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香草 (2)(2/2)
莉莉安娜lv71→71。
小公主lv44→51。
视野渐渐暗淡了下去,我不知道自己脸上的液体是眼泪、鼻涕、鲜血还是从莉莉安娜发梢流下的汗水。
快感与疼痛交织,将我的意志撕碎。
莉莉安娜用拳头和性器把我放在天堂和地狱的交界施行无尽的折磨。
勇者lv60→59。
……
勇者lv54→53。
……
“哈哈哈哈,”我似乎听见了莉莉安娜的笑声,“我会活活吸干你,勇者大人,等我从你身上下来的时候,你就已经是一具破烂干瘪的尸体了。”
我要死了吗…
“救命…”
“在竞技场没人会救你,”莉莉安娜说着又是一拳打了上来,“怎么样,这可是你最喜欢的小公主的拳头哦?很意外吧?小公主的拳头的威力已经不容小觑了哦。”
“唔——”
“这一切都是拜你自己所赐,体验一下比自己的梦中情人还弱的勇者有多丢人!”莉莉安娜恶狠狠地揪住我的头发,掰开我的眼睛强行让我与她对视。
恍惚之中我看见的并不是这位复仇之火熊熊燃烧的魔族,而是那个群山深宫中不善言语的小公主。
小公主抬起自己的拳头,狠狠挥舞下来——
砰——!
我的公主殿下,能死在你的拳头低下,或许也不错。
这是我最后一个念头。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眼前是明亮的、装饰着华丽鎏金纹饰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料的味道。
这是天堂吗?
“哟,你醒啦,小帽子?”熟悉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
披散着头发、穿着丝绸睡袍的香草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
“sh…”我奋力地开口,“水…”
随着清澈冰凉的水流入我的身体,我才渐渐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不过这都是怎么回事?我奋力回忆,只能记起自己最后在大竞技场上战败、被莉莉安娜殴打、强奸。
“你没死,放心吧。”香草给我喂完水,懒散地也爬上了床斜着身子坐在了我旁边,从柔软的天鹅绒床垫和华贵的被罩来看,这大概是她自己的床。
我马上闻到了她身上高档香水的味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是个地地道道的贵妇了。
我试图转动脑袋去看她,可我的脖颈处立刻传来一阵剧痛。
“别乱动,尤其是脖子,差点被那个疯女人给敲碎了。”香草说着轻轻戳了一下我的脖子,我立刻疼得“嗷”地叫了一声,由于带动了嗓子和胸腔,又是一阵全新的疼痛,让我眼里直翻泪花。
香草瞥了我一眼,又自顾自从一旁的茶几上拿了一只梨子吃了起来。
她又瞥了我一眼,说道:“别眼巴巴看着我啦,你现在吃不了东西,每天只能喝点粥和牛奶什么的。根据大夫的说法,你起码得恢复一个礼拜才能站起来。另外,你猜的没错,又是你最亲爱的香草大人在生死关头把你救了回来哦,感谢的话现在就可以开始构思了,期待你能好好说话的那天说给我听呢。你满眼都是疑惑呢,那我就给你讲讲怎么回事。简单地说,就是我亲自下场阻止了那个怪物女把你吸死——要不然就是打死,反正她绝对没打算留你性命。鉴于我这种行为严重违反了竞技场的规定,香草和她的勇者先生永远都没法踏入那里一步——包括单纯地作为观众也不行。不过我还是花了点钱,把你脖子上的那个项圈给保住了。这东西以后可是能救你命的玩意。”
项圈能救我的命?
不不不,最奇怪的是为什么她又救了我一次。
香草似乎马上看破了我的想法,解释道:“你也知道,如果不是特殊情况,我在牌桌上一向都是愿赌服输的,在大竞技场也是一样——自己的选手被一个小姑娘活活揍死虽然丢人,但该认还是要认。”她停顿了一下,用带着失望和责备的目光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指责我怎么会输,“不过那只是一般情况。那个魔族女人显然在你身上留下了某种相当重要的魔法——是叫刻淫吗?反正和茜尔薇娅的能力差不多。多亏了她的贪心,你现在成了我绝对不会放弃的宝贝哦。”
我明白了。
也就是说在教会的折磨又要重返我身。不过比起在竞技场上被人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殴杀,等级吸取似乎是个稍好一点的选择。
她似乎还是猜到了我在想什么:“没错哦,既然勇者先生又能把等级送给别人了,作为不放过任何商机的我,怎么会让你就那么简单地死在大竞技场呢?在我情报网所能及的范围之内,还没有过第二个身上有刻淫、又能战斗的家伙了哦,这东西似乎是相当久远、神秘的魔法,也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学会的。”
她的意思就是,强行违规救我的代价要远小于让我活下去所能提供的利益。
显然,这么名目仗胆地和大竞技场对着干,香草除了被逐出了那里之外也肯定赔了不少钱。
可是我真的值得么?
想到这里我才想起看看自己现在多少级。
勇者lv48。
才48级,顶多算是个精英佣兵,早就不是什么世间罕有的强者了。就算香草把我所有的等级都吸走也不会升多少级。
“别自暴自弃嘛。”我都怀疑她是不是会读心术了,“你现在最值钱的可不是你的等级哦,而是你的身份。”
身份?那是什么意思?勇者确实是独一无二的没错…
“一个戴着项圈、拥有刻淫的战士,这世界上都找不到第二个呢。看你的样子还是不懂,不过没关系,我可一点也不着急,你先好好休息,身体好了才能工作嘛!”香草轻轻拍拍我的脸颊,从床上翻了下去,径直出去了。
在这之后的几天里,我就这样在香草自己的卧室里住了下来,每天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甚至连这张大床都临时给我睡,香草“非常淑女”地搬去了隔壁客房。
香草请来的治疗师和营养师都是顶尖的,我的身体恢复得奇快无比,以往说要一周才能下地,我在第四天的夜里就基本可以自理了。
大概十天之后,我就恢复得和之前一样了——不,拜香草的锦衣玉食所赐,这大概是我人生中状态最好的阶段。
见我已经精神矍铄,香草在第十一天的早餐中终于询问我是不是已经痊愈了。
说实话,此时此刻我心里甚至有点不好意思这样白吃白住。
“那就是没问题咯?”香草拍了拍我的后背,“嗯,看起来也不错,和我估计的差不多,那我就直接让顾客中午过来啦。”
“顾、顾客?”我一时摸不着头脑。
“从中午到明天早上你都归她所有。”香草已经叫人把桌子上吃剩的早餐端走,自己换上了出门的衣服,“我去把人领过来。你趁着这段时间赶紧洗个澡,收拾得漂亮点,该穿的衣服都在客房衣柜里了。你洗完澡换好衣服就在客房等着。”
就这样,她叽里咕噜说完一堆让我云里雾里的话之后就匆忙离开了。
约莫两个小时之后,香草回来了,而随着她进来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子——女子穿得很考究,为了遮挡面容还戴着面纱。
我茫然地看着香草和她,而她也局促地坐在了客房的椅子上。
“这位就是提供等级的家伙。”香草笑容可掬地坐在我身边,抓着我的肩膀把我“展示”给她看,“具体怎么获得等级你应该已经懂了吧?”
女子害羞地低下头,默默点点头。
香草仍旧带着亲切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尊贵的小姐,如果没什么其他问题的话,我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从现在起到明天早餐之前,他都听您发落,想吸多少等级都行。”
话说到这,我便明白了香草打得算盘。她在贩卖我的等级(顺便还有肉体)。形式则和一般的娼妓没什么区别。
香草识趣地关上门离开,我和女子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要说我和娼妓的区别,那就是我眼前的这位女士与嫖客不同,她只是想“安全、快速”地获得大量的经验值,让我射精只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手段。
“那个——”我刚想开口。
“安静!”毫无预兆地,女子有点神经质地大声呵斥,“作为贵族,我不会与奴隶说话。”
她的声音清冷,虽然带着一丝紧张,但同样颇有威严。
然后,她命令我把裤子脱下来。
然后,她命令我手淫。
噗咻!噗咻!
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我会如此顺从。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跪在客房的地板上,低头看着这位年轻的贵族女士的白色短皮靴,很快就射了出来,射在了她放在我面前的杯子里。
“继续,注满它。”
贵族女孩命令道。
我不觉得屈辱吗?
我在继续撸管的同时不断问自己这个问题。
但不知为何,我似乎早就进入了状态,这么简单地接受了自己的新角色。
几次射精之后,杯子仍旧空着大半。
贵族少女毫不动摇地用高高在上的语气继续命令我手淫。
遗憾的是,我们这样折腾了许久,我最后累得瘫倒在地,杯子也仍旧半空。
“在这等着。”她的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烦躁。
过了一会,香草跟着她进来了。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之后,香草有点无奈地对贵族少女说:“小姐,您得多给他一点刺激才能射出来更多。”
贵族少女有点纠结地说:“可是我不想碰他。”
“嘛…那样的话,”香草思考了几秒钟,“用脚踩的试试?穿着鞋子就好。”
贵族少女难以置信地说:“这能有用吗?”
“肯定有用,我最了解这家伙了,他最喜欢被女孩子踩在脚底下啦。”
“如果穿着鞋的话倒也不是不行。你,躺下。”她一对我说话就换上了那副冷冰冰的语气。
少女抬起白色的皮靴,砰地一下踩在了我的下体上。
“嗷嗷嗷!”我痛得从地上弹了起来。
“哎哎哎,”香草赶忙上前把少女拽了回去,“轻点轻点,不用那么大力气。踩坏了可是要赔钱的哦。”
“啧,好麻烦。”贵族女孩喃喃道,再次踏了上来,这一次力量轻了许多。
就这样,在香草的指挥下,少女慢慢学会了用靴底刺激我阴茎的手法,看着我随着她的脚来回运动而发出阵阵呻吟,她厌恶地哼了一声:“真是下贱的奴隶,被人用脚踩着居然这么舒服?”
噗咻!
在她的辱骂之中,我高潮了。
这样到了第二天一早,贵族少女推开了房门,白皮靴踩在地上发出吱嘎的声响,而我则在半昏迷之中瘫倒在地上。
“好了,”几分钟之后,香草走了进来,“快起来快起来。你现在等级多少?”
香草把脚从拖鞋里退出来,在我脸上使劲揉搓,驱散我的倦意。
“唔…”我检查着自己的等级。
勇者lv39。
“三、三十九…”
香草听着立马满脸笑意。
“果然这种娇生惯养的贵族千金都没什么技巧,折腾一晚上居然才让你射出来这么点。这一级换算下来值好几万呢,简直是白赚!抢银行都没这么赚的说!”
居然有这么贵吗?
“这么节省时间又安全的升级途径,全世界也就仅此一家咯。”香草第一笔买卖很成功让她心情大好,甚至自己收拾起了房间,“无论是不想冒险战斗的千金还是急着用等级的雇佣兵,都是完美符合咱们的服务内容的顾客。你可要做好准备哦,我有预感,看上你的精液的家伙光是哈扎斯本地就有几十上百呢!嘛,不过也不能太过张扬,”香草一面收拾着一面喃喃自语,她已经完全沉醉在自己的发财梦之中了,“这么世间难有的宝贝卖得也得神秘一点才行,说不定我现在的价格还定低了呢。”
果然,想要吸取我的等级的顾客络绎不绝。
第二个是大竞技场的某个女佣兵。
“原来是你嘛,你这家伙还赢过我一次呢!”小麦色肌肤的女佣兵赤裸身体把我按在床上,她健美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出性感的光芒,“想不到现在落魄到来做鸭子了。哼哼,来吧,老娘今晚操不死你!”
整晚她都狂暴地撕扯我的身体,用紧绷的小穴贪婪地榨取我的精液。
床榻发出快要坍塌的呕哑声,和我不断求她停下的哀嚎相得益彰。
用完了小穴,她又戴上了巨大的假阳具,大声嘲笑我的阴茎“在自己这玩意的面前就像只毛毛虫”,她把我翻了过来,右手扯住我后脑勺的头发,开始如狼似虎的侵略。
我的记忆从那之后就变得非常模糊:只有哭泣、射精、哀嚎,以及女佣兵爽朗的大笑。
这一晚,我被榨取了十六级。
勇者lv23。
只是短短两夜,我就几乎被强奸成了白痴。香草进来确认了我的等级——
“看起来差不多了。”她叹了口气,看着瘫在床上、双目呆滞的我。
她所说的差不多,意思是我如果继续被榨精,等级就过低了。这不但会稀释我每级的经验值,还会导致我“不可持续使用”。
她说这个词的时候我没明白什么意思,但第二天她把我扔到某个山洞口的时候我就懂了。
“这里很适合你升级,”香草把我一脚踹了进去,然后丢给我一把剑,“勇者大人,到了你发挥自己作用的时候了哦,斩杀魔物、保护城镇和平这些你最拿手了吧?嘛,我会在洞口露营,这里也只有这一个出口,所以别想着逃跑。”
几个月之后,我的生活轨迹似乎总算确定了下来。
等级较高时(大概25到50级之间),我给各路买家提供精液(经验值);当我被榨取到25级以下,香草就会强迫我去“练级”,直到我的等级回到足以拿去卖的程度。
香草又用起了带我来哈扎斯时的法子——让我永远处在精疲力尽或者被强奸的过程中,无暇顾及自己的处境、更谈不上想办法反抗。
光顾我的客人形形色色,起先还都只是单纯的需要等级,后来就有了些更加特殊的客人。
某个女魔法师来研究我的身体,一晚上逼我吃下了各种可怕的魔药,再让我射精。
她把这些精液分门别类装进试管里打上标记。
香草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也意识到了潜在的危险性,开始更加严格地筛查顾客。
因为等级吸取的收费相当昂贵,也不乏三四个人组团前来——比如某次就来了三位金发尖耳、漂亮得不似这个世界的生物的女精灵。
她们只是把袜子塞进我的嘴里,那股气味就让我射了不知道多少发。
“人类真是恶心哎。”我至今忘不了她们嬉笑着离开时发出的这句感叹。
虽然香草对客人严加筛查,但仍有带着某些变态癖好的女人瞒过了她,也可能是在她们的理解中,让人射精就应该如此。
比如那个疯狂踢我蛋蛋的女骑士——要知道她可是穿着马靴进来的。
幸好我惨叫到第三声香草就不顾客人的隐私闯了进来。
这算是她又救了我一命吗?
时间就这样在痛苦和绝望之中流逝,我用尽所有的精力在这黑暗的生活中保持着理智而没有自杀。
或许某一天我可以习惯这种生活呢?
我这样安慰自己。
——直到那一次。
其实这件事早有预兆。随着被吸取等级的次数不断变多,我整个人也在变得越来越呆滞、健忘。终于在这次,我没法完成“练级”的任务。
“这只是个二十五级的委托哎,你有没有搞错!”香草恼火地揪着我的领子,瞪着我说,“你现在可是有三十五级好吗?不应该轻轻松松就完成了吗?”
她看着我伤痕累累的身躯,知道我并不是在偷懒或者耍花招。
“我…”我想要辩解,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言语在脑子里搅成一团糨糊,“我…做不到…不知道为什么…”
我说话吞吞吐吐,像是喊着什么东西一样口齿不清。
香草烦躁地坐回沙发,一条腿搭在了茶几上,我识趣地跪在旁边想给她按摩,却被她一脚踢开。
她就这么盯着我看,看得我心里发毛,却不敢表示。
在长时间的精神压迫之中,我早就学会了对香草的绝对服从——可怕的是,我甚至不知道这种服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自然而然地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就变成了这样,这才是香草真正的可怕之处。
“唉,”半晌,她终于叹了口气,“差不多了,也该是时候了。”
我茫然地看着她。
“虽然我也知道不管什么东西都有耐久度,但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香草不知道是在对我说话还是在喃喃自语。
她转头看向我。温和地说:“过来。”
我听话地跪在她身边。
“你的看起来就像得了痴呆症,哪里还有什么勇者的影子。”香草的话语里甚至有一丝忧伤,“如果我早做调整,你会不会能给我赚更多钱呢?”
原来她忧伤的是这个,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此丝毫没有感想。我的思考能力似乎已经在无数次榨取之中被剥夺了。
“来,头伸过来。”香草的语气温柔得不像是她本人。
咔哒一声,一条铁链拴在了我的项圈上,另一头则固定在了床边的柱子上。
我茫然地看着铁链几秒钟,才想着反向用力拉扯它。
铁链发出哗啦啦的金属声,固定的柱子纹丝不动,我这才感觉到危险。
于是,我又用力向外挣脱,可现在的我哪里还扯得断铁链,反复几次下来,除了我累得气喘吁吁之外情况丝毫没有改变。
香草就在旁边看着我滑稽的表演,自言自语道:“谁能想到记忆的不断磨损最后居然会让人变成白痴…嘛,我又不是哲学家,怎么在说这些。小帽子,虽然很舍不得你,但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其他的用处了,这最后的三十五级就让你的香草大姐姐收下吧。”
说着,她伸手推倒了我,铁链发出巨大的响动。
香草随手一扬,就把她宽松的睡袍甩到了一边,跨坐在了我身上。对这种体位再熟悉不过的我,此刻几乎是出于本能般做出了回应。
“呜呜——”
香草慢慢在我的身上坐了下来,小穴吞进了我的阴茎——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也是我人生的最后一次。
“真是破破烂烂的小鸡鸡,”香草苦笑着咕哝道,“虽然已经勃起了,不过一点也不精神呢。嘛,也不能要求这么多了。”
她开始在我身上慢慢的上下起伏。没有任何其他花哨的动作,就是这样节奏均一地上下运动。
啪、啪、啪…
房间中响起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啊… 啊…”
我都不确定自己是否感受到了香草性感的肉体带来的快感——经历过太多类似痛苦回忆的我,此刻只是盲目地服从身体的刺激罢了。
噗咻!
勇者lv35→34。
香草lv??→??
我已经看不见她有多少级了。
不过这点微末的经验,想必也不够她升多少级吧。
啪、啪、啪…
像是钟摆一样单调乏味的做爱。
噗咻!
勇者lv34→33。
香草lv??→??
……
“喂,还醒着么?”香草掐住我的人中,让我的意识恢复了过来,“最后一级了哦,小帽子。”
“啊…”我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干巴巴的嘶鸣。
身体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如果它还属于我,我起码会思考一下自己为什么能在这么虚弱的状态下射这么多次。
当然,或许真正不属于我自己的是我的脑子而不是肉体。
香草慢慢抬起身子,将小穴慢慢剥离我的阴茎。苍白、有些透明的精液滴滴答答地从她的私处滴下来。
“啊啊——”
“真是无聊的结局呢,对吧?”她若有所思地问我。
“啊?”
无法说话。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点什么嘛,你可是要死了哎?”
“啊…不想…不想死…”
无论再怎样残破的灵魂,最后残留的都是对活下去的渴望。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香草秀丽的脸上带着玩味的表情。
我是谁…这个问题让我陷入了沉思。
香草慢慢坐了下去,我的阴茎此刻就像是断头台上的死囚犯,而她的小穴则是铡刀,带着死亡不容置疑地落下。
“你是勇者大人哦。”
勇者。
这个词像是一道光般照射进我的心灵,有那么一瞬间,我的身体似乎再次活了过来、我的眼中再次亮起了光芒。
“想起来了?那就去死吧,勇者大人。”
香草猛地坐了下来,“噗”地一声。
噗咻!
勇者lv1→0。
最后的精液、最后的经验、最后的记忆、最后的生命——
也离我而去了。
而我最后看到的,是她那招牌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