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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法兰西丝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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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大人,您只想什么?”法兰西丝卡撩起眼前垂下的头发,好奇地看着我。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突然对自己感到了一阵陌生。

因为我刚刚最后在嘴边没说出去的话是“我只想享用你的身体”。

“我只想…我只想…”

法兰西丝卡露出困惑的微笑歪头盯着我看,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说话这么费力。

我只想去过自己的生活。

这短短一句话根本用不上打草稿,但说到嘴边却被各种各样的情绪所干扰。

我突然想把手里拿着的月亮木再次放回嘴里,嘬一嘬味道。

如果我真的离开了,以后就再也尝不到茜尔薇娅和法兰西丝卡的体液了…

我要彻底告别她们的气味…

想着这些,我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您应该很想离开这里,自由地生活吧。”法兰西丝卡替我说完了。

“没、没错。”果然只要回答是或否就容易多了。

“当然,教会会充分尊重您的选择,”法兰西丝卡停顿了一下,抿了一口茶,似乎在给我时间好好琢磨这句话,“毕竟勇者大人为了这件事也付出了很多。”

那可太多了。

看着法兰西斯卡完全不回避这个话题的样子,我心里虽然愤怒但又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想到自己几天之前还是lv99级的最强者,现在却已经是仅有50级、经历了非人折磨、靠仇人的怜悯才重获自由的可怜人,就由衷觉得曾经短暂拥有的荣耀和力量都不曾存在过。

法兰西丝卡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又浅浅喝了一口茶,现在正专心致志地把不小心喝进口中的茶叶抿到杯口,这小动作看起来居然有点少女,一时间很难和主教的伟岸形象划上等号。

她见我沉默良久,便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

“呃,那我这就离…”

空气中法兰西丝卡的味道越来越明显了,我知道这是我的心理作用,但它引起的我生理反应却是实打实的。

我应该赶紧离开这里,拖得久了不知道会出什么岔子。

至于报仇或者抗议,起码今天不行,现在不行。

“要不要加点糖?”法兰西丝卡几乎和我同时开口,打断了我的话,同时她前倾身体伸手去拿茶几边上装着方糖的玻璃盏。

于是,她宽松的袍子的领口一下子在我面前扩大,顿时我的视线就被这黑洞吸引住了,直勾勾地向里面看去——我可以窥见法兰西丝卡几乎百分之四十的丰满的乳房,身体前倾的时候,这两团肉因重力的原因向下悬垂,将中间的乳沟勾勒得更加明显。

她真的没穿内衣,我心里这样想…

“勇者大人?”法兰西丝卡好奇地看着我,轻轻叫了一声。

我如梦初醒一般,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丑态赶忙咳嗽一声,试图掩盖住自己的狼狈。

“糖?要么?”她拿着一柄银色的小夹子,正向我展示着一块方糖。

“啊,好、好的…谢谢…”

我居然在对法兰西丝卡说谢谢。

我的那杯茶摆在靠自己这边的茶几边缘,所以法兰西丝卡要更加前倾才能把方糖放进我的杯中。

虽然她的动作优雅,右手捏着夹子把方糖递过来,左手按住自己的前襟不让衣服滑落,可不知道她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按住衣服的动作实在不明显——

再低一点,我就能看见她的乳头了。

我脑子里全是这个想法。

方糖落入我的杯中发出一阵轻轻的水声,把我的思绪再一次拽了回来。法兰西丝卡已经坐回了原位,正带着温柔的笑容看着我。

“勇者大人现在就想回去了吗?”她说。

“是、是的…”我的语气比刚刚更加不坚定了。

是不是把茶喝完再走会礼貌一点。

我的脑子里开始蹦出各种“晚点再走”的理由。

令人意外的是,对方很爽快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不过,勇者大人您总不能以现在这幅样子走上大街吧?尤其是…”

她宝石一样的眼眸上下打量了我一遍,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我是裸体的。

而那句“尤其是”指的应该是我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此刻它正挺立着,向着法兰西丝卡。

可恶,这几天的折磨让我已经觉得裸体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丝毫没有在意。而我的阴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它就一直是这个样子。

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荒唐之后我赶忙夹紧了双腿试图把勃起的阴茎藏起来,像个小媳妇一样在椅子上缩成一团,扭捏地说:“抱、抱歉!我…我…”

“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法兰西丝卡虽然一直看着我的裸体,但无论是神情还是目光都丝毫没有异常,“虽然勇者大人的衣物我没法当场还给您,但我现在就可以送您一些自己的衣服。您不必担心,都是些宽大的衣袍,男女都穿得。我平时皮肤比较敏感,像一般女性那样穿复杂又贴身的衣物会很辛苦。而且勇者大人放心,都是上好的工艺,不会让您看起来有失身份。”

法兰西丝卡说着就再次站了起来,走开了,只留下一阵让我心醉神迷的香风。虽然她并没给我应答的时间,但事实上我也找不到理由拒绝。

——但等我穿上她拿给我的水蓝色长袍,我才知道真正的问题所在。

衣服本身做工非常好,无论是面料还是裁剪都是一流,想必是出自最好的裁缝之手。

不光如此,法兰西丝卡身形高挑与我不相上下,所以衣服穿在我身上相当合体,十分舒适。

但穿上它的第一秒,我就意识到这是个陷阱。而且我早该想到这是个陷阱的。

这件衣服并不是新洗过的,上面满是法兰西丝卡的味道。

光滑柔顺的布料无时无刻不摩擦着我全身上下的肌肤,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衣服上还传来阵阵温暖,像是法兰西丝卡残留在上面的体温。

我穿着这件衣服——或者说这件衣服拥抱住了我——只觉得被法兰西丝卡的气味和温润包裹了起来,看着法兰西丝卡本人就坐在我面前,意识到自己身上正穿着的这件长袍正和她现在所穿的那件纯白色的一样,也曾包裹着那样完美无瑕、艺术品般的身体,我就觉得气血上涌,呼吸急促。

最要命的是勃起的阴茎的龟头轻轻顶在长袍上,像是被一双温柔的手爱抚一般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几乎是强忍住把月亮木重新塞回嘴里吮吸的欲望的。

“怎么样,这件衣服勇者大人还满意吗?”法兰西丝卡一点都不着急,依然悠闲地品着茶。

“挺、挺好的。”我战战兢兢地说,同时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一动也不动——因为我生怕再和这衣服多摩擦摩擦,自己发情得会更厉害。

我真的能穿着这件衣服走出去么…我对自己没有信心。

可恶,我居然连法兰西丝卡的一件衣服都对付不了…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我内心感到了深深的挫败。

我攥紧了手中的那块月亮木。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一位修女出现在门边:“主教大人,到今天的布道时间了。”

法兰西丝卡朝我欠了欠身,起身说:“抱歉了,勇者大人,您看我还有事,就不能亲自送您出去了。您跟着这位修女小姐走吧,她会带您到教会门口。”

说着,她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转进了更里面的房间,似乎把我要离开当做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我甚至有种被遗弃的感觉。

但的确,我没有道理不走。

而且那位修女还带着同样温和有礼的笑容在门口等着我。

她估计年纪也很小,清丽的脸上稚气未脱,大概只有十六七岁,应该只是一位见习修女,她大概并不知道我的身份。

不想让她多等的同时,我自己也想赶紧离开,便站起身走了过去。

为了不让勃起的阴茎从宽大的衣服里露出来,我还要特意裹紧长袍,走起路来蹑手蹑脚。

估计对方也没想到这个人为什么姿态这么猥琐,一时露出了尴尬的微笑。

临走前,我还回头看了一眼法兰西丝卡所在的房间,猜测她在里面做什么。

于是我跟着修女踏上了离开教堂的路。

我有意跟在她身后,没和她并排走。

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只是怕她注意到我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神色。

这位修女是个很和善的女孩,一路上和我亲切地搭话,但我却只是发出一些无聊的嗯嗯啊啊——别说现在了,就算我回到几天之前一切正常的时候,我也不善于这样和异性闲聊。

而且我还在一直盯着她的屁股。

和我记忆中几年前的教会修女不同,现在的修女所穿的黑色修女服收腰很紧,可以把胸部、腰部和臀部的曲线大大方方地勾勒出来,所以虽然这身衣服把修女们裹得严严实实,但这些青春靓丽的女孩的身体还是一览无余地展现了出来。

眼前这位也是一样,此刻我和她前后爬着螺旋楼梯,她的臀部就在我面前扭来扭去,同时一股肥皂、布料和洗发水的朴素香味弥散在空气中,我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愈发激烈、呼吸也更加急促了。

脸上好热。

可恶,我又想起此刻躺在大衣口袋里的月亮木了。

要忍住。可不能前功尽弃。

我的口腔下意识地分泌了大量的唾液,但没了月亮木,我的唾液只让我尝到了一股难受的苦涩。这显然也是成瘾性的表现。

“呼~”

有人在我右耳边吹了一口气。

我浑身一激灵,差点就惊叫出声。

我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左躲了一下,靠在了塔楼螺旋楼梯的墙壁上。

前面的修女也停了下来,困惑地看着我。

“您没事吧?”她关切地询问,“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还除了很多汗…”

“我、我没事…”我大口喘着气。

刚刚是怎么回事?我的确感到有人对着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我的耳朵现在还痒痒的。

千真万确、清清楚楚的感觉。像是谁的恶作剧一样。

我慌忙地四下张望,但这逼仄的塔楼的螺旋楼梯里除了我和我面前的修女之外再没有一个人。

而对方自始至终在我面前,我一直在看她的屁股,所以我比谁都清楚。

我定了定神,右耳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仍旧没有散去,但最终也只好归结为自己性欲高到出现了幻觉。于是我们再次前进。

我们好像要先上到高层再下去才能从大门出来,不得不说这是个很繁琐的设计。

随着爬楼时间的推进,我和修女都有点喘息起来,对方虽然体力很好,但也渐渐没了一边健步如飞地上楼梯一边闲聊的余裕,空气中只剩下我和对方的呼吸声。

虽然明显浑身燥热的我呼吸声更加粗重,但此刻修女那轻微的娇喘则被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去看对方在我面前扭来扭去的臀部和腰身,不去在意空气里愈发清晰的女性气息,更装作听不见对方诱人的微喘。

但我一旦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嘴里的苦涩和身上的燥热以及混乱的大脑就会让我更加难受——我必须去欣赏修女的身体、闻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好闻的味道和感受她喘息声来缓解这种折磨人的成瘾性。

“呼~呼~”这一次,声音从我左耳传来,声音并没有上次大,像是一个人自然状态下的鼻息吹在我的耳朵眼里。

这耳边的鼻息让我耳朵酥酥痒痒,或许是我的心理作用,这鼻息的韵律有意无意地和修女的喘息产生了共鸣,让我错误地认为就是她在我耳边喘息。

一旦产生了这种联想,我就开始幻想更加诱人的场景,大脑不再去思考这是某种幻术还是自己的幻觉,全都是和这位修女耳鬓厮磨的场面。

“您累了吗?”修女察觉到我的异样,转头问我。

“没、没事…我没事…”

耳边的神秘喘息仍然在继续,那种感觉是如此的真实,让我下意识地不断向左边看去,但那只有牢固坚硬的墙壁。

这喘息声并不单调,偶尔还夹杂着咽口水或者调节呼吸的声音,绝对是活生生的人发出来的,就像我和某个女人一齐躺在床上,对方在我的耳边沉沉睡去。

这种幻想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起来。

“继、继续走吧。”我勉强对她说。

修女温和地笑了笑,继续走着。

我们走上顶楼,进入了一条宽广的走廊,这道走廊里终于有了窗户,阳光从外面照射进靠着墙摆放的盆栽,让整条走廊显得生机勃勃,更令我意外的是,这里稀稀拉拉地时不时有着和这位修女差不多年纪的女孩进进出出。

“这里是我们的宿舍,”修女向我解释,“我们都是见习修女,但却住的是最亮堂的房间。主教大人说年轻女孩更需要阳光的滋润,这对我们的身体有好处,于是就把这一片宿舍划给了我们见习修女。”

她不紧不慢地走着,显然在教会走路的速度也是某种礼仪。

而我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耳边仍旧传来女人的鼻息。

说实话我没什么心思听她说话,但“主教大人”这个词却让我集中起了注意力。

她脸上洋溢出笑容:“但要我说,主教大人才是教会的太阳,她出现的地方总是显得明亮又温暖。我是说,她对我们好极了——据说在曾经的教会,年轻女人从来都只是服侍年长者的仆从,但主教大人却平等地对待我们,把我们当做活生生的女孩来照顾…”

“勇者大人?”耳边突然传来了声音极轻的低语。

是法兰西丝卡的声音!虽然这几乎完全是气声,但我听得出来这就是她。

我猛地回头。

却只是个路过的修女尴尬地对视。我神经质的动作显然吓了她一跳。

“你听得到我的话吧。”法兰西丝卡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则是换到了右耳。我被她说话时吐出的微风刺激着耳廓,半边身体都酥酥麻麻。

“勇者大人,”她的声音带着呼吸声再次出现在左边,但我身边的的确确没有任何人,“别紧张,我还在自己的房间里。”

“您真的没为题吗…”修女关切地看着再次莫名其妙站在原地状态混乱的我。

可我这次没空搭理她。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法兰西丝卡咬字时吐出的空气吹进耳孔的感觉,简直就像是她就贴在我的耳边一样。

“只是我突然想起来…”她的语速很慢,“勇者大人身上…是不是还带着茜尔薇娅那孩子对您用过的…木头?”

她把句尾的“木头”念得非常柔软、缓慢,并且性感,最后一个字小小的爆破音在我的耳孔中引起了一阵过电般的感受,让我浑身一机灵。

她指的是月亮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右手就紧紧攥着它。

“勇者大人,”法兰西丝卡的低语仍在继续,“我希望你能把它交给艾丽莎修女…哦,艾丽莎修女就是领您出去的那孩子…”

此时的我扶着墙,好像犯了心脏病一样喘着粗气,衣服和我肌肤摩擦的感觉愈发明显,法兰西丝卡的气息和她的声音几乎让我下意识地相信她就在这、贴着我的耳朵,抱着我的身体在和我说话。

我抬头看向艾丽莎修女,她那碧蓝的眼睛也正看着我,眼神中满是担忧和关切,刚刚爬过塔楼让她微微出了汗,脸上泛起一阵淡淡的红晕,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不,我不想把月亮木交出去。我不想失去它。

“您真的没问题吗?需要我扶着您吗?”艾丽莎说着,伸手搀扶起了我,虽然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但只是和她柔软的双手触碰就让我神使鬼差地完全依偎在了她身上。

令人意外地,艾丽莎毫不费力地支撑着我的身体,我整个右半边身子都靠着她,肩膀能明显感受到她的乳房的柔软。

而艾丽莎也害羞起来,脸上泛起了更加可爱的红晕。

“我、我扶您去休息室,”她尴尬地把目光转向别处,把颤抖着的睫毛和精巧的侧脸留给了我,“那边有床,可你让您休息。”

而我左侧,则是法兰西丝卡的低语。

“…您留着那块木头也没有用,”她看穿了我的想法一样继续说着,继续把她口中的空气吹进我的耳朵,“没有体液的滋润,它很快就会变回一块什么味道都没有的软木塞…”

她的话让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您坚持住,”艾丽莎搀扶着我,“走过这道走廊就快到了。”

时不时有其他的见习修女从旁经过,对我们两人投以好奇的目光。

但我此时此刻心里想的全是关于月亮木的事情——以及艾丽莎柔软的身体。

同时法兰西丝卡那充满诱惑力的低语不断在我耳边响起,撩拨我的心弦。

渴望月亮木的念头愈发强烈,强烈到我觉得自己稍微让理智松懈一点,马上就会把它再次塞入自己的嘴里。

我没想到自己原来已经中毒如此深入。

就在我拼尽全力和自己的欲望作斗争时,一种柔软、湿润、滑溜溜的东西贴在了我的左耳上,然后马上像蛇一样滑走——我被并不存在于此的法兰西丝卡的舌头舔舐了一下耳朵!

那么清晰的感觉让我不会怀疑,就算我摸上去也没摸到湿漉漉的口水残留在耳廓,但那感觉绝对是被轻轻舔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我娇哼一声,然后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半边身子都软了下去,瘫在了艾丽莎的怀里——

当我回过神来,嘴里已经充满了月亮木的香甜,我已经无法抵抗这股诱惑,像婴儿吸奶嘴一样奋力吮吸嘴里的软木塞,茜尔薇娅、法兰西丝卡的味道混入唾液,快感从舌头上传遍全身,我恍惚之间看着的便是艾丽莎她甜美的脸蛋、身体依偎在她怀中,感受着她乳房的柔软——

受不了了。

我只有这个念头。

“您刚刚吃的是药吗?可是这里没有水——”艾丽莎问道。

等待着她的回答,是我猛地伸出、抓向她乳房的手。

艾丽莎丝毫没有防备,就那么被我用右手握住了胸部。

她的乳房并不算特别丰满,但握在手中能明显感受到属于青春期女孩特有的紧致,那满溢在手心里的青春活力让我兽欲彻底盖过了理智。

“啊呀!”然后,艾丽莎尖叫起来,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

“啪”的一声,我立刻被打得翻倒在地,眼冒金星。

被她远超年纪、更远超体格的力量震惊的我呆了那么一秒钟,然后就再次像疯狗一样扑了上去。

我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让自己的下体进入对方的身体。

宽大的长袍从我身上滑落,那充血的、一跳一跳的阴茎裸露在空气中,这一幕显然让艾丽莎看得傻了眼,根本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于是,我双手再次抓住了她的修女服,一手袭胸,一手抓腰——

“住、住手啊!”她尖叫着和我扭打起来。“不要过来!”

我一边贪婪地享受着和她身体接触的每一秒,一边尽可能地把下体往她身上蹭,而对方显然相当厌恶被这东西碰到,不断地扭动身体躲避。

我吮吸着嘴里的月亮木,似乎能从中获得无穷无尽的力量一般。

失去理智的我,并没有注意艾丽莎的神色从一开始的惊恐焦急变成了愤怒。

我们就这样像小孩子一样扭打了十几秒,终于,我奋力想她跃去,整个抱住了她的身体,试图用体重的优势把她扑倒压在自己身下,而这一次,艾丽莎并没有优先考虑不让我的阴茎碰到她,而是结实地接住了我的飞扑,顿时,我挺立的阴茎就隔着修女服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都不用怎么动弹,只是这么一顶,就把我积攒了许久的性欲激发了出来。

噗咻!

勇者lv50→49。

白色的液体像狂草一般挥洒在她黑色的修女服上,看起来像是牛奶的污渍。

“你给我适可而止!”继而响起的是艾丽莎愤怒的叱骂,然后她就这样抱着我的腰把我举了起来——

一瞬间的失重之后,我被她抱着狠狠摔在了地上。

我觉得自己就像从二层楼上背朝下摔下去一般,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后脑勺也磕在了地上让我眼冒金星、胸腔的震荡让我一时间无法呼吸,可以说是立刻失去了反击的能力。

为什么她力气这么大——

在我发出这样的惊叹的同时:

“去死吧!变态!”艾丽莎狠狠一脚踢在了我的腰间,我立刻像虾一样蜷缩起了身体,咳嗽了一声,直接把月亮木吐了出去。

射精之后,我的欲火被扑灭了不少,马上意识到自己犯下了怎样的事。

“对、对不起——”我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试图对艾丽莎解释。

“你离我远点!”艾丽莎带着哭腔后退着,左手捂着胸口——她左侧的白花花的乳房此刻就那么暴露在我眼前,艾丽莎勉强遮住了乳头。

我呆呆地看着她,然后意识到自己手里抓着什么东西——是一块黑色的布料,以及半边胸罩。

“那个,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一伸手,艾丽莎就往后退了一步。

我慌张地说:“刚刚我没法控制自己、我——”

“你去和主教大人解释吧。”我身后响起了冰冷的女声。

然后——

“砰!”

下体受到了自下而上的猛烈冲击,一只褐色的鹿皮短靴出现在我的两腿之间。

一阵剧烈的绞痛马上从睾丸顶到了脑门,像是要把我天灵盖冲破一样猛烈,我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然后马上双手捂住下体,双腿发软跪了下去,根本来不及看身后到底是谁。

但不用我看,我便觉得自己的双脚被人从后面拽了起来,我就这么面朝下趴在了地上,双手仍旧死死捂住受到重创的蛋蛋不放。

“艾丽莎妹妹,这种人就应该踢碎他的蛋,让他再也没法猥亵女孩。”

然后,我就感到自己的双腿被她提了起来,紧接着就又是一脚跺在了我的蛋蛋上——幸好我的双手还捂着那里,起到了不少的缓冲作用,但就算如此,我也觉得身体快被扯成两半般地疼痛。

“呜呜啊啊!”

我的惨叫回荡在空气中,然后便意识到陌生女人再次抬起了她的脚——

“不、不要!”我竭尽全力呼喊。

“哼,你以为我会饶了你?”

“等一下!”这次出声的居然是艾丽莎,“停一下,别把他踢坏了。”

“艾丽莎妹妹,你居然对这种人渣也抱有怜悯?”

她看着我,我也求救般地费力地从地上看向她:“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把他交给主教大人处理。主教大人肯定会做出合理的裁决。”

“有必要吗?他干了什么我们都看在眼里,对这种人——”

“可他是主教大人的客人。”

“哈?”她的语气犹豫了起来,沉默半晌,继续说道:“好吧,我明白了。我们带他去主教大人那里。”

得救了。我长舒了一口气。

对了,我的月亮木呢?我开始担心起下一件事来。

“不过,以防这家伙再发起什么疯,我得把他打晕。”

没等我做出反应、也没等艾丽莎提出不同意见,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我放松戒备的下体再次遭到重创,这一次不光是物理上的伤害,一阵电击也随着瞄准我下体的这一脚席卷全身,让我想起了和茜尔薇娅战斗时候的感觉——

然后,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惨叫,我的意识就消失了。

再次醒来,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舒心的味道。

那是法兰西丝卡的味道。

我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侧躺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昏暗的烛光让周围的一切模糊起来——这是哪里?

大概不是之前我和法兰西丝卡会面的客厅。

头疼得厉害,我试图爬起来——但蛋蛋疼得更厉害。

我勉强撑起身体,眯起眼睛试图辨认出周围的环境:这间昏暗而温暖的屋子大概是法兰西丝卡的卧室,因为我身后便是一张一看就很舒服的红木大床和立在墙角的衣柜,以及比衣柜要大得多的书柜和艺术品展柜。

房间里没有魔法光源,只有摆放得很随意的摇曳的烛台,看得出屋主人经常拿着它们走来走去——但最让我在意的,便是空气中浓烈、清晰的法兰西丝卡的味道。

这味道让我心跳加速,呼吸困难,思维迟缓。

我的左右边和身后都看了个遍,唯有面前的这层纱帘遮住了我的视线——摇曳的烛光在纱帘上投射出一个模糊的身影,那显然就是法兰西丝卡了。

“唔——”身体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哼哼起来。

纱帘后面的影子动了一下:“你醒了,勇者大人。”

那的确是法兰西斯卡的声音——但和刚刚我们在客厅时那温和谦恭的声音不同,此刻法兰西丝卡的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冰冷、威严和怒气。

虽然她仍旧语气平静,但我还是觉得压力十足,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由得害怕起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猥亵修女,勇者大人似乎表现得有些过于无礼了呢。”

她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一座山一样压在我心头。

“那、那是因为——”

我有很多理由可以辩解,最先说出口的是:

“我、我当时听到了你——听到了主教大人的声音…在、在对我说话!”没错,她绝对在故意勾起我的欲望,虽然我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的。

纱帘后面的人影随着烛光忽闪了几下:“这倒是没错,但我不记得我说过什么奇怪的话吧?还是说,勇者大人仅仅是听我的声音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呢?”

“这、这个…”

没错,她只是在说月亮木的事情。

但她肯定知道我会有什么反应。这个女人什么都算到了。

“好了,我知道勇者大人也不是本意如此——”法兰西丝卡的语气缓和了许多,“这都月亮木的原因,是它让勇者大人失去了自制力。”

“没、没错——”

我要在这时候指责她说“就是你让我染上这种瘾”吗?

还是算了吧,听她的语气大概并不想追究,不如就这样蒙混过关好了,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我还是别太冒进。

“这东西被艾丽莎见习修女送了过来,”纱帘后的她举起了什么东西,“勇者大人想必也对它深恶痛绝,那么我现在就会销毁它。这大概也是王都唯一的月亮木,勇者大人再也不必担心自己被它蛊惑。”

然后,纱帘后面明显亮了起来,法兰西丝卡在释放魔法。

“等、等一下!”

我下意识地叫道。

不行,我不能没有它。

我内心的欲望在呼喊。同时离开月亮木的那种难受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嗯?勇者大人有什么想说的?”

“不、不是…”我没法开口。理智告诉我在我没有彻底成为被月亮木支配的废人之前就把它销毁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但…

但我就是无法接受。

“难道勇者大人不希望我这么做?”

“也、也不是…我只是…”

我觉得自己像个白痴。

我似乎听到纱帘背后传来了轻轻的笑声。

“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东西交给勇者大人亲自处理好了。”

不、不行…那样的话我肯定会忍不住…

我咽了口苦涩的唾液。

但这句话却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封印在了心里,没有说出口。我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满怀期待。

说完,纱帘慢慢打开了。

奇妙的景象如卷轴版在我眼前展开。

显然,在那里端庄地坐着的是主教法兰西丝卡——她仍旧披着那件白色的袍子,胸部、脖颈、钩在一起的小腿和踩在地毯上的裸足都在摇曳的昏黄烛光中泛起一阵金色的涟漪,此刻的她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左手两指拈着的就是我魂牵梦绕、恨之入骨的月亮木。

但这并没有什么,在那一瞬间,法兰西丝卡绝美的身体和月亮木都没能吸引住我的眼球——那小小的书桌上的东西震惊得让我目瞪口呆。

那、那是…人头?

起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认为那只是在昏暗烛光下的某个艺术品,但几秒钟之后我从那无可辩驳的人类五官上确定了那的的确确是一个人类的脑袋——那并不只是一个脑袋,在桌子下面,赫然出现的是一具赤裸的身体,显然属于桌子上面的那个脑袋。

这身体跪在那里,并没有其他东西拘束,但他却一动不动——只有轻微的呼吸表示这仍然是个活生生的人。

他的双臂松垮地下垂,身体也颓然像一滩烂肉——显然他处在极为虚弱的状态。

这诡异的一幕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直到那块小小的木塞滚落到我面前。

我赶忙拿起了它——但仍旧忍不住地看着那个头被固定在桌子上的奇怪男人。

终于,我明白他到底什么地方最不协调了,那诡异感的源头——就是在这虚弱似干尸一样的双腿之间,阴茎仍在饱满地挺立着,随着他虚弱的心脏一跳一跳。

不对,还有什么东西是我没注意到的,那是更加可怕的真相。

可怕到我不再敢盯着他看。

“啊,”法兰西丝卡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像是刚想起来自己桌子上有那么个人头一样,“这就是我刚刚能和你说话的原因。”

什么?我没听懂。

看着我迷茫的表情,法兰西丝卡优雅地笑着,伏下身子凑到了那男人的耳边,轻轻说:“怎么样,能听到吧?”

我吓了一跳。

就在她对着那个人耳语的同时,我的耳边也响起了她的低语,简直就像是她在我的耳边说话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陷入混乱的我,法兰西丝卡又对着他的另一侧的耳朵说:“我就是用他来和你说话的,勇者大人。呼~”

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我眼睁睁看着吹进了他的耳朵里,但又切实地感觉到自己的耳朵里酥酥痒痒的感觉。

视觉和听觉的不一致让我更加混乱,原本就被这房间中的暧昧气息搞得头昏眼花,现在更加分不清什么才是现实。

法兰西丝卡并没有继续这样“捉弄”我,而是把头转了过来,正对着我:“不过,勇者大人,你应该对这个人很熟悉吧?”

“熟悉?不…我不认识他…”

我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那不光是性欲引起的兴奋,还有切实的紧张和恐惧。

“你的老朋友似乎不认得你,”法兰西丝卡歪着头,虽然仍旧看着我,但显然是在对桌子下的男人说,“我暂时把你的感官解除封印,让你亲眼看看他,亲口告诉他你是谁。”

说着,她轻轻打了个响指。

男人的面部出现了轻微的痉挛,身体也颤抖了两三秒——

然后,他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法兰西丝卡大人…放、放过我吧…我要死了…”

听着这声音,我的胸口像被铁锤击中——不,这不可能,我不相信。

法兰西丝卡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没有转眼去看他:“你的事我们暂且放一放,我是想让你看看我们的新客人,你一定很熟悉他,虽然他声称并不认识你。”

那个男人顺从地没有继续告饶,吃力地转过头来,似乎这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耗尽他全部体力——烛光终于照亮了他的正脸,不会错的,那英俊的脸此刻虽然显得死气沉沉,但那五官的确属于我最熟悉的人之一,或许我之前就认出了他来,但打心底里不敢接受这个事实,这也是我从看见他第一刻起内心最深的恐惧来源…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圣职者会在这里?

作为勇者小队的成员,在离开魔王城之后他就和我们分别了,按理说他应该去了中央教廷…

“是…是你?”我的声音颤抖,“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应该…”

“我…”圣职者避开了我的目光。

“告诉他。”法兰西丝卡淡然地命令他。

圣职者乖乖听了话:“我来王都…是因为…是因为我爱上了法兰西丝卡大人,我是来向法兰西丝卡大人求爱…”

哈??

“哈?”

法兰西丝卡并没有出声,用沉默告诉他让他继续讲下去:“曾经…在我们出发之前,那时候我还是个默默无闻的见习牧师…但那时,在我从广场上看见法兰西丝卡大人的身影之后…”

他说话的时候毫无生气,每说一句话就会大口喘息,显得非常吃力。

“…看见法兰西丝卡大人的身影之后…我就彻底爱上了她…但那时候我只是个庸碌的平民,自知配不上她…”

他偷偷瞄了法兰西丝卡一眼,眼神里带着某种希冀,似乎盼望她也能对这句话做出反应一样。

“…于是,我励志加入冒险者小队去魔王城…”

原来是这样。

“所以…你就…”

“没错,等我们完成了使命…我已经是lv99的圣职者,”他说着,语气自豪,“我觉得自己终于…终于配成为法兰西丝卡大人的伴侣…于是,我立刻回到了王都…回到了这里…”

“你当时为什么不跟我们说…”

圣职者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上居然泛起一点红晕:“勇者大人…你也知道…我不好意思说…”

的确,他是小队里最内向的那个,总是安安静静的第一个人呆着。

“但、但然后呢?”就算说了这么多,我也没法理解他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是法兰西丝卡大人的——”

“好了,轮到你讲的事情就这么多了。”法兰西丝卡非常“不礼貌”地打断了他,如果说法兰西丝卡对我起码表面上仍旧彬彬有礼,那么她对圣职者的态度就完全像是在对待奴隶。

法兰西丝卡抬起手来,似乎想再打一个响指。

“法、法兰西丝卡大人,不、不要!”圣职者似乎对这件事感到非常恐惧,“我不——”

随着清脆的响指声,圣职者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双眼似乎瞬间没了生机,看起来像是个盲人。

“你、你对他做了什么——!”我既愤怒又恐惧。

“只是封印了他的五官而已,”法兰西丝卡微笑,“别担心。这是他的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

“哦,这么说也不完全正确。准确地说,是封印了他对除我之外的感知能力。”法兰西丝卡抚摸着桌面,修长的手指沿着圣职者的脖颈转了一圈,看起来应该是那桌子上有个洞,让圣职者的头从下面伸了上去再固定住。

有点像断头台上固定犯人脑袋的两块木板。

“勇者大人,请走过来。”法兰西丝卡交叠双腿坐在椅子上,伸出一只手邀请我过去,宽大的白色衣袍顺着她的手臂滑了下去,马上露出了小半边身子,侧乳、腰肢、臀部和大腿都在昏暗的烛光里若隐若现。

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驱使,我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走向了法兰西丝卡和那面桌子。

幸好桌子上的内容足够吸引我,才让我的视线得以从法兰西丝卡暧昧地露出来的肉体上移开。

那是一面精工细作的书桌,在烛光之下呈现出暗红色的光泽,桌腿和桌角都雕刻着复杂的花纹——但这些和桌面上的景物相比都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离圣职者的头越来越近,终于能看清他周围的细节了——

那是一个覆盖了整个桌面的法阵——纵使我对魔法一窍不通,也能从那细密复杂的线条和极为繁琐的嵌套关系里看出这法阵的复杂程度。

而这些密密麻麻排布的线条、花纹和符文在宏观上呈相当明显的放射状——而放射的中心,便是圣职者的头被固定的地方。

“勇者大人,您知道女神之声吗?这是民间的叫法,实际上我并没有对这项活动起过正式的名字。”

我听说过,这是法兰西丝卡作为主教的一种独特的传播福音的方式。

每个礼拜日,从前一天的深夜开始,全王都的百姓都能听见法兰西丝卡温柔、慈爱又动听的低声细语在自己耳边响起,为自己诵读经文——那低语和鼻息的真实感简直像是主教大人就在自己耳边、自己就在她的膝枕上入睡一般。

“您知道我就好解释得多了,”法兰西丝卡温和地笑着,抚摸着桌面,“这里就是我给信徒们在夜晚带去女神的声音的地方,这面桌子,还有我们头顶的尖塔——”

我随着她抬头看去,在我们头顶的并不是平整的天花板,而是由彩色玻璃拼起的类似塔楼顶端的建筑结构,现在这些“天窗”被一层厚布盖住,让光线无法照射进来。

“——便是一个强大的魔法增幅装置,它能在大范围内引起感官共鸣。我就是用它来在信徒们耳边传播自己的声音的。”

她顿了顿,就像在表示这是一小节。

“勇者大人或许会疑惑,这孩子回到王都也只是最近的事情,”她看着桌子上安安静静的圣职者,按照法兰西丝卡所说,他能听见法兰西丝卡的声音,但无法做出任何回应,“那之前是谁在这个位置呢?”

她转头看着我,我被她美丽深邃的双眼吸引住了,只觉得整个人要坠落进去。

“勇者大人看起来很害怕呢,”法兰西丝卡说,“您大可放心,我从未做过强行绑架别人来做魔法活体道具这种骇人听闻的行为,或许我们最近闹得不太愉快,但还请您相信我作为主教是绝对不会使用暴力的。当然,想让增幅装置工作,的确需要使用最强大的心灵魔法触媒——也就是人的大脑,但这并不是问题,勇者大人,实际上这项工作的志愿者相当多。”

“志愿者?你、你是说他们都是自愿…”我瞪大了眼睛,“做出”震惊的表情,但实际上我内心深处明白…或者说,我的内心深处也有那么一股欲望,危险的欲望。

法兰西丝卡的笑容更明显了,不紧不慢地讲述起来:“就像这孩子一样,”她轻轻抚摸着圣职者的耳朵,我的右耳耳廓也传来酥麻温柔的抚摸感觉,“上流社会中经常有人对我抱有…嗯…超出正常情况的好感,他们听说了这项工作,都争着抢着要这个位置,这让我非常感动…”

“所以你就把他们变成了这样?”

“不,当然不是,这孩子之前来这里的人最多也就会参与一两次,虽然他们之后都更加热烈地想要继续配合我的工作,但还有更多的人排队等着呢,所以我想不能区别对待大家,要尽可能让每个人都满足这个愿望才行。”

对于法兰西丝卡,我只能抱以恶意的揣测:那些参加过的人大概已经被她彻底迷住,成了任由她摆布的傀儡,没必要再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但这个念头我并没敢说出口,仿佛我说出来就会捅破我们之间这层薄薄的和平幻象一样。

她接着说:“最终,王都的教会甚至皇室、其他地方的教会和中央教廷以及一些商会首脑们都来做过志愿者,有了他们的奉献,我的这项为大家带去女神之声的事业才能完成,时至今日,整座王都都能听见我为他们带去爱和光明的声音,让女神的信仰前所未有地繁荣。不过,”在她看似讲述完了整个故事之后,突然话锋一转,“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实,勇者大人猜得到是关于什么的么?”

她笑眯眯地抬眼看着我,虽然那绝对是充满善意、不带一点攻击性的神情,但此刻的我却像是被狮子盯住的羚羊一般,只觉得自己是待宰羔羊。

“我…我猜不到。”如果仔细想想我大概能得出几个备选答案,但法兰西丝卡说话的同时一直挑逗地抚摸着我的耳朵,但我的大脑没法正常工作。

“是关于触媒的选择。”法兰西丝卡替我回答,“虽然都是人脑,但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经历,不同的亲朋好友,有某些人、某类群体在某个人思想中有着特殊的地位,就比如我,我爱我的女儿茜尔薇娅,那么我的大脑就会更加注意这个人,对她的感知力也更强——同时这种关系也是可逆的,也就是说茜尔薇娅对我的感知力也更强,这双向的…我称之为共鸣,这双向的共鸣无论哪种都会极大地加强触媒对对方的效果——”

法兰西丝卡嘴里不断蹦出晦涩难懂的词语,我努力集中注意力,却只是让自己更加沉醉在她的气味和耳边的爱抚当中——月亮木,我想念它了,它就在我的口袋里,像个宝贝一样躺在那儿…

不行,我有预感她在说极为重要的信息,但是…可恶…我脑子里全是法兰西丝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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