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奥术(3)(1/2)
泽拉斯看着阿狸,下体随着心脏微微弹动。
服从的语句仿佛堵住了他的嘴。
与过去不同。
阿狸总想方设法去夺取能力,即使多次失败都没有变过。
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有些诧异,又不住心里痒痒,也许,这就是征服她人并使人臣服的快感。
但对于阿狸来说,这种快感愚昧又充满危险。
泽拉斯也隐隐感受到某种危险的不适,她难道有把握获得奥术了?
还是说……她真的…被我征服了?
不不不。
泽拉斯坚信,无数次想要榨干的阿狸,依然是只要有机会就要榨干一切的狐妖。
…只是…现在这幅媚眼如丝,温柔如水谄媚的样子,他实在是欲望高涨……更何况…没有任何证据可以回应自己内心的不安感。
欲望的满足与实力的云泥之别,他更没有理由去拒绝这勾魂蚀骨的狐妖。
对啊,就算是危险,又能奈我何呢。
……
就算是知道你的目的,我踏入陷阱,又如何呢?
……
阿狸浑身解数后的无果 让泽拉斯内心越发放肆。
……
当然如此。
阿狸不可能臣服,作为欲望的化身,榨取别人就是她的本能。
只不过,激烈的性战让她确信了从李青那里得来的猜想:
奥术的传承必须要拥有者自愿的献出。
这种自愿不包括被能力影响后的自愿。
这意味着,无论魅术让泽拉斯怎样失神,就算亲口说想要射出自己的一切,奥术也依固守于身。
更何况,而泽拉斯经过千百年寂寞的锤炼,怎么可能在没有能力影响下资源献身?
无数次创造肉体,也说明肉奥术与灵魂已经高度融合,对奥术的坚守就是他内心最根深蒂固的防御——对死亡的抗拒。
也就是说,任何能力对奥术产生影响,泽拉斯甚至奥术自身会下意识上一道锁,锁没开,奥术仍然属于泽拉斯,而只要还拥有奥术,泽拉斯便无敌于世间。
而阿狸下意识的释放魅术,边正中下怀,恰恰使得泽拉斯可以肆意的沉浸于爱欲。
但这并不意味着无解。
从他无数次放纵,仍会享受到快感。
并对阿狸的肉体上瘾就说明,他的意识可以被改变。
事实上,泽拉斯与真神的差距除了部分神格,剩下的就是因为缺乏神格而无法获得永不磨灭的神性。
换言之,保留人性。
虽然让他仍能享受肉欲之乐,但对欲望的贪念也正是他弱点所在。
泽拉斯间接证明了。
就算千百年沉淀,仍然抹除不了人最劣根的欲望。
再冰冷的心也会有破绽,更何况阿狸还是世间最能让意志燃烧殆尽的狐妖……
所以。
在这个困住半神数百年的封印中。
真正无处可逃的是自负的泽拉斯。
阿狸虽然在实力上不是对手,但泽拉斯的认知可是落后了几百年。
在泽拉斯的时代,“改变”他人的想法要借助于法术,魔法,药物等方式。
强硬的,能被人察觉的。
但后来人们不断发现,借助环境,言语,景象等方式,人在中潜移默化也可以控制别人的思想,例如,在梦境中催眠,将思想的变化施加于潜意识。
而被催眠后潜意识,即使再重大的决定也难以察觉,甚至依旧觉得是自己自由意识使然,阿狸要用这种方法,让泽拉斯以为自己仍然掌握一切,在无限膨胀的自信心中越来越无法抵御自己…不知不觉中,“主动”将“奥术”双手献于阿狸的石榴裙下。
但是,过去的方法行不通。
直接给予猛烈的快感让他重塑身体,根本没有办法让他进入潜意识的状态,而只是被诱惑也无法让泽拉斯心甘情愿的放弃自己的一切。
换言之,如果要改变他的思想,不能直接“爽死”了,要温水煮青蛙……
“啪”
看着泽拉斯期待的下体,阿狸打了一个响指,一身粉光缠绕自身,嫣然一套衣物就幻化在自己身上。
人类几百年来发现,合理的性暗示更能挖掘出那深藏在基因的本性。
结合暴露的肌肤,短衣物能激发人的“想象力”,比起一眼就看到结果,如果挑逗得当,能够使人不停脑补,让诱惑程度无止境的加深。
换句话来说,最强烈最美好的事物,只存在于自己大脑的想象。
尤其是泽拉斯已经享受过阿狸的人间极乐后,如果把阿狸直接带来的快感打上世间最强的九十九分,那最后加上的一分,甚至十分二十分不存在于世间的界限,将由泽拉斯亲手突破……
虽然对裸体的阿狸几尽享受,但深埋于这封印中,这打破认知的衣物出现,让他不免一怔。
看着这堪堪起到遮挡作用但又精致诱惑的衣物,大脑不免回味起阿狸先前曼妙丰满的胴体,虽然没有巨大的冲击力,但却让他跳动的心脏有种异样快感。
如果说诱人胴体的销魂大战是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插在心脏上,让他噗噗直跳。
那现在“多此一举”幻化出的衣物就是捕蝇草,张扬又神秘的感觉让他只想一探究竟。
那怕,泽拉斯此时此刻都没有碰阿狸……
但看着诱人,想着上瘾。
自己痴迷的余光似乎感受到了阿狸撩人心弦的眼神,阿狸俏咪咪的看着泽拉斯,那是一副见到猎物即将落入陷阱的眼神,好像下一刻自己就要深陷爱欲中无法自拔。
泽拉斯仅仅是在余光中感受到她眼神的摄人心魄 ,就引起了一阵炫目。
内心的自负让自己又倔强的顶着那炽热的眼神望向阿狸。
对视的刹那,恍惚间。
却感到自己的灵魂赤身裸体,暴露于那双明眸之下,那双眼睛的注视清澈又纯粹的魅惑仿佛魂穿了自己肮脏的灵魂,舒适感瞬间席卷全身,但那舒适感是来自于双眼无法抵抗那美丽的双眼,舒服与轻松的旋涡无情的吸引着自己摆荡的灵魂,好像只要再看下去自己就要融化成那双眼睛的养料,于是下意识的低下头避开了双眼。
但那双狐媚动人的眼睛却仍然存在于他的余光中,无处可藏的被那双美丽的眼睛注视。
即使没有直视,那蚀骨的眼神却好像化为了气体笼罩着自己双眼。
明明没有在看却好像怎么都看得到那双自上而下的俯视眼神。
而那狐媚的眼睛又像会说话又像有动作,透过自己双眼的光芒,强奸着自己灵魂的每一处,仅仅是几次眼神的交流,自己就在不知不觉中处于莫名的下位,但这种处境下,肉棒在谄媚的注视下竟变得一跳又一跳,不自在感似乎使得肉棒更加敏感。
而这种不自在感,让泽拉斯再一次逞强似的注视着阿狸,凌厉的目光直射阿狸,但就像一阵弱小风吹进了一汪春水,荡漾起的涟漪仿佛预示着自己内心瞬间的蛰伏。
某种不可言喻的情感让泽拉斯又撇开了目光,将视野重新看向了阿狸的衣物。
原本只是好奇的想看阿狸的衣物,单仅仅只是几次眼神交流。
泽拉斯却感觉调笑般的媚眼始终居高临下的视奸着自己下流的行为……
但是,自己又不想被那魅惑的眼神包裹……
算了,自己可是和她盘肠大战过多少回,还在意她的眼神?
看看你这变出的小玩意吧。
而定睛一看,阿狸的衣物也没让他失望。
幻化出的衣服本就带着迷幻的氤氲,不合理的光泽也出奇的诱人。
视野上,首先看到的是薄不蔽体的上衣,既没有遮住上面的香肩,也没有遮住下面的细腰,甚至都没有遮住衣下的诱人肌肤。
而上衣之外,慷慨的裸露大片白皙的肌肤,水嫩透亮,吹弹可破,好像最细微的触碰都可以伤害到这完美无暇的白色。
大脑只是粗略的接收到了这样的图景,那不需任何进食的半神肉体,竟突然喉咙发干。
舌头…… 如果划过那嫩出水的肌肤…不…使劲的……
如果…舌头变得更大更长…要湿润,品尝……
无数想法略过泽拉斯的脑海。
而白皙又轮廓分明的锁骨竟纹着一只小巧的粉色狐狸,这小狐狸的位置虽然小,却恰好在一段半圆形的肌肤上,像是春宫图关键景点的导游,小狐狸笑颜比花娇,好像在嘲笑所有见到阿狸会失态的人,而在小狐狸下变得逐渐丰满的皮肤,引出了乳白的美景。
那不讲道理的熬人硕果随着阿狸呼吸的微弱起伏,泽拉斯的大脑却惊涛骇浪,虽然骄傲的暴露着大片乳白的肌肤,但呼之欲出的沟壑刚刚露出就被衣服堪堪封住。
而那堪堪封住的衣线,因为薄而透。
显得是那样的岌岌可危,不知道会不会随时让那双可口的白桃调皮的跳出来透一透气。
明明自己近乎疯狂的享受过阿狸的酥胸,可现在大脑随着性暗示中从未有过的勾引,勾出了更多的欲念占据着大脑,皮肤的每一处好像都忘了阿狸酥胸触感的记忆,只剩下皮肤对欲念瞎想下随之出现的骚痒。
“嗯~”
看着泽拉斯目光所及,伴随着一声轻呼,阿狸好似不经意间的轻晃身躯,毫不意外的带起了短暂乳动,白色的乳浪好像一瞬间填满了泽拉斯的想象,视野中只有白色的,白色的,白色的……
只剩下肉棒,只剩下淹没在白色的乳浪中孤独的肉棒。
可望不可即的软肉,好像是阿狸给瘙痒的皮肤吹了一口凉气,痒并没有被缓解。
反而因为应激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大脑完全忘记了过去拥有的肉团触感,只剩下更加无法控制的想象,衣下会有怎样的乳白巨兽将他吞没,来止一止他此时的痒。
而之所以,只能称之为“上衣”,是因为上面刚刚封住,稍微往下一些又俏皮的露出一部分性感副乳,下面的衣边只有些好像破碎却又整齐的蕾丝边,上下的裸露让泽拉斯很好的补齐了对阿狸浑圆的乳肉的想象,原来她的身材有这么好吗?
…泽拉斯甚至感受到了大脑的颤抖。
但看着柔软轻薄的上衣又希望自己亲手将它撕烂……
丰乳下的腰肢倒是毫不吝啬的出现在泽拉斯的眼前,伴随着阿狸刚刚的摇晃,白皙的无暇的肌肤荡漾在完美腰臀比的曲线上,腰上的马甲线与平坦的小腹清晰可见,阿狸有规律的摇晃着自己的纤腰。
随着扭动,在泽拉斯脑海中那堪堪一握的柔软细腰好像一个红酒开瓶器吸附在了自己的肉棒上,随着扭转,好像要把碍事的塞子拔出瓶身,畅饮里面的佳酿……
阿狸放缓的扭动又好像研磨,把某种精华不断的榨取细化,让没用的东西都变成残渣……
想要那腰肢的主人,套住自己的……
但又不免担心,自己那半神之躯的肉棒扛不扛得住那柔软细腰的扭转……
巨大的诱惑力不断从阿狸身上散发而来,一颦一笑动人心魄,耀眼又妖艳得不可方物,而自己想破脑袋也无法造出与之相衬的男性肉体。
强烈的心理反差。
泽拉斯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与她进行过翻云覆雨。
或者……自己是否真的配得上和她翻云覆雨。
泽拉斯连碰都没有碰到阿狸,内心却突然冒出了这种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想法。
仅仅是看了上半身。
更遥远,更低俗,更挑逗的欲念像是不断膨胀的泡沫,明明只要制止就会破碎。
可泽拉斯依仗自己的实力又任由这种想法不断膨胀,哪怕是下贱的,卑劣的,肮脏的,只要可以探索出快感,都在有限的大脑空间里纵容它们不断冒出来挤压自己的理智……
而身下。
是泽拉斯或者阿狸“稍一努力”就可以看见裙底风光的轻薄纯白百褶裙……
因为薄,粗看甚至好像直接可以看清大腿白嫩。
因为白,细看又好像遮住了关键的缝隙幽兰。
双腿套着过膝丝袜,浅浅的勒肉不仅没有显得阿狸腿粗,反而像是预告一样,透露给人:视野再往上看就能发现润滑细腻的桃花仙境。
唯一不算和谐的是两只丝袜的颜色—— 一只白色,一只黑色。
要知道,当年是奴隶的他,有一件破碎的衣物遮体就很不错了,别说光鲜亮丽的衣物,在多年前的恕瑞玛,就连丝织品都是他高不可攀的贵族皇室才可以拥有,因为其稀有的属性,往往最有性价比的出现也是作为贴身的衣物,可现在,极好的丝织品却出现在她的大腿上,仅仅作为装饰?
内心深处开始有一些东西变得畸形……
如果我也能…如果可以享受一下那双袜子……如果在那双袜子上反复揉搓……如果舔上一口…不…我要反复的吸吮…啊……
好像丝袜的触感沿着大腿的曲线划过了泽拉斯的心脏,有些奇怪的联想也揉在了一起,卑微与衣不蔽体,体面与高贵奢华。
想象中,丝袜好像穿透了泽拉斯的皮肤套在了他的心脏上。
无法逃脱,透不过气,但被包裹好舒服…好滑……
别人口中丝织品的丝滑触感和阿狸那白嫩的大腿…如果结合在一起……
“啊…”泽拉斯竟情不自禁呻吟出声。
享受着视觉盛宴而应接不暇的双眼在不知不觉中甚至已经泛红,下体竟然已经滑精了……
自己再也忍受不了这种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诱惑。
双手伸直,火热的欲望驱使着双手想要抚摸那丝袜美腿。
“哎~”
“这可不行啊~还没~开~始~就这幅丑态了?~~~”
阿狸的声音婉转而清凉,好像被命令了一般,泽拉斯竟被一声止住了行动。
阿狸当然也观察到了他的肉棒蓄势待发,但不能让他立刻得到满足,因为刚刚构建的诱惑会因过早实现而无法达到她的目的,她要钓着他,直到泽拉斯在如跗骨之蛆的诱惑中啃食掉所有理性,然后逐渐扔掉所有的砝码,给予他快乐得致命一击后。
让他为了留住那片刻的快乐,求着自己,甘愿放弃一切.。
“可不能这么快哦~~~”
阿狸很好的利用了泽拉斯逞强的心理。
一步三摇,优雅的抖动身体的乳肉,向后撤几步,在一旁台阶上坐了下来,双腿夹着,在泽拉斯的失业中性感而诱人,但这缓慢的时间却仿佛煎熬着泽拉斯的心。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说着一只手轻轻拂过大腿。
“这两只袜子都有名字哦~”
“一只叫天堂~~”
“一只叫地狱~~”
泽拉斯的眼神只随着阿狸拂过大腿的手指牵引,而介绍的名字自然让他想到了可能的含义。
“你猜,那个是天堂,那个是地狱呢?”
“我……”
泽拉斯正要开口却被阿狸打断。
“不重要哦”
阿狸的手,牵引着泽拉斯的眼神,慢慢滑向大腿根处…变换二郎腿的同时温柔的夹了一下自己的软肉。
“夹在天堂和地狱的人~据说永世不能超生呢~”
……夹……夹住……
泽拉斯仿佛已经享受到了那样的感觉,痴痴的说着不成语句的词。
危险的语言没有带来警醒,反而加入沸腾的血液,不断负荷着自己大脑与肉棒的温度。
重要的并不是直接给他的快感,而是要让泽拉斯自己大脑产生快感。
阿狸见泽拉斯一脸猪相,噗呲轻笑一声,银铃般的笑声加剧着诱惑的焚烧。
“那……”
“你—想—去—哪—里—呢~”
撒娇语气的话语,给泽拉斯已经负荷思考的色欲大火中轻轻吹了一阵风。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
“如果是一只腿夹住,你想要这只~还是要这只呢~~”
“沉溺于天堂还是浸淫于地狱,怎么选主人都会很爽吧~”
“那要是被天堂或者地狱压住呢~”
……
“或者让主人的头被夹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我轻轻的挤压~~”
“哎?猜猜看是那个头~呢~”
……
泽拉斯突然失语,好像自己真的被夹在了两腿之间…脑海中仿佛出现了几个阿狸,穿着相同的丝袜,用不同的方式,同时的玩弄着自己……
踩,压,摩擦…套弄……
而泽拉斯脑海外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
“噗呲”阿狸银铃般的轻笑打破了沉默,无数个阿狸又重新变回了一个……
没有碰到的一个…为什么…为什么……
“主人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没有问题,只要玩一个简单的游戏,我保证可以获得更多的快乐,怎么样?,敢~玩~吗?~~”
如果不是阿狸挑衅的话语,泽拉斯可能在刚才就要像恶狗一样扑过去,但是突然的提议说是可以获得更多的快感,让他兴趣大增,反而期待起阿狸所谓的游戏。
“是什么游戏?”
“很简单”阿狸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薄纱一般的裙子,明明那么的薄,那样的透。
稍不注意就会似有似无的看见裙下究竟,可是真的细看之后,却又看不清楚,可是居然好像有成百的褶皱排列在裙子上,像是云雾一样蒙在了脑中,分外的妖娆,分外的诱惑。
“主人站在那里,数清楚我裙子上面有多少褶皱就算赢”
简单的游戏让泽拉斯升起了迷惑,虽然看上去一条条褶子挺多,但绝对不会数不清楚。
“当然了,也没有那么简单呢,主人必须数出声音来……”
“一、二、三、……”闻言泽拉斯赶紧开始数了起来,强烈的欲望驱使着自己迅速拿下这场荒唐的游戏。
“但是呢~~我可以干扰”说着阿狸轻轻扭动纤腰,极短的裙子转了个华丽的圈。
“一旦数错了或者忘记了,就必须从头开始数哦。”
因为丢失了目标,泽拉斯甚至有些烦躁起来。
“只要时间够长,不管我怎么干扰,主人总是能数清楚的吧”
莫名的胜负欲攀上心头,泽拉斯原本想要开口,却因为一点点激将而放弃了计较,心想着倒也无伤大雅,这么简单的游戏,只不过是徒增情趣而已。
“答对了就赢,赢了我就给主人比之前都要舒服的奖励哦;但在此之前,主人都必须遵守规则哦~”
原本还想问更多,听到比之前还要舒服,泽拉斯下体不禁一跳。
“哼”
泽拉斯一声冷哼,随手划出一道禁制魔法,“只要我不受伤,那么我的魔力将会强制执行你的游戏规则,这样行了吧?”
“啪”
一声响指下,泽拉斯的下体突然被环了一圈光晕,阿狸解释道“反正最后主人都会赢的,为了让奖励舒服,主人在此之前不能射精哦”,当然,阿狸只是为了让泽拉斯避免过早的高潮到来,在他不断勇攀情色的高峰中让他完全迷失。
“哼”泽拉斯冷哼一声,默认了阿狸的行为。
阿狸看着泽拉斯衣不蔽体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高傲和厌恶,在不知不觉中泽拉斯为了获得快感竟答应了阿狸不公平的条件,但这种条件的最终指向只是游戏,泽拉斯也没有理由因为这弱小的狐妖而反悔。
只是阿狸那眼神中的轻蔑,诱惑而想入非非。
泽拉斯对于这狐妖的下犯上原本想要说出口,但碍于已经答应了阿狸,又迫于自己的愚昧的自负心,就站在原地任由自己的禁制触发没有过去,准备开始这个的游戏。
但是,泽拉斯突然意识到了眼前的窘境,阿狸高贵的立于身前,自己却衣不蔽体的不顾她狡黠的注视,盯着她的裙子,身下的肉棒自发的立起来一弹又一跳的向她敬礼……原本充满大脑的邪念泡沫似乎又开始冒出来,快感淹没了屈辱感,好像屈辱也成为了快感的一部分。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泽拉斯也开始数了起来。
但这条裙子实在是太透了,每一次数,似乎都能看见裙子底下曲线完美的大腿,而曲线的诱惑让他总是被大腿吸睛,而随着大腿的曲线不断在数褶皱中丰满,不自觉的会被那丰满的柔顺细腻的大腿肌肤,反而丢失了对裙子褶皱的注意力,而在裙子勾勒下的妙曼肉身,让人根本难以思考,哪怕是数数这么简单的思考也在注意力丢失的过程中逐渐慢了起来。
泽拉斯再往裙下看,想要短暂的转移注意力集中自己的精神,但看到了裙底下大腿闪着不可思议的光泽的大腿,这一块区域竟莫名勾人,两腿夹着,好像是身体的害羞,又像是对他的某种邀请,眼睛好像不太够用,鼻子无意识中也张开势要要探索更多更多。
“这双腿如果……然后把裙子……”
“额……一……二……三…”
“如果……”
“一……二…”
泽拉斯的大脑不仅加速膨胀着邪恶的想法,同时还要维持自己停在原地的禁制,两者虽然只是简单的行为,但由于想法的不断衍生让他想要扑上去撕烂阿狸的衣物,而另一边的禁制却不断制止着自己的行为,两种矛盾的力量由自己产生,同时负荷着大脑的运转。
“一……”
“……”泽拉斯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对自己的诱惑却不曾变小。
“一…”
泽拉斯目光停在了阿狸绝对领域,大脑的超负荷下,泽拉斯的眼中除了阿狸,其他的事物都被大脑屏蔽了,而这种屏蔽又加深了眼中的绝对领域对自己的捕获,泽拉斯的痴迷变得无法自拔,嘴巴微张,那里还有自傲的半神模样。
而一同停住的,还有之前时刻存在的威压与脑中的理性……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泽拉斯已经没有开始数阿狸裙子的褶皱了。
只有眼睛疯狂的汲取着从眼睛上获得的影像,毫无保留的不断被送往大脑加工,无数种方式的玩法与方式在泽拉斯大脑不断上演,而上演的快乐竟然不断产生分支,让快感不断重叠,不断叠加。
明明是不可一世的半神之人,此时正痴迷地呆望着阿狸。
像是卑贱的乞丐一样落魄。
又像苦行的信徒一样虔诚。
阿狸非常满意泽拉斯的表现,但是她要进一步让他自己绞烂脑子。
“主人~”
这一声轻唤,表面上泽拉斯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下体轻微的膨化逃不过阿狸的眼睛与锁阳的光环。
“是不是不太舒服啊~”仿佛不知何处的幽谷空响,声音偷偷钻进了泽拉斯的大脑。
“我知道主人想要更舒服的~”
阿狸轻轻转动自己的腰肢,百褶裙荡起一条浅浅的涟漪,若隐若现的裙底刺激了泽拉斯的神经,而转瞬停下的裙褶让泽拉斯目光又重新落在裙子上面,在欲望攀升之后,又一下拉回到了欲望的起点。
额啊…好想把那可恶的裙子撕碎,可是我还要把上面的褶皱数清楚……
矛盾的锁链勒紧着泽拉斯的灵魂,而这样的勒痕又在加深自己快感与受虐之间的快感……
不变的是想让泽拉斯大脑想起那已不重要的游戏。
变的是泽拉斯已经像烧坏却又被欲望填满的大脑。
“嘶…额…一…”泽拉斯好像想起了什么,滑稽机械而又艰难的想要说些什么。
在确认了泽拉斯目光在裙子上后,阿狸又一次变换自己双腿,翘起的玉腿撩动泽拉斯心弦,把脑中的数字轻描淡写的拨乱,原本在脑海中的数字因为想要看清裙下风景而被遗忘在脑后。
这一次的双腿变换明显比刚才要快,即使泽拉斯全神贯注的盯着阿狸,也好像看见了什么又没有看清,但回过神来脑中却已空空如也。
但那突然出现的剧烈好奇心,就好像蚂蚁一样在心脏上爬。
自己的大脑好像长着手,在使劲的捏着心脏一样,让心脏也享受宕机的快乐。
“主人是不是想要~”
“想要”两个字又轻又甜,好像还没听清就消失在了风中,这让泽拉斯条件反射的加重了自己听力的专注,但后续的声音并没有到来。
……
在注意力再次被听觉分裂后,自己的意识也逐渐无法分辨语句的含义,之前的话语一点一点在大脑中重新被回忆起。
“主人是不是想要~”
“主人是不是想要~”
“是不是想要~”
“是不是想要~”
“想要~”
“想~~”
“ 要~”
“ 要~”
“要……”
遥远的记忆不断晃荡在自己的大脑,脑浆在包裹的声音中无助的混沌。
声音明明醉人却又不断瘙痒着每一根神经,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他都想要再次听到这么动人的声音。
阿狸又坐回了身后的石阶,泽拉斯有预感,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但他期待再一次听见她的声音,就算是让他做什么不愿意的事情也行,只要能解了身上的痒……
“跪下~~~”
犹如电击入脑,酥酥麻麻的电流蔓延至全身,因无法思考而找不到解痒方法的泽拉斯,仿佛服下了一剂幸福的解脱良药。
“跪下嘛~”
血液随着撒娇的电流冲进了下体,泽拉斯双腿突然就软了下来,双腿咚的一声就跪在阿狸身前。
双眼痴迷火热的聚焦,下体因为被锁住不能释放,因此也锁住了自己抛弃的不断涨大的理性。
而锁住的理性也让他无法意识到身下问题……
“看,站着多费力啊~~这样真是轻松呢~~”
阿狸的认可让泽拉斯更加堕落,更加确信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
泽拉斯曾经虽是奴隶,但其傲人的魔法天赋让他从来不曾向别人双腿下跪。
即使是直接效力于恕瑞玛皇帝,也因为赏识他的忠诚与能力,破格让他单膝跪地。
即使是被人羞辱,或者是任务失败快要失去生命,他都不曾双膝下跪。
他不认可,为什么这个国度生来就有人低人一等。
因此,尊严也曾是他最珍视的东西。
但现在不是了。
如今为了让天秤另一端代表着一丝丝快感的砝码加重,不断拥有的一切这一端,贱卖着过去曾珍视的东西。
冷静变得可笑,思考变得厌烦,而尊严似乎从来没有那么轻盈过,强大的实力也从来没有这么无意义过。
但是可惜,那坐在石阶上的阿狸仍然高高在上的翘着二郎腿,那裙底神秘似乎并没有因为在心灵中抛弃了那么多而看清什么,反而因为视角转变,变得更加神秘与诱人。
只要…只要…我要看啊……
只要双腿跟着双眼窥视到的香艳一同沉沦,“也许”就可能有机会看清那神秘挠心的缝隙了……
卑微与下贱让身体彻底放弃身体的抵抗。
此时鼻尖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了花香,又好像有奶香的浓郁,负荷着的大脑好像蒙上一层香雾,麻醉了大脑褶皱中每一丝疲劳,让泽拉斯已经非常疲惫的身体感到了异样的轻松与温暖,但阿狸当然不会那么好心…麻醉的香味让泽拉斯大脑有了一丝轻松的感觉,但在此隐藏下的危机被轻松感抛去九霄云外。
香味好像就来自那个缝隙……浅浅的勾引着泽拉斯大脑再一次跳入深渊,任何可能的欲念似乎都指向了阿狸的裙下。
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
明明只有眼睛看着那里,明明都看不清那里,但好像已经感受不到时间,眼睛瞳孔感受不到除了阿狸以外的事物。
身体感受也不到大脑以外的器官……
只感觉…自己的肉体与灵魂都已经塞进了那仍然看不仔细的腿缝中……
知觉还在不停往裙里扭曲,却只能被困在这幅美景的最表层…想要深入自己又无能为力。
阿狸轻轻提起脚尖,稍稍在泽拉斯面前的空气中划了一个美妙的曲线。
泽拉斯那可怜的注意力,已经无法抵抗欲望的洪流,乖乖的跟随着阿狸的美足一点一点被引导在诱人的丝袜腿上,阿狸裙下的白肉轻轻振动,美妙性感的嫩肉好像把时空都振动了一遍,随着振动后自己的注意力清晰,好像…… “自己”被“夹”进了黑白丝袜之间。
阿狸夹着自己的双腿,将一根白皙的玉指夹在小腿缝之间缓慢的抚摸自己的丝袜腿。
阿狸魅惑的眼神中带着一副得逞的样子,让泽拉斯内心犹如火烧,泽拉斯明明已经感受到了阿狸的轻蔑举动,内心虽然火热却没有想要阻止的愤怒,反而激发了内心莫名的快感。
“啊~啊~啊~”腿夹着一根玉指伴随着阿狸的轻微呻吟,泽拉斯只得让火苗越烧越旺。
为什么不能碰她?为什么自己要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
在阿狸的暗示中,泽拉斯已经下意识把自己当做了那根在双腿间无助享受着阿狸爱抚的手指,而那妩媚妖娆的呻吟,又好像是泽拉斯自己在阿狸丝袜腿间享受的呐喊,一上一下,一上一下,阿狸有意识的将手指的细节在泽拉斯眼前挤压进腿缝的每一个角落,而泽拉斯自然也陷落其中,充分而又饱满的被夹在腿缝之间。
而随着注意力的深入,那丝袜摩擦的沙沙声也传进了泽拉斯的耳朵,那只黑色丝袜也让他意识到,丝袜下的玉足即使是裹在黑色的丝袜下仍然藏不住原有的白皙。
理性在薄丝与美腿的之中辗转,阿狸在丝袜上轻捏起一个小凸起,又啪的一声放手。
伴随着一声嗤笑,那丝袜惊人的柔韧性展示,使得泽拉斯像被蹂躏在丝袜与滑嫩大腿之中无法自拔,下体因为被光环锁住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阿狸银铃般的笑声也在庆祝自己的玩弄。
阿狸往后坐了一些,手指轻轻向上滑动,泽拉斯跟着玉手向上,注意力终于摆脱了裙下的“黑白双煞”
但白嫩得发光的大腿根却散发着最原始与最本能的渴望……
裙下的深处似有吸人意识的黑洞,眼神仿佛失去了归宿……
好美妙,在她的裙下。
就这样一直下去……
泽拉斯只能任由白与黑的诱惑不停撕扯可怜的理智,眼白逐渐血红却舍不得合不上眼……
“永世不得超生会是什么感觉呢~~~”
“一下子在天堂,一下子又在地狱,不停辗转~~舒服吗~~”
白丝与黑丝。
黑丝与裹不住白嫩的大腿。
白皙大腿与裙下的神秘黑缝。
泽拉斯在三重白与黑的诱惑攻击下。
沉沦变得那么轻松自然,而离开视野却变得那么别扭,扭曲认知感觉的泽拉斯已经分辨不出危险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失控,可是下体不断的涨大又在催促泽拉斯的身体其他部位再把一些东西送来,来回在阿狸裙下扫动的眼球也昭示着泽拉斯的无法自拔。
理智虽然失去了归宿,但灵魂似乎找到了归属……
“主人~~我的裙子有几条褶皱啊?”
仿佛是对手发出将军的宣言,泽拉斯大脑却陷入了宕机。
泽拉斯虽然听见了阿狸的声音,但无论如何也给不出答案……
是多少呢…是多少呢…机械重复的思考好像只是在倔强的回应阿狸的挑衅,反而代替了去探索答案本身。
阿狸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半神之躯,终于他也像之前所有男人一样跪在她裙底了。
虽然掉入了无害的温柔乡中。
但阿狸来说 仍然非常危险。
万一还有其他底牌 万一出现以外…这一次的后果对阿狸可能是万劫不复。
再深一点……
再深一点……
而在到达泽拉斯心灵最深处之前。
再好好榨干理智中最后的汁液。
让他即使有通天的本领。
也不想要唤回思考。
让他即使能够回头。
也不愿意在沉沦的沼泽中挣扎。
让他即使知道就算要付出自己的一切。
也要被阿狸的爱意包裹……
就这样…一直坠入阿狸的无底洞吧。
“主人,我裙子的褶皱,数好了吗~”
简单,却又无法作答的提问,像是温和的病毒,在大脑的思考区迅速扩散开来。
“……嗡……嗡…嗡……”
耳边听不见任何外界的声音,只剩下脑海内钻出的缄默嗡嗡声,随之而来的,是大脑被诱人的乳白填满,虽然不知道这淫靡的乳白光泽是来自于那里:某种看见的景象?
身体的某种汁液?
亦或者是更加色情的想象?
但他知道,从很早前就知道……一旦大脑染上了这种颜色时,身体就会异常的舒爽……夹杂着疲惫与轻松的,矛盾的舒爽。
原本的思绪就像被挤干而变形的海绵,此时却突然掉入了浓厚温热的牛奶里,虽然变得饱满却不再清澈。
裙下的领域好像强制的吸收着除阿狸以外的所有留影与光彩,好像世间只剩下阿狸和自己。
但相比之下,诱惑的领域仿佛那么神圣与耀眼,而自己是那样的黯淡,只能在阴影中才能临幸女神的光芒。
好美……
美得…只想被这美丽侵犯……
虽然下体坚硬如铁,却没有射精,没有法术,没有逼迫。
没有任何手段对身体蕴藏的巨大能量造成影响,但却无法自拔的痴迷的跪服在阿狸身前,即使他知道自己跪在了弱小的狐妖面前,却舒服得不想打破此刻的感受。
看着眼前泽拉斯放松得不像样的面部肌肉上,不自觉微张的嘴唇。
还有泽拉斯失神的双眼中那勾魂摄魄的自己,原本紧张的阿狸也变得更加胸有成竹,挑起更加妩媚的眉梢与笑容,摄人心魄的神态也更加完美。
虽然没有魅术蚀心的保障……但此刻的泽拉斯就像是被控制了心神一样,乖乖的接受她的摆布,至于清醒之后的事情…等他清醒得了…再说吧。
“从刚才开始,主人似乎完全集中不了呢~~嘻嘻嘻~~~看主人这么辛~~苦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降低一下难度吧…”阿狸尽量让自己的语言温柔,就像是真的为泽拉斯着想的小女仆一样。
“不过呢~主人这么强大,那个碍事的光环说不定会被—冲—破—哦~~”说到这里,泽拉斯仿佛听到了通往天国的捷径,眼神放出了异样的光彩。
“会很舒服呢~如果真要这样粗暴的话~~小心~晕~过~去~哦~”
“要真是那样的话,就好好睡一觉吧~~~哈~哈~哈~哈~~~”
温柔的声音包裹着泽拉斯的耳畔,像是情人贴在耳边的娇嗤,柔软又细腻的钻进耳朵的每一处。
仿佛阿狸的声音是世间最脆弱的东西,以至于会害怕有一丝丝从自己耳蜗里溜走,情不自禁的纵容它在自己的脑海乱窜,从左耳穿过右耳,又从右耳穿过左耳。
色授魂与下,恍惚中捕捉到“冲破光环”与“睡觉”这样貌似可以到达幸福彼岸的词汇,就下意识的顺从……
这个善解人意的仆人,正尽心尽力的帮助自己……
连想法,也在为声音让路。
但殊不知,大脑也无意识的接受了“射了就要睡觉”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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