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LV99的勇者回收计划 > 第4章 香草(1)

第4章 香草(1)(2/2)

目录
好书推荐: 贞操逆转世界 少年的淫欲事件簿 神游记之刀光绳影 车祸后,变成植物人的未婚妻沦为男人的发泄工具 巨乳女鬼挨操记 蝉鸣似暴风雨 我网恋又翻车了 超神妓院(超神学院之打造宇宙级妓院) 姐夫的私密日记 妈妈是你吗? 淫女蓉奴传

于是我走上了她的固定位置,大竞技场里视角最好的单人贵宾席。

当我推开门的时候,她正半躺在沙发上,用一只脚的脚趾夹着酒壶,灵巧地给放在另一边茶几上的两只高脚杯注满葡萄酒。

因为十分不端庄的姿势,身上的毛毯几乎全都滑落到了地上,露出她近乎赤裸的身体。

面对这香艳的场面我却丝毫没有什么反应——要说哪里起了变化,就只有脖子上的项圈似乎勒得更紧了,并且传来令人不安的嗡鸣。

这项圈便是大竞技场控制角斗士们的关键——这个契约性的魔法加持的危险装置将角斗士的生命完全交给了他们的主人,对我而言就是香草。

只要她愿意,随时随地都能炸掉我的头——除了在角斗过程中,因为那会让观众很失望。

我并非没见过被炸飞脑袋的人,每过几天,就会有人的脑袋在一些完全想不到的时候爆炸——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场景就是在食堂吃早饭的时候。

那个人的半片耳朵直接落进了我的粥里。

这种给金主过大权力的做法就算在竞技场的管理层也是个备受争议的话题,支持者认为这会让更多金主乐意提供选手,反对者则认为这会让大竞技场主办方经常陷入被动。

至于那些被送进来的奴隶呢,有人因为长期生活在这种随时都会丧命的可能性中直接精神崩溃陷入疯狂的,当然,也有自杀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点上我对香草十分放心——她不会没什么道理地把我炸了。

也有可能是我至今未尝一败,让她名利双收。

没错,在这个沙漠中的自由都市,教会的力量也鞭长莫及。她再也没有为教会的追捕而担心过。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嘛,”她慵懒地斜眼看着我,然后抖了抖放在扶手上的脚,示意我坐在另一边,“果然,相比于一个整天想着喝尿的白痴,这里才是你更有价值的地方。”

这番话让我想起了茜尔薇娅和那间地牢,以及可怕的月亮木。

想起?没错,如果香草没说的话,我大概会把这件事忘在脑后。这还挺奇怪的,明明是那么重要的经历。

“您说的是,香草大人。”

我毕恭毕敬地坐到了一旁。

然后看向竞技场内部:这里的视野果然很好,没有任何阻挡物,竞技场的每个角落都尽收眼底。

此刻,场上还空无一人,下一场比赛还未开始。

香草有点不满地瞥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回话不甚满意。

然后,她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光,打了个嗝,伸了个懒腰,总算在沙发里支撑起身体,丝绸毯子彻底滑落到地上,她的身材仍然堪称完美,挺起的身体像一只健美的豹子,曲线流畅而有力。

我赶忙上前想要把毯子拾起,但刚趴在地上,香草的赤足便一下子猛踹到我的脸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声响,直接把我踢得在地上打了个滚,索性并不是很痛。

“脏死了,我自己来。”

待她重新把毯子盖在身上,又继续说:“现在的你,听见那个称号也没有反应了哎,真是没劲。”

“香草大人,您说的是…”

称号?

我身体下意识颤抖了一下。

她慢吞吞地说:“拯救世界的勇者,你对这个称呼没什么想法么?”

我犹豫了一下,老老实实地回答:“唔,这个不是主人给起的绰号么?”

在大竞技场,每个角斗士都要有自己的称谓——除了那些第一场就死了的。

那个银发的小女孩已经出现在了场上。她就没机会拥有自己的称谓了。我这样想。

香草对场内并没有兴趣,她露出好奇的神色:“诶?你真的不记得了么?我怎么会平白无故起这么难听的名字嘛,你明明就是货真价实的勇者呢!”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然后一阵眩晕。

香草观察着我的反应:“你回忆一下,把魔王啊、勇者啊、教会啊、茜尔薇娅,这些东西串起来想想。”

我想起来了…

“呕…”

我的身体也想起来了,于是一阵恶心从胃里涌了上来,让我把午饭全都吐了出来。

我是勇者。那我为什么现在会在这…

“为什么…”我困惑地嘟哝着。

“哈哈哈,因为你被我们吸取了等级呀!”香草露出愉快的笑容,似乎总算见到自己期待种的场面,她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而我则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忘啦?你被那个婊子主教玩弄屁眼高潮了,射了好多精液…哦,不对,是经验出来,然后被我和茜尔薇娅打败,好好榨了一翻呢。这些场面你都忘了么?我还把你胳膊掰断了来着哦。”

更多的画面从我脑海里浮现:茜尔薇娅清丽的面庞、香草的大腿夹住我身体的触感…

“为什么!!”我愤怒地瞪着她。

她仍旧是一副淡定的样子,眉眼中带着盈盈笑意,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我杀了你!”

“诶诶诶,别忘了这个。”她用手指指着自己的脖子——她的脖子上带着一串昂贵的珍珠项链,而我的脖子上则是那个恐怖的项圈。

一阵强烈的灼烧感从上面传来,告诉我不要轻举妄动。

“除非你真的不想要自己的脑袋了——说实话我不可舍不得呢,你可是我的摇钱树哦。”

我停住了,下一个瞬间,香草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她性感的身体在半空中伸展开来,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一脚狠狠踢在我的下巴上。

我随即眼前一黑,在强烈的脑部冲击中失去了重心,完全没有悬念地仰面躺倒在了地上。

那件丝绸毯子也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起舞,刮起了一阵香风。

香草悠然自得地坐回了沙发上,一只脚狠狠踩住了我的胸口,让我无法起身。

“为什么…”我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香草翻了个白眼,从一边的茶几上拿了一串葡萄到手里:“失去记忆还会让人不会说话么,这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最好解释一下你问的是什么为什么。是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还是为什么我要特意让你想起来。”

竞技场里仍旧只有那个银发女孩,她在黄色的沙地上璀璨耀眼,就像一颗珍珠。

我咽了口唾沫。

“或者说是…为什么我一直都没继续吸取你的等级?”

说实话,每个问题都很关键。

“我…”我口干舌燥地开口,却不知道怎么发言。

我的语言能力似乎真的退化了,要么就是大脑经历如此的剧变让我无法找到合适的词语来描述自己的想法。

“是不是有种山珍海味都摆在桌子上,一时间不知道从哪个开始吃的感觉?放心啦,”香草咧嘴笑着,然后又吞了一颗葡萄下去,“我会一个一个告诉你的哦。”

“首先呢,关于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个问题,答案显而易见,而且你也早就听过了——失去等级就是失去经验,失去经验就是失去记忆,没错吧?”

没错。我一度非常害怕这个,但现在想来,我似乎当时并没忘记过什么事情。

“可是我当时的记忆并没有问题。”

香草赞同地点头:“你说的没错,拯救世界的勇者先生,但那并不是因为你没有‘失去记忆’,而是因为你‘马上又记住了’。”

“那是什么意思?”

说实话我隐约有点明白了。

“很简单啊,你虽然在忘记,但当时的事情发展可是很快的,事件一件接着一件,每件事都在提醒着你你是谁、发生了什么,就算你上一秒忘记了,下一秒也会被提醒着想起来。所以你可是一直都记着自己是勇者大人呢,可是一直都摆着那副高高在上的臭脸哦。但来到这里可就不一样啦,”她换了个姿势,翘起了二郎腿,“美酒、烤肉、水果、绸缎、珠宝…哦对你来说可能是蛛魔、食尸鬼、蝎尾狮和杀人犯、奴隶之类的东西吧。反正啦反正,在哈扎斯,我可是很忙的哦,没时间提醒你你到底是谁,所以没过多久你就全忘啦,沉迷于做我可爱的小狗狗,让我在这里大赚一次又一次哦。”

“等、等一下,你说没过多久…”

我来这里多久了。这样一想,一阵寒意直上我的脊梁。

香草做出回忆的模样,掐着指头数着:“大概…嗯…大概十天左右吧,你就会变成刚刚那副傻呆呆的样子。”

“十天?那么也就是说…我已经…”

“给你起名叫拯救世界的勇者就是这个用意,”香草叹了口气,“唉,我还是心太软了,不想让你彻底忘记自己是谁呢。可是大概因为这个名字用在竞技场里太自然了吧,傻乎乎的你居然会真的以为这只是你的角斗士称号。本来啊,我最喜欢的看的就是主持人大声喊出‘胜利者是拯救世界的勇者’的时候,你那个好像被铁锤砸中脑袋的样子呢!一下子什么都记忆起来,然后马上露出绝望的表情,几秒钟之后又变成愤怒,用那副无能狂怒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我——哎呀,那才是最有趣的瞬间!比赢钱可爽多了!”

“你这个变态…”

我现在大概就是她说的那副神色。

“喂喂喂,不要这么没良心好吧?”香草扔给我一颗葡萄,“我敢保证,你跟着我来这里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你现在可是备受瞩目的竞技场英雄哦!沐浴在观众的崇拜里不是很爽吗?你当初讨伐魔王可没人在一边给你鼓掌吧?现在只要杀个什么奇奇怪怪的怪物或者不知道哪里来的白痴就有几千个人为你喊破喉咙呢。”

我看着自己手里冰冰凉凉、晶莹剔透的葡萄,虽然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但却没心情去吃:“那你怎么不自己下去!”

“嘛,下面灰太大了,我咳嗽。而且你等级高嘛,实战经验又足,我嘛,更适合给你做经纪人咯。”

“这算个屁的经纪人,我就是个奴隶!”

“那可不是,我可是用你的钱来投资的这些呢。”

“什么?”

“你应该一直很好奇,我是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钱的吧?因为我把你从魔王那儿搞回来的战利品都卖啦!”香草说到这里开心得像朵花一样,笑的合不拢嘴,“你会把宝贝藏到哪儿我可太熟悉了,毕竟咱们是老相识嘛。你不要一副想吃了我的样子,那些东西你自己又没机会用了,就算我不偷,主教那女人也肯定会去抢的啦,让我来处理对我们还更好一点。你看,我用你的那些破烂宝贝卖了这么多钱,换来了你不被茜茜榨干的命运,还换来了咱们在哈扎斯重新开始全新生活的机会呢,稳赚不赔好吧?”

“只是你的全新生活罢了!”

不过说到这,最后一个问题还没解答呢——香草为什么不再吸我的等级了。

哪怕钱再多也只是身外之物,而等级则是确确实实属于自己的东西——虽然我的等级现在也不属于我自己了。

面对我的质问,香草少有地露出了落寞的表情:“答案很简单,因为我失去了那个能力。”

这属实出乎我的意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等级吸取这个能力真正来自于茜茜那孩子,无论是法兰西丝卡还是我,都只是从茜茜那里‘被赋予’了这项能力而已。”

“可是…可是…”虽然我觉得她没必要在这件事上骗我,但这仍旧说不过去,“就算是这样,那为什么她会赋予你这个能力?”

香草更加罕见地露出了苦涩的神情:“…只是单纯地因为她是个善良的孩子罢了。”

“什么?”

说实话,我已经很久没接触过善良这个词了。

“起先我只是法兰西丝卡那个女人强行征用的工具,来让你放松警惕、摸清你的底细的,我有预感只要事情成功,她就会除掉我,所以我死皮赖脸地去求了茜茜,让她也赋予我这个能力,好让我有机会从法兰西丝卡的卸磨杀驴里逃出来——说实话我其实没抱什么希望的,但茜茜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她怎么会和主教对着干?”

“我又不傻,当然没说主教的事儿,只是随便编了个其他人要追杀我的故事而已。”香草回忆着,“虽说我经常骗人,但这么好骗的好人还是头一个,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尤其是…”她的语气坚硬起来,“尤其是给她下毒的时候。”

几秒钟之后她再次回到了那副笑嘻嘻的神态:“所以我的确是个人渣啦。现在茜茜还在远在天边的王城,在她被毒药弄得半死不活之后,我的吸取等级的能力自然也早就用不了咯。”

竞技场上一直没有传来打斗的声音,但我没有在意。

一切都说得通了?

大概吧。

过多的信息和重新回来的记忆让我仍旧直犯恶心。

这之后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我就那么带着震惊和屈辱咀嚼着这些不知道是被我忘记还是真的第一次知道的事实离开了,我能确定的是,知道这些东西对我的现状并没有丝毫意义。

另外,我也早已确定了一件事:香草对我的身体(或者说和我做色色的事情)完全没有兴趣,现在的我存在的意义便是在大竞技场发挥我唯一的长处——硬碰硬的战斗。

“嘛,期待你下一次听见主持人喊你称号的样子哦。”她这么说。

下一次比赛并没相隔多久,三天之后,我再次站上了大竞技场。

太阳毒辣的光芒直直地射在我的身上,哈扎斯的太阳才几个月就把我的皮肤晒成了棕色。

只穿着轻便的带着衬垫的坎肩和短裤、赤着脚的我眯起眼睛等待着对面的闸门里走出来什么样的角色。

今天他们开了侧面的小门,说明我的对手并不是怪物,而是其他角斗士。

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自然地,丝毫不能感受到角斗场的荣耀的我只希望是个菜鸟,那样起码能让我轻轻松松获胜——不过香草很不乐意如此,我能很清晰地感受到我每场的对手都在不断变强,这绝对是香草指使的。

毕竟这样能让我的赔率变高,她能赚更多的钱。

嘛,所以今天的对手大概不会比蝎尾狮弱吧。

不过找到这么强的角斗士还是挺难的。

我就这样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走向场地中心。

我的前后左右都被看台上的观众包围,而我的目光则习惯性地看向了正前方看台的那个小小凸起来的精巧露台——我的所有者香草正像往常一样,优哉游哉地享受着美酒和水果。

这让我又想起了几天前我在看台上和她的对话。

我闭上眼睛仔细回忆,像是出门之前检查自己的行李收没收齐一样,把那些重要事件一个一个从脑海里翻出来又过了一遍——

不错,大概还都记得。我并没有感觉到缺了什么之类的异样。

我果然还是个勇者啊。

不过话说回来,我现在记得“我是个勇者”这件事究竟来源于哪里呢?

是最开始,我亲身经历过的事件?

还是香草后来给我编造的故事?

如果我会失去记忆,那我还怎样确定我“重新想起”的事情没有经过篡改呢?

或者说,当我失去某段记忆又找回它们多次,我记得的还是最开始的那个真实发生的事情而不是“记忆的记忆”?

可恶,我的头痛了起来。

同时我也意识到我纠结这些事情没有意义——我是勇者、我的等级被掠夺、我现在是香草的奴隶和钱包。

相信自己的这些记忆就好了。

虽然相信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呢?一定是今天的太阳太足,把我脑子晒蒙了。

于是我定睛看向场地对面——

该说是美丽还是丑陋?

陌生还是熟悉?

我一时间失去了言语,只能对眼前这完全不自然的人…或者魔物…打心底生出一股寒意,但同时又不得不感叹她那诡异的美丽。

生物(起码绝大多数生物)都是左右对称的,我不是生物学家,我没法解释这个现象的原因,但所有人大概都会默认这一点吧。

或者说生物之美便是从这种极高的规律性中体现出来的。

但眼前的存在便是对这种想法的无情驳斥。

在宏观上来说,那是一个少女,有着世间罕有的亮银色及腰长发和像薄雾一样梦幻的面孔、以及同样像雾气一般的苍白肤色。

绝对不会错,她就是我上次见到的那个女孩,可当时她还没有那些明显非人的东西——

少女的身体被大致分成了左右两半,左边还是我认知中的那个女孩,纤细的胳膊、腰身直到同样赤着的大腿,以及被裹胸草草保护着的微微隆起的胸部。

这些都很正常,正常而美丽。

但我的眼睛却顾不上欣赏,而是死死盯着她的右边身体——最先看到的便是那一支能有两米宽的翅膀,那是恶魔的翅膀,我绝对不会搞错,而且不是小恶魔的翅膀。

小恶魔在本质上是翼手类魔物,他们没有独立的胳膊和翅膀之分,翅膀只是从胳膊后侧延伸出来而已。

但眼前的少女则不然,那一支慢慢拍打着空气的翅膀呈现出诡异妖艳的紫色,而这只翅膀是从后辈的肩胛骨部位生长出来的,丝毫没有妨碍那她的胳膊的存在;不仅如此,少女的双眼也泾渭分明地呈现出不同的模样,左边是一只属于人类的、忧伤的眼眸,右边则是透着邪恶红光的蛇一样的眼睛。

此外,大概比她身体还长的藏蓝色尾巴节奏舒缓地左右扫动,激起地上的尘土。

少女就像一个人类和恶魔蛮横拼接在一起一般,呈现出一种令人脊背发寒的不协调感,但同时人类少女的柔软与天真和恶魔的狂气与邪恶融合到一起,又让人感到某种令人欲罢不能的奇异美感。

在场的观众都随着她的出现安静了许多。

越是接近她,我就越是在这种恐惧和陶醉中左右摇摆。

我杀过恶魔,当然也杀过女性恶魔。但她和她们都不一样。

“你,就是拯救世界的勇者吧?”

居然是她先开了口。

“没错。”

“不,我是说,你真的是么?”

目录
新书推荐: 重生:每日到帐1亿美金 吞噬星空:我永远比罗峰高一级 重回1983:从破烂鱼塘开始 多子多福:从觉醒SSS天赋开始 斗罗:玉小刚之兄,举世无双 斗罗:开局扮演带土,拜师玉小刚 宿命:天灾 带贏阴蔓逛始皇陵,秦始皇气坏了 我能当上海贼王全靠自己努力 斗罗:雷虎镇九天,娶妻独孤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