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神游记之刀光绳影 > 第2章 夜逃

第2章 夜逃(1/2)

目录
好书推荐: 车祸后,变成植物人的未婚妻沦为男人的发泄工具 巨乳女鬼挨操记 蝉鸣似暴风雨 我网恋又翻车了 超神妓院(超神学院之打造宇宙级妓院) 姐夫的私密日记 妈妈是你吗? 淫女蓉奴传 穿越之身为重云的我不但是纯阳之体,而且拥有着让女人发情的巨大马吊 表弟的照片

“吱哑”一声,沉重的牢门打开,王英托着一个食盘,轻手轻脚地走进牢房。

昏暗的灯光下,只见扈三娘静静地靠在一根柱子上闭目养神,她的手腕被粗笨的木枷铐在身前,两只玉足并在一起,用细铁链密密地缚了,一端连在木枷上,另一端被铁钉深深地砸在地面上,任她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逃脱。

她的衣衫在遭擒时被扯得纷乱,还破了几处,钗横发乱,乌黑的长发堕在一侧,在黑暗中隐隐泛起缎子般的色泽。

一个时辰前,她听到外面的兵丁兴奋地大声议论,说梁山人马已经攻破了扈家庄,将一门良贱杀得干干净净,好像只逃了一个扈成。

她得知噩耗,已经将螓首深埋在怀里,无声地恸哭过一阵。

扈三娘如花的俏脸上现在是一幅平静的神态,对身遭的处境似是浑不在意,她不愿让敌人看到自己软弱的样子,眼角却仍然微见泪痕。

王英想到自己即将拥有这高傲动人的女子,心头禁不住地突突乱跳。

扈三娘缓缓张开双目,瞥他一眼,又轻轻阖上。

王英忙将食盘放到地上,深施一礼道:“小娘子生受了,军中规矩森严,可不得轻纵于你。不过只要你肯从我,保你从此吃香喝辣,快活逍遥,哈哈哈哈…”

他自觉得掌握着扈三娘的命运,本来还想表现得温文有理,但说着没两句,就有些得意忘形。

扈三娘怔了一下,又“嗤”地一声,脸上满是鄙夷之色,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王英面皮涨红,怒气上涌,却也不敢则声,渐渐憋得难受。

扈三娘缓口气,自顾自地向食盘挪了挪,铁链哗哗作响,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看着着实有些吃力。

王英眼中一亮,想去扶她身子,被她目光冷冷一扫,又缩回来,便把食盘摆到她身前道:“止有些粗陋酒饭,小娘子将就用些吧”,端起一个碗,倒上些酒水。

扈三娘费力地俯下身,双手捧起那碗,慢慢送到唇边。王英紧紧盯着她细长有力的手指,双掌暗暗地握紧了。

扈三娘皱了皱眉,那碗摸起来滑腻腻的,里面的酒也有些浑浊,她生性喜洁,虽然有些饥馁,却实在是嫌弃。

她抬眼望了下王英,察觉到他的神态,心念一动道:“王头领如此热心,不会怕小女子吃得不过瘾,加了些蒙汗药吧?”

王英脸上肥肉抖了一下,又哈哈笑起来,在扈三娘警觉的目光中,他缓缓说道:“小娘子着实聪慧过人,在下佩服!可你却不知晓,我在酒食之外也下了药呢~”扈三娘心中一凛,正思量间,忽觉手中沉重,那酒碗重如巨石,她的双臂酥软,轻抖起来。

碗歪在她腿上,浊酒洒了一地。

王英的小眼咪成了一条细缝,故意用诧异的口气说道:“小娘子为何如此?难道是觉得手上无力吗?看来,我向公孙道长苦求的‘软筋膏’着实厉害啊”,说着说着,他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现下小娘子应该只是双臂乏力,只需等上一盏茶的工夫,药力行到身上…”他的贼眼不住在扈三娘身上扫来扫去,蠢蠢欲动。

扈三娘问道:“可刚才你给我倒酒时,也摸到了酒碗,却怎地不怕这药?”王英得意地答道:“有软药就自然有解药。软筋膏药力霸道,沾上后若无解药,便要一个时辰才能自行散去。等下与小娘子肌肤相亲时,若连在下也无法动弹,岂不是大煞风景?”

说到“肌肤相亲”,王英扁平的胖脸上泛着油光,忍不住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拿在手中给她看。

扈三娘秀眉微蹙,似是不悦道:“王头领用计赚了小女子,何必再来炫耀,难道你还会好心送我解药不成?”

王英见她皱眉时,俏脸上显现出一种让人又爱又惧的风情,只恨得不能多看两眼,他有些迷醉地道:“小娘子只要乖乖听话,就喂你吃一丸又如何?”

他说着从瓷瓶中小心地倒出一颗黄豆大小的药丸,捧在手里拿到她眼前,眯起眼,欣赏着她的动人模样。

不过离着两尺远后,倒也不再靠近了。

其实他并不打算现在就给扈三娘解药,只是拿捏美人的机会难得,王英忍不住想调弄于她。

扈三娘觑得真切,那药丸暗绿颜色,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馨香味道。

她倏忽向前探身,修长的玉颈伸来,檀口轻张,香舌一卷,那药丸就被她吸入口中。

王英惊呆了,他未曾想到扈三娘此时还能如此迅捷。

扈三娘紧嚼几下,将咬碎的药丸吞下了肚,看向王英的目光尽是嘲讽。

王英气急败坏,伸出怪手向她抓来。

扈三娘顺势向后一倒,双膝猛然上提,重重撞在王英的侧肋,王英的头一下碰在柱子上,哼了一声便晕了过去。

扈三娘折腾这一番,也是娇喘吁吁,半躺着歇了一会。

她感到双臂力气渐渐恢复,终于放下心来,看来这解药当真有效。

歇过气力后,她又开始在王英身上搜检起来。

扈三娘打开木枷和脚蹽,逃了出去。

她如灵猫一般,并没惊动任何守卫,一口气奔出十数里许,前面出现一个小土地庙。

她突然定住身形,在幽暗中凝神听了听,又回头张望来路。

良久,她身影又一晃动,消失在庙中。

四周重新归于沉寂。

忽然一个黑影从远处闪现,几个起落后就到了庙前,月光下只见那人的身形高大挺拔,赫然竟是林冲。

林冲来到庙门口,手头火把照着地面,在周遭细细相看了一番,然后慢慢走进了庙门。

山神庙不大,前面是小小的主殿,挨着一间后堂。

主殿残破不堪,青石墙上爬满了藤蔓,巨大的裂缝几乎将其一分为二。

殿内的木质雕饰已被岁月抚摸成灰尘,四处散落的碎石在风中响起凄凉的呼啸。

庙门旁的石狮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威严,泛着青苔的石阶斑驳不堪。

主位上的神像已经面目全非,只剩下模糊不清的轮廓,无法辨认原本的神明。

荒草丛生的院子里散落着几个破旧的香炉,再也没有人来燃香祷告。

林冲在殿内慢慢踱了几遭,将火把插在壁上,缓缓坐于了地上。

他盘膝而坐,呼吸匀细绵长。

突然,一条红绵套索从一方飞出,无声无息迅速卷向林冲。

然而林冲早有所料,身子微动,轻巧地避开了这一袭击。

扈三娘从梁上飞下,目光中带着几分惊讶:“没想到你还有些本事,竟然能躲过我的红绵套索。”

林冲平淡地说道:“扈姑娘,你的红绵套索倒也不错,可惜对我来说还远远不够。”

扈三娘说道:“你看着是个正人君子,堂堂大将,却鬼鬼祟祟地跟踪于我。”

林冲道:“我是见王英兄弟找公孙道长求取了什么物事,随后又赶到牢中,半晌也不见出来,想到他可能做出什么莽撞事来,因此上前去查看。没想到你竟自己脱困,我才循着踪迹追至此处。今日也不难为姑娘,你且随我回去,一切都需得公明哥哥做主。”

扈三娘不禁冷笑道:“黑宋江!他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满口忠诚义气,杀了我家满门,却留下我一个可怜的小女子配给他手下兄弟,好一个扶危济困,好一个有德有义!我自己的终身大事,凭什么让他来做主?”

林冲道:“扈姑娘应是误会了,公明哥哥仗义疏财,是一顶一的好汉子,屠庄之事,应是他疏忽忘了约束众人。其实如果我当时在场,也定会阻拦入庄的人马妄行屠戮…”

最后他说道:“我帮你去与他分说,你不愿嫁我梁山中的兄弟,他定不会勉强。”

扈三娘轻晒一声。她暗忖片刻,语气却又转柔和,轻轻地道:“谁说我不愿嫁给梁山泊的人?”

林冲一怔,疑惑地道:“那你为何不愿和王兄弟…”

“我要嫁的不是王英,是你!”扈三娘打断他的话,美目流盼,含嗔带笑道:“今天你在马上胜了我,我那时就属意于你,你难道一点都没发觉吗?”

林冲心中不禁苦笑,当时他暗中猜测竟然是真的,他迟疑道:“素昧平生,林某怕不是姑娘的良配。我曾刺配远州,家里贤妻也已亡故…”

“我就是知道你的往事,才愿意托付终身于你。”扈三娘也不知怎地,心中忽然就涌起林冲的过往来:美貌的妻子被高衙内调戏,他又误入白虎节堂,蒙冤刺配沧州,被鲁智深搭救,本想忍辱负重再返家园,却被火烧草料场,妻子在家中被逼婚而自尽,他杀了陆虞侯之后反上梁山,最后是大怒之下火并王伦,扶晁盖做了梁山之主。

扈三娘声音婉转清亮,一桩桩,一件件,讲说得清清楚楚。

林冲心头大震,高大彪悍的身躯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这些事只有他自己完全知晓,为何今日与扈三娘初次见面,她就能娓娓道来,竟如亲眼所见一般?

他此刻思绪纷乱。

他并非不属意扈三娘这般的奇女子,只是家破人亡后早已心如死灰,更认定自己是不祥之人,怕给扈三娘带来灾祸。

古井中投入一颗大石,惊起高高的水花,但他自己又强行按捺住那激荡的波浪。

他不敢再与扈三娘对视,重重地一顿足,喝道:“不必再说了,今日你定要与我同归山寨。再若不肯,我就绑了你回去!”

“哼,大言不惭!”扈三娘见林冲冥顽不灵,不禁又气又恼,纤纤素手中的红绵套索再次舞动,如火蛇盘旋,试图缠绕住林冲。

林冲不急不缓,身形如鬼魅般闪烁,灵活地躲避着红绵套索的袭击,同时一记掌风向扈三娘拍去。

“好大的劲力!”扈三娘眼底急忙闪避,而林冲的掌风却如影随形,紧追不舍。扈三娘今天连番几场打斗,被擒后又缺饮少食,气力渐渐不支。

“扈姑娘,你还是束手就擒吧。”林冲在又恢复了气定神闲,不紧不慢地说道,脸上居然挂着一抹笑意。

他现在如果说还有一些嗜好,唯一便算是武艺上的精进,今天与扈三娘两场打斗都出了全力,他隐隐感觉在武功上面又将有新的感悟。

“你别得意太早!”扈三娘尽力抵挡,和他对了一掌,借势飞身到一边。

然而终究林冲的力量和技巧还是胜过了扈三娘,他猱身迅速赶上,捉住她的手臂,将她制服在地。

扈三娘气喘吁吁,脸上兀自带着气恼和不甘。

林冲取出一根粗绳,从扈三娘的后颈开始搭在她双肩上,绳索轻轻地滑过她的柔美肌肤。

他熟练地运绳绕过她的腋下回到身后,再将绳索环绕在她的大臂上,绳索在她身后交织成复杂的图案。

扈三娘感受到绳索的紧致,不由自主地向后收紧胳膊,她的小臂被平行地交叠在一起,两手腕牢牢捆在对侧的肘部。

在受绑的过程中,扈三娘不再抵抗,只是轻轻晃动身体试图寻找一丝缓解。

最终,林冲打好她背上的最后一个绳结,见她跪在原地默默受绑,俏脸涨得有些红了,便有些歉然地说道:“扈姑娘,得罪了!你且不必担心,林某带你回去后定然与公明哥哥…”

“哼,算你厉害,本姑娘不是你的对手,甘败下风”扈三娘冷笑着说道,“不过我从王英那里找到那个物事,倒底是给你用上了,你现下便是将本姑娘绑得再紧又如何?等你软倒了,我挣脱开来,便要你好看!”

林冲微微一怔,却果然发觉自己右臂渐渐开始麻木,几乎快握不起拳,大惊之下有所明悟:“原来王兄弟从公孙道长那里拿的是软筋膏!这小娘子应是从他那里搜得了,却在对掌时暗算于我。”他识得此物厉害,心念电转间,左手连忙又抓起那红绵套索。

林冲将跪伏的扈三娘推倒在地上,双足并拢,飞快地进行捆缚,隔着皂靴,他能感受到扈三娘纤巧的脚腕并在一起,被红索无情地绑在一起,心下不由得一荡。

随即他收敛心神,此时可不是胡思乱想的辰光。

红索上提,扈三娘“哎唷”一声娇呼,只觉得双腿被大力扯着反背起来,和绑住她双手的绳索连在了一起,自己竟是被捆成个四马倒攒蹄。

林冲仍不停手,趁着力气还未消失,他将扈三娘头上已经松散的月白色绢帕一把抓下,不由分说地勒在了她的口中,扈三娘扭动着手脚抗议,却哪里有甚么用?

只在口中发出些“唔、唔”的声音。

林冲此时已是手脚酸弱,一下跪在了她的身侧,他奋起力气用右膝压住她那不停扭动的身子,用颤抖的双手将那绢帕拉到她脑后,系了两个死结。

林冲勉力挣扎,远远爬到墙边,那里有一堆乱草,他斜倚上去,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靠在上面,再没法动一个小指头,心中叹道这软筋膏果然厉害。

不过他心中倒也不甚慌,他对自己的捆绑手法有着充足的信心,扈三娘绝不可能在一个时辰之中挣脱,而那时候他早就恢复力量了。

林冲调匀呼吸,慢慢运功行动气血,希望能尽快地复原。

扈三娘挣扎一阵,手挠脚动地,半日也无法挣脱,心中气苦,这家伙还真是捆绑高手。

她此刻被绑得动弹不得,而且口中被勒了绢帕,这样即使在林冲身边,也法用牙齿伤害于他。

她不禁气里又带了怒,这呆子看着不通情理,鬼心思倒这么多!

姑奶奶却偏不让你如意。

林冲见她停止了挣扎,侧卧在远处,显然是放弃了脱缚,心中一定。

只见她丰满的胸脯在火光的映照下一起一伏,林冲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下面渐渐升起,连忙又闭上双目,静气凝神。

一盏茶的工夫后,扈三娘扭动几下,从面朝下翻身成了面朝上,又再次翻到面朝下,却是慢慢横着滚动起来。

林冲听得动静,不由得睁开眼。

扈三娘几个翻转之后,居然是慢慢向林冲这边过来了。

扈三娘每翻滚一遭,便娇喘吁吁地停下,只听得她鼻中的气息粗重急促,显是累得不轻。

这么滚动几次后,她终于将自己的背压在了林冲的一条腿上,此刻她香汗淋漓,身子乏力,别看这几步不算远,却比刚才打斗时还累人。

她又歇了一下,再次奋力扭动娇躯,翻过身面朝林冲,现在她是四马攒蹄地趴伏在林冲的双腿间,努力抬起头时,正好能看见林冲愕然的表情。

林冲并不担心,这种程度的捆绑,加上又被勒住了嘴,她什么也干不了,他只是非常奇怪这女子大费如此气力,要过来做甚么。

而且他其实有点尴尬,他感到自己的那话儿已经挺起来了。

扈三娘的身体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贴在她的腿上,她的柔韧性极佳,虽是四肢都被绑在身后,她却毫不费力地反弓起身子,胸部高高挺起,那一对隆起的双峰离他的脸不及三尺,晃来晃去地似要充满他的视野。

软筋膏夺去了林冲的力气,却没影响他男子汉的雄风。

扈三娘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她低眉找到了林冲双腿间的那处凸起,满意地想,果然如此。

林冲看着她慢慢把小口张大,把勒嘴的绢帕绷紧,她口唇间似乎在蠕动,又过了一会,那绢帕忽然从中间断开了,滚落在了地上。

林冲瞬间有点懵,难道她是用舌头磨断了帕子?那得是多深厚的功力,可若真是如此,她又怎么会被自己所擒?不过他的疑问很快就有了答案。

扈三娘向他张开檀口,林冲赫然发现她的香舌间寒光闪闪,竟似含着一小片利刃,她的舌头如灵蛇般卷动,那利刃上下翻转,不时地将火光反射到林冲的眼中,却丝毫没伤到她的樱桃小嘴。

扈三娘得意地看着林冲吃惊的模样,又耀武扬威地展示了一番口中的精钢刀片,才翻转香舌,将刀片再次藏到口里。

扈三娘虽然切断了勒口的帕子,但檀口两侧已经被勒出了两道红痕,此刻才感到火辣辣地疼痛。

她不禁气恼地叫道:“你这狠心的混蛋,下这样的死手,想勒死人家吗?”

林冲回过神来,诧异地问道:“敢问姑娘,舌头也能练武功吗?却是何等练法?”

扈三娘见他此刻还是呆鹅一般,不禁气结,玉颈一伸,口中寒光直奔林冲的双腿间而去,林冲一动不能动,眼见着她银牙间的利刃横着一划,自己的裤子已经裂开了一条大缝,那话儿已经如怪蛇一般地窜将出来,黝黑粗大,青筋暴起,巨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上面的那个独眼就冲着扈三娘的俏脸,似是在挑衅一般。

林冲大骇,复又大窘。

骇的是对面扈三娘口中仍然含着那一片吓人的利刃,只要再往下一切,他的肉棒就将断为两截,后半生就只能做个宦官;窘的是自己的肉棒再也不受他控制,直朝着扈三娘这位黄花闺女示威般怒昂着,他虽是厮杀汉,但平日里也算是个守礼君子,何曾在其他女子面前显得如此不堪?

扈三娘觉得自己已经占了上风,心下得意。

她轻轻一吐气,精钢刀片又闪电般向林冲的脸飞过来,林冲双眼一霎也不霎,瞳孔却猛地一收缩。

刀片却擦着他脸边飞过,直钉在他脸边的墙壁上,兀自嗡嗡地颤动不已。

扈三娘故意用恶狠狠的声音道:“如果就这么阉了你,谅你也不服气。这当儿,我也不用兵刃伤你,就将你这根蠢笨的话儿咬下一截,看你鲜血流尽而死。”

林冲心里惊涛骇浪,他实在不知,如此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是怎么想出如此恶毒方法的,真这样子,他的英名可就全毁了,今后人们谈起他,重点可就不是他的功业和枪棒,而是居然被女子咬断阳根而亡。

想像着众人在交头结耳,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他可真是死了也不能瞑目。

但凭着林冲这性子,此时他也说不出一个“饶”字,眼睁睁地看着扈三娘努力扭动了下身子,真的将檀口对准那根肉棒,露出了一口整齐的森森白牙。

林冲目龇如裂,扈三娘又挑衅地瞧了一眼他,玉颈缓缓地向前探出,然后就恶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林冲心下一紧,不由得紧闭了双眼。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她口中那两颗尖尖的虎牙,显得非常可爱,而又那么致命。

林冲觉得自己真的快死了。

他那话儿甫一进入她口中,没感到她的利齿,反而被囫囵着一口吞下,直没至根,龟头那里的触感柔软而温暖,竟似直顶到她的喉咙里,那感觉美妙至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1981:拖拉机厂也能造火箭?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NBA:预支天赋,成篮球之神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巨爽神豪,我能看见隐秘词条 诸天问道从笑傲开始 全面战争:我在魔改清末爆兵反清 综漫:这友好交流系统也太友好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