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嘘,别乱动!”香草继续有模有样得给我按摩,但同时乳房稍微离开了我的脸颊,她凑近我的耳边说,“你怎么搞的,不认识惩戒铠甲了吗?”
惩戒铠甲?那是什么…
香草察觉到了我一脸茫然,焦急地说:“你先别拽我!主教那女人让你失忆了,现在你好好听我说——”
她的语气非常焦急。
“——但不能让茜尔薇娅那家伙发现我在高密,所以得委屈你一下了,”香草严肃地着,同时再次用大腿夹住了我下体,开始了新一轮的刺激,“我会装作在榨取你的样子,别担心,大概只要一两级的时间就够了——”
一分神,我的下体就更缺乏防备,香草的大腿肉死死把它压在两腿之间,我只觉得龟头四面八方全是裤袜的触感,不由得身子一软又栽进了香草的乳沟。
“你还没发现吗,你打在茜尔薇娅身上自己也会受伤,现在我们两个哪个有能耐把你伤成这样,只有你自己了!”香草这话一出口,我立刻知道她还真知道些什么,在她的身体挑逗之下勉强集中起注意力来听,“主教那个婊子人虽然走了,但她给她的宝贝女儿施加了惩戒铠甲,这么有名的奇迹你应该听说过才对——”
我想回答“不知道”,但香草新一轮的大腿挤压让我没力气讲话。
“我看你一脸痴呆样就知道你被吸取等级的时候肯定也被抹除了什么记忆,那个婊子最后在你身上鼓捣的就是这个!”香草因为一边伪装在继续榨取,一边还在讲解,已经气喘吁吁,出了一身的薄汗,身体也散发出了像夏天烂熟的水果一般诱人的溽热气味,我在她的胸前拼命喘息,大脑里全是这股味道盘旋不去,“我不跟你细说了,被祝福以惩戒铠甲的人不会死掉,并且会将杀死她的那股力量反噬给攻击者,这可是最高等的奇迹。”
随着第二波射精感临近,我的身体更无力地瘫在她的怀里,香草猛地抱住我的身体,借着大腿的力量把我撑了起来,严厉的呵斥道:“给我好好听着!”可是这双腿用力一夹,大腿内侧的柔肉立刻把我的龟头挤扁,裤袜的触感放大了刺激,让我再次精关失守——
咻咻——
勇者LV85→84 香草LV35→44。
“别他妈射了!”香草愤怒地呵斥,同时把我整个人提起来拍到了墙上,随后她的身体也粗暴地压了上来,乳房按在我的胸前,用几乎贴近私处的Y字形部位吞入了我的阴茎,“快仔细听好,想要击破惩戒铠甲,只能正面硬来,用超过它承受能力的攻击打破它就行了!我一会会给你治疗,你只要怎么狠怎么打那丫头就行了!”
“好…”不知道我流着口水意乱情迷的表情说出这个字香草会不会相信我真听懂了。
香草双手托着我的脸颊,一双火红的眸子炯炯有神地盯着我的双眼,一脸严肃——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头一次看见她不在嬉皮笑脸。
“你杀了茜尔薇娅,咱俩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香草死死盯着我说,“我们一起逃,我知道门路,你放心吧,我会带你去找你的同伴的,你肯定想去见他们对吧?对了,我帮你的原因还是跟你说一下,以防你…以防你觉得我对你真有什么意思,”她停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只是因为你要真废了,教会她们绝对不会留我的性命!只是因为这个哦!”
我恍惚地点点头,同时尽量忍住不要射精——
香草有点深情地看了我两三秒,然后突然吻了上来,整个身体也都贴了过来,我甚至有种要被她性感的身体压扁在墙上的感觉,甘美的唾液流入口中,柔软的舌头数着我的牙齿,胯间死死夹住我的阴茎——我甚至能隐约感到骆驼趾。
咻咻——
勇者LV84→83 香草LV44→50。
“好了,去吧!我罩着你,小帽子。”她果断放开我,那一瞬间我看着我俩嘴巴之间的唾液拉成丝线、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激起一阵寒意,心里居然还有点失落——小帽子,那是我俩第一次认识的时候她给我起的外号,因为我一直戴着一顶棒球帽(穿越来时的穿着)。
那时候她在泥泞的巷子里打跑了几个正在揍我的混混,从泥地里捡起那顶脏兮兮的棒球帽扣在我的头上,用那时还有点稚气的声音说:“跟我走,我罩着你,小帽子。”
我鼻头一酸,同时心里也生出了勇气——毫不意外,迎面重新站起来的茜尔薇娅,双眼中也满含着勇气。
虽然我俩的勇气来源不同,但此刻我俩都明白,双方都不会让步了。
不就是揍自己一顿嘛。我安慰自己道,自己还能给自己打死不成?
接下来的战斗并没有什么值得说的,茜尔薇娅的实力还是与我差得太多。
要不了两三个回合,我就能赏她结结实实、足以把她打飞好几米的一拳,同时我自己也会像被铁锤砸了脑袋一样痛苦地靠着墙歇好一会。
茜尔薇娅也不好过,她原本白皙无暇的肌肤上满是淤伤和血痕,惩戒铠甲可以让她不会死亡,却不能让她不痛苦。
我能看出来她承受着常人绝对承受不了的痛苦——哪个人能连着挨几次足以致命的殴打还能眼神坚定的站起来?
这是一场意志力的比拼。
我不知道第几次将茜尔薇娅的身体抡圆了扔向墙壁。
砰!我嘴里也流出了一道鲜血。
茜尔薇娅慢慢痛苦地站起身来,嘶哑地吼道:“我会赢的!主教大人说过我会赢!”
我的心脏扑通扑通地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胸腔传来一阵剧痛:“你赢不了,小丫头。”
我快不行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知道我快不行了——惩戒铠甲坚固得吓人,我觉得自己刚刚的进攻足以打死好几头火龙——换句话说,也就等于我承受了足以打死好几头火龙的攻击,就算是83级的勇者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可茜尔薇娅还是像个不死的僵尸一样一次次站起来,带着她那令人厌恶的宗教狂热。
为什么?我背靠着墙,看茜尔薇娅再次凝结武器,她的链锤已经几乎看不见圣光,拿在手里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没错,这是意志力的比拼。所以赢的人会是我。
“香草,快为我治疗!”我俩异口同声。
就是现在。我嘴角咧起一丝微笑。
香草的背叛,这是压垮茜尔薇娅·茜斯林德,主教之女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已经在期待她崩溃的模样了。
“疗愈术!”香草干劲十足地吟唱出了咒语。
温暖的白光出现在茜尔薇娅的身上,她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过来。
我愣在了原地,几乎是眼睁睁看着对茜尔薇娅的治疗完毕,我才颤抖着回头看向香草。
熟悉的笑嘻嘻的表情。
“刚刚也有起码一句是真的哦!”香草的嘴角泛起残忍的笑意,“白痴勇者大人,你猜猜是哪句?”
愤怒、委屈、不解、羞愧…混合了各种感情的我化作了一头野兽,低声咆哮起来:“香草…香草啊啊啊啊啊!”
“香草在呢!”她坐在沙发扶手上,悠哉地交叠双腿,“不猜猜哪一句是真的么?”
“我要杀了你!”
不是勇者、不是正义的伙伴、不是拯救世界的英雄,此刻的我只是想要杀死名为香草的少女的野兽。
我红着眼,拖着被自己打得残破不堪的身体,忍受着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疼痛,向红发双马尾少女冲了过去。
“勇者大人,我说过,我会赢的。”茜尔薇娅清冽的嗓音在我身后响起,随后则是急速逼近的锁链声,我感到脚踝上被冰凉的铁链缠住,然后就被狠狠向后一拽,我的身体就失去了重心,重重地摔在地上,浑身上下受的伤都因这一下撞击再次疼痛起来,让我在地上痛得缩成了一团。
冰凉的地板和伤痛让我刚刚的怒火被熄灭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对自己目前虚弱状态的担忧:按理说自己目前的等级仍旧比茜尔薇娅高上许多,换做平时绝对不会被简单地绊住脚就倒在地上,自己的身体已经在刚刚的战斗中损耗成这个样子了么?
不等我思考,一阵强烈的雷击就顺着我的脚劈了过来。
“呃啊啊啊啊!”
好疼!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和之前好像给自己挠痒痒一般的雷击不同,这一次流经自己身体的电流就像疯狗一样噬咬着我的躯壳,像是无数根针在血管里流淌。
剧痛让我在地上猛烈地抽搐起来,同时嘴里发出惨叫与哀嚎。
就算电击结束,肌肉仍然在下意识地抽搐,神经仍然不断持续着烧灼般的疼痛。
我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地板,眼前是流了一地的涎水。
清脆的脚步声从地板上传来,那是茜尔薇娅黑色圆头半高跟鞋鞋底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黑色的皮革鞋尖出现在我面前,鞋尖就在我眼前几公分处,我吃力地抬眼看去,也只能看见白色长筒袜包裹着的脚踝玲珑有致的曲线。
我能清晰地看见鞋底的少量灰尘与污渍,鼻子里隐约闻得到皮革的味道——当然,还有电击过后空气中的焦味。
“没错,”茜尔薇娅的声音在我头顶的高空响起,竟听起来有些空灵,让我不由得想起法兰西丝卡,“异教徒在接受了圣裁之雷后都会在地上丑陋的抽搐。这便是污秽灵魂的表现。”
换谁来都会抽搐吧。我虽然想吐槽,但只能在地上粗苯地呼吸。
“勇者大人既然是主教大人的敌人,也就是教会的敌人,”她继续用清冷的语调说,“毫无疑问也是我的敌人。”
此刻的茜尔薇娅,语气平稳而冷酷,我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也能感受到她投在我身上的锐利眼神——那个害羞、紧张的贵族小女孩已经不见了,现在我面前这双鞋子的主人是受主教之命惩罚罪人的祭长。
“所以,我会吸取勇者大人污秽的等级,”她停顿了一下,“将其转化为神圣之力,为主教大人与女神所用。从此刻开始,你就不再是勇者大人,而是女神的罪人。”
不行,必须要行动了,否则一切都为时已晚。
我试图驱动自己残破不堪的身体,但电击造成的麻痹仍旧没有消失。
快,快想个办法!
我决定能拖延一段时间就拖延一段:“你、你们用恶毒的欺骗、阴险的诡计赢了我,这也符合教义吗!?”
“罪人无权说话!”茜尔薇娅抬起脚来,狠狠朝着我的侧肋踢了一脚,让我痛哼一声,但我仍旧没有停止。
“茜尔薇娅!你仗着自己有主教惩戒铠甲的加护,与香草卑鄙的谎言相助才赢了我,”我不管茜尔薇娅再次朝着我的小腹、太阳穴的踢过来的两脚,继续喊着,圆头高跟鞋带来钝器的击打让我头晕目眩,“这不公平的!”
“惩戒铠甲?”茜尔薇娅困惑的停下了踢打。
“噗哈哈哈哈哈哈!”没等我开口,就听见香草愉快的笑声,“白痴勇者,哦,不好意思,现在应该叫白痴罪人,我随口胡编的一个词儿就信了吗?”
“什、什么!可、可的确是——”
“那是‘庇护所’啦,整间房间连着走廊,都被主教设下了‘庇护所’结界。所有在庇护所中的人都不会死亡,并且会将致死的攻击奉还给施加者——你看,我大致的说法是对的吧?只是做了点微小的改动罢了~”
庇护所?
那是什么…一阵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在大脑中盘旋,这感觉和看见法兰西丝卡临走时那渗入墙壁的光芒时类似。
原来那就是她在设置庇护所的过程吗…听起来我理应记得什么叫庇护所,可是…
不行,我的头痛了起来。
“果然如主教大人所言,”茜尔薇娅的声音重回了平静,“失去等级的同时也会失去记忆。”
这句话让我打了个寒战。
“什、什么?”
茜尔薇娅不再单纯地和我说话,一脚将我踢得仰面朝天,再分开我的双腿:“失去记忆,伴随着积累经验值时的经历,也会随着经验值被回收而从头脑中消失。”
“不、这不可能…”
“接受现实吧,白痴罪人~”香草悠然自得地在我身边蹲下,在两双鹿皮靴之间,能分明地看见黑色裤袜包裹着的丰满臀部,“要我看,这还是好事儿呢——等到回收完了,说不定你已经忘记今天的事情了呢,还能过个幸福的晚年生活。”
茜尔薇娅略微思考了一下,便果断一只脚踩在了我的阴茎上。
粗糙、冰冷、坚硬的鞋底把阴茎压向了我的小腹,和法兰西丝卡用裸足踩上去的感觉相去甚远,几乎只剩下了摩擦引起的火辣辣的疼痛。
茜尔薇娅仿照着自己母亲的脚法,开始才我的阴茎上粗暴地来回摩擦。
可鞋底和足底哪里一样,我被这像要撕裂阴茎皮肤的疼痛折磨得大叫起来。
同时一种久违的恐惧感涌上了我的心头——失去记忆,这更加触及我灵魂的伤害让我对等级回收产生了更深的恐惧和抗拒——我惊慌地撑起身体,伸出双手抓住茜尔薇娅纤细的脚踝,长筒袜顺滑的触感在我手中弥散开来。
“啊啊啊啊——”粗糙的靴底的电气按摩简直就是酷刑,我痛苦地嚎叫起来,同时更加迫切地想要推开茜尔薇娅的脚。
“香草,让他老实点。随便你用什么办法。”茜尔薇娅双手抓着我的脚,把我的双腿夹在了腋下。
“得令~”香草愉快地答应,好像早就在等这一刻了一样,“小弟弟,让你体验一下姐姐刚刚从你那里得到的等级怎么样?”
“你、你要干什么…”
“当你在我怀里对我如痴如醉、被我的胡扯骗的团团转的时候,我可是升了很多级呢,”香草卖弄道,“当然也有很多新技能咯,保证都是你小时候在酒馆后巷没体验过的。”
古老的记忆涌上心头,我的背脊一阵寒意:“等、等下…稍微——啊啊啊啊!茜、茜尔薇娅…慢点——”
茜尔薇娅的靴底恨不得要把我的下体碾碎一样狠狠地碾压着,我无助地看着她纤细修长的腿在高速抖动,居然在疼痛之余产生了一丝兴奋——下体渐渐变硬就是最好的证明。
茜尔薇娅坚硬厚实的鞋底完全盖住了我的阴茎,她大概也丝毫没有感到我勃起了,仍旧保持着相同的力道和频率在电气按摩。
与此同时,香草跪坐在我头侧,把我的右臂夹在了她的大腿之间,我的胳膊被她的包裹住,传来舒适的温暖,但我已经隐约猜到她要做什么了——
她甩了甩头,红色的双马尾在我眼前飘荡,送来了一丝香水的味道:“会有点疼哦~多把注意力放在茜茜的脚上可能会好受一点~”
“啊啊啊,等、等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阵令人不适的“喀崩”声,我的右臂在香草的大腿间向反方向弯成了一个可怕的角度,痛彻心扉的剧痛让我大声尖叫起来。
“啊啊啊,小点声小点声…耳朵要聋啦!”香草轻快地站起身,在我头顶迈了过去,我丝毫没有欣赏她裤袜中隐约可见的私处的心情。
说实话,我并非没有折断过胳膊,但在双重感官强化之下的骨折疼痛又超过了我的预料。
“那么,下面是左边哦。”香草这一次左脚踩住了我的手腕,鹿皮靴带着她全部体重压在上面,我的右手立刻感到一阵麻木,可这并非我担心的——
“这次换个花样。”香草自言自语着,右脚轻轻踩在我的手肘上。
同时,茜尔薇娅的电气按摩频率再次加快,她低垂在脸颊两侧的几缕蓝色发丝也跟着她的身体一起颤动,难以置信的是射精感的确在一点点慢慢累积,一股热流已经在我的下体聚集。
“哦哦哦…”我的呻吟和茜尔薇娅脚上的频率相同。
香草踩住我的手腕,慢慢向后抬起了另一条腿,黑色的裤袜延展隐约显现出肉色,那代表着她绷直的大腿正在积蓄力量。
“不、不要…”我明白了她要做什么,“香草,香草姐…”
“三~”她欣赏着我惊恐的脸,“二~”
“不要…快停下…”虚弱的身体带来虚弱的意志,我居然对这两位仍旧低我几十级的修女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二~我数的很慢哦,给你多看看我的裙底怎么样?刚刚你看得很起劲呢!”香草故意晃了晃抬起来的大腿,像我展示着她的两腿之间。
茜尔薇娅一言不发,专心致志地用皮鞋折磨着我的阴茎。
“啊啊啊——”射精感马上就要达到极限了!
“一点五~很正常嘛,我们一直都是八二分账对比?我八你二。现在你的等级也应该这么分对吧?这可是我们的惯例哦~想开点,小弟弟。”香草那洋洋得意的表情让我恨得牙痒,但此刻嘴里却只能不住地重复让她住手的哀求。
茜尔薇娅的鞋底突然狠狠地往下压来,我感到内脏被压扁传来一阵钝痛——但同时也在小腹挤出了一阵强烈的快感,一股热流从我的阴茎喷射而出——
“一零!”
香草健美的大腿挥舞下来,鹿皮靴像摆锤一般精准踢在我的手肘关节,一阵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阵奇怪的呻吟,混合着射精的快感的淫叫、与手肘被踢断的惨叫。
咻咻!白色的液体尽数射到了茜尔薇娅高跟鞋的鞋底粗糙的纹路当中。
勇者LV83→82 茜尔薇娅LV45→50。
快感、疼痛,同样剧烈凶猛的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我眼前一黑——停留在我视野中的,是茜尔薇娅白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以及豪放地踢到半空的香草穿着黑色裤袜的性感大腿,在一黑一白两道不同风格的美丽曲线中,我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