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卡拉睁开眼睛，闻到了咖啡和培根的香味，翻身看到床头柜上的时钟。
上午10点15分。
她又像一道光一样消失了。
情绪肯定会造成很大的影响，因为她不记得上次睡过九点是什么时候了，更不用说十点了。
她坐起身来，揉了揉太阳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好吧，无论如何，除了昨晚的最终错误之外，还有错误。
“拉屎！”她惊呼道。
她今天本来应该在售货亭工作的。该店中午开门营业，但她要在11点到那里，在轮班前盘点化妆品并把样品拿出来。卡拉踢掉被子，下了床。
除了睡得这么晚之外，她也不像往常一样在手机和常规时钟上设置闹钟，因为她讨厌迟到。
她伸了个懒腰，咕哝着，昨晚的疼痛让她知道他们哪儿也没去。
卡拉穿上了布兰登去年打算扔掉的棕熊队旧球衣，但她是棕熊队的球迷，而且这件球衣对她来说太大了，可以用来做一件很好的睡衣或在家里闲逛时穿着的东西。
她里面什么也没穿，然后去抓她的长袍。昨晚之后，除了在儿子面前穿好衣服或遮盖得足够好之外，她走来走去都感觉不舒服。
当她伸手去拿长袍时，她的眼睛搜索着她的牢房。她发誓她像往常一样把它插上充电，然后把它放在时钟旁边。它在哪里？
有人敲门，她吓了一跳，就在她转身时，布兰登已经把头探进了房间。
“嘿，起床啦，早餐准备好了！”
“你什么时候不经我吩咐就进来了？”卡拉问道！
“我可能已经穿好衣服了！”
“抱歉，你一般都是洗完澡后在浴室里穿衣服，而不是像裸睡一样。”他向她做了个手势，然后笑了！
“我的意思是，并不是说你不喜欢伯杰龙的球衣，但这并不完全说明问题。”
“只是不要再这样做了，”她烦躁地回答道。
“有人脾气暴躁。”他似乎没有被她的语气所影响！
“你是不是睡太多了？”
“是的，因为我需要在11点之前到达商场。你看到我的手机了吗？我发誓我把它带到这里来了。”
“我有。”他把手伸进牛仔裤口袋，举了起来。
“我昨晚做了什么，把它留在浴室里了吗？”
“嗯，不，”布兰登用手梳理头发！
“几个小时前我来到这里并拿走了它。”
“你做了什么？”
“我很担心你，就给你登记了。8点30分你就出去了，我觉得昨晚你需要休息一下，所以我关掉了闹钟，拿走了手机。”
“布兰登，你没有权利这样做！现在我需要赶紧去上班！”
“你今天不用去上班。”
“什么意思？我周六上班。”
他重复用手梳理头发，这表明他很紧张。
“尽量不要生气，好吗？”他举起双手防御！
“但我认为昨晚很艰难，你今天应该试着放松一下。”
“你做了什么？”
“我打电话给玛丽莎，告诉她你感觉不舒服，并问她今天是否可以代替你值班。”
“你做了什么？”她说话的速度很慢，以免对他发脾气。
“她说没问题，因为她可以用一些额外的钱，并希望你感觉好点。”
“你到底怎么了？”这一次她输了！
“你进入我的手机获取她的号码，然后用它打电话并撒谎，因为你决定我今天不应该工作？”
“好吧，”他给了她最灿烂的笑容！
“我做了早餐。”
“布兰登，”她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本意是好的，认为他是在帮助她，但事实上，她不会介意昨晚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她分心几个小时。
“还给你泡了一杯格雷伯爵茶。”他满怀希望地补充道。
“好吧，”她点点头！
“你这样做是出于正确的理由，所以我不会再说什么，就是不再这样做了，好吗？”
“成交！吃饭吧！”
他从门口消失了，卡拉跟着他，没有理会长袍，他对宽松运动衫的裂痕告诉她，她不必担心她会表现出他到目前为止只感觉到的任何东西。
她跟着他穿过走廊，走进餐厅，他在那里摆好桌子，摆上几盘炒鸡蛋、培根和几片吐司。
他也把咖啡瓶放在那里，但她的盘子旁边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哇，看看这个！”卡拉吹了声口哨！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有一天你会让一个幸运的女人非常幸福？”
“希望我现在就这么做。”他坐在她对面，端起盘子，把一些鸡蛋推到了她的盘子上。
“我很幸运有你这样的儿子。”她平静地说！
“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才值得这样。”
“我猜你昨晚表现得相当不错，”他眨了眨眼，然后她扔掉了刚刚拿起的叉子。
“笑话？你是在开玩笑吗？你疯了吗？”
“放轻松，妈妈，”他保持平静，抓起几片培根放到盘子里！
“笑总比哭好，不是吗？”
“我昨晚哭了很多次，这没什么好笑的。”
“好吧，抱歉，请吃饭吧。”
卡拉拿起叉子。
尽管他只是让她心烦意乱，但食物的味道提醒她自从昨天午餐以来她就没有吃过东西，因为她已经因为昨晚没吃晚饭而感到非常紧张。
她咬了一口鸡蛋，然后飞快地又咬了两口，勉强咀嚼后，抓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大口。
“要么我的厨艺比我想象的更好，要么你就挨饿了。”
“两者都对。早餐你可以做，但任何晚餐都与外卖时间有关。”她喝了一口茶！
“这也不错。”
“我的目？？的是取悦。”他赶紧举起了手！
“昨晚的事情不是开玩笑，保证！”
他这样做的方式，以及他给她的睁大眼睛假装严肃的表情，让她笑了。也许他们之间的事情会好起来的。
“聪明点，冷静点。”她告诉他，然后专心吃饭。
布兰登也做了同样的事情，他们吃饭时有几分钟的沉默。
她注意到他和她一样狼吞虎咽，当他拿一些鸡蛋，把它们放在一片吐司上，然后卷起来再吃时，她忍不住微笑。
他从小就这样做，她总是觉得这很可爱。卡拉一直努力保持积极的态度，这对他们来说可能是任何周末的早餐，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除了她膝盖上的刺痛，以及他前臂和左肩上明显的抓痕之外，都在提醒人们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每当卡拉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盘子上时，她都能感觉到他在盯着她看。
每当她抬头看他时，他都会很快移开视线，以至于暴露了他正在凝视的事实。
卡拉只能想象他在想什么。
就像她看着他，无法回避他们在一起的画面一样，对他来说也是一样。
想知道她的乳房是什么样子，想象她的嘴唇贴在他身上，想象她的各种姿势。
这很令人不安，但她不能责怪他。
至少他看起来不像她那么心烦意乱。
或许他还没有受到打击？
也许这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糟糕，因为他不是父母？
可能是双重标准的一个版本，男人做的任何事情看起来都很好，但女人却被看到，并且经常看到自己有更高的标准？
“亲爱的，这很好吃，”卡拉一边餐巾擦着下巴一边告诉他！
“太感谢了。”
“不客气。”布兰登也吃完了，花了一秒钟把所有的空盘子堆起来，把它们推到一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他喝的是黑咖啡，这是他从父亲那里继承的特质。
“很抱歉在工作中对你这样做。我知道这是错误的，但只是认为这对我们更好。”
“没关系，但是你对我们更好的意思是什么？”
“今晚8点我要去卸货从外州来的拖车，所以我想你休息一天可以让我们有时间谈谈。”
“你真的想谈谈吗？”她喝了最后一口茶，谨慎乐观的情绪逐渐消失。
“我想我们需要这样做，你觉得呢？”
“这不久之后？”
“为什么要推迟呢？”他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坐回椅子上，双臂高举，双手枕在脑后。
卡拉对他看起来如此放松感到震惊，事实上，今天早上到目前为止，除了因为告诉她他叫她下班而感到紧张之外，他似乎并没有感到任何不安。
“你比我更能接受这件事，”她说出了她最后的想法。
“一开始我很震惊，但昨晚和今天早上我想了很多，我不知道，也许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打扰一下？”卡拉轻拍她的耳朵！
“我觉得我没听错。这怎么不是一件坏事呢？”
“因为我想得越多，我就越能看到它如何为我们服务。”
“布兰登，你在背后抽烟吗？”
“当然不是，但我明白，你认为我应该像你一样感到厌恶和不安。”
“在某种程度上，我很高兴你没有为此心烦意乱，但说实话，布兰登，我认为你有点太掉以轻心了。”
“也许你正在认真对待这件事。”他回答。
“这件事太严重了，我是你妈妈。”
“我们当时并不知道这一点，如果灯亮着并且我走进房间，你就知道我们永远不会这样做。”
“但我们做到了。”
“而且我们无法收回它。”布兰登指出！
“已经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要么对此感到疯狂，要么将其变成积极的事情。”
“积极的？”卡拉从桌边站起来！
“布兰登，我认为我们应该等等再谈。我认为你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确实如此，只是不像它打击你那样。”他放下双臂！
“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看看电视，试着转移注意力。”
她离开了房间，但听到他跟着她。
“妈妈，我们还没说完。你总是让我留下来完成谈话。”
“我是家长，我制定规则，”她走进客厅并倒在沙发上时告诉他。
“这很公平，”他嘀咕道。
“正如昨晚的生活所证明的那样，这很少是公平的。”她伸手去拿遥控器，但在她还没来得及拿之前，他就把它抢走了！
“把那个给我！”
“不，我们现在就讨论这个。”他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
“请？”
“在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之前我们不会说话，”卡拉坚持说。
“那么告诉我你认为这意味着什么，”布兰登毫无讽刺地说！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和我儿子发生了性关系。”
“不知道是我。”
“现在我明白了。这不仅仅是性；这是你的中年母亲在玩一个变态的性游戏。这不浪漫，不甜蜜，它……只是他妈的，我是一个失控的人从你开始碰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变得野猫了。除了在其他所有可能的方面都错了之外，这真是令人尴尬。”
“你参与其中感到尴尬吗？”他咧嘴一笑！
“男人们花钱请陪护来获得色情明星体验。你知道吗？”
“你这样让我很不安。”
“学校里有几个女孩是伴游，她们在一次聚会上讲了一些关于它的故事。”
“为了招揽生意？”她翻了个白眼。
“不，他们只和能买得起的年长的人一起去。”布兰登笑了。
“别再小看这件事了。”
“我的错，继续谈论你为什么不高兴。”
“我们不知道自己是谁，但现在我知道了？我无法停止想象它。看到你对我做那些事，以及我对你做的事，我脑子里有这样的想法真是恶心，而且我不明白你怎么不做同样的事情。”
“是的，我去过。”他承认。
“当我进来偷你的手机时，我在你睡着的时候看着你……好吧，我有这些想法。”
“看？”卡拉用手做了个手势，但没有提及昨晚她走进他的房间时对他做了同样的事情。但她并没有那么容易摆脱。
“你进来的时候看着我，然后关了我的电视？”
“亲爱的，有时候我希望你不要像现在这样敏锐，”她叹了口气。但如果她告诉他她这样做时出现了令人不安的反应，那就太糟糕了。
“当我看着你时，我开始以不同的方式、更好的方式看待它。”
“你一直这么说，那我们为什么不换个方向，然后你告诉我这件事有什么积极的意义。”
“当你去洗澡之后，我有时间认真思考这件事，第一个让我震惊的事情就是，该死的，那是我的母亲。”
“那就是问题所在。”卡拉叹了口气。
“我的意思是，以一种令人兴奋的方式。那是我母亲的表现。我和几个女孩在一起过，但她们都没有那么好斗或狂野。你的方式……”
“停止！”卡拉举起了手！
“我知道我们做了什么以及如何做到的。”
“告诉你我的想法以及它给我带来的感受。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但想到我的母亲就是那样，”他在寻找这个词时停了下来！
“性！作为一个女人来体验你，这是我以前不知道的你的一部分，但现在我知道了。”
“你不应该从肉体的意义上认识我，任何家庭成员都不应该这样认识另一个人。”
“好吧，现在我们做到了，我无法摆脱它，但我发现它令人兴奋。”
“我的天啊。”卡拉倒回沙发上！
“我不敢相信我听到这个。”
“你知道你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我也知道。这是显而易见的，看看你就知道了。”
“奉承并不能拯救你。”
“我不需要从任何事情中拯救出来，这就是我的感受，就像我总是告诉你的那样，你必须知道自己很有吸引力。”
“就我这个年纪来说，还好。”
“对于任何年龄的人来说，你都很漂亮，现在我们已经开始了奇怪的谈话？我一直都知道你的身体很棒。”
“布兰登！”
“来吧，妈妈。我是你的儿子，但我也是个男人，而你是个女人。我并不是说我曾经以肮脏的方式想过你，但我忍不住注意到你看起来很好。”他耸耸肩！
“到目前为止，我已经从中学的朋友那里听到了很多关于这件事的信息，任何见过你的URI的人都会告诉我你是个该死的熟女。”
“优雅。”
“我们是大学生，只有我们知道的课程才是我们需要通过的课程。”他被自己的笑话逗笑了，但当她摇摇头时，他停了下来。
“我们能在这里说实话吗？”
“你已经很诚实了，”她咕哝道。
“你能说实话吗？”他纠正自己。
“我一直在努力做到这一点，尤其是当你长大了之后。所以继续吧，不要再变得尴尬了。”
“你有没有把我当作一个男人来看待？”
“真的吗，布兰登？”
“真的，妈妈，”他拍着胸口！
“抛开笑话不谈，我并没有拘泥于自己，但我知道我看起来很不错。足够多的女孩告诉我这一点。但『真的』并不是一个答案。”
“好吧，”她告诉他！
“是啊，我看得出，你是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身材也不错。”
“我们发现之后，你对我的看法是不是有点不同？你认为哇，那是我儿子给我的吗？”
“布兰登，这是……”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她就脱口说出了一直困扰着她的问题！
“你对女孩子总是这么粗暴吗？”
“哦，”他移开视线！
“不是真的，我知道我真的很坚强，所以我尽量对他们放轻松。”
“昨晚并不容易。”卡拉指着她的膝盖，然后俯身指着双脚踝周围的瘀伤，这些瘀伤今天早上更加明显！
“我浑身酸痛，就像在健身房里呆了几个小时一样。”
“是的，抱歉，”他的脸涨红了，说话时他的目光仍然从她身上移开！
“我认为一个年长的女人能够处理它，可能真的很喜欢它。我想这是一个摆脱束缚的机会。”
“幸运的我。”
“你也不容易。”他指着自己前臂上的新月形凿痕！
“你就跳上来，让我继续追……你知道的。”
这下轮到她脸红了。
“我需要它，已经很久了，甚至在你父亲离开之前，因为过去几年没有太多东西，甚至在那之前我们就已经陷入了无聊的困境。”
“这就是你昨晚在那儿的原因，”布兰登评论道！
“给了你像我一样摆脱束缚的机会。”
“不仅粗鲁，而且非常大胆，”卡拉皱起眉头！
“你的手指放哪儿了？两次？”
“我不能问，而且你似乎也不介意。”
“呃，”卡拉皱起脸！
“我认为这是我经历过的最糟糕的谈话。”
“我这个年纪的女孩不太关心这个，所以这就像更粗暴，认为一个年长的女人不会有这些烦恼，”他笑着说！
“我们所做的一切你都不介意。”
“因为…”
“我知道，你不知道。现在我们知道了，我只想站出来说我决定而不是被恶心到，我认为这有点热。”
“热的？”卡拉难以置信地问道！
“你这人怎么回事？”
“昨晚有一段时间无法入睡，在我打开电视之前，我在笔记本电脑上查找了母子性别。”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卡拉双手抱头。
“我正在寻找一篇真实的文章或其他东西，但出现的只是色情网站。”
“告诉我你没看过那些狗屎。”
“几个短片，它们有点愚蠢，但重点是有很多！很多肮脏的故事出现了，我发现继母和妈妈是搜索的第一名，然后是熟女，”他吹着口哨！
“我猜这都是关于你妈妈或另一个人的妈妈的。”
“这里有道理吗？”
“重点是他们不会浪费时间为没有人看的东西制作视频。如果妈妈的东西那么大，那就意味着很多人都会考虑它，所以他们会看电影。”
“或者他们只是认为年长的女性很性感。”
“但视频的标题是关于一位妈妈的。”他按下！
“这就是他们一定有的幻想。”
“好吧，也许有些孩子对他们的母亲有或曾经有过错位的迷恋，他们认为这些事情是一种将其从他们的系统中消除的无害方式。他们在现实生活中不会这样做。”
“因为他们认为妈妈会打他们或者送他们去接受治疗。”
“他们所属的地方。”
“女性也可能会看它们。”
“亲爱的，我想我可以允许我的思想考虑一个年轻人对他的母亲有一些困惑的感觉。我决不会看到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儿子有这种冲动。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抚养、爱和培养你，不伤害你。”
“我昨晚没有受伤，”他开始微笑，但又停了下来！
“对了，不开玩笑了。”
“也许我应该庆幸你看起来没有受到创伤，但你让我感到紧张，因为你让我听起来很兴奋。”
“我想是的，”他平静地说。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卡拉抱怨道。
“妈妈，你很漂亮，很性感，妈的，你是个该死的前模特！你昨晚太他妈的性感了！你就像整个人一样！”
“我是你他妈的妈妈！”她对他喊道。
“全包了，”他傻笑着，然后当她打他手臂时尖叫起来。
“停下来！”
“不，我只是告诉你我的感受。吃早餐的时候我一直盯着你看。即使是刚醒，没有化妆，头发凌乱，穿着我的旧球衣，你看起来也很好！我想知道睡觉会是什么样子。”
“和你一起醒来，和你一起醒来……”
“布兰登，你再不阻止你就会被送去他妈的治疗！”
他叹了口气，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他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
“我明白了，我有点形象化，专注于性和吸引力。”
“你对我没有吸引力。”她向他摆摆手！
“你感到困惑，因为你经历了我的那一部分，如果我们更了解你就不会知道。”
“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这只是增加了我一直在思考的事情。这就是为什么我不介意它的发生，它给了我一个我从未有过的机会。”
“我不知道我是否还想听。”
“求你了，妈妈，我需要说这个。”他的声音软了下来，伸出手，放在她的手上！
“请让我告诉你。”
“好吧，我听着，让你把它从你的系统中取出来。”
“那些电影大多数都很短，都是关于性的，但我发现有几部电影时长超过一个小时，而且有一个故事。”
“有深度的乱伦色情片，多迷人啊，”卡拉翻了个白眼。
“我只看了描述，看了几分钟，然后看了评论，”他解释道！
“足以抓住要点，而且他们击中了要害。”
“我打赌。”
“不是性，一开始就没有，只是关于母子和他们的生活。”
“请注意。我不会坐在这里听那些你认为除了让你妈妈很性感之外还有其他信息的色情片。”
“错了，它对我来说有某种意义。”
“说吧，”她摆摆手！
“我会听你说完，但任何受色情启发的东西都已经受到了打击。”
“电影里有单亲妈妈，一个爸爸死了，一个他跑了，妈妈伤心欲绝，钱又紧张，儿子尽其所能地帮忙，工作，做家务，最重要的是和妈妈在一起，试图照顾她。”
“好吧，我看到了相似之处，”她不情愿地承认。
“儿子成了一家之主，你说过这就是我想成为的人。”
“我仍然和你在一起，”她补充道！
“目前。”
“他们花了很多时间在一起，变得更加亲密，而儿子呢？他想要的只是让妈妈遇到一个能以她应得的方式对待她，在各方面照顾她的男人。因为事情是，有一件事儿子对她来说永远不可能是情人吧？”
“除非你演奏『谁去那里』，”卡拉抱怨道！
“但这就是你应该明白的一点，不应该和妈妈一起睡。”
“但他们越来越近，而且……”他看到她脸上怀疑的表情！
“我不会让你厌倦整个故事，但发生了一些事情，他们最终睡在一起，妈妈意识到他们可以成为彼此的一切，而他是那个会正确对待她的男人。”
“布兰登，这太荒谬了。它迎合了一群有禁忌幻想的人，这是他们对从此幸福的版本。这也是那个怪癖的终极，母子过着禁忌的爱情。仍然是为了让他们摆脱困境，只是拉动心弦，而不是仅仅拉动双腿之间。”
“但这可能会发生，我知道这一点，因为它发生在我们身上。”
“我们？”她扬起了眉毛。
“看看我们有多亲密。我们是一个团队，我们打理家务，我帮忙处理账单，我们就像最好的朋友。我们无所不谈，我们一起出去玩，最重要的是我们彼此相爱。”
“爱有很多种，亲爱的，大多数人都会认为我们有点可悲。维夫告诉我，我们俩一直都需要在生活中找到一个人。”
“为什么，那个人是我们呢？”
他表情严肃得让她说不出话来。
他真的认为他们是某种奇怪的情侣吗？
昨晚的惨败怎么会让他认为他们之间除了偶然发生的一夜情欲之外还有其他东西？
“我们都一直告诉对方再出去一次，即使只是一次勾搭，对吧？”他继续陷入她震惊的沉默中。
“是的，看看发生了什么。”
“确切地！”他兴奋地将拳头捶在手掌上！
“看看发生了什么，我们最终在一起了！想想发生这种事的可能性有多大！”
“六分之一。”
“六分之一的人住在汽车旅馆，但我们都参与其中的可能性有多大？兄弟会缺一个兄弟，问我，我会给你房间吗？”
“生活的幽默感很糟糕。”
“不，本来就是这样的！”
“你听到你自己的声音了吗？命中注定？你觉得怎么样，我们是不幸的恋人？”
“无论如何，我们就快到了，”布兰登张开双臂！
“你现在还看不出这一点吗？我们越来越亲近的方式。我们如何像已婚人士一样分享我们的生活，但有一件事让我们的生活变得不完整？”
“有充分的理由，而且它仍然有充分的理由让我们保持这种状态。”
“不，我们昨晚发生了性关系，界限已经交叉了！现在我们可以认为从现在起这就是我们自己了。”
“亲爱的，”她摇摇头，不敢相信他听起来有多兴奋！
“你错过了一些东西。我们不知道是我们。所以昨晚不算。”
“黑暗中的性爱不是性爱吗？”
“昨晚是匿名的性爱，结果不是匿名的，但当时是匿名的，明白吗？”
“好的。”
“这意味着这和我说『布兰登，亲爱的，我爱你，跟我上床』不一样。或者你来找我说你想要我。看到区别了吗？”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想是这样。”
“我们不是因为欲望或爱情而一起上床的，我们是被环境推到一起的。我确信在那些电影中有人表达了他们的爱，然后事情就从那里开始，对吧？”
“是啊，但是……”他双手梳理着头发，试图摆脱她刚刚对他对现实的看法所造成的打击。
“没有但是，布兰登。我爱你，是的，我们比大多数母子都更亲密。我们这一生在一起，在某种程度上是彼此的一切，但不是那样，永远不可能那样。”
“可以，”他固执地坚持自己的观点！
“以前不可能，因为我们永远不会让自己这样想对方。但昨晚做到了，所以我们这样想，既然我们确实这么做了，即使不知道，它也很重要，这意味着如果我们想要的话到现在为止，已经没有更多的限制了，我们已经做到了。”
卡拉揉揉太阳穴。
她应该留在床上；她应该呆在床上。
不，她现在应该在工作，专注于化妆和提供美容秘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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