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那杯乳汁放在桌上,带着凉子的体温和乳香。但我没有喝,甚至没有碰一下。
凉子显得很紧张。
唔,虽然我是主人,她是我的牝畜奴,但对我们彼此来说,还是陌生人。
两个世纪来人类普遍担心的人际冷漠并没有成为现实,至少在我的国度没有。
人际交流比以往没有更多,也没有更少。
虽然我不知道邻居的姓氏,但那出于可以理解的原因。
——我这样笨拙的解释,是想说:我并不是一个与世隔绝不通人情的怪物。只不过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她,纵然我已经使用过这件产品。
凉子想必也有同样的慌张。但她更多的表现是害怕。
你瞧,我终于找出天汉产品的一个缺憾。
他们在制作牝畜奴时,缺少了心理辅导的环节。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也许仅仅是不够完美。
也许,是我过于吹毛求疵。
“主人不喜欢凉子的乳汁吗?”
“还是给我一杯白开水吧。”
我随口说着,但凉子眼眶立刻红了。
“唔,我不喜欢乳制品。”
这是谎言,其实我很喜欢喝牛奶,我只是对人体分泌物有种潜意识的抗拒。好在凉子接受了我的解释,她收起眼泪,朝我羞涩的一笑。
这种笑容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
有很长一段时间,羞耻被当成一种不利于现代人成长的负面情绪,受到排斥。
社会和家庭都教育孩子要敢于表达,勇于表现。
这种教育的初衷也许很好,但就像许多充满善意却过于天真的幻想一样,结果是教育出一整代缺乏羞耻感,自我膨胀,罔顾他人的青少年。
让人很闹心。
“你自己喝吧。”我摊开使用手册,指点着说:“它的成分和人乳一样,可以饮用。”
哦,我注意到天汉没有宣称自己制成了记载中的蟠桃酒,那群变态狂人也许正在扼腕叹息。
凉子听从了。但我注意到她并不是想喝,而仅仅因为这是我的命令。
她有些犹豫地问:“凉子该怎么喝呢?”
这样的问题也太可笑了吧。我刚要开玩笑说,难道不是用嘴喝吗?忽然想起一件事。
“等等!”
我飞快翻着手册,终于找到了第六百三十七页的“牝畜奴使用之喂食方式”。一共是三种,口饲、体饲和肛饲。
我放下手册,再一次看着我牝畜奴。
怪不得她腰身这样纤细,小腹这样平坦。
经过天汉的基因与技术改造,像凉子这样的最顶级产品,体内多余的脏器都被移除,同时去除了小肠和大部分直肠,对食物的吸收机能被统一在肠道内。
也就是说,外表与我们一样的凉子,体内却有完全不同的结构。
就进食方式而言,她的口腔与肛门直接相连,两端都可以进食。
这让我想起年轻时看的一场展览。
那是改造技术初期,一批刚完成改造的牝畜奴被运来进行展示。
大概是十五六个牝畜奴被同时带到台上,她们每一个都有丰满的乳房和臀部,皮肤白皙,容貌艳丽,具有明星一样的外表和气质。
进行过例行的性交表演之后,主持人介绍说,这些牝畜奴都已经三十岁,即将被销毁。在此之前,她们接受了肉体改造,变得非常特殊。
在主持人介绍过程中,一头公畜奴——很罕见的倭族男性,通常为兽状,作为淫恶表演中的角色出场——爬到台上。
那些美貌的牝畜奴像迎接君王一样,跪在台上,将成熟而丰满的屁股高高耸起。
那头公畜奴嘴里衔着一只铁皮桶,拿着一根五百毫升的大号注射器,从桶里汲满,然后逐一插到她们肛门里,将那些精液状的黏糊物注射到她们体内。
那些用肛门进食的牝畜奴给我留下深刻印像,她们像一群艳丽的雌兽,争相举起白圆的屁股,张开肛门,用自己的排泄器官吞食着食物。
主持人说,这些牝畜奴只是初级改造,仍保留胃部来分解吸收养分。
最终的改造完成后,将去除多余的肠胃,使她们的体内组织更加简单高效,以减少养分的消耗。
使用手册中有这样的提醒:理论上讲,牝畜奴的身体可以进行无障碍穿刺,但强烈建议使用天汉的特制穿刺杆,以避免对产品内部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同时无论口饲还是肛饲,食物都必须打成糊状,以便于吸收。
“肛饲吗?”我对凉子说。
凉子拿出一只广口的玻璃漏斗,然后把一条腿跪在椅子上,弯下腰,将漏斗的细径管插入肛门。
她的屁眼儿小巧而红嫩,像一朵小小的花苞。
我不确定天汉那帮孙子是否试用过他们的产品,不过也难说,因为这么变态的家伙通常有明显的太监症状。
凉子的脸色紧张得有些发红。
为了保持漏斗的水平,她尽力翘起屁股,然后将那杯温热的奶汁倒入玻璃皿中。
透过没有杂质的玻璃,那只柔嫩的屁眼儿纤毫毕露。
鲜美的肛肉一收一收,像一只乖巧的小嘴,吸吮着白浓的奶水。
当乳汁全部流入凉子肛内,我就在餐桌上对她进行了肛交。
凉子的肛门紧狭软嫩,完全不亚于阴道所带来的快感。
凉子乖乖伏在桌上,对我的暴力动作没有任何反抗。
她的柔顺使我忽略了她紧绷的身体,直到我的凉子肛内射精,才意识到她肛门被我粗暴的插入撕裂,小巧的菊孔鲜血淋漓。
我满怀歉意地拔出阳具,去给她找伤药。
我本意并不想弄伤她,但凉子的屁眼儿太过柔软,她又不停收紧肛门,尽力配合我的插入,使我误以为她后面已经被调教过。
当我翻出纱布和一小瓶白药,回到餐厅,发现凉子跪在角落里,一手伸在臀下,用掌心接住肛门里流出的精液和鲜血。
她屁眼儿灵巧的蠕动着,将我射进她肠道里精液尽数吐出,然后把那滩混着鲜血的浓精捧在掌心,小心地舔舐干净。
“你在做什么?”
凉子惊慌地抬起脸,“老师说,射进肛门和口腔的精液,必须吐出来再吞下去,才是对主人的尊重。”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过来吧。”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让凉子伏在我腿上,抬起屁股。然后小心地分开她的臀肉,把伤药洒在她受伤的嫩肛上,再垫上纱布。
凉子肌肤温凉,身体柔软得仿佛没有骨骼,而且散发着一股甜香的气息。这大概是对她的内分泌进行了调节,控制荷尔蒙的散发。
凉子本来有些紧张,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身体渐渐软化,像一只娇媚的小宠物乖乖伏在我腿上。
“你刚才说老师,你们也有老师授课吗?”
“是的。主人。”
我很好奇,城市里的牝畜奴虽然很多,但大都是被当成玩具,很少人关注她们的个体是如何成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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