把扯下她的毛衣，布料撕裂的“嘶啦”声在包间里回荡，露出她白花花的胸脯，黑色蕾丝内衣被推到锁骨上，两团丰满的乳房弹出来，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硬得像两粒小红豆。

他低头咬上去，牙齿在她乳头上碾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

小红抓着他的头发，指甲掐进他的头皮，尖叫：“疼——爽……”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可下身却湿了，黑色皮裙下渗出一股热气，脑子里乱糟糟的念头被快感冲散。

他松开嘴，乳头上留下一圈牙印，泛着红肿。

万君直起身，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到床上，窄小的单人床被压得吱吱响，弹簧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小红仰面倒下，栗色卷发散在皱巴巴的床单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微张，喘着粗气，心里暗道：

“来吧，干死我，把那些破事全忘了。”

万君俯身压上去，手伸进她的皮裙，粗暴地扯下黑色丁字裤，布料被拉到膝盖，露出她浓密的阴毛和湿热的阴唇，淫水已经淌到大腿根，闪着黏腻的光。

他用手指在她阴唇上划过，带出一串水声，低吼：“这么湿了，欠操了吧？”

小红扭了扭腰，娇喘：“快点……我要……”

她的声音带着急切，腿不自觉张开，露出粉嫩的私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我要爽，我要疯。”

万君从兜里掏出仅有的一个避孕套，包装皱巴巴的，他咬开塑料，熟练地套上，低吼：“腿分开，老子要上了。”小红听话地张开腿，高跟鞋踩在床边，艳红的脚趾蜷缩着，皮裙卷到腰间，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她靠在床头，手抓着床单，眼神里满是期待，心里狂喊：“快点，我要飞起来！”万君抓住她的腰，猛地插进去，粗长的肉棒撑得她尖叫：“太大了——慢点……”她的声音撕裂，带着点痛，可腰却抬起来迎合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他妈就是我要的！”万君没停，他的手掐着她的腰，狠狠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床板吱吱作响，简陋的隔间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