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LV99的勇者回收计划 > 第3章

第3章(2/2)

目录
好书推荐: 贞操逆转世界 少年的淫欲事件簿 神游记之刀光绳影 车祸后,变成植物人的未婚妻沦为男人的发泄工具 巨乳女鬼挨操记 蝉鸣似暴风雨 我网恋又翻车了 超神妓院(超神学院之打造宇宙级妓院) 姐夫的私密日记 妈妈是你吗? 淫女蓉奴传

勇者?连个素不相识的女仆都可以随便夺走的我的等级,这还算什么勇者。

“四~”

我是茜尔薇娅的厕所。

“三~”

我是为她提供等级的工具。

“二~”

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是了。

“一~!”

月慢悠悠地喊出最后一个数,然后一只手猛地在我龟头上拧了一下同时另一只手狠狠地向下撸。

咻咻!!

勇者lv82→81。

白色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星的女仆鞋里。

“唔-——”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哀嚎还是呻吟,我只是叼着木头发出奇怪的声音而已。

在射精快感的冲击下我一阵头晕目眩,但月丝毫的休息时间都没有给我,两只手双管齐下,将更加强烈的刺激带给龟头和肉棒。

“啊啊!”

“怎么样,没那么吓人吧?”

“唔…”星盯着鞋子里白色粘稠的液体看着,“的确很像挤牛奶。”

“我说的没错吧?”月轻快地说着,同时又恢复了一开始那有节奏地缓慢手淫当中。“照这个速度,我们应该很快就能完事。”

果然,第二次高潮并没有间隔太久,大概是嘴里的软木散发出的奇妙味道一直在刺激着我的性欲的缘故。

咻咻!

勇者lv81→80。

第二次射精给身体带来更强烈的快感,我剧烈地喘息着,享受着浑身上下那股让肌肉紧绷的快乐。

同样地,月并没有停止。

咻咻!

勇者lv80→79。

勇者lv79→78。

勇者lv78→77。

……

第五次之后,当两名女仆毫无反应地看着我的精液再次注入鞋子当中,月再次开始缓慢、富有节奏地撸我的肉棒的时候,我只能感受到痛苦了。

多次射精让我的身体疲惫不堪,每一处关节和肌肉都酸痛无比、大脑一片混沌无法思考,像是得了重感冒发烧的病人,就连那断断续续、哼哼唧唧的呓语都差不多。

月那早已被精液溅得湿漉漉的丝质手套此刻仿佛是催命鬼一样毫不留情地继续压榨着我的经验值——性快感慢慢降低之后,被掠夺等级的实感才显露出来,在月那不紧不慢但无休无止的手淫榨精中,我深深地感到了绝望。

我的精液、我的经验、我的价值正在一点点被她从身体里挤出来——就像牛奶工挤奶一样。

只是我可不是奶牛,失去的经验值就再也回不来了。

记忆呢?失去记忆更令我害怕,但悖论是我又如何想起来我忘记了什么呢?

一想到这,我就又生出一股面对不可知但绝对会到来的灾难的恐惧来。

“呜呜——”我尽量发出痛苦又可怜的鸣叫,这是我现在唯一做得到的事情。希望月和星这对姐妹能注意到我的痛苦。

求求你们,给点反应吧,哪怕拒绝我也好。

“喔!”

星有了反应!看来她虽然木讷但却没那么冷酷。

“这只鞋满了。”

我想错了。

“那就换另一只咯。”

于是,星把盛满了白色液体的女仆鞋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又拿起另一只脚的鞋子凑近了我的龟头。然后月的手再次在我的肉棒上来回撸动。

接下来的时间我处在近乎放弃的状态,不光是身体疲惫虚弱到了极致,精神也涣散不堪,连像样的哀嚎都做不到——我第一次觉得射精是这么痛苦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何,我的阴茎却精神得很,好像有射不光的精液一般。

咻咻!

勇者lv77→76。

咻咻!

勇者lv76→75。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心脏跳得简直要从胸口弹出来一样猛烈,同时伴随着一阵一阵的绞痛。

我的口好渴。

浑身已经麻木的我现在只有两个想法——另一个是我觉得自己要死了。

“嘛嘛嘛,”月的手撸了好半天都不见我继续射精,又掂量了一下我的阴囊,“好像不够了哎。”

“可是量还不够。”星看了看鞋子,“还差一半左右。”

“按理说不应该呀…”月握着我的阴茎两只手不断变换各种角度,“每天需要榨取的精液数量法兰西丝卡大人都是计算过的。”

“是不是刚刚大小姐的尿液浪费了不少的缘故?”

“还真有可能,星,你关键时刻还是很聪明的嘛。”

“唔。”

“那就用我们的吧。”

“诶?可是我没有尿意。”

“我也没有…”月苦恼地说。

“只要是体液都可以吧。”

“噢~对哦,那很简单啦,星,我们来加一点口水进去就好了。”

星月二人说着站了起来,再次站到了我面前,几乎已经处在半昏死状态的我模糊地看着两个清秀的脸庞悬在我的上空,她们张开嘴伸着舌头,不一会唾液就顺着舌尖慢慢滴进了我的被木头塞着强行张开的嘴里。

白色半透明的唾液并不是很粘稠,它们啪嗒一声滴在我嘴里的软木顶端,我本能地用力吮吸起了那块木头——甘甜、解渴的液体果然从木头中流了出来,在我的口中化开。

久旱逢甘霖,我被月榨取到几近干涸的身体一碰到她们的唾液就像沙漠中看见了绿洲,令我欣喜若狂。

“啊!啊!”

我如同吃奶的婴儿一般全力吮吸软木,不肯放过任何一滴“甘霖”。

星与月弯着腰,把垂落的短发别在耳朵上,就这样一滴一滴地把口水滴进我的嘴里——这样屈辱的时刻,我却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一般兴奋、急不可耐地吸着她们的口水。

偶尔有一两滴唾液落在了我的脸上,顺着脸颊流了下去,我都觉得是严重的浪费,心疼起来。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寂静,只有我时不时用力吮吸的声音和狼狈却兴奋的喘息声。

从软木中吸出来的液体如同灵丹妙药,马上缓解了我身体和精神的痛苦,让我的内心平静了下来——但还不够,茜尔薇娅刚刚的尿液带来的那种温暖的幸福感是星和月的唾液没有的。

“唔…唔…”

我舒服地哼唧着。

像一头猪。

两名女仆看我恢复了平静,便再次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月重新掂了掂我的阴囊,满意地朝星点点头,重新开始工作……

咻咻!

勇者lv75→74。

咻咻!

勇者lv74→73。

咻咻!

勇者lv73→72。

“噢,鞋子满了。”星说。

月轻轻地答应了一下,马上扔下了我的阴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终于结束啦!!可累死我了…胳膊酸死了。”

“我可以帮忙来着…”

“就你的力气,我都怕你把他的阴茎揪下来。”

“喔。”

而我呢?我再次陷入了那种身体被掏空的疲惫、痛苦之中。三次射精好像耗光了刚刚喝下去的唾液,我的身体再次吃不消了。

“呜呜~”我发出了同样的哀嚎——我需要补充唾液了——我向女仆传达着这样的信息。

顾不上羞耻、顾不上思考这一切多么不正常,此刻的我只想要她们甘甜的唾液来滋润我干枯的身体——哪怕导致这一切的正是她们。

我甚至连恨她们都来不及——她们也是奉命行事,完成自己的工作而已;她们很善良,会用口水来滋润我…

我用可笑的理由安慰着自己,只为了让自己索求唾液的行为没那么不堪——但当时的我丝毫没想这些。

“呜呜!”

怎么没反应呢?

“可是大小姐还是没回来。”

“希望她快点呢…”月懒洋洋地斜靠着墙,同时拉伸着自己的胳膊,“精液保存不了太久的说。”

“喔。”星露出担忧的表情。

“少见哎,”月饶有兴趣地打量她,“你在担心啥嘛。”

“我的鞋怎么办…”星局促地说着,同时双脚不断交替着踩在地上,白色长筒袜的影子来回闪动。“另外地板,很凉,脚冷。”

“呜呜!”我仍旧奋力发出声音,企图吸引她们的注意力。我必须马上喝到唾液才行,我的身体好痛苦。

月瞥了我一眼,我立刻两眼发光地和她对视,奋力传递我的情感。

“那你把脚放他身上嘛,”月说,“坐在板凳上。”

星于是照着月的话,坐在椅子上抬起两条腿,把脚放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看着星穿着白色长筒袜、曲线完美的双腿朝我伸了过来,轻轻放在我的身上,立刻觉得一阵愉悦。

几分钟之后,在我已经放弃了吸引她们的注意之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我已经能听出来那是茜尔薇娅了。

星赶忙从我身上下来,光着脚和月一样站在门口迎接茜尔薇娅。

果然,大门被推开,已经换上了一身华丽礼服的茜尔薇娅像个公主一般出现在我眼前,她立刻开口问道:“怎么样,已经收集完了?”

“没错哦,大小姐,都在这两只鞋子里咯。”月指着地上放着的一双女仆鞋,里面白色粘稠的液体色泽已经没有开始那样明亮,“时间有点久了,或许…”

“呜呜!”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满怀期待地叫唤起来——不,并非我不知道,而是我不想承认,我现在期待的是茜尔薇娅是来小解的。

茜尔薇娅瞥了一眼鞋子,马上踢掉自己的高跟鞋,然后飞快地踩进了女仆鞋当中——我眼看着她裸露的纤细双足前后踩进鞋子当中,发出了轻微的两声“噗”。

然后,鞋子中的精液就像遇到了海绵一样迅速干涸了。

我眼看着自己的精液、自己的经验值、自己一点一点奋斗的结晶随着“啪叽”两声被茜尔薇娅踩在脚下,然后彻底被她夺走。

我停止了呻吟,因为这一幕连我此刻糨糊一样的大脑都能感受到辛辣的讽刺。

茜尔薇娅若无其事的两脚仿佛并非踩在鞋子里、而是踩进我的心灵、我的灵魂深处,把某种珍贵的东西像我的精液那样踩得粉碎。

茜尔薇娅lv45→57。

“那个,可能因为时间久了,会浪费掉一些…”月解释说。

茜尔薇娅没在意,马上对两位女仆说:“没事,只要榨取的等级足够就行。好了,我们赶快去宴会厅吧,晚宴马上开始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换回了之前的白色高跟鞋,她的脚就像吸收精液之前那样一尘不染,仿佛我那粘稠的液体从未触碰过她的肌肤一般。

少女和女仆马上离开了房间,走在最后的月回头带上门。

“呜呜!!”我声嘶力竭地喊叫,连我自己也知道一切都是徒劳。

“咣”地一声,牢房的门在我眼前关上。

夕阳马上落尽,从这里的小窗看出去只剩下一片暗红色的天空,太阳垂死挣扎般试图在大地上留下自己最后的光辉,但等待这个世界的注定是黑夜。

我几乎带着一股悲壮倾听者她们三个的脚步声,直到完全听不到为止。

一切又重回寂静。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和沉重的心跳。

肌肉、骨骼又开始酸痛。

房间中起先还留有一丝女性的气息,但随着时间流逝、天色黯淡,空气中的香水、尿液或单纯的少女体味都慢慢消散,也让我慢慢恢复了理智。

我这才如梦方醒一般体味到自己究竟堕落到了多么悲惨的境地。

不同于肉体的痛苦,精神上的痛苦更加可怕,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不知道哭泣了多久。

但并没有人看见我的眼泪,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不,就算茜尔薇娅、星或者月看见了,大概也不会产生丝毫的同情,没有人会同情便池或者储钱罐,她们只会站在我面前闲聊、然后例行公事地将我的等级榨取一空。

仅仅一次榨精我就失去了整整十级。按照这个效率,两次之后我就到达了法兰西丝卡所说的50级的要求。

快熬到头了。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同时再次因自己产生了如此卑贱的想法而哭泣起来。

啜泣之中我再次呛了口水,被嘴里的软木塞着让我咳嗽得格外剧烈。

当夜晚完全降临,牢房中只有月亮投下的银辉让我勉强能看清周围的景象,但此刻的我已经没有精力去看了。

骨骼与肌肉的酸痛愈发强烈,疲惫、空虚的感觉如影随形,除此以外,一种类似于口渴但要凶猛得多的饥渴席卷了我的全身,让我痛苦不堪。

“啊…”我低声哀嚎着,同时因心中产生的欲望不寒而栗:

我想喝茜尔薇娅的尿液,或者星和月的口水。

是千真万确的渴望。

我的大脑完全被这种想法占据了,变得无法思考。

正在我慢慢被病态的欲求填满之时,一阵爽朗的笑声将我拉回了现实。

“哈哈哈哈,你现在的这幅样子还真是好笑!”那是香草的声音。

她怎么在这?什么时候来的?

果然,借着月色,我看见了香草——她又穿上了那件紧身的皮夹克和热裤,腿上仍旧是黑色的裤袜和皮靴。

一身短打扮的她才是作为盗贼的香草平日里的样子。

她迈着猫步走到我身前,俯身端详着我的脸。

我能看见她那呼之欲出、马上就要撑破夹克扣子的巨乳的乳沟,月光洒在上面泛起朦胧的白光。

“别那么惊讶地看着我,”香草仍旧带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我可是个高等级盗贼哦,虽然这个牢房藏得很深,但也不在我的话下。”她从腰间的小口袋里掏出一块石头,轻轻一吹,石头就散发出温暖明亮的黄色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突然变亮让我的眼睛一时间有点不适应,香草把石头挂在自己腰上接着说:“放心,门外其实是没有守卫的哦,只有夜巡的修女,不过她们还要半个小时才会路过这里。哦对了,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进来的?我可不能告诉你,盗贼溜门撬锁的本领就像魔术师的戏法一样,背后的秘密可不能随便说,要砸饭碗的。”

她四周逛了逛,自顾自说着:“这里什么都没有嘛,大概是为了关你特意准备的房间。主教那个女人还真是谨慎,你身上这一套家伙事儿大概能在金盏花区买一幢豪宅了。别不信呀,光是套住你四肢的连通环王国就找不出几件来,毕竟都是上古遗产,现在的人做不出来的——还有让你舒舒服服躺着的这个砧板——”

香草用砧板来形容囚禁我的模具还真是没什么错。香草走着走着就超出了我视野能及的范围,来到了我的身后,这让我有一丝紧张。

“——虽然不知道她怎么搞到你的身体数据的,但起码要提前半年制作这东西才行。不过这东西相比于你嘴里的那个小玩意还是太普通啦,让你跟个白痴一样躺着哈喇子吮吸的这个奶嘴儿,可是王国最高级的违禁品哦。”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虽然隐约猜到了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但香草的话还是让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虽然不知道学名叫什么,但黑市上的人都叫它‘月亮木’,详细的情况我不知道,毕竟这也是我第一次见着真的。这东西和麻药粉不一样,无论你怎么烹饪它,单纯的吃下去或者吸进粉末都不会有什么反应,不过这东西在合理处理过之后会变成现在这种松松软软的软木,女性的体液和软木里的某种东西混合之后会散发出对男人来说非常奇妙的味道,只要吸食这种月亮木过滤过的女性体液几次就会成瘾——当然啦,如果只是这样,那这东西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香草说着说着已经绕回了我的面前,我正在努力克服着所谓的“成瘾性”引起的身体不适,倾听她的每一个字,“每个女性的体液味道都有细微的差别,平时还感受不到,但月亮木可以把这种区别放大,单纯对女性体液的成瘾性会变成对特定女性的依赖,必须吸食这个人的体液才行,到了最后甚至月亮木都不需要哦,只需要直接喝那个人的体液就可以——慢慢变得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都对对方言听计从,成了没有自由意志的行尸走肉。”

香草一边说着,一边一条腿抬了起来踩在我的阴茎上。

冰冷、粗糙的皮靴靴底却让阴茎有了感觉,我不由得身体抖了一下。

她那魅惑的红瞳在发光石的照射下像两盏灯笼在我眼前摇晃,因那恶作剧的笑容弯成了两道月牙儿。

“呜呜。”我只能随便发出点什么声音表示我听到了。

但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了,我心想,我应该能坚持得住吧?毕竟好歹我还有70级,精神力足够高的话大概可以拖延几天。

香草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喂喂,你不会真的相信那个婊子的鬼话吧?什么只要你一半的等级之类的。或许你当时乖乖就范还真会变得那么简单。只可惜事情到了现在这步,法兰西丝卡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她的宝贝女儿会乖乖地听她的话,把你吸到1级为止哦——到那时候,你大概也会被茜茜的尿液腌渍透了吧,变成每天只想着那个乖乖女体液和气味的小狗。”

香草说着说着,突然整个人压了上来。

我本来还在用心倾听,突然看着那对巨乳排山倒海一般朝我扑了过来吓了我一跳,但我又能如何呢?

只能任由她柔软丰满的身体压上来。

香草的乳房直接拍在了我的脸上,丰满圆润的两条大腿夹紧了我的阴茎——黑色裤袜的触感还是那么熟悉。

我的身体像一垛干柴,马上就被点燃了。

“我讲累了,趴在你身上歇会儿~”香草说着,把身体的重量压了上来,我的脸马上被压扁的乳房封死,看不见一丝光芒,“咱们就这么接着聊吧,你还记得自己1级的时候么?那是你刚来这里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处处挨欺负,要不是有我啊,你可能会被打死在某个巷子里呢。哈哈,其实除了不会死掉之外,只是变成了专门被我欺负而已哦。”香草慵懒地趴在我身上不知道为什么讲起了往事,但我则没什么心思听,欲火完全被她紧贴着我的身体激发了起来,“但谁又能想到,就算去魔界周游了一圈、打败了魔王、变成99级的大英雄之后,你还是会被我随便欺负呢,小帽子?我本来只有20级哦,在你眼里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旧相识吧?”

香草一边说,一边用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阴茎。

“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弄人吧?哈哈。”

丰满的大腿猛地绷紧,我几乎觉得自己的阴茎要被夹断了。

“唔!!”

我痛苦地叫喊起来,这样下去我又要射精了——也就意味着又要失去宝贵的等级了。

“你觉得我大老远潜入进来就是给你讲故事的?”香草的大腿前后左右地挤压我的阴茎,“别那么天真了,这些小故事只是我来吸你的等级之余的谈资而已。”

“唔!!”

我的心脏剧烈地疼痛起来,这时我才想起来,自己仍处在“干涸”的状态,香草进来之前都在想着茜尔薇娅的体液呢,大概是已经没有精液可以射了吧。

香草也发觉了我不对劲,从我身上移开端详着我的气色,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噢,你已经射光了吧?一副马上风的样子,脸一点血色都没有,简直像一具尸体。”

我看起来有那么惨吗?从我现在浑身上下既虚弱又痛苦的感觉来看或许真是如此。

“呜呜~”

“哦~不光如此,而且还发作了是吧?是不是满脑子想着的都是那个乖乖女白白嫩嫩豆腐一样的屁股还有那温温热热的尿呢?”她近乎残忍地把我丑陋的欲望说了出来,“明明就是她把你变成了一个小便池呢,不光如此,她还夺走了你那么多等级,应该已经比主教吸得还多了吧?她现在可是毁掉你人生的头号仇人哦?想要喝这种人的尿,未免太可悲一点了吧?”

不,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我哀求着看着她。

“嘛嘛嘛,不要那么可怜兮兮地看着姐姐嘛,姐姐会心软的。”香草微笑着慢慢又把乳房压了上来,将乳沟正对着我的嘴巴,“唉,这泪汪汪的眼神,又让我想起咱俩搭伙的那段美好时光。好吧好吧,想要么?虽然咱的体液大概没有娇生惯养的茜茜那么香,但绝对够刺激哦。”

“唔…”香草性感的身体和我接触似乎放大了犯瘾时的痛苦,我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颤抖。射光精液的痛苦和月亮木的瘾同时折磨着我的意志。

香草看着我呜呜哇哇地叫着:“想要?想要就眨眨眼。”

“真乖,”她满意地看着我,然后慢慢张开嘴巴,“那就好好享用吧,好好享用人家的口水吧。”

咻咻!

勇者lv72→71。

香草lv50→55。

终于我还是射了出来,将自己的等级献给了香草,这个压榨了我一生的女人。

我没想到的是她只让我射了一次就从我身上下来了。

“行啦,今天就这样吧,吸多了第二天她们该发现了。另外夜巡应该也快到了,我要走咯。”

她说着便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但她的行为总是让我预料不到,几秒钟之后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差点儿忘了正事。”

然后她居然猛地把我嘴里的月亮木拔了出来。

嘴巴突入起来获得了自由让我一时间有点无所适从——但嘴里散发着香气的软木的消失却让我有点失落。

“还能说话么?”她伸手强行把我早就合不上的下巴摁了回去,随着咯嘣一声和一阵疼痛,我觉得自己的嘴巴再次恢复了知觉。

“楞…”我含混不清地说。

“你敢喊的话我会马上踩碎你的蛋。”说着,她的皮靴一脚踩上了我的阴囊。

我立刻噤若寒蝉。

她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捻着月亮木,然后贴了一张半透明的油纸在上面,相似的颜色和质感使得这片纸几乎隐形,肉眼完全看不出它的存在。

然后她打开瓶子,将其中的液体滴在了上面。

我看着那不详的液体在油纸上铺展开来,无言地等待着香草的解答。

她平静地与我对视,脸上没了丝毫笑意,用几乎肃穆的语调说道:“这是毒药,你想在变成一只流着哈喇子的傻狗之前逃出去,就在明天茜尔薇娅上厕所的时候把嘴里的木塞吐到她的两腿之间。我会把它塞回你嘴里,但不会压住舌头,让你能随时把它吐出来。”

“茜尔薇娅会死么?”

我该希望她死么?我心里并没有答案。

“这是一种延迟致命毒药,普通人只要接触到一点,几小时后毒药就会发作,几天之内就必死无疑——”香草说,“但茜尔薇娅背后是教会和法兰西丝卡,全世界最顶尖的疗愈机构和最强大的圣职者,就算中了这种毒也绝对杀不死她,不过起码会让她在床上瘫痪一个多月吧——当然,还有整个教会和法兰西丝卡本人都要围在她床边忙活一个月。”

“所以…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香草完美地骗过我一次,我对她的话一点也不敢轻信。

她却做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当然是把你救出去了。想把你这件大家具搬走可是要谋划很久的,就算是我这种老手也没法手拿把掐。”

“哈。”我以为她会稍微包装一下自己的谎言。

不过香草却直接掰开我的嘴把月亮木塞回原位之后走到了小窗旁边。

“觉得这理由太白痴了?”香草不屑地说,“你觉得自己现在有选择不信的资格么?我根本懒得编理由骗你。不过随你咯,如果你觉得被茜尔薇娅腌制成药罐子天天对她的体液发情比较好那不听我的就好咯。”

我无言以对。

等我回过神来,香草已经从小窗里翻走,消失在无边的夜色中了。我甚至没心思纳闷她是怎么从那么小的口子里钻出去的了。

毕竟摆在我面前的一个是几乎看不到希望的未来,一个是几乎没有可信度的谎言。

分支1

对此我的决定是:

1、听香草的。

2、不听香草的,默默忍受,继续等待时机。

3、不听香草的,并向茜尔薇娅告发。

目录
新书推荐: 捕鱼大亨:从北海道渔村开始 漫威:交友系统,死侍是我好基友 这里就是漫威之癫! 人在漫威:S级天赋多到用不完 爱情公寓之心有凌熙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神豪:离婚后,享受有钱人的快乐 中国式超人 火影:我能分解万物 斗罗:神女宗收徒,从朱竹清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